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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律行事鈔簡正記 第15卷

四分律鈔簡正記卷第十五(從懺六聚篇畢二衣篇)吳越國長講律臨壇賜紫清凉大師景霄纂今當犯已能悔持犯即懺篇,文分二:初牒名,次依文釋。

初云懺至十六者,先來意,上明持犯以被專精之人,脫有已犯之流理須治救,故前文後有此文來。

次釋名者,梵語懺摩,唐言悔往。

悔以悔責為義,往以往謝彰名,即是追變昔心顯成犯聚。

經稱懺悔唐梵雙標,今云懺名存其略梵。

六聚者,所悔之罪也。

法者,詮教悔犯。

規猷篇者,章品嘉名(云云)。

依文釋中(開科云云)云:夫至故者,結成罪種者,違教而犯,對犯之時,皆須起心,進趣境所,方成根本,故曰結成也。

罪種若據小乘多論,有得連持不斷,流至未來,牽受苦報。

今此抄宗四分,云通大乘,許有種子,薰此種子,當招苦報故也。

理須懺除者,理是道理,既是中下根器,對境任運施為,犯業既成,必須洗滌,由得清淨。

形清心淨者,懺了七支皎潔,名曰形清;斷彼相續之心,故云心淨。

又釋懺無六聚之罪,故曰形清;藏識罪種既消,故言心淨。

心應同僧法者,即入羯磨、說戒二種之中共住故。

故薩婆多等者,彼自引大莊嚴論:問曰:何法重於地?

何法高於空?

何法多於草?

何法疾於風?

彼自答云:戒德重於地,我慢高於空,妄想多於草,心法疾如風。

謂世風雖疾,由不如心,一念之中,頓緣法界,曾所見處,緣無不遍也。

次引涅槃經文證,可知。

云然至不信受者。

然,是也。

遂,往也。

謂往故之師,並立懺法不少,故云並施悔法也。

增減隱顯者。

增謂增益,即顯。

減謂損減,即隱。

寶云:故師取非親尼衣販賣,衣入手犯已,若不說淨,十一日更有犯長。

此即妄生增益,更顯犯長之𠎝。

又如初篇四戒,皆開悔過。

就中非戒難因難提,為學悔之緣,聽許懺悔。

餘三例之。

但譯律之家慮繁,不更重申懺法。

故人見律三戒下無懺詞,便云唯婬開懺,以不損境。

餘三惱境,懺悔不開也。

(搜玄云:增中有隱闕,減中有隱顯者[不/工]也。

)臆課多者。

此謂適來所解增減隱顯,蓋是𮌎臆課虗而說。

其例不少,故名為多。

將此課虗之事,照其律教云。

且元文與他悔罪,不出有違教之咎,故曰撿行違律也。

有犯不能悔者。

此明能犯人覆罪,不肯懺也。

又不能如法懺者。

此約懺主愚教,不能與他如法懺也。

即反顯前來增減隱顯,定非是為愚人。

已下結成愚教可知。

云今至也者。

今欲定其綱位者。

定綱,定位也。

標今異昔。

欲者,悕求准的曰定。

綱是綱宗,位則行位。

舉通局二懺之綱,定三種之行位。

且如利根人立理懺之綱,鈍根本立事懺之綱,此二通俗。

又六聚護持,五篇遵學,如是之類,名曰小乘。

若有𠎝違,還依篇聚而懺。

綱宗既是篇聚,懺罪豈得不依三位?

三綱歷然,今准的之,故曰定其綱位也。

格其心境者,此句正境正心。

格者,正也。

如利根人依理懺竟,了心無心即是正心,達一切境本來空寂即是正境。

又鈍根人依事懺悔所造之罪即是正心,想佛誦經即名正境。

又約律懺心境,想當犯於前罪是正心,犯竟依首懺除為正境。

如是正心正境三位差別歷然,若不格之恐懺法通漫。

故使是非鏡其耳目者,三位依宗行懺則是,若有差互為非。

鑒此是非喻同於鏡,見罪即知如目,聞犯即識似耳也。

得失明其能所者,識懺罪滅為得,懺之不除名失。

如是得失何以明之?

但觀能懺之者是何行人,復觀所懺依何法則,據此定知,故云明其能所也。

則何患妄業不除妄心無犯者,患訓憂也。

謂約上之三位皆有妄業,只似利根之人寂滅是其真心,動念皆成妄業;鈍根之者緣其勝境即是善心,鄙惡攀緣便為妄業。

又律行之士護持受體即是真心,約體有違皆成妄業。

既各歸宗旨而懺,何憂妄業不除?

各守本修,妄心自然無犯。

故下結云即為聖歎。

故文曰下證上如法,可知。

次開章中云今至懺者,大略有二者,大途約略開其兩章,雖理有大小、事有通局,今總以理事分之,故云大略有二也。

一則理懺者,謂約得其理觀者說,若依成論從五停心觀乃至無生得其諦理,名為理觀。

二事懺者,謂依佛名方等諸經懺之,則為事懺也。

云此之二懺通道含俗者,料簡上來理事通局二意也。

出家五眾根有上下,上則依理、下則約事,故云通道。

又俗人通脩理觀及與事懺,以俗人中根亦有利鈍,與道眾不別,故云含俗也。

云若論至後列者,此於事上選出律懺,一向是局,故云唯(云云)。

由犯托受生等者,出局之所以也。

謂出家人犯戒須論受體,當初若登壇受戒得無表之體,隨中對境進趣造作,即有違制等罪,反顯無戒及俗眾既無受體可違,不可輙依律懺也。

還依初受者,既污戒體造作過罪,今若洗除仍前清淨,還與初受戒時未犯不別,故曰還依(云云)。

次第治之者,若犯初篇作滅殯治乃至吉羅,責心對首也(此約成果以辨次第)。

若未成果或起心時或進趣境,所有吉及蘭亦須依而懺滌。

篇聚立儀悔法准此者,謂成根本隨五篇收,未成果前通入聚攝,一一准之以為方軌,次第如下鈔文頒列也。

言若至別者,如文云理至遣者,智利者,智慧利根也。

觀彼罪性者,謂體性是空。

故經云:若見罪性,即與福無二。

無二之性,是名真性。

由妄覆心,便結妄業者,由於虗妄以覆真心,心是無生智,妄業是貪等煩惱。

被此煩惱蓋覆真心,無生之智不起,遂於妄上廣造諸惡也。

故羯磨疏云:以妄覆真,不令明淨,方須脩顯,名法身佛。

以妄覆真,絕於智用,故勤觀察,大智由生,即攝善法,名報身佛。

以妄覆真,妄緣憎愛,故有彼我生死輪迴。

今返妄源,知生心起,不妄違惱,將護前生,是則名為攝眾生戒,名化身佛也。

還須識妄,本性無生者,謂利智之人,識虗妄無體,體是真如,如本無生滅。

今違此無,上不可得,豈有妄焉?

念念分心,業隨迷遣者,謂妄業不可頓除,要須念念隨覺,即妄業亦隨覺遣除也。

又解:念念分心者,示覺觀也。

即剎那剎那,念念相續,常勤分別,知心性空,妄業此時隨此除遣。

云若論至諸經所明者,愚鈍者,愚痴魯鈍,總下根也。

由未見理,示倒常行者,謂未見性空之理,橫執蘊、處、界有真示故,不順緣理,稱之為倒。

念念不離,故曰常行。

由茲我倒常行,妄業翳心者,是其妄業,即翳其真性本無之心,逐色、聲、香,名隨境纏附。

貪等妄心纔動,即造作遷流,故云動必起行。

此既從貪等三毒而生,不免三界輪迴,故云行纏三有也。

為說真觀心昏智迷者,唯識理性名真觀也。

鈍根之徒未曾慣習,耳聞此真勝義觀行,心中昏昧情智俱迷也。

止得嚴淨道場等者,正辨事懺方軌。

事懺者,依佛名方等是也。

即禮佛名經,經上有六番懺悔,三番出意以表再三,三六即十八度懺悔等。

今天台禪林寺是法華懺也。

准羯磨疏,凡修事懺須具五緣:一、先請十方佛以作證明,為我心微假強緣故,如諸佛等常在目前等(云云)。

二、誦經呪為玅藥。

三、說己罪名。

四、立誓。

五、如教明證當緣塵境,或夢或覺非是妄心之所變,又非魔鬼之所或。

若是魔者,我之所行未出塵境。

依教如是明證所緣,必不緣惡事也。

業有輕重等者,善生經云:業有四種:一者、時報俱定,謂造罪時三時俱有尤害,即結業定重也。

二、時定報不定者,時定謂順現、順生、順後三時定受報,故不可不受也。

報不定者,若定業,三寶亦不能救;若不定業,若能懺悔修身戒心慧遇善知識,是人能轉後世業重罪現世輕受,或可不受等。

三、報定時不定。

四、時報俱不定,易知不解。

或有轉報者,釋上重業定受;或有輕受者,釋上輕業不定受。

謂今生事相修行力強,能排此定重之業後生而受,即經中生報後報或是也。

若今生事相修行力強,能排此輕不定業現世輕受,即下文云頭目等痛飢餓等。

如經云:若為人輕賤,是人先世罪業應墮惡道。

以今世人輕賤故,先世罪業即為消滅也。

云理至酔者,既在智人,則多方便者,謂能修理觀,則號智人。

此人恒以般若為先,故云方便。

隨所施為,恒觀無性者,此方便是慧明慧生,觀一切法恒無性故。

相既空,妄我自然無托;所作之事,則非我生。

我心既空,誰為罪、福之主?

故勝鬘經云:我心既空,罪、福無生。

即斯義也。

分見,分思,分除,分滅者,謂三乘人同觀無性之理,即能觀之智證有淺,即分見空理,妄業分除;分思無性,妄業分滅。

鈔:舉醒、覺之喻,疏舉磨鏡之喻,意同。

如醒,則無有酔;如覺,則無有眠。

故造醉如眠,於其夢中種種事,覺後都無所作可得。

醉亦然也。

次辨理觀。

云然至種者,然,是也。

是理觀多途,大綱要略,不出三種,下文自列。

云一、至小乘者,諸法性空無我者,諸者,不一之義;法,謂軌生物解也。

性空,即小乘人作性空觀,亦名拆色明空觀,謂蘊、處、界而成此身,妄執為性。

今小乘觀三科法中且論五蘊:一、是色,四、是心。

觀心至剎那,觀色至極微也。

喻如茶瓶青色,咽小腹大是性,妄執為有。

今細末磨為塵,咽小腹大之性,今何所在?

有情之身亦復如是,五蘊成之,蘊謝即死。

其身似瓶,五蘊假合。

色蘊既滅,餘四不存。

網而推之,我在何所?

作斯觀行,頓除我之理,觀照心性,名為小乘。

云二、至小乘菩薩者,此是大乘位中小菩薩修相空觀,大乘五位中是加行位也。

諸法者,謂外道凡夫執我法差別,行解非一,故云諸法也。

本相是空者,凡情妄執實我實法,聖人達無,故云本相是空。

唯情妄見者,情謂凡情,妄謂虗妄,見謂執見。

良由外道凡夫妄情執著大我如虗空遍一切處,小乘如芥子潛轉身中,作諸事業,因此沉輪生死。

今此加行位小菩薩作諸業,無罪可除,不假懺滌。

照此理用者,此者指法之詞,理者道理,此菩薩達我法二執非實之道理故。

照是照達,小菩薩加行智能照達諸法無我無人之相是空。

用是相用,九十四有為法是唯識相用。

此菩薩雖觀二空,未忘能所,猶滯相故。

下自引論(云云)。

云三至等者,諸法外塵本無者,諸法是所緣之境,二執差別也。

外簡內心塵者,染污淨法名為塵境,凡情緣境有所貪著染污名塵,此境元是虗妄,故云本無也。

實唯有識者,實者真實也,唯者簡除義,亦是專局義也。

有則對無立名,識者了別為義。

故華嚴云: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

此理深妙者,此理即唯識真性,法空真如名為此理,凡夫及二乘不知,故云深玅也。

唯意緣知者,意者智也,初地菩薩二空真智契會真如,達唯識性,故云唯意緣知。

是大菩薩等者,從初地至十地總名大菩薩。

所言十地者,一歡喜、二離垢、三發光、四炎慧、五難勝、六現前、七遠行、八不動、九善慧、十法雲,並作真唯識觀,斷十障、修十勝行、治二十愚、證十真如,乃至大寶華王座上成等正覺,既達悟法空無罪可作不假懺除等,故云是大菩薩佛果正行也。

故攝論唯識通四位者,問:准論文都有五位:一資粮、二加行、三見道、四修道、五究竟,今此何以但云四位?

答:就五位中資粮一位未作唯識觀,今引論文略明行相。

初資粮位者,資謂資助,粮謂粮食,謂此菩薩欲求佛位二轉依果,先於因位修六度萬行資助己身,故號資粮也。

故唯識云:乃至未起識,求住唯識性,於二取隨眠,由未能伏滅。

謂從十信初心至第十迴向,中間四十心皆資粮位攝,故云乃至也。

未起識者,此位未求見道,不起順決擇觀空之智,故云未起識也。

求住唯識性者,即加行位觀名等是空,作唯識觀趣入見道住唯識性,此位但求佛果不求見道,未名求住唯識性也。

於二取隨眠者,二謂能取所取,即二障染污心心所相見二分,此之二分薰成種子名二取也。

隨謂隨逐有情,眠謂眠伏藏識也。

由未能伏滅者,謂此菩薩少居定位多在外門,事相散心修菩薩行,未能達了二取是空,故不能伏滅。

此菩薩有能伏觀行、所伏障染等,廣如大論,非此所明也。

第二、加行位者,加謂加功,行謂萬行,是通名也。

故論云:現前立少物,謂是唯識性,以有所得故,非實住唯識。

言少物者,謂真如相分也。

謂此菩薩現前安立真如相分,謂是唯識真勝性。

以加行位菩薩作似三性觀,未得真實智故,便認此相分以作唯識性。

此相未除遣,以滯相觀心而有所得,非真安住真唯識性。

若滅此相,方實安住。

依如是義,更有四別名,即煗等(云云)。

及所伏障染,廣如論說,此略不云。

第三、見道位,道者引也,出生為義。

體是無漏智,能引出生一切功德故。

見論有二:一、真見道,二、相見道。

且真見道者,故論云:若時於所緣,智都無所得,爾時住唯識,離二取相故。

謂菩薩起根本智,正緣真如時,故云若時於所緣也。

智都無所得者,根本智緣真如時,無能取分別心,故云智都無所得。

爾時住唯識者,實智冥合,當爾之時,名為正住唯識真勝義性,以離能取所故。

又此位亦名通達位,通者體也,達者會也。

菩薩以無分別智,親契會真如,名通達也。

亦名一心真見道,一心為簡三心及十六心也。

真者實也,為簡於相。

此中實斷二障,實証二空等(云云)。

二、相見道者,相謂行相,即後得智倣學真見道時,有斯分別行相故。

或可相謂相分,後得智緣真如時,有相分故。

即三心、十六心等,廣如論述。

第四、修道者,修謂修習,道謂道德,體是無分別智。

此位菩薩出見道後,為求二轉依果,而數數修習無分別智,斷障修行,名為修道。

故論云:無得不思議,是出世間知,捨二分麤重,故便證得轉依。

謂離所取,故云無得;離能取,故名不思議。

是出世間智者,二取隨眠為世間,此十地無分別智能斷於彼,獨得出名也。

捨二分麤重者,即二障種子,性無堪任,立重名。

二空之智名為細,而能斷彼名為捨也。

便證得轉依者,謂十地菩薩能捨二麁重障,所以便能證轉依。

因中二障為有漏法所依,捨茲二障以成法、報二身,捨煩惱障得法身,捨所知障得報身。

果位將此菩提、涅槃為無漏法所依,故云捨二(云云)。

第五、究竟位者,即佛位三身、四智、菩提,名為究竟。

故論云:此即無漏界,不思議善常,安樂解脫身,大牟尼名法。

解茲一偈,即是大乘總相三身,廣在論文,固非此述。

謂前五位是大乘等修行次第階昇,今抄所云,且據作唯識觀行以言,故通四位也(已上並依論抄,略敘要急,以消鈔文也)。

云以至遣者,以此三理者,以,用也,即小乘、小菩薩、大菩薩也。

任智強弱者,謂隨今比丘能觀之智,智有深淺也。

隨事觀緣者,隨於力分,觀照為緣,則何罪而不遣也。

云故華嚴至消者,引證如文。

云然至明者,事懺罪業,福是順生者,謂事懺虗浮,禮佛誦經,但得人天之果,未免轉輪迴,是順生之流也。

理懺妄本,道則逆流者,若修理觀,徹見真如,心境既空,罪福無主,則是見道。

此無漏道,則逆出死流也。

一入一出,條然自分者,無漏聖道,生死不拘,謂之出。

福是有違,屬生死所拘,謂之入。

故云自分。

愚智兩明者,理懺見自心中之道,謂之智。

事懺假外緣勝境,便亂心不生,謂之愚。

鈔具顯彰,故曰兩明也。

虗實雙顯者,理觀分見分除,得直見道,謂之實。

事懺妄業,根本不除,但能轉不定業令輕受,故名為虗。

在文兩言,故云雙顯。

故諸行者等者,勸勵意也。

若樂罪時,須修事懺者,謂妄心不滅,懺已還生,禮誦有漏善根人天之報。

以此世報,順生死流,望其輪轉,故云罪也。

若樂福時,須修理觀者,謂依唯識等觀,志求見道,即逆生死流。

既免輪迴,得其佛果菩提無漏之福。

行此懺者,得此福也。

理通深淺等者,謂證有淺深,非謂從前有此深淺之理,如來、小乘及大小菩薩三位明也。

云若是至中者,若是五眾犯罪者,出家人也。

則理事兩緣者,諸記中皆言依律懺時,不妨緣於理觀,故云理事兩緣。

有不許此釋,以心無並慮,不可正行事懺時,更能緣於理故。

今故但約出家之人,多閑理觀,先依律懺,却違制罪說,然後觀心達理。

故下文云篇聚依教自滅,業道依自靖思等。

然或有行得之人,亦不妨故。

今且據多分而說思之。

事則順教,無違唯識者,謂依篇聚懺,順其律教,不乖唯識之道理也。

理則達妄,外塵本無者,謂理不妨於空,外塵是事。

此事虗妄,本來是無。

今若達之,其體不立。

故攝論等者,唯識義不失。

證上事懺,事即是空,不違唯識。

亦不無能取所取者,證理不礙事。

如從僧乞懺,䠒跪禮拜,口陳詞句,是事即色;鞭心悔責,即屬心。

如此色心,俱不可得。

所禮僧眾,是境屬於外塵。

如此外塵,本亦無實。

即事不礙理,唯識義不失。

修理觀時,徹見空理,不妨事緣。

能取之心,所取之境,內心本空,外相無實。

當爾之時,無能取所取。

此據理以論。

若約事邊,能所宛然是有,故云亦不無能取所取也。

若非五眾者,謂不是五眾,即在家之人也。

福道兩經者,福謂佛名方等,道即理觀三乘所證次第淺深也。

必欲識論,非鈔意者,抄意為接初機。

若廣述在家理事兩經福道之行,恐涉繁廣,非成略意。

故指廣文,如彼說也。

云次至位者,謂前料簡於事分出局懺一科,若論律懺唯局道眾,前既簡出今更標舉,前科如此懺之所依,故云依律等也。

云初至法者,標也。

云觀至中者,此經云八萬四千劫,與罪報經九百二十一億六十千歲不同者,玄云或可機見數有大小,致此不定也。

不取別解。

一毀無十方佛者,問:小乘薩婆多不信有十方佛,莫同此不?

答:不然。

多宗但信有釋迦佛一佛普能利益,非謂總不信也。

故戒本云合十指爪掌供養釋師子,若四分宗通信有也。

故文云稽首禮諸佛,今此一向不信故罪重也。

二斷學般若者,般若是佛師,三世諸佛皆從此生,今斷學者便佛種斷滅也。

三不信因果者,論云信為道原功德之母,如水清珠能清濁水,今既不信因果,豈能生於諸善功德也。

四用僧物極重於三寶物者,僧物即約常住僧,三寶中僧據常途僧說也。

餘文可解。

云涅槃至地獄者,生報即受者,准經論中,一者現報,二者生報,三者後報。

所言現報,謂今生作罪便招報是也。

生報者,捨此身已,於第二生中即受故。

後報者,於後後生中受也。

今於三生中是第二生報,即受斯苦也。

猶未捨遠者,謂此類人雖則破戒而披法衣,能示人天伏藏,心猶有信,遠遠亦有得道之期。

若犯四重下,即反上文意也。

一闡提者,一闡者,此言信也。

提者,此名不具。

意道此人信不具,故名一闡提。

㟧記云:翻譯人謬,准理合言阿闡提。

阿之言無,闡提云信,即是無信也。

云何名業能得現報者,徵意也。

意道今生作惡是業,理合當來受斯惡報。

今欲迴此當生之報,便現世受,如何得耶?

謂懺悔已下,鈔文正釋,如文可知。

云四至儀者,諸師癈立,互有是非者,謂前所列律文,但云都無覆心。

古師解言:初篇四戒,唯婬開懺,以不損境,餘三不開。

即反上義也。

又就初戒中,若犯已,不得一念有覆藏以,即開悔罪;若暫有覆心,即懺罪不出。

以律文中,只言初戒得悔是立,不說餘三是癈。

若無覆心,許懺為是;有一念覆,不許懺悔,縱懺不出為非。

第二古師云:四戒俱開懺悔。

以律文飜譯之人存略,但向婬戒下出法,餘三例然。

今則四戒有犯,並須懺悔是主,即顯前師下三不開為癈。

然則四戒之中,雖俱許懺,仍須從前未經一念覆藏,方開為是;若暫經覆,不得懺悔,懺悔則非。

已上二師互說,各有癈立是非,故云諸師(云云)。

今括其接誘,理無滯結等者,今師自釋,並異於前也。

括謂搜括律文,以佛接誘為意。

理無滯結者,初師不許下三戒悔,及初戒都無覆心,是滯結不通之貌也。

又有古師,四戒雖開,然亦不許,有暫覆隱,悔罪不出,是滯結故。

但使已下,今師意,四戒並許懺罪,與第二師同。

然但臨乞時,無覆心即得懺,不論犯罪後當覆不覆也。

以律文中都字,正約犯後臨乞時說,故云都無覆心也。

外難曰:初篇犯竟,臨乞須無覆心,有則不許,何故第二僧殘縱有覆藏,亦開懺悔?

可引鈔答云不同僧殘等(云云)。

謂若犯十个夷罪,到眾要須俱乞十盡,方可作法得成。

若覆一罪,其法不就。

若犯僧殘十罪,但將一乞,餘覆皆成,以非根本得足數故,不障法事。

對明異相,夷是無餘,不㝵僧法;殘是有餘,得強加法。

故文云應強與波利婆沙結成夷殘。

覆、乞不同,須立懺儀也。

云先至法者,開兩章也。

云僧祇至如彼者,據學悔初緣,是難提比丘犯婬已,啼哭不欲離袈裟,此人得世定七舉,後依林中還習本定,被魔化作端正女人在前立,遂起欲心,遂之魔行,到死馬邊,即便不現,欲心不止,因共死馬行非竟,而生悔心。

此人悔罪之時,僧誠其心,作大火坑,語云:汝能投身於火,懺可得滅。

彼便投身,傍人捉住,因與學悔懺法也。

著安陀會者,現卑下相也。

擔糞者,表苦後也。

須八百日,日數滿已,後洗浴,著僧伽梨,入塔觀像,求於好相。

若見好相,然後誦戒八百遍等(云云)。

云律中至已者,如文。

云僧至持者,如文。

云佛言至隨意者,唯加不得。

眾中誦律等者,謂前來奪三十五事中已有,不聽誦故,今此開得誦,非謂新加也。

云若重死至之者,如文。

云上至懺者,且者,未盡之詞也。

不同等者,異古意也。

云二至法者,標也。

云略至別者下,自列釋也。

云至也者,覆藏者,就所治情過受稱首,云從隱過以彰名也。

別住者,就能治為義。

情過者有二,則冐涉清眾之過,謂內藏瑕累外現清白,內冐僧倫欺法律,故隨隱日作法補行,伏在下座折挫心體也。

二無暫情過,既已犯罪不思露悔心無著愧,故餘如文。

云二至法者,如後正懺。

悔法在前者,謂後正懺之時,且先依法懺覆藏吉已,僧與別住覆藏羯磨。

今文立在第二者,其實合在初明也。

云三至耳者,如文。

云四至也者,善持起去者,謂同伽論於不善處舉著善處,是名阿浮訶那。

今既懺滌為善法所得起得去,是解脫義也。

又釋為善法所持隨中無作,戒法續生名之為起,僧殘罪滅名之為去。

云二至義者,非別人法故曰眾中,約律准論正法中須主懺之綱網,故先引明文示之格正也,後云正儀云格義也。

云初中至方者,此標了論正文也。

若欲為人懺罪,須依五種方法故。

云釋至也者,總標出殘罪意也。

提舍那,此云發露羯磨也。

謂有人欲懺殘罪,故云求得出離,能為出罪者名此人也。

若能出罪人為彼作羯磨,先須憶持五種方也。

一、觀僧殘等者,知定成殘、不成殘。

二、簡擇等者,謂成覆、不成覆業。

三、聚學處者,真諦云:羯磨是業多羯磨,集在一處名聚。

四部者,四人、五人、十人、二十人,即如瞻波法中明用僧分齊是也。

四、觀業相應等者,法有三品,為用何法,或單白等,隨事難易也。

地立者,於四種中,各有處乖,故云地立也。

宿住者,即別住也。

摩捺多者,六夜也。

等者,等取本日出罪。

斯之五方等結也。

於此五若曉明,即可為人出罪。

方猶法者,軌儀法則也。

云釋此至門者,將前五法,若欲解判,便了五門,如下列也。

云所以至五方者,犯罪之時,如人倒地不起,今悔第二白法,無作還生,如從地起。

今若懺悔,約止廣障殘罪,不得相續戒體,還得如受時清淨,持時清淨,即對事起觀,護其受體。

第一白法,從來不犯,已能悔,是第二白法也。

餘可知。

云第一至知者,若人已受大比丘戒者,受戒成就緣;若如來已制此戒者,制廣教緣;若人不至痴若法者,無重病壞心緣。

將此三緣,統收一十三戒也。

於餘略說,相亦如是者,約失精一戒明之,餘十二戒犯相比說。

廣說如波羅提木叉論者,彼論有六千頌,廣說罪相,又具說十三事相,故指彼本論廣明也。

了論但釋失精一戒,不具足說十三,故略也。

准論解律者,准了論解律文也。

上來等者,結上通別兩緣,失犯一戒須假通別二緣即成具犯,若通別二緣之中一緣有闕即非究竟。

五眾罪者,五篇也。

引此須知有罪無罪,恐藥病兩不相叫也。

云第二至懺者,謂雖犯此殘罪,要憶識不疑,了了知犯殘,故作覆心起僧殘罪見,方是被藏,隨其日夜多少也。

若人等者,了疏云:若人雖受具戒學,而未知不識罪相,名為不知。

犯罪竟,由病等緣心亂忘却所作罪,名不憶。

有人體羸作此罪時,於中眠熟,覺後見不淨出,心疑不知是夢中、不知是覺時,此名疑也。

有人心顛倒作此,謂言不破戒,故曰起非罪見也。

云准至不同者,准上論文解其律本,須分十門明成覆不成覆等相也。

釋中十段,前五不解可知。

第六段中云業待時差者,此是兩種,入定是業差,餘者為待時差也。

文中曰略,據理合云待時人方也。

待時謂如今國土飢荒軍戈未息待平𭓶也。

待人者,如今此地並是愚人,待有智人我方說也。

待方者,此地無佛法,待到有佛法方所等。

非覆者,已後修擬說。

在非發露者,目下未向人說也。

餘並如文。

云第三至法者,業聚學處者,真諦云:多羯磨法聚在一處,名為業聚。

又制戒令誦不誦獲罪,名為學處。

意令簡擇別住羯磨用幾人,乃至出罪用僧多少等。

四部等眾者,四人、五人、十人、二十人也。

前二四人者,別住六夜也。

後一二十眾者,出罪也。

異此不成者,滅四及二十不得行時。

假境說者,謂假前僧為所對境也。

說者前一下至有一人者,謂約正行覆藏時,界內下至有一清淨比丘亦得,若並無人即不成。

次一局對僧者,謂六夜法要對四人方得行之。

出罪一席法者,無其再會一生便罷,故云一席也。

云第四至之者,法位雖三者,別住、六夜、出罪三也。

如前後說之者,前則懺夷篇,後則引十誦犯殘已乞別住等僧次第與也。

云第五至也者,一日夜等藏不藏者,謂若覆一日夜則行一日夜,若覆百日夜故云等。

舉一日等,餘日例准也。

地立宿住摩捺多者,地義如下釋。

宿住即別住也,摩捺多謂摩那埵也。

地者處所之名者,了疏中三義解地:一諾處為地,二約位名地,三約別住名地也。

四位者,別住、六夜、本日、出罪為四也。

(正立懺儀)。

云第至九者,可知也。

云一至故者,一名多種住別異者,一名謂同僧殘,多種謂十三之別。

住別異者,十三殘中種類有四:初五條戒是婬家種類,二房是盜種類,三汙家惡行是煞種類,餘是妄語種類,故云住別異也。

更有古義不錄。

第二三四五,並一一如文。

云六至也者,相從者,謂以短從長,故曰長短相從也。

要須乞清淨五年十年者,四分但言清淨已來,治何名清淨?

下遂釋云壇場受時已來是也。

此文由是未了,雖云受後名為清淨,不云秊數,如何得知行覆滿之時節?

此既全無分齊,日下行十誦正文(云云),如鈔也。

十誦眾中三諫等者,先是且難云:摩觸等戒,私屏而作,不向人說,眾人不知,必定成覆。

違僧諫戒,三諫不受,僧眾同知犯殘,今不發露,應不成覆。

即引鈔答釋(云云)。

云七至等總別懺法者,此約犯數既多,總別懺之俱得。

知數者,知犯罪多少也。

不知數者,雖覆而不知犯之多少也。

等者,等取知與不知相雜。

覆者,有覆心也。

不覆者,曾發露也。

等者,覆與不覆相雜也。

(上依一流消鈔,足為雅當也。

)若依玄記云:等覆不等覆,如犯十四非五罪,同覆經一年,即是等覆。

若犯十罪,於中覆一罪經一年,餘罪或三月五月,即是不等也。

似破鈔句,況下向覆字在上知之。

一名多種者,一僧殘名有多婬盜種類,故云多種也。

大德!

對此即將上來知不知等及覆不覆等,歷成三九句也。

初九句者,一知數覆、二不知數覆、三知數不知數覆、四知數不覆、五不知數不覆、六知數不知數不覆、七知數覆不覆、八不知數覆不覆、九知不知數覆不覆。

二九以不知數為頭,第三九以知不知數為頭,歷之各成九句,比前可解(云云)。

同用一羯磨懺者,謂律文許總懺也。

又云等者,重引律文釋成總義。

若作法時次第牒名種,各言覆日長短,共秉法行別住,消長者了短者亦了。

僧祇總別各得者,准祇四句:一多罪一得法,如月一日犯一殘覆經十日,二日又犯一殘覆經九夜,乃至第十日又犯一殘覆經一夜,今同一懺是總也。

二一罪多得法,如犯一殘覆經多日,今只記得三二日,乞法行了復更記得,餘日又重乞經於多遍,名多得法。

三一罪一得法,四分罪多得法可知。

六夜出罪,例上總別皆聽。

下引十誦釋成總懺義也。

雖三三總懺,若記得數須具聞罪數,即同篇合懺故。

云八至所被者,如文。

云初中至云者,慨(古愛反)披心曰慨,或云悲喜交流曰慨,又云高聲諫罪曰慨也。

餘可解。

云大至已者,乞法可知。

云次明至謹誦者,注文。

若准律文等者,依曇諦古本,但三三犯僧殘,不三三漏失等不成也。

云九明至法,標章如文。

云羯磨至三說者,如文。

云其至中者,謂彼篇中廣明七五不同,指廣如彼也。

云律至故者,有客來遣出者,謂客比丘到來要房,乃遣行別住人出。

佛言:不應遣出,亦不應去。

既不出不去,彼人即擬同此房者,應答云:不得二人共宿也。

若與共宿,不成別住。

餘可知。

云善見至不成者,二十五夜者,謂決前文雖云白停,不云日之多少,是不了也。

隨一事闕,皆失一夜者,問:一日併犯八事,為併失八夜,但失一夜?

答:但失一夜,謂一日中無多夜故,但別犯,不應吉也。

問:一日重犯一事,失幾夜?

答:初違一事,即失一夜;後若重犯,亦無夜可失,但犯吉也。

云白清淨至說者,應求彼僧更行者,勵疏云:行別住,不局當界,但取日滿也。

云鈔者至之者,諸師立理,互加同異者,初師云:要行覆藏日足,方乞六。

二師云:先乞覆藏,行縱不滿,即乞六夜,出罪亦得。

三師云:不行覆藏,但行六夜,出罪。

第四師云:不行別住六夜,直爾出罪,即得。

故曰互加同異也。

今取成行之師等者,寶云:即前第二首律師也(云云)。

用彼徵此者,用彼十誦不行別住,罪上除滅;徵此四分行日不滿,何損大途?

結茲道理,須相准也。

云二至法,標名也。

云初明至三乞者,乞詞如文。

云上至持者,如前。

作法者,如覆藏中。

索欲、問和、安慰等,如前文也。

云彼至出罪者,准段大德僧為異者,據理應云:准改僧為異,但言大德也。

常在僧中宿者,謂界內要須有四人及已上,方行六夜,故云僧中宿也。

注文非謂等者,簡濫可知。

云此至述者,別述者,刪補羯磨中明也。

云三至法者,標也。

云先至三說者,乞詞,如文。

云羯至時者,如文。

云與至等者,無憂華者,憂曇花也。

割斷者,相續後犯也。

鳩鴿等者,是煩惱餘報,多欲人死入地獄,從彼出受此報,後得人身為黃門二形之類。

餘犯例知,臨時約勒也。

云三至儀者,番名釋義並如前文。

初罪相者,廣辨因果罪體輕重相狀也。

二懺儀者,正立懺罪儀則也。

云初中分二者,就罪相中分也。

云一至同者,從生者,謂從初二兩篇下生也。

初篇生重者,謂夷家近方便也。

謂身口等者,辨相也。

一切僧中悔者,謂五人已上是一切僧中也。

初篇生輕者,夷家次方便也。

二篇生重者,殘家近方便也。

界外四比丘悔者,准十誦四人猶名小眾,此是僧法,界內或僧多難集故令出界,若易集及有戒場亦不必出界,非謂定須在界外懺也。

思之。

僧殘生輕者,殘家次方便也。

一比丘前悔者,即封首法,如提不異,故云同也。

云二至之者,自性者,不從初二篇下而生,故名自性。

獨頭者,非他方便也。

類前從生三位輕重,故云亦分三也。

云何名重者,徵也。

食具者,謂僧家可食之物有資身之益,既未入口但名為具,故律云食具已辦,十誦云辦供具訖,四僧物中是,十方常住熟食等是(有釋云常住器物貯食之具者,錯也)。

十方現前物者,如己人物體通十方,羯磨之後攝入現前,今此據未作法前盜得蘭也。

偷四錢者,未滿五也。

非人重物者,五錢已上等。

大眾懺者,一切僧中如上五人已上等是也。

云何名中者,徵也。

破羯僧者,要一界內同時秉羯磨名破羯磨僧,若前後作法不成破僧也。

盜三錢已下等者,即二錢一錢等。

一有衣等者,謂摩觸互有衣也。

作僧殘境界者,喜出他精也。

小眾懺者,四人是也。

云何名下者,徵也。

畜用人髮灌下部僧尼同犯蘭,剃三處毛及犯提也。

露身行者,准衣犍度中,時有比丘露身往佛所白言:此是頭陀端嚴之法,願佛聽許。

佛言:是外道法,犯偷蘭遮。

玄云:准緣起見佛故制,不妨不見佛,但露身不犯(已上記文)。

所稟破云:露形見佛,本為啟白聽許長時裸身,佛既不聽,違者犯偷蘭罪。

今不論見佛不見佛,但使露形即犯,思之。

著外道衣者,如樹皮衣等是也。

畜石鉢者,非附道器難以擎持,故制不許。

破塔者,與裂破三衣等同罪體,並是下品用一人悔外難。

准俱舍,破塔者攝在惡逆眾生,上品治之合是重蘭,何故祇文在下品攝?

答:祇是人塔故輕,俱舍約佛塔故重。

初二篇教人犯蘭者,鈔意恐人疑云教他作非及漏失等,應是從生之罪,故此釋云並是究竟也。

輕重同上者,若教他作初篇,如初篇下方便近蘭五人已上僧中悔;若教他作二篇,如二篇下近方便重蘭界外四比丘悔;若教他犯初篇下重蘭,能教重蘭四人中悔;二篇下重蘭一人中悔,故云輕重同上懺之。

雖教他作方便蘭,能教之人却得果蘭也。

云二至法者,如文。

云初至分七者,如文。

云今至三乞者,可知。

云二至三說者,諸詞如文。

云三至是懺,並單白和僧法,如文。

云四至中者,前後懺中者,前謂懺殘篇,後說破戒,餘習以多,故欲後受鳩鴿等身。

今既懺婬重蘭,餘習一種,故指同前說也。

云五至說者,餘詞如後中說者,謂前引論文,悔如波逸提法故。

此中略出,餘指後也。

彼云願大德憶我清淨戒身具足是也。

云六至離者,誡責內心,令生厭離也。

云答至七者,此自言立誓詞也。

理合云第七立誓。

今取上文,語勢相續,是以却將第七兩字安下句故。

云上至之者,律論各題者,謂律增一中,波離問佛:年少在上座前懺悔,具幾法?

佛言:五法:一、修敬儀偏露等;二、說罪名相種;三、我犯如是罪,從長老懺;四、答言:責汝心生厭離;五、彼人答爾。

論文有四,如前所引。

律五、論四,正是各題。

及論附其懺罪等事,兩處之,皆不整頓。

律有修儀,無乞詞,謂乞、白兩法,律所未明。

捨罪如提,律文即有,而不言互用罪名種相。

呵責立誓,論文中無,即兩處文,俱不整頓。

今鈔引論之四及律之三,共成七法,故云通引。

實為此鈔之用,故云誠用。

想後學人,更無紊亂。

且據一罪者,婬方便蘭也。

餘准之者,已外蘭罪,大約准比。

云第二至同上者,縱有四人,止同小法者,此悔蘭滿四,不同僧法。

以悔主非數,只得口和。

邊人猶同二、三人法,引祇可知。

云第三至並同者,謂一人法中,除乞問邊人,但有餘五法耳。

云上來至不憶者。

三懺者,夷、殘、蘭為三也。

事希者,非謂犯罪事希。

下句云罪多懺少,懺少即是事希。

脫隱而不出成疎略者,分疎適來既言罪多懺少,即何假更出文耶?

智人犯過等者,意道懺少即是愚人,約此不懺之邊,即不要出文亦得。

今或有智士犯了便懺,捨此無文,豈非疎略?

今雖出文,文則繁廣,若論罪事,實未總敘,故遺漏也。

必若懺滌,足為准量者,謂文雖未總述,必若有人悔犯,依此足得以為准式,審量類例用之,亦不欠少。

下四篇人喜犯等者,故於懺首曲更條件,於是非罪名顯於頭緒令識也。

同篇合懺,異聚別悔者,同是一篇之罪,各題名而合懺,提、吉聚異,依聚別懺。

滌罪入法者,謂牒犯長離衣、非時食等罪,名入羯磨法,隨三提罪,一一稱之。

若忘者,云不憶數也。

云又見至述者。

是非未分,輙為悔主者,謂於教不了,名為未分,專輙為其懺主。

或云眾學諸罪者即非,須云不齊整、着安陁會、上樹、遇人頭等即是。

預是罪者即非,若歷別牒即是。

或有迷忘者即非,若云覆頭、入白衣舍蹲坐、白衣舍各不憶數即是。

或二篇同懺者,提與吉同也。

或無犯言犯,即無病有藥,施不相當。

或犯重而云輕,即有藥有病,施不相當。

如此已下,通結上文非法與他悔罪不出等。

明逾水鏡者,水有滌垢之能,如懺主心達於教相,與他懺罪罪無不盡;鏡有監照之用,如懺主心能照其所悔之罪,能所分明逾於火鏡,故舉為喻也。

律宗約相者,約相事制罪。

違相心事俱非者,如長衣事相過日不說淨得提是重,若言懺吉是輕,即違長衣提重。

能犯之人心不實,所懺之罪事又非,即心與事俱非,何成順教也?

三報皆同一懺者,謂定報、不定報、定不定報。

大乘家達見真如性相俱不可得,一時消滅,今不類彼。

餘如戒本羯磨疏者,彼處廣明大眾小眾人數多少,非急錄不也。

云第四至九十者,如文。

云初至法者,且於三十中分此三段也。

云又至相者,捨僧法中分為四段也。

云一至是非者,如文。

云初中至懷者,不須對境者,此但自斬破,不對僧俗二境捨也。

兩種寶戒必捨俗人者,一畜二貨要與俗人,比丘沙彌俱不許畜提也。

乞鉢一戒要本住處者,謂污染當界僧,故罸當處僧。

中行非法乞求時,他問何處僧,便言某寺人,俗士譏言某寺有如是人,豈非污一眾耶?

又不通戒場,非僧住處,故鉢須入僧厨場。

既故下,聽也。

人含僧別者,各有意致者,謂上諸捨不同,各有意旨由致。

故戒疏云:蚕綿非法,躰是損生。

若不斬壞,此貪何竭?

二寶躰貴,壞行長貪,非出家人之所畜,故令捨與俗。

乞鉢一戒,污本處故,求集留僧庫,罸當界行。

餘二十六,躰非此患,故制道俗捨,還復本用。

故非鈔者懷者,鈔意務在𡞞約,不在繁文。

此意既繁,是以不錄也。

云二、至隨相者,乞衣、受衣,此之兩戒,有犯、不犯。

若從非親乞,即犯;親,則不犯。

又如失三衣,失三受三,即犯;受二,不犯。

失二受二,即犯;受一,不犯。

並在隨相,此略不述。

云就至過者,如文。

云長至五種者,鈔:明長相有五,如下列之。

今明長躰,亦有五種:一、長鉢,二、長藥,三、十日衣,四、一月衣,五、急施衣。

問:既云長相不過五種,今此列者,皆非是長耶?

答:反顯也。

謂將非長以釋於長。

若非此五,王即長所収。

舉例猶如。

欲辨如法羯磨,先顯七非。

羯磨不落此七之中,便名如法。

云一、至中者,准律三文,幞名盛衣,鉢、袋名貯器,並不須說,反顯不是受持鉢及幞、袋等。

過日不說,即是長相也。

有說、不說者,此因便明畜長人也。

據律,約應量、不應量衣,明說、不說。

下卷指二衣篇。

述云:二、是至畜者,[屙-可+(甚-匹+(岡-山+十))](普脚,說文云:草履也)、十六板器者,二釜、二瓶、四瓫、四盖、四杓。

云三、隨重至不須者,被躰雖輕,從用故重,故云隨重物。

若准畜寶戒,六、七金錢綿褥得提,違淨施故,即合說淨。

今言大氊帳等不須說淨,似有相違。

然前言須淨施者,約三肘應量言之;今云不須者,據過量者不須說,俱是重故。

云四至一過者,謂取尼衣入手,已犯捨墮,即是不淨之財。

既不應淨,法無長過也。

不同昔解等者,謂古人取祗律意,販賣衣等入手犯竟,停過十日,又犯長罪。

若捨之時,須兩度捨:先作販賣捨,後還財竟,更作過日,不淨作捨。

今鈔不爾,財無再捨,罪不雙結,單犯、別捨。

如犯販賣衣,更無犯長,但犯一提,故云單犯;不染餘長,故云別捨也。

不同他律者,文中自解也。

云五至亦無犯長者,他寄未入者,他人將寄我,未入我手,遂經多日,後物至來,乃言:此物與大德,先雖在身邊,多時不名犯。

又准羯磨疏,我物寄他邊,他遂遠行不在,不得說淨,亦不犯。

共物未分者,謂約別活,屬主未定故。

如是已下,通結上文,兼旁破古也。

云相染之文,如上已明者,如隨相三十戒初明也。

此依法寶科。

此段文,搜玄科向上句云亦無犯長相染之文者,錯悞甚也。

云二至也者,謂離衣宿,隨所離者犯捨。

今須牒名入捨,不得籠通云三衣。

又雖列是三衣出法語,非要盡捨三也。

云三至通成者,三種之中,准約買之一種以論,故云且也。

雖非犯長,乃入買易,皆犯捨墮者,如上比丘自紙買筆,與俗人爭價,上下得物,雖非犯長,但是比丘買易此物,不作淨語,皆犯捨墮。

田宅人等,躰是重物,既無淨施可違,不入捨也。

犯長相染者,此未約忘,直論捨衣盡不盡。

若犯長衣,要須盡捨,若有留者,相染不成捨也。

若取尼衣販賣衣,則無相染,故曰通成。

云二至須知者,謂捨衣多者,如此五十件衣物等類也。

忘喜相染者,忘謂迷忘,喜曲數也,迷忘數數相染故。

決若捨衣竟,謂作法僧中捨畢(有將決字向上句者,不為穩也)。

若還衣已者,僧中悔罪,白二還彼。

已說淨訖者,將此所還之衣,對首說諍了。

忽見忘物者,謂忽爾尋見忘物。

未曾捨者,前捨說淨。

二法兩成者,捨衣得成,說淨法亦成,故曰二法兩成也。

後所忘物,更將捨墮者,謂是忘物,今既見已,但將往僧中捨之,然後說淨即得。

若還財未說,而見忘物者,謂捨衣已還財竟,而未說淨,忽歸點撿,見其遺忘之物。

並即相染者,謂前衣雖捨懺竟,未有淨法,即被遣忘,後衣染之,仍須一時更捨,故曰通將入犯長捨之也。

前財雖是乞衣等者,謂前所捨者,雖是敗賣,從非親乞衣取尼等衣等,由今曾捨成淨,後從僧得還,事同新得,不名販愽,隨所忌者染之,故不得說還作長捨也。

忌者施他者,羯磨疏云:有人不見忌物,作心施人,何得染也?

答:卿心麤也。

見便生分物之解,即是染竟後方施人。

又是佛制犯捨墮衣不許與人,文云應捨己然後與他也。

其所忌物等者,謂所忌之物若是長衣,便能染他捨還之衣;若所忌是販賣等,則不能染捨還之物,故云此無相染。

謂十日等衣,則皆是長所忌,故通相染也。

餘可知。

云三至衣者,其衣物三處束幞者,所以爾者,一、由離衣,當日還主,敬須受持也;二、敗博等,更須經宿方還主故;三、恐有長忌相染,故須分三。

若都作一束,一時捨之者,還衣之時亦一時還,還既一時,若見長物,恐一時被長忌相染,所以別捨也。

須一一捨者,四分文也。

若准多論,許連束一捨,是長有染者,既有三束各別,前捨之時有忌,若所忌是長衣,即能染己捨雜物,故云是長有染也。

雜捨則通者,所忌若是販博衣等雜捨,則不能染己捨雜衣,由此雜衣入手已犯,躰非能染,故云則通,通皆成捨。

故前文云:若雜捨衣有盡不盡,犯長相染,餘捨通成。

若所忌是離衣,亦不能染雜捨及長衣,故云染亦不得也。

餘文可解。

云四至一說者,僧集已,先須索欲問和,和已方可捨衣。

若不先索欲,和僧輙捨,未知僧許已不?

故須先和後捨,猶似結界嗢相之時不別。

以律云等者,羯磨疏云:此尼薩耆下,明對境捨。

梵本如此,唐言盡捨。

對於三境:一、與僧,二、眾多人,三、一人俱別眾。

若爾,既開別人,故不得別眾。

答:制在僧中,雖開別人,界還僧法,不可別也。

唯制不開,則犯捨極多,求僧叵得,思淨無路。

故隨方面,三境通行,不許別眾。

望僧生重,隨人立捨,且濟時要,可不好耶?

(上並疏文)次下捨詞,如文。

云二明至法者,如文。

云今至如疏者,此謂長財之捨。

不同餘雜罪者,謂若犯長財雜,捨衣懺罪,而心不捨,還犯。

若餘雜捨,縱心不捨,亦成捨也。

以受取故犯,不同貯畜也。

若取通理者,謂取律論,通除道理,要斷後畜為先故。

文中下,即取通理意也。

謂決捨與他,他不還,無盜重,明知捨心斷後畜也。

若不成者,不還元來得重。

今言吉者,是失法之𠎝也。

四分一律,宗是大乘等者,此經部宗。

心緣理觀,故曰靈通;物不干情,乃云無係(古詣反)。

謂心通故,於物不係也。

語無虛唱,靈故發言,誠捨不靈也。

物拘情則無滯結。

若依等者,如五分、十誦等文,永捨非暫,故分處任僧也。

或入常住者,如五分云:五數具捨入常住,唯本主不得坐臥。

或入四方者,十誦云:二寶少者永捨,多者捨付同心淨人,令作四方僧臥具,罪僧中悔。

多論:販賣亦作四方僧臥具。

或觀所須者,了論云:長衣、月望衣、雨衣、急施衣,遇限鉢捨與僧,問須者應還得用,若自無用永捨入僧也。

或棄山水者,十誦云:寶少者永捨。

五分云:二寶捨與僧,僧差人永棄,不得記處作絕捨心。

僧祗善見金銀,若無淨人可擲去。

僧羯磨善,一比丘知五法者,便閇目擲坑水中,不應記處也。

即同此律。

斬壞者,乞蠶綿作臥具,制令斬壞塗恡也。

入厨者,乞長鉢一惡者僧中行之,餘好者制入僧厨也。

施僧施俗者,七日內藥即施僧食,過七日藥即施俗及守園人也。

兩相勞擾者,謂勞僧勞己,唯見現在浮財養身即是見狹,不求出離之道即非通遠。

世人多貪財利,今初作法口言捨之,即口雖世表,及至捨罪後僧還還取,如此之行實痛陋矣。

今若不捨要必皈無者,謂身死後必屬於僧也。

捨身任業一毫莫隨者,如昔國王為寶所誰是也,如下廣述。

不思大事者,出家本意,只為菩提、涅槃,今不思度也。

任世送給者,隨任世情,積畜至於老死,是任世送終。

以此積畜財物,經於一生,無行良因,故云虗遇也。

僧能除罪者,以眾僧是良藥,能遣自身之罪。

行紹佛蹤者,懺竟,斷相續心,隨順四依節捨之行也。

何得已下,誡勸之詞。

薩婆多等者,彼云:一、衣已捨,罪已悔,畜心未斷,若更得衣,是後衣隨前衣得捨墮;二、衣已捨,罪已悔,求衣,心不斷,乃至一月得所求衣及意外衣,皆犯捨。

已上兩句,言罪已悔者,事中雖悔,罪實不滅,由心不斷故;三、衣已捨,罪已悔,畜心斷,即日得衣,不犯;四、衣已捨,罪已悔,畜心斷,後日更求得衣,不犯(中間心斷,又隔日故);五、地了時,衣捨,罪已悔,心亦斷,向暮更求得衣,吉(其心難斷,此同日故);六、衣已捨,罪未悔,畜心斷,正使多日得衣,犯吉。

已上四句,由心斷故,不染後衣也。

今鈔文初句,即合彼論中第三、第四兩句為一也。

若抄第二句,即合彼論文五、六兩句為一也。

鈔:第三句,即令彼論文初、二兩句為一句也。

餘句如疏者,疏明句,即語廣鈔中棷要,文略義廣。

云三、明至七者,如文。

云一、至悔者,注文若遇限有,則三三之者,謂根本畜過十日,名為遇限。

若未得十日,但是被他染,則不得云遇限,故云餘不遇限也(即是所染之衣)。

云二、情至可不者,亦不同等者,五分文中,時有一比丘病犯罪,語一比丘言:大德!

不犯罪。

彼答云:不!

亦犯罪,不得悔。

便命終。

諸比丘念言:佛若聽向有罪比丘悔過,免此比丘帶罪而死。

佛言:從今已後,聽向有犯者悔。

但不得對同犯者懺也。

復有一比丘病犯罪,故向同犯者悔,彼不敢受,因此命終。

諸比丘作是念:若佛聽向同犯人病悔,比丘亦免帶罪而死。

佛言:從今後,聽向同犯人悔也。

古見彼律開許,便引此為據。

今師破云:此妄引五分等(云云)。

云三、至悔者,如文。

云四、至法者,如文。

云當至也者,涅槃文。

證者,若有受畜八不淨物,不非彼師,彼非我弟子等,引此證之,不許也。

出在大論者,智論也。

破戒衣食等者,謂販賣犯長,是破戒衣;殘宿惡觸,是破戒食。

若破戒衣,先受地獄正報,後從地獄出,別受死毛虫鳥之身。

無毛虫,即蚯蚓之徒;無毛鳥,即寒號鳥是也。

身既無毛,日中不出,夜里方出,作忍寒聲等,廣如俗書中說之。

若破戒食,從地獄出,別受𧏙蜋虫及噉糞鬼等。

云次至三請已者,次說罪名者,標也。

名有三種者,顯數也。

一根本提者,離衣畜長等罪也。

從生根本三吉者,一覆藏吉,二嘿妄吉,三著用吉。

此三從根本提上生,故號從生。

能生餘六,又名根本。

云何六品者,徵也。

謂覆前三吉,各得一品覆吉(成三)。

隨夜展轉,又各得一吉(添前成六)。

此言六者,但約品論,非謂六罪也。

所以詺此六品為從生者,謂從前三品吉上生故。

今據具足出法為言,若無此九,不必通臨時制度(上依法寶,且消鈔文)。

次敘搜玄,明九品結罪行相。

彼云:恐人未悟,更為作之。

言九品者,如早朝衣,犯捨得提,即須發露。

由不即露,得覆藏一吉。

又不露,此吉經第一夜,又得一吉。

後更隨夜展轉覆文,得一吉,成三。

次明著用,得一吉。

覆此吉,第一夜又得一吉。

後隨夜又吉,成三。

次嘿妄,得一吉。

覆此吉,經第一夜又得一吉。

隨夜又一吉,成三。

并前合九品也(已上記文)。

大德云:若據鈔文,列其九品。

適來所述,理合如然。

後造羯磨,疏文依古,但出八品,不合有九。

所以爾者,且如朝來,衣已犯捨,得根本提,即合發露。

今既不露,雖有覆心,未經明相,何得結他覆藏之吉?

儻經明相,又成經夜覆藏,自屬從生所攝。

以此推之,根本覆藏吉羅全無結罪分齊,不同覆他麤罪初夜知,中夜不說便結犯。

此是罪上覆隱,不約明相以論。

今是財已覆藏,理須於時結罪。

進退商咯,其妨不無。

今敘疏中八品行相者,如早朝衣已犯竟,有覆藏心,未結其犯,纔經明相,名經夜覆藏。

至第二夜,名隨衣覆藏,唯有二品。

此之二品,但號從生,直從根本提罪上生,更無根本覆藏吉也。

若著用、嘿妄下,各有經夜、隨夜成六。

將斯六品添前二品,豈非八品吉羅?

若爾,鈔文何故五、九?

答:法寶云:依十誦文也。

古今章記之中不曾露述,但依前釋,㿈滯去多。

學人細思,方為通達。

餘如文。

云二、正悔罪者,標也。

云應言至爾者,如文。

云二、至要者,三、小罪者,謂覆吉、著用吉、嘿忘吉,對提得小名也。

根本、著用、捨墮者,此著用、捨墮衣吉,是前六品之根本也。

律中善見俱結罪名者,律、論俱號覆藏突吉。

結說戒、嘿妄文亦同此者,說戒乃云嘿妄突吉羅,故云同此。

餘文可委。

云五、至三說者,本罪者,謂提罪也。

如上。

犯數者,指第一門對乞懺處。

注云:長言眾多,別罪不憶數。

若言一、二,亦須述數多少。

若三衣一向知數,正是此文也。

安樂者,建得禪果,適形心也。

云六、至離者,如文。

二十立誓,可知。

云大段至法者,大段簡諸小科也,餘如下述。

云初至文者,如上論文者,多論云衣已捨、罪已悔、畜心斷、當日得本財等三句文也。

云今至與之者,脩舊法者,前修諸師舊來立法也。

律云等者,謂僧多難集及主欲建行,亦有眾少而不知為難集也。

須作展轉羯磨屏處付者,謂懺罪比丘既捨衣已,明日欲遠行本不能集,得僧還衣今又不得直付,即於當座令作展轉羯磨,將此衣付與捨懺人親友比丘,其親友既領得衣已,屏處還本主也。

律云應向彼者,彼是捨衣人,隨彼與者與之,顯是他親友也。

云若非至持者,如文。

云律中至廣述者,四分約捨不還結吉,以決心捨故。

不還無童,但失法吉。

若依他部如前解者,祇云一捨已後無反還求,或入常住等(云云)。

如僧殘不異等者,律文悔殘先悔覆吉後懺根本,若先懺本罪後悔覆藏,吉罪不出也。

准彼徵此理自明矣。

如上卷中者,指足數第一為他所量不入僧數,三非僧也。

別篇自現者,畜此且明畜長離衣,其餘畜貨二寶,如下二衣篇述。

若浣添擔擗斬壞等,如隨戒篇當戒自現也。

云二至三者,眾多者簡非僧也。

有三者,四人為一,二三人為二,後一人為三。

云初對至羯磨者,謂四人法亦有四門:捨財、捨心、捨罪、還衣。

於此四中前二後一同對五,第三捨罪有少別也。

四人悔罪,初捨財時亦云大德僧,以四人成眾故。

還財時亦然,唯受懺時一為懺主,故餘非僧。

有口和之別,與前五人法不同,餘皆不異。

乃至一人豈有須畜者,謂捨心也。

僧別雖異捨心皆同,豈對一人不作斷相續意也。

若論捨罪者,准前對僧法有七,於七中除乞懺一唯六種也,以對別故無白文也。

餘詞同上者,但於六十第三白和改白為口,問邊人以替之也。

如𠜂補羯磨者,彼云:若向四人懺者,捨財同上,乃至還衣得作直,作直付羯磨如上,四人不可作展轉法也。

云對至並同者,二三人中既是別人,故云眾多大德也。

捨心上已明捨罪有六,與上四人並同之。

云二部至得者,謂四人為一部,二三人為一部,謂前觀業聚學處中呼僧為部也。

前須羯磨,即四人僧作直羯磨付之。

自他是僧者,懺主是自,為僧所量不足僧數,今還衣時不別牒名懺主,他三人成僧得作羯磨還也。

後別人法即二三人也。

云對一人述者大略可知者,捨財還衣捨罪無邊人故,但具五法即是大略,如上謹誦即得,故曰可知。

謂一人無乞及問邊但五也。

云二至法者,如文。

云當至前亦名隨犯多少者,或犯四五是多,或犯一二為少也。

總別者,同篇合懺是總,一一各懺為別。

同前三十中,謂九十中有因財起過者,如過量坐具,白色袈娑,不作三種染壞色,則有覆藏、著用、嘿妄等三品,經衣、隨夜等九品也。

(羯磨疏〔八〕如前明之。

)六品者,如餘妄語,赴不因財,便無著用,但有六品也。

四品者,或覆藏得三,又經說戒,嘿妄而未經夜覆,并前但四品也。

三品者,未經說戒也,但有覆三。

二品者,謂覆未經隨夜,故但二品也。

云二至不閇者,天道門不閇者,不障聖道故。

若不懺者,障於聖道,地獄門開,天道門閇。

云五至持者,云與波逸提同一說為異者,古云殘二十眾,蘭罪大眾,三十戒五人,單提一人,提舍尼一人,與提同一說為異也。

今依律戒等者,今師所解,與昔全別也。

謂律文但出懺、提、舍、屋之名,闕其詞句,致古人之虗說。

今師依戒本文,自立懺法詞句,謂中四戒中具足順列也。

僧祇懺法云者,有解云:即合言大德!

我犯可呵法等。

但為詞句與四分不異,不更具列,故鈔指同云:餘詞大同四分。

四分律本既不出文,即知戒條中便是懺法也。

前人向見罪者,懺主問也。

答言見者,懺罪人答也。

慎勿更作者,誡勅也。

頂戴持者,立誓也。

如此往復之語,四分戒文即無。

唯祇律中剩有此語,令抄主取為異相,行事可以依之。

此擇妙窮原旨,自古未論,思之。

(不同從玄云:僧祗律文自指四分,又不知律復之文勢故。

)云六至法者,標如文。

云此至條別例者,立意開章也。

云突至遠者,不分二懺之法者,謂律但有故、悞兩犯,無對首、心念二懺法,則鈔引諸論,取二懺之法也。

輕者責心,重者對首。

所犯既有輕重,若唯一懺,即懺法阻礙不通。

今引諸文,二懺有殊,理通顯矣。

比來諸師等者,從古至今也。

相㳂者,永習不改。

謹依律文,故、誤二罪,皆責心滅。

又引增五分文云:小罪不從悔。

此文未了者,若單引此文,未為決了。

須論解之者,謂須依明了多論所解也。

人言易毀者,同皆責心,是人言也。

既無典據,不在依准,是易毀也。

聖論難違者,多了二論等文,真是聖言量,不可不准,故難違也。

云今至儀者,可知。

云初至二懺者,謂由識知故藏,實非悞也。

諸篇方便,從夷至吉,篇聚輕重雖殊,方便吉羅既是發心欲作,皆是故犯所攝。

獨頭中有故、悞二犯,亦如前論中對首、責心二懺。

云問至元者,問意云:五篇方便吉,前前合重,後後合輕。

云何齊責心,一說對人懺?

大德又云:鈔文似難曉。

上言齊責心,一說對人者,此據欲對首時,先責心了,對人一說,非謂責心懺竟,更須對人□,述意多也。

更有不體文旨,輙添不字,便言云何齊責心,一說不斷人悔,非之甚也。

思之。

答中,初意輕重生處雖別,且吉羅名同,造業起心,即有差別。

既同名吉羅,可一處治之。

如律中但云故作犯突吉羅,於中不分輕重差降(此是結罪無階降也)。

論中徑云故作對人一說(此則悔罪無階降也)。

如初述者,名報篇引了論重罪重責心輕者,輕責心對人一說也。

又云下,第二,答意也。

謂吉羅通與六聚為因,據體合有輕重,今但言吉羅合輕重通優劣也。

心有濃淡者,上篇下吉起心濃,下篇中吉起心,既濃淡不同,結業亦重輕二別,據此區分應須別悔,即初篇下吉重責心對人悔,下中輕吉輕責心對人悔,下篇中義指可為允當也。

云次明懺悔者,標也。

云先對故作分二者,故作簡悞為也。

先懺方便後悔根本,故分二也。

云前至之者,如捨墮中者,先悔從生覆藏等九品或六品四品三二一等,後懺根本不得以同名等者,斥古非也。

雖然吉羅名同根本,從生且異不可抑,令懺律文自分六聚。

不可抑之者,謂律增文自分六聚皆是根本,今此覆等既是從生無非聚攝,不可抑止根本共從生相合懺也。

云次至也者,不同僧祇等者,簡外宗,彼即從生吉與根本墮合悔,所以廣誦。

今此不然,故不許也。

云次明悞作吉,標也。

云先至犯者,如文。

云次至此者,如文。

云譏至吉者,文有二意:初、陳露詞句;二、此下斷簡是非,發露詞句及料等(云云)。

云疑至悔者,如文。

云大論至披者,大論者,智論也。

四分增五文:波離問佛:秊少比丘在上座前懺悔,具幾法?

佛言:五法。

如抄(云云)。

又問:長老在秊少前悔,具幾?

佛言:有四。

除禮,餘同上說。

此卷正宗戒體者,謂此中卷四篇宗於戒體(云云),略敘四篇之事等。

五眾同須者,戒已下文,並合下三眾也。

舒軸等者,乍觀文相似繁,然說事尚未周備,此亦是自謙之意,理實無其欠少。

幸上下細披者,誡勸恐新意情疎,未能精練,勸從篇聚至於此篇,子細平披自關也。

然此段鈔合在中卷篇聚之首,科出文勢隔遠,恐人迷意,且向此卷末科之終遠文旨也。

收科(云云,不更具列也)從八萬減至十,增還至八萬,為一增減(名一小劫)。

如是二十个增減(名半中劫),成住壞空各二十,都八十為一大劫(大轆轤劫)。

釋南山行事鈔記(盡二衣一篇竟)。

下卷共行,通號如前也。

卷下者,所詮共行,是二之餘。

約詮行文,居二行之末,故秤卷下也。

注文兩解,亦如前取捨。

列十二篇名目者,約卷首共行所分也。

以表示此卷所明之事,隨要何者尋撿行用,眾別共行,故云共行。

云二衣至十七者,牒篇名也。

來意玄云:上篇持犯,彰專精之人;以辨懺儀,明犯已能悔。

既二行善成,理宜靜緣修道。

但以有待之形,假資方立。

資中之要,勿過食衣,故次明之。

問:衣與食同是資緣,何故先衣後食?

答:醜形外露,無時不須食,是由資復有時節,故先衣後食也。

釋名者,制聽兩別,故稱為二。

有障蔽之用曰衣。

制聽二名是總,安陀會等及百一諸長是別。

篇字已下,如常解之。

云夫至保言者,形是有情異熟身也。

居者,止住之處也。

世者,器世間也。

累者,患也。

須衣須食,湯藥房舍眾具等,是患累也。

故仲尼云:吾豈孤孤者哉,焉能繫而不食?

又老子云:夫大患者,莫若於身有。

使吾無身,吾有何患?

又佛說小乘之人,皆以此苦衣身為患。

所以修行求無餘依涅槃,化大梵之同於虗空,亦為於此也。

必假威儀者,屈身府仰,行住坐臥,須得衣服,方可生人善心,故曰威儀也。

障蔽塵染等者,醜惡寒苦,名之為弊(毗祭反)。

既是醜惡,假衣障之。

有本中作敝字,玄云與上障義同也。

塵謂六塵,今此一蘊偏屬色塵也。

染是情染,局在於心,如洗浴時露形生欲等。

故知須得衣服遮蔽,故曰勿遇衣服也。

受用有方不生咎戾者,受有方,如三衣一百加法受持,有於法則若諸長物說淨而畜等。

用有方,如五條作園中時用、七條入眾用、大衣入宮用等。

咎者,罪也。

戾是小罪,如三衣百一既乃加法而無不受持之吉,長衣已說淨而無犯長之提罪。

用時,如三衣常隨身而無離衣提罪,百一不離宿而無違教之吉。

受之與用既有方軌法則,輕重之罪從何而生?

必領納乖或者,三衣鉢百一物不受持,諸長衣鉢不淨施,即乖於教文法式有輕重之罪。

便自陷深𮘧者,此乃自己所作,不是他人而與,故云自陷也。

如犯一吉九百千歲墮地獄,犯一提罪二十一億三十千歲墮於惡道,故名深𮘧。

云故至解者,開章也。

云何至也者,辨制聽名也。

通諸一化者,一佛化境界有三千,凡有出家人處即須依教受持,若有故違背同制罪等。

隨報開許者,謂中下機劣故開百一及長,乃至被褥房舍莊嚴之具等。

玄記引戒疏通明六種根報,恐違鈔意也。

逆順無過者,謂逆聽教即據上行之人不畜之者以說,順聽教即約中下根人貯畜依法受持說淨等一切不犯。

通道者,謂假此衣修行通達佛道。

濟乏者,施時不敢後須難得故,今若受取得濟疲乏。

云既至例者,如文。

云今解初制者,牒舉也。

云前至法者,如文。

云制至故者,未曾有法者,三衣名相由佛出世乃現,自此已前曠劫所無,故云未曾有也。

九十六種外道者,多論云:外道有六師,有十五弟子。

師別有法,與弟子不同,各成異見。

六師六十,五六三十,并本六師,即為九十六種外道。

此等諸外道無此三衣名也。

三時者,西國無秋,以制三衣遮形也。

亦為諸虫者,若不著三衣,則不免蚊虻之所唼嚙,亦為遮形故。

住於中道者,俗則太奢,外道太儉,各執一邊。

佛制三衣,離此二邊,表於中道。

外道裸身無耻者,謂西土有外道,名離繫子,亦名無慚,以橫我無始時來不得解脫,只為著衣盖覆其形。

今但裸身,或以灰塗身,必得解脫,今為異彼故也。

白衣多貪,故重重著之,為異外道。

刀截者,西土又有一類外道,披於全段白㲲,以表全未離欲貪。

今異彼人,故令割截,意表斷惑,則知是慙愧人衣相故。

四無量者,慈、悲、喜、捨。

慈謂慈善,悲謂悲愍,喜謂喜悅,捨謂平等,廣如前釋。

慈悲之服者,鈔主准其所修之行而詔其衣,則慈悲者之所服也。

懷抱於結使等者,准拘睒彌犍度中,因比丘鬪諍,佛呵責已,而說偈云:雖有袈裟服懷抱於結使不能除怨害彼不應袈裟。

結使已除滅持戒自莊嚴調伏於怨仇(渠牛反,讎也),彼則應袈裟。

三衣能障寒者,如下文云初夜盖下衣,中夜盖中衣,後夜盖上衣等是也。

不能有慙愧者,三衣各用,有儀五條,道行時用等。

若但制一衣,染淨同用,不能令他生於慙愧善心故。

不中入聚落者,若常著一衣,垢穢不堪入王宮聚落。

今若制三,即僧伽梨可著入王城聚落也。

不生善者,若在道行,反披高牒,敬護如塔,幽顯所敬也。

威儀不清淨者,四儀受用,各有所在。

若一衣常著,則不能淨潔故。

今若制三,便具上來五種之意也。

賢聖沙門標識者,僧祇云:有一外道父母,在佛法中出家。

其有外道子,寒時無衣,其母遂脫鬱多羅僧與之。

彼得衣已,著入酒店,招世譏責。

諸比丘尼以過白佛言:沙門衣者,賢聖標幟。

若更與外道著者,犯提。

文中幟字,合從心作,昌志反,認也。

今多從火作者,非也。

有則請改。

鉢是出家人器者,謂見執鉢乞食資身,便知是佛弟子,必非俗也。

故晉桓帝令僧依俗設拜。

盧山遠大師上表諫云:袈裟無領,非朝宗之服;孟無足,非廊廟之器等。

多為寒故,制三種者,五分云:佛從毗舍離國,行到庶鉢羅塔。

時冬大寒,著一衣露宿。

初夜過已,覺寒,復著一衣。

中夜已過,覺寒,又著一夜,不復寒苦。

便作此念:未來諸比丘,若不耐寒,著此三衣,足以□□之。

明旦集僧,見述昨夜之意。

四分亦爾。

故云當宗外部,多為寒故,制三等。

云:次釋名至體者,以謂西國多是毛作故。

下文有黑、白毛臥具等,此土多是布絹為之。

注文中袈裟從色得名者,謂本所著衣,不名袈娑。

西國有艸,名袈裟草,取此為染,作壞色故。

是以從染處立此衣名也。

故羯磨疏云:然袈裟者,本番染色,實非衣名。

律云:應作袈裟色。

即壞色也,何干名體?

下文染作袈裟色者,鈔:下文明色中引四分衣法云:上色染衣,當壞作袈裟色。

指此文也。

味有袈裟味者,六味之中有袈娑味,即淡味,可是衣耶?

此土所翻通臥具者,謂通翻三衣為臥具也。

羯磨疏云:十誦翻為敷具,謂衣相狀似㲲褥等。

四分翻為臥具者,彼衣有多重數,或三、四等,猶如此土被相不別。

故戒疏云:三衣翻為臥具。

略得其相,而失其旨。

即三十中臥具等者,蚕綿、黑、白、減六年等,皆是三衣,並翻為臥具。

皆為此土先無其衣,不可對譯,但取相重三肘、五肘,同此臥具相翻之也。

義翻多種者,大集經曰離染服,賢愚經名出世服,四分律名三法服,或名痟瘦服,由損煩惱故。

又法華云者,如來衣等。

上來所引不少非多,何耶?

大衣等者,據別相說,或約義,或就數等,如鈔列之。

若就條數等者,四分?

衣法云:諸比丘不知當作幾條?

佛言:應作五條,不應作六,應作七,不應作八,應作九,不應作十,乃至十九條,不應二十條等。

鈔:從多至少也。

律中無五、七、九名等者,簡濫也。

律文但云:從今已去,聽諸比丘作割截安陀會、鬱多羅僧、僧伽梨。

且不言五條是安多會,乃至九條是僧伽梨等。

今時呼七條為鬱多羅,九條為僧伽梨,但是人之詺字也。

若就通相者,對前條數得通相名,如漫通三衣云通相也。

隨力所辨者,衣段多則作多條數,少則作少條數。

若更不足,當揲葉。

又無,應漫作等。

隨用分三者,既云漫衣,更無異相,但隨上、中、下衣之用而分三也。

非無大分宗體者,漫衣雖隨用分三,然據衣大家分位,宗體量之廣狹各別,謂漫僧伽梨亦須宗其條葉僧伽梨之量廣狹。

又不得但言漫衣,應云漫僧伽梨。

餘二准此。

云三至等者,功謂功能,用謂勝用。

大悲經等者,彼第三云:佛告阿難:於當來世法欲滅時,當有比丘及比丘尼於我法中出家,平牽現臂而共遊行。

從酒家至酒家,或作非梵行波羅。

彼雖以酒因緣,於此賢劫皆當涅槃。

此賢劫中有千佛出世,我為第四。

次即彌勒當補我處,乃至最後搆至如來。

如是次第汝應當知。

(已上經文)鈔:引由略也。

文中云性是沙門者,持戒人也。

污沙門行者,犯戒人也。

形是沙門者,全無戒體。

即如十三難白衣之例。

上言樓至者,此云啼泣。

諸家多分說云是寺門前金剛神者,悞也。

寶曰:大寶積經文咸有緣起。

今且准正法念經所說:昔有國王名為𡱝勇,王有二夫人。

第一夫人生千子,皆修行,俱合得成佛。

其王城欲千子成道,前後遂將千著置金瓶中,舉著紫金樓上,令千子抽之俱留。

孫得第一,釋迦得第四,乃至樓至得第一千。

彼作念云:一切有情皆被諸兄度盡,我有何人得度?

遂乃啼泣。

父王告之:眾生界無盡,不用悲泣。

又此樓至亦云胡盧支,此云愛子,謂王之小子甚愛惜故。

其第二夫人有二子:一名正念,二名法意。

聞千兄次第成佛,遂乃發願言:我不成佛,一願為梵王請千兄轉法輪,一願為密跡金剛護千兄教法(已上所列並是經文)。

准此,金剛神是第二夫人次子、法意太子,且非樓至如來化身也。

知之悲華經等。

按彼云:釋迦因中曾為梵志,名為寶海。

於寶藏佛法中敬信三寶,四事供隨,發菩提心。

彼佛授記:過恒沙阿僧祇劫,入第二恒河沙劫後分,賢劫之中當得成佛。

爾時梵志聞佛記莂,遂發誓願。

袈裟五功德,如抄列也。

時彼佛申金色臂磨梵志頂,讚言:善哉大丈夫!

如汝所言,呼為大悲菩薩。

文中第四段,眾生違返尋生悲心者,如財盜僧物,僧雖捉得其賊,僧法必死之事不應告人。

豈非念袈裟力生悲心耶?

第五段,經云:四寸著身,戰諍俱息,是慈力。

問:若在兵陳,持少分便得勝。

忽兩邊俱有,其事云何?

答:若二俱持,兵士和同,彼此不相侵也。

云二至不同者,如文云一至等者,可知。

云二至故者,辨財體也。

綾羅錦綺縱然後厚,孰為有文像故不許用?

羯磨疏云:錦色綺耀動心神,約糓細薄生疎不得綃(音葉)。

說文云:絹,生絹也。

免金翅鳥難者,僧祗云:過去世時大海邊有睒婆梨樹,上有金翅鳥。

此鳥身大,兩翅相去五十由旬,以龍為食。

欲食龍時,先以翅皷海水令開,龍身則現,即取食之。

諸龍常懼,故求袈裟著宮門上。

鳥見袈裟心生恭敬,便不敢食。

其龍及鳥各有四生,如常所述(云云)。

云三色如者,標也。

云四分至也者,衣法中緣起因。

六群上色者,五方正色也。

注染有正翻者,下文云秦言染等是也。

若作五納等者,舍利弗得上色碎段衣財,欲作五納衣,白佛。

佛聽云:亦得廣長之物裁作。

亦許之。

棧者,青赤,謂木蘭色也。

紺者,合也。

青赤相含,亦是木蘭之異名也。

除三衣者,謂上色等。

若作三衣要必染壞,若但將三色點,不得作三衣,故除也。

皂木蘭一切得受者,是如法色,所以得受。

不純大色者,謂非全是五大色,但染色不成就,故云不純也。

亦得點作餘衣,與上淺青意亦不別。

袈裟秦言染者,前文云染有正翻,是指此段也。

謂所著三衣不名袈裟,但將此艸染為壞色,故知從染色以立名耳。

如結愛等者,舉例也。

謂真淨之心妄被色等五塵所染,愛結使生,此二名染。

況青等正色不色覆之,即無正色,非染何也?

即顯正翻是其染義。

真紫下,明非法色不許用。

從聽用下,明如法色許用。

注文和會木蘭色,四分在秦地,翻彼有木蘭皮,似乾施皮,以酢漿浸之,搗取汁染成赤黑色。

祇律在宗朝吳中,翻彼無此皮,故假作此色。

今師以親見為憑,如善見說者,袈裟赤色鮮明,即此木蘭染色也。

遺教法律經等者,行古引經許著五大色之失,亦名遺教法律三昧經文。

此經明五部各著一色,僧祇著黃,五分著青,四分著皂,迦葉遺著木蘭,十誦著絳色。

此是偽注,不入正錄。

古師引用,今師判作無知羯磨。

疏引真諦云:中國僧雖五部,亦色皆同一也。

故此非之。

善見下,引證赤色也。

寶曰:瓦鉢貫在肩青色,謂孔雀咽青翠色也。

下句云:袈裟赤色鮮明,此因便相從。

行文無意,只為證袈裟赤色也。

玄記以青色字屬下句者,失文意,思之。

云四量至肘者,下衣極成迮小者,長七尺六寸,故是准也。

十祇各立三品量者,十誦云:佛聽比丘立三種衣,謂上、中、下也。

上衣長五肘,下衣長四肘、廣二肘半,此二中間名中衣也。

或依僧祇,一衣之中有三品量:僧伽梨,上者,長五肘、廣三肘;中者,長五肘、一不舒手,廣三肘、一不舒手;下者,長四肘半、廣三肘、一不舒手。

鬱多羅僧三品大國安陀會,上者,長五肘半、廣二肘;中者,長三肘、一不舒手,廣二肘、一不舒手;下者,長四肘、廣二肘、不舒手。

上二律文依量成受,過量不成受,急於四分大小持戒通文,故鉢不取也。

今准多論,通其三衣各有品數,長廣並如文中,若過若減皆成受持,以可截續故,與四分度身而衣緩義同,故取之。

注文說時在受後者,謂三衣量外不可截除,量外是長必須說淨,要先加法受竟後即說淨,若先說後受持夫淨法也。

五分肘量等者,文中既云隨身量,必不依肘,明知不取量外說淨文。

羯磨疏中意亦同此,故彼云:義同五分,隨身最好。

今准多論,若過之文,與四分度身、五分隨身緩義相當也。

云五條至之者,辨條數多少也。

如疏鈔者,是首疏,是義鈔。

今且依羯磨疏云:所以但使者,以沙門行慈,仁育為本,同世陽作,故非偶也。

如易中隻主陽,偶主陰,陽乃生,陰乃煞。

今服此衣,表發生萬善,故數准隻也。

無正教制開者,謂今雖經三十三條大衣,未曾見聖教制之開,比丘受持著用。

聖跡記等者,彼云:菩薩夜半逾城出家,行十二由旬,到䟦伽婆仙人所處林淨,以刀剃髮,持上妙衣,貿麤布僧伽梨,於尼連河側六年苦行等。

引此文意,佛既但著十三條衣,又布麤示少欲法,以此為准。

今時隨力辨之,何須二十五條?

況更無三十三條等。

云六、至者者,辨堤數也。

[土*憂]水之塘曰堤。

四分文不了者,但通云十隔等。

今鈔所引,但定五、七肘量長短,大衣准同,亦不云提數是不了。

今須依他部明之,如文。

問:何故但增長而不加廣者?

答:業疏云:所以示長短者,由世道稻畦陀水處高下致別。

沙門服衣現長短者,亦以法服敬田為利所有,聖增而凡滅,喻長多而短少也。

不為怨賊所剝者,即免遭劫剝也。

或有仰利字釋,既有多種之賤,不任賊用,故非彼利也。

云七、至定義者,辨重數也。

若以新衣重絳,作時吉。

過限墮者,謂制令一重新,二重故。

今三重純新,由正作時違法得吉。

又濫充三衣,數不說淨,過十日犯提。

中間㑄摘却吉者,雖然摘却,猶有方便吉也。

隨意多少者,謂糞掃不限重數故。

不名離衣者,雖復留一兩重,其衣體隨身故,無離宿過。

羯磨疏云:大衣必須重復,今多單作,是非法服,得;作受持服用,得罪;作受持,得成。

單衣受戒,得戒;但得,不應也。

若死前令本界內者,前師判云:既摘衣裏留安界內,合屬界內輕物分之。

後師斷云:合賞看病人,以本是一衣故。

律師云:後是定義也。

律師即論主也。

以本是一受持衣者,病人既得具,合攝得異界物故。

下文云:云衣餘處𦃦來此賞。

若此德不具,即隨彼分之。

云八、作衣方法者,標也。

云四分至等者,五條得攝葉者,律中恐葉邊速破,塵垢入中故開,不割截而令攝作。

上二衣亦遠破不開,但令編邊作鳥足縫等。

僧祗等者,是初緣也。

佛制一日作成,走針略綴且受持,不爾恐犯長罪故。

中含等者,引事證上文也。

四分等者,是第二開緣也。

尼有伴故提,僧無伴故吉。

薩婆多等者,是最後開緣也。

指作多日故不犯長,此全未有衣相,不同前後受後方說等。

上二並初緣,恐犯長有過之物,不合作三衣,為初未制十日,故制其速成。

後一開緣,指作無長,故不論作衣日多少也。

五分等者,彼律明縫葉,非四分標也。

注文意亦云縫著,謂五分中有帖葉作四分下者,襵葉於他部,不應以四分是後開、五分是前制。

又其葉並塞上開下,令一條中有二隔,一半上開、一半下開,自是非法也。

阿難奉教作衣等者,謂四分有文,文非巧勝,故四分云:阿難教諸比丘,此是長條、此是短條,此一縫、此第二縫、此是中條。

兩向文只如此也,今取他部之。

又彼云:佛以千二百五十人遊行南方,從山下見火田塍畔,念言:諸比丘應像此作衣。

問阿難:汝見此火田不?

答:見。

又報阿難:諸比丘宜如是作衣,汝作能不?

答:能作。

便教諸比丘,或一長一短,或兩長一短,或三長一短,左條左靡,右條右靡,中條兩向靡。

作竟,將來見佛。

佛言:汝有大智慧,聞我略說。

作便如法。

此名割截不共衣之與外道異,怨家、盜賊所不復取羯磨。

疏:問曰:如來初問善來、陳如等五人,衣三已備。

又阿難羯磨五人戒,已有袈裟。

何故今始教阿難為諸比丘倣以世田而作衣耶?

答:以其善來言教,處變成衣,難倣効故。

今倣世田,可為軌則,所以稱為福田之衣也。

田用成水,長嘉苗養形。

今法衣之田,弘四利之水,增三善心之苗,養法身之慧命也。

(已上疏文)若得不足等者,明衣財少,開作下衣之緣。

准五分衣法中,比丘得一衣,作安陀會太長,作上二衣又少。

佛言:若不足,應三長一短;須不足,應兩長一短作。

又不足,聽怗葉作。

乃至不足,聽作縵安陀會。

此復是一緣。

時比丘復得一衣,佛言:聽作割截僧伽梨。

衣少不足,聽作憂多羅僧。

復不足,聽作縵安陀會。

鈔主意云:律中本是大衣少,故開作下衣也。

下例成之者,謂上是大衣少,故開作縵安陀。

曾今還作大衣受,如下二衣作。

若不足,例上大衣成也。

餘如文中。

云僧祇至俗者,狹如䵃麥者,此約麥葉如蒲葉大。

不得橫葉相當縫衣葉者,謂諸比丘對頭縫衣。

佛言:不得橫葉相當,即對頭異名也。

即頭長短相同,不得頭頭相對,故後衣宣脫。

應作馬齒縫者,恐葉邊雪,即攝葉邊向內,以線却判於外邊,或橫判,或竪判,如馬齒闊大,故云馬齒縫也。

急時如前分別者,謂多人助成麤行,隱竟受後更判等。

准律中,恐葉起,押葉丁字有三,又是鳥足縫,今時但直判半寸已下者是。

先作淨者,即點淨也。

安紉者,以先無須安之,若不安紉,受不成也。

此肉縵衣之相,隨量大小,正從如前。

前去緣四指施者,䩙(胡犬反)耳也。

准是而前,故鈎相㒵,似鼎耳也。

紉即背上長條,條頭作結,故云紉也。

或云以條結其鈎䩙,令續不斷,故之紉也。

羯磨疏云:逼緣邊四指,內安鈎[打-丁+(徵-彳)],反向後八指,取約以覆左肩,故有遠近也。

又四指、八指,據從緣內邊量也。

又防外道者,初緣比丘不却剎,被外道抽線衣散,故制却判。

應摘與僧者,謂此物既縫著,則非袈裟所攝。

若衣主死,此補衣物合摘與僧,同輕物故。

衣體與著病人,故文中兩與也。

三、衣揲四角者,羯磨疏云:相助為力。

又云:應安鈎紉者,謂鈎紉下安揲助力,恐牽鈎紉,衣易破故。

障垢膩處者,謂數洗本衣,恐速壞故。

但摘補者,足死淨潔故。

十誦糞掃衣等者,彼律云:有一比丘有糞掃衣,聞佛結戒,不許著,不制截衣。

入聚落思惟:我有糞掃衣破裂,當補怗,安鈎蘭施緣。

即持針線近祇桓門邊,補帖安緣,用當割截。

佛經行見,問:作何事?

彼具述之。

佛言:善作糞掃衣補帖,應當割截衣也。

作鈎蘭者,詺揲緣條葉,由屈鈎轉,名鈎蘭也。

上安揲成受持者,辨衣相也。

若成五條受持,若七條乃至九,若過衣相成就,依其怗教,正、從二品受持也。

十誦明文等者,鈔:又別更牒舉,准貧得著易知。

云三至也者,如文云初至。

疏四中者,四分但云三衣應受等者,既有捨受,明知有法有衣,不持犯吉。

故昔有人等,古師雖解引,又類例不等。

注文僧祗一夜通會者,謂於一夜隨何時會即得,不要明相四分緩急不等也。

今依十誦以受持相類者,謂持護明相與四分相當。

持既相當,取文受衣,乃成類也。

大衣正有十八品者,從九條至二十五條,謂割有九,揲葉亦九,二九是十八也。

從有六品者,取七條正有二品,謂割、截、揲葉。

五條正有三,謂割、截、揲葉、攝葉,并縵衣一,故有六也。

正、從合明二十四也。

七條正有二品,如上。

從有二十二,取大衣十八,五條三,并縵衣一,合而言之,亦成二十四也。

五條正有三,如上。

從有二十一,謂大衣十八,七條二,并縵衣,合而言之,亦成二十四。

三个二十四,即七十二種。

縵通三處者,謂前明縵衣,云不無大分宗體,理合通正、從三處。

次作衣法中亦然。

今言合為一者,且據十誦明文,有縵僧伽梨受持法。

今引用十誦,且合為一也。

如疏鈔。

鈔中者,首疏義鈔也。

今准羯磨疏,問云:三衣受法,名體不同,得互加不?

答:准五分中,若得衣財,先作割截;乃至不足,作安陀會割之;又不足,揲葉作等。

餘不繁述。

云今至也者,異古人也。

古師皆先受大衣,次七條,後五條。

今師約從微至著,并取著之方法,故先受五條,最後大衣也。

云加至衣者,若襵葉者持,皆從一長一短。

下云屈襵衣持等,餘同十誦者,玄云:謂五條中據其當宗,但有上來三種。

若依十誦,更有縵衣。

四分但云:若得縵衣廣長,若割截作便少,令揲葉作即已。

不云聞作縵安陀會。

若准五分即有開文,彼無持處故不取。

今指十誦為縵大衣,具有明文受持,故曰餘同十誦(更有非解不錄)。

云若至之者,謂要須先牒安陀會為本,後取從二十五條來替,此舉割截九品中最上衣為法。

引此文意,是十誦第二十一卷受戒法文也。

揲葉准圓者,若有揲葉九品中最上者,亦云四長一短揲葉衣持。

乃至七條准改之者,亦云乃至兩長一短割戳衣持等。

云若至改者,文有二意:初、牒上諸從,總顯通三;二、今據大衣下,約縵大衣示其受法。

謂上從中據安陀會為言,若為餘作從,並准改之。

若鬱多羅以大衣等為從,應改云:此鬱多羅僧二十五條衣受,四長一短割截衣持。

若大衣以餘衣為從者,應此僧伽梨五條衣受,干長短割截衣持。

縵改名為別者,謂縵無別相,但改各即得。

安陀會者,應云是縵安陀會,乃至是縵鬱多羅僧等。

下引十誦出法,據大衣如文。

云若中主法者,文顯正品割截受法。

注明揲葉及從,准前可解。

云若上至明者,謂上衣割截總有九品,不可定指,故云若干條受,若干長短等。

揲葉亦然。

下之二衣少故,其相易明故,依條堤別顯故。

羯磨疏云:前之兩衣條數揩定,更無延促也。

云上至哉者,正辨說多少也,兼欲顯縵衣通正品意耳。

既許將來受戒,豈是從衣?

謂在受前受之,即知是衣得受戒用也。

然彼律受戒法中云:應教云:汝効我語,我某等如。

謂在受前,故無比丘之稱也。

未割截者,即是縵衣若衣。

古師云:未割截是一端白氎全疋段者,豈得將此受作三衣而來受戒耶?

正言如上不成者,謂明色中引諸律論,並非法不成受也。

云次至毗尼者,四分無文,何以不取諸部,獨取僧祇者?

謂捨義同故取也。

羯磨疏云:四分有疑應捨,僧祗夜往會衣,不能得遂,佛令遙捨,以輕易重,如捨戒法,一說成捨。

受體根本,尚乃一說便成,衣是隨行,何勞三說?

則顯祗四疑,捨會不得,二種急義相當,一說之意又同,所以取也。

云若尼至等者,玄云十誦厥修羅,亦是四分祇文,梵音異耳。

覆肩衣者,正是橫披,尼不得露肩,佛制令著僧中。

准局阿難,佛制令著,以端正意生他染也。

今一切僧多著,雖無教可准,義亦不妨。

注文不言肘量應成者,今尼作上二衣,既不依本量,則不牒肘數,但言如法作應成也。

故羯磨疏云:大姉一心念!

我比丘尼某甲,此僧祇文,如法作,我受持。

三說。

覆肩衣受,法准改之。

僧祇下,料簡餘二不同之相。

餘衣結罪,蓋是因便,故第二心念。

云二至准者,此依五分,故令三說。

准業疏,但界無人開,自心念已成,後設有人,不勞更作,不同說淨。

復若值人,仍須重說。

四科簡中,牒名,可知。

釋文有三:一、云初至長者大科。

初至不說者不成者,明受捨成不相,如文自顯。

次諸受持下,乃至抄疏已來,明受法不失相。

廣邊,即上下竪也。

量既少,故八指即失受。

長邊,謂橫兩頭也。

量既多,是以一揲手外,方可失受。

具有四礙下,並指如離衣戒及義鈔首疏等文(云云)。

薩婆多下,辨不持無離衣宿罪,以𨵗緣故。

不同見論,未受亦有離衣之罪也。

若本說淨下,明將說淨物作三衣受持,淨法即失。

後若別受餘衣替此衣,此衣更須說淨也。

二、補治浣、染。

云二至呵者,段段得二罪者,犯長提;并不點諍,吉,謂不與衣體相合故。

通二種淨法者,注羯磨疏云:衣和合淨,色和合淨。

故母論云:若衣納未說淨,點淨,縫衣著已淨者,名衣和合淨。

若色非法,縫著如法者,是名色和合淨。

不須更自別淨。

鈔中引文,與此不異,謂和前已淨之色,令其後衣與色連合成淨。

善具下,明補相,可知。

複線却判者,文過也。

編邊(步彌反)桄張(呪音)律令卑補者,律不定孔之大小,失受等。

可同見論,如上分齊也。

兩用無損者,緣雖不斷,若中間破,如善見明失;若中聞未穿而緣斷,即准多論失也。

赫色云逆治者,玄云赤色土也。

大德云蒿本作諸字道理,即後人錯書堵土局也。

非呵者,護非人之心,亦為舉幽而況顯也。

三受用擎舉標名可知。

科中云十至不犯者,初引十誦及治禪病經,明敬用天衣之法,文相自明。

大德云蒿本是奔車象馬,後人錯晝逸字也。

二從十誦下明隨益隨身法。

非時不行者,知不能生善,破戒見等即制不行。

羽翮相隨者,大德引尚書云:腹下細毛名毳翅,閱頭最長毛是羽,入肉之管為之翮。

今取此二不暫相離之義也。

但護離宿者,明白日不隨身,即乖羽翮喻矣。

從明言善不辨有緣,開留一衣法著一等者,受功德時五條偏袒於內是著,更以七條安上是披,一許留大衣也。

餘如文。

云僧祇至之者,約脫著明也。

園中衣者,即五條也。

梵云僧伽藍摩,此云眾園,秦人好略直言伽藍。

今單言園者,如祗桓本是祗陀太子之園,須達布金買苑作寺,譯者取新意也。

注文此謂僧伽梨者,准南記云:既言僧伽梨是園中衣,即非僧伽藍園,合是王宮園菀,沙門入彼著大衣也(此解違文太甚)。

或有解云:僧伽梨是王園衣,恐其筆悞,合是安陀會衣(此殊未見其理)。

大德云:斯注文者,為簡異故。

前云入聚落衣,恐人疑云:莫是七條名入聚落衣否?

今云:此謂僧伽梨是入王宮聚落之時披著,非謂常逾白衣聚落七條也。

理合在聚落衣下注之,今在園中衣下明之,致難見意思之內。

衣著即涅槃僧及五分中舍勒最在內着。

齊兩角者,上下兩角須齊也。

如羊耳者,要須屈頭手中執之,不得令出如羊耳相。

西牒枕之者,如下引中含世尊有時四牒憂多羅僧以敷床上(序字非也),擘僧伽梨作枕,右脇而臥,足足相累。

又智論云:佛四牒鬱多羅僧敷下,以僧伽梨枕頭等。

諸家見此文意,皆云敷七條安背下臥,如構耨之類,故云臥七條中,非也。

大德云:但是蓋臥,舉例如今時云臥被中,豈可將被安背下耶?

經文語到,據理合言七條中臥也。

餘如文。

云舍利弗至成佛者,約恭敬以辨也。

舍利弗問佛:於何時中令其偏袒等?

佛言:隨供養時應須偏袒,以便作事故。

作福田時應覆兩肩現福田相,故云修供養,如見佛時、問訊師僧時等。

作福田時者,謂王請食、坐禪、誦經、巡行樹下,又見生善有可觀也。

入鐵甲地獄者,我慢輕佛故獲大佛。

言三千下,明為難開不著。

決正下,明敬衣開亂,別人無過。

三千下,亦著衣向背法。

奮(番反音),揚也。

挑(已同反),謂不挑前角於肩上,即垂肘前如象鼻也。

小衣是五條,不曾襯身著者,許暫披入眾。

不著受食犯墮者,據律但得非威儀得成受食,論約非法不成,還同未受食,故結提也。

次引十誦即成,但云得罪,不定言隨。

又但云袈裟,不云三衣也。

令有德人暫著者,即令衣主獲福。

故玄云鈔至凡得新衣,皆先安佛前燒香供養,次與有德披,後方自著也。

婆四吒女者,雜含云:此女有七子,六子相續命終,念子發狂,發狂裸形被髮而走,至菴婆園遙見佛,遂得本心,慚愧蹲坐。

佛令阿難取鬱多羅僧與著已,為說法生信。

後第七子又命終,都不啼泣,化夫及身,投佛出家,得成羅漢。

師子敬袈裟人者,賢愚第二十三云:昔此洲有王名提毗,有辟支佛在山坐禪,野獸咸來親附。

有一師子名堅誓,身毛金色。

時獵師欲取之,乃剃髮披袈裟,內佩弓箭。

師子遂來相近,因睡以箭中之。

師子尋覺,欲害此人。

見著袈裟,念言:此人不久得解脫。

便說偈言:耶羅羅,婆奢沙,婆訶。

說已而終。

獵師剝皮奉王,王念言:我昔曾見書中說,畜生身金色者,必是菩薩。

問云:死時有何瑞應?

獵師具述上來所說八字。

王召仙人解之。

仙云:耶羅羅者,言剃頭著染衣,當於生死疾得解脫。

婆奢沙者,剃髮染衣人,皆是賢聖之相,近得涅槃。

婆訶者,云剃頭著袈裟者,當為一切人所敬仰。

王令作七寶高車,張師子皮,表示一切,散華供養。

後與金箜盛皮,起塔供養。

佛言:師子豈異人乎?

我身是也。

王者彌勒,仙人舍利弗,獵師調婆達多。

我於過去敬著袈裟之人,今得成佛也。

二、作法攝衣界,分二:初、牒名指略,二、至疏吉。

揲衣界者,首疏云:加法結後,去之雖遠,之猶屬人,故云攝衣。

或名不失衣戒界,人無離衣之罪故。

此但明加羯磨者,謂中卷離衣戒云:若論作法,下卷明之。

正指此段。

若自然護衣,此不明也。

大義如鈔。

別疏者,玄云:抄是義。

鈔:疏即羯磨疏(或可有疏):彼有五種戈門,明於得失,恐繁不述。

云今至也者,簡其結處也。

三種者,一、界大無藍,二、界與藍等,三、界小於藍。

約儀通合,為界大、藍小處須結,文同無藍,故不別列也。

院外勢內者,謂僧住房之外十三步勢分,明內得護衣。

出此勢分,雖是界內,不得護衣。

所以爾者,謂界是稱人,不攝衣故,是以失也。

此處須結之,界大、藍小處亦爾。

餘二不須者,謂藍大及藍界等。

若衣藍護,猶有勢分;若結衣界,只得依藍。

已外無勢分,却成失衣。

故相疏云:有法無,無法故有。

又首疏云:開不重開,故不須結也。

云諸家至之者,立法不同者,凡結衣界,依僧界起。

今僧界上或有男女居止曰村,未審結衣界時如何取捨?

因此有兩師立義,解判有異。

初師云:若現為村,現除懸不結,即顯為村處地上永無法起。

所以爾者,謂以唱出故。

已後村去,欲此置衣,即解已重結。

若結時,僧界上無村,便須改律文。

謂羯磨云:除村。

今既界內無村,有何除也?

即是無事有法,結亦不成。

(東塔疏依此師。

)第二師,半依古,半依今。

若現為村,現除懸不結,與初師同。

若現無村,現結懸除,亦不要改律文。

詞句抄云:有立無村結法者,正當此義也。

今解下,今師不論有村,准律依論俱結。

以結除其妨難者,顯除意也。

故業疏云:既依界結遍,標內地同有攝衣。

不由村來,衣界便解;不由村在,衣界不遍。

(已上疏文。

)但是男女所居,多生染謗,故權不許置衣,非謂永無衣界。

現除懸結者,以現有村,恐成障礙,不許置衣,是現除;村去後許護,是懸結也。

現結懸除者,謂現無村住,皆許置衣,是現結;後若村來,於村處不得安衣,是懸除也;若村去後,依前許護。

直由下,正成立今除村義。

盖以男女在界同居,是四礙之數,取衣恐成障礙,故不許置。

非謂不無衣界,以衣界依持僧界起故。

如錑金師以藥引金之喻顯也。

今男女住處既是僧界,亦有衣界。

古人若云實有村在界者,須於四相中隨有一相。

儻於露地權居,復有何相?

即知本無村體,暫言除也。

故業疏問云:本既無村而言除者,豈非無病有藥?

答:此攝衣界在同住地。

所言除者,除衣障礙,不除村體。

若無男女,任意著衣,豈在院宇?

本無不結等。

五分下。

指五分成上現結、懸結義。

故業疏云:若本無村,結不失界竟,村後入者,不須更結,先已結故。

(此現結)若本有村,結衣界已,村移出界,即此空處有攝衣界。

(此懸結)薩婆多下。

成上現除、懸結義。

文但列四,等取第五,為除[從-彳+馬]婬。

四分下。

本結衣界。

界內有村,安衣在村,往彼取衣。

女人衣解,形露招譏,佛因制除村界外也。

加法中云加至持者村外界者,業疏云:除村是村體,村外即勢分,謂勢分內亦不得置衣。

結、解二法,並如文可委。

二、坐具法。

西土本音尼師壇,此云坐具,為護僧家臥具并己三衣故。

制云四分至坐者,先定尺量也。

注中禁(禁列反)𨆃(半字也,尚、䟝、桁音同)。

准唐尺下,寶云:且姬周一尺二寸為唐一尺,更將周七寸二分為唐六寸,又將周七分二釐為唐六分,更有周八釐在。

總計唐家一尺六寸六分,更有周八釐,即唐家七分。

弱合是弱字,鈔多作強字者,抄寫錯耳,亦不合作強解。

十誦下,明重數。

趣爾者,卛爾也。

自無心忻念曰猒,似他遍作曰課。

欽婆羅者,毛作也。

屈頭量者,饒尺也。

縮量者,煞時量熨了剩有也。

次洒量者,乾已長大。

此皆犯故。

鼻奈耶下,新物作,以故物揲,即同四分揲相也。

不揲即已者,止也。

以自無故物,又無求處,不揲無犯。

注文二重為本等者,為作本制新物二重。

若毛衣作者,本合一重,今既潤大,恐牒作二重,亦不違本制故。

注云:恐過故牒本。

應受單者,不分觸淨故。

非佛制者,以佛不制捨入僧,不同離三衣宿也,今但犯吉。

僧祇下,明答縷。

有對頭却到者,先作本量,後以增者安緣,外帖廣長兩邊,使兩邊應平判之。

互滅過者,彼戒中有長應量廣過,廣應量長過,邊應量中過,中應量邊過,皆犯。

鈔:取其意也。

緣外增者,諸律皆云更增,即知向緣外添也。

准益縷下,今准益縷邊不截,但通量取長五廣四作一緣。

不犯者,即同七百中過量坐具不截而畜,亦不合犯。

謂更增一尺者,是新益之縷,但通向心中不衣,本制量外重增,名不截也。

准此不犯者,則䟦闍過量不截,亦不合犯及質也。

䟦闍者,結集後,䟦闍問佛,聽作十事數圖,有廣文:一、兩指抄食,二、村間不作餘食法,三、寺中得別眾作法,四、得聽可,五、得常住,六、得和合,七、與鹽共宿,八、飲闍樓羅酒,九、畜不截坐具,十、畜錢寶。

當時已集閻浮七百僧,斷不許依行。

今若准行,即䟦闍之類也。

十誦作不益縷淨者,但依本量小作,即是淨。

不接頭墮者,謂不截量重增,但通量作,名不接頭也。

注文意謂,今若通量取增數入本量中,通長五廣四而作,或通長而不通廣,或道廣而不通長,或長廣皆通者,並地故。

云並結提罪。

一邊頭裨者,將半𢷡於緣外各一頭添也。

上准律正文而敘,後得冥告。

按感通傳云:顯慶舉中仲春月在本院行道,有王瓊、張歟等。

彼云:某本是南天王韋將軍使者,親𫎇付屬擁護三天下佛法,今故來此與師言論。

師所制行事抄文,坐具增加長廣,其意如何?

師答云:教不徒設,於本制外廣長各增半搩。

據文是一廣一長,非謂四周長廣。

彼云:原佛本制坐具之意,用表塔基之相。

僧服袈裟在上,以喻法身之塔。

塔基既不偏邪,坐具寧容長短?

縱使四周安緣,不違半搩之文。

但以番譯語略,但云半搩。

今即十字而論,便是四周之義(已上傳文)。

准此合將半搩四面增添各得五寸,即似兩重緣也。

云薩至法者,初引多論明益縷際者,非是今時坐具,謂別作一敷具置尼師壇衣、護僧臥具,長四廣三。

後於長邊更添一搩,即長六廣三也。

四分明坐具法異者,斥破上之所引不同。

但用增法者,但依前四分各半搩增法也。

僧祇下,辨受用法。

先簡用處。

差見下,明受捨法。

離宿但吉,如文。

僧祇下,明行坐用之軌儀。

長牒者,上下竪牒也。

中疊者,屈攝半疊也。

當中掩之者,謂堂中襵,今觸處在內。

淨面分賢愚經明安著處。

玄云:彼第十云:舍衛國波斯匿王大臣須達為兒娉婦,至王城,因見佛聞法證果,欲請佛歸舍衛。

佛令舍利弗指受住處,遂以金買祇陀太子園作寺。

六師嫉忌,詣王請與舍利弗試法。

舍利以坐具於肩上入眾昇坐。

六師弟子名勞度叉,化蓮華池山龍、牛、夜叉、鬼等;佛弟子化猛風象、金翅師子、毗沙門等對之。

彼既不如,遂啼心降伏出家故也。

今在左臂非法者,此乃初意,據教明之。

次准感通傳,得天人指示云:此非師之過。

蓋後開之教不到此方,今但改前迷,宜促後悟。

無佛初度五人受,及迦葉兄弟並制袈裟在於臂上,西土王臣皆被金疊於肩上,故佛衣臂上為異俗流。

頞鞞比丘威儀度物,其時坐具由在左臂。

後徒侶漸多,秊少比丘威容端美,入城乞食多為女愛,因制衣角在左肩。

後為風飄,佛令以重物鎮之。

比丘不達佛意,廣造鎮肩之物,莊飾不少為俗譏慊。

佛呵云:我令以重物鎮者是尼師壇,何得別造非法?

因茲坐具為鎮三衣在左臂上。

爾時如來昇天為梵王說法,後有外道號達摩多,自稱一切智,伺諸比丘入城乞食,外道求論,比丘與論,外道不如。

波旬問云:汝所被衣名字何等?

沙門云:忍辱之服。

又問:有行功能?

答云:上制天魔,下降外道。

又問:肩上弓布名為何等?

答:是尼師壇。

又問:有何用處?

沙門云:擬坐而用。

外人曰:忍服稱可貴,有大威靈。

尼布是坐下之衣,豈可却居其上?

若是汝師教,汝師未足尊高;若是汝自為之,汝師何不指教汝後?

時如來從天却下,比丘白佛,因制移在左臂衣下。

後因風吹衣離身,制安鈎紉於上也。

准斯所說,今在左臂正合軌儀,若據律經由存初意也。

三、水袋法,牒如文。

云勿至也者,制意也。

厥者,其也,慈悲之心其在於此。

背者,似也,即不持戒人多。

於下,明漉法。

如前說者,即上多論作餘井等是也。

形如勾者,字合從金作。

玄云:莫作鈎字,應言如物有柄可執。

今截作者,是此形也。

宏槨者,外作井等字形,木槨也。

漉瓶,即陰陽瓶也。

以絹縵底而漉水,安沙囊中,如淋灰法等(云云)。

云此至中者,誡勸也。

謂此是性戒尚不能持,其餘邪命威儀即可知也。

第二、聽門牒名等一二科,如文。

云初至異者,初引本宗,通明百一諸長受淨不同。

百一者,百是舉其極數,大蓋出法為言,一是於此百中每事畜一故,非謂百一之人通開畜長諸淨。

若不畜百一人,對三衣坐具外便是長物,則無百一之秤也。

似寶者,玄云:如水精、琥珀等為數珠,入百一數不須說淨。

餘者即似寶重,皆名餘也。

器謂瓶鋺等,非器即銅鐵片等,皆施俗人。

僧祇下,明開百一意,如文。

五分下,明百一物體。

單覆衣者,緣中為臥僧臥具垢污,因制為護僧臥具,故聽畜敦僧臥具。

上指如注文中辨。

若似衣者,餘一切衣也。

波利迦羅,即百一通名,此云助身衣也。

其色者,玄云:諸衣之色目,非謂青黃等顏色。

注當法為言者,當眾目對作法。

雜衣隨多少者,此云補衣帛也。

不受無過者,衣鉢必須受持,餘百一等若不受亦不結罪。

如前文云:作與不作,一切無罪也。

沙彌上下二衣者,如沙彌篇云:一鬱多羅,一安陀會。

除錢糓米者,須捨與俗,對俗說作意,不說即犯。

不同長衣得當眾開十日,故除也。

二長衣中開科可知。

先明長相。

云初至也者,約本開辨也。

一日成者,准彼文云:大衣五日成,七條四日,五條二日,長衣一日,以易作故。

謂三衣財體終無犯,長義已外方名長財。

僧祇支法并注是番名。

四分下辨相。

其相如覆膊,後光師裁作上狹下廣衣也。

十誦下制著入聚意,如文。

僧祇祇支下明肘量。

注文猶為覆肩之量者,准肘量作,似覆肩衣相。

有師改法等者,說後魏有僧祇師,出疏明造衣法,只衣四分上狹下廣而作,但云如法作,不牒肘量大小也。

涅槃僧下初引僧祇等明著法。

西土縵條將以繞腰,腰繩遶上而來,佛教比丘不令大高齊膝、太下齊踝,垂前兩角如魚尾,偏一角如象鼻,或隴起如多羅葉等,三千中一。

不持下著上者,即倒著也。

得繫脚者,摘復破繫兩膝邊。

反襵者,不以帶束,但反襵上轉而已。

當二三四條者,四分六群作廣長腰帶,佛言:不應作廣三指繞腰三周。

若得成已者,應二條等。

若亂聽縫合等,如文輔篇記中。

不許作條字,應作牒,謂得已成者壞,乃二三四牒云為一,若三四牒亂以縫合之。

今律文錯書條字也。

後歧間過等者,免身形露故,抅修羅無正番故。

引五分明其衣相,即貫頭衣也。

云今明至也者,隨方辨相也。

偏袒者,即今偏衫右邊也。

准竺道祖錄云:魏宮人見僧自恣時裸膞不生善,乃作施僧縫在左邊,祇支連合成故從相,號曰褊衫。

大德許新作者統領得,舉坐具例(云云)。

𧝡膞者,亦似褊衫,但於左邊背上添葉如覆膊,一幅短來𧝡向右膊上。

大德云:北地戍叉多著此衣。

意簡大尼及沙彌尼也。

後人移安褊衫左袖上,呼為播衣也。

即祇支中流出褊衫,褊衫中流出𧝡膞,𧝡膞中流出播子。

然其曳幡,蓋出家偽亦無所表,西土論師但執赤幡故也。

方裙者,梁朝郡后施僧,即宮人上馬所著大裙,折腰開似於方相。

諸裙者,更為隨時所作者。

臂衣即臂袖衣也,𨄔衣即納靿袴等,皆是此方隨時而作,西土本無。

次十誦下明制不合著相。

褊衫袖衣者,即小袖也。

複衣即綿絮衣也。

貫頭衣是女人裙,兩袖衣俗人𢮿。

膊是褶者,諸說各殊並未識相。

今准衣服名義錄云:此上古之裳也。

周武王時,以布為之,名褶。

敬王時,以纏為之,但不縫口,蓋庶人著也。

羅,章帝時,以綾為之,加下緣,謂之口,改名為袴。

於端午日,賜與百寮水煞綾袴,意表清正理民等(云云)。

今時即無,或恐有者,亦不合故。

行騰,即引經玄云:以經其踝上,騰擲而行,身輕故也。

被避我所制者,制即三衣一體。

今避而不依,及畜諸長多物,名作餘事。

中含下,明接中下之機。

資身修道,即增長善法。

許畜反此,不得如文。

四分下,明僧及別人所畜用物。

王送貴價衣,准前,即法衣也。

不得在上引者,菩提王子請佛及僧,敦陳貴衣在地,請佛蹈上。

佛令阿難却之,為未來比丘故。

禪帶者,謂坐禪久倦,將以束身助力。

腰帶,即上三、四條縫合者是。

不還則已者,五分:有俗人被賊剝,來比丘處借衣。

白佛,佛言:檢借。

若還,應;不還,則已。

已,止也。

四分下,約皮物辨邊方。

五事者,迦旃延在阿盤提國,為億耳受戒三秊,方得僧是。

因請五事,如文中(云云)。

白木條等,律云:東方有國,名曰白木條,白木條外邊便聽。

南方有塔,名靜善,靜善外便聽。

西方有山,名師利佛,佛人種外便聽。

北方有國,名柱,柱便聽。

貢軄圖者,圖寫高軄任人,及附諸國來貢物數。

圖云:西方白木條國,貢朱駿白馬一疋、玉象一軀等。

即驗知此處在彼之東,屬邊方也。

餘文可委。

云律至畜者,更約皮革以明。

六群畜犬皮、師子、虎、豹、獺、野猪、野猫、狐等皮。

佛言:不應畜。

文中獺者(他輅反),形如小犬,居水食魚。

律或作狚(丁曷),似𤣀未首,今多作狙(七餘反)。

說文云:小後也。

不得乞生皮者,六群見好班駮犢子,從乞剝牛,人信敬乃剝與之。

牛母遂到祇桓吼叫,因制也。

若作帳軒不得者,准衣法但言不得,不論皮與衣也。

禪帶五相:一、廣一尺;二、長八尺;三、頭有鈎;四、當三四重;五、不得用金鈎旋後轉向前,勾兩膝來全不動,故名善助也。

護衣者,若約障塵染義,𧙕亦是衣。

若以著𧙕踐地,後坐時便觸身上衣,故聽畜草履并法也。

護臥具者,無污法衣,故開著也。

褊袒有癈者,西土以脫履褊袒為敬儀。

皮革中因此道行,脫草履取水與師,或時失、或為毒虫嚙。

白佛,佛言:不用脫及褊袒。

故云有癈。

即隨便遇物與師,不要脫草褊袒也。

四種寶履者,金、銀、瑠璃及寶莊者。

餘文可解。

二、作淨法中,初、牒名。

別敘,可知。

釋中有六,云初至耳者,明制意也。

方便施者,大慈設教,作斯淨法,恒作屬他之心,自無貯畜之過。

又得衣物資身福利,施主免世譏嫌,故非真也。

如昔一時等者,玄引分別功德論云:天須菩提本是王種,五百生中常生天上。

今從天下生在王家,果報物妙。

後投佛出家,聞說四依,心不堪忍,便欲還家。

阿難留住一宿,即往王家借種種寶物,莊嚴備具,於中止宿,須得道果。

佛告阿難:夫衣亦可親,亦不可親。

善著好衣益道,即可親;若損道心,即不可親。

或從好衣得道,或從五納得道。

故知悟解在心,不拘形服。

地持亦有施法者,彼云:菩薩先於一切所畜資具為作淨故,以清淨四捨與十方諸佛、菩薩。

如比丘將現衣物捨與和尚、闍梨,亦為作淨故。

涅槃亦爾者,經云:雖聽受畜以不淨物,要須淨施篤信檀越等。

二、簡施主。

牒名,可知。

前明上三施主者,謂衣、藥、鉢,請道眾為施主;寶珠等,請俗為施主。

鈔:據此門分科,云前至淨者,簡前三主也。

隨得一人者,謂展轉五,即通淨眾。

若至加法隨意,的指一人作彼人物護持也。

不言對沙彌者,此約真實淨,必是當眾。

今彼守護不類,展轉於五中隨一即得也。

非時類者,既是宿得,恐取衣難故。

不能讚人者,謂此人自小乘戒,見他淨施,不犯長罪,即好名稱。

今意不欲前人有此名稱,故不得請也。

應淨施五眾者,謂此展轉通於五眾者,謂但五中隨與一人也。

玄云:此人自身不作淨施五眾者,不合請(不成正解)。

不應與,有本加輕字,非也。

白衣者,父兄弟及餘俗人等,不合施他也。

次將五四既屬二施,如文可委。

不得稱二三人者,恐淨主身云六,衣物混亂,不記色目也。

將他淨物不還者,䟦難陀淨施弟子衣,後嗔和尚不肯還衣,因奪故爭。

白佛,因制須簡好人。

注對首受淨者,即所對作淨人也。

得戒沙彌,即學悔人是。

五法人者,二正行,二行竟,并本日治,以上等人不足數故。

不生鬪爭者,恐上惡人認此物,便致淨也。

云踐至說者,明錢寶對俗也。

如後所說者下,引多論說詞也。

二請法,標名可知。

云先至須者,明須請不須請也。

多論但有請意,諸部無文。

五分但言隨至與之,即似不請。

三種請法,並如文(云云)。

云次至明淨者,明合說進不隨也。

謂其錢寶為開幾日?

糓等為要說、不要說?

故引多論,一切皆須十日說也。

四、作淨法,先明心念。

云五、至轉者,先依五分羯磨疏云:既不對人,捨心難盡。

且令轉換,得延時限。

終須對說,方始究竟(上是疏文)。

淨施某甲,從彼取用者,作屬彼意,從彼邊取用。

至十日後,却標心從彼取,還在身邊貯畜。

又得十日後,又將施與彼人。

捨故受新者,謂將施他,名捨故。

却從彼取,如初得,又名受新(准此文意,但約一衣說也)。

內心下,釋上僧祇犯吉所以。

律中下,明捨故受新法也。

律中者,牒上五分文也。

應是不說淨者,大德云:羯磨疏中,通約三根人說。

今此言不說淨者,是上、中二根人也。

此類之人,從來不畜長物,無所說淨。

今或有人施三衣等,受已即成長也。

元本受持三衣,即不畏犯長,無奈長者過日犯捨。

所以十日內,更互轉易,作新方便也。

注文或說淨等者,對下根人說也。

染得本是畜長比丘衣,即合對首說淨。

今既無人可對,恐過日有犯,且令心念展轉互易,仍待有人對說,方始休息。

捨故受新,與說淨雖不同,十日一易無別,故令展轉也(此解不違。

抄云非羯磨疏,更有不正,義不錄)。

次明對首展轉法云至至此者,對面約對首人,展轉約施主說。

玄云:准羯磨疏中有三展轉:一肘主將付所對作人,二對首人遙指施主,三淨主不知却付財主作淨主,物畜皆為除嗔患故。

此說淨法依古文也。

云外至之者,五十祇為三也。

律初緣以親對淨主作淨,被他古物因諍佛言,別對人但稱彼名字,後語彼知,是第二緣也。

後彼既知疑恐犯長,因制不用令知,即三緣也。

云善至寫者,真實說淨也。

前引見論,但通明意耳。

次從若正作法下,依四分加法二法,總總衣法中文,故注(云云)。

云二至遍者,辨成不相,如文。

云五至屬者,漫標說也。

注文常記施主者,以施主不定或命終等,恐失淨法,所以常記革履說淨,如文。

云錢寶至明者,辨錢寶說淨法也。

使俗人知者,雖開說淨不得自畜,文雖不說理合所使,俗掌之。

如三十戒明者,指忩寶二戒也。

五存亡中云五至故者,必准論律者,若不知死活可准僧祇三由旬內,若知所在乃依多論異國方失,若定知死及休道即依五分,此二律一論文義雙明也。

餘文可解。

云六至中者,明失不之相,有七段文。

稱無歲比丘者,祇云波離問佛:長衣何人邊作淨?

佛言:五眾邊作。

又問:相去遠近作淨?

佛言:齊三由旬知存亡。

又問:若沙彌邊作淨、若受具如何?

佛言:但稱無歲比丘名。

又問:若死如何?

佛言:得停十日於餘人邊作淨也。

注文中斥古言展轉不失之過,古云展轉不對面作,非正主故不失。

今破云未見祇正律,以二並非施主,故二皆失也。

若不知存亡者,此約展轉主,若是真實主常須在近,如要取物用故。

今云三由旬者,偏據展轉者論也。

二寶施俗者:一、金銀;二、錢也。

被師呵責不得作淨者,謂施主是弟子,曾被師呵後却求作淨,即是相違,故不合應通別求餘人作之。

物不入僧者,謂真實施主暫與主持,准此皆是假名施也。

前古人云真實是財,正主死後通請展轉,非不要通請者為謬也。

若真實是正主,已後物合入僧,既不入僧即知是假也。

注文等者,和會前文也。

謂前云不得稱二三人,五分又云五眾,似有相違。

今通會云雖通言五眾,於五內無須的指一人,亦與前云不得稱二三人。

僧祇下,約多忌明其失相,謂衣財有說未說相離難分,今一時捨一時更說,謂不得重說,故須先捨再說,若不捨淨法得罪。

毗尼納未二淨者,說也。

點雖和合不成者,謂將五大上色自互和合,不成色和合淨;若將五大色及錦和如法色,即成色和合淨也。

二、糞掃衣,牒名可知。

云制至奪者,體是賤物者,多論文也。

不與在家和合者,既不求衣,必不交遊聚落會。

二、離寒暑。

三、離激發。

四、離四方。

通使非法求衣,即四邪、五邪也。

云言至故者,辨體也。

十中闕。

第九、王軄衣。

玄曰:西土棄之,此方棄,僧俗不同,所以不出神廟中衣。

離處者,若未離處,猶囑非人為主故。

塚間者,或褁死人,或隨送死屍而棄彼也。

求願衣者,或往鬼神所,或水邊、樹下、路側等,求願了即棄也。

往還者,褁死人送竟,將來施比丘。

不得取未壞死人衣者,四分:比丘道行,見未壞死人衣,即取持去。

死人起,逐至祇桓門外倒地。

因制除皮、髮二繩者,一、為招譏,二、多出細虫故。

本無共要者,准律有兩句:一、共要,二、遙占(友艷反,占護也)。

要中兩句:一、不共要,先取者得;二、共要,雖先得,亦須共分。

鈔文當初句也。

遙占亦二句,時有比丘往塚取糞掃衣,纔遙見衣,便作占心,語第二比丘云:此是我衣。

第二比丘便疾走往取,因茲喧爭。

佛言:糞掃衣先主屬先取者。

鈔舉此句。

次句二人俱遙占,俱往,雖共爭,佛言:隨多少共分。

注文屬前移者,律云:若已移,雖屬前移者,玄曰:謂比丘先曾移動此物,已屬已定,但未及將歸,偶共一比丘收拾遙掃衣物,將先因藏衣之所遙見,即言:彼是我衣,汝不得取。

即判屬前移者,後人不合也。

避神主面者,即約守護主也。

三、無主衣者,或隨所在懸樹,或樹下水傍,無守護主,名無主衣。

四、土衣者,棄在糞壤中,為土所污故。

三、檀越施者,牒名也。

寶云具足,梵語陀那、鉢、衣,或云檀那,亦云檀越,皆訛略也。

此番為施主,如律因耆婆為緣,後即國王、大臣施僧,佛言並開受等。

云言至也者,為安居故,施名時,即一月、五月,反此名非時也。

如文可解。

云今至別者,大德云:立此四種之施,皆約施人心通局以設。

謂俗人將物來,不解自別僧,即須審觀前境施心。

只如非時將來,即須問彼:為施此寺現在僧,為普施一切僧?

若言但施現在僧,即名非時現前;若云並施一切僧,乃曰非時僧得。

又如時中施主將物來施僧,亦須准問:為施此界坐夏僧,為通施一切安居僧?

若言但施此僧,即名非現前;若云普施,即號時僧得。

一切臨時處分,不越四門也。

云就至二者,可知。

云初至分者,四法定者,即此隨籌是也。

不得異處受衣者,因䟦難陀此處安居已,又往異處受衣,故制。

引此為證前處定,乃至安居未竟下,證前時定。

破為二部者,約邪正以辨,分為二分。

三衣施佛等,謂毗蘭若婆羅門請佛及僧安居竟,施此衣,疊引此證前法定。

不要羯磨留夏食等者,施主供僧,夏竟為剩,比丘欲分,佛言:隨施主心,若不許不得分也。

云二至取者須僧羯磨者,大德云:破古師也。

古云:但同時現前,直爾而同分,不須作法。

所以爾者,謂律依法中無羯磨文,但有興心作念,不要強加羯磨,及飾宗同此。

今難云:律曉有心念之法,無約無僧,即反顯為僧,豈無羯磨?

今師必須羯磨攝入現前,若直分之恐違教也。

下引三節之文,總為證其有法。

從律云下是第一節,又據文中自有三段:初有比丘未分夏衣便去,去後僧遂分衣不留他分,彼還來便嗔責云:我在此安居合得分,待我去後便分。

諸比丘生疑,不知成分不?

佛者言:成分。

二云:時比丘未分衣,有事出界去,漫屬人令為我受衣,彼不與受。

比丘擬白佛,佛言:成分。

但彼不合漫喻。

三云:有比丘受彼屬後,遂忘為他受分,生疑問佛,佛言:成分。

但是受囑者過,以其夏坐有功合得分故。

准此三段之文,既一一皆言成分,證有法者即含稱分也(上引第一節文云)。

二從又下云引第二節有法聞也。

律時有比丘獨一園住,夏竟有人持物來施,開心念受,餘比丘來不應通分。

准此一人既開心法,反顯二人即合對首,四人已上理須羯磨也。

三若時中下引第三節有法文也。

律云:七月十六日有人施物,舊住人見客未散,有慳嫉心不肯分之,留至八月十六日,待客去後作非時現前分。

佛遂罰彼貪心,却作非時僧得,普召十方共分此物。

准此,既時中不作法分,便非時令作羯磨,反顯時中若分亦合有法。

五、分難事破安居者,彼云:有一外道弟子於佛法中出家,彼親族言:如何捨羅漢道於沙門釋子中出家?

當還取之。

又念云:彼若知者或逃避,可安居時往取,必獲無擬。

彼聞白佛,佛聽破安居去。

便從一住處至一住處,不知何處住衣?

佛言:住日多處取,若二處日等各取半。

准此,是逢難移夏許受衣也。

二、非時中,二、標也。

云初至之者,此同今俗家設會設物也。

大價衣者,即貴價堪直錢物,令斬截破分等(云云)。

隨僧和合與者,以二種僧得,施主望僧而施,故由僧也。

准如律文,若僧和合等與,若不和與半。

又不聽,應三分與一,若不與不應分。

准此,先和平等分,漸減二非時僧得。

云以至分者,通三時者,不局夏也。

如亡人輕物法者,寶曰:此不云羯磨文,指下分亡人輕物中相同此也,但少異耳。

若分亡人輕物中,即此云住處比丘今過,所有衣物現前僧應分。

若非時僧得中,即云此住處現前僧應分,餘並同也。

所以此不出文者,謂律非時僧得亦有羯磨,亡人輕物亦有羯磨。

然亡人物中雖有文非巧勝,信事之者相承,但依非時僧得施法文分亡人輕物。

古人現見非時僧得羯磨與亡人物同,遂執云亡人物既輕重兩分,今非時僧得若有重輕亦須兩制(新章疏云同此見也)。

今云非時僧得與亡人輕物四別:一、存亡人,別非時僧得,現存故捨不捨;別非時僧得,是施主自捨,亡人物是別人代捨。

三、通局,別非時通七,亡人物唯五四獲福;別非時僧得,施人現在。

准經七分全收五眾,故既亡人四三獲一,所以亡人之物重入常住、輕入現前。

非時僧得,檀越標心施一切僧,豈局重輕?

並同一攝,隨施主意也。

問:律制作法但分輕物,今施或有重物,不可作法分重耶?

答:准律但不許分金銀錢珠瓔珞等,餘被褥蚊蟵帳子等,不言不許斷重,故知通也(相部流與抄同)。

律云下,律初緣未差人未作法,但分而已。

後有客來,通須童分令僧疲極,因令作法攝入現前,不及法者即不得分。

云二至故者,上明一部,且據僧論。

若有施主,尼亦同上。

今說若普施二部僧,若互闕者,便互為正立。

若唯僧無尼,三眾即僧為正;若唯尼無僧,二眾即尼為正。

四種者,即時、非時各現前及僧得也。

總分七句:一、雖施二部僧,而僧多尼少;二、無大尼,但有下二眾;三、無大尼、式叉,但有沙彌尼;四、無二、三眾,唯僧自攝(鈔後舉此第四句);五、僧少尼多;六、無比丘,但有沙彌;七、全無僧、二眾,但尼為正主(鈔舉此第七句)。

注二眾互受者,約福田義通,故開互取也。

及在座打犍槌者,謂僧雖未散,已作法攝入現前。

若有客後到,不合得分。

今若欲與,應須打槌,和僧乞與。

若不和僧,便成盜現前僧物故。

若有餘䞋物者,此亦五百問文也。

永不還呪領取者,玄云:謂此人在僧中同受衣施,未及分物,便即遠行。

今留彼分,彼既已遠,永不還來,即於此物已作捨心。

今將此分通與後人,願其在道安穩,故云呪願。

或可呪願本施主,如律云若為利故施,此利必當得等一偈也。

或來取犯墮者,是迴僧物故死。

犯棄者,准約重物,望常住結。

今引此文,通辨前時施義。

前是作法分竟白乞,後是留行者分,不來得與後人也。

四亡人物,牒名如文。

云既至重者,立意也。

小人所利者,大士貴之以道,小人保之以財。

老子云:在仲天之糞,必不栖於桑;有方外之心,必不談於名利。

仲尼云: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

釋門高節,不合塵累於浮財。

出家濟遠者,極救六趣四生,願俱出離三有故。

經勞海樂者,三僧祗劫苦行名經勞,證得佛果是海樂。

俗譽非慕等者,名譽利養,是俗所忻,非僧攀慕。

若存求道之心,不為六塵拘礙。

融,和也,會也。

素,本也。

若情性未能融會於道,即本非清淨潔白之流,唯貪於利故也。

然上下等者,上達者,前修諸古德,各著述章疏,處量輕重,以濟機器。

如序中云:世中持律,略有六焉等是。

下達者,後來習學之疏,雖受行此法,而順懷自然別也。

俱須兩順等者,立法須兩順:一順受體,二順本宗隨行受法(此約二達立法兩順也)。

受法亦須兩順本受之宗,二順本體隨行(此約下達受法已說)。

故鈔著俱字,意收上下也。

如此所行,方能通得一道,隨戒淨行也。

指南者,車名也。

愽物志云:黃常戰蚩尤於緣(音〔車〕)鹿之野(左河中向北也),尤作百里霧,使兵士迷方失所。

時有智臣造指南車,數里皷,其草上有人手常指南,以定方所。

皷乃一里一聲(經曰五里一聲者,借也)。

後漢能手子依舊樣作成。

迄今聖駕出時,常有此二種物也。

今云指南,意取稽古定義。

呈,顯也。

至,極也。

古德皆言自己所判,各為定義。

至極之說,每有遲疑者。

儀曰:但為物類難收,諸部互缺,現有儲畜,教不備載。

約文附事,監委縱思,指事渾然,眇同河漢。

云今至物者,如文。

十中第一云初至物者,初徵詞,二以出家,六和下明不入佛法之意。

依位受之者,儀云生則依僧獲利,死後還及入僧,二僧壞受用之資,兩施荷福流之潤,亦不入俗非福田故。

陳如等者,祇云緣起,因曠野牧牛羊家,夫婦敬信常供乳酪,陳如忽於一日自猒此身在世何益,便持衣鉢著林樹下,頭枕象團右脇著地而入涅槃。

其牧牛家至時不見來,生疑往看之,見在樹下謂云睡眠,至邊立聽不聞喘息,以手捫以其身已冷即知入滅,遂聚薪草闍維供養,收取衣鉢送上於王。

王評此衣價直五錢,依法斷還沙門等(云云)。

䟦難陀者,波斯匿王云:其人無子息物合官。

佛遣使問王,乃至親屬等來爭,佛一一問彼,如文中也(云云)。

二、分法不同,牒名可知。

一、糞掃取者,彼律二十一云:比丘為水漂死,衣鉢掛界內樹枝上。

比丘見,謂入僧界內,應屬僧不取。

取白佛,佛言:糞掃取。

二、入常時現僧者,十誦云:學悔人死,當時現前僧應分。

文中隨更互直取者,謂當時現前更無別人,故得更互直取。

若有守戒及殯者,准守戒約取,以是持戒人合攝故云。

三、至分者,隨邪正二部自分也。

若背正向邪,或去己到彼,或在中道,皆屬標心所向處得。

若邪人在正部中死,即喚彼邪人來取。

若無人來,應作四方僧敷具,不得分。

若正在邪死亦爾。

四、入功能僧者,可知。

五、入二部僧者,僧尼二也。

五分云:若比丘住處非安居時,比丘命終,無比丘者,比丘尼應分。

尼死亦爾。

五、眾先來得者,准下文,須執促作屬己以方成,難見不得。

六、入面所向處者,准多論:有比丘將衣鉢行向彼寺,未至彼,於二界中間死。

佛言:隨所去處僧得。

首疏云:若不知所去處,隨面向何方而死,屬彼寺僧得。

鈔:亦同之。

若無此二,隨近處僧得。

七、入和尚者,若准四分,直入和尚,以順育息重也。

鈔:取他部,約利促僧得故。

八、入所親者,如文。

九、隨所在處者,舉十誦為例,故云如也。

彼云:牟羅比丘死,衣鉢本寄阿難。

三處共爭,如文。

判以寄人下一句,今師語也。

寄處不寄人者,有比丘但借彼房自鏁閇物,不令他主管,但名寄處。

死後,隨物處僧得也。

上九直爾分之者,且約初緣言之。

若後分之,即有作法者,如第六、七、九,皆須作法。

今對下一清眾,故云直爾。

第十者,一、和簡邪、正二部,清眾簡擯舉等人。

搜玄云:清字簡擯舉人,眾字簡異上來一人也。

(不及前科。

)第三同活中云三至物者,有三:初明供給衣食。

弟子假冐而取犯重者,輕物約作法已論,若重物定得重罪,餘可知。

若師本契下,第二段,明共活。

任情少多者,謂諸浮財任在者情懷處分,若亡人隨身自受用衣鉢等物,一切入僧。

若師徒共契下,三段,明共財。

此若一死亡著衣服隨身定者入僧,生人亦爾,隨身所有一任自收,餘有共財即須分半入僧,生人自收一半。

若不同活下,通明非相。

能所俱犯者,能屬處判之,人約知說。

所謂所取物者,約假冐也。

並據輕物者,約未作法得蘭,作法已滿五得重。

四、囑授中,牒名,如文。

釋中云一至也者,順本初受者,順初受時,四依行故。

生福上處者,將財付他,生有漏福,得上處天堂。

言不善下,熊說文云意也,即倍意不除,妄將囑搜等。

三、不囑善中,空無無漏者,出家本期無漏道果,今傷未得。

四、不囑善中,展轉互生者,前以欲捨,是開展施心,後起慳心,轉其前意,即是互生。

如隨相說者,玄云悞指也。

愛衣,如下對施中。

愛銅鋺,如瞻病法(如下具述)。

二、差別者,人與物相對辨也。

一、人物俱現者,是受愛物,人物是所與物,得名囑授。

雖人物俱現,若物重不可轉者,及轉物布成筒、絹成束等,但名囑也。

如絹疋及衣服、寶念珠等,親付與名授,不必要囑也。

三、人物互現者,人在病者前,物在餘處,或物在病人邊也。

四、非囑授准式者,如上一和清眾死羯磨分也。

三、重單中者,云三至長者,最後人得者,最後受囑,㝵即命終,定無改轉,故後人得也。

財主犯重者,即病人迴物與後人,望前人邊得盜罪。

善生下,引證,如文。

四、成不中,云四至之者,墓者,亦云墳,聚土為主(不取林樹鬱茂也)。

棺者,皇帝時為郭子玄欲合塟父母,公限所禁,不許露,眾乃七日號哭不絕。

城主感其孝心,為造木器,由是官許,故云棺木刃。

周禮云:周屍曰棺也。

棺是㒵義,不欲令孝子見其形壞,故而藏之槨也。

周禮曰:周棺曰槨。

謂棺是周屍,屬內;槨是周棺,屬外。

古門一槨,盛兩棺合塟。

故文選祭古塚文曰:一槨既啟,雙棺猶存。

碑者,悲也,以錄先人德行,令讀者悲傷。

起於孝王封太山時置碑,李斯書也。

下有龜,表靈知千秊事意,表久久不墜之戈。

上為捕牢,即海獸,身有文彩,二頭四足,亦號虬龍。

碣者,竭也,謂五品已上用碑,六品已下用竭。

上無捕牢,頭炎也;下無龜,有石砧也。

有云奏過者,有孔曰碑,不奏過無孔為碑者,非也。

亦有奏過者,作碣有橫孔過,若犯王法等,以定知死時決成故。

聞前浮漫者,同前,待死後與我寫經等,石不成也。

四分下,引證。

中還置病人邊等不成者,無證據故。

作淨成者,有對首人與證故。

餘文可解。

五、貧債中,牒名如文。

云先至心者,先以義分也。

須依本物者,謂欠重還輕,輕入常住。

若負輕,收得重物,買取輕分。

若負重下,輕前交洛戈。

不同共僧之法者,謂本負重,今雖追得輕,亦須入常住,不得同於輕物,十方現前僧共有。

以此本是重物,故須入常住也。

全無所得便止者,謂常住負亡人輕物,常住貧靈,又無人為還,又無覔處,使止不犯。

云十至得者,引教斷也。

應歸者,歸還三寶也。

注文釋成前戈,須依本物而斷,乃至越其常住。

常住田園等物,取四方現前僧物,皆同於上。

十誦:有比丘貸四方僧物私用,死後不知如何?

佛言:以財物計直輸四方僧,餘殘現前僧應分等。

四方僧客比丘貸物用等且爾。

賖酒不還等者,時有比丘欠酒,僧死後來覔,諸比丘不與,彼云:當出汝惡名聲。

佛言:應為還之。

注文至時隨緣者,現前和之,與還為勝。

若無現前物,將常住物還。

債息者,謂亡人債息,即亡人在日出物,與他求利,有多處不同。

亡後共爭,因有五斷。

第一句,十誦五十七末文:䟦難陀將衣鉢寄餘處,身在餘處死,兩處共爭。

佛言:衣鉢界內現前僧應分。

謂彼界纔死,此僧即攝。

二句:負債處者,出息出錢處也。

負債處界內應分,以所負之物在彼界故。

物主既亡,物無別屬入彼僧也。

三句:謂䟦難陀付而異界同友比丘保掌,任持生舉與人求利,名保任處,即今行頭為他犯錢放課等是。

諸界比丘來此保任比丘處取錢,詺彼取錢界為出息處。

死後三處共爭,皆言:我界合得。

佛判保任處僧得,謂此物由保任人作主故,亦同寄阿難處斷(上正解)。

古云:是契券上保人,名為保任處。

搜玄破云:律文自為券書處三句,券書上豈無保人名字?

既判券書處僧得,明知非也。

若但有券書無保,此券無證,於理何憑?

若但為保,無券空保,用何揀物?

又保人無意,只為保實非靈,揀物不得。

四句:質物處僧得者,質胎所在處也。

謂比丘有錢出,云質前人也。

來此取錢,詺取錢人界為取錢處。

其質胎別在界中,為質物處。

身在異界死,名死處。

佛判質物處僧得,謂此質物與僧同處故。

若是輕得錢來贖,應市輕物僧分。

若是重質以錢來贖,須入常住。

若不來贖,隨質輕重判。

五句:券出處僧者,券者支分契也。

半分曰券。

契者,要約也。

謂比丘將錢出息與他,彼人來此取錢,名取錢處。

其半分券書別在一界,名半分書處。

身在餘處死,名死處。

三處共爭,判半分書處僧得。

謂有契半券分在此界中,與僧同處,故持此券依數徵彼物也。

玄云:此之五句,輕重俱揀。

下文引十誦云:有比丘病,眾僧分食。

看病人為取飯來,比丘已死,不知云何。

佛言:若先後得飯,應還本處。

若請得飯後無,應同比丘物。

(已上律文)鈔:注云:令現前僧分處入重。

准此,驗前五句,皆言界內前比丘分者,令現前分處入輕入重,非謂一向入輕也。

二、約義重斷。

云此至與者,上但通辨五處僧得,不論物在何處,是不了。

今云物俗處得,以劵書徵之,以彼非福田。

若物在僧界中,即隨物處僧得也。

除羯磨法者,如前云:欲將此界僧食濟及彼僧,須羯磨和與之,以僧物不許出界故。

若負物在俗等者,謂前五句但約僧界明之。

若負物在俗邊,律雖無文,不可此約義兩斷。

若約無爭,即同四分無住處命過斷之。

隨於五眾先來,攝得輕物。

若論重物,隨先來者送寺。

若多人共爭,各執道理不同,則准十誦五斷。

謂物在俗家比丘寺內聚落中,先為僧共死處比丘諍,即依十誦初斷物處僧斷。

若白衣家負比丘債,比丘寺中死,兩處僧共諍,亦負債處僧得。

或保任及質物、半劵書等,三處僧共諍,亦質物、保任處、劵書所僧得,或同前人處得。

二、寄斷者,如上分法。

第九,隨在處得中,寄處、不寄人物處僧得,若寄人、不寄處人處得。

本文約僧界為言。

今約在俗家者,如比丘將物寄張比丘,此人自將,又轉李檀越舍,本主於寺死,三處有僧皆言我合得,便判與張比丘界內僧得,以寄人、不寄處。

若彼比丘在亡人家內住,知此家堅蜜借房,自鏁同物,不令房主主持,此比丘於寺中死,兩處有僧共諍,依前寄物處僧得,以寄物處有僧先揀故。

毗尼母下,證前律文不了。

若物在俗處,索未得者,可依十誦,依券徵錢五百。

問下,明將物借人。

前人死後欲取時,須白僧,不白得吉。

僧知不還,犯重。

自他俱犯者,約僧中能斷。

律主為自,所是眾僧為他,皆有隱欺之罪。

(上依搜玄,皆約僧中以辨自他也。

)寶云:若僧不與,強取為自他,僧知而不還為他,二俱有犯也。

(此亦自是一途。

)祗云下,本文是收亡者物時,有比丘言我亦有物在中,故有斯判。

今准索債,亦同此判。

今准索債,亦同此判。

恐後靈偽,又無好人證明,不得與也。

六定輕重,牒如文云。

然至罪者,定宗也。

未融者,未能融會四部律文,但隨己情而斷,難可信用。

隨別住何部者,玄云:亡人既也不憶,看病又不可知,約亡人在生時隨何部行事,即驗知生前受體以判重輕為是,反此即非(止且一解)。

今依天台所稟云:隨別住者,即是攝僧界也。

既不委云比丘是何部律受戒,今但且依此別住界中眾僧等尋常行事處判輕重之律。

若知他受體元是十誦僧祇等,即須依彼以定輕重也。

以不得自垢心行等者,四分入重物多輕少,十誦入輕多重少。

今既是四分受體,便妄引十誦判重入輕;必是十誦受體,即合准判入輕。

今妄引四分並入重,此等皆是內心別有所為之處,是以如此判量,故云妄興與奪也。

故儀云:然以人情忌狹,擁結非無。

若知事者,則親常住,輕亦重收;若有別僧,則私利己,重亦輕攝等(云云)。

當(平呼)自行之者,謂實從四分得戒,當體四分自己宗中以論輕重行事也(此依大德所解也)。

諸記之中皆云:當(去聲)寺,即本寺也。

謂處人知於僧務,意為寺家多判輕入重等(非解也。

縱鈔文多作寺字,即錯書蒿本內,但是字自知之)。

此由貧等者,謂不開聖教結犯,但是斷量之人貪心上結也。

云今於至決者,立意標章也。

如序中列者,即第四門六師也。

三階處決者,於六師中第一師唯用四分,第三師先准四分通取諸部相添,第五師通用律藏。

今此但作三段階級。

云一至奪者,此初師為第一階也。

唯有重輕二別者,律衣法中云:一僧伽藍,二屬僧伽藍園田菓樹,三別房,四屬別房物,五銅鋺銅瓶銅盆斧鑿燈臺,六多諸重物,七繩床枕褥,八伊梨延陀耄羅耄耄羅氍氀,九寸伽藍人,十車轝,十一澡罐錫杖扇,十二鐵皮竹陶木作器剃刀,十三衣鉢坐具針筒等。

判云:前十二是重,後一准輕。

縱使從用重輕,亦皆揀盡也。

俱夜羅者,鍵𨩲小盋助鉢用故。

道俗衣服等者,玄問云:既是俗服,何在輕收?

答:此雖是俗服,蓋是王臣所著法衣,同氍氀量入輕。

亦無與二者,此師但依四分而斷,不取外宗都絕是非,故云無二。

不可四分無處抒其令用,外宗又不可奪其不用,故云也。

云二至重者,標第二師(即第二階也)。

義決有無者,如四分判被單入重,今類准五分單敷儭身衣,即合入輕(此於重中傍出輕也)。

又四分別小甄入輕,若隨床机者,即須入重(此於輕中傍出輕也)。

已外皆此例之。

云初略分三者,且依四分,自分三別(玄記錯科本衣)。

云一至輕,衣鉢如鳥二翼,此定入輕。

云二至律者,皆妨廢道業,此定入重。

注文可解。

云三至同者,許一畜物,中則不定,准物乃妨。

義合輕重者,玄云:如中品人開畜一百供身具,即須聽畜。

物中有似寶道具,則含輕重。

若據似寶體即重,作念珠等即輕也。

或有云:蚊蟵等是重,已外隨身服用是輕亦得。

此則判為不同者,首勵等疏各有處量,輕重儀互說不定等是也。

長於上根四衣行,但三衣人則成妨道,於受用邊即成餘長。

若於中下根人,客得濟形,資道有益,故開自分三位。

云今至別者,標,可知。

云一至重者,體性是重故,如文。

云二至輕者,體性是輕故。

莫問多少者,破古也。

古云:多則入重,如百疋等;少則入輕。

今云:可資身修道,故一向入輕。

云三至斷者,此等體重名事重,常須隨身,故從用入輕,如布絹;所作即事輕,不合畜,故名用。

如大小帳者,古人謂此是律第八章伲梨、延陀、耄羅、耄耄羅等,故輕重儀敘古云:初則伲梨、延陀可非障相,次則耄耄諸羅豈非大小帳?

帳似於帽故。

今師破云:用此可司一何笑?

聞聲即判,曾未討其字源;隨語便番,即音定其物體。

此則勇於取類,拙出事實。

且伊梨延陀名為鹿也。

經明佛膞相,如伊梨延陀鹿王之膞,斯則鹿之皮色耄羅。

耄耄羅者,並是獸名,狀虎豿之屬,皮厚無耎而可坐之。

于闐已西諸國並有,此方既無,故存梵名也。

餘不具錄。

今言大小帳雖綾絹所成,妨故入重。

枕扇者,西土多以羊毛為之。

床席者,即床上之席,西土多以𣯼為席。

此皆體性從用入重也。

云但以至說者,類准中標章立意也。

教網具周者,諸部律中雖具周足明其輕重,今亦引文顯示,通收己物,聚作七門。

若斷輕重,可依此判。

注中准用等者,以十誦瓦木等,皆約舛敷大小判之,亦可類用也。

第一、標,如文。

云四至也者,坐臥褥者,皆內約以治𣯼為骨,綿儭於外,通以布帛縵之。

若但一邊縵者,入輕。

[骨*毛]氀相同袈裟者,又猶未了,准輕重伐,正是袈裟。

以西土多寒,將此為衣也。

乃至皮作亦然者,同上氍氀許畜,故入輕。

攝被是重物等,破古斷被同氍氀,入輕也。

今師云:被不開畜,全是俗懷,不可為例。

故引祇中𣯼僧伽梨,例上氍氀寒處聽著。

被及被單入重者,且依四分斷也。

若依五分,獨被單類同單敷,入輕。

收薄軟𣯼入輕者,堪為衣服。

故氍氀綿繡等五綵色分明,不論肘量皆入重也。

王大價衣者,律衣法中瓶沙王持所著貴價欽婆羅衣,又送所著大價氍氀。

佛言應淨施畜種種好衣者,律但云諸優婆塞遣人大送種種好衣,並不分別衣名及羅糓等,是不明了,不妨含於等者。

今師義斷,既是大價好衣,必是大貴絞棱等也。

又下文聽著大價疎衣,何簡綾羅紗糓也(上且依律斷也)。

後至乾封二年暮春月冥,盛天人與師言論云:王衣俗眼類在輕收,雖隨律斷又非明了,蓋翻譯者過、非學者失。

如氍氀體量乃是三衣,中國不開偏被寒土。

大價衣者,西土諸王多重佛教,外治國政則服俗衣,內道法行便懷道服,感著大衣同僧服者,其價極貴或出萬金。

故耆婆施佛一衣價直十萬,而請清信士女逮及菩薩在家咸著三衣,乃至色有諸天亦此服。

大師開斯所說方省前迷,故儀云:今以近事用微遠教,如梁高祖親依佛教,三衣錫杖而受持之,登座講說脫於帝服。

又廢貞觀年中宗皇帝以所著七條施勝光寺珍法師,價直三萬,及終後還追入內。

又貞觀十二秊吳中進二僧,一名道泰、二名慧宜,大宗以所著七條示之,令制詩先成者與此衣及作詩一齊成,遂令學七評於勝劣云俱一等,因令將衣於市俗價直六十萬乃進衣,却出絹入付百段等。

餘廣如儀及述疏也。

引此文證,即知王衣定是法服,文中且依律斷蓋來了也。

云僧至輕者,類分也。

二種腰帶者:一、禪帶,即善助;二、腰帶,劫具。

單敦者,西土木綿堪作織衣,將此襯身上著三衣。

准此下,前依四分斷被單入重,今准五分單敦可類入輕。

儀云:被單既不同,被等縵三衣可從輕限。

毛𣮭者,儀云:以毛織作布,上為畟方丈旃。

若過量大者,准儀云:𣯼為重,輕薄須條理,鞭厚過三衣,量如上斷重,軟薄堪所裁,從無論大小多少入輕。

毷㲪類同錦繡者,儀云:此土本無其物,皆從西北塞外而來。

若聚毛編織而出,毛頭通有文像人獸等狀者,名曰氍氀。

若以經䌧班毛似此方錦者,名毷㲪,用為地敦壁障等,以有綺色分明如錦繡入重也。

雖是小旃下,更斷𣯼相隨入重。

五大色下,古判真緋等色入重,黃白入輕。

今師難云:若爾,𣯼律文何判絹布入輕?

以絹布顏色白故,從白色下及質也。

若爾,氍氀下雖也意道,若五大色入輕者,何以氍氀但約量判不言色耶?

答中意謂氍氀已離綺錯之色,故約量判入輕。

若綵錯分明,合掃重捧准五分。

又下證成純色入輕,可知。

絲磨義准入輕者,准著見線既入輕,隨身要故。

絲磨准綿亦合入輕,若然合蠒則有虫磨,舍䕸(音皆)內有骨入重。

衣袋注云前至臍等者,謂從肩至腰,臍謂串肩上行,故准五分入輕。

連袋者,兩頭縫合中間口也。

一切俗服等者,儀云:若色未改相狀俗衣入重,為絕懷俗意也。

必壞色相者聽分,此但相乖而堪附道,故開改用。

補方巾袋者,畟方五色合成也。

鉢袋繡綺,若不隨鉢者入重。

第二標名可知。

云四至用者,瓶、盆、繩床、木床、水瓶、灌杖、扇、斧、鑿、燈臺、車轝五作器皆入重。

故律云:證上五種是能造物作具,若所造物則含輕重,不同古人俱入重收。

注云佛則不判者,不判俱入重,但云彼分鐵等作器,佛言不應分屬四方僧,自今已去聽分剃刀(無判俱入重文)。

剃刀常用故入輕,錢寶長貪故入重。

下文者,衣法下文也。

十三章門無判錢處,今准下糞掃衣中准合入重。

云十至屬者,類分也。

香爐且約輕小,隨身者入輕,若准下文猶為三斷。

壁上鈎者,即鶚爪也。

禪鎮者,如擯楖坐禪。

又安頂上,上者匙匙也。

鉢支者,坐鉢箞也。

戶牌者,門鈎上牓子也。

如前小者,指此水精等作器,小者如上入輕。

𡟴周半計可唐斗,一舛六合六夕強也。

竹筥者(居呂反),大直口名筐,綃綪筐也,小菴口名筥。

過量白鉢者,此非鉢盂之鉢也。

從准此下明鉢盂之鉢,若過三斗量亦入重,以不許用故引見論。

針䤼應分者,因便明也(本為明針)。

送終調度入重者,為自己故。

戶鈎准輕者,傍出輕重也。

前斷入輕,今隨內戶入重。

俱夜羅器者,四分但云小鉢鍵𨩲,今凡是鋺鉢總名俱夜羅(此云助鉢器)。

鋺准十誦應量入輕,若梁灰綊紵布作成皆重。

香爐三斷如文。

數珠別屬者,對上諸物無定故云別屬,以輕所隨身別人定故入輕,若有寶裝則入重(高座准儀中為講法等置破,隨本處安之)。

已外通有損生之具即令毀除,似寶男子莊嚴具有施者入重,伎樂等亦等入重。

如是諸義廣在儀中,此不具述也。

第三云第至之者,是第一、第二章內皆是重物。

猶有輕物者,謂已後非主,仍是本輕物應分,以是為己故,不同為別屬也。

若無法者,謂無三時分房法也。

在生時畜別房,則成別屬;已後不為主,即許時常住。

赭土即赤土也。

餘可知。

四至斷者事者,生皮曰革,熱皮曰韋。

牛靴、斜靴者,儀云:若平頭𩍓短入輕,異俗故。

即知𩍓長入重,諸部類明也。

經律在此明者,以是樹皮作故紙筆墨。

准儀,今且約少許入輕,若販賣及寫俗書等入重。

若為別寫藏教者,如本與之。

十誦准斷者,儀云:其澡豆器或以銅鐵綊紵木皮等,既常所洗濯鉢具要資,准量入輕;若重大難持,入重。

第五云五至也者,畜誦六畜:牛、馬、猪、羊、鷄、犬也。

既養其生,即須養具,皆入重,可知。

第六段云六至也者,三節文:一、四分下,主己奴在斷,即第九章門也,可解(云云)。

謂別人私有住處,亦號伽藍,此中為奴,即各僧伽藍人、畢陵伽、別有小寺等。

其主若死,淨人皆入重奴,所有物皆屬本奴,任目收管。

二、若僧家奴下,因便辨僧淨人死,所有衣物付其親屬;若無親屬,即入常住。

三、私奴死者,約主在奴亡也。

義准有二者,謂同活、不同活二也。

若同下,鈔文據同活奴,如親子息。

今奴既死,其物一住,即主自收,隨意而用。

或設供、造像等,皆得奴羯磨。

含注疏云:同活,即任生者籌量也。

若不同下,直至注文已來,明不同活也。

謂即主但供衣、食,不共同活。

己與同活者,屬彼奴定。

彼若死後,任他親屬來收,必親族全無,即物入常住也。

注文引滅殯例,可解(云云)。

若僧供給,則不同者,謂常住僧供給之者,死後物還歸常住(上文所解,並作法寶也)。

若搜玄記中科,鈔文與上不同,彼云:若不同活,直爾。

主攝兩句為一段,即解云:此是但供衣、食者,已後衣物並得直捧,無別處分。

大德破云:(若爾,便與前自取入己隨住處分之文不別,恐違抄意也。

)下,引母論證,如文。

後終依律者,生時既放,死後依律,不合更收入常住,以生前放他已成故。

若生前不放,終後須依律入常住。

今迴文,應云終後依律也。

七、云七至爾者,若據儀中,已成九等入輕,今此皆重。

引十誦意者,彼云:一比丘病,眾僧分依。

時看病人為取,取向己,即死。

佛言:若先死,後得食,還本處。

若請食後,應同死物分之。

注令現前分處入重者,同分己物,依輕、重兩斷。

衣准,可知,故云亦爾。

云餘至也者,指同儀中所說。

謂此鈔七例,與彼儀中十門所判大意不殊,使後學者彼此具知,故云通解。

云三至鏡者,第三階,通用諸教也。

癈立正文者,四分別澡瓶入重,今癈四分却依十誦,約舛量正文在輕,以隨身用故。

又癈四分扇木入重,准祇律却判入輕,五部相類而用。

如別卷者,指輕重儀也(已外更有竺子鈔不明之,准儀中定在重收,以類俗傘蓋而判,不可檀判輕入知之)。

龜鏡者,謂取明鑒之義也。

七賞勞法中,初牒可知,次標如文。

云初至心者,不如實語者,看病者本是好心,今病人道他愛我衣鉢也。

少能堪能者,小小自作,由得今不作,抑他看病者為之。

云次至益者,明行滿也。

己身於善法增益者,且依搜玄科句也。

謂雖看他病,不癈自己之業,即誦經生禪等業。

若癈己業,雖辨他事,德亦不具。

大德將已字屬上句,通作以字呼下句。

云身於善法增益,謂全約病者之身,於善法中增長利益,全不關看病者事也(此解勝也)。

云有至中者,結也。

與究竟者,准五分文,時有看病者,或為病人求藥物外行,或私行出外,後病人命過,有衣鉢賞勞,不知與何人?

佛言:應與究竟者。

祇中邪命人不合賞者,謂本不為慜他意存衣鉢也。

犯王法者,知他必死,亦不合賞。

云次至敏者,明所與物,敏由達也,如文。

三衣不與計判等者,不與受持連合故。

樀分持行者,謂同是一衣故合賞也。

其六物名體諸律不同,願律師將三衣合為一、盛衣褋為二、鉢為三、鉢袋為四、坐具為五、針筒為六(此依四分律,除濟袋加針筒也)。

飾宗云:三衣成一、鉢成二、坐具成三、針筒成四、盛衣成五、貯器成六。

今南山云:三衣是三、鉢是四、坐具是五、計筒是六也。

盛衣貯器但是隨衣鉢物,非六正數,思之。

尼六物於五衣外更添針筒是六也。

四句中越其德缺物貝勾,故著乃字。

隨事商度者,通明下三句中,一句須羯磨,餘二句但商量口和。

云簡人至之者,五分有比丘病,看病人多,不知誰合得衣,佛答如文。

勞畢竟不滿者,餘眾無按摩功,俗人闕說法功,即不滿也。

准此下今師約義明也。

十誦已下雜辨如文。

八分時節云:八至之者,屍起。

護物者,十誦云:俱薩羅一比丘死,僧在屍前分物。

屍起語云:莫分我物。

因制(云云)。

第九分法牒名,列位可知。

云初至少者,集財物也。

次加法牒名可知。

云初至法之者,若五人得作二法者,謂賞勞人及五德,雖不足僧數,猶有四人住,若四人但得直分。

云今至法者,辨前緣法式等,一切准此。

注一同此例者,同此鳴鐘、捨衣、問負債、囑授等例。

非上緣者,非上來閇戶限究專緣,即其心自淨。

捨衣詞句,律中具牒六緣。

今鈔准非時僧施云:所有若衣若非衣。

若依羯磨文改云:所有衣物亦得。

或有外界死,即稱彼住處。

或自家及座磑等處死,應云無住處。

一切臨時酌量。

注文准論不必須集者,論云:六物在餘處,若看病得具,須索此賞之。

若德不具及無看病人,即隨彼分。

故云不必須集。

既不須集,捨衣時但通云:所有衣物皆得。

准上斷已者,如上同活、囑授、負債三段中具說。

次定輕重,如上第六內。

次問送囊物,有者囊替。

三唱和還者,謂律不許理過五錢。

時有死者露形者,招人譏嫌,以此白佛,因許將衣覆根。

不得露形者,諸比丘又不知將何等,佛言:聽以喜僧遮之。

諸比丘不取自檀,此是十方僧物,佛言:聽和僧已用遮身,不白不得。

(此五分正文也)古德行事,准文似有不穩。

今南山准五百問論之文,如抄所引是也(云云)。

東陽幽云:准論雖爾,要須主作捨心。

不作捨心,理亦不可。

如捨墮時,捨心之例也(此釋抄矣)。

云五德至受者自伐其功者,書云:自功曰伐,自矜曰賢。

今若對眾,自若德具,即成自伐也。

若不若具,又不得賞物也。

進退既俱成妨,即一切在僧首。

秉法之人,若結不結隨意者,四分說戒法中,初結說戒堂小,後僧多不容,欲再結。

佛言:僧得自在結與不結。

今文勢雖殊,但取文下自在之義。

與不與由僧,亦不必對眾問他具不具等。

餘文可知。

云然後至也者,羯中牒物,名雖四處不同,意表有物不定。

然至臨時,亦須楷定,不可參差。

云次明至法者,料簡是非也。

律令白二差人者,古今三師不同。

初師具立三法:一差人,二付衣,三分衣。

彼執律文云:持衣與一比丘,令白二分之。

今破云:此思文不可也。

第二師但存前二,謂於第二付衣法中,具合付分二義故。

第三師但存付分一法,不預差人。

今抄主意取第二師。

何以知之?

文中云律令白二差人,即是依第二也。

違法通得者,破第三師也。

謂律云:當差一人令分。

今既不差,豈非違法?

若論付衣法中,既具合付分二語,口差亦合得成,故云通得。

搜玄問云:既依第二師鈔文,何不見出差人之法?

答:謂律但令差人不出詞句,故鈔闕之。

今行事時但先白二差之即得,其羯磨如常秉之。

先知不具德等者,謂上雖明德具賞法等,然其作法之時先須明委知德之有無,沙彌合分法等,又須知沙彌合與幾許等。

引多論文證具德合捧得異界僧物,若此德不具者,但和現前物與之。

注文意云:須博通諸部量德為無,方和現物也。

若三肘五肘外等者,謂約己者將絹帛指作三衣,肘量外有長物,隨多少和乞好沙彌。

內外衣者,即裾及五條也。

云今至持者,據當時但依第三師,全不差人差行事。

注中文少不具者,謂律賞勞法下注云:若僧中羯磨差一人令分己者衣物,羯磨與此無別,唯加僧輿某甲比丘衣,某甲當還與僧字。

又前賞勞法中但列六物,後注但云衣,則攝不盡。

今取非時施文,則捧物皆盡也。

羯磨如文。

云作至中者,對大僧分法也。

擲籌者,令不見者書作人名,一一擲向衣上,隨名收物頭不偏頗也。

善見下,若分破行無其好惡,即不要拋籌。

徒眾有法者,謂己者衣多僧具,只和名為有法,必須依分之,不合別迴作功德。

凡夫凡解必不能過他,聖人之心但依佛制即是順教矣。

外界下,明與不及羯磨人分也,可知。

云次至中者,四律謂四分,十祇皆爾,非謂局四分一律也。

乃至者,越其半。

與三中與一等,如疏。

鈔者,玄云:指義鈔及大疏也。

彼云:淨人雖於僧有勞,且非出家之士,故比沙彌更少。

問:僧寺中或有女淨人,合得分否?

答:若據道理,僧寺畜女人,即非法律,如別所論。

今此且據賞勞義過,亦合得分。

問:或在界外為僧勾當,得此物否?

答:內外雖殊,勞伇無別,亦合和僧乞與少許。

云如是至過者,結勸也。

顏厚謂無著客。

不唯終始者,生時為始,不持一物來;死後為終,亦不合持一物去,不作此思惟也。

或可思受時四衣之行,今多貪貯,見彼死後分衣,欲令各省己身,減於貪意也。

云若至成者,四人直分法也。

口和賞云:諸大德憶念!

今持此已比丘衣鉢,與某甲看病比丘。

三、說分法,可知。

作此法已下文,並今師義。

准注文引律,非時證上義。

謂律中佛令與一人分之,今為無人,准論開作直分法,捧入現前。

今雖作法分,猶未得入己,若有人來,理須作展轉。

又前為無人,故准論開聽;今既有人,須依律再分為定。

舉例,如二人作自恣法事已,通為三人,到界即改前法也。

為人無相不成者,謂後有人來,不得用前聞法故。

上來辨僧法竟。

次首云二至,從者二人口和賞者,注羯磨云:大德僧聽!

我等持是只比丘衣鉢等,與某者看病比丘。

三說,餘如文。

直付者,示應說云:大德!

己比丘某衣鉢等,與大德者病賞勞。

如是語之,便直付物。

非謂全不陳詞,名直付也。

直明彼此三語受共分者,以律不出詞句,詔此言為直付。

今鈔指說詞,如論也。

後明心念法,云三至也者,南山云:作此三說已,以手執物故,後來人不得。

若不執,後有人即須分之。

律中但云:此是我分(去聲)。

今加得字,是鈔結也。

問答中,辨非衣相。

又衣法中,諸比丘畏慎,不敢與比丘尼非衣、鉢、囊、革展囊等。

佛言:聽與。

文和先將衣施僧,佛令作非時施法,令與比丘尼非衣等,並不出相。

通而述之者,但非著者,皆名非衣。

無妨彼尼此僧,非所著者,俱非衣始也。

第十、牒名。

如文云若至成者,鈔文從初至正制已來,約己者,有別屬物,須歸本寺,私莊易知。

私寺者,即造私邑、道場等處。

即如律中為多相識比丘,多為造僧伽藍,即是私寺;多有屬僧伽藍田園,即是私莊。

如在此二處身死,為人守掌者,重物;歸己者,本等輕物。

據此,現前僧分雖是自然處,非俗人家,以有人掌錄,不比白衣含,非是福田,恐損施獲罪,即許五眾先來者得。

今此不同,故云亦不得尼眾分也。

重物入己者,本寺者,如此方係名僧。

玄曰:據理,亦合云若有比丘掌錄一句。

己下文曰:若無比丘守護國白衣家法。

故知此段合有比丘守護,文中略也。

既無本寺,此中重物任守護比丘送近寺常住,以僧理平等,許通攝之。

寺無僧法者,無布薩、羯磨、行持、知法人等,亦不合捧。

故律云:若一寺一林有五律師持律,聽受一切供養。

今雖雖作法,僧界無知法律人行持律,故出家以法為本,依法受利。

今既無法,故不合捧。

若無比丘守掌下,明己者,本無定住處,既是自然,又無人收掌,即同四分五眾先來者得。

故母論云:若比丘獨在聚落中白衣舍命終,彼有五眾,隨何者先來,檀越應用此物與之。

若無者,隨何等近,應施近寺眾僧也。

准此文,即與白衣家法相似也。

諸記中相承,總收上文事意,不越四種處判。

今略搜玄大旨:一、已人有本住寺,今別自有私寺及莊及物在餘莊居處,名有比丘或家人掌護重物歸己者本寺,以守掌人知他有本寺故。

二、若己者無本住寺,自置私寺莊居及物在諸常住居莊等處,亦有人掌錄重物入居莊物處,常住隨近通攝。

若寺無僧法,亦不合取。

三、已者,雖有本寺及無定住處,在私莊寺及諸常住莊居處死,又無比丘及家人主持,即將輕物判與先來五眾重名,即隨先來者送寺。

若知已者,有本寺須送歸他本寺也。

四、若重物在白衣家,多人各執道理共爭者,即准十誦五句及五人處。

二、寄如上明之。

四分下,證文可知。

無住處,即非作法僧界。

白衣家,即俗人舍是。

准此下,南山約義如文。

當部亦不須加法者,當眾來見便執作屬己意,不同二人共住,一人死作心念也。

隨情遠近者,隨先見者情,或送本寺常住,或近處掌住等。

僧祇下辨同界別受也。

祇盜戒中知識比丘互相餉致,受寄比丘隨道行,見異比丘從前來借問,知所寄處比丘已死,受寄他比丘嘿然,待異比丘離見聞處獨受得越。

注文當都直斷不成,以有人作無人想故義同。

無法量願等者,證上同界別受不成。

又辨入界之時節,注文約捧僧界廣遠,客到不知,須借問是何時入山,驗知羯磨前到等(云云)。

今觀文勢似有相違,據鈔可引是僧祇文,要知客比丘入界時節及法前後不定,奪作法成不與成。

次引律有人無想別眾分衣不成,量四分衣也。

設有疑妨,未審如何釋通耶?

表舉說戒。

更例如正說戒,外界比丘為說戒故來,一心專志法事即成。

若勾當別緣正作法時,入界法事不就。

今此分衣之法,准此可知。

眾法理齊足,可依准思之。

次問答中,間衣本在界中,今將出外分,得否?

初准四分衣法中,比丘人間遊行,大得僧應分。

難分不取,將出界。

佛言:應唱令來某處分之。

應作相量影等集人。

若自來、遣人來,應分。

准此文,是許出界也。

今引此例,亡物體通十方,令作法揀入現前。

亦如彼現前僧得,體通十方不別。

若准局現前,現前物不合作相集也。

既令普召十方僧,即表情不礙也。

遣人來亦與分者,請本是界中分物,今將出界分,此人有事不來,故聽與分,非謂一切皆與也。

諸部結犯者。

十誦:將僧得施,出界得結,應與異比丘分。

五分云:僧得可分衣,一比丘持至戒場上獨受。

佛言:不應,犯吉。

現前僧應分。

祇中:比丘持己人衣出界,心念或三語取。

佛言:越毗尼。

並言不應,不云得成。

注文准僧祇二十八中,分安居僧得物,為囑來取者。

文云:應誰取某甲分?

若有取者,應問。

彼囑者云:若二人先是同意,常相為取者,應與。

謂坐夏為功,來取不虗,應和與分。

證上遣使亦得分也。

次引十誦云:不同白衣家者,恐白衣用非福田故,先來與分。

今是僧尼互寄,互不相揀,故令索取,本羅自分。

次問答中,謂比丘在白衣舍,己有物無,來攝俗人,遂將入僧界內,覔僧付與。

既不見僧,却將歸舍。

此物雖曾入界,僧尼來,至後分時,猶得同五眾先來之判。

更有別解,非正不錄也。

收科結合(云云)。

已上二衣篇竟。

四分律鈔簡正記卷第十五吳越國天長寺講律臨壇崇福普濟戒光大德賜紫志貞寫此記。

了巳歲記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