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行事鈔簡正記 第14卷
四分律鈔簡正記卷第十四(從七雜料簡門畢持犯篇)吳越國長講律臨壇賜紫清凉大師景霄纂第七雜料簡文二:初、牒名;二、分五下,釋。
言七至中者,先辨來意,謂六門辨其四行,各據一義而明,但論根本。
今此門於四行根本罪上雜雜而辨:第一、向四行上辨不學、無知二罪有、無之相,第二、明根本之上方便因罪有、無之相,第三、約根本之上具闕犯之有、無、輕、重之相,四、約根本之上境想句法有、無、輕、重之相,第五、約根本上尅漫等六門以明犯、不犯相,故稱雜也。
言分至別者,如文。
釋中即五,今當第一。
言初不學無知者,初是五門之首。
不學者,謂受戒後起懈怠心,違本受影,於三藏教文止心不學,得不學吉。
無知者,謂於事、法緣而不了,結無知罪。
今將此二罪歷四行位,對可學、不可學二九句,約學二人辨二罪有、無、多、少、輕、重分學也。
問:前標言歷位分別,今牒起但云不學無知,不言歷位二字者何?
答:有二解:一、寶云:近上廣標,故下略牒也。
二、玄云:前標中具足云不學無知歷位分別,今此釋中先解不學無知,未說歷位分別。
何以知之?
故鈔文從其相微隱已下等,並是明不可學無知有、無之相。
從第二段抄云:既略結敘,須配位法等已下,方可別明歷位分別之相也。
故知近下廣解,故上略牒耳。
言其相微隱者,總歎此門相貌微妙,隱蜜難知,非積學之人難見。
今依法寶收今、古之義,四種難知:一、約人結、不結難知,二、約可學迷、不可學迷結、不結難知,三、約教文明開、不開及輕、重難知;四、約分二;九、結罪難知。
今初、約人結、不結者,准律約教對根,有上、中、下三人。
若將根對教,即六人學教,三人不學教。
且不學教三人者:一、學了教三人,如抄云:謂受戒已來,懃學三藏等。
此人事、法但了,無二罪。
此通上、中根人。
二、學半知、半未知人,於解處無二罪,於不解處亦無二罪。
以學故學,無不未知,故無無知。
此亦通上、中根人。
第三、初學人,以學故,無不學罪;未知故,無無知。
及鈍根學不了者,以不離依止故,無不學罪;學終不了,無無知𠎝。
此通三根人(已上辨一向不結罪)。
次、對不學教三人:一、由來不學人,故鈔云:若由來不學,事、法、無知等是。
此通上、中根人。
若上根不學,始、終二罪;若中根人不學,五夏前結不學,五夏後方結無知。
二、中間止不學人,於先解處無二罪,有疑、不識處結二罪。
亦通上、中根人。
三、鈍根人不學人,始、終不學,唯有不學罪;非力分故,不結無知。
已上正義敘述六人已竟。
第二、約可學述、不可學述,不結難知者,若明白心中緣於事、法,有疑、不識,名不可學述;若先解知,後迷心緣而不了,是不可學迷。
若學教人於一切事、法明白緣不了時,是可學事上生不可學迷,皆放二罪;若不學人於此生迷,便結二罪。
若學教人於解處迷、忘心生,即是可學事上生不可學迷,亦放二罪。
若不學人、若由來不學人,明白心中尚由不知,即無迷、忘;若中間止心不學人,於先解處亦有迷心,亦同放罪。
若准古人,事上疑不識即放犯,法上有疑不識即結。
歷代皆然。
今師一切皆開,可謂微隱也。
(第二門彰)三、約教文辨開不開及輕重難知者。
若學教人於事法上明白,心中先曾識知,後忽迷忘,准律境想第二三句開無根本。
今師例此,兼放枝條,故下文云隨想境想具之。
若不學教人於事法上明白,心中緣不了者,即是可學迷。
准律作犯文,隨所作結根本,更增無知罪。
(上且約教)次、辨輕重者。
古云不學無知皆是吉羅,今云不學吉羅。
無知有二:若疑未了,准律先誦後忘戒是吉羅。
答:全根本不識,即准不攝耳聽戒,重增無知波逸提。
自古不分,可謂微隱。
第三門竟。
四、約分二九句結罪難知者。
可學九句,四一成品,上品一句無罪;中品四句,上半無罪,下半有八罪;下品四句有十六罪。
若學教人於此事犯有疑不識處,放二十四止犯,成三十六作持。
若不學教人,結二十四止犯罪。
若學不可九,三三成品,上品一句無罪;中品上半無罪;下品上下俱有。
廣如下文。
若准今師,將學人對此九句,事犯識處是明白心,無罪;有疑不識處是迷忘心,放二十四罪。
若中間止,不學人對此九句,於事犯有疑不識,皆是迷心,亦同放罪。
若准古師,上半事上即放,下半犯上有疑不識處由結。
歷代相遵皆爾。
今師於止持門後難開,可謂微隱。
(第四門竟)上來略搜大旨,廣在下文。
第二科判中言初至開者,兩章也。
敘謂敘致,結謂結屬。
先敘懃學之人受戒已來懃學三藏,後若迷忘心緣而不了,依律境想事罪之上開無二罪,結屬此人。
次又敘致不學之人由來不學觸事違犯,依律作犯文結根本,更增無知法結屬此人。
此但約略之談,若也盡理而論合有六人,隱在二人之下,故云且也。
然後例開者,謂上既敘致學不學之二人,今即配四行上例開為二九句,不學人配可學九句結二十四止犯,若學人配不可學九句全無有犯。
一戒既爾,餘二百四十九戒皆然,故下文云且據一事以通餘戒,即一切戒上皆有四行,一一行上皆例開為二九句,故云然後例開。
且順抄解,設有別釋不無雜亂不敘。
釋中言言其犯相者,牒也。
謂既敘致學不學二人結與不結,今云犯相者,即敘致懃學之人無不學無知之犯相,又敘致不學之人有不學無知之犯相也。
理實合言持犯相,今不云持,且約造趣前事之時,故單言犯相也。
言謂至之者,此敘學教人也。
此人從受戒後,懃學三藏教法,明如指掌,後對境時,迷忘忽生,於境或疑或不識,故云於境迷忘。
境謂制聽二教中,三重惡事法,是止持作犯境;兩重善事法,是作持止犯境。
今先於此境止,已曾委練,後忽忘迷等,或疑不識也。
遇緣而造者,造謂造作前事,前境是人,迷為非畜杌木等想,造作煞事也。
隨相境想具之者,正辨開迷意也。
謂律文中牒釋戒本,隨戒釋相後,具明境想五句之文,具於制止煞戒事上立之。
言五句者:一、人作人相煞(結夷),二、人作非人疑(結蘭),三、人非人想(上同),四、非人人想(亦蘭),五、非人人疑(同上)。
已上五句,初一是明白結根本,下四句迷忘皆得蘭,望不犯根本邊成持。
今學教人迷忘心生,雖遇緣造作,正准境想。
後四句之文,開無根本,兼無不學無知,此即迷心不迷教,故開也。
言若至罪者,此謂敘不學人迷教不迷心,故結罪。
謂此人從受戒後,於三藏教文一切善惡事法,作不學意,致令不識兼疑,觸目對境,成於違犯,故曰若由來不學等。
隨所作結根本等者,准作犯文,隨五篇結罪也。
更增無知罪者,古准作犯文,約疑心說是吉,今約不攝耳聽戒,更增無知罪。
問:既言隨所作結根本,便屬作犯,何開止犯?
答:引文相從,故有犯根本之言,今唯取不學無知止犯。
言既略者,結敘。
須配作法者,結上生下也。
謂將學、不學二人配四行位,止作其句法也。
言今至戒者,今立者,異於昔人也。
兩人九句者:一、學九;二、不可學九。
可學九者,配前不學之人。
於前九句中有三識犯、三藏事事犯,共有六个識,每一識上成二作持,六个識通計十二作持。
餘有十二半句,於明白心中疑事犯及不識事犯,此疑不識由先上不學故,共結二十四枝條,止犯罪。
故前文云:若由來不學人,事法無知,觸便違犯。
佛言:隨所作結根本,更增無知罪。
故知可學九句唯配不學教人。
若是學教人,明白心中有疑不識,此是學而未知,開無罪犯。
不可學九,配前勤學之人。
學知之後,對境迷忘,有疑不識,於十二半句翻成二十四作持。
餘有六个半句,識事犯上又成十二作持,并前都成三十六个作持也。
不同古來惡事為不可學緣,不了時無犯;若於犯法是可學緣,不了時結十二罪。
今師據迷心,不論事犯俱放。
故前文云:謂前受戒已來,勤學三藏,於境迷忘,遇緣而犯,隨相境想具之。
故知不可學九,唯配學教之人也。
問:上立二九句,有何意耶?
鈔:答云:為持犯方軌,謂立此可學、不可學二九句法,為二持、二犯、四行之上方法軌則也。
且據一事以通餘戒者,一事,謂對人二事。
古人二事之上,方立二九。
先於制門制止惡事上,立不可學一九。
又制作門中,於衣鉢善事上,立可學一九。
自古皆爾。
今師事文之上,便立二九。
且如制止惡事上,明白心內俱須學知,立可學一九。
學知之後,迷忘互生,緣而不了,設作前事,皆開無犯,即成不可學九。
(故云且據一事。
)以通餘戒者,二百五十、三百四十八戒皆然,並有可學、不可學也。
(不要向妄語及諸要法上以釋也。
)故下文云:隨指一戒達之,類通法界。
言先至齊者,謂總標其二九句,明不可學、無知、有無、輕重、多少等義。
且初可學九句辨者,上品一句識事犯,及中品四句,上半兩个識事,兩个識犯,是無罪分齊。
中品四句,下半及下品四个全句,於犯上共有六疑、六不識,是有罪分齊。
就有罪中,疑事、疑犯句,唯吉無提,是罪分齊。
不識事、不識犯句,有提兼吉,提是重罪分齊,吉是輕罪分齊也。
後不可學九句,上半事、九句中全無罪,及下半犯上第四、第七亦無罪,起無罪分齊。
餘之六句,下半犯上,疑犯、不識犯,是有罪分齊。
就有罪中,疑犯得吉,是輕罪分齊;不識犯得提,是重罪分齊。
此依今師,提、吉兩分,則有輕重。
若古人並判為吉,則無輕重。
又此九句,犯上結罪者,猶順古。
若依今,事犯俱迷,則事犯俱不結罪,九句總是無罪分齊。
次約位別釋中,言初明可學事者,謂明白心中於一切境皆須學知是可學事,今對學人及不學人明白心中辨。
今抄文先明可學事者,與首疏文同也。
彼亦先辨可學,次辨不可學。
不同體狀門,先明不可學,次辨可學(繼宗記中意悞妄陳古今先後)。
言作九句分三品者,謂約句法辨罪多少。
若准戒本疏,可學一九唯配不學教人,都有九句,每句配一人,即約九个不學教人說(非謂是搜玄九人多見[金*並]說知之)。
謂此九人各修一个止持之行,於前煞境止而不作。
根本持行雖成,且明白心緣前可學境不了,遂成可學九句。
除事犯止六識,自成十二作持,餘有十二疑及不識句,都計二十四枝條。
不學無知止犯罪,若學教人配之,便成三十六作持一(此依戒疏配此九人)。
若准慈和記,約一人說前後自成九句者,非也。
宗破云:若言一人者,且第一度既識事識犯,便是明練。
若再緣時有疑不識,便同迷妄,自成不可學,何更有犯耶(故約九人方為妙也)?
對此須知今古作句不同。
相疏可學不可學二九,皆依境想三句上作之。
首疏不可學九,便依境想三句三三為品而作。
若可學一九,即不依律文作之,便以四成品也。
今抄之文,依首疏作之,然於下品四句,稍異於首疏。
今先作不可學九句,後作可學九,取悞於人。
問:何故先作不可學九?
答:謂可學九本從不可學中來,欲明可學,故先明不可學。
又欲明不可學,先且敘境想句法。
所以爾者,謂不可學從律境想中來,故須先說。
言境想句法者,且依煞戒列五句:一、人作人想(是識事心),二、人非人疑(是疑事心),三、人非人想(是不識事心),四、非人人想(亦不識事),五、非人人疑(是疑事心)。
今取上之三句,橫布作識事、疑事、不識事三句,作事上三心。
若論犯上,即約覆麤罪戒境想。
言五句者,且如煞人,得波羅夷,名麤罪,麤罪作麤罪覆(是識犯心),二、麤罪作非麤罪疑(是疑犯心),三、麤罪作非麤罪想(不識犯心),四、非麤罪作麤罪想(亦不識犯心),五、非麤罪麤罪疑(是疑犯心)。
今取上三句,作識犯、疑犯、不識犯三句,橫布於三事之下。
且將識事一句,歷犯上三句,成上品三句:一、識事識犯,二、識事疑犯,三、識事不識犯。
次將疑事一句為頭,歷犯上三句,成中品三句:一、疑事識犯,二、疑事疑犯,三、疑事不識犯。
次將不識事為頭,歷犯上三句,成下品三句:一、不識事識犯,二、不識事疑犯,三、不識事不識犯。
便成不可學九句竟。
次明可學九句者,無將境想中不識事心歷其事犯,合成上品一句者,即識事、識犯是也。
次還將識事心歷犯上疑及不識,次又將第一識犯心歷事上疑及不識,成中品四句,應云:一、識事疑犯,二、識事不識犯,三、識犯疑事,四、識犯不識事。
次下品四句者,即於事犯上除却第一識心,取事上疑及不識二心歷犯上疑及不應,便成下品四句。
今先將疑事心歷犯上疑及不識,次又將不識事心歷犯上疑及不識者,應云:一、疑事疑犯,二、疑事不識犯,三、不識事疑犯,四、不識事不識犯。
(已上歷成可學九句。
)此之九句,以四一成品。
九句中與前三三九句大同小異,唯於第二品第三、第四兩句則異,餘句不別。
今且將上品一句及中品一、二、三兩句是前九句中上品三句,次中品三、四兩句是前九句中中品頭句及下品頭句。
今抽折前九中、下二品頭句,將來安置向後九句中中品第三、第四迴轉識犯向上,欲令上半無罪,下半有罪故。
下品四句,一、二兩句是前九中品二疑事,三、四兩句是前九下品兩不識事也。
謂鈔主一依大疏可學,以四一為品,上、中二品與彼無殊。
但品於下品四句:一、依境想次第,與首疏別也。
若疏中下品不依境想文立,故彼云:不識事不識罪,二、不識事疑罪,三、不識罪疑事,四、不識罪不識事。
此便闕境想第二疑事為頭也。
問:古人因何不依境想次第?
答:古人意道,約義而明。
於制門中,衣、鉢等善事上辨可學止持,則事、罪並是可學;約心緣境,不定前後,皆約緣之。
是故不依律文次第也。
不同不可學中,對其惡事,止而不作;兼對迷心,辨其具闕。
要依律文,境想次第開其事上,不學、無知不開罪也。
(已上辨古今句法差別竟)。
次依數列句中,言上品至犯者,此之九句,古今皆有,明義不同。
古師唯局作持、進修、事法、明白心內,必須知釋可學一九。
若不習學,皆制二罪。
若論制止惡事,不許造脩,明白之心緣而不了,皆不制罪,不成可學。
今師不爾,一切心、境並制學知,何局善境?
一向可學,與昔全乖,故通萬境。
(已上古今大旨)。
問:既言善、惡通該,何故講者承皆約煞戒惡事,以𨩈抄文九句耶?
答:准若今意,隨舉一釋,不簡善、惡,但為對於古執,偏舉惡事釋之。
若依鉢,今、古既同,故不舉也。
又須知此九句,准戒疏意,正配九个不學教人,傍配學教九人也。
言上品一句識犯者,識事煞,即知初後識是人。
又知結波羅夷,名識犯於事犯。
既識學不學二人,並無二罪。
問:學教人無二罪,任從不學教人,何得識事識犯?
若言明識,與學教人何殊?
答:諸記解釋皆殊。
既非正義,不煩敘破。
今意謂利根中間止心不學人。
既且如利根之人,從受戒從後,曾依講學,於事法多分識知。
忽於中間止不學意,隨止心日,結不學罪,變成不學人收。
已後對境之時,於所對事法,且識之識處。
蓋是昔日學來,雖中間止心不學,自屬不學教人收。
據今日明識之處,且無二罪。
鈔文正約此句,不論其餘。
(豈因搜玄約生而知之,不預繼宗,偶然如會。
)言中品四句者,牒也。
謂此四句,每句配一人,須是四个不學教人。
問:此之四人,若為配屬?
答:約四个中根中間止心不學人以論。
問:據何義理,配中間止心不學人?
答:緣謂中品四句,有帶釋處,故須此說。
且如一類中根之人,受戒之後,亦曾習學。
於其中事法,粗會少多。
或於中間作不學意,隨起心念,便結止犯吉羅,變成不學人攝。
然對境之時,粗有識知,是先日解之處。
望此識邊,且無二罪。
若疑不識,隨境結之。
配此四人相同。
明鏡思之。
言識事者,同上解也。
疑犯者,猶預不決,煞初後識,定結何罪(學人番戒持,不學人二吉:一、不學,二、無知)。
言二識事者,准上解。
不識犯者,謂言煞人全無罪故(學人准前,不學人二罪,不學吉,無知〔擬〕)。
言三識犯者,決知煞人結夷罪。
疑事者,疑初後識有命無命(學人准前,不學人二吉)。
言四識犯者,如上解。
不識事者,不知初後識是人等(學教可知,不學人一提一吉)。
言下品四句者,標也。
亦配四个不學教人。
問:此四人與中品四人何別?
答:前約中根止心不學人說,此約中根及利根由來不學人說有異。
問:何故將此四句配由來不學人?
答:謂此四句全無識處,唯是疑兼不識,明知全未習學,是以四配此四人。
言疑事疑犯者,不勞煩說(學人准前,不學人四吉)。
言二疑事不識犯者(學教同前,不學人三吉一無知提罪也)。
言三不識事疑犯者(學教人准前,不學人三吉一提也)。
言四不識事不識犯者(學人同上,不學人四罪二吉二提也)。
上來三品九句,准戒疏意,配屬九人,收前漸頓門中學不學,方為盡理。
問:前漸頓門將根對教,豈非三人?
一、利根,二、中根,三、鈍根。
上之所配,但見據利根及中以論,全不配鈍根人,何意?
答:鈍根不學,唯有不學罪,無無知,非力分故,是以不入句法也。
次解釋中者,標也。
向下釋句法正解中,但解中下二品,於事法共有六疑句、六不識句。
若上品一句二識,中品四識,都成六也。
既是明識之位,更不解也。
言上品至解者,上言不識者,雙牒事犯各三不識句,合成六个不識句。
中品有二事:一、犯;下品有四:二事、二、犯。
言犯謂不犯者,釋三不識事也。
迷輕議重者,解三不識犯也。
謂初識胎中是人煞得夷重,今謂言無命煞全無罪(故云犯謂不犯)。
又煞非人胎本結偷蘭,今迷此蘭謂同人得重,畜生准說,故云迷輕謂重。
若學教人於六識成十二作持,若不學人結六吉六提都十二罪(已上依今師消文)。
若古師於此九句中,本不通於制止惡事為可學義,若作古人持犯句法,便須約制作衣鉢事、聽作房衣事說。
言犯謂不犯者,如三衣鉢體量色三種必須如法,今此三衣是生疎五大色,又不應量等。
鉢即漆木綊紵所成,色量並不應教,合是犯門所收。
命以迷心謂言不犯,房衣准說亦得(故云犯謂不犯)。
迷輕謂重者,離三衣宿本得吉,今迷離鉢吉羅之輕,將同謂同三衣得波逸提之重(故云迷輕謂重)。
略要知古今意,不煩廣敘也。
言疑至也者,謂解六个疑句。
中品二疑事二疑犯,下品四疑二疑事二疑犯,計六疑句與前事犯相同,故云亦爾。
疑有疑無者,謂釋三疑事也。
如初釋薄落明白心內,疑此薄酪為有命為無命,又不知煞此薄酪為有犯為無犯等疑(故云疑有疑無)。
疑輕疑重者,釋三疑犯也。
謂煞初識有罪為殘為蘭等也(故云疑輕疑重)。
學教人開成十二作持,不學人結十二止犯吉也(已上今師正義銷抄)。
若約古釋,准前衣鉢上解之,即局成古義也(云云)。
言上至罪者,謂此句識事識犯俱以明解,上下二識並無不學無知罪,學不學二人各成四作持行。
故戒疏云:事法明了無疑,可謂上品持律也(已上疏文)。
問:但配學教人明識之句,不要配不學教人,得不?
答:不得。
不可見此識於事犯,便將單配學人,恐違戒疏。
且戒疏之內中品四句,上半識事處,下半疑及不識,亦全配不學教人。
且不簡出識處配學人,疑不識處方配不學人。
既不甄簡,故知上品一句准學雙配也。
問:既將不可學配學人放罪,可學九句配不學人結罪,何必於可學九中輙明學教人放罪,豈非雜亂耶?
答:深有由致。
謂學人之中有學而未知者,於明白心中緣於事法有疑不識,生可學迷,與不學人相似,同是可學迷。
故須於可學九句內傍配學人,律不結罪,翻犯成持也(准此意者,明白疑與不識非是迷,故不得入後九句中。
此若傍配之,以明放枝條罪,即別更無攝處也。
)問:不可學九句,正配學教人,莫須傍配不學人不?
答:不學人明白心中,上由不識,有何迷義?
何要雙配?
若明白心中,有於識處,還同放罪也。
(已上兩重問答,實謂膜古奪今。
)言中至知者,所言帶識者,四句之內,各上半帶識,下半帶疑及不識。
初二兩句,各帶識事,第三四句,各有識犯,故云中品帶識。
一二兩句,於罪生疑不識,第三四句,於事生疑不識,故云於事生疑不識。
言八罪者,兩疑兩不識,共成四單句,每句下二罪,便成八罪。
言下品四句十六罪者,每句四罪,四句共論,成十六罪,多於中品。
此約不學人二十四止犯,於中還有識處。
如上品一句,事犯俱識,翻四止犯,成四作持。
中品兩識事,兩識犯,八止犯,翻成八止持。
并上品成十二作持,行餘疑不識,及下品一向疑與不識,作持全無,但成二十四犯也。
若傍配學人,三品九句,對於九人,人戒四持,四九豈非三十六也?
言此至羅者,謂中品八罪,下品十六罪,通二十四,俱是止犯。
六波逸提者,謂中下品共論,有三不識事,三不識犯。
已上六不識,每一不識,結無知提也。
十八吉羅者,於中十二个是不學吉,六是疑句家無知吉,通上十八吉羅。
注文簡出,相狀可知。
言並不犯根本名止持者,應先問云:既言愚教,便是犯門所收,有何等義在止持攝?
可引抄文。
答:並不犯根本名止持,意道上來二十四止犯,雖從根本句位上立,並有護戒、方便、止煞之心,不進趣造作邊,亦成止持之行。
九人之內,初之一人行成之時,識犯全無止犯;後之八人行成之時,於前事犯,或可疑,或可不識,隨相多少,各結不學、無知,共成二十四止犯,是愚教攝。
今且據不犯根本得名止持,不論餘義也。
言上至品者,釋成三品意也。
上品一人俱識,全無止犯,持行最勝,名上品止持。
中品四人,止犯之行雖成心緣,上半雖識,下半有疑,不識劣於上品,又罪少於下品,正處中間,故名中品止持。
下品四人,止惡不作,亦成止持。
心緣事犯,疑兼不識,全無識處,更劣於前,罪最多故,故名下品。
此是持門解義,無罪為上品,少罪為中品,多罪為下品。
若犯門解義,多罪為上品,少罪為中品,無罪為下品也。
皆止於一事者,結歸一事也。
此有兩釋。
繼宗云:上來三品九人,初人俱識,中品四人帶識,下品四人俱無識處。
雖則對境有昇降差殊,若論止持之事,無來是一。
(此解為正。
)或有解云:謂對古師二事上立二九,今師只於一制止事上自成二九。
(此解未有理也。
)更問:上之九句,緣事又緣犯,便是兩境,何言皆止於一事?
答:且據止持門中,單得事為體,止惡事上得成止持。
若疑兼不識,便成止犯。
今且據根本,不說枝條也。
(上來辨可學一九句已竟。
)次辨不可學。
言次對不可學事,以明止持九句者,此文大意,謂明學教之人,既已明了,如觀指掌,於後對境忘迷,却乃有疑,不識迷人,作非畜想等。
既是迷心,聖不制犯,無根本作犯,兼放枝條止犯,亦約九人,各緣事犯,悟忘有殊,遂分九品,以辨止持優劣,故云次對不可學等(云云)。
言緣事緣罪各三心者,謂欲作此九句,先明句法出處,既約迷心為不可學,故偏就心論。
緣事三心者,如煞戒境想,前三句人作人想煞(是識事心),人作非人疑(是疑事心),人作非人想(是不識事心)。
緣罪三心者,如覆麤罪戒境想,前三句麤罪作麤罪想(是識罪心),麤罪麤罪疑(是疑罪心),麤罪作非麤罪想覆(是不識罪心也)。
今將識事一心,歷下緣罪三心,為上品三句:一識事識犯,二識疑犯,三識事不識犯。
次將疑事一心,為歷緣罪三心,為中品三句:一疑事識犯,二疑事疑犯,三疑事不識犯。
次將不識事一心,歷緣罪三心,為下品三句:一不識事疑犯,二不識事疑犯,三不識事不識犯。
並約能緣事罪心,於所緣事境罪境上,心有迷妄,為不可學也。
言初至犯初有三句者,標也。
舉識事心為頭,歷犯上三心,作上品三句。
上半三識事者,謂如初後識,是人心中又作人想,止而不煞,此是上品三个止持家識事。
於事既識不迷,並無犯也。
下半識犯者,識四種犯法不迷,此是悟人,亦無罪故也。
不識犯可知。
若准今師意,於犯法具已學知,於後忘迷,並開無罪。
今文中猶結者,順古結也。
古云:惡事不可學。
今明白心中,若緣惡事不了,不結不學無知。
若於罪是可學,明白心中既緣不了,皆是先不學故。
若有疑兼不識,結二罪。
今師約迷為不可學,事上疑兼不識,並開無犯。
又若據事上開罪邊說,今師古同開。
若約義全別,如前說。
若犯上疑,不識古今,皆約明白結罪。
問:古師明白心緣犯不了結罪之意具知,未審今師亦是明白心緣犯不了結罪,有何別耶?
答:戒疏云:後九句,三品各三。
不識事境,非可學能了,不妨於犯是可學,致列其相,事總而罪別。
(已上疏文)對此問文,鈔文何不於此作迷忘,同事上放罪,由順古結?
答:謂此止持,單得惡事為體,故於事上間迷,立得止持之行。
若犯法是進修門中,自屬作持止犯家境,作即成持,止便成犯。
待到作持止犯門中,辨開迷放罪。
今此止持門中,未合預前放他作持之家犯法。
若爾,何故此門引來?
答:此權借彼犯法來,相成句法,即非宗途。
故下文云:且據止持,約事為言也。
(不要云留古人病,反顯今師是深,非抄文意也。
思之。
)次列中品。
言二至犯者,舉疑事為頭,歷犯上三心,成中品三句。
上半三疑事者,謂先已曾學知,今忽迷心人,作非人疑,於人非二境心生,猶預不了,名疑。
非學能了,聖不制犯。
疑犯不識犯者,若依今順古,並是明白心中,疑及不識,各結二罪。
若棄古從今說,即迷心因事上放罪也。
次明下品。
言三至犯者,舉未識事為頭,歷上犯三心,成下品三句。
上半三不識事者,謂先曾學已,今暫心迷,緣人作非畜想,雖造前事,望無根本,成止持。
又開無不學、無智二罪。
下半犯上三心,類前可解。
古今大意,亦如前述。
言此至罪者,謂此九句,三品之中,每品下半,除却第一犯句,取第二疑犯句,及第三不識犯句,故曰此三三句中,下二句疑及不識也。
別各有不學、無知二罪,合十二罪者,謂上三品,每品之下,有疑及不識兩句,一品兩句,三品六句,每句有不學、無知二罪,成十二罪也。
亦不要分輕重,此是順古引文,十二罪全是吉也。
言亦望不犯根本,名止持者,欲釋此文,應先難曰:既有十二罪,合成止犯,如何却名止持?
可引鈔文。
答:亦望不犯根本,亦者,亦前可學中也。
謂前可學中,雖結二十四止犯罪,無約不犯根本,得稱止持。
此亦不根本夷罪,雖有十二止犯枝條,望無根本作犯,亦名止持也。
言但至犯者,此段鈔文與首疏全異。
首疏云:但事是不學,雖緣不了,聖不制罪,罪是可學法故。
若疑、不識、迷,並制罪。
今師於此古人文中除却不字,便成今義,故云但事是可學。
謂無論制止、制作,一切善、惡明白心中,皆須學知也。
後忽對境有疑、不識,並是迷、忘,並無二罪,故云想疑、忘生等也。
此則全異。
古人將惡事為不可學,罪是可學者,今師未便言之,且向事止開迷不結,後將法例事,亦有迷心,亦皆放罪。
第二、約異境俱迷有罪無罪,難其不識,何得全開?
分二:初問,次答。
言問至何者。
此問意從不可學下品中來。
謂此品中三不識事,依境想第三句立開迷無罪,得成止持義者,猶有疑有,疑心未決,故生此問。
且如煞、盜二戒,境想第三句約本迷說,如盜戒有主、無主想,律不結罪,此則止持之義極成。
且煞戒境想第三句人作非人想,煞亦制吉羅罪,此既結罪,便成作犯。
若爾,則境想第三句有罪、無罪元來不定,何得將下品三不識事總開無罪,為不可學止持耶?
言答至同者,謂煞、盜二戒境想第三句後心緣,其情、非情兩境各別,故制罪有無不定也。
或緣罪境者,謂非人是有罪境,今人作非人想,煞非人既是有情,雖無非人之境,且有煞非人之心,亦結起煞非人心吉羅(故云或緣罪境,人非人故,便結心犯等也)。
或緣非罪境無主物故者,謂盜戒境想第三句有主物,迷作無情,即後心緣著無主物邊無罪故。
問:盜戒緣著無主物無罪,即前下品三不識事中止持之義得成。
且煞戒後心緣著非人,還結吉羅,成其作犯,即下品三不識事,如何得成不可學止持?
鈔文答云:然彼迷心不結正罪,意道迷人作非人想時,但結明白心邊,非人異境上後心吉,此吉自是明白吉,從他作犯行中收。
今此但取本境人上不結正夷罪邊,是止持行。
既無正罪,翻作犯成止持,故制下品三不識事,得成不可學止持之義也。
問:煞、盜二戒同是境想,第三本迷不識,何故結罪有、無不同?
鈔:答云:莫非緣罪,故有、無不同。
莫由無也,非由不也。
無非不是緣著有情境,故有罪也;無非不是緣非情境,故無罪也。
(更不繁述。
)問:止但論得境想,第三句迷心,得成下品不可學止持。
且中品三疑事還從境想,第二句亦有轉想本迷,亦結轉想本迷蘭、吉等罪,何不言之?
答:今論境想,第三句約本境迷心無罪,得成下品止持,即反顯境。
第二句於人本境上既無正罪,例其下品,亦得名中品止持。
其方便轉想本迷蘭、吉等,自是明白心中結,還他作犯收。
今但據本境上迷心不結夷,重成止持,例其下品,一般更不言也。
言又至也者。
應難云:此後九句,事止開迷、疑及不識,皆不結罪者。
前九句中,事止亦是疑及不識,何故結罪?
謂前文云:但事是可學,以想、疑、忘生,雖緣不了,聖不制罪。
正從此文生。
斯外難謂:事止、迷心是一,何得前結後開?
便引鈔答云:又不同前段等意道:後段不識等,是迷心、不迷教,故聖開;無罪,名不可學,故開。
若前段疑兼不識,是迷教、不迷心,是可學,故結也。
若爾,後緣法中亦有想轉者,若爾二字,領會前旨。
既云前段可學九句,明白心中緣事法有疑不識結罪,後段不可學九迷忘有疑不識放罪,故云若爾也。
向下躡跡,便舉犯法亦是迷心,與事何別?
便向犯法上結十二罪耶?
鈔云後緣法中亦有想轉等,是正難也。
後緣法中者,謂不可學緣罪法三心,在緣事三心之後。
又就緣罪三心中,疑及不識二心,復在第一識罪之後。
且如麤罪想是識犯心,此句置而不論。
只如第二麤罪作非麤罪疑,第三麤罪作非麤罪想,此之二心,正是後緣法中亦有想轉。
此犯法上想轉,即是迷心,與事上想轉疑及不識有何別?
事上想轉既開迷放罪,犯法上何故仍舊結之?
(故云後緣法中亦有想轉也,不同諸家亂釋也。
)次下引彼房迷作持,唯局可學難。
言如至罪者,謂後作持聽門中,造房處分法上亦有想轉。
如不處分作處分想(當境想第三不識法句也),及疑即不疑(當境想第三不識法句也),及疑即不疑(當境想第二疑法句也),已上二句,律文並不結僧殘罪,故云亦是不犯重也。
何為制罪者,結前徵意也。
道處分法上既不結根本僧殘,便反顯犯法上轉想亦合放罪,何得止持不可學九句,事上轉想即放,犯上轉想便結?
言答至也者,抄意謂且據止持得惡事不得惡法,是以且向上持本分事上辨開迷之義。
若犯是作持家法,直須到作持位中方可辨之。
今此止持既未合說,故且結之無妨。
若論開迷事犯並開,今但止持攝他犯法不得,故云且據止持約事為言也。
必如所引者,謂許引處分之法迷想及疑,既不結僧殘,必若引此以為例理,實對作持法上亦合有兩个九句:一可學九、二不可學九,故云對法亦有二九也。
後作持中更為辨者,止持既空得事,且本分向事上立二九,若於法上但要委開迷道理,若放罪待到本位放之,故下文云不可學法。
迷亦有九句,如前段後九句說之(未要引戒疏意,在後明之)。
次明作犯。
言次就作犯中者,止持翻成作犯,一持一犯相翻,意圖釋句法稍易,別亦無義不勞亂釋,思之。
釋名解義並在前文訖。
今向此門中亦立九句,辨罪多少有無輕重等。
可學法事如初九句者,法謂犯法也,事謂煞事。
上品一句無罪,還約利根中間止不學人說(更有學了教人傍配之)。
中品四句下半有八罪,約中根中間止不學人說(學教人即約學半知半未知人以傍配之)。
下品四句有十六罪,即約中根反利根由來不學人說(學教人中即據初學人以傍配之)。
鈍根非力分,既無無知不入句位。
已上九人配於句九,結二十四罪學人門成三十六持,理合於此廣烈遍。
今不烈者,但謂句法與前不殊,無勞敘致,遂指略之,故云如初九句等(但依上消文,莫更多語)。
不可學者如後九句者,謂前門於事上先已學知,後忽忘迷,非學能了,名不可學。
約境想三句,三三成品,每品之中於犯上疑不識,順古結十二罪也。
與前並同者,結歸四一,三三結罪,兼難古犯上十二罪,引房迷等道理,與止持不殊,無勞再說也。
但犯根本為別者,謂止持門中止惡不作成止持,此門必約造作成作犯。
既是作犯,便有根本九句犯九个夷𠎝,與前止持九句不犯為別也。
又於不可學九句中,初品犯三波羅夷,中品轉想犯三蘭,不品或蘭吉或全不犯,與前止持後九句一向不犯為別也。
故戒疏云:結罪多少輕重皆同,但犯根本為別耳(已上疏文)。
言就中者,就不可學九句中,根本者,明根本作犯罪。
不識事中者,明下品三不識事當境想第三句也。
或無犯者,或者,不定詞也。
若本迷人作非畜有罪境煞,得後心吉。
若本迷人作杌木想,即無罪,故云或也。
所以無罪者,謂始終無心故。
問:始終無心,其相如何?
抄答云:如悞煞人等,謂始終迷人作杌木想,其心一向不轉,便是無始終想㒵也。
問:既云始終無心,何得言作犯?
答:雖即無心,約作前煞事,亦名作犯。
然則三時不作人想,人境無夷,杌無吉也。
除婬酒戒者,謂此二戒約境而制,縱使道作非道想,酒作非酒想,本迷轉想,皆得止罪,故須除之。
若據隨相中,酒戒亦開迷,約有方便心方犯等(云云)。
言中間至便者,謂前境是人,初起心時作人想煞,進步向半轉,作非人疑當境想第二句,成中品三疑事。
或進步向半轉,作非人想,當境第三句,釋下品三不識事,故云若中間轉想,疑事不識事也。
由心差故,是方便者,謂初起心時,人作非人想煞,此則有方便煞人心也。
行至中途,轉作非人疑,或作非人想,由此疑想二心差,本期之人想壅結,方便想差蘭罪,故云由心差故,是方便也。
即中品三疑,得三蘭,下品三不識,亦得三蘭也。
言若不至事者,此釋上品三識事,當境想第一句,謂前境是人,起心作人想煞,始終不轉煞人,命斷之時,得根本波羅夷罪,故云若不差,結根本也。
即上品三句,結三夷。
或不造前事者,謂前或境強煞不得,或好心息,或懈怠息,或緣差,並結方便蘭罪。
已上並約本境根本,及前心有無,若異境後心,律並不論也。
言此後至故者,謂約前罪之有無輕重,辨三品優劣。
識事三句,以人作人想,煞心境相當,得三根本夷罪。
謂犯門解義,罪多為上品也。
故云識事三句,為上品作犯。
言疑中三句為中品者,謂初作人想,中途轉作非人疑,本人境雖不移,但疑心差本期,故得想差三蘭,為中品作犯。
言不識三句為下品者,謂人作非人想,是不識事前境,是人初作人想,中途轉作非人想,亦結想差方便三蘭。
此三輕於中品,為下品作犯。
或無罪者,若本迷非人境,得異境吉,是本迷有罪。
若本迷人作杌木想,即無罪。
約始終不轉,於此本迷不定,故云或也。
言對法類可知者,謂下半犯法也。
意道上之三段,但釋上半事。
上半事上,根本罪之有無,未明下半犯法。
若對下半法上,要知罪之有無,類取上半事中,義理可解。
(此解方為所當,搜玄不無雜亂。
)正義如上,非說亦多。
若不錄之,何顯前修之失順。
正記約五邪七非法以說,謂上且約煞事為制止。
若五邪七非之惡法,此法通於可學,又是止持(此解不可。
夫言相類,須前段曾明,後不更述,即言類解。
五邪七非,抄並從前未明,將何類解?
故無理之甚也)。
若准素記云:准前止持門後,生起作持不可學九,今亦生起止犯中不可學九句也(若據此說,開迷之邊,全落枝條罪上,與抄有違。
抄約根本事上為言,何故妄生?
此是思之)。
近依繼宗記,引大妄語戒釋,彼云:應先問曰:如歷位門,初敘學人受戒已來,懃學三藏,於境境迷妄。
次敘不學人由來不學事法、無知事法,即善惡事法。
善法即在作持止犯門中明,惡事惡法便合在止持作犯門中說。
上所解,但見舉煞戒惡事,廣辨二九,何不見論惡法耶?
可引抄答云:對法類如可解。
便云:大忘惡是根,諸餘是枝條等。
記文絕廣云云。
如彼(此解自是一途,今意未敢依也)。
已上略敘諸家義也。
二、明分二九句中二:初、明事犯分成二九,句數不同;二、若論下,別解不可學。
九句犯上,不開所以。
言所以至也者,所以者,徵詞。
二九何以?
四、一、三。
三不同耶?
且徵可學九句中,何故上品唯有一句(更將所以別自徵之)?
以事法下。
答也。
以,由也。
由於事犯皆識全無,不學無知,故云未可論罪,獨立為上品也。
中下二品四句,合在三三句中辨也。
或可但舉上品一句辨事法俱識,下八句有疑不識,合結罪,不言可解。
亦得言後九句等者,徵後三三九句也。
莫非下。
答也。
准文准釋三三九句,今借此語雙釋二九,非由不也。
無由一煞事生明白心,疑不識成可學,今迷忘疑成不可學也。
容兼疑不識者,容許有也,兼帶有也。
且可學中品四句,第一第二上半是識事,兼帶下半疑犯不識犯句;第三第四上半是識犯,兼帶下半疑事不識事句,即識事與疑犯不識犯交絡。
疑事不識事與識犯交絡,則上半四識不疑,下半二疑帶二。
不識下品四句,第一第二上半疑事,兼帶下半疑犯不識犯句;第三第四上半是不識事,兼帶下半疑犯、不識句。
即疑事與疑犯、不識犯交絡,不識事與疑犯交絡也。
故戒疏云:中、下各四,由緣一事,帶疑、不識、交絡互明,出其犯相。
即斯義也。
次釋後九句容兼疑、不識者,謂於煞事,先以識知,後忽生迷,約其境想,容許有疑,兼帶不識,故三三為品。
且上品上半總列三識事,中品上半列三疑事,下品上半列三不識事,三品下半各容兼疑犯、不識犯句。
故戒疏云:致列其相,事總而罪別也。
言結罪易明,故分二、九者,正分二、九意也。
謂結不學,教人明白,心中有疑不識,得不學無知罪故,所以分成前可學九句也;為開懃學之人迷心不結罪,所以分成不可學九句也。
又前九句,上品全無罪,中品下半帶有,下品上下俱有;後九句,上半事全無不學無知,下半疑犯、不識犯。
順古即結,故事總居上,犯在下也。
言若至罪者,謂獨明不可學九句。
三品之中,緣其犯法,各有三心,每品各除識犯心,取下疑犯及不識犯二心,共結四罪。
一品有四,三品十二,故云今十二罪也。
皆犯究竟者,准此,古人所結十二罪,皆是果吉羅罪,不是諸篇方便因吉也。
以罪是可學等者,正辨不開所以也。
古師意云:若煞、盜等惡事,明白心中不可學。
作是不可學,雖明心緣而不了,亦無二罪。
今此波羅夷罪,法屬教法,故理合進修。
今緣不了,致令有疑,兼不識也,須結二罪也。
次引人犍度律文證,彼云:六群作法了,便言不知。
佛言:不以無知故得脫。
若犯罪者,隨六聚結,如法治。
結不學知,更增無知法者,隨緣不了處,更增無知吉也。
言無知及疑皆是究竟者,牒前十二罪,是疑犯不識犯上果吉也。
若不疑等者,不疑反上疑句,及識反無知不識句,此皆是識犯句,一向無罪。
前言無罪等者,重辨上識處無罪,便云一向之言。
何下遂釋云:謂無不學無知,名為一向。
若作根本事成,自有根本果罪也。
故首疏云:上言一向無罪者,謂無不學無知,非謂無根本罪。
(已上疏文)鈔文改他上字為前字也。
此順古引文,十二罪並吉,不須分輕重。
若依今師,於前止持,門後難開,即此亦須同放,顯知此義全是古文。
(已上先呈五義已竟)次敘兩家之非,謂匠者之思審。
繼宗記云:一向無罪者,謂既不疑及識,全無枝條止犯,又無根本果罪可趣,故云一向無罪,無果可趣。
此謂簡其事上識心,雖無不學無知,猶有根本果罪可趣也。
問:若言事上有根本罪者,何故前可學中言上品一句以事、法俱了,未可論罪耶?
便引鈔文,答云:前言無罪者,謂無不學、無知,非謂無根本也。
即却指可學中上品一句雖無不學、無知,且有事上根作犯果罪可趣,不同犯上識了一向無罪。
(已上記文。
)今意不然。
此一段鈔蓋是收順古引文,全依首疏。
首疏自解:一向無罪,但無不學、無知,非無根本。
何得妄說根本俱無,名為一向?
不得見文中一向文詞,便於文外異計。
若爾,何故文云無果可趣?
答:斯言無果,其理顯然。
請近者更可審思,仍速改輙。
或有人云:是今師結也。
謂事是五俱意識所取之境,容有明闇。
若疑、不識,事上則開。
若犯法,要先學知,後准意能緣,不假餘五識。
若疑、不識,是學未知,理非迷忘,故法上不開也。
和尚破云:若爾,律文覆麤戒及房境想,何得開迷?
此麤罪及白二法,豈非唯意緣耶?
文准前文,但迷非學了,故佛一切開。
既云一切開,即此還須放。
今猶結者,順古人耳。
第二、局就根本止犯相從建立。
二、九句所以分二:初、約止犯相從以明;二、又解下,對根本罪有無以辨前三:初、作犯無罪難(亦有云根本無罪難亦得);二、止犯相從答(或云異境生罪答者,非也。
且人為本境,杌木為異境。
既約本迷,異境全無吉罪,何得言異境生罪答耶);二、有罪非宗難,相從造事答;三、識犯唯八難,句法相從答。
言問至故者,所以生此門者,謂因前來廣解之中,根本不識文中,鈔約或無犯,謂始終無心。
今除此下品三句,只得六句有罪。
所以下品三句無罪者,約本迷也。
當境想第三句,迷人作杌木想,人境無夷,杌境無吉。
即下品三不識,全無罪。
中品三疑,疑杌邊雖無罪,且有半心疑人邊,得三吉。
上品三不識,得三夷罪。
今除下三位,有中上六句有罪,何得言作犯九句耶?
(問竟)答中有二:順問唯六答,二、申前問意答。
初、約就根本,實唯六句,可知。
言然等者,申前問意答也。
然者,是也,亦云縱奪也。
上若縱之,則唯六句;若也奪之,還成九句也。
上三句下者,是上來所問三不識句之下也。
即此三句下,有不識犯、疑犯,亦有不學無知罪,還成九句。
即第九句有不識犯,第八句有疑犯。
若第七句,且通在內,未言有無。
今將八、九二句,疑及不識有止犯罪相添,亦成九句也。
二有罪非宗難相從造事答,分二:初徵,次答。
言若至句者,若爾者,徵也。
謂徵上來,既將三句下不識與疑亦有犯,便相添成九句者,恐不然也。
且此不識犯及疑犯,所結不學元知,元是止犯之罪。
今將止犯來添作犯成九句者,豈非違作犯之宗耶?
(徵竟)答中有二:初依古以末從根釋,二又必下今師助造前事釋。
言從根本故得名者,謂作煞事是作犯根本,緣煞波羅夷犯法,疑及不識即結不學無知。
此罪由根本煞人,事上有攝,末從根本,名亦作犯也。
又必由下助答,首疏無文。
且如迷人謂杌,始終不移,煞命斷時,由迷無過。
且作煞事是作犯之流,非謂本無煞夷,蓋是曲放,然且名作犯攝也。
(繼宗記中不成解也。
)第三、識犯,唯八難句法相從。
答言:若至從者,此正難第七一句。
謂八、九句下,有不學無知罪,容得入九句之數。
且第七一句,上半不識事開,迷無根本,又無枝條,此即枝條並放;下半識犯,又無枝條,上下並空。
今若除之,即但有八,何得有九?
鈔:答云:如前已解。
謂從根本,故得名;由造前事,得作犯名也。
句法相從者,凡作句法,從識至疑,從疑至不識,次第合然。
若無第七,即八、九無生也。
言又至本者,謂前煞盜等惡事,皆是可學之境。
若由來不學之人,明白心中,緣前事犯不了,名可學迷。
即四一成品,共成九句。
上品一句,雖無不學無知,且行煞故,得作犯根本夷罪。
中下二品,共有八句,謂於事犯疑及不識,都結二十四不學無知,止犯罪,每句各犯一个根本夷罪。
三品九句,都犯九根本,故言莫不犯根本也。
只要依今師正義如此釋。
鴻記對此,廣依古解,恐違鈔文,不更敘錄也。
言若可學至罪者,約懃學之人,先已學知,如觀指掌,後對前境,迷忘心生,非學能了,有疑不識,名不可學迷也。
准六句者,即三三為品,約本迷說,上品識事得三夷,中品三疑,疑杌木邊無罪,疑人心邊結本境上三吉。
上中二品共論,故云唯六句有罪。
除下品者,謂本迷人作杌木想,成下品三不識事心,本異二境並無罪,故須除也。
若轉想結蘭前心,得有九句者,謂結本人境上,未轉想時,前心蘭也,故云並方便罪也。
謂三識事心,得三夷罪,為上品作犯。
三疑事心,約轉想結前心三蘭,為下品作犯。
(鴻記對此,亦廣明古解,此不繁敘。
)次對異境中言若迷至故者,謂約本迷說也。
本迷有二:若迷著無罪境,便除下品,故成六句;若迷著有罪境,却收下品,便成九句。
且迷想約非罪境唯六者,鈔舉盜戒境想第三句說:有主作無主想,以無罪故。
如盜戒有主有主想,即識事三心,得三夷罪;二、有主無主疑,即疑事三心,得三吉;第三、有主作無主想,即不識事三心,全無罪。
故今除之,唯六句也。
次言或九等者,鈔舉煞戒境想第三句說:且煞戒第一句,人作人想煞,即識事三心,得三夷罪;二、人作非人疑,即疑事三心,心緣兩境。
繼宗記義結六吉,如本迷疑人心邊,三吉;又一半疑非人邊,三吉也;三、人非人想,即不識事三心,三吉。
故云後心吉羅生罪緣,故成九句也。
言若至九者,此段文重明上二、六句,以止犯相從,謂成八、九所以。
謂前迷本境唯六句,後迷無罪異境亦唯六句,皆除下品。
若沗下半,疑不識犯,上止犯罪,即成八句。
句法相從,及造前事,亦成九句也。
此明二兼以八、九。
(江西五兼,即太多也。
)言極至之者,鏡由明也。
謂前辨據今古義,古師將二事以辨二九句,今師一事上以辨二九,如是今古相駈極為分明,不委後人於此明未,勸審思之。
已上作犯門竟。
第三、作持二:初、牒名舉數;二、若從下,解釋。
言次至者者,謂抄玄於作持中理實立二九句:一、可學,二、不可學。
若古師向作持中唯立可學一九,無不可學。
今抄文雖向下別立不可學一九,今標中未便異古,是故且言九句者也。
釋中言若至句者,從謂相從。
自古相從,於作持門通對二教事法兩種。
事即制作衣鉢及聽作房衣,法即教行法聽門說淨處分。
法理實合,先將事對犯立一九句,四一成品。
次便將法對犯立一九,亦四一成品。
故云若從對等(云云)。
但明用差別者,事則房衣等事,法謂羯磨教行等法,上法用也。
階降不異者,四一為階,多罪少罪無罪為降,事法二九階降同故,合為一九也。
言唯至異者,唯對可學以辨者,古於此門無不可學,以皆進修故,不同婬盜煞等惡事明白,心中一向一不可學,故云唯對等(云云)。
今且列句者,標也。
謂列可學一九四一成品,如前止持可學事中更不別也。
言所以等者,謂九句之中辨不學無知有無輕重分齊,如止持亦不別。
鴻云:有無輕重名所以也。
有謂有罪,無謂無罪,輕謂吉羅,重謂提罪,更有犯謂不犯,迷輕謂重,疑有疑無,疑輕疑重,如是所以便有二十四罪、六提、十八吉羅,並止同止持可學中說竟。
言此但順教作事等者,謂引作持中順教作衣鉢、造房舍長衣等事名作持,與前止持息惡離過守戒為別(首疏作持門竟)。
二、今師別立句法。
初標云就中分三者,立此句法有二意:一、古師將法就事相合而明,又指在止持中說,其文太略;今師更於法上別明可學九句也。
二者、但向法出句,不向事上明者,意道約事與止持不殊;若約法立者,人由未見,今故於處分法上作之也。
次、依品列句。
言初至犯者,此段鈔文,今師別立,非關古文,但依今師銷釋鈔文九句,四一成品。
亦准戒疏,約九不學教人配屬,每一句配一人,又須約九學人傍配之。
且上品一句,正配利根,中間止不學人(旁配學之教一人);中品四句,正配中根,中間止不學四人(旁配學半知半未知四人);下品四句,正配利根,或中根由來不學等人(旁配初學全未知人);若鈍根學教人,盡形依止(二罪全無);鈍根不學人(但有不學,無無知罪,非力少故)。
已上二人,准漸頓門,不入句法之內。
又此三品九句,上品一句,學不學二人全無罪。
中品四句,有疑不識不學人八罪(二提六吉),學教人明疑不識全放。
下品四句,一向疑兼不識不學人十六罪(四提十二吉),學教人明白心中,雖疑不識全放。
若更約上中下挍之,上品一句,作持行成法犯,並明練無二罪,學不學二人(是上品作持行)。
中品四句,持行雖成,於法犯上帶疑不識學人,雖不結罪,然亦有疑等,不明不學人有疑,由結八罪(是中品作持也)。
下品四句,持行雖成,於法犯上一向疑不識學人,雖無犯,以學未知不學人,結十六罪(是下品作持也)。
故戒疏云:並乞法造房,同號作持。
由於犯法,迷而不學,故各有罪(已上疏文)。
第二今師別立不可學九中,言不可學法迷亦有九句者,謂作持門中事法理實俱有不可學九,亦成二九。
今但立不可學一九唯向法上論者,一釋云:亦但明用差別階降不異,將事合法只作一九,或可但向法上立不可學迷。
若事上迷疑,於止犯門後約事上立不可學,意在翻止犯成持,即作持事上亦有不可學九。
又止犯門但約事立未約法論,意道作持已向法上立了,翻作持成止犯,止犯中法上亦有迷忘一九,此制作家巧用文勢(亦是略指以類相從始終交略義)。
所以法上迷心一九,但向作持中出前二行,不說由結十二罪者,謂止持作犯非本位故。
雖今師廣引徵難房迷道理者,動犯上所結之罪意許放之,然且未合懸放,故順古且結,遂指此改云對法有二九,後作持中更為辨也。
前既指後後遂立之,正明放罪,故云不可學法迷亦有九句也。
如前段後九句說之者,謂前既云作持,合立不可學九,便合廣列句法。
今慮文繁,指同止持不可學九,三三成品無異也。
然於句法少有不同,前云緣事、緣罪各三心,此段云緣法、犯各三心。
緣法即約處分法,有識、疑、不識三心;緣犯即約僧殘犯,亦有識、疑、不識(或有云:法即約造房戒境想,犯即約覆麤罪境想,各有三心,互相雙歷,作句亦得也)。
今且依初解,歷成句者,應云識法識犯、識法疑犯、識法不識犯(上品三句)。
次疑為頭歷,應云疑犯、疑法疑犯、疑法不識犯(成中品三句也)。
不識為頭,應云不識法識犯、不識法疑犯、不識法不識犯(成下品三句也)。
此既今師別立,但於法犯不識有疑,皆是迷心,同放罪也。
如此互歷,依前段後九句述之(反顯正持、作犯二門法,上十二罪並放矣)。
第四、止犯門,初標。
云次明止犯或九或八者,次謂次第,論謂論量,或者顯不定也。
通明止犯總有三種:一、制聽教中事上止犯,二、事上法家止犯。
此二皆九句,如止不乞處分法是。
若對制教,約不學進修前事止法而生,則有八句。
所以爾者,謂既不學便無識法識犯,故但有八。
此一九八唯通可學,猶順古師;若准今師,更加不可學也。
今既順昔,故云或九或八也。
言或九句者,牒前或九也。
謂約聽門,止不乞法犯根本僧殘,便成九句也。
次列句分三:初列上品四句,次列中品四句,後列下品一句。
言上品四句有十六罪者,四句者,便是前來作持中下品四句。
今移來犯門,便取罪多轉宛。
上品既有四句,亦配四个由來不學人(通上中根,如前已說)。
已上四人,不乞法犯四根本明白。
中緣於處分事等有疑不識,又結不學無知枝條十六罪四提十二吉(約學教四人,亦同前述)。
言中品四句有八罪者,句法請依作持中品列也。
還約四个中根,中間止不學人說犯四根本已,更有枝條不學無知八罪二提六吉(學人准配)。
下品一句,但犯根本一僧殘(學不學二人,全無二罪也)。
已上且約九人以配九句,各得一殘。
犯九殘已,更有二十四不學無知。
問:九句何必配九人?
答:准戒緣須配之。
故戒緣云:今以句法用收教相。
九人造房,中有迷悟;一人識達,犯法無疑,不結不學無知。
餘之八人,隨相多少。
(已上疏文)已上鈔文約九殘僧,一依首疏立也。
相疏不許此義。
彼破首疏云:准文驗九,上品應是四蘭,次品二殘、二蘭,下品一殘。
文既僧殘、蘭偷,何以九句皆犯僧殘?
若無文起孤,義成虗搆;若依境想,又乖文指。
進退窮審,似當穿鑿也。
東塔與鈔意同,却破相疏云:等徑知昔義,事、罪、識等並約進修,非關制教。
破者不究斯旨,謂依境想,又遂約境想廣辨其非。
此謂不了他宗立意,破不相當,虗名示顯。
據斯一部,自反三隅,況所立中繁雜牟楯。
(云云如彼。
)今引東塔反斥非者,意文道鈔全依首疏,首義若破,鈔亦同非。
故引彼文,即鈔內九殘定立也。
(云云)次辨顛倒句法。
言所以、顛倒、前句不同者,所以者,徵也。
前句者,即作、中、下品四句。
若在作持中,即最下品;今來止犯中,便轉為上品。
又識法諳犯一句,在作持中,即為上品;今來此中,却為下品。
豈非移前向後、移後著前?
非顛倒何謂?
注文徵竟。
言犯門等者,釋顛倒之所以也。
意云:犯門解義罪多,却轉作上品。
緣四句得四殘罪,又加十六枝條,豈非多耶?
識法犯句,但有僧殘,並無餘罪,即為下品,不同持門也(中品無異)。
若爾,作犯門中亦同犯位,何不取罪多為上品?
和尚解曰:理合如然。
但為作犯句法,指同止持門辨,並不論量上、中、下等。
必若立之,亦應上四下一。
又約古文,罪多為上等;若據今師,不用亦得。
故戒疏云:犯門解義罪為上。
翻前持中,可以知也。
順持解義,何為不得?
恐多語久,自昏覺慧,故倒動之。
心若明了,亂亦芳,如鳥群飛,自分牡牡(已上疏文)。
若准鴻記,此句出自齊朝道覆律師。
彼亦不分可學、不可學,但就初篇說作犯一九。
今南山第二九句,託第二篇說作持一九,即此初九是止持。
若止犯,並在九中明。
然今先明止持,即初九是;若止犯一八,此中教行一八是。
後至首疏,始分可學為一九。
於所營事上,止犯嚮他;進修八句法上,止犯作之。
作犯之中,既自離出可學九句,便無可嚮也(今時相取此釋)。
言言至句者,八句者,標也。
對教行者,教謂律藏,行謂對治。
今於此教行法上作不學意,便結止犯吉羅。
此止犯是前三行上及此門之初根本止犯上、枝條止犯罪。
既此門自辨多少,識法、識犯、根條並無,全成作持,不同前造房止不乞法。
雖識法犯,由有根本僧殘為其罪體,亦成九句。
今此約教行法以論,全無罪體,故不立之,但存八句。
上品四句:一、疑法疑法疑犯,二、疑法不識犯,三、不識法疑犯,四、不識法不識犯。
結不學人十六罪(四提、十二吉)。
中品四句:一、識法疑犯,二、識法不識犯,三、疑法識犯,四、不識法識犯。
結不學人八罪(二提、六吉)。
首疏止犯門已竟。
於此抄文,且順古但立一八,未為究竟。
故戒疏云:有人解云:止犯位中對教行不學,則唯八句,除法犯俱識(已上疏文)。
准此語勢,既稱有人解,明知不許。
若論今師不蘭事法,皆立九句也。
問:設欲依今添古,止犯一八,亦成九句,如何添之?
答:約句法相從以說,亦成九句。
或有解云:據不學人止不學時,有吉羅罪為體,亦成九句者(任情思審)。
次今師別立。
言若至述者,今師新建者,謂上順昔,唯約所營法上出止犯一九,進修教行法上立一八。
若於事上全未曾明,恐人疑云:將謂事上無不可學,不結犯(故更立之)。
又前作持對事立句,順古唯明可學,未有不可學。
今依止犯事上別立二九,翻成作持事上亦有二九句,意在四行事法皆通二九。
次消抄文。
言對事者,對聽教中長衣尺六八寸事,對制教中自犯及他犯,約制止事上所犯之罪制令發露。
於此事上今須學知,皆名可學。
愚教不了,名可學迷。
若先解知,後緣不了,即不可學迷也。
言如至學者,指事釋也。
如不說淨者,且明可學九四一成品。
上品一句識事識犯,謂尺六八寸知自他所犯事是識事。
若知不說淨得提,不發露他罪得提,是識犯。
雖皆識知,望止不說等犯根本提,無不學無知罪。
中品四句,疑不識處,結不學人八無知罪、四根本提。
下品四句,結十六罪兼四根本。
若學人但結根本,無枝條也(上辨可學竟)。
言若迷等者,釋不可學,亦緣事緣罪各三心,三三成句。
依今師義,事罪之上疑不識處皆是迷心,放二十四罪。
上品結三根本提,中品三吉,下品轉想亦三吉,根本或有或無等。
問:若全無罪,何名止犯?
答:雖則開迷,望止不順教作邊,止犯從根本得。
問:此不說淨及發露等,是法何得云事?
答:望長衣鉢及覆所犯事邊名事(不同諸家思之)。
已上既二九,翻就作持亦立二九(已上止犯意也)。
言如是已下等者,謂上之四行,隨指一戒達之,類通法界。
且指一戒令通四行者,如止煞不作是止持(有可學不可學二九句),觀行成時是作持(亦通二九),止不修觀是止犯(二九),若作前事是作犯(准上)。
一戒既爾,萬境皆然。
但明白成可學,迷忘不可學也。
對此略明今古句數,覆律師立三九一八句(前三行都三九,止犯一行但一八),願律師五九一八句(止持作犯各有二九,作持唯可學九,若論止犯唯立一八句),首疏立六九一八(於前五九一八外,更加止犯一九也)。
南山大師約文止持(二九),作犯(二九),作持順古事上一九(成五),新建法上二九(成十九句),止犯法順古一九一八(成八九一八句),依今對事別明二九(成十九一八句)。
若更於古人止犯一八上,約句法相從,不論有罪無罪,不要除之,添成九句,便成十一个九句。
然不離二九,諸境通該(已上第一內已竟)。
第二、方便趣果門。
初、牒名。
言二至者者,謂前作止二犯根本罪,上不學無知罪相已知,然根本之罪要籍他成,故立此門具辨也。
梵語漚和俱舍羅,此云善權方便,新云加行,即加功用行,謂此方便能趣果本,故云趣果也。
釋中言然至為者,夫造境成犯必有三時,謂加行、根本、後起。
且初制加行時者,意令上上智士不犯此一吉、二蘭。
次制根本時者,意令中品智士不犯。
後制後起時者,意令下下智士不犯吉羅,即令三品智人專志不作。
又就加行復分三時,初制起心時,制斯身口吉,意令上智之人不犯此吉。
次制進趣時,意令中智不犯輕蘭。
後制境所時,欲令下智之人不犯重蘭。
雖犯此三,由未至根本故名智士也。
言略如上引者,指優劣門引善生經三時四位以明輕重,及有心無心並是言何者,前方便者,徵名也。
言總論諸聚者,謂一一唯戒,通約五篇、六聚以辨也。
問:既言諸聚偷蘭遮聚,何不見明三方便耶?
答:准薩婆多中,亦有因蘭成果蘭。
如盜四錢及非人重物,豈無方便?
抄不言者,承上制作,不述亦可。
鈔約諸聚,自含偷蘭也。
言明了至便者,初二篇立三方便:二吉,一蘭。
第三、四篇立二方便,皆吉。
第五篇中不定。
若不要期,偶然便犯,即無方便。
若起身、口思,亦有二吉:如前運心,欲於其時不齊整著衣及上樹等,先結遠吉;後至樹所,攀枝欲上,舛齊三衣,是近吉;若過人頭,反衣不齊整,結根本吉。
言律之者,謂律不於蘭中分輕重,但云不成者,偷蘭。
如卷者,謂篇聚中引十誦偷蘭分輕重,明了論中唯結一品。
是會釋中言今通會輕重者,今約四分不成偷蘭,通其十誦輕重兩蘭,會取十誦兩吉,一蘭於初篇立一吉,二蘭成三方便,以了論吉體不異十誦輕蘭,會彼了論重吉則無別也。
以此會通共成四分行事。
言約至羅者,謂初起心欲作前事,身未行、口未說,是未現得吉。
此據正起心時結,非謂息心結,有人錯解知之。
次引證者,四分但云發心心念,證上可知。
言若至別者,謂前既言發心心念便犯者,律不制單心,今言犯,莫同大乘單意犯不?
言答至乘者,謂此起心是要期,身口欲作前事之心,故得吉羅。
若單心制限大乘,非此所說也。
列證如文。
言二至蘭者,明次方便,亦約下床進步等動用時結,非謂息意方結,可知。
言三至蘭者,釋近方便,相狀可知。
已下至准者,輕重多少不同者,初二篇下次近方便得蘭是重,下三篇方便皆吉為輕。
上二篇立三方便為多,下三篇立二方便為少。
雖或輕或重、或少或多,皆約初起心欲作為遠,進步至中為次,到境所以為重。
大途相狀,可准上婬戒上方便說也。
言何至本,釋名也。
三緣者,一吉,二蘭也。
將至果者,將者欲也,欲至果本假上三罪而成,或為七緣通來隔不至果所,故號前三方便。
七緣義如後說者,具緣中七緣是也,非為闕緣境強等七也。
次辨根本。
言本至便者,共成一果者,簡五分了論攬因成果後,更有本時方便。
僧祇四分攬因為果後,但有根本,即無方便。
然於攬因之時,即有不定。
有說三罪具足有之。
有說起心犯吉,若進步者,攬吉成輕蘭;更至境所,攬輕蘭成重蘭;或交形舉離,攬重蘭成果本等。
或有記中作放箭喻說,即未敢依承,思之無理。
後方便。
言何至羅者也。
造業成,發心喜悅,又結吉羅。
通諸戒並有此方便,故云通得吉羅。
上且一解,名有釋云:若起暢快之心,結重吉;若不起喜悅心,又未改悔,亦結輕吉。
謂此吉體食輕重,故云通得吉羅亦得。
問:自古不收後心吉羅為後方便,今師立之,未委馮於何教?
答:准善生經文,有後起罪。
又四分小妄語、三時有心等,立之自古不知,可謂微隱之相也。
(已上第二內竟)次解第三具緣義。
言三至者者,謂前通明五篇根本上方便之罪,未審犯根本罪要假幾緣?
故立此門辨通緣相。
若准繼宗記云:前云若七緣阻礙即成方便,遂注云七緣,義如後說。
然未委知,故有此門來。
(若准申釋,但因前文注方致具緣義,恐成大扁。
)釋名可知。
釋中言先至便者,意業不自成者,謂持犯兩業不自然成就。
或假修造者,必假籍修營造作方可成就。
諸緣和具方結罪福者,約通別二緣和合具足方成罪福,罪即犯、福即持,具如婬戒通別都計十一(別緣有四),方犯波羅夷(持衣等事例准可解)。
必片乖阻擁結方便者,片者少也、似也,通緣少似乖阻、別緣中少似乖阻,結蘭吉方便(持行亦爾)。
言故至別者,謂律中約能犯心為因、造趣前境方便為緣,因緣兩成方可名犯,若闕不成為罪。
居聚等者,具緣入五篇,收闕者居六聚,攝法亦爾。
言不至制者,謂化教但有業道,除結正罪外無別違制之𠎝。
制教則兩種次第,初吉、次輕蘭近重蘭、後根本舛後心吉。
若違此制,具緣犯根本依篇懺,若不具或蘭或吉不定(更有非說不錄)。
言今至緣者,謂二百五十、三百四十八,一一戒上皆具通、別二緣。
通緣即如此門,別緣如隨相逐戒說也。
第二,文二:初、敘昔說,二、今師釋。
言有至知者,謂願律師立五緣:一、大比丘,二、有所對境,三、有心,四、心境相當,五、事成究竟。
將此五緣貫通諸戒故也。
非無此義者,諸戒將此五緣解,無不其理。
後進未知者,如婬、酒二戒,不必有心及心境相當、事成究竟,謂此二戒俱約境制。
又婬戒至犯即重,何有究竟?
夫立通緣,遍通諸戒,只於此二,便成不了,故云後進未知。
(上且一解。
)或有釋云:五緣之內,第一云大比丘。
若爾,餘三眾應無過。
又五緣內,不說命、梵二難,俱成不了,亦是後進未知。
(通上二解,方成一義。
)相部疏主立三緣:一、若人已受大比丘戒,二、如來已制廣教,三、若人不至痴。
法飾宗云:若爾,今時比丘總皆是犯,更加隨所作犯。
(今亦不取此為通緣也。
)二、今師自釋。
言今至不同者,南山立七緣,用解諸戒,方可通收,如下列也。
言一是五眾出家人者,異古人。
古云下三眾,律剩結也。
今云戒戒通收,便云五眾。
言蘭至作者受戒不得者,但有餘緣,障戒不生。
身既無戒,亦無犯義。
言或至違者,雖是五眾,遇四捨緣,或被他煞等,亦無犯義。
餘文易知。
言二至犯者,如律諸戒皆開此緣,若心了知,隨作皆犯也。
言三至境者,若期心不當境,通不犯。
諸戒釋中有二意:初通簡非唯對境無心,二約對境無心亦犯。
所以言非謂至犯者,此今師意也。
非由不也。
不謂對境無心,一向不犯。
若先作方便,後入無記睡眠,而對前境作前事時,亦犯。
不同古師一向,故有非謂之。
言或迷謬者,除婬酒戒,不假心當境也。
境有錯悞者,由心有迷謬,於境有錯悞也。
錯是境,差是心;謬是心取境差,非是境來差人(廣如戒疏中說)。
或無記餘緣者,如扶持木石,失手煞人;如睡眠不學,或睡中動,轉致損傷。
是心不當境,並不正犯。
言若至重者,既先安煞,具欲煞人,後入善、惡、無記三性,並結夷罪。
豈非心不對境亦犯?
十誦伽論等者,謂先語典刑與母一刀令教快死,後自睡眠入無記性,前人用語命終,此得逆及重,以違恩養故得逆蘭,及作人想得夷重。
言阿至耳者,羅漢無記犯者,如長衣忘說淨,數數別眾食,不白入聚落,未睡遣未受具人出房,睡後偷入,覺已即須悔過。
凡夫須准者,准羅漢覺悔過也。
不為夢眠者,目食曰眠,神遊曰夢,並是第六意識食,令前五識歸種,不行長養諸根大種。
今羅漢已斷惑,則無五蓋之睡眠,但止息四大,若依身應有食息,息名之為睡。
故智論云:睡有二者,睡而復夢;二者,眠而不夢。
今即第二句也。
言四無命難者,難也。
釋中言謂至戒者,如文。
言若至犯者,謂煞、妄二戒命難亦不開,唯婬戒怨逼即開,須三時不染方開,餘一切性戒更無開文也。
第二文初可知。
言道至論者,謂專持淨戒,修定習慧,於無漏道少分有力,至死不犯,此人遮戒亦不開之。
言草繫者,約事立號也。
論第二云:有諸比丘壙野為賊,恐比丘告人,皆欲煞之。
賊中一人知比丘法,勸以艸繫而去。
諸比丘為蚊䗈日炙,於中上座告眾曰:人命無常,如河駛流,縱處天堂,不久磨滅,況人間命而可保乎?
如何為命而毀禁戒?
諸人當知,人身難得等。
諸比丘聞已,各正身心,因國王遊獦見已,遂說偈問曰:觀時似無病,肥壯足氣力,如何被艸繁,晝夜不轉側?
比丘說偈答曰:此艸甚危脆,毀之不復難,但為佛世尊,金剛戒所制。
王聞已,令人解放,說偈曰:善哉能堅持,釋師子所說,寧捨己身命,護法不毀犯。
我今亦歸命,牟尼解脫尊,堅持禁戒者,我今亦歸依。
言海板者,論第八云:有諸比丘隨商人入海,遇風船破墮海,下座收得一片板,上座沒水,說偈索云:佛制敬上座,云何故留板?
下座答言:我不思佛言,為命故留板,今奉志誠勅,奉板遺身命。
便授板與上座,自沒水中。
于時海神感其精誠,接諸比丘并商人於岸上。
海神說偈歎云:南無大信士,致命能奉戒,以汝專志力,發我勇猛心,接汝昇同伴,俱昇安穩處,由此信敬故,必得解脫果。
等者,取鵝珠比丘緣起寄之,說者不妨引之證前性戒。
言餘至者,但道力未成,遇命難緣,開下三篇中遮戒。
若爾,第二篇中遮戒莫不開不?
答:亦不開。
如媒嫁令生婬欲,婬欲是障道之原,流浪根本,二房損財,兼妨修道業,亦不開之。
言五至難者,梵者淨也,恐壞於淨行故聽有犯。
言謂至去者,童女寡婦為不婬戒難,伏藏為不盜戒難,水陸多細虫為不煞戒難,惡伴口過多為不妄留難也。
文云等者,安居法聚文也。
有上諸緣聽破安居去無罪。
言唯至戒者,准上文云破安去者,但開三篇中遮戒提吉等,若打搏飲用等性一向不開。
言就至知者,遮惡者,斫伐艸木掘地等遮俗謗,故有難便開也。
事輕者,如眾學戒中或有二難開:覆頭、走不白、入聚落等。
以輕遮重者,性等四礙不得會衣則開遙捨,但得輕吉免犯大提也。
反上可知者,非上三類諸重遮,如飲酒等則不開也。
或可有難,如上來即開,無難即不許也(更有非說,如鴻記中)。
言毗尼至師者。
證上善識開遮相也。
一、緣起過者,二、制則初制,三、重制。
則林中與畜生行非梵行,制滿足戒。
緩者,聽捨戒還家,後得重來受戒。
急則制畜同人也。
三處決斷者,一、緣起,二、戒本,三、廣解。
是證前性戒不開是急,遮戒許開是緩,無難不開又急。
如此決斷,是名律師等。
第六稱本境中標。
言六六稱本境者,問:稱本境與前期心當境何別?
答:不同。
前約想心差,此約前境差也。
若稱本境通犯一切戒,不稱本境則通不犯根本,但有闕緣蘭吉。
言謂至也。
非道作道想者,舉初戒釋也。
且婬戒正境有四:一、覺女;二、睡女;三、新死女;四、少分壞女。
已上並是正道境,若往造皆結夷罪。
若半境女或多分壞女,屬非道攝,若往造犯殘。
且如前境本是少分壞女,無是正境,明白心中又作正道想行造,行至中間前境已變作半壞或多壞也,即屬正正境。
今於彼非正道境恒作正道境想,與境合時當著非道,不犯根本夷重,但得二蘭罪。
行至中途境變之時,結一境差蘭。
從境變後於不正境亦作正境想,與境合時無當非道,非道差本心又得一蘭(說記中但云一蘭者,莽鹵也)。
無至有主想者,此句亦雖明,謂約有遺物在自己地分之上,失物主未決,捨此物境便同有主。
今見此物作有主想,向前盜之,行到中間,前失主已作捨心,此物境冥然是無主。
今於無主境上,常作有主想,舉離處不結夷罪。
准有中途變為無主物時,境差蘭。
從物變後,虗起有主想,舉離時亦有起有主心邊吉羅,不類婬戒結蘭。
故下文云:婬夷轉想及迷,並得夷蘭也。
唯婬外漏失戒結蘭,諸後心俱吉也。
知之。
言非人人想者,謂前境是人,又作人想,煞至中間,被非人來替處,於彼非人上,恒作於人想,下刀煞時,煞著非人,非人命斷時,不結夷罪,但有前心境差蘭。
約中間換境時,從換境後,虗生煞人之心,但得吉。
此吉亦約人境差者,若非人異境,全無罪。
何以?
謂全無心故也。
各非已下,通結。
如婬戒,正道是本境,非道是異境。
盜戒,有主是正境,無主是異境。
煞戒,人為本境,非人為異境。
已上三戒,並為異境來替,但結方便境差蘭罪也。
此門境差之義,最為相深,止依一家廣明,是可豕為龜鏡。
思之。
第七門。
言七、至分者,雖具前六,若未進趣,至果未犯,故立此緣。
若中間住,便是闕緣也。
問:未委住止,相㒵如何?
鈔:答云:相有四分(去聲呼),謂闕緣之相,有四般分齊。
言一、由至用者,謂諸諫戒未至第三練時,隨被法隔即止,不至果用。
若白竟便捨,雖無蘭罪,亦有方便吉。
故律云:白未竟,吉羅也。
尋諸記文,未曾有此說。
思之(有理)。
言二、至心者,懈慢怠墮,不遂前事。
緣壞者,如安煞具後,忽失或壞,刀斷弓折等。
離阻者,被餘緣來差,不至果位,如欲煞人,恐事彰露等。
強盛,即約彼境強盛,害之不得等。
心便停止,不肯再為,名慢怠也。
言三至也者,好善心即心也。
戒疏云:如欲造罪,身、口雖發,未至究竟,忽起善心便止。
前業雍礙,不則暢,但居方便。
問:此是善心生,何得却云息?
答:約善心生能息惡,今從所息處彰名。
言四至也。
不同想心等者,勵云:如本境是人,今想心當人時,想心決徹;至成果時,人想煞心,二俱不息,而得究竟夷罪。
若對本境起疑心時,疑緣兩境,恐煞非人,遂便停止,但結方便。
自古章疏相承於此。
約第六境差,兼第七好心息、疑心、境強息等作境差。
蘭義首疏十八、蘭相疏三十八蘭:東塔八蘭(具如義圖中,此不在敘錄),南山七蘭具在鈔文,七緣是也(將此七緣用通一切)。
第三、通結。
言上至出者,兩明二犯者,通緣中犯,別緣中犯(已上鴻解)。
或可通緣、別緣共明作犯,通緣、別緣共明上犯。
若兩緣中明作犯,如鈔所論;若兩緣共明止犯,如不乞法、造房。
亦須假通、別,故云兩明二犯(此釋亦通也)。
二緣有闕,是因非果;二緣若具,是果非因。
至果便重,在因則輕。
如是委知,方可入懺。
若不明因、果、重、輕,悔罪通、漫也(已上第三門竟)。
第四、境想門中,初牒。
言四境想等者,來意者,故云前約根本罪上,已辨具、闕兩緣。
然根本罪上,例有境想之義,須明。
若略不論,則罪相悠漫,故次辨也。
更有非說,不錄釋名者,境謂犯境,想謂內心取像。
夫持、犯二業,必託境關心,故名境也。
所以唯標境想,不言境疑者,一解云:夫對境,要且先取像,內心不決,方號境疑,故不標顯。
亦可合標境疑文中,人非人疑,非人人疑。
今存略故,不可具頒也。
此門異古人境想道理,皆於隨相煞戒下廣明。
今抄主移來持犯中說者,意欲圖一切戒上,凡有境想,皆寄此辨。
或有有者,或有無者,或道理不合有,或律文內略無,或少或多,或輕或重等(云云)。
言制至耳者,謂有何所以制於境想?
答:若不制境想,尅定於罪,則無由得知有無、輕重罪之分齊。
由制此境想句法,便知輕重、有無。
謂律五句之文,初一句夷,下四句各蘭。
前前罪重,後後罪輕。
就五句中,下四句各有方便,無根本。
或約本迷,如煞戒第三句,迷着非、畜有罪境,則有吉羅;若迷杌木無罪境,全無罪等。
因此境想,方可得知也。
故諸戒未佛並具張者,列也。
二百五十一一戒下,並列五句境之文。
若爾,何故今律本內,二十六戒即有,餘戒並無?
鈔:答云:縱有缺文,但多是略耳。
謂今律文所有無境想句法處,不是本來無,但是翻釋家恐繁,故刪之;或是部主見繁,不列也。
言二至罪者。
汎者,廣也。
欲明犯相,先辨境界,總有五般,略收將盡。
後於此境上,約律以辨有無。
言內報者,謂有情名內,酬彼往因名報,非字收鬼、獄、修羅也。
初戒四境名犯,以約境制故,餘則不定。
煞、盜、妄對人境俱重為昇,對非、畜俱輕為降,可知。
言又至等者,於前四中,但約人趣,自有道俗。
販賣戒與九十中強坐戒等,唯對俗人,為犯境大小。
二、謗戒,覆麤戒,說麤戒,打搏比丘戒,疑惱戒,藏他衣鉢戒,此唯局道眾犯。
二、宿者,一、與女同宿,二、與未受具人過三宿戒。
婬即婬戒,觸即摩觸戒。
二、麤語者,一是麤語,二是歎身,此通道俗並犯。
言然至兩者,簡除俗眾。
唯約道論中,自有內道、外道。
外局衣食者,謂僧自手與外道食犯,尼同僧犯,躬記不正,不敘內。
如毀兩者,毀是毀呰,兩是兩舌,此唯局內。
言又至年者,局內眾中,約大小論也。
謗奪者,謗戒、奪衣鉢戒,唯對大比丘犯;與減年受具戒、結和尚提,准對沙彌犯。
言又至知者,就具戒中,約僧尼形報辨,隨順被舉比丘得此罪,唯對比丘為犯境。
不通尼者,以僧尼無共羯磨、止宿、言語等。
同路即同道行戒,乘船即同乘船戒,與尼作衣戒,受尼讚食戒,雖對尼為犯境也。
如謗、覆、說,義該兩眾者,鴻釋云:謂約僧尼互為犯境,尼戒本中無別緣起,直列出之。
故知大小二謗俱互殘提,說麤俱互得提。
若覆麤尼,覆四重犯夷,尼八重結提。
若覆殘已下,俱互得提。
(相承中解。
)今解意別,謂此謗、覆、說二眾,通是我犯境,非謂互也。
如覆、謗、說大比丘俱提,望大比丘是我犯境。
若謗、覆、說大比丘尼亦犯提,望大比丘尼是我犯境。
意道此三上戒通二眾犯,故云義說兩眾。
若互論者,約一邊為境,恐與鈔相違。
(思之有意。
)餘通可者,除上三戒外為餘也。
更有通該二眾為犯境,不盡標列,故云可知也。
(思之。
)鴻記云:如煞、盜、婬等通二眾,以尼戒本中無別緣起,直列戒本,同犯易識,故曰可知。
(此應不正。
)言又形至別者,上據形報,即一切情之形,皆是異熟。
今熟形報之中,更約色約心,以論犯境。
如婬至寬者,約色也。
謂五蘊之中,唯色一蘊,為婬犯境。
死屍是色,猶犯根本。
但使正道,不論想疑皆犯。
此通人天非畜,以此證不假心之四蘊也。
文言道道想,亦是證色為犯。
漏失同然者,然,是也。
謂漏失戒同,是為犯境。
境仍是寬者,謂上婬戒,雖約色猶狹,此漏失更廣。
內色外色,空中水中風中,逆順等,並是犯境。
言自至食者,自有約心者,蘭色取心,以自己能犯心,望他人心,是所犯境也。
如觀許等者,觀謂發四許戒,許謂迴僧物戒,已上約他心為境。
且如眾僧如法滅諍之心,比丘作善觀想,後更發舉,望眾僧有善觀滅諍心邊,結提。
故文云:觀作觀想,提。
若許雖滅,眾僧猶作不善觀滅心,比丘縱作觀想更發者,但得方便,吉羅。
便闕眾僧善觀滅心之境也。
許作許想,前人許僧物已決定,比丘復作許想,若迴,犯想。
若許僧心未決定,縱為許想,迴者,不犯。
謂闕前人許心之境故。
染心衣食者,約尼知男子有染心於己,而與衣食心境相當取,便犯。
若男子為福故施,無染心,縱使作染心,亦不犯。
謂闕染心之境。
大略須知,更不具分者,前文始從四趣,終乎色心,大途約略,包羅亦盡。
已外更有,不可子細其分判也。
(已上解內報竟。
)次約外事。
言二至者,此段一向約非情名外事。
亦可等者,謂衣鉢過十日犯,理合約時為犯境。
今取衣鉢為外事,引在此明,故鈔文有亦可之詞也。
若爾,殘宿亦約於時,何無亦可之語?
答:此約食殘宿為境,不約成殘宿。
體通內外者,盜戒約主是內,財物是外;奪衣衣是外,比丘是內(躬記不正);虫是內,水是外。
此則內報外事,合為犯境。
第三、約法。
文二:初、牒舉。
如文釋中,言一至等者:一、自所稱者,謂比丘口中自說之法為境,如媒嫁、麤語等是;二、他所作者,望僧所秉法為他,如處分法是;三、治者,知他舉治法在身,今隨順望彼身中舉治法為犯境;四、法相者,名數之法並是法相,於此法上辨邪正道理,佛說九正,調達說九邪,破僧起諫,觀此十八法,則知邪正道理相違,知彼比丘是法語、非法語等,今若學此非法破正法,即因法相止生犯,以為犯境也。
第四、約時者。
言四至等者,日暮為教尼非時,即非時食戒。
夏歲者,夏不安居犯吉,不依第五律師犯提,或可偷夏唱大受利亦得。
歲者,未滿五歲,離依止及度人。
或釋云:二歲學六法,與受大戒,尼提僧吉。
二、三宿者,一、與未受具人過三宿,二、軍中過三宿,殘宿、內宿,皆約明相為犯境。
等即等取離衣、長衣、藥盆等也。
第五、言第至等者,如覆麤戒及麤戒等,取覆尼八,重亦得提。
尼自覆八麤,覆僧四亦重,並約罪為犯覆也。
第三、有無門。
言三至無者,謂上約犯境,有其五句境想。
今據律文,僧尼戒本或有境想,或無境,故次明之。
餘者略無者,或是理無,或定略無。
釋中言謂至戒者,約四戒可知。
二篇六者,摩、觸二麤媒二房也。
三十中一者,迴僧物戒。
九十中十五者,一、說麤罪;二、堀地;三、壞生;四、用虫水;五、教尼日暮;六、食尼讚食;七、自足食;八、勸足食;九、殘宿食;十、非時食;十一、不受食;十二、飲酒;十三、飲虫水;十四、覆麤罪;十五、發四諍。
已上二十六戒,現定律文具有境想。
問:婬戒不通境想、疑,何故有此句法?
答:防巧情故,謂言作非道想不犯,故須簡也。
次約對辨中言對至也。
若謂上約二十六戒現在句法,於二十六中更有重境想,共成三十五也。
二房含七者,七重境想句法也。
無主房有四:一、不處分,二、過量,三、難處,四、妨處。
故律文云:一、僧不處分不處分想,二、僧不處分處分疑,三、不處分處分想,四、處分作不處分想,五、處分不處分疑(初句殘,四句蘭)。
過量五句亦爾(云云)。
難處五句:難處難處想,二、難處難處疑,三、難處非難想,四、非難處難處想,五、非難處難處疑。
妨處五句亦爾(云云)。
有主房除過量,餘三准上作之(云云)。
無主四重,有主三重,并前成七,本二外剩得五重也。
盜戒二重者:一、人物,人物想等(云云);二、有主,有主想等(云云)。
媒嫁二者:一、人女,人女想等(云云);二、媒嫁,媒嫁想等(云云)。
二、麤語二者:一、人女,人女想等;二、麤語,麤語想等(云云)。
壞生二者:一、種子,種子想等(云云);二、生艸木,生艸木想等(云云)。
已上四戒各剩出,得一重成四,兼前五成九,九對二十六,正成三十五也(不同記云三十五對,又云想與疑為對也)。
言尼至述,謂尼對僧二十六戒中十戒無境想,謂婬、觸、麤語、歎身、二房、讚食、日暮足食、勸足。
此十既與僧殊,故無境想。
餘十戒與六大僧同,可知。
麤摩、觸、染心、衣、食別有境想,成十八戒有,故云非無。
鈔:欲離繁故,且削略之。
如前云:縱有缺文,但多是略耳。
故云如初述。
言次至五者,謂前五位明其犯境。
今據律中,除二十六戒外,餘皆無句法。
今還對前道理辨無,或道理無,或部主及譯者略却。
釋中言或至位者,如漏失戒對一切情非情等境皆犯,何要句法蘭之?
故理略無也。
次略無中言或至略者,謂前漏失戒合有境想。
言非道作非道想,若疑但得蘭罪者,謂雙約本異二境說,方可子細。
非道是本境(分多半分壞女是也),是僧殘家境,故正道為異境(少壞女等),是波羅夷境。
今前境是非道,初往造時明白亦作非道想,行至中途轉作少分壞女正道之想。
或可正道疑之時,且結非道家想,差方便蘭。
從轉想了作正道想疑,與境合時無是非道,虗起正道想邊又結蘭罪。
明知漏失合有境想,文無是略。
若准鴻記,非道想疑但是初戒闕緣蘭不犯殘者(但收得後心虗起正道蘭,全未論本境上罪),應云:一、非道非道想殘,二、非道作道疑(前心本境蘭,後心本異,二境各蘭,並謂有半心,故雙結也),三、非道作道想(前心本境蘭,後心異境蘭),四、道非道想(前心異境蘭,後心本境亦蘭,異境上得夷),五、道非道疑(前心異境蘭,後心本境亦蘭,謂虗起疑心,故異境上便結夷罪)。
謂此漏失,以非道為本境,正道是異境也。
理合但約本境前心說,前一得殘,後得四蘭。
若本異雙說,本境一殘七蘭,異境兩蘭兩夷。
不得單約異境異境,思之有理。
次引證,可知。
言二至略者,局此境犯者,如謗大比丘及尼得殘,奪比丘衣、兩舌、毀呰比丘、嫌罵白二差者得提。
若對餘眾得吉,應合蘭之,文無者是略耳。
二、外事。
言二至等者。
屏、露兩敗僧物,是便犯。
應云:僧臥具、僧臥具等,作非僧物想,即不犯。
露地燃火,即犯。
覆處,不犯。
藏大比丘衣,即犯。
下三眾但吉,並合有之,文無是略耳。
第三文,二、標。
可如釋中,言理至等者,如煞、盜二戒,但命斷離處即犯,不約法論,故對法理無也。
若爾,如教人煞、盜,豈非是法?
答:正口教時,未成犯故,待彼身業作時方犯,亦非法也(云云)。
略無中,言至等者,大、小二妄,既約言了結罪,即合有法境想,謂聖法、聖法想,妄語、妄語想等,合有略無也。
諸諫者,謂四違諫。
隨舉,即隨順被比丘及沙彌,並約他所作法為犯。
境,謂諫作諫想,舉作舉想等,合有境想,文無略耳。
問:大妄語,據律己有想境,前文亦云初篇四戒,今何言無?
答:前約事對所誑人以論,如人作人想誑,若於法上全未曾說,故重明也。
次引證。
言如至也者,二隨者,一、被舉比丘四句,僧祇十八云:一、舉作不舉想隨順(無罪),二、不舉作舉想隨順(吉羅),三、舉作舉想隨順提罪,四、不舉不舉想隨順(無罪)。
隨順被舉沙彌亦四句:一、駈作不駈想隨順(無罪),二、不駈作駈想(吉羅),三、駈作駈想(提罪),四、不駈不駈想(無罪)。
但祇無疑句,唯有想句。
鈔引此文,彼既有證,此文無,但是略耳。
言媒至想者,謂律中媒嫁麤語,今有法想,今文無者,定是略也。
言亦可至也,謂律發四諍戒,是他所作,具有法想。
謂發之人作如法想,即觀作視想,發舉得提。
謂眾僧善觀滅諍,自又作善觀相,發舉既得提,即證諸諫亦是他所作法。
眾僧如法諫我,我又作如法諫想,故心違者,方結殘或提。
故云亦可等(云云)。
非法等者,謂若眾僧如法滅諍,比丘不善觀想等,亦不犯根本,但方便吉。
即證諸違諫,眾僧雖作如法羯磨諫我,但謂非法諫想等,亦應同彼,不犯根本,但方便吉。
此則將彼諫戒他所作法既有句法,例此諸諫同是他所作法,理合有之,文無略耳。
第四、言時等者,如十五日外為時,十五日先曾浴了,今更浴,是非時,應云非時非時想等(云云)。
或有云熱時等亦得。
二、入聚者,一、非時入聚落,二、食前後入聚落。
亦合約時明境想,應云非時非時想(云云),食前食後等(云云)。
文無者略耳。
略罪無中,言如尼覆戒者,鴻云:謂此戒有麤罪、麤罪想、麤非麤疑等,合有境想,文無亦略也。
言餘戒理無,以不對罪故者,鴻云:除却覆麤、說麤二戒有境想,餘戒道理實無,謂無罪可對,不同此二以罪為犯境。
(故云不以對罪故。
)躬釋云:尼覆他重罪,唯此一戒有,餘理無,以不對罪故。
(若准此說,意云:覆罪與本罪重,名為對罪。
餘戒僧尼俱有,得罪為犯,要且不相對故,故云以不對罪故也。
恐未似前解,思之也。
)問:何故但舉尼覆戒,不約僧耶?
答:本謂尼覆罪無境想,故偏舉之。
若僧覆戒,文中自有,何勞更述?
第四多少門中言第至五者,五句境想是多,四句為少。
問:前云定互,此但云多少不着者,定互者何?
答:若依鴻解,前標互者約古人,標釋中通今師。
如古人約輕重相望定五,犯立不犯,相形或五,便言定互。
今師輕重門及犯不犯門,二位之中並有四五,故無定互。
(若依此解者,今難云:且今師輕重犯不犯二位之中並立三位:一者定五,二或四,三或五。
煞盜二戒,五即齊五,四即齊四。
若要煞四盜五亦得,要令煞五盜四亦通。
非如古人煞定五,盜定四。
謂二對理齊,文中互說煞五盜四,此豈非今師定互多少之義?
何故妄說古人即有定互,今師但云多少耶?
)今意不然,但云近上廣標,故下略牒。
制作存略,無別理也。
(若欲謬釋,請依諸家。
)釋中言恐至此者,具依煞戒者,婬不通境想盜,律文但四句,唯煞戒具足有五句,今依釋之。
又此五句境想,或約一人說,但前後五度造趣;或約五人說,每句配一人亦得。
初句人作人想,心境相當者,謂前境是人,又作人想,即心境想當。
故律云:人作人想煞,波羅夷。
此一是果,無方便。
第二句注云境定心疑者,律云人疑,偷蘭遮,亦無非字。
謂本疑煞人,至彼人邊,疑是非人,以前境實是人,名境定。
本期心轉,疑是非人,名為疑心。
結本人境上方便。
三、至差者,謂前是人,名境定。
本期煞人,行至中途,轉作非人想,差本人想之心,名心差。
(已上三句,本境並在。
)四、至想者,謂本疑煞人,非人來替處,心緣非人,為是於人,便作人想,煞心不改,名心定。
被非人來替境,故云境差。
亦結本境闕緣蘭。
五、非至二緣者,具足應云:非人人疑,謂本疑。
然人被非人來替處,即是闕境,名闕二緣。
故下文云:非人闕緣境,疑心闕本期。
此亦約境差心轉,轉時結本境上蘭。
(已上二句,緣異為本境。
五句之內,一果四因,並是本境罪。
)五句如此者,結示令知。
是依文中,煞戒具列五句之相如此也。
言所至五者,謂徵五句中故。
何盜戒但四,煞戒具五,何以或多或少不定耶?
答:但由第三句人非人想,此句不定。
且五句前後四句,決定有罪。
唯第三句,有無不定。
(不要約前三人說亦好。
)只如煞戒,謂轉想有前心蘭,及本迷着非畜有罪境者,亦吉羅,即成或五。
若本迷杌木無罪境,此句無罪體不立,但成或四,致令不定。
此是約今師但向一戒上釋成多少義。
一戒既爾,萬境皆然。
不同古人向二戒上辨多少,定執律文煞五盜四也。
言所以爾者,徵也。
意道有何?
所以第三句不定,便有或四或五耶?
答中,初、敘昔人說非;二、又下,顯今師說是。
言昔解者,謂雲暉願之所解也。
古人約輕重相對,唯立一位,定有第三句。
如婬,正道為重,非道為輕。
如煞,人為重,非畜為輕。
將此輕重二境相對,約本迷轉想,俱有第三,便成定五,但立一位。
若犯不犯相對,本迷據不犯有四,轉想據有犯便五,只立二位。
又須知犯不犯輕重義,人、非畜、杌木四境,前三是犯,後一不犯。
又前三中,人境是重,下二則輕。
就前三中,重輕相對,定有第三,成於五句。
若犯不犯相對,第三不定,便成或四五也(如下廣述)。
言若輕重至五階者,且如煞戒辨。
輕重相對者,約人非人說,人是重境,迷作非人是輕境,即此二境,生罪不同,為輕重也。
輕重雖殊,俱是罪緣,定有第三。
此一既立,故成五句,故云若輕重等(云云)。
如婬夷,轉想及迷,並得夷蘭者,謂婬約境制,轉想本迷,二俱結罪,第三立定五句。
且約轉想論者,謂本期正道,臨至境所,起非道想,與彼合時,還當正道,攬前方便,結一夷𠎝,望中間起非道想時,得一想差蘭,故雙結二罪。
若約本迷說,本迷作非道想時,得闕緣蘭,合正道時,從境得夷,與轉想一種,故云並結夷蘭。
已上大途相承釋竟(若准繼宗記中,似有異也。
謂本期正道,行至中途,起非道想。
與境合時,還當正道,結一夷兩蘭。
謂正道故得夷。
言兩蘭者,前如初作道正想,中間轉作非道想。
正轉想時,結正道家想,差一蘭。
後心虗起非道想邊,又結非道家想,差一蘭。
此且約轉想說也。
若約本迷正道,作非道想,與非道台,還當正道,正道得夷。
本迷非道邊,虗起非道想,闕蘭也。
與轉想一種,並得蘭也。
今祥中釋,亦是一途也。
)若煞忘等者,且約煞戒轉想說。
如本擬煞人,亦作人想。
臨至境所,轉作非人想。
結本境前心蘭,緣非人想時,有差吉。
(中約轉想說。
)本迷亦吉者,但於異境上,虗起心吉。
餘忘等例解也。
(若依繼宗記云:後心虗起非人想,又得非人家境差吉,不許轉作想差吉也。
此約轉想。
若約本迷說,始終作非人想,不轉本境無作,但緣非人想邊,亦是非人家境差吉也。
此解應有理,可知思之也。
)已上自各是家所解。
注文是繼宗所陳,解陳任情取捨。
言欲須第三,以成五階者,結成五句意也。
謂據轉想,本迷對非畜等有罪境。
約轉想辨,或蘭或吉,並有第三,以成五句也。
(已上敘古人輕重義竟。
)言若至也者,謂約犯不犯境想,對作境想便成。
或四五二位不乞處分造房戒及盜,以明四五。
言盜至想者,謂盜戒即四句,第三句有主無主想不犯,以本迷故全落開通,唯成四句:有主有主想夷。
二本迷有主無主疑吉。
三本迷無主有主想吉。
四本迷無主有主疑吉。
不處分具五者,謂第三句不處分處分想有犯,謂轉想結前心蘭。
此句既立亦成五句:一不處分不處分想殘。
二不處分處分疑,前心蘭後心吉。
三不處處分想,前心蘭後心無罪。
四處分作不處分想,前心蘭後心吉。
(此句難會,章記不明,今略辨之。
如造房時本無心乞法,臨成之日却發心從僧乞處分,處分竟却轉作不處分想,致有前心蘭後心吉。
下句例此說。
此是細處,少有人明。
)五處分作不處分疑,前心蘭後心吉。
五句如此。
言五至故者,謂不處分理合結根本僧殘,今作處分想開無根本,但結前心想差方便。
四約本迷第三句無犯,名不犯。
二境全無罪者,謂盜戒四句,約本異二境全不犯:一有主物迷作無主想,於有主物邊一境無夷,又作無主想又無吉羅。
望境有本迷是一,故云二境全無罪也。
(已上敘古人犯不犯義竟。
)次總結二位。
言以至五者,結輕重及犯不犯也。
謂以重輕相對義故,五更借此兩字,應云以此犯不犯義,或四或五二門之中方立三位。
次敘今師義。
言又解者,今師重釋也。
謂上古德所立,於輕重中立一定五,如犯、不犯,便立或四或五二門,共立三位,未為盡理。
是故今師只向古人輕重門中自立三位,約轉想立定五,本迷或四或五,俱成三位。
又於古人犯、不犯門,古師本約轉想即犯,便成或五;本迷即不犯,以成或四。
今師退就犯中轉想,本迷俱犯,即成定五,亦成三位,全異古也。
別釋也。
言重輕至種者,謂如煞戒,人境即重,非畜即輕。
今於輕重中總標三種,轉想定五,迷或四五,不同古師一向定五,今師三位俱通,故輕重之中位有三種。
言若轉想定五者,謂人、非人想,煞臨至境所,轉作非畜杌木想,猶得前心方便,想差蘭罪。
第三既立,便成定五,即如婬夷,轉想及迷並結夷蘭。
古人同之定五,如煞、妄、摩、觸等,轉想結前心蘭。
今師約此轉想決定有罪,定五未論迷心,迷心有無未定,以所定五之中未說。
言迷或四五者,總標兩位也。
別釋中言云何或四五者,微也。
且煞戒律文轉想自有五句,古師局執,約轉想本迷,輕重想對,唯立定五,無或四五。
今師便於輕重門中更立或四五者,未審約何義立,故先徵云云何或四、五也。
言至五者,謂約第三句說,如前境是人本迷,作非畜想,於人境上雖無罪,且有煞非畜心邊吉羅。
第三句立,便成或五也。
言想至四者,謂煞戒第三句本迷,人作杌木想,煞人境無夷,杌不無吉。
此本異二境,全無罪故。
此句不立,但成或四。
(本迷四句,前一是夷,下三唯吉,如前說。
)言似覆說,類前亦爾者,謂破古人將覆說在犯、不犯,或四或五中明。
今將來輕重門中類前煞戒,轉想定五,本迷或四、五,今覆說亦爾。
若轉想有前心吉,即成定五。
本迷有二:若迷作下三篇覆說者,由有吉羅,便成或五;若迷全謂非罪而覆說,即第三句全無罪,便成或四。
與前煞戒三位不殊,故云亦爾。
言若對至至無犯者,應先問曰:覆說三位類前煞戒者,初轉想定五易知,若或四、五,其如何?
鈔:答云對下三,輕重應五等者,意道若對下三篇覆說,猶有吉羅;第三句立,則具五也。
若迷上二篇麤罪,全作非五篇罪想而覆說者,此則落間通中全無犯。
第三句不立,但成或四,故云然是本迷等(云云)。
第二、犯不犯。
文三:標、釋、結。
言若至別者,謂上覆說二戒,本是犯不犯。
今引來輕重中約義類,其煞戒同有三位之義。
今將古人所執犯不犯門中,如煞戒等,亦合有境想、定五、本迷或四五之三位也。
言如至者者,謂如上煞戒,人境重,非畜輕。
古人約此輕重相對,轉想、本迷皆有罪,故作定五。
故云如上重輕,應本定五。
進就不犯者,謂煞境有四:一、人,二、非人,三、畜生,四、杌木。
前三犯,後一不犯。
今就人境上作非畜二趣,犯境起迷,猶有吉羅,故成或五。
今更進就最後杌木,不犯境起迷想者,全無罪故,便成或四。
今師向古人輕重門中,據本迷說,得成四五二位。
今雙牒來,以為成例,故云即成四五者。
(輕重門中既爾,今約古師盜戒,犯不犯對,轉想即五,本迷即四。
今還就犯中,轉想、本迷俱五也。
)二、正釋中,言今犯至俱五者,謂盜戒律文,有主想是犯,無主想是不犯,轉想即五,本迷唯四。
今犯不犯,以盜戒本中或四五,今退就犯中,成定五也。
謂却從後不犯境,退向前犯境也。
律釋相中,本盜人物,轉為非畜想,有前心蘭,故成五。
若迷作非畜物想,猶有吉羅,亦成五位也。
作想轉是轉想五,作想迷是本迷五,故云俱五。
言亦成三位者,謂犯不犯門,古師本立或四五,今師通加定五,亦與前轉重門中不殊,故云亦成三位也。
次總結。
言此至也者,結二門之意也。
上輕重并犯不犯,俱有三位,故云二對理齊。
若爾,何故律中云煞五盜四?
鈔答云:文中綺說。
但律文之內,綺互而說。
盜則偏約本迷,煞則偏約轉想。
至於道理二對,三位實齊。
古德不究律文影略之語,遂執一隅,煞定五,盜定四,二門共立。
今向二對理齊中,煞盜二戒各三位者,轉想定五,本迷五,本迷五,本迷或四,取悞於後。
且轉想定五者:一、人作人想煞夷,二、人非人疑(前心蘭,後心二吉),三、人非人想(前心蘭,後心吉),四、非人作人想(前心蘭,後心吉),五、非人作人疑(前心蘭,後心二吉)。
已上一夷,四蘭,六吉,都十一罪,是轉想定五。
二、本迷或五者:一、人作人想夷,二、人非人疑(結本異二境,双結有二吉),三、人非人想(異境一吉,本境不犯),四、非人人想(本境無犯,異境吉羅),五、非人人疑(本異二吉)。
三、本迷或四者:一、人作人想煞夷,二、人作杌木疑(本境一吉,異境無罪),三、杌木作人想(本境一吉,異境無罪),四、杌木用人疑(本境一吉,異境無罪)。
次約盜戒三位。
一、轉想定五:一、有主有主想,夷。
二、有主無疑(前心蘭,後心吉)。
三、有主無主想(前心蘭,後心吉)。
四、無主有主想(前心蘭,後吉)。
就中此句,前心蘭稍難,更指事釋。
如人遺物在己地分,物主心未捨,則是有主比丘明白心中作有主想。
盜行至中途,物主作捨心,境却變為無主比丘作者,主想心不改。
舉離處時,但有後心吉,無根前心蘭,是境差蘭也(鴻記但云前心蘭,不明來處,故不了也)。
五、無主有主疑(前心蘭,後心吉)。
都八罪:一、夷,四、蘭,三、吉,是轉想定五。
二、本迷或五者:一、人物人物想,夷。
二、人物非人物疑(二吉本異,雙結也)。
三、人物非人物想(唯有異境,一吉)。
四、非人物人物想(唯有本境〔二〕吉)。
五、非人物人物疑(二吉本異,益結)。
第三、本迷或四者:一、有主有主想,夷。
二、有主無主疑(本境吉,異境全無罪)。
三、無主有主想(准本境,一吉也)。
四、無主有主疑(本境一吉,異境無犯)。
已上煞、盜二戒,轉想、本迷定五,或五或四,並成三位。
結罪多少,更無昇降。
但文中影略,互舉煞五、盜四故也。
言又且至可知者,謂重覆釋。
前文犯中有輕重義,故成三位。
如煞、盜等戒有輕重,故成三位。
若掘地等者,諸戒於所對境中無輕重義。
若轉想或五,本迷或四,無定五位。
如生地作非生地想,轉想則有心吉,本迷一向無罪成四。
餘准可知者,餘一切戒無輕重者,皆但成四、五位。
如學家受食,高下着衣,例上無別,故曰可知。
如上所明,約當部律,順古以明。
若依今師戒疏,例取諸部律論,即掘地、非時亦具三位。
如見論:掘砂多土少地無罪,若半砂半土亦得吉。
今本迷生地,作半破地想,亦得吉,還成定五也。
又如伽論:掘燒壞地得吉。
今若本迷生地,作燒壞地想,亦得吉。
又論云:日正中時,名時非時食,得吉羅。
今迷午後,為日正中,亦得吉羅,即成定五。
言又復至句者,謂重牒上來古今句位。
若今師於輕重門、犯不犯門各立三位,若古人於前二門共立三位。
古今如此釋者,通約本、異二境雙說。
如第三句,本迷人作非畜想,本境無犯,但結非畜異境家吉。
餘四句約本境本心吉,即本、異二境合為三位,故云定五或四或五也。
不說異境後心吉,但有轉想定五,本迷但四,即無或五。
言唯至說者,謂轉想本境有罪,本迷無罪,故云若唯就本境犯之有無。
四則齊四,謂本迷者,如前境是人,本迷謂杌,本境無罪,除婬、酒戒,餘一切但成四句。
五則俱五,謂轉想者,謂一切戒轉想皆有本境上因罪,以是俱五。
律文中煞五盜四者,鈔答云:文中互說,所以煞戒准五。
此律文且據一邊說,煞據轉想便五,盜據本迷故四。
今約盜戒,轉想亦五,煞據本迷但四,豈非互邪?
此相既深,古人不練。
言用斯至罪者,用,由以也;斯,由此也。
謂以此轉想犯等故五,則一切戒轉想俱成五句,皆據本境想上結罪,前一犯根本,後四是因罪。
又以此本迷皆成四句,四句結罪亦據本境本想結,前一犯根本,後三因罪也。
今且約煞、盜二戒說者,以此轉想二戒俱五,五句之罪並據本人境人想結也。
前一犯夷,本境果罪;後四犯蘭,本境因罪。
若以此本迷對煞、盜者,二戒齊四。
四句之罪,亦據本境本想結之,故云用斯犯者等(云云)。
若異境罪者,謂非人為異境,望後緣非人之時,名曰後心。
律中不結異境後心吉,還據本境本想明之。
前人往非人心上吉者,是自古無德,約義結意。
云出家人亦不合於非人境上起煞、盜心,故結吉也。
注文言如至羅者,蘭出本、異二境,蘭、吉相狀。
如非人疑想偷蘭等者,標二、三兩句,皆是本境上方便想心蘭。
若論其蘭四句,皆是本境本想蘭。
今但解此二句,下二易不知更述也。
後作非人疑想之時,但得吉羅者,双釋第二、第三兩句異境後心吉也,是義結吉。
言具足五緣至吉羅者,釋第四句非人作人想吉。
應先問云:據律文,煞非人得偷蘭,云何言吉?
可引抄答(云云)。
五緣者:一、非人,二、非人想,三者、煞心,四、典方便,五、命斷。
具五緣即犯一緣,不具亦不犯。
今第四句,於五緣中闕第二作非人想,又闕第三煞非人心。
既闕二緣,但結本境人想心邊吉。
謂非人來替處,從授境後,於非人上虗起煞人想之邊結吉,此由是本境後心吉。
若異境非人,雖然命斷,無心緣故,全無罪也。
問:第五後心非人作人疑,何故不解?
答:此後心双緣二境,合結二吉,此不明之。
言故至犯者,謂且約煞、盜等戒,略以銓平,敘述三位,得知境、想二對理齊。
又約犯中無輕重,及唯據本境、本想,但成二位之義。
均平之理既知,是可對一切戒上類此多少一門,以說理齊持犯。
第五、釋輕重。
言五至文者,謂前雖知多少之義,約理銓平,然於五句之中,輕重全未曾說,故次辨之。
五者,數也。
次謂次第。
釋者,解釋。
次第解釋境想五句之文,辨於輕重,亦異古人也。
五階之位,如前所列也。
謂罪有輕重昇降,故名階也。
如前門約煞戒列五句是也。
言以犯至誤故者,謂犯不孤然自起,必須詫境開心,方結身口業也。
境有優劣是非者,且約煞戒,人境即優,非畜境即劣。
本擬煞人,於人為是,望非畜杌非。
心有濃澹錯悞者,如對怨境生濁,重心為濃;見他受句生慈心,令與早死,起此心即淡。
亦可人作人想煞是濃,人非人想等為淡。
境不稱心者名錯,緣彼為此是悞。
戒疏云:錯就境差,悞約心謬。
所以爾者,現緣兩境,相別歷然,及至造趣,事成有殊。
二境交涉者,名錯悞等(云云)。
言或至均者,謂人作人想煞,名心相境當。
盜妄類之,皆結夷罪,故曰犯齊一品(約違制說)。
業有輕重,八品未均者,猶上心有濃淡,故令業有重輕,如前優劣中辨(云云)。
言或至不犯者,明闕緣也。
心不當境者,即境定心差。
二三兩句,闕心不闕境,故云或心不當境。
注文可知。
或境不稱心者,釋四五兩句也。
謂本是人,被非人來替處,於彼非人上,常作於人想。
人想是心定,境換是境差。
非人境不稱人想,心也。
無主主想亦爾。
境犯心不犯重,釋上心不當境句。
境定故是境犯,心差故名心不犯。
注引掘地境想亦同之。
心犯境不犯者重,釋上境不稱心句。
心定故是心犯,境差故是境不犯。
注文同上可會。
言有至須者,謂有此五位差別,階降不同,須得境想分別,辨於輕重。
言業位既定者,結前也。
謂上明差降,夷蘭業定,約位亦定。
初句得夷,業位已定。
心不當境,疑想二蘭業定。
境不稱心,想疑二蘭業定。
心犯境不犯,即四五兩句想疑業定。
境犯心不犯,即二三兩句疑想業定。
已上鴻釋,通結五句。
或有解:業位既定,唯初句結夷業定。
然下四句中有蘭罪,前二想差,後二境差,本異想疑,各有輕重。
今若解釋,不可唯明四句,兼前一句,亦要通明,故云亦須分判五位。
生下文意,五位即五句也。
(不得將五位字在下科,即失理也。
思之。
)言於上至闕者,指前多少門中,五句為階。
初句心境相當是一,具下四是闕。
二句闕心,二句闕境。
言初至竟者,人作人想句,業有輕重,八品不同,並得夷定可知。
言二至故者。
將第二句對第五句辨也。
本緣人心不捨者,謂五十步前有煞人心,五十步後迷作非人疑,由有半心緣本人境,煞又是本人,故重。
後疑輕者,前本是人,初作人想,五十步後非人來替處,於此異境上但作人疑,煞時又非本境,故輕也。
言三至故者。
將第三句對前第四句辨。
前想重者,謂本作人想,臨煞時雖無心,且是本人境故。
心境相當者,謂此煞境與本方便人想、心想、心想當也。
後想輕者,本緣人作人想,五十步後非人來替處,於彼非人上常作人想,煞時空有,心無本境,故輕也。
第二分途中,言又更重明者,謂本境疑想自辨輕重,及異想疑自辨輕重。
言本至輕者,疑重者,以作本人想,臨煞時有半心所煞,又是本境故。
重想輕者,以煞時全無心故。
言後至期者,想重者,雖被非人來替處,以煞時起心,以本方便要期心不別故。
重疑輕者,境差心轉故。
謂本擬煞人,後非人來替處,即闕人境,緣被非人上却生人疑之心猶豫,是心轉也。
餘可知。
言故至心者兩位者,本、異二疑二想為一位,本境疑想與異境想疑為一位。
雖成二位,分其四處,輕重各別。
所結蘭罪,皆屬本想之上人想心邊結也。
言且解者,結釋指歸也。
謂上一具心境相應通犯究竟,闕則兩想疑對辨輕重。
又約本境想疑、異境疑想以辨,由未論異想疑後心之罪,故云且也(已上第四門立竟)。
第五雜相中言五至中者,前之所明但論方軌,今更約尅漫錯悞等,故稱為雜。
若爾,與第七門雜何別?
答:前對上六門立名,六門不雜,唯第七是雜。
今此雜對前四段立名,於第七門自分為五,上四不雜,此一是雜。
言但至歸者,謂前所明持犯之義,諺通法界,情及非情皆為對境,是非非可舉,一事、一法、一義便包羅得盡。
故引諸門者,即前六門及歷位等四門,於此愽通明縛,亦可略知旨趣。
言此至鑄者,即此第五門也。
眾多持犯相廣愽難知,不可一一張羅解釋,但列七種名目,故云試列眾名。
陶鑄者,範土曰陶,融金曰鑄,謂任後學自於其中尋討也。
言或至同者,尅漫者,戒疏云:本情專注一境名尅,通涉無准為漫。
一、專尅對大漫,如煞張人名專尅,通對四趣為大漫。
二者、就尅辨漫,煞人、蘭、非、畜是尅,於人中不簡張、王等復是漫。
且配四戒,婬犯無尅,漫盜、煞尅心相當,便成重罪。
心境或違,但結方便、妄語。
若二境俱現,內知歷然,即犯無尅。
心通境,隨犯;三趣不現,隨尅隨犯。
二、錯悞者,戒疏云:凡言錯悞,皆是舛謬不當之位。
若逐事思尋,相則難分;若隨名尅定,位容有別。
錯就境差,悞換心謬。
所以然者,現緣二境,相別歷然,及至造趣,事成有舛。
二境反涉者,為錯;若緣此謂彼,稱之為悞。
若對婬戒,錯悞俱犯,由患起內心,但是正境,適悅不殊。
若以悞對三戒,三戒俱重,悞無兩緣,心通前後故,並不得云無心故。
若以錯對三戒,三戒並不犯,以望餘境無心故。
若以錯悞對妄語,所稱法俱不犯。
言隨自、他者,戒疏云:有三:一曰、造他,二、他造自,三、自造自。
對婬戒三句並犯,餘三戒但初句犯耳。
四、隨身口者,婬唯心犯,身決形交,非身不辨,口不犯也。
盜、煞二戒,身業正犯,口有助犯,如呪物過關,教他行煞。
妄語一戒,口業正犯,顯己得聖,非言不宣,身有助成,如作色現相等。
此約成論,身口互造。
五、教人自成等者,教人業不與自業相合,故曰各分。
如婬自作成,重教為之,樂屬前人,適非我已,能教得蘭。
煞、盜二戒,患通損益,自作、教人,損境無別,故俱得重。
妄語自作得重,教人不同。
若規求利,令他稱聖,得財雍己,犯夷;若無閏已,但犯蘭也。
亦有能教重,所教輕,如調達破僧,教言莫捨,得殘。
六、多人通使等者,謂百千人展轉相使,共行煞事,名為通使。
或刀或棒,即是緣別,但使命斷,同得夷罪。
如律中展轉使,初一為能教,後一為所教,中間百千,並通能、所。
刀、棒緣雖有別,但令命斷,皆夷。
不言重使者,不同業也。
初能後所夷,中間但蘭,是不同也。
言如至約者。
釋刪略意也。
上六不同,名為諸例。
義意既廣,雖為具陳,抄為逗機。
前六門難知,故且刪略,必要通明,廣在戒疏所述。
(已上釋雜相門竟。
)分律鈔簡正記卷第十四舟丘末,釋晧光書記。
吳越國天長寺長講律臨壇崇福普濟戒光大德賜紫志貞寫此一部,丁巳歲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