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行事鈔簡正記 第6卷
四分律鈔簡正記卷第六(從羯磨篇畢結界篇)吳越國長講律臨壇賜紫清涼大師 纂○第五羯磨篇大分為二:初牒名,二釋。
初云羯磨至五者,先辨來意。
已上四篇,明能秉之僧既彰,所秉之法未練。
然於羯磨,非相難分,剛骨混然,緣本相濫。
若不細辨,何得委知?
故製此篇,以呈無或心。
釋文名者,通辨二字,亦是旁破古非。
古人云:單白白四,即名羯磨。
對首心念,別人所秉,不名羯磨。
今云:始從心念,終乎白四,俱名羯磨。
此中總収一百八十四法如非之相,故云通辨也。
羯磨二字,翻譯解判,如下自述。
或有本中有相字,即相狀也。
篇者,章品嘉名。
第五者,次前之數也。
注文云:明了論疏,翻方為業者,謂真諦疏中,正翻為業,即是業聚相應夅處。
業聚者,即羯磨法聚也。
所作是業等者,即約羯磨所辨前事,故名為業。
亦可義翻為所作,反解上來業也。
猶似盡人,以盡為業,則以筆墨五彩填治,方可成就於本業。
今此亦然,須得人僧界等離非就如,所作成就,方可成於僧家所作之業,故將所作解其業用。
問:既云羯磨翻為業者,此何不言業篇耶?
答:業字有濫,故存梵名。
謂世間作業不出四種:一、士;二、農;三、工;四、商。
謂有官官者曰士,耕犂鋤褥者曰農,巧藝者曰工,典販者曰商,已上四種皆云為業。
今標業名,即濫上諸云俗業。
鏡水亦可,恐生俗疑,將謂沙門由有業也,即濫他三途惡業,故存梵語,亦生善也。
百論等者,准此論中一向呼為事也。
若約義求,翻為辨事者,此由是古人解也。
何以得知?
故羯磨疏云:自古至今,翻為辨事。
今師承上語勢,下遂解云:施造遂法,必有成濟之功焉。
謂此羯磨疏能辨生善滅惡之事,施設造作必有成就達濟之功能也。
釋中總意云:僧至聞者,僧為秉御之人,此句屬人也。
觀其文勢,亦似結前意也。
秉法,制御也。
所統其唯羯磨者,屬法也,似生起下文之意。
統,由通也。
其准二字,偏局之譚。
方能枝群述之重累者,方,由則也。
拔者,濟拔也。
群述,即一切有情之類也。
皆善作惡,名為述也。
重累者,重字玄記平呼,謂業道上更加違制之罪累,故云重累。
法寶,上聲呼,謂初篇四重無間之𠎝,此羯磨法能拔。
故羯磨疏云:滅惡之大,勿過懺重。
若不洗過,生報便招。
由茲羯磨拔濟也。
(二解俱正。
)出界分之深根者,界者,三界。
分者,分齊。
欲、色、無色煩惱,輕重多少不同,名為界分。
皆由三毒為本□,曰深根。
今出家之人,受戒之後,依戒修行,翻三毒,成三善,離於界繫,皆由羯磨之力,故云出界。
(云云。
)德寔無涯者,謂羯磨有出生死之德。
寔,由實也。
此德遍於法界,故曰無涯。
一者,困時無涯等,虗空遍法界。
情非二境,皆發得戒。
四智菩薩,法身成就,一一之相,與虗空等。
二、果時無涯,量同太虗,共佛齊位也。
威難與大者,如國王之威,最大放赦,能除現世之𠎝,無間之業,佛不能救。
羯磨懺除,能令九百二十一億六十千歲阿鼻地獄苦報,欲然清淨。
如是威故,難與大也。
而世尊栖光等者,既由已也。
栖,息也。
如鳥暮宿於林,日栖(栖字從木,木上能栖。
今從手者,非也)。
欲明如來晦跡雙林,息身智之光,將二千載,故云既久也。
謂佛雖滅,遺法尚在,可得而聞。
故涅槃經云:如來於雙樹間入大寂定,眾不見故。
唯有三藏教法,遠流末𧜟,猶可得聞也。
云但至焉者,上二句標身心非,下兩句辨行失。
但為二字,偏局之詞。
陶者,患也。
染,習也。
俗風者,名利五塵之景也。
情流鄙薄者,情,壞也。
流,浪也。
鄙,嗇(所力交)受也。
薄,淡也。
謂身喜陶染名利俗風,懷情之中,於佛法多愛淡薄也。
言成瓦礫者,碎石曰礫。
發言無准,不生貴重教法之心,喻同瓦礫。
妄參真淨之文者,作白如白日真,不容七非石淨。
今以瓦礫之言,妄秉真淨之教也。
行乃塵庸者,塵染庸常,與俗同業。
虗沾在三之故者,古記云:君、父、師為三也。
玄云:和上、戒師、教授師為三也。
已上二說,初釋太疎,次解太局。
今依法寶,約三寶為三。
上既云行乃塵庸,虗沽在三寶之中,占他一僧寶之數也。
致使羯磨之教,無辨事之功。
此事白然不成,故在納非之科目。
並由人法等者,人不學戒律,是人無宗。
不依三行,於束身口七支,是人無轄。
不依羯磨綱骨,是法無宗。
顛倒增減,文句秉之,是法轄。
人之與法,得失不分,事之成不,混同一致,故同歸焉。
云:故律云乃至學者,引文證也。
文有二:初、證非,二、勸學。
初文。
四分五十七云:時佛告諸比丘:汝等諦聽!
若比丘說相似文句違法毗尼,此比丘令多人不得利益,作諸苦業,以滅正法。
若比丘隨順文句,勿令增減違法毗丘尼,當如是學。
諸比丘聞,歡喜受持。
(上律文)多見人破句讀文,失於義味,今重標舉。
鈔云:若作羯磨(此都舉起),不如白法作白(一句),不如羯磨法作羯磨二句。
違法毗尼者,有人云:須知此段具二毗尼:作白不如白,作羯磨不如羯磨,此違毗尼;漸漸令戒毀壞,以滅正法,此是違法毗尼也。
當如是學者,結勸也。
云雖至非法者。
欲釋此文,先且准起云:前足數法中,僧通真偽。
真者,本分成法;偽者,體非。
但約相淨不知,亦得成法。
今法莫不例人,通於真偽已不?
鈔:答云雖復等是也。
亦由似也。
似□一字,便是非法。
不論知與不知,冥然被事,不就鏡水。
大德云:不但脫□一字,即成濫非;或呼喚不真,亦名非法也。
如剛骨中,初句聽字,本合去聲呼是。
此舉耳勑聽,即耳識家所得。
次句聽字,理合乎呼,謂聽許所作之事,即意識所得。
今若呼召乖違,亦成非法。
思之。
云今至式者,今欲尅剪浮言。
玄云:今欲尅定剛骨之教,剪截增減浮言。
法寶云:不爾。
謂古人每於一番羯磨,皆辨七非是浮言也。
發揚聖教者,謂今師隨順文句,如白作白,即是發揚聖教。
統辨進不者,統由通也。
通辨一百八十四番羯磨,由漸總具十門,故云統辨。
具十為進,不具十為不。
總識科分者,約四現前說也。
謂法、事、人、界。
將一人法字収一切法,將一事字攝一切事,將一今人字攝一切人,將一今界字攝一切界,故云總識科分也。
後有事條案文准式者,玄云:若約法下,竪則三,橫則八,就緣約相,一百八十四並名為法人界事倒。
然如是事條,則是後有及七非,并一一牒羯磨而解,皆按律文,故云准式(已上記文)。
鏡水大德不許此解,謂本來立篇意,却向律文上說,全不相當。
今云後有事條者,南山既𠜂剪古人浮濫之言,尅定律文真淨剛骨,先列十緣,次明四現前,并曲解羯磨,後作三法科簡記。
已後或有所被事條起來,但按此一篇鈔文,以為大途準繩法式,須怙抄文釋義,不開他律文之事。
舉例由如受戒篇,總意云至機依准相似,可以思之。
開章中云就至磨者,列科但讀文過,未勞解說也。
云初至門者,謂於具緣門中,故云初中。
統明羯磨由漸者,通明一百八十四法想有由漸。
有人除心念對首外說通明者,非也。
且分十門者,舉數也。
云一法至定者,古來無此緣。
何以得知?
故羯磨疏云:諸家皆略此緣,律制稱量,豈專壇立?
法不孤起,成必在緣。
故前標舉思擇是非,故云搆量前事。
如秤稱雜物、斗量五糓之類,斯皆是審定之義。
今此亦然也。
問:所為之事,未審有幾種耶?
鈔文答云:事則有三種,即人、法、事也。
人謂受戒、懺罪者,羯磨疏云:然雖所受法應是法収,但此法起時依人,故從能受者立號。
法謂說戒、自恣者,羯磨疏云:然說恣等非淨不預,理在為人。
僧別通行,遵教法故,專在法也。
事謂地、衣等者,羯磨疏云:地即結界、淨地等,衣即受功德衣、結攝衣界。
雖人、法、事三種不同,皆是稱量前事。
或具或單、乍離乍合者,諸記解判,取意不同,繁而不緣。
今依搜玄正解,或者不定之譚,謂人、法、事三一,序皆作名;或具三中,但作一名。
單乍者,忽也。
若准羯磨疏云:時離、時合。
准就懺罪中解,同篇合懺名時合,別懺名時離。
且具中乍離者,三中各作一也;乍合者,三中各作多也。
單中乍離者,一中只作一;乍合者,一中自作多。
如結界是事,於此事中結多種界是。
必先早陳、是非須定者,欲作上來諸事,早須陳情,要思擇審定故也。
准此,今時凡有一種事緣起來,先須早送牋疏,不得臨時忩連:一者、屬於輕怠教法,二、又臨事多述。
今師時立一緣,意在於此也。
知之。
云二約處乃至事者,唯結界一法者,據理合有七種,結界皆於自然處起,何故文中但言一法耶?
寶云:界雖有七,莫非俱是一類,自然地上結作之者,故云一法。
所言七法者,人法二同、法食二同、食同法別、戒場三小界成七也。
此七總是一種流類也。
餘之羯磨等者,除此七外曰餘並須作法,界上秉宣自然弱故不合。
云三至等者,方軌法則也。
敫座謂鋪陳床蓐,打相即作鳴鍾等,量僧多少觀時制度,明打頞不定之徒,並如第二篇已說了。
云四至者,劣。
進止者,如眾法說戒,四人為進,三人為止。
乃至出罪,二十人為進,十人為止。
簡德優劣者,如教授尼,具十德為優,多此為劣。
如差懺謝白衣,具八德是優,多此為劣。
自恣及舉罪,須具五德為優,不具為劣等。
云至五說者,文有二:初、和眾之儀,二、示知同列之相。
初文詞句如鈔中(云云)。
此是告約之詞,然其上座但依位坐,如此陳告有人行事,或因說戒前別有受日等事,便從本位起立陳詞者,不知教相也。
須知等者,此眾中上座和僧了,眾僧嘿然即作前事,若有呵舉即不得作。
此是別眾現前得呵人,呵人非所攝,如前別眾法附中明明。
云六至說者,文亦二意:初約沙彌聞鐘一時隨僧集,秉法人遣時依次出。
若念戒至明人能護戒,即依前集來也。
餘有已下約大僧說,既許預於法席,然須六十法,簡言如是數篇說也。
云七至列者,究緣是非者,謂窮究前緣三寶等正緣為是,非法破戒等緣為非也。
成不者,遇緣不說得成,有准不往僧所,不論僧中知與不知,並皆不得為不,並如第四篇說也。
云八至令者陳本意者,謂元其所為之事也。
作乞詞者,是本意也。
如今受戒有其乞詞等者,等取餘三皆本意也。
二違心立治等者,如呵責揵度中與呵責等羯磨,違前心故則無乞詞。
作舉者,僧中德人言某甲比丘犯罪。
作憶念者,謂某處某時共某人作某罪等,令他追憶往事故名憶念。
證知者,要須知法智人證正其罪證據前人,令彼心中不緣別犯,狂等無心不能領法,舉至僧中為作證正。
三僧剏立法等者,即結界唱相即是陳意。
四常等者,半月誦戒秉白即是陳意。
已上四種,初乞、二舉、三竪,標曰告令,並陳本意也。
就四中,前二為別,後二為僧。
云九至之者,羯磨疏云:大眾詳集,言必有由,和告之情,義須顯也。
云十至也者,必雙牒事法者,然布薩誡說戒,唯是羯磨所被事也。
羯磨是法,磨須答云說戒羯磨。
然答有通別,玄記對此引羯磨疏云:或一事多得法為別,如受戒等三白一羯磨各問答。
或多事一答為通,如捨墮也。
或多事別若為別,如犯多墮各懺者。
或是一事一答為通,如受戒一也。
約人眾多,約法有四,清足一答,終盡夜分並得成就。
或累事總答,如一席上欲作多法,應即答云:稱衣羯磨、攝食羯磨。
雖一時答,後歷別作理亦無妨。
自餘行事一答作一,可以准知。
云上來至法者,總被一切作羯磨者,指上所列十緣。
總,通也,通被一切羯磨。
所言一切者,玄云:約僧法一百三十四法,即具此十緣為一切也。
若依江西,通収對首、心念,都一百八十四法以說。
今取此解為正。
或具九緣等者,如結界無與欲,受日差造無乞詞,但俱九也。
如是例准可知。
廣如別法者,指羯磨疏云:一百八十四法皆須具十。
適來文中或具九緣,猶半依古義也。
今依天台所稟。
若依今師總具十者,如結界雖無欲詞,或至此時秉法者亦須問云:結解不許傳欲僧盡標盡界集不?
將此替之,亦成十也。
又受日雖無乞詞,上座或因說戒前待戒師索欲了,且約勒令住,遂告彼云:某甲請日,何不起來?
此亦當(去聲)乞詞,豈非成十?
餘例准也。
外難:僧法羯磨具十不疑,只如心念、對首,如何得具?
答:亦得具十。
今且舉發露一法:一、座上發露諸罪事可不?
二、須知處所通一切處。
三、須知法則觀時進不。
四、須集僧唯一人作。
五、須知和合身口意和。
六、須知簡眾不對餘眾我自足。
七、須知悕須發露之事。
八、陳本意。
九、心問。
十、答。
發露既爾,餘並類同,乃至對首何為不具?
並如疏中,故云廣如別法。
不同玄記指羯磨疏。
彼以五門料簡:一、相攝,二、有無,三、先後,四、成壞,五、廢立。
不應道理,知之。
云:二至壞者,所言立法通局者,總論四種通局也,謂法、事、界、人也。
初約法者,寶云:如眾法,無人時許對首心念名通,有人時不得名局。
二約事者,寶云:如呵責須作呵責是通,不許互作名局(此情事也)。
二房無妨難二處是通者,有不聽名局(此非情事)。
人病衣重許離是通,互缺不聽是局(此情非令事也)。
玄云:人病衣重必兩具情非情為通,自餘不得合明即事局(不云)。
三約界者,寶云:作法界秉得心念對首僧法是通,於上重結大界及戒場不得是局。
自然界唯作心念對首及結大界戒場是通,自餘不得是局。
玄記云:作法界通秉三法是界通,自然唯秉對首心念是界局(准此但各據一面以釋不正)。
四約人者,四人辨一切羯磨是通,就事用人不同都有七種差別是局也。
初明相攝分齊者,謂將適來法事人界四名通収一切,故云相捧分齊。
至解釋中更分為二:先說相捧,次說分齊。
初就法上說者,夫言法有多種,竪則有三:心念、對首、眾法。
橫則有八:但心念、眾法、心念但對首、眾法對首、單白、白二、白四。
就緣約相,一百八十四法至多,今總捧歸一今法字之下,故云相捧也。
分齊者,心念非對首、對首非眾法、但心念非對首、心念非眾法、心念但對首、非眾法對首、非單白(云云)、非白二、非白四。
就緣約相,一百八十四一一互不相通,故云分齊也。
二就事者,凡有事多種,竪則有三:情、非情、情非合事。
橫則有八:但心念事對首、心念事、眾法、心念事但對首事、眾法對首事、單白事、白二事、白四事。
就緣約相,一百八十四事至多,今總捧歸一个事字之下,故云相捧也。
分齊者,各不相通為分齊也。
三約人者,人有多種,竪則有二:一、別;二、僧。
橫則有三:一、一人僧;二、眾多人僧;三、僧僧。
就事別明,則有七種,始從一人,終至二十,總捧歸一个人字之下,故名相攝。
分齊者,一人非二人,二人非三人等,乃至二十人,各不相通,號為分齊。
四、就界者,界有多種,竪則有二:一、自然;二、作法。
橫則有七,自然中有四:聚落、蘭若、道行、水界。
作法中有三:人、大界、戒場;三、小界。
就緣約相,則有十三,作法有七戒:一、場;二、人法;二、同;三、法食;二、同;四、法同、食別;五、受戒小界;六、說戒小界;七、自恣小界。
自然有六:一、可分別聚落;二、不可分別;三、無難蘭若;四、有難;五、道行;六、水界。
今據總攝歸一个界字之下,故名相攝也。
分齊者,各不相通,如前例解。
已上釋相捧分齊也竟。
二、別舉成壞者,謂法不孤起,終須四緣,隨義明非,不過七種。
成壞如下廣述,此未繁敘。
次開科云就至解者,標列也。
云第至位者,若展開則多,今大約分三位,故云且也。
云三名者,標也。
謂心念、對首、眾法,據理合列,製作慮繁,故略標不列也。
云心念者,欲釋其義,且標名目。
釋中云事至事者,事微小者,釋但心念也,謂六念懺輕吉是也。
或界無人等者,相從通解眾法及對首二種心念也。
如說恣本是眾法,今無僧唯獨,己亦須心。
如持衣說淨,本是對首,今無人可對,亦開心念也。
令自行成等者,謂令比丘自己之行成就,免有違教,諸罪如生,故云無犯戒事也。
發心等者,且先難起。
上來既云心念,應是內心生念,不在口言。
今時或有口陳,莫不違於教不?
可引鈔答(云云)竟。
云發在內心,明記前境,仍須口自傳於內情,令耳聽聞,非謂全不法言,但意生念,名心念也。
云毗尼至不成者,證上文也。
說不分明,尚乃作法不成,豈況一向不說?
云言至也者,解對首也。
謂非心念之緣者,不是心念微小之事,緣得二人相對作法,即釋但對首義也。
及界無僧並令對首者,謂相從釋眾法對首也。
如說恣本是僧法,今只有二人亦須作法,即成眾法對首。
此通二三人者,二人無眾法對首,三人是眾法展轉對首,或至四人,或者小定也。
諸多法事,四人即成僧。
若自恣由是展轉對首,一人五德,三人非僧。
如下說者,明人中說也。
或有指自恣篇中說。
謂各共面對等者,釋對首之得名也。
先難云:何名對首?
可引文釋也。
兩人名各同作一法名者,要須對面,表背不成故也。
若據古來解云:二人合掌相對,故云對首。
若爾,應合作手足之字也。
思之。
云眾至法者,解眾法可委。
云上至八種,上句結前,下句生後。
謂心念有三,對首有二,眾法有三,可解。
若准羯磨疏,於對首法中更開小眾,即云人,謂懺、蘭等。
云言至念者,但心念者,標也。
准得自說,有人亦成者,釋名也。
數列𦭨者,舉事列數名目也。
羯磨疏云:事既恒須,數則勞擾,故開獨秉,不假他成。
(上疏文)因有人問:五觀既是心念法,得入此別人羯磨數不?
准南贊座主云:亦得入心念羯磨。
攝大德云:非也。
夫羯磨須自耳聞,如六念者等,說不明了,由成非法。
今五觀但是一期觀行方法,如利根人喫食口口作念,着衣着着作念,豈要口中陳詞耳聽開等?
此但呼為心念觀行之法,實非羯磨之數。
云二至也者。
拘釋名中應先問四:既稱心念,何得復言對首?
抄云:謂本是對首也。
故羯磨疏云:本唯對首未開心念,從本為名故云對首心念。
且列已下。
顯數也。
如文。
云三至衣者。
初釋名中,亦應問起。
既稱心念,何復言眾法?
抄云:謂本是已下,釋也。
羯磨疏云:雖是僧秉,通濟別人,恐濫餘法,還須依宗,故云眾法心念。
舉事中,外部受得施者。
十誦二十八云:有一比丘,春白□一處住,多得現前僧分應分物,作是念:得僧可分物,我今一人非僧,是衣物應云何受?
佛言:有此因緣,應心生口言:是衣物僧所得應分,今屬我,我護我受用。
如是作念,是名羯磨。
餘比丘來,不得與。
若不如是說,不應受。
苦受得吉,應共餘比丘分。
若二比丘作展轉分,乃至三、四人亦爾。
及亡人衣者。
僧祇第三云:有受寄比丘隨道行,見異比丘從前程來,便問云:汝何處來?
彼云:某處來。
彼又問:識某比丘不?
彼云:識。
又問:平安不?
彼云:已死。
此衣物屬現前者。
若受寄比丘知法,當作念言:何為與是比丘?
遂哩捨。
異比丘去,離見聞處,即心念受。
受已,是比丘作念故,得越毗尼。
即有四,并前十四種也。
云二至首者,標列可知。
云:初至爾者界,謂作法自然,皆無別處。
故羯磨疏云:事局中下,不勞僧眾苦情引證,便成作業。
總依諸部,有二十九者:受三(十)、捨三(祇)、盋受捨(十)、坐具受捨(准見,於不合淨施,安加受之)、百一受捨(十)、捨請、捨戒、依止、盋藥衣、說淨(四分)、受藥(義加)、受七日(十)、安居乃至自發露(【圖】四分)、捨行、白行(十)、白僧殘諸行(五)、白入聚(落)、尼白入僧寺(祗)、尼教授作殘食法(四)。
問:鈔標二十九,據列數有三十、三十一,或有二十八,何不定耶?
答:玄云:各有意致。
若二十八者,謂約二部同相者說,便除尼白入僧等寺、尼請教授餘食法,故二十八。
若二十九者,除尼白入僧寺及教授。
若三十者,即合白僧殘諸行法及白行行法為一,故三十也。
若三十一者,更加二尼,名為溢位。
二眾通論,成三十一。
上標二十九,且據僧言。
下列三十一者,約尼合辨。
問:白僧殘諸行法與白行行法何別?
答:相同時別也,餘不繁述。
更有記中和會前來二十九、三十一者,謂除安加坐具受捨即二十九,并此即三十一,恐少道理。
云二、至中者,羯磨疏云:本是僧秉,別人非分,道在兼濟,故通於對。
有則對多,無則對少。
眾法對首,合有此一。
今鈔此處無至後明,二、三人中須向邊人,是斯義也。
已上三十五加捨墮,三十六通前心念,十四成五十也。
云次至三者,羯磨疏云就眾法中離成三相者,若據和白處齊,前事得遂,義則不分。
但以僧情難一,事分大小,隨務裁法,故開三品。
云一至四者,單白中事輕小者,如捨墮諸白,出功德衣及行鉢等,或常所行者說恣是也。
嚴制者,如蘭陀身口二綺惱僧,用舊持新等,白僧嚴制,違犯提也。
又斷事遣不誦戒毗尼者出,總是嚴制也。
一說告僧便成法事者,事既非重,不勞再告,只要一白也。
次釋白。
二中由事參涉者,參,雜也。
涉謂開涉,謂參雜單白,開涉羯磨。
疏云:若非常務,情和稍難,如受日、差遣、處分、結界,故須一白牒事陳情,一羯磨量其可不等。
彼釋白四中事通大小者,寶云:如受懺治舉諸諫等,利大諫、習近諫、勒習近等,則小情容乖訛舛謬也。
受懺是順情,呵諫是違情(此約事說乖舛)。
若約僧受戒是大事,可責通大小,或有許不許等,是僧情乖舛,故須白四。
恒記約一羯磨所被事中自含大小,如受戒一事,十三難是大事,障戒不生;十六遮是小,則不障戒。
事既含大小,故須一白告僧,三法良可,故白四也。
此解甚非,不勞斥破。
云若至法者,略言如此者,玄引羯磨疏云:僧法羯磨略有一百三十四者,總舉也,非謂捧盡也。
更張由有者,羯磨疏云:有人細尋,更加十法。
又出僧尼互不同法及同事者,歷數為二百六十一。
若隨相顯法,亘同事境,不可收盡也。
或有云:分兩衣,分結闍尼、蒲闍尼等羯磨,未敢仰也。
若通前二者,心念、對首二也。
三種心念都有十四,二種對首并加小眾懺,隨一有三十,六都五十,并前一百三十四,豈非一百八十四法?
問答除妨中云問至一者,問意者,謂大約常聞有百一羯磨。
何以得知?
准伽論云:波離問佛:有幾種羯磨?
佛言:有百一。
又問:有幾單白?
幾白二?
幾白四?
佛答云:單白有二十四,白二有三十,白四有三十七,都計百一。
適來列數僧法,便有一百三十四,何得明違?
答中此乃總標,非定如數者,謂今古相傳云百一羯磨者,此是大剛之數,未必但有百一。
舉例如百一供身具,豈可便有一百一个耶?
亦是總名之數也。
亦可引用十誦。
彼則定有百一者,進退重釋也。
若依他宗,即如前來波離問佛,佛一一答之,則揩定於數實有百一,變顯當宗僧往且有一百二十四。
更若展張,由更有在,亦未必一定於此等(云云)。
云上至義抄者,上明攝法分齊者,觀文勢似結前也。
即須明非相者,理合於此。
依解文中廣辨七非之相,今抄何不見敘述?
下句釋云:鈔意為始學人等,今師為接初學之機,本圖文顯,披尋易會,故不事義章,一一分判,對辨進不。
若欲通要,委明已後,別撰義抄,於彼中細說。
如今義抄,雖無羯磨疏替處,彼文廣敘進不之相,今略引少許明之。
且舉白四:一、法通約事、約人、約界說者,對事唯有情,對人須成僧,對界須作法。
就作法中,三小界唯受戒,小界是白四,餘二不通。
如是事、人、界三,一一分對,是即為進,非即名不。
若欲如是通知,請披尋義抄中云曉。
今鈔慮煩新學,且略不明。
云今至二者、直論是非者,謂不依羯磨疏內,將法對事、人、界,一一分對,故曰直論是非也。
謂上三法者,心念、對首、眾法也。
離則八種者,即但心念,乃至白四也。
具明別相者,具是一別,一別明於相狀竟。
一、事差互等者,如但心念法,只要自說戒,非是對首心念,乃至白二,非白四等。
若交互而作,於八條之內隨一條交雜,即是非法,被事不成。
今文中言不應八條約總相說也。
細尋此門,上下橫括者,此門者,捧法分齊一門也。
門中列一百八十四羯磨法也。
上下者,法㝡在初為上,次事,次人,次界為下。
橫括者,將事、人、界三橫列搜羅也。
今且舉心念法中六念一法說者,法在初為上,次列人界,界於下橫列搜之。
即將事橫搜,通於三種。
於三種中,日月、衣鉢,是非情事;夏數、受緣,是情、非情合事;念身康羸,唯是情事。
將人橫搜羅,云唯是一人獨康,便名心念。
將界橫搜作法,自然並無別眾。
此一疏既爾,餘皆例然也。
庶無差貳者,玉篇云:庶,頭也。
切韻中訓冀也。
差者,差別。
貳者,爾雅云:疑也。
鈔:文所列羯磨疏,繁略雖殊,大途意云不別頭。
後人細尋此門,免生疑惑,故云庶無差貳也。
云問至羯磨者,問意云:前一百八十四法通呼為羯磨者,若百三十四僧法可爾,且心念對首,何故亦名羯磨耶?
答中四分三語及白衣說法中言是羯磨者,准受戒揵度中,佛初成道八年前三歸度人,舍利弗問佛:三歸是羯磨不?
佛答:是受,是善作羯磨也。
白衣說法者,准說戒犍者度中,為俗人說法受五八戒,波離問佛,佛言:是名善受,是名羯磨。
次約事中云二就事明者,標也。
上既辨羯磨之法,法不孤起,必有所為之事,客有濫非,故此明之,識知紕謬。
云謂至不成者,言謂羯磨所被不重明者,此且簡定所明也。
謂前辨法科中,心念對首僧法,都列一百八十四,且法不孤起,必有所被之事,事亦合有一百八十四,適來並含在法中了,此更不重舉明之也。
即辨非者,此句正明非相也。
所被通情非情者,如受懺是情,結說界等是非情。
並令是實者,約前所被之事境一一如法也。
片無錯涉者,片似也,錯涉即交互也。
已上事法既如法,皆得成遂。
若一緣有差等者,即隨前境謬濫錯涉,事之與法皆不就也。
次微起云何者等,適來既云一緣有差悉不成就,未妄如何名為一緣有差?
欲解下文,故先徵起何者是也。
云如至法者,玄云:此人揵度中客呵文也。
彼云:汝曹善聽!
若比丘犯二僧殘,二俱覆藏,雖作覆心,未經明相,憶一罪,不憶一罪。
彼比丘俱從僧乞覆藏羯磨,僧遂與彼二罪覆藏。
彼行覆時,為客三藏問知已,呵言:汝憶者與覆善,不憶者不成,應與摩那埵。
眾僧不善,教無事與法,得吉。
即無病設藥,非也。
(有約二比丘犯殘,一比丘憶,一比丘不憶,以解者未詳也。
)云如瞻至例之者,准瞻波揵度,波離白佛:應作呵責,乃作殯出,如是展轉,乃至如草覆地,是如法不?
佛言:不應爾。
即成三百六,非也。
謂將十八法各為頭歷之,各得十七句。
所云十八句者:一、呵責,二、僧上,三、殯出,四、遮不至白衣家,五、不見舉,六、不懺舉,七、惡邪不捨舉,八、覆藏,九、六夜,十、本日治,十一、出罪,十二、現前毗尼,十三、憶念毗,十四、不癡毗尼,十五、自然治,十六、多不見相,十七、不見罪相,十八、如草覆地。
今將第一呵責為頭,歷諸句一遍,即成十七。
如是互為頭,各得十七,都成三百六句,總是非相,可知。
且約一事等者,抄文且舉呵責一事為首已外,乃至七毗尼例言也。
云如實至自言者,此依滅諍揵度實犯。
自言不犯,約六聚作四十二句,一句為頭得六。
且第一云:實犯夷自言犯殘(一)。
實犯夷自言犯蘭(二)。
實犯夷自言犯提(三)。
實犯夷自言犯提舍尼(四)。
實犯夷自言犯惡作(五)。
實犯夷自言犯惡說(六)。
第二將實犯殘為頭遍歷(亦六句)。
第三實犯蘭為頭(亦六句)。
第四將實犯提為頭(亦六句)。
第五將提舍為頭(亦六句)。
第六將惡作為頭(亦六句)。
第七將惡說為頭(亦六句)。
總成四十二句,非也。
實不犯自言犯者,約七聚互作四十九句。
且第一云:寔不犯波羅夷自言我犯夷(一)。
實犯夷自言犯殘(二)。
實犯夷自言犯蘭(三)。
實犯夷自言犯提(四)。
實犯夷自言犯提舍尼(五)。
實犯夷自言犯惡作(六)。
實犯夷自言犯惡說(七)。
第二不犯實為頭殘自言我犯夷(亦七句),第三實不犯蘭為頭(亦七句),第四實不犯提為頭(亦七句),第五實不犯提舍尼為頭(亦七句),第六實不犯惡作為頭(亦七句),第七實不犯惡說為頭(亦七句),總成四十九句,非也。
若據律文,先作三十九句,後作四十二句。
今順鈔不依律次第,先列四十二,次列四十九句也。
並名非法者,總結也。
若實言實方為相稱者,明如法也。
此中含兩如法,反前兩非法四十二、四十九句也。
而彼自言等者,臣者,伏也。
所為(平呼),即所作事也。
所作是夷,還伏犯夷等。
汎者,浮漫不真之㒵,實犯夷便云殘等,不名自言也。
只要略消文,玄記甚廣,引律慮繁不述。
云非至具者,二房妨難者,有主無主房要無妨,准作處分羯磨得成。
若互有俱有,雖與處分羯磨皆不成也。
離衣枝必兩具者,人是情衣,杖是非情,要人病衣重,作法得成,名兩具。
衣輕有病,衣重無病,加法不得。
又人老病,開杖為兩具。
若雖老不病,或雖病不老,亦不成。
云此至矣者,結勸也。
上之所述,總是律本誠實之文,臨行事之時,不得暗晴昧葬鹵也。
云次約人云三至人者,上文所辨事法皆如,然須假人秉法辨事,人若有闕事法無成,故次辨之共成濟也。
一有三人者,僧為二,三人為兩,後一人為三。
云初至不得辨僧也。
僧中有四者,謂四人、五人、十人、二十人也。
如前說者,集僧篇中閑僧分齊科中,明此宗四種論僧等是也。
唯秉羯磨者,蘭心念等法。
界中有人並須集者,文言界中不但作法俱收自然,隨二界限約內有人總集,或一人不來即名別眾。
如是數說者,第三、簡眾篇後別眾法附科中說也。
但得御眾法者,但字偏局義也,御者秉御也,眾僧法也。
除此外對心念不假曰人,今若四人作六念及持衣等却成非法,故云決定不得。
云二至改法者,辨二、三人也。
具立二法者,眾法對首,但對首二也。
兩界無僧,盡集作之者,釋上眾法對首也。
本是眾法,只為無僧對首而作。
今若自然作法,二界有僧,不召他來,一向私□,二人共作,即不得有別眾也。
若二界並無僧,即聽對首。
文言兩界無盡集者,據總相說也。
或在自然集僧,若無僧,即對首。
或在作法,且盡法界召集,若無,即開對首。
客有不定人,多述意也。
若數滿四,即改法者,謂本是眾法,如說戒等。
今既成僧,即僧法釋。
然自恣雖滿四,亦成展轉對首。
未成僧法,五人已上,方得白若自恣也。
云若至之者,若作對首之法者,解但對首也。
兩人各作,不相礙者,謂兩比丘各自面對而作,不集界內眾僧,無別眾過,不障法事。
必有邊人,有須問者,約問邊以科簡也。
三十捨懺,須問邊人者,羯磨疏云:捨墮至四,法通僧別。
捨財還衣,僧中作法,正悔本罪,須問邊三,故須問也。
九十單墮,但對即得者,疏云:罪非僧除,故不問也。
亦有通須問者,重釋簡也。
古記云:三十、九十,一時料簡,總問邊人,故着通字。
(不正)玄記云:重釋三十,約邊有人須問,即顯無人不要問。
此文重於有人中,約處相通須問,必若成別不須問。
(上記文)鏡水大德破云:此懺捨墮之法,本是眾法,今只為僧數不足,方開對首。
今若有邊人在覆處障外,露地尋外,既在界中,不集他來,自是別眾,何問與不問?
今准法寶,重明九十,謂適來且一往,而言九十單墮,但對即得,是不要問。
今或可邊人在露地尋內,覆處障內亦須問之,故云亦有通須問者。
鈔:下遂釋云謂同覆處尋內等是也。
必在外有障,不在通問者,必在外,謂露地尋外也;有障者,覆處有隔也。
此二處,邊人即不在問也。
(此解妙盡其原,思之。
)若心念一向非分等者,此簡一向問,不論障內、外及尋內、外也。
必有隨緣作者,隨心念念事緣作之。
云至同別者,一人心念獨在界中者,此謂但心念也。
若眾法心念、對首心念並界無人者,謂此二根本,一是眾法、一是對首,今只獨自故開心念說戒便成眾法心念,今既獨己開心念持衣等即是對首心念,並須自然作法,二界內更無人方成此情法。
若有一人非法別眾者,界內成僧,今便心念說戒不集他來成別,或界內更有一人不召他來對首,亦獨自作成別眾故。
所秉如前法中者,眾法有四、對首有七,如前法中列之。
若但心念不論同別者,但得自作故。
不論覆處露地尋內曰同,覆處障外露地尋外為別者,並不同如此論量也。
次約界中云四約界者,牒名也。
上來人法事三雖備,要由界生,故次明之以程非相。
釋中云四至三種者,四種自然者,聚落、蘭若、適行、水界。
羯磨法中等者,謂於此四中,約羯磨一百三十四番之中,唯得秉結界白二法,是僧家執御也。
已外等者,但對首并但心念為二法也。
及一二三人眾中雜法者,古今解者,取意皆非。
今依玄記云:此法本來合是眾僧秉,故曰眾中也。
事通心念、對首、眾多人及眾秉之,名為雜法。
改其其餘法,不通非雜法也。
只如說恣受僧得施及亡人衣,羯磨疏中更加捨懺,始從一人或至二三,故知不謬。
開一人心念,開二人對首,開眾多人展轉,對首四人自恣,未是僧法,皆須盡集。
云二至五位者,作法攝僧者,自然地弱,秉法未盡,必須作法僧界,故次明之。
亦通二人者,僧為一,別為二。
法通三者,心念對首眾法。
云就至位者,向此作法界中,分為五个階位。
又於五中略分三別:一、小界;二、戒場;三、大界。
云一至也者,准事受戒。
小界者,惡比丘作別眾留難也。
緣起總如結界篇敘,此未可述之。
二、因難自恣亦爾。
三、數人說戒,謂數知現集之人數,如下文云爾許比丘集等。
此小已下,釋上開結之義也。
但作一法者,一席法也。
一者但為現在不通未來,二但據暫時不通久遠,故云一席也。
後必閑豫,謂非難緣之時。
不許之云已下,證上一席非久固也。
云四至等者,四戒場者,標名也。
釋友義如後篇中。
本為等者,略敘開結之緣起也。
除說戒者,未戒場本為非時集,說戒既是時集,何得開之?
玄云:必有難緣,亦開於上說戒。
除自恣者,自恣本是安居處,戒場不許人住,既非安居之處,何得於中自恣?
玄云:有難,准上開之。
除乞盋捨懺者,此乞鉢行懺,罸令用舊持新,奪好鉢入僧厨,捨一惡者,僧中展轉取最下者與之令持,今戒場既無僧厨,故不許也。
除分亡人物,六人輕物,利通十方,大界同集,今許於楊,今避容自分,豈非是盜?
除受日者,受日本約安居處,戒場既不許安居,故不可於上受日。
持解界者,本於大界體內解之,今戒場隔尺八自然,不可遙解。
除結衣界者,本為捧衣屬人,故須結之,戒塲本不是僧居,如何妄結衣界?
又解衣界依大界起,今戒場隔尺八自然,故不合也。
除淨地者,淨地本防宿煑,場既無僧,有何宿煑?
何得輙結?
又淨地依大界起,上既不許結之,有何解法?
除受功德衣者,本為夏勞,受衣場非坐夏之處,又非守衣之所,故須除也。
云五大界者,此空標名不解釋,謂前來已釋了,故前文云:亦通二人,法通三種。
此不異前,不可更說。
(此正義)有人疑云:鈔但標不釋,莫是忩俁却一段釋文不?
又有人引下科簡一段之釋大界者,俱未曉鈔意也。
云就中至知者,就中二字,就前作法界中,開則為五,合則為三是也。
通塞者,如三種小界,但作得受戒說恣為通,已外不得是塞;戒場但許受懺是通,適來到出十種之法不得是塞;大界一切法事總作得是通,重結大界及戒場三小界不得是塞。
隨相可知者,隨前所列之相不難,故可知也。
大段第二,成壞門。
云二至壞者,寶云:前來約法、事、人、界四種歷別已明,今於此中重對法上橫八以辨成壞之相,是即名成,非即名壞也。
云法至解者,法不孤起者,謂上心念對首,眾法不孤。
然自起終須四緣者,謂法、事、人、界四也。
既有所秉法,必有所被事,須假能秉人,又憑作法,自然之界,闕一不可也。
隨義明非,不過七種者,謂約人、法、事三,綺互成七,即三單、三雙、一合為七也。
此中七非,從律文中來,今若要通明,須先辨律文云羯磨。
疏引瞻波法七非之義,分為四門:一、列數,二、釋名,三、辨體,四、總別。
今於此四中,下二如疏明之。
且列數釋名字者,先列數:一、非法非毗尼羯磨,二、非法別處,三、非法和合,四、如法別眾,五、法相似別眾,六、法相似和合,七、呵不止非(列敷竟)。
次釋名。
云非法非毗尼羯磨者,疏解曰:作無軌則,不稱教理,名為非法;不能生善滅惡,名非毗尼;被事云時,亦得名羯磨。
此一中具三非,人、法、事總非也。
一人舉一人,乃至僧舉僧,是人非;一白眾多白,一羯磨眾多羯磨,是法非;有病無藥,無病施不相當,是事非也。
二、非法別眾者,謂本為此事作白,乃為彼事作羯磨,此約作法差互,名非法也。
同一界住,應未者不來,應與欲不與欲,來現前得呵人呵,是別眾也。
此具二非,人、法俱也。
三、非法和合者,非法義如前釋。
和合者,應來者來,應與欲者與欲,未現前人不呵。
此但有非法,非一種也。
四、如法別眾者,應作單白,今作單白;本作白二,今作白二;本作白四,今作白。
別眾者,應來人不來,應與欲人不與欲。
此但有人,非一種。
五、法相似別眾者,先作羯磨,後作白,即約作法時顛倒,故名相似。
別眾如前說。
此具人非,法、非二種也。
六、法相似和合者,相似如前解,和合應來者來等亦如前。
此但有法,非一也。
七、呵不止者,應呵者心同故,呵康法者不止,便成非也。
此但具法,非一也。
不同心乖故,現前人呵,即是人非。
故思之。
外難曰:前來鈔云:法不孤起,終須四緣,所謂法、事、人、界。
今辨非中,何不見說着界非?
答:隱在事非中也。
或可令有界非,略故不說。
又難四:於上三非中,人、法二非多,事非絕少者何?
答:非起約情,故在人也。
秉法在人,多生偽濫故,人、法多倍於事故。
(上兩重問答,並是羯磨疏。
)據理,七非之相,令依律如是次第明之。
鈔:主且依善見論文,始從但心念,終乎白四,心辨非相。
然其根緒不出適來所述也。
先就但心念等,就橫八中,且明但心念法具辨七非之相。
此正依見論第十七說戒法中作之,乃至白四八位,一一位中皆俱七也。
云初至之者,謂以此法對人作者,謂輕吉羅罪只要責心自滅,今對首悔,成人非捧也。
口不言了者,要假口說,令自耳聞,今不如是。
法不稱教者,前後錯亂、顛倒等類,是法非也。
重吉羅責心悔者,解事非也。
寶云:重吉本體是對首家事,不是但心念事。
今將對首事作心念事,秉責心治他重罪事,不得是事非也。
六念等事,一一妄牒等者,如初念大月為小月,白月為黑月,一日為二日,乃至第六念無病云有病等,並是妄牒,一一皆得違教之吉也。
四、人、法非,不妨事如者,重吉對首,輕吉責心,是事如也。
二非可知。
五者、人、事非,不妨法如者,口說了明,是法如也。
餘二非可知。
六、事、法非,不妨人是者,謂自作心念等是。
餘二非易知。
七、具三非者,如前總具也。
餘則例解者,此上且約輕吉六念以明,自餘說戒、發露等例解。
云二至可知者,數同於上者,指前但心念七非之數也。
隨事對法,謂前約法辨對首心念中有七種,即安居、持衣、說淨等事,作對首心念之法,故云隨事對法。
各有別相者,謂此於七中一一各具非法也。
且舉安居者,且者未盡之詞,對首心念都有七不,可總舉來辨非,今抽取安居一法具明七非之相,餘六例此可解。
界中有人別眾而作者,解上人非也。
謂本是但對首法,只為無人方開心念,今既有清淨比丘,不召他來一向自作,是別眾捧也。
自不依他者,謂夏中不依第五律師犯提,亦人非也。
口說錯脫文非明了等者,解上法非也。
謂陳詞時錯悞脫漏之類也。
時非夏限者,解上事非也。
四月十六日是夏初一日,今十五日由屬眷分結夏不成。
處有難緣等者,謂虎狼師子惡獸令難,或有黃門婬女等梵難,佛制不許在此安居,今既故違即不依佛制也。
四非已下等,鈔指略也。
即三雙一合,類取前文可知。
云三至例之者,界內別眾者,解人非也。
說戒根本是眾法,無人之時方開心念,今既有人獨自如作,是別眾捧。
自犯六聚者,諸有犯不得說戒,今自有犯即不合說。
不陳三說者,解法非也。
謂心念說戒,雖不秉單白,理合口陳三說。
云今僧十五日說戒,我某甲清淨三說,今不陳此。
或有漏忘者,雖陳詞而脫漏說戒清淨等字。
眾具有闕者,解事非也。
舍羅燈火等是眾具,今闕此故。
非正法者,未至半月,或雖是半月,晨起不待客等。
四非已下等者,易知。
云四至知者,但對首者,唯對二人作也。
其例盖多,今舉一事,如持衣等是也。
所對之人犯戒非法者,解人非也。
前對首者,破戒不足我別法之數也。
或雖是清淨戒,一坐一立相中有乖,故云非法。
有呵者,呵謂心乖故呵,呵成別眾是人非。
捧陳受非正者,解法非也。
謂十五條三長一短,今云兩長一短,陳說詞句不當此衣,故云非正。
或呵不止者,謂前人見錯遂發言呵,呵而不止成法非也。
上來有呵者,呵即約心乖故呵是人非,今呵不止即法非。
捧五大色衣及以上染等者,解事非也。
青黃赤白黑是五大色也,真緋正紫碧綠等是上染也,四邪五邪敗博是不淨也,四非已下如前解也。
云五至例者,眾法對首者,根本是僧秉法,今無僧故開對,其例盖多,且舉自恣一種四人秉法。
第五受欲者,解人非也。
謂界有五人合成眾法,今一人與欲,四人作展轉對首,或非淨戒。
知而同法者,前是破戒人明白知委,即不合與同法,若不知即無過。
互不相陳等者,解法非也。
對首自恣理合更互陳詞,如四人作法,一人別說云:三大德一心念!
今日眾僧自恣,我某甲清淨三說,今不如互陳。
說不明了者,或雖陳詞詞句不了,律云不得竊語自恣等。
時非夏末等者,解事非也。
謂佛令安居竟自恣,今夏末竟而作,是事非也。
眾難不具者,若有惡比丘來,即知彼十四日來十三日自恣,十五日來十四日自恣,雖非夏末即許,反上不許。
四非已下等者,易知。
曰:六至可解者,單白所被乃有多種,今文中且舉捨墮一法辨非,餘例准也。
而各不同者,謂約前所被不同,若論其非不異。
界內別眾者,謂或在大界中有人不集戒場,上即不爾。
非清淨者,懺主必須根本俗人已來不犯五戒,乃至出家後不犯重禁方受彼懺,今反上成人非也。
輕重同法等者,解法非也。
如懺長衣應量結提是重,不應量者准論結吉是輕,今同捨合懺也。
持犯不分者,釋上輕重義也。
應量過限結提,據律文是犯減量,雖過限多論結吉,律並不犯却得成持。
今若相合懺之,則不分持犯二別也。
妄陳言說者,犯長云離衣等例。
財非合捨者,解事非也。
羯磨疏云:衣財散落染淨不分,通將入捨以事非也。
(上是疏文)法寶又解:非由不也。
如蚕綿但自斬壞不合捨也。
有過不陳者,隨犯長離衣敗賣取非親尼衣過限之類,理合一一陳之。
今並不說界非作法者,然此捨墮理通二界,今且據單白所被,必是僧法成就,須是法界自然不合也。
衣物不集者,謂臨作法時収捨院中衣物不盡,不一時聚集列於僧中。
妄輙托人者,或捨衣了歸房中,忽見本物恐有相染,便云此捨與某甲等,亦不得也。
下文云已作屬己前生,後乃恐染而捨,此非淨施,佛判不成等。
四非已下等者可知。
云七至知者白二中者,謂有諸多白二,鈔約結界一法辨也。
不盡標盡相等者,解人非也。
𢮱謂自然界小,作法標遠,故須盡標集也。
相謂者,作法標狹,自然相遠,故盡相集。
界內別眾者,四處六相,自然界內有人不來,得呵人。
呵人者,心乖故呵也。
唱相不明等者,解法非也。
謂唱相比丘心中不明,得彼標相分齊,或唱不着等。
作法暗托者,唱相既不明了,雖秉法結,結冥然不就,亦無善法生起。
由彼不明,無所托附,故云暗托。
(玄云:如暗中托物者,非也。
)呵不止者,謂知法人恐法不成,心同故呵,彼不止住,是法非也。
標相及躰等者,解事非也。
唱相之所據名曰標,羯摩所牒處曰相,作法之地處曰躰。
今不識此之三分齊,故是混乱也。
不知彼此二界錯涉者,不知大界內相為此,戒塲外相為彼,中間不留自然之地,故云不知彼此也。
既無自然隔之,二界自成錯涉也。
重結交互者,前人已結,後人不知,更於上再結,故成重結。
兩界相銜,名為交互。
遙結之類者,在戒塲上坐,遙唱大界內外相,秉法結也。
下句都結上非,故云並不成就。
餘非例知者,三雙一合例解也。
云八至前者,白四所被有眾多,今承受戒一種弁也。
受者遮難者,解人非也。
有解云:沙彌為受者身上有輕遮重難,故受不得。
今難云:若約沙彌有難等,却屬事非所標也。
今依玄記,約教授師不明教相,不識遮難等相,不解分別,非令他帶此而受,不獲戒躰。
此非無從教授師身上起,即人非捧也。
故下文云:若問而不解,終為非問等。
界中不集者,且據大界內受時說。
僧數有缺者,中不滿十,邊不滿五。
人雖五百者,此且縱詞,聊舉五百五十法簡之。
不中者,謂前足數篇諸門中料簡六十餘人,今除第四門中少分不足,且頭前之兩門所列人數五十有餘也。
通非正數者,謂上諸人總不足正僧數也。
受前進止等者,解法非也。
八種條理者,謂受前具八法:一、請師,二、安置受人立處,三、差教授師,四、出眾問,五、召入眾,六、乞戒,七、戒師白和,八、戒師問難。
此八並屬受前,故云受前進止等(云云)。
及論正受,謂受中有二人:先且教彼緣立心,次秉受法正躰。
此二不開前八之事也。
執文無差者,依文謹誦某甲之詞,曾不加改也。
界相不明等者,解事非也。
界相與前白二科中解同。
衣鉢非己者,假借別人云者,類是流預,但是事非也。
總在此収也。
餘非例前者可委。
云餘至也者,通結指歸也。
餘,外也。
除適來單白、白二、白四云外,故着餘字也。
正法即羯磨之法也。
乃至心念者,越却中間對首。
當法自成不相通練者,謂橫前開八位,就緣約相一百八十四,人法事等各各自別,故云當法自成。
交互不可,即不明通練。
別眾一法多或通之者,多謂多分或題不定,謂於八位之中除但心念一位,餘七位若界有人便是別眾廣張也。
義抄者,律文七非之相文義交羅,羯磨疏引彼廣陳,抄為接機故略不說。
前來八位隨義明非,且依見論云文與律意旨不別。
(去記對此別七非數,令移在前門首說了。
)云次釋羯磨正文者,鏡水大德云:前分科處云由解羯摩,今此但云次釋正文,二言何異?
答:但製作變通語勢,更無別理。
大德又云:雖爾,亦須對此略消前科。
所言曲解羯磨者,謂分外義也。
就一百八十四種總呼為法,其心念對首文相易顯不更說。
然僧法羯磨剛骨緣本難明,是以分外更說令人知委,故云曲解(消前科了)。
今云次釋者,次謂次第,釋謂解釋。
正文者,即單白白四云文,於此文中一一調理白數等(云云)。
云令至雷同者,科令知綱要者,古說云:綱即是要,不正也。
玄云:羯磨骨名綱,其間牒緣本所名要。
只如單白中,初三故五十四今字為綱,二四兩句緣本為要。
羯磨三十一字是綱,三中間為要。
大德僧聽下,誰諸長老忍前為一中間,誰請長老忍後者嘿然已前為二中間,僧已忍後竟字前為第三中間也。
謂法無緣本即是無用,雖有緣本若無躰骨之相,被事不成。
故知一十四字、三十一字,實為緣本。
云綱中間,緣本雖殊,乃是綱家之要。
有人云:綱與骨有別者,不然。
綱即是骨頭,緣本邊即綱。
約法,躰中名、骨,二名不異也。
識解通塞者,了別無疑曰識,凋明義理曰解。
一百三十四白,綱、骨今今總同,是通;百三十四中間,事、緣各各有異,是塞。
單白既爾,羯磨准知。
若不具明者,具足曉明也。
謂若不具足曉明躰骨,緣本答異,見增减一字,不問緣中,將為便成非法也。
然其非相,准在一字者,然,是也。
謂是非相,不必全句脫漏,便號落非,但一字參差,即名非法。
然須知處所者,此可然字作縱奪意解也。
謂上縱云成非,唯在一字,今若奪之,即此一字須着處所,居躰骨中,一向不許。
於緣本中,不傷理處即得,傷大理處,一字不開,故須知所處也。
不得雷同者,寶云:似雷之聲,天下同聞。
是一例義。
今不得同此,須究其原也。
云或至乱者,或依文謹誦,曾不改張有無者,此且通相以辨不能改張成非也。
律木羯磨中有其事,今日不具,不能改有而令無也。
律文羯磨中無今日,且有此事,不能改彼云無而令有之。
或第二、第三亦隨略說者,謂約不解結略非也。
律明白四羯磨,翻譯人廣出一番了,乃於下結云第二、第三亦如是說,但從頭更秉兩遍即得。
若更列其文句,慮在繁詞。
今此一類,古人行事之時,秉一番說,亦隨律文之語,云第二、三等(云云)。
或無文稱事者,羯磨無文,稱今日事。
如受日羯磨,律文但牒三寶之緣,為出法方軌。
今日受日,自為看病等別緣,即合除却三寶着。
今看病等緣,亦一向依於律文,即成非也。
有文無事者,羯磨有文,今日無事。
如賞勞看病人,律文具有三衣六物之詞。
今日亡者身貧,只有二衣之類,亦依文直成,更不除改也。
俱有者,律文有鬪。
諍相言事為呵責事,有鬪。
淨人智慧盧[酉*盆]那為呵責人,是俱有。
今日因戲哢為呵責事,道法慧達即是其人,便令依今日之事人。
古德亦依律文,牒當時之事。
俱無者,律文無聖制不學為呵責之事,亦無不學教人為呵責之人,故曰俱無。
今日忽有不學之人及未學之事,合與呵責。
古德亦不解加益,故鈔下文云:然此治法不必大罪,但聖所制學,愚暗自纏,皆合此罸。
未能增減者,律文無未能增,律有有未能減,減則反釋上來俱有,增反解上句俱無,如是有、無並不增減也。
致使二字躡上而生,因由前來不明,及乎臨被事時,被解法之士譏呵,令加減文句,遂乃更增昏朦謬乱也。
已上三段各釋竟。
若依搜玄科,第一段為標,後二段為釋,將後二段共釋前文,恐不然也。
今觀文勢,三段並是釋文,但總、別稱異,鈔中各着或字隔之,不可妄為科節,失意甚思云。
云或至責者。
受領名心,納藏為府,心為納物之義。
呈白露現,對眾執文高唱,即其事也。
豈非不以等者。
謂受戒來不學,故得上犯吉羅事,全根本不識羯磨合誦,今但白讀,更增無知提伊者是也。
云自受,是不學無知之罪責也。
云亦至罸者,愚教詐為明了,故云轉(去呼)哢。
精神法則羯磨綱骨,初三後五不得加減。
今此類見緣本中,事繁處刪除一字不損,大理處詐現明閑之㒵,便呵云不成等,故云觀事乃同法也。
人事兩緣冥逾夢海者,人謂能秉法僧,事即所為之事,今於此二冥然不知過於夢海。
夢謂夜夢所見不實,海即眇漠不惻波瀾,皆是不真不惻之義。
上一類愚教亦言於羯磨法及中間緣,更後過於夢海也。
玄記云日中觀海尚自不知淺深,况夜間夢見寧知邊際等(非也)。
量時取法全是師心者,忽欲行不能持,得增伽梨去,量此時宜乃作離衣羯摩,都不論人病衣重等。
如此取法全出自己之心照教,教稱不成者,將此無病衣輕之事照於律教,教稱不成,要須人病衣重始得結罪。
罪當深罸者,如是取法不應教法得吉羅𠎝,作法既不成又得離衣之墮。
已上二罪且是根本,上復加不學無知,故云深罸也。
云是至誡者,二人曰伴,四人曰儔,極而誡慎,勸學流通意也。
云若至合者,證上須是明閑之人,若闇教不明,律部之人不得,故云已外不合也。
云今至解者,且者,未盡之談也。
謂單白有三十九,白四有三十八。
今辨綱要句釋,不可一一別論。
就單白中,且承說戒一番來辨,餘三十八例此。
又白四中,且舉受戒一番具辨,餘三十七例然也。
云:就至知者分五者,謂約句有五:第一句,大德僧聽者,綱骨也。
戒疏云:出家四果乃是真僧,無學道高,故云大也。
今出家人雖未證聖果,修行也應證得。
且因中說果,亦得稱大。
或可約三寶中僧田極大等。
德者,戒疏云:有所得也。
以得善居身,修戒習慧等。
僧者,戒疏云:唐言和合,謂人、法二和。
身、口、意屬於人和,戒、見、利是法和也。
聽者,戒疏云:專心靜察,聽我所陳也。
告眾勑聽等者,鈔云:解,釋也。
聲塵外舉,耳識內發,應僧三業和同,名同法也。
第二句,今白月十五日眾僧說戒者,緣本雙牒也。
戒疏云:今十五日是其時緣,眾僧說戒是其宗本。
正宣情事已下,鈔:自解也。
適來白眾勑聽,只為此云二種,令眾委知等。
第三句,若僧時到,僧忍聽者,綱骨也。
戒疏云:若者,不定之譚。
到,由至也。
一、人到,大沙門入;二、時到,十五日布薩至也。
(上懸引疏解)抄文自釋云:心和了集,事須法應。
心和謂忍許堂頭法事,身集即自赴堂。
既無別眾,名為事順。
戒見又同,即是應法。
僧忍聽者,抄文標舉也。
勸令情利聽可,勿事乖舛違背,即是釋上忍聽義也。
第四句,布薩說戒者,略緣牒本也。
略却白月等時緣,單牒說戒之宗本。
鈔:文解云:重牒第二根本,乃至忍可所為,即忍許即可所為之事也。
第五句,白如是者,綱骨也。
事既和辨已下,鈔:釋易知。
云次至也者,次者次第,就者向也。
羯磨中明者,謂明其綱要也。
且約受戒白內者,且謂未盡也。
白四羯磨眾多,今舉受戒盛行之法,此受法在白四三十八番之數內也。
有人科內字在下句者,未為雅當也。
難曰:前來眾法中有三,謂單白、白二、白四,今解釋綱要之理,何不見明其白二耶?
法寶云:但廣解白四羯磨以辨是非,就白四中除却兩審便成白二,若更別說其文復繁,體骨既同秉說無用也。
思之。
上已明白者,今詳文勢似結前文,兼是指略,謂受戒白四即一番白、三番羯磨,其單白已如前來舉說戒辨了,故云上已明白也。
向適來既已明於單白,今此與彼不殊,鈔中何得再說?
可引文。
答云:恐新學未悟略復述之。
意云:若頭綱骨句數不別,即不在重言。
今抄為接初機,猶疑後人未能契會,略復述之,復由重也。
各有其志也。
進退更解也。
志者意也。
謂此雖更論其意各別,前文單白意為眾僧說戒,今此單白意為沙彌受戒,體骨白法雖同,所為意旨全別。
云白至可解者,白中還五者,還與說戒單白,據句有五也。
第一句大德僧聽者,綱骨也。
解義如抄(云云)。
第二句是沙彌某甲乃至令眾量宜者,此某甲從和尚某甲者,鏡水大德但喚作親緣。
有云緣中緣,亦通求受具足戒。
大德云此是緣中本,此某甲今從僧乞受具足戒,某甲為和尚某甲自說清淨無諸難事,年滿二十三衣鉢具者,緣本雙牒也。
大德云已名眾僧字具足戒,和尚名是本難事,秊二十衣鉢等字是疎緣(上是定緣本句也)。
次解義者,鈔云此同上牒。
其緣兆等兆者,表也。
既牒衣鉢全具遮難,並無等緣,即是得戒之先表也。
正宣情事者,正是宣說情懷中所為之事故。
令眾量宜者,謂合僧眾僉量宜應與戒等。
第三句若僧時到僧忍聽者,綱骨也。
釋文如鈔。
同上等者,與前說戒單白是同忍可所為之類(云云)。
第四句授某甲具足戒,某甲為和上,略除前緣單標根本。
釋文如鈔。
忍可所為決判根本,即受戒是所為根本也。
第五句白如是者,綱骨也。
抄,釋也。
云表眾令知,與前白結告歸不別也。
次下科簡云此之白文者,指受戒也。
前單白者,說戒也。
文義略同者,白中五句,三句骨為綱,兩句事緣為要,是文同。
初勑令聽乃至第五表眾令知,解義不異,是義同。
彼為說戒,此為受戒,其事不全相似,故號略同。
依之可解者,依此一番辨之,學者即可解了,例餘一切皆爾。
次至上文者,次第解釋也。
就中分二者,就受戒羯磨中約體用大段分二也。
初正決根本者,明正體一十七字綱骨。
二僧已忍下,結成上文一十四字綱骨也。
云前中有三者,就正決根本名。
前中就被事邊,事邊大略分為三。
若就句,亦合分五段也。
第一段,從初字至緣字已來。
初者,三句之首也。
大德僧聽者,綱骨也。
鈔:文釋曰:告眾重聽,對前單白,得重名也。
事既非小者,受戒之事,不並常途,此是聖道根本,四輩良善。
禍曰:豈是小也?
諦緣聲相等者,令眾審實,聽此陳苦,決判之緣也。
第二段,從二字至不字已來。
此某甲從和上某甲者,大德云:但呼為親緣。
亦有云:緣中之本也。
求受具足戒。
此某甲今從僧乞受具足戒,某甲為和上。
某甲自說清淨,無諸難事,秊滿二十,三衣鉢具。
僧今授某甲具足戒,某甲為和上。
大德云:此是緣本。
雙牒上句,是疎緣;從僧今授下,是本。
有云:上句是緣,中句緣;僧今下,是緣中本。
然不乖其理,大意不失即得。
誰諸長老忍者,此體骨句也。
若東塔疏,忍字屬下句緣本中捧,只有三十字綱骨。
又准淮南順正記,將下句僧字勤向上句為綱骨,應云:誰請長老忍?
僧即有三十二字綱骨也。
大德云:俱不應理。
知云:已上且懸辨緣本句了,雖則平書羯磨,文稍繁貴,在子細諸記中製述,但標舉前後,初學難明,今此雖繁,盖是急要也。
次解判者,抄白釋云:正辨牒緣及以根本者,前來羯磨文,從此某甲直至三衣鉢具已來,是正牒緣,令從僧乞受戒等,即是根本也。
量其可不者,令僧審量可為受、不可為受,故云可不。
第三段中僧今與某甲受具足戒,某甲為和上者,此是本也者,嘿然誰不忍者,說此綱骨白也。
單牒根本決判成就者,謂此但云僧今與某受戒之本,更不述衣鉢遮准等云緣,故云單牒等也。
第二、第三亦如是說者,結略文也,可知。
外難曰:此中三番并白,號為白四,被他受戒等事者,何不更增為其五,何不更減至一耶?
可引抄答云:一則事不成辨,多則法有濫非等。
意云:若一番被他,前事未得成濟,若至五六七八又濫他,十誦無。
准云:非軌尅令定限至於此者,正立不多不少之理也。
猶如印信恒須一定,軌則尅定,不可參差殷重之心,故立三法以與軌尅也。
第二段,結勸。
云二至體者,僧已忍者,骨也。
與某甲受具足戒,某甲為和上,亦是略緣,單牒根本也。
竟,僧忍哩。
然故至持字,骨也。
從僧已忍下,都計十四字是綱骨。
亦有將竟字成戒,安字下應云:與甲受具足戒竟。
任情並得,不傷大理。
今時不識法者,多有呵止,却成自己之非也。
鈔云:釋云:此直付結歸,不關正體者。
問:適來十七个字是羯磨綱骨,何得言不關正體耶?
大德云:此且對前三番以言,謂第三至說字時,沙彌納體成辨。
既非歸結文中得戒,豈非不關正體?
非為結歸十四字不屬羯磨中攝。
或有對此舉判印喻及闇與物等喻,可知。
云就至非者,開科也。
云初至准者,初中二字是增減料簡也。
寶云:但約單白以說,若白中有第二句即是增,除此一句曰減,增乃對減得名,非謂新添詞句也。
輕小無緣起等者,如滅諍法簡集智人單白第三句,僧今集智慧者謂平斷事白,如是闕第二句也。
有緣起者,如說戒日月即是緣,行壽告令即是事緣,令牒時緣及說戒事,本攝僧大教事非輕小,故白中五句也。
乃至白二類例除之者,越却單白有五句者,故云乃至白二類例。
單白中若事微小無有緣起,乞詞亦四句成白,如受日一切差人白二是也。
事非輕小若有緣起及與乞詞,白中五句,如結界眾同之本事非輕小,唱相是緣起,白亦五句也。
餘則一准者,玄記呼白四為餘,謂上所論者准單白白二白餘,未論是白四也。
白四之中事雖通大小,盡有緣起及乞詞,一定五句無改,故云一准也(此解猶局)。
若依法寶解云:有三个一准,一於無緣起單白之外有緣起者,皆五句成,如說戒等。
二白二中若有緣起等,白中皆五句成,如結界等。
白三一切白四,皆事非輕小,須依本五句成白,即未第三一准也。
此解甚為雅當。
云二、明通塞者,綱骨十四字,三十一字為通,緣本之事白塞也。
云單至一切者,第一是初句大德僧聽四字也,第三即若僧時到等七字也,第五即後五白如是三字也。
文義通一百三十四更無增減者,釋上通義也。
謂上一十四字體骨一切單白並同,更不可加減。
若不軌尅一定,即被事不得也。
第二、第四句者,謂大德僧聽後若僧時到之前,此約句是第二、緣本雙牒也。
從若僧時到之後白如是之前,此約白是第四、略緣牒本也。
由各隨事等者,釋上塞義也。
謂隨結說之事一一不同,稱緣而牒者,稱可前緣而牒,入此二四中間之內。
文隨事顯故限局者,如說戒云:今白月十五日是緣是本。
受戒即云:此其申從某甲受具戒衣鈔具足,乃至僧今授某甲具戒等,緣本雙牒。
如是例通一切羯磨,緣本俱然也。
第四句中略除緣單牒本,不得緣本雙牒。
何以得知?
所被之事而顯一一不同,是限局也。
義存告眾通一切者,文雖是局,告眾之義次斷成就,道理不殊,故通一切單白也。
云就至可解者,辨羯磨通塞義也。
僧已忍兼取付囑結歸三十一字,文義通白二白四兩種羯磨也。
中間牒緣牒事等者,中間有三:大德僧聽!
後誰諸長老忍前為第一句,中間長老忍後者哩。
然前為二中間說字,後結歸前為第三。
中間牒緣牒事隨機不同者,謂隨前所被機要不同。
文局義通可解者,隨緣牒事各別是文局。
又雖是局,告眾量宜決判成就,義通白二五十七、白四三十八,都九十五番,故曰義通。
可類前單白通局不殊,故云可解也。
(搜玄於此更別疏辨諸羯磨緣本,恐太繁也。
)外難:羯磨文中前後並云僧聽僧忍,中間何故但云長老?
長老二字屬於別人,何以有斯僧別差異?
玄云:事遂在僧成不在別,別須語哩。
僧准六和,假用彰名還從別舉,故云長老忍也。
云若至亦失者,鏡由明也。
明得此綱骨之義,得前所被,被緣作羯磨。
不須更者,羯磨之文,若於此法暗述,謹誦在心,臨機亦失也。
云三是非者,依而無失得成四是,反此名非,下自廣釋。
云白至不成者,白中文義俱通三句者,今解之,應云:白中三句文義俱通,大德僧聽為初句,若僧時到為三句及第五句,如是為三句,一百三十四總皆不別是文通,告眾勑聽乃至白告等是義通。
羯磨之中文通者,大德僧聽!
誰諸長老者哩?
然不忍者說,乃至持字已來文義通九十五翻。
頭尾一言不可增減者,玄云:單白中大字為頭,是字為末;羯磨大字為頭,持字為末。
或云:一句之中自有頭尾,如白中大字為頭,聽字為末,乃至羯磨例知。
兩解俱得一言者,玄云:一言也。
單白十四字中,不得更增為十五字,不得減更為十三字等,必須通誦,缺剩即不成,剩即是增,缺便是減,被前事不得成就也。
此解為正。
或依乾素闍梨釋,一句為一言,如儒書云:詩篇三百,一言敝之,曰思無邪也。
謂毛詩有三百篇,故云詩篇三百。
一言敝之者,敝者當(去聲)也。
一言者,思無邪即是一言,謂顯於正。
意云:君子所思皆正。
既言思無邪三字為一言,今可配白,如是一句亦一言也。
大德云:三字一句任配,或四字五字為句,如何無?
又錯解他俗書云義,彼云思無邪,雖是三字為一句,然但為顯於正之一字,豈非還以一字為一言?
又如令時製詩,或云五言七言,亦是五字七字,不可五言便有五句七句耶?
故知非解。
今時恐有依承之者,故此述之。
云餘至正法者,餘者,外也。
除單白羯磨十四字、三十一字綱骨之外曰餘。
文局義通者,隨機不定是文局。
文雖是局,正宣情事量宜等義不別是義通。
但令順事合宜者,如受戒身無遮難、衣鉢具全,此皆名為事。
此事順於戒法,故云順事也。
自有求戒之意、僧與戒之心,即是合宜。
片無乖降者,片,少也。
乖違降,謂差降。
上既一一如法,更無少許乖違差降,即事成辨也。
且舉受戒,餘並例知(云云)。
增繁減略者,增即乘,減即略。
如言求受具足戒,即是增繁。
若言具戒,雖不著足字,便成減略。
又如眾僧亦增繁,或單言僧即減略。
詁訓不同者,解上繁略字也。
詁則文略,訓則文繁。
如爾雅上卷有詁訓二章,各釋一个眾字。
詁章中云:師者,眾也。
文詞即略。
訓章中云:薨薨,眾也。
文詞重疊即繁。
故知將訓釋繁,將話釋略。
即上羯磨中云:眾僧具足戒,文詞多,名增繁。
但云僧具戒,言詞少,是減略。
文義不失等者,或繁或略,雖有加減多少不同,且不失羯磨中正理,並成正法。
正法即羯磨也。
云類至也者,欲釋文先難曰:何以得知增繁減略詁訓不同總成正法?
可引鈔答云類准諸部等(云云),謂類例准於諸部羯磨牒事繁略,如五分結界白中無第四牒本,但有第三緣本雙牒。
又羯磨中又闕第二中間,尚乃被事得成。
今此單白第間緣本雙陳,第二中間略緣牒本,羯磨二中間並皆周足,或減一字又非骨中,不傷文義於理何失?
故云及論義意亦無有少也。
至如翻譯梵漢音義全乖者,梵是天竺之言,漢是此土之語。
音義乖者,如云梵語布薩,亦云褒洒陀,漢翻為說戒,此是音乖。
布薩懺已起罪,說戒防未起非,已未二義全異,復是義乖。
今時若取梵語,單白文中乃云今十四日眾僧布薩,或云褒洒陀。
若取漢言,即云眾僧說戒。
至第四單牒本亦爾。
如此梵漢音義全乖,秉法尚許得成。
鈔:躡上句云:詁訓所傳非無兩得,故例成也。
意云:我今羯磨文中或減或增,准上二例不無兩得,故例成耳。
(搜玄解上二段二例之文頗至繁廣,今不備錄也。
)云問至不者。
此間意者,謂律文雖有一百三十四番僧法羯磨,文圓義足,然對機行事之時,不知為要,通謂為復執文讀之?
然三藏教中並無說處,此即是文義俱闕也。
古人行事,見教文義俱無,遂執文讀之,以被前務。
今或有此類,未審被事得成以不?
云答至之者,不成是定者,令師且直答執文,白讀決定,不得云不成是定也。
問:夫判不成前事者,須有教文。
說處違教,故作住評不成。
今三藏之內,文義全無,鈔主約何論量,乃云不成是定?
可引鈔答云雖無明决,可以義求等(云云)。
羯磨戒本作法相似者,正釋上來義求之理也。
謂律中若不誦戒羯磨,盡形不離依止,以俱是作持之法,豈合不誦耶?
此且制誦相似也。
又說戒及與作羯磨時,皆須鳴鐘集僧簡眾,與欲問答和合之類,此作法時又相似,故云作法相似。
下白正破云:戒本必令誦之,羯磨豈得白讀誦?
當宗及外部戒文總不許讀,必制令誦,可例羯磨亦須誦也。
問:如何得知當宗外部戒文制誦可行?
鈔文為證,故四分僧祇半月無人誦戒等(云云)。
不得重說者,戒疏云:正法軌摸,理有常准,重誦例說,則聽者浮昧,故不許也。
(已上疏文)問:或有重誦者如何?
答:違於制約,自成非法。
戒文既爾,羯磨例同,亦不得重秉。
若再秉即成重秉,非也。
有人云:今時不許重秉羯磨,三十篇中總不見有說處者,未詳教相中事意也。
但說法誦經而已者,問:本制半月誦戒,今既無能說人即止,何煩說法誦經?
答:戒疏云:以三學資人,戒為教本,故前制之。
必無能誦,方聽說法誦經而已。
(上疏)准此已下,今師據文重斥前來白讀羯磨之非也。
意云:若許讀戒人皆識別文字,但展卷次第讀之即成,何須作如是諸多方法?
良由不許讀之。
戒文既爾,羯磨俱是作持家法,制誦相似,作時和集復同,何得白讀?
此即相顯之意也。
云又至人者,俗中呪術等,謂俗中符錄世間法術,簡佛往持呪也。
讀文不成就者,如俗法加持,口中誦之手中捻決,便能除邪之類也。
但以與審等者,釋上不讀之義也。
但以世間之法貴在心中,與正審定存想不亂,加持前事易得誠驗。
必臨文數字等者,若執文讀心則不能與一,多生散亂被事不得,上且舉俗也。
故佛法中誦呪者,如今時課五部真言,此皆是佛法呪術也。
持此呪時動經億非之數方有靈異,若但一期念得尚乃無切,未聞讀呪而能被得前事。
羯磨聖教佛制誦持況於呪術者,謂呪術是易,易既讀之不成;羯磨是難,難必不就。
律序自顯者,律而云:神仙五通人比佛造,設於呪術比佛制教法。
且呪術是神仙所造尚令誦之,羯磨是佛親宣豈得白讀?
終身附人者,受持法中云:五歲不誦戒,羯磨如法治。
先誦後忘,學必根鈍,誦不得盡、形不得離依止也。
云余至此法者。
余者,我也。
中者,五天之別稱。
國者,聚落之通名。
以法簡人,故彰三藏。
京是天子所都之處,輦是帝王所乘之寶車(音居)。
如僧會登吳主之車,道安昇秦主之輦,傳教之人不少,故曰翻經。
諸師白佛:滅後已來,未曾見此白讀羯磨之法也。
云問至通者,僧尼互作幾法者,謂僧為尼作義法、尼為僧作法,如何俱是羯磨之文?
是以此中須委。
答:律中十誦者,謂四分與十誦合標也。
先解四分。
玄云:此律尼法中,因迦留陀夷向尼詭語,惱亂尼眾,佛令為僧作不禮羯磨也。
羯磨疏云:四分但有此一。
若准十誦,尼為僧作不禮、不共語、不恭敬三種也。
即十誦有三,四分但一,總是白四法也。
此羯磨不須現前自言者,謂但遙作,不假對比丘前,亦不須取彼自言等也。
僧為尼亦三法者,十誦四十云:時有比丘為尼作羯磨,尼不喜,白佛。
佛言:比丘不應為尼作羯磨,除受戒、摩耶埵、出罪也。
餘不互通者,羯磨疏云:三番白四,自外不行,其教損自恣,非無互差互往。
然是各行眾法,彼此二部無對面作,不同前三兩部通秉。
云問至故者。
問意云:如今時作法,得對尼、式叉、沙彌、沙彌尼及俗男女作不?
下直答云不得也。
次引證律令,至不見聞處,方得作羯磨。
外難曰:白衣前不得作,以秘勝故,非彼聞之。
又彼愚劣,不堪持戒。
下三眾前不得見,恐我賊住,難受具不得。
且大尼已受大戒了,何故不聽?
答:律文初緣亦許。
復為六群犯罪,即告六群尼言:若見僧舉我,汝為我遮。
後因說戒時,僧舉六群罪尼,遂遮諸比丘。
比丘白佛,佛制不許在尼前作。
若對作結罪,是不應吉也。
除所為人者,本法受戒及出罪尼也。
外一向不合因說除所為人。
今時受戒行事時,秉法者問:未受具戒者出?
答法者云:此中無未受具戒者。
有人呵曰:既云此無現在沙彌及本法尼,豈是大戒?
既未受具,莫須出去不?
此是無知之輩,設此虗言也。
比來作羯磨法,持為此人,即是所為之者。
文中分明已除,何得更生疑惑?
今斯問者,但恐除此人外,別更有餘未受戒者耳。
故前文云:法不孤起,必有所為。
若更過去遙作,應成今時行事。
若欲稽古,答法人但云:除所為人,餘無未受具戒者。
一又順文,二免疑妨,尼眾出罪。
准此,有人不許云:除所為人。
且本來作法與為此人,今若除之,為誰作法?
但直答此無未受具戒者。
若據此破,且清深思,但依前釋為正。
上且約尼等四人,是所為人已外,更有未受具戒人,一向不合。
今多見尼受戒時,不是十尼大德數,亦在旁看受戒。
或尼作本法時,大僧往彼看他秉法,俱是愚教云徒。
彼既不會,不知壇上解法之人,亦合發違。
往往有時壇大德自由不會,此事絕多。
蓋是草創,不曾依明師學習,致此昏閟。
並是一期行事急處,切須明取,故此繁說。
思之。
除萍沙王等者,前且一往依例而說,不得對白衣,今此後開。
上有許者,十伽云:比丘半月常集一處,王心中疑作何事,不許俗耳。
佛令開於王前說戒,除疑即是心淨。
如梁帝撰出要律儀,亦是開王看讀戒律,可以例也。
云問至中者,問意云:如白二、白四,或受日、受戒、治罰等,一羯磨中被得多少人?
若不同也者,謂臨時約前所為之事,多少亦不定,故四不同。
若諫喻和諫得加多少者,正釋上不同之義也。
如提婆達多不領徒眾者,五百人破僧,僧秉一法諫之並得。
又如一群僧諍,或百人、五十人等,四人秉法諫之亦得,故云得加多少也。
至於治舉乞為等者,治訶呵責等,四舉謂三舉等,三乞謂乞受持、乞懺罪。
為者,受日差違,不得至四,極至三人,少及一二也。
若至於四者,治舉即成僧舉僧,乞為便成僧秉僧故。
問:諸餘為大戒比丘秉法,若至四人纔秉法時,即是僧秉僧不疑。
且如與沙彌受戒,既未是大僧,約何義邊亦言僧秉僧邪?
鏡水大德云:初秉法時未成僧,直至第三番羯磨,至說字時,四分沙彌已成僧體,至僧已忍下一十四字結歸之時,即正是僧秉僧也。
更難:只恐不成僧,今既納體成僧,何以不許?
答:以違制故,秉結歸不成也。
今但相承云恐有僧秉僧之過,總未知其中義理及與分齊,思之。
四分難事二、三人者,無難一人為一引,有難方開二、三人。
五分等者,彼通一切羯磨,總不得至四,無四分開文。
毗尼母等者,有四、五伴。
可諫者,表自部成,僧彼治罸,不得獨一。
不須者,自己成,却遭變害,豈非苦惱?
應作哩。
然雖心中不忍,口且不說等十五種哩,大同於此。
如眾網中者,准四分五十三卷雜揵中明十五種也。
相部云:所以須哩者,凡論眾法,和合為先。
僧若作非,謂非理等,應令呵詰。
但能呵者,必為須知進不。
今列十五種,三、五而說。
初五者,名非法哩:一、見作如法羯磨,而謂非法言堪鑒物,合可而哩;二、見作如法羯磨,而謂非法得善伴,合呵而哩;三、見小罪用羯磨滅,合呵而哩;四、見界內有不集者,合呵而哩;五、見在戒場上作說、恣,合呵而哩。
次五如法哩者:一、見作非法言不鑒物故哩;二、見非法無善伴故哩;三、見重罪用羯磨滅故哩;四、見思內無不集者故哩;五、見在大界內,作說恣故哩。
後五如法哩:一、如法應和合,二、哩然住之,三、如法應與欲,四、從可信人聞,五、先在眾中哩。
住如法眾網中者,彼云:見眾集作非法,應呵。
若無善伴,說欲了去。
又不得者,應語兩邊人云:引非法□□開。
六十三步內,或有大山,或土鹽等。
山外鹽外,雖是六十三步,既有隔,用集否?
又六十三步內,有道行界,用集彼否?
又六十三步內,有水界,要集否?
看有山及大墻等。
淮南云:不要集,是隔礙故。
大德云:須集。
一則同是陸地,二又在分齊內,不集成別。
若道行界,亦須集,以聚落界強,攝彼故。
若水界,在六十三步內,至水即止。
各不相攝,無強弱理。
已外蘭若、道界、水界,並互不相攝。
此皆據羯磨疏辨之。
或兩邊不是善人,但哩然與護心相應,如失火燒舍之例(云云)。
如彼說:云問至鈔者,其文何所者,意云羯磨辨得前事成遂之時,其文至何處所,是竟時節。
答:解多途者,羯磨疏引智論有三解:一師云:至說字時,為竟處所也。
心論云:一剎那頃,作及無作,是根本業□。
二師云:至竟字,是得戒處所也。
三師云:直至持字,方為究竟。
此三解中,第三師解大成過分,不取初云說字者。
今師破云:比前二度,似是住處;引後通前,則未為竟。
至不忍說,尋有人呵,便不成就也。
今以一法為定者,同第二解也。
鈔:自釋云:謂第三說已(云云),不同前解者,不取初師義也。
律云忍者,乃至呵破者,引文證也。
既令他說,彼忽說其不忍之事,如何得成?
便是破也。
法寶云:初師反救云:若未至說字,法本未成;若至說字,其法已成,呵終不破。
令師破云:名其忍哩,不忍便說。
尋聲即說,安有法成?
寶云:謂約呵聲與說字聲同時,即被呵破了。
法寶云:此之集法,謂約聚落相大,僧坊相小,即成標狹界寬。
依界集,不論僧坊相成與不成,皆須依聚落集,以強稱約弱故。
或此聚落中有水穿從內過者,無橋,但齊水集;若有橋,即通集之。
或水上有僧,亦不須集,水異陸地,二界別故。
若有道行界集,彼以聚落攝彼界也。
必其忍哩下,今師或依初解,即約無呵,至說字時,不妨成就,是得戒處。
任意兩得者,鏡水大德云:有聲尋至說字時呵者,理必不成,即取竟字,方為的當。
若說字聲絕,而彼方呵,或一向無呵,即說字時,法亦成就。
一切臨時,兩句雙取,故云任意兩得。
廣如義抄者,明其三師解判,互有是非,徹難道理等。
如適來所引羯磨疏等抄,慮繁不錄,故指廣文,如彼說也。
玄記約三性料簡者,不當文意,思之,收科等不一一也。
已上總是所秉法篇已竟。
○次釋秉法處結界篇大分為二:初牒篇名,二依文釋。
初云結至六者,先辨來意。
上來能秉法人既成,所秉之法又就,然其秉法必托界生,前未論量故此辨也。
次釋名者,准明了論,具足梵音云四梵摩失,此云別住,謂此處作法與餘處各不相通,不須取欲。
所云別住,今云結界者,蓋是隨方之語也。
作法限約稱結,各有分齊名界。
故律云:何名界現前?
謂作法唱制限者是也。
方軌法謂法則,即竪標唱之類。
篇者章段之名。
第六者如常所解。
次依篇釋中有二:初總意,二開章。
諸小科不具列也。
今總章中云結至隔者,結界二字同上說也。
原始者,原字或從水,即水本曰源,今單作取高平曰原。
法寶訓本也,始由初也。
究其結界本初意旨,只為秉法。
故律云:非作法地,不得行僧事等。
玄記云:原者,恕也。
心通窮結界之初,為秉法故。
此解亦得。
由羯磨僧宗綱要者,非謂羯磨是僧宗,謂淨戒是僧宗。
僧以戒為宗主,故羯磨是僧宗家之綱要。
僧戒若淨,秉初三五之綱,被二四之要,能辦一切事也。
迬救佛法者,迬,正也。
救,助也。
羯磨能正助佛法,秉法受戒,懺洗往𠎝,豈非正助?
像運任持功歸於此者,像者,像法。
運,由致也。
於像法之時,運致任持佛法不墮者,功歸於羯磨。
羯磨既有此勝德,秉御之時,道理宜須東西南北四維上下同共遵奉,不許有乖違阻隔,故云理宜十方同遵等(云云)。
云但至馳者,但者篇局之詞,為者所為。
瞻浮洲境者,瞻字本合從炎作刀,避國諱,今相秉作此。
瞻以再反鏡水,大德將以𣫍反二呼並得。
亦云閻浮,或云瞻部,皆梵語,賖切不定。
此因樹林或從菓以立號。
問:此樹在何處?
今准俱舍云:此瞻部洲從中向北三處各有三重,里山有大雪山,在里山北。
雪山北有香醉山,此山有香𭊴便醉(有云人食便醉也)。
雪山北、香山南,於此二山中間有大池水,名無熱惱池,縱廣正等五十踰繕那。
其中水具八功德,常充滿故,流出四大河:一、殑伽河,從池東面出,遶池一迊方入東海;二、信度河,從池南面出,遶池迊方入南海;三、徒多河,從池北面出,遶池一迊方入北海(此方盂津河是);四、縛羅河,從池西面出,遶池一迊方入西海。
此池有此功用,非得通者無由能至。
於此池側有瞻浮樹,此樹高一百由旬,生菓如八石瓮大,其味甘美。
此樹影透入月中,今時看月之中有樹,即此樹影也。
若時俗呼為桂樹等,蓋是凡俗淺近之談耳。
今此南洲因樹立號,故云南瞻部浮等。
有抄記中解云:梵語剡浮,此翻為樹。
大德破云:且剡浮樹,西天有此方無節五種不香,譯中當其無故不翻。
此土本無,不可正譯。
又闕相似之者,不可義翻。
若將樹以翻剡浮者,非之甚也。
又准法寶云:此樹在雪山頂,其山在無熱惱池邊,其菓落池中多時乃化為金,金在水中有光炎起浮於水上,故曰剡(餘𣫍反)浮也。
洲者,水中可居曰洲,諸字如今時砂灘之類,即須彌南面洲也。
境者,域也,國土之名。
彌亘既寬者,彌,大也;亘,廣也。
此會意字,上一表天,下一表地,中間有日光遍天下曰一。
且也既寬者,初依俱舍辨此洲量,故頌曰:南剡部如車,三邊各二千,無邊有三年。
解云:於外海中大洲有四,謂於四面對妙高山,南剡部洲北廣南狹,三邊量等其相如車。
此言車者,約西國車,彼國車形前狹後闊如人面也。
若就北方車說,即兩頭相似,故不可也。
三邊各二千者,東西北三也。
各二千踰繕那,一踰繕那十六里,二千計三萬二千里,三邊即九萬六千里。
南邊有三半者,南邊極狹,但有三踰繕那半,又成五十六里,如是因迊總計九萬六千五十六里(上並依論述也)。
次依南山住法圖贊,准諸經論說,共明南洲三邊各二十八萬里,南邊一半來,東西八萬里,至南漸狹故。
問:同辨南洲之量,何故俱舍數少,諸經論中數多?
數既有於少多,其量廣狹亦成不定,請為和會。
答:一解云:每州有二大、中州,大州北廣南狹,中州在南,南廣北狹,相添故闊。
(此解不正,不勞破也。
)今依法寶云:俱舍九萬六千五十六里。
如車之說者,據五印土境而論。
圖贊引諸經論所明,通約一大州以說。
凡是大唐、新羅等諸邊國等,總在數也。
故西域記云:五印云:境周九萬餘里。
證知不謬。
每一集僧期要難尅者,謂每一度說戒,集僧期要共來一處,極難尅會。
謂初緣佛在西土之日,五印境通是一自然之地,每至說戒之時不定。
故說戒法聚云:世尊聽集一處說戒,或在仙人所住山里石處相待,或在七棄炭相待,或塚間、溫泉、水邊、迦蘭陀、竹園、耆山乃至河邊、樹下、軟草處相待。
謂處既彌寬,至期不可齊,致難尅會,故曰期要難尅也。
(上依律文初緣。
)加以損功廢道,垣事奔馳者,第二緣也。
先敘緣起,謂適來比丘既說戒時至,相待極難,遂以事白佛。
佛言:從今已去,聽諸比丘集一處,立說戒堂。
准說戒法中云:先於耆山立戒堂,後於羅閱祇城立說戒堂。
令諸方遠近,至此說晨,同赴於此堂。
內玄記云:戒堂白二結之。
開結堂意者,但眾集時至,即得說戒。
縱三五人不集,無別眾過,不要待也。
若法寶云:戒堂但白二法,指定處所。
其地無是自然,所貴同集一處,揩定無要期極難之惱。
若不來者,總皆有過。
必唱相結成者,其地即是作法界。
律中並不見有唱相之文,至後隨境結時,方有標相。
故知此段,由是自然,不得言結(任情凡捨)。
次消鈔云:加以二字者,加謂增加也。
以者由也。
由前來要期尚難,今更有奔馳之惱,故云加以也。
諸方遠集,即損功夫。
癈修定慧之能,名為癈道。
恒由常也。
奔者赴也。
馳者驅馳。
謂雖定於一處立此戒堂,然遠國之中,比丘特奔赴說戒,後却歸本處,未得從容。
半月又到,准前須赴。
如是只了往反途路奔馳,更不能修集定慧學,故云加以等(云云)。
問:佛在日,諸弟子皆有神通。
至說戒日,現通不難。
何故奔馳生惱?
菀陵座主釋云:雖獲神通,據多分說,其中亦有無神通者。
或可雖有得通之人,佛不許現於通聖。
准律文,但除疑得現通。
降茲已外,為名利及聽法毗尼,皆須步涉。
縱有神力,不許現之。
況復來證之者?
云大聖至此者,第三緣也。
謂前雖有戒堂,未免奔馳生惱,故律云:諸比丘白佛,佛言:從今已去隨所住處,若村若邑境界處說戒,聽白二結。
當如是作唱界坊相,若空處、若樹下、若山、若谷等,有十九相。
又云:自今後聽結人法二不同之界,東方有山稱山、有壍稱壍,乃至神祝令等,餘方亦爾。
引皆是佛開此別住之益,故云大聖慜其頓極,故開隨處局結也。
作法分隔者,作白二唱云相分,其分限以界隔之,互無別眾也。
同界等者,謂上來初開隨境而結,即同界易得崇遵說戒之事,三學功成一切羯磨事遂。
後開結人法二同者,一為慜其頓極,二開隨處分隔分於限域,三同界崇遵知其說處,四三學功成,五說戒羯磨事遂。
釋上別住之益,故云總意如此也。
已上三緣,若依搜玄,前一自然、後二作法,前一總須來要期赴集,後二中戒堂結了不來者亦無過,第三隨境結各有分限,不來亦無過。
若法寶於上三中,前二並是自然,不來總有過。
第三隨處結竟,同界小來即有過,外界無罪。
至第三緣別別而結,方有自然界起,自然依作法、法依自然,反顯前來戒堂實非唱相結作也。
開章中云就中至相者,就中分四,即此篇中大段分四別:一、列數定量者,列大界數,定大界量。
二、依位作法者,依大戒場等位立標唱相,羯磨結成。
三、法起有無者,結了有善無表起,名為法起。
今師云有,古師云無,如下自述罪法失相,失界相也。
云初至分二者,且於四科之內,於列數定量之中,故云初中。
大論界法者,大約論量也。
總列三種者,如文中列也。
待衣界局人,指二衣篇;攝食界為雜過故,指藥法中;攝僧界為即人法二同、法食二同、法同食別、小三界等,並是攝僧,在引篇明也。
就中分二者,自然為一,作法為二也。
云至中者,未制法前緣通自然者,謂未制隨方結法已前,五印土境總有是一片自然之地也。
或空有不同水陸差別者,玄云:空則鷲山鹿菀,有則聚落王域,水則溫眾浴池,陸則遊行途路。
雖有此四未各攝僧,總通一自然而集。
後因難集等者,後因諸比丘一處說戒,奔馳相待疲勞癈業損功,故開隨境而結作法也。
有於限節,故云各有分限也。
問:何名為自然界耶?
可引抄釋云:人所至處任運界起,故曰自然也。
此釋自然得名。
既云人所至處,即一比丘隨所至於何處任運,有界隨身喻如月暈,或至可分別聚落遍一城,或至不可分別六十三步,乃至水界十三步等,不假人工造作方生任運自有,故云自然界也。
約處有四種不同者,聚、蘭、道、水也。
定量分六相者,聚中分出不可分別,蘭中分出有難為六,廣如第二篇說了。
云二者至三者,釋作法界也。
由自然限約未可遂心者,謂前來四處六相自然限約,未可遂今時隨機結界僧眾之心也。
凡擬結界,或有立標寬狹不同,致有難依自然限約。
設有大小教文已定者,謂上四處六相之量廣狹教之已定,如可分別依十誦盡一羅城之量,不可分別六十三步。
第用則不可者,且如僧祇避難界以三由旬為量,或時聚落小,並須依三句由標內集。
若還依聚落集僧之教而明用,即恐不可。
所以然者,謂標極寬,其標內有人不來,元成別眾,故不可也。
問:用既不可,捨之得不?
鈔文答云:捨則非制。
鏡水大德云:若捨却六相限約之文,便成非法,不依佛制。
若不依六相限量之制,如何分得他集僧約分齊?
(上且一解。
)更一解云:不依此量,佛又不許我捨。
今若捨之,即是不依佛制。
(與前解意亦同。
)玄記云:大小既定,非適我意,用即不可。
嫌大就小,教聽非制。
非者,不也,即是不制(恐有有理,思之)。
問:適來既云隨處有自然界起,便是攝僧,何假結成作法耶?
鈔文答云:或作大法,地弱不勝等(云云)。
或者,不定之譚。
大法者,白四等法,即簡對首心念。
謂於大法中,唯結界一類。
白二之法,既能勝之,已外羯磨地弱,必定不得也。
曲順物情者,佛大慈悲,接於物機,順人心情。
隨處結者,隨在四處而結也。
楷式軌定者,結時先依六相集僧,是楷模準式,軌則令定。
任情改轉者,結界處所大小,一任人情,即不得一向不依六相。
此則對上捨則非制等,立此段文也。
使成羯磨等者,對上大法,地弱不勝。
今既結成,即秉白四等法成就也。
弘濟大功者,弘揚濟拔也。
受戒等,總是生善弘揚也。
懺罪除𠎝等,並是拔濟也。
如此弘濟之功熏,若不是作法之地,不可得就,故云非引作法等(云云)。
就中分三者,就法界中也。
大界場三,小界為三也。
云初至者,初言大界者,標也。
僧常所行者,謂是人法二同界也。
法食二同者,其餘三界也。
今欲明大谷量,總以大界名,收一切大界,故總出云:謂僧常所行,即人法二同也。
別舉其餘大界,即法食等也。
一界量定,餘者例之。
故南山住羯磨云:界有三種,謂人法二同、法食二同、法同食別。
初准本制,即僧常所行。
後隨緣別開,乃是其餘三界。
向下加法別食同唱和之法。
至結文後云:餘有三蘊界,佛置開結末代之事,此法殆盡。
既云殆盡,反顯今時僧常所行,即是人法二同也。
已上正義發、正記破,鈔文不合標法食二同為僧常所行。
南山全未知僧常所行是人法二同之界。
若知,何以不舉人法二同耶?
寶云:此虗設也。
但觀前注羯磨等文,其理自曉,不勞別破也。
云明至取者,先辨大界量也。
文中等者,說戒揵度也。
不得受欲者,謂十四日說戒,十三日去四分宿,欲不被所為也。
准強百里者,上既云十三日先往,今師且約義准,則一日之程百里有出也(上列當部律文)。
毗尼母等者,彼亦是定大界量,同布薩界。
極遠者,舉極大界量也。
一日往還者,大德云:一日往一日還,非謂一日中得往反。
論文語似不了(上列母論文)。
雖有二文未明里數者,今師決判也。
前律文後論文,但云十四日說十三往反,一日往還未知定是幾里,由未決了也。
故僧祇、五分、善見並云由旬者,二律一論定量,雖未有里數,且有由旬之數。
了論令角量取者,謂適來言三由旬,令向角而量,即四維無餘也。
亦不知由旬大小者,律論雖云由旬,由旬前有大小里數,今但通言三由旬,復是未了。
問:何故得知由旬有大小昇降?
抄引智論云由旬三別等(云云)。
所言由旬者,西天本音云踰繕那,今云由旬,訛略也。
此無正翻,乃是輪王巡狩一停之舍。
由似此間,舘驛不殊,不局量數。
大約而言,三十里一驛也。
問:論中何故有此三般由旬可引?
鈔答云:引謂中邊,山川不同,致行李不等。
寶云:好王治化,巡狩之時,感海水退,多在平地正中而行,名中。
若惡王治化,巡狩之時,海水汎湧,不得平坦處,多近山巖邊際而行,故云邊。
此皆約山川以說中邊義也。
更有謬釋者,多不敘致。
行李不等者,若中道而行,途路平正易,故由旬即長,故八十、六十。
若山巖嶮處,邊道而行難,故由旬亦短,但三十里,故不等也。
李字本合作里數字,今作桃李字,由本桃李華開,多人看華,踏成徑道。
時人云:桃李不言,自成蹊徑。
自後相傳,用此李字,至今不改。
四分衣法中等玄云:律三十云:瑠璃王釋種,釋種中有能射者,放箭射王,或言五十里中王邊,或六十、七十,或云一由旬。
既不言八十里,而言一由旬,明知一由旬替八十里處也。
此據上品為言者,今師云:律文一由旬八十里,此據智論三品中是上品由旬也。
通用所歸者,謂三眾由旬通大界量用者,即所歸下品也。
准律文意者,准四分律文,前來既云十四日說,十三日先去,准此文意,不健不羸人一日之中可行百二十里,故取智論下品由旬為定,前來即在文雖具,於義有□為定,此是今師以義定之,即前來五分等律論中辨大界量三由旬,即一百二十里也,不得更廣,即非量故。
云薩婆多等者,因便辨尼大界量也。
一、拘盧舍者,多論解十誦律,取六百步為量。
問:何故尼大界量不廣,但六百步?
羯磨疏云:恐以遠陰易陵辱故,不得極遠。
(上疏文)必有難等者,准僧界量結取亦得。
云:二、後結辨戒場量也。
律云等者,緣起也。
謂律開結戒場緣中,時有諸比丘須四人眾起,次至五人,次十人。
鈔:越二文,故云乃至也。
令僧疲極,故佛曲開之。
不言大小者,未辨量之闊狹。
善見等者,正引論明量也。
二十一人約一眾懺殘,二十人是能秉,一人是所為。
羯磨疏云:此標極小為。
言二十人出罪兼所為者,若兼二眾,即如二分容四十一人,約眾懺罪說也。
問:戒場更大,結容兩百人,得不?
答:得。
謂戒場剩狹,不制廣。
謂極狹,須依論容二十一人,更小不得也。
若廣,則不制廣,不制狹。
謂極廣三由旬,文廣不得。
若已下,並不制。
故羯磨疏云:大界大,則須制,小則隨情;戒場小,則須制,大則隨情。
證知不謬。
大德云:雖爾,亦須料簡。
且戒場絕大,終不得越他大界量;大界極小,亦不得更減於戒場量。
今時有人作戒場,結一小功德堂殿,只容得十數人坐,總是非法。
亦須看他大界大小,臨時取便,亦不必絕大,亦不得減量。
文中大約且如此說耳。
知!
知之!
江西記:問云:戒場,律名小界。
既不制大,如何得小名?
大界本制大,今既小,亦隨人情,云何得大名?
答:律文大小,據用為言,不約體量論大小也。
大界功用大,縱量小,亦得大界名;戒場功用小,但許受懺等量,設大,但得名小界。
(此釋有意。
)餘如後結者,指依位作法文中也。
云三至相者,辨三小界量也。
三、明小界者,標三種都名也。
此並已下,略引開結小界緣也。
皆然惡比丘作別眾留難,若在大界內終不開結,必須避難出野外結之。
並無正量者,不定制量也。
隨人坐處等者,現集人多其量稍大,現集若少其量亦小,一切隨人坐位身量以定大小也。
云一至坐者,舊准戒場身外有界者,法寶云:古人見此三小界與上戒場小名是同,便立標相。
今依文取義等者,依文者,依律結三小界之文也。
故律受戒文云:疾一處集。
知無異外。
說戒文云:今有爾許比丘集。
自恣文云:齊坐結之。
知坐外無界也。
又受戒中云:界外不成呵。
已上並是依文也。
取義者,取結三小界義也。
謂此三小界本為惡比丘留難,故文云:不同意者,未出界疾結之。
若身外有地,不免呵人同界別眾。
取此義者,亦無外相。
文義雙明,全無外相也。
如正加中者,指下依位作法科中,正結三小界處,彼更說之。
云此至止者,此三無外量等者,今師正釋三小界。
身外所以不立相者,由是難開。
若許有外相,即惡比丘來,身外相內無,不免別眾之失。
文云等者,引教證無外相也。
此說戒法聚文爾。
許者,知數也。
止取現集之僧,坐處有地,依地而結。
或現集有十人、二十人等,據現到人多少,依地結之。
齊坐位是界體,已下並是自然。
縱惡人來倚背呵,亦不破也。
若事作已,即制令解者,羯磨疏云:暫時一廗,無有二會,不應不解。
不同前二者,大界及場。
此是文固作法之處,大界則人所依止也。
問:縱今不解,終無再會。
眾僧既總有捨心,其界自解,何要秉法解耶?
大德云:雖眾人知是一廗之法,必無再會。
有捨界心,要經宿其界,界方捨。
若爾,只恐經宿不捨。
必明相出時,既任運捨,何故制之令解?
答:亦可。
恐當日內,更有人來此作法,重結不成,累他事不就。
故佛制作已,僧眾未起,便須解之。
云二至解者。
謂依作法之位,別別明其解結之方法也。
位則有三,如上所列者。
如上來明量中所列,即大界為一,場為二,小界為三也。
若有戒場,先須結之者,科文云:定先後也。
法寶云:謂戒場須在大界中。
若結有場大界時,先結戒場,後結大界。
即場充界後,不得顛倒。
今且等者,此中且約結,無傷大界之法。
故此釋順文,又乃易會,不同玄記,徒自周遮。
如彼廣論,此不敘述(云云)。
云就至結解者,此時是四位總科也。
四位者:一、無場大界,二、有場大界,三、三小界,四、法、食二同之界。
今云就中者,寶云:就此四位中分二:初出緣成,四位總有緣成;後明結解,四位總有結解。
須如是科分,即為楷定。
若一期順鈔,觀於文勢,似但科無戒場大界中分二:先出無戒場大界緣成,後明無場大界結解。
既云後明結解,於結無戒場大界後,且不見有解文。
直到總結四種界了,方一時明三種解法。
故云:今先四位總科,後依科解釋,即血脉不絕。
若依適來順抄,但科無場一位,緣成、結解全不相當也。
思之。
云初至欲法者,於四位中且解第一位無場大界,故曰初中也。
有三者,如鈔列也(云云)。
云初中者,於此三中且料簡是非也。
云問至取者,大界有村得令結不者,謂今時欲結大界,僧坊內少有俗人住舍。
或時有者,如淨人家人院之類。
為復唱出?
為一時結取?
答中五分諸白衣新作堂舍等者,西國諸居士新造舍宅成就,為(去呼)得吉利,請僧於宅內布薩。
既云布薩,必須結戒,或為(平呼)為由被也。
被鬼神嬈惱,亦請僧說戒。
夫念戒先結大界,後亦不解,貴圖惡鬼入界不得,致免惱害故。
問:何以得知?
答:准南山戒壇經云:惡鬼被圍不得出界,極苦惱故。
佛令解使得出,謂解了方得出,即反顯結定不得入也。
薩婆多等者,彼論結大界,界內有村一切聽結。
論中自微云:凡結大界所以通聚落者,論自釋云:以界威力等(云云),意道界法不思議,常有善神守護。
既有守護,惡鬼如何入得有此利益?
是故為檀越通結取之。
又羯磨疏云:僧德所重作業圓成,善根所勳善神衛護。
證知不謬也。
四分文中等者,大德云:令可迴文。
取義云:四分文中亦結取村也。
謂結衣界中云:除村、村外界。
明知大界有村,僧界在先、衣界後起也。
第二云問至也者,界中有水得令結不?
謂僧坊中有一條水來,審為唱出?
為令結取?
答:可。
除常有橋船梁得結,謂約深水,如今時河低等在坊內,但常有橋梁或有渡船之類,即任結之。
若駛流者不得,謂疾流急水之類,亦不得結。
(上是律文)必有橋梁等者,今師准道理釋成也。
必有橋梁顯駛流不得,淺水無橋二俱非難。
問:何故有水無橋及駛流等,制不許結耶?
答:羯磨疏云:以水難不恒卒增障集,既無橋度結必不成也。
(上疏文)大德云:若不要結河水,行事時須遶河傍序唱內相,河內即非。
作法界已後,堂頭作諸法事之時,河內船中忽有比丘,自不為別,眾以非異也。
有說云:若不取河水,但牒出云此河水或潤水不結為法異,並不論量唱內相者,頗為愚士也。
故尼律半等者,尼獨渡界褰衣異陸威儀,獨渡即犯,不論界內外水,即顯界內水得結乃界。
今准此淺水不壞威儀得結,證前淺水無橋亦得,深水有橋船過亦得,卒集無障也。
第三、云問至為之者,一標作兩相得不者,謂但有一標分為兩个界相,即二相共此標得不?
答中一肘已上准得者,一肘是尺八已上,可知。
將此為標,分其兩相也。
明了論疏如一大山等者,真諦疏云:一大山為標,東西各結別住。
山東為一界,山西為界,即兩界相共此一山作標。
又云:二繩別住者,謂一繩亦分得兩相。
此亦為暗破古師義也。
古人見前一肘已上作者即得,遂固執云:一標作兩相,教文即許。
若明其標,須闕尺八或已上,乃至一大山即得;若尺八已下,必不得也。
今師云不然,出法方軌且云一肘已上,或依了疏如一大山之類。
縱尺八已下,亦得為標,約同二繩,得分便罷。
古德若言尺八已下不得,了疏之中何故一繩分為兩相耶?
今師意即不執或大或小,但分得二相便體,何論尺八?
為破古師故,引二繩別住也。
已上且略消文說古今大意訖。
然此二繩別住,行事、結法方軌如何?
因有多解。
初有一家依搜玄解云:若城邑先結別住,後欲於旁結界,前人不許。
緣兩寺相近,只隔一墻,兩寺俱面南寺門,東寺結界了,西寺未結界。
今始擬結,東寺比丘不肯:汝若結界,我即作別眾留難。
然被寺先結界,元是即標即體,墻頭便是界體、墻外界相。
彼既不肯,今將一條繩齊彼墻邊,四面遶轉,引出外以結之。
繩下四面周迴轉,皆是自然地。
繩外是彼寺大界外相,繩內是此寺大界外相。
意取一標作兩相也。
鏡水大德破云:據斯一解,有多少不了處。
今一一點出,取悞於人。
適來但言:若城邑為是可分別?
城邑為不可分別?
(是一不了。
)又云:先結別住,後欲於旁結界,便約兩寺相近,東寺結了,西寺未結。
此是錯引地了。
論疏文既云:東寺先曾結別住了,已成作法界。
西寺未結,即是自然。
自然弱,作法強。
不可自然更要集他作法界上僧。
又南山集僧法中,明其自然界體云:若四面四維無別界者,此自然界體定圓。
若有別界,則尖邪不定。
今既東寺是作法界,至彼便止不集,無別眾過,何要引繩出界?
假使彼人作留難,或恐他作法時出彼界,入我自然界中作障礙者,待彼夜靜,關閇寺門後作法亦得,何勞出界?
(是二不了。
)又行事時,但云引繩頭出外相接等,不知齊義,許是住處,總不言半由旬等。
(是三不了。
)又云:繩下是自然界者,夫作法界,須依地起。
猶如今時傍地獄唱相,雖傍地獄,法元依地而起。
今既繩下是自然,元來唱時從繩上唱,其法不可緣繩而起。
若云繩不是自然者,恐違南山羯磨疏文。
彼云:二繩別住,繩下即法體。
(是四不了。
)未敢依承也。
二、准南順正記云:此約不可分別聚落說繩以還,依前來遶相已,至寺門外,雙牽兩繩頭,出六十三步外結之,中間須闊尺,八繩下即界體。
大德破云:明了疏中既令出廓邑外半由旬結之,今言引繩出六十三步外,由是城邑內也。
其間義理且置而未論,日驗違文,誠為不可。
三、江西後堂記云:繩須闊尺,八繩下是界體,繩外是自然相同。
熨斗柄結了,從寺門前掘作一道溝,直至廓外,兼作法處總須掘至水。
恐已復界中作法,彼處有人,成別眾也(覽即知非,不勞更斥)。
四、嘉禾記與搜云大意同,不繁敘錄也。
今准法寶大師正釋,先且定處所。
此城邑本是可分別,聚落羅城悉已周迊,凡結時集人,亦須盡一城內總集。
今此邑內有二僧伽藍,東西相近,俱未結界。
西寺比丘欲先結有戒場大界,東寺人既不肯,或作法時同在自然,彼心不集,結界不成。
即須作此方便,先布置戒場,先於四角頭每角打一个杙子,都四杙將條繩遶轉相接擊著也。
大德又云:此且出法,約無別相以說。
若別有相,如佛殿、講堂為戒場等,即臨時看,以繩遶轉即休,亦不必須釘杙子,別將一條繩當中擊著。
引此一繩出部外半由旬二十里,彼處還依適來布置,於四角頭打四个杙子,還將一繩遶四杙子轉相接擊著了,却將適來引出繩頭來當中擊著。
次釋於郭中寺內戒場空地外,還向四角都打四杙子,以繩遶之,至戒場前面,離戒場繩子外分寸間,兩邊施兩杙,以繩遶之,直引出至寺門外且住。
此是大界內相繩,戒場自然外相繩也。
次將一繩於伽藍墻外遶轉,直出到寺門頭,是大界外相繩。
却將適來大界內相繩,擊著外相繩了,一時直引出郭外半由旬,彼處四角還釘四杙子,前面又打兩杙子,以繩遶轉一周訖,兩頭相接結著。
次於最裏繩外面,還於四角施四杙子,又於前面最裏繩分寸外,兩邊施兩杙,以繩遶轉出外,此此子還擊著最外繩也(且布置行相竟)。
次依善見論七盤陀量集僧四面,且約無諸界說,並取五十八步四尺八寸內,有人須集,已外無過。
既集僧已,併入小界中,先解戒場,恐古往結了,此中解時,彼處亦解。
更一比丘遶繩,先唱戒場相三周訖,更一比丘結之,此中戒場法起,彼處亦起也。
次於大界上,准前集僧訖,先解不失衣界,次解攝食界,後解人法二同界,亦恐古來曾結,若疑須解。
當此間界解之時,廓邑中大界亦解不起,于座差一人遶繩,先唱大界內相,圓圓而轉,亦從東南角為首三周訖,次遶繩唱外相三周。
大德又云:唱時須傍繩子外唱,不得穿繩,恐與體相合。
謂此三條繩下,總是作法界體。
中心繩下,是戒場體。
兩邊繩下,是大界體。
繩外兩畔,置是自然。
此之三繩,一一分其兩相。
如是唱了,一人秉法結之。
此中界法起時,廓邑寺中大界上,就結竟除繩。
其野外僧坐處,須掘至水際,或種棘㓨。
恐已後寺內作法,此內有人成別眾。
若路上,即不用掘。
問:作法處此處立,莫犯別眾不?
答:繩小足大,縱在此立,全身終不在作法體上。
故知路上三繩,若依諸家,闊尺八等,容得人立,不免成別眾。
大德云:上之所說,置依了論疏𦘕圖。
在靈感寺壇場碑文,復寫出二繩別住之圖,不同諸記中錯引行用。
問:所以名為二繩別住者,謂處有二:一是廓邑內僧坊,一是廓外半由旬處。
此之二處,以繩連之,故號二繩也。
別住即大界之名字,此界非彼界等。
有人云:二繩者,戒場二條繩,大界兩繩。
兩了雙繩,引出野外,故云二繩。
更有人云:法寶圖中三條繩,違他二繩之義。
須依搜玄四條繩,方為雅當。
如此見知,實為取災也(云云)。
准此,大墻等類者,大墻為一標,東西分兩相亦得。
類者,類例也。
可分別皆得為之者,可分別堪為標者,皆得為之。
今師意云:一繩至小,尚分得兩相。
降茲已外,不但一繩,凡可為標,分得兩相者置許。
即反顯古人定須尺八,及尺八已上即得,已下不得之義全非。
此中亦有破句讀文,將上句類字,安下句之首者,非也。
第四云問至知者,謂今時或將石木為相,為取內邊?
為取外面?
答中玄云有三意:初、示圓物;二、失邪下,辨不定物;三、應示尺寸下,示其如非。
於圓物中復有二:初、約生樹取內中央;二、或取下,約圓柱石取其外畔。
謂若將生樹為標,其樹有生長義,恐界無定限,故取內中央心處為其分限,使相兩邊標分相似,後縱樹長,界相不移也。
問:下句云不得通指,今何得取內中央?
答:既云中央,即是樹心,非通指也。
問:下文結有戒場大界中,不得入大院墻唱之,恐不見其相,故此中指內中央,亦有何可見?
答:此防樹長,取內中央,使標分相當,界無增減。
下文元約體外之相,入墻內即無分齊,不可例也。
或取外畔者,謂圓柱石無生長義,界相常定,取外畔得,內畔亦然。
餘他物准此者,上論其圓光邪等物,降斯已下,皆准此或內或外也。
第五云問至也者,謂標、相、體,此三如何分之?
答中,先別明三種不同,如鈔列也。
二、或標已下,約唱相不同,致標體一異而相不異。
或標即體,據標外唱相,標下之地便是界體。
或標異體,從內唱相在標內,故以標頭體,標即異體也。
相必體外者,以相頭體,不問內唱、外唱,二相俱在體外也。
臨時分處等者,臨作時,一一分明處判,亦約而言。
若有戒場大界,多從外唱;無場大界,內外由人。
標、體、相三,如前已說也。
第六云問至重者,問意云:於先來大界體上不解舊界,更結界得不?
答中不得二界相接者,謂戒場不得接於大界,不留中間,若問自然即非相接也。
謂二界相接尚乃不許,必無重結之理。
律云已下證不開重。
云二竪標唱相者,上來既廣料簡是非,今則竪標依標唱相。
云初至用者,四分界相不定是非者,准說戒犍度結界文中有三段列相:初聽結說戒處列十九相,所謂空處、樹下、若山、若谷、若巖、若路地、若草𧂐、若近園、若塚間、若不𧂐(音疏)所、若樹杌、若荊棘邊、若汪水、若渠側、若池、若糞聚、若村界(已上律文)。
第二段聽結人法二同界中,且舉東西列十二相:東方有山稱山、二壍、三村、四城、五壃畔、六園、七林、八池、九樹、十石、十一垣墻、十二神祠舍(已上律文)。
東面既餘方列,然第三聽結戒場中列三相:安杙、若石、若壃畔、作分齊(已上律文)。
三段文共列三十四種相也。
今言不定是非者,玄云:律文雖列諸相,不解釋堪作相、不堪作相等之是非也。
更有別釋,不正不敘。
東方有山稱山、有壍稱壍者,是律第二段聽結人二同界中文也。
草𧂐、汪水、空處所、路地,是第一段聽結說戒處文也。
打杙一相,是第三段聽結戒場文也。
汪水者,說文云:水深廣濶無極也。
准此立法誠所不可者,誠由實也。
准於適來律文,如此立標相之法,實所不可,且標破也。
凡論六相已上,正釋不可之義。
謂竪立界相,只為令人了知分齊限約、久遠堅固、作法集眾、護夏、護衣、護食等。
前既但云東方有山等,不識分齊,或作法集僧,有不來者,即成別眾。
不知界限明出,即成破夏。
依界結衣,界不免離,衣不委淨,地不免宿煑也。
若將空處為相,空則無相可指者,鈔文偏破空之一相。
法寶云:離色之外,總是虗空,無有邊際。
今若將此為相,則無可指的,必有其事。
隨時准行者,謂離於前來久固、作法、集眾之外,忽別有緣事,即隨此時,准律空處,作標相而行也。
問:上既破云空則無相可指,今此又云隨時准行,何故云不定可引?
鈔答云:或是一廗之法,聊知空礙兩分等。
或顯不定之譚,一席者更無再會。
聊,略也。
宛陵座主將道行念戒以釋,蓋是一席之法,略知空礙兩分。
或行誦戒,依標結界,且指前顯空有分齊,遙指山石空地等。
雖然道漫,貴在一期法事得成,必誦文纔徹,解了而去,非久固也。
去記約三小界釋。
僧坐已外曰:空,自然也。
齊僧身相,多得作法(任情思取)。
必作久固等者,山壍汪水,此是本宗,通其他部,此是久固,可得為相。
若准他部,漫石不得,應別安石以為准的。
此即須准山畔尺寸分齊為准的,即是通用也。
又如打杙,雖非久固,若傍久固物邊,應言石東頭杙。
准此,石東頭之言,亦知界之分齊也。
云善見至知者,謂此論有八種界相。
初山相,論云大者如須彌山,小者如象也。
三十秤者,論云大者如牛,小者三十秤。
漫石不得別安石者,玄云平漫之石,無有處所,可作標相也。
草竹不得等者,竹藂密亦得稱林,但為竹空,草又不堅,不得為相。
大林者,大至百由旬,小林下至四樹相接也。
樹相者,論云不得以枯樹大如閻浮樹,小者高八寸,形如針大。
准南記云形如修鞋錐者,錯改他論中文字也。
路相者,論云田路、向河取水路、窮路、放牛採薪路等,並不得,以不久遠故。
大道車馬之路,即得極短,乃至經三四村行,意取久固也。
江相者,論云好王治化,一音一雨,不得為相。
要四月不雨,常有水深二尺者,得為相也。
蟻封者,蟻運立村所居穴也。
論云大如山,小高八寸,皆得作相。
玄云謂此蟻封體堅實,由似城墻,與三月一後,漸漸如山,高無人毀,必不壞者方可也。
水相者,論云自然池水得作,若通別處水來,或入田水,或堈盛水,並不得作。
善見論中八種之相,一一牒名,解說得不得之道理也。
准論徵律等者,今師云准上見論,一一牒解不堪為界相者,今意用此論徵釋四分律文城壍等緣,即知得不得也。
等字,謂等取律文三段三十四種。
准論釋意,得為相者,即有山巖、石𧂐、汪水、池樹、垣墻等,並是久固難壞,可得為相,故云城壍等緣。
成相可知,反顯草𧂐、荊棘、糞聚等,必不得為相。
云既至疑者,相為結本,標相是結界之根本也。
界家所依者,界法是能依,相是所依。
結已牓示等者,玄記云:何不向作法後出此一段文?
答:良有深意,謂牓示名在顯處,令至客知,委護夏衣等不疑。
古來多有平寫羯磨文於[楒-心+廾]牒上,沙彌俗人見讀了,悞他受戒不得,便是難捧。
是以今師未秉法前,但抄唱相文於上,免有書羯磨之文,故此標相後出也。
餘非急不述。
云:次至中者前。
鈔:中者,羯磨疏云:隨方、曲、角,悉並得成。
善見五相:一、方,二、圓,三、皷形,四、半月形,五、三角。
了論有十七別住:一、長圓別住,兩頭地形圓,中間長;二、四角別住,地形方;三、水波別住,地曲,似水細波;四、一山別住,隨山形結;五、一巖別住,如下文說;六、半月別住,地形如半月;七、自性蘭若處也;八、圍輪,亦如下說;九、一門一邊,開可得出;十、方,云隨廓邑方土而結也;十一、四廂地形,如四廂屋;十二、二繩,如前文說;十三、比丘尼於僧界上結,約他來僧中作法時說;十四、優婆塞,僧為結之,優婆塞於中受利;十五、籬墻,以為限域;十六、圓滿地形,如鏡面依,結之;十七、顛狂別住,同界作法,比丘得罪,狂人無過,故須結之。
(已上雖繁,所貴講時周備具列,不要更看義圖之類也。
)云二、明唱相者,上既辨得標相是非,今即明其唱法,故先標舉也。
云今至曲者,謂前文所引別住,有於多途。
今時結之,大要不出二種:當世、現行也。
即如鈔列(云云)。
云先至之者,開兩章也。
先須識過,謂一一了別非相。
二、避過者,棄非從是,依法而唱。
云謂至述者,先學未達者,古往先德之人於此唱相規則未能究達也。
後進者,近代今時未有承稟,皆是師心,及論唱相之時,多分泛濫而述也。
云如至齊者,鈔文有兩意:初、標過生,二、棄過生所以也。
以界限者,結界齊限也。
門限者,門閫也。
牆限內者,牆分齊也。
謂緣墻外面直過唱相,門限在中,限外有墻,齊墻兩頭,外面去限二尺許,他是界內也。
餘云可知。
云若從院內至之者,文亦二意:初、標過生,二、釋過生所以也。
從門直過則限內是界外者,鏡水大德云:此亦須約墻內邊厚說。
若墻內面與門限平等,亦不可雷同,謂墻兩頭極厚,或與門閫相去三尺四尺不定。
今從內唱,依墻一直過也。
至門處並不曲迴,取門域唱也。
即限內齊墻頭出處,如許地總是自然地,屬界外捧。
因茲便有別眾破夏離衣等諸過生焉。
鈔自分明解之,不在更繁述也。
云蘭至負者亦有斯過者,亦者,亦前之義。
前既有別眾破夏等過生,今此與前不別。
妄指山谷等者,正明過起之由也。
一何自負者,結界不成於半,說戒作法並不得,雖作還與不作一般,是自負也。
云故至矣者,水波別別住等者,飾宗云:非謂地形高下如水波,謂約界之邊畔出入凹凸似於水波也。
一丈五尺等者,隨波深淺以石次第安布砌之,周迊安石了,依石唱相即表分齊,揩定深淺不更參差也。
善見漫石不得令別安石,亦恐不分分限也。
自陷陷人者,令他受戒不得釋上陷人,未來還逢此界釋上自陷,引大集經通證也。
云次明唱法者,標也。
云律中至之者,直指相當者,始從東南角標,乃至東北角,從東北角直指東南角標,故曰相當也。
至角曲迴等者,從東北角曲會至正東面山城壍池,即不知何處是初發分齊,以東南山城無別指的,故不分也。
云若至紕謬者,又有三節:初、唱前儀式;二、大德下,正明唱詞;三、若臨事下,誡勸無謬。
三說者,三周唱也。
問:為復教制定須三唱?
為一唱亦得?
答:羯磨疏云:唱相三遍,律無定約。
但今僧中行事乞唱,總是三因。
僧別乃殊,三遍無爽。
若臨事別相等者,前來出法,且言棗樹、桑榆,或行事時別有樹,即依現前色木,牒於名字。
若一向依文,即知紕謬。
紕,踈;謬,濫也。
云若至相者,文亦三節:初、略指前緣;二、正明唱法;三、若有下,示隔障。
唱法前緣如上者,被差者即具儀起,禮三拜了,立唱:大德僧聽!
我比丘為僧唱四方大界相等云云。
云:三、集僧欲法者,問:前來已訖集僧欲之法,今何再論?
有解云:因便故明,恐無理也。
今准宛陵云:前篇但明四處六相,依自然界集僧。
若標寬界狹,依標集人,未曾明述,故此辨之。
若與欲者,即據結界時不許傳欲之義,不類前篇廣明緣法也。
云初至准者,必先盡自然界內者,謂作法標狹,自然界寬。
諸界集僧,總約自然集。
若標與界等,亦依界集。
(已上兩集,今、古不殊。
)若標寬界狹,依標集之者,今師所立。
古師不許僧祇等者,今准祇文:比丘安居竟,有官王難及水陸多虫,來往不自在,恐破夏,聽齊三由旬百二十里結之。
初結時集僧,還須盡標而集。
不然,即令他暫出三由旬外而結之。
故彼文云:並令呼來,或可出界。
今況擬二日,不須盡集。
已上今師義也。
有師已下,敘古也。
有三義:第一義云但盡自然等,古云:縱使標寬,標內自然在我六十三步外,故不要集。
又未加法等者,第二義也。
古云:既未加法,羯磨未作,成白之時,由是自然未成法界。
若作羯磨,未至說字,亦未成作法之地。
若至說字後,是作法界已成就竟,何論自然?
故不要集。
若羯磨結成後,有僧方要集。
若不集者,定成別眾也。
僧祗所明等者,第三義也。
古云:不得引他祇文為例。
且僧祇所明,為有難事,故盡標集之。
此非難緣,故不可也。
大德云:新章與古解同。
鈔:依首疏文也。
准理不然等者,今師破古也。
彼既立三義斥之,今亦須以三法一一集破也。
前來古人云:但盡自然,標內不用集者。
今破云:定成別眾。
故疏云:通結標內,擬成二同,唱時結別眾在內。
(破古一義竟)前來古云:標內非自然,又未加法,故無別眾者。
今破云:如秉白二至說字時,標中總成作法界;更秉結歸一十四字之時,標內地上有僧,豈非別眾?
(破古三義竟)前來古云:祇律據有難事,即須依標集人。
此是閑後,無於難緣,故不要集者。
今破云:彼中難緣急切,由尚依標集之;此非難緣,閑豫之時,豈可不集耶?
急尚由集,却不可不集,無此道理。
(破古三義竟)故云:准理不然,並集為要也。
無正教可准者,謂今師依標集,即准祇文;古師但盡自然,並無教可據也。
(上消文。
【圖】了)今古多釋。
前僧祇避難是惡比丘留難者,錯也。
大德云:曾撿彼云:有比丘前安居已過,有難事起,若賊,若王,若奪命,若破戒,若水多、虫漉不淨,欲至餘精舍避去者,三由旬內,彼有比丘呼來。
若出界已,應結。
(已上僧祗律正文)若言惡比丘者,縱在內呼他,終不肯來,豈更令他出界了結?
恐人迷意。
今重釋云:講時引向前文說。
亦得云:若標內至例者,依今集僧也。
寶云:標內有二:一、標內自然內村,二、標內自然外村。
若標內界,內村中僧必須集;若標內界,外村中僧為深防故,亦須集之。
以在標中,總是自然地也。
村內比丘不須外集者,此約結後說也(正敘正義竟)。
次敘諸記中解云:若標內自然六十三步內有村,村中比丘必須要集,以行事從急故。
若標內自然外村,村內比丘不須集也。
雖則同在一自然,以唱出了又村相同故,無別眾過。
法寶難云:若爾,且如標狹界寬處,標外亦是自然,由尚集之。
今此標寬界狹處,界外標內村亦是自然,何得不集?
又若初結界時不集者,如何名為今師依標集僧?
故知初唱結時總須集來,遶村唱了作法結成,顯法起時村非界內已故。
若已後別有法事,村內比丘不須外集。
諸家不領此意,謂是初結之時村內有人不要集也。
今准時江淮講人多依此解,故廣錄之。
更有江西約二處村村相周,即二處初結時並不用集,村強故也。
若兩處村四相,不因結時有人即須並集,以村相弱也。
今抄且約標內自然外村及自然內村二處相並周,故云不須外集。
廣在此文,不勞採拾。
恐有依此說者惑亂人情,故略點出知之。
若相內有尼等者,為僧尼相頭並不相捧,不集無過也。
若有作法僧界等者,雖在我六十三步內或界外標內,結法之時不用集他,以彼是作法界,不可自然集他。
法界上僧但在界內,莫出寺門入我自然界中,即得先遶彼界唱內相了通結取。
云如圍輪別住者,恐人不明,舉例說也。
似鐵圍山遶四大洲,將三由旬大界例鐵圍山,將四大洲例同四个作法別住,可解也。
云不至集者,眾同本者,謂先有說戒法,後有諸羯磨法。
說戒是根本,已外是枝條,故云眾同本也。
不勝羯磨者,寶云:自然地弱,不勝欲羯磨,非謂白二、白四也。
如傳欲時詞句云:大德大僧聽!
今既是自然,不秉僧法,何得更有欲詞?
故不勝也。
何以得知?
准羯磨疏,問曰:前言受欲入對,首法所收。
其對首約處通二界,今何不通自然?
答:法有通塞,故曰楷摸。
結界白二,局在自然;說欲對首,專唯作法。
以初雖對首,且據因名;究竟以論,終成僧事。
故自然不合(上疏文)。
云:二、正加聖法者,上既依標唱竟,今即加於羯磨白二之法。
此法聖人所製,故云聖法。
玄記對此略料簡云:唱相人不得秉羯磨,羯磨人不得唱相。
由秉法時牒唱相人入法,雖不標名,且云:此住處比丘為僧唱四方相等,不可自牒己身耶?
又唱相時不得稱名,羯磨中亦不牒名,表無別為,莫非為僧?
若五分律稱名,四祇二律總不稱名字。
寶云:鈔中往往有唱人名,蓋出法耳。
臨時除却,不得執文。
云上至磨者,謂唱相人復本位了,問事宗依常行事(云云)。
云當至白如是者,廣辨綱要,具在前篇,不在繁述也。
云二至者者,此明結有戒場大界方法也。
所言戒場者,先釋名字。
羯磨疏云:戒者,通收正行。
場者,簡擇精麤。
似世諸場,莫非聚結。
次辨元典者,鏡水大德引別傳云:佛在祇樹園中,樓至比丘,諸佛立壇,為結界受戒。
佛許己於祇桓,創於三壇。
佛院門東,名佛為比丘結戒壇。
佛院門西,名佛為比丘尼結戒壇。
外院東門南,置僧為比丘尼受戒壇。
其東壇是大梵天王造,西壇是魔王波旬造。
(已上據西土壇場典由也。
)若論東廈創立戒壇,元者梁僧傳云:宋元嘉七秊,四剡賓沙門求那䟦摩,於揚都南林寺立壇,令受戒者發壇而受。
東晉汰法,又於瓦官寺立壇。
梁朝僧祐立四壇:一、在雲居寺,二、栖霞寺,三、歸善寺,四、敬愛寺。
已外山東、河北、劒南等,通計三百餘所,至今遺風不墜。
故使江表佛法,相續不虧。
三寶典隆,由戒場矣。
(已上略依戒壇經錄之,廣文如彼。
)云先至之者,戒場外相者,有人云:戒場若有內相,即要著外字簡之。
今既無內,不合云外,但言戒場相即得。
此委斥鈔文,未知本意,且請思之,餘不勞解。
云但至事者,文中二意:初、顯圖示有益;二、舉非誡。
初如文,可委圖相。
大德云:先且示四方,次辨外圓、中方、小方等,臨講略點示。
次注文辨集遠近。
問:前已有集僧篇,今何更明?
寶云:蓋為繁文以顯事用也。
又問:何不長行書而作注文耶?
宛陵云:貴𡞞繁故,亦無別理。
云此外至也者,此外朱圓自然界相者,指外圓圓如月暈者,此是結大界時,自然六十三步也。
若在戒場內集僧,亦四面集者,謂指圖中小朱方戒場體處,初結場時,先於此處集僧,亦是六十三步,與大界集僧不別也。
即令更𦘕一个圓圓之相,今何故不見有耶?
可引文答云圖中所列等(云云),謂隱戒場集,增自然界也。
問:准前文中,戒壇容二十一人,或依外宗,四十一人。
今時諸方結戒場,置皆如此。
既云先於此中四面集僧,或有兩百人集來場內坐不足,如何處判?
答:有兩釋:一、依汝州闍梨云:所集之僧若多,坐既不足,且令他出六十三步外,即免別眾。
二、依淮南闍梨云:且隨多少盡坐。
若結法,但隨小唱已外,諸僧縱在場外六十三步內,不犯別眾。
莫不總為集故來。
法寶云:兩解各有理。
設今行事,准於初釋,亦不可抑奪。
思之。
云其至此者,此圖伽藍狹自然界寬,今師謂不可分別聚落,藍小自然准祇六十三步集僧,藍寬自然用祇避難之文盡標集也。
其北朱院外僧者,正約異眾相頭以釋中僧頭,其南北各六十三步,南北日中有百二十六步,文列三眾共之一圖,縱廣百二十六也。
若至遠近者隨相標者,約作法了說,隨其界相之標遠近集之,不用依初結時自然也。
且云至述者可知也。
次料簡圖中差別,云此至必有別界者,謂作法、僧界、水界等,齊彼便止,亦耶曲不定。
今且據四面總無別界,各盡得六十三步,所以界體圓圓而已也。
云其至相者,鈔文從其內朱方至號曰自然已來,且通指示自然也。
東北二邊乃至自然界已來,有六行鈔文辨自然相也。
小牆下上者,謂當小牆子下及地面向上,並是自然也。
有解云:小牆下及牆頭上,故云下上者,非說也。
斜去二尺許者,法寶云:二尺二寸二分,依筭法定之,故著許字,即餘也。
打三杙已者,謂適來戒場東南角一杙、西南角一杙、西北角一杙,此都計之,故云打三杙已。
有人云:正西今去大牆尺八許,自打三杙(且清細意尋抄,莫輙臆說行時)。
若作二法竟者,戒場為一、大界為二也。
玄云:謂此南西二邊大界牆內、戒場繩外,中間尺八許地自然空地,有僧不妨大界及戒場中兩處事,故云不妨二處。
云其至故者,若明外相必在外唱者,謂既有戒場帖著大牆,今唱大界外相,要須從牆外唱,若從內唱便與大界內相合也。
又不得入大院牆唱等者,此約土牆極闊或六七尺已上等,恐人巧情,若在牆內即與內相相合,今牆既厚穿從中心過,應得不?
鈔文奪云:以不見相故,凡言相者須有表彰,今既在牆中間,如何得見?
良不可也。
云上至不得者,界者,約略未盡之詞寄托也。
四處六相至多,今且舉不可分別,西南角結界場一緣也。
未必依圖者,未必戒場定在西南,未必東北二面有小牆子,西南二邊打杙等,或如今時結講堂佛殿等在寺中央,一切臨時制度,今且出法令人解生,若不依此推求,餘處亦不明練也。
云今明結法分三者,謂正明結戒場大界之法有三,先後為一、唱相為二、秉法為三也。
云初緣先後者,戒場最初結,然後大界也。
云五分至言者,彼律受戒法云:比丘故界內別眾受戒,佛言:非法,自今後聽向界外結小界受。
即戒場也。
後因諸比丘將受者往彼,路逢劫賊奪衣鉢等,佛言:聽於僧坊內作之。
若僧坊中先結大界竟,別無自然地結戒場,如何?
鈔引律云:若先結大界者,當捨已,更前結之,然後唱相結大界。
法寶云:當捨已者,謂解却舊時大界,即並是自然之地。
更前結之者,謂前結戒場也。
先教一比丘唱戒場相,一比丘結;次即唱大界內外相,一比丘白二結。
但恐向舊日本界體上結戒場,即成重結,故制令解之。
責在於自然地上結之,免有重結之過耳。
(諸家解此段,總錯也。
)毗尼等者,彼第二結界法中,亦令先小後大。
今猶有人等者,斥古之非也。
古云:此律無正文,今結時但先大後小必得。
所以爾者,謂佛聽大界內安戒場。
又結戒場文中云:此住處故,又戒場是故開故。
具茲三義,故界先場後也。
此不讀聖教等者,今師斥破也。
若言律無正文等,此未曾讀五分母論之文,彼佛制先小後大故。
又詞句中云住處者,約為四儀一時之住,非開先有大界了而言此住處也。
云問至倖者,先結大界戒場成不者,反問上文,設使今時新結界處,依他古來先結大界後結場得成不?
答:中分所明應捨已更結等者,謂五分文中癈界外戒場令移歸界內,結時豈不制令捨却舊日大界,向自然地上先結壇場後以大界圍遶?
但本意只恐有重結之失,適來古人結界之法,行事之時先豫留自然地,待結大界了却結界場,雖前後有乖,且是自然地上而結,不犯重結之過。
下句遂即定云故知成也,謂約無重結邊故得成也。
若爾,何故前來斥古唯信意言耶?
下即奪云但不成後法等,法寶云:以是違教結處非法,於上受懺等恐不成就,故須解也。
准此呼受懺以為後法,躡跡引五百問論證之,既云恐無所獲,恐者不定之詞,疑恐不獲,獲由得也。
且戒場是作法之本,既結時違教,於上作法疑恐不成。
又云下,重釋得成。
五分雖制先小後大,今但見四分先結大界,後方開結戒場,不知五分後制。
今可同於未制先小後大之時,於此場上作法應得成就。
僥倖者,非分遇福也。
五分已制,今若故心違結,即應不成。
若實不知,同於未制之前,於此場上作法必得(已上正義了)。
若准云記,將五分律為後法,謂不成五分先小後大次第之法也。
或依京中瑞聖所解,將戒場為後法。
彼釋云:問詞,即問戒場。
答中,將大界反答。
前文云:故知成也。
引即定大界得成,但不成後法,戒場不就。
舉例由,如捨戒法。
附中,問:尼何不許再來?
答中,却將大僧來一反答。
此亦如然。
鏡水大德云:已上兩解,俱不正也。
若將戒場及五分為後法者,下行五百問論一段之文,全成無用,固請詳之。
若不信,更思之。
云今至就者,廣列非也。
云科為四:初、不集總唱其加非;二、界內通唱非;三、大界上遙唱戒場非;四、不唱大界內相非也。
界內不集者,謂戒場中不盡自然六十三步集人,人非也。
總唱三相者,事非也。
具加大界、戒場二種羯磨,法非也。
總唱三相者,謂將五六人往塲中,約其大界、戒場,猶如大界內外相總一時唱,名總唱也。
先唱戒場外相一遍,次唱大界內相一遍,又唱大界外相一遍,然後總令此是戒場外相,彼是大界內外一周訖,此是總唱三相也。
或界內通唱三相,界內者不同前,不集隨界加法異前也。
具如通唱者,先唱戒場三遍訖,次唱大界內相三遍,後唱大界外相三遍,名為通唱。
此即法如人,事非也。
三、謂先結大界,於大界內便遙結戒場了,後於大界內唱大界時,唯唱外相不唱內相,不留空地,即兩界相接也。
此等已下,今師都結不成,隨界唱結方為如法。
云二至已者,唱法可知。
云羯磨至法者,羯磨無可解也。
餘亦如文易委。
云次大界法者,標也。
云先至之者,前別唱中應云:此為內相,彼為外相,此是大界內外相。
三周訖,即總結合。
云文至訖者,唱相文讀過便是。
云眾至處者,唯足內之一字者,問:據文足內外兩字,何言但足內之一字?
一解云:足內一字,自簡得外字(不正)。
次依玄解云:准光律師羯磨,全牒唱相為緣。
若結無場大界時,唱相云:此是大界外相一周訖。
羯磨文中云:僧今於此四方外相內結大界。
至第二結有戒場大界羯磨,亦牒唱相為緣,唱云:此是大界內外相一周。
羯磨文中云:僧今於此內外相內結大界等。
今以後雖前,可不是但足之一字耶?
必若但依律文羯磨,理實添兩字也。
若據律文亦不加字等者,今師意云:但依律本並不加添,理亦不失。
今時有結戒場大界處也。
羯磨文無內字便呵者,此無知類也。
問:前結無場大界中,便向唱相後結云:牒示顯處,恐人寫羯磨於桿上。
此結有場大界中,何故作法後出此段耶?
玄解云:此中無羯磨,後指如上。
或有難云:雖云無大界羯磨,前來戒場豈不是羯磨?
今但製作取便,類前可知。
云結三小界三門分之者,集僧為一,不竪方相為二,結法為三也。
云初至見者,對此四分無異者,律說戒法云:不同意者,未出本界。
本界應同意者,出界疾疾結之。
彼見論云:不同意者,未入我七盤陀界。
故二十八肘外作法與此不別,故云無異。
法寶云:律據未出他本界,論約未入我界。
既出入條別,不合言同。
今雖彼此俱是留難,故不異也。
並謂蘭若等者,准律受戒小界文云:無村阿蘭若。
說戒小界文云:無村曠野中。
自恐小界文云:非村阿練若。
故知定是蘭若。
必在聚落不開者,謂墻壁隱𦞻故,惡比丘忽來不覺。
今蘭若無墻院隱覆,空逈之間來難易見也。
文中難字,一解作平聲呼,謂惡比丘從彼來極是難,設來亦易見。
二云難(去呼),不同意人來為我作唱留難。
既是逈露波者,來時易見也(兩解俱得)。
云二不竪云相者,謂不竪立四方標相也。
云大至體者,釋不立方相之理也。
大界及場是久固之法,大界即僧常居止,戒場即作諸受懺等,要各知分域,故立三重標相顯示主客,令知此三小界等由難曲開,暫時一篇纔了便解,何假立相?
但隨人多少即為界體。
云比至相者,法願律師受戒立相。
彼云:受戒須問遮難,是以一邊立相,由如熨斗柄也。
說戒直坐開無眾具,維那秉白總無,既不行事但一直坐,坐外並無相自恣,圓圓而坐五德在中,取自恣故。
若直坐及藂坐等,行事不便也。
云此至相者,今師總破也。
既三種俱是約難曲開,何故受戒獨留相?
若留相者,不免呵人也。
今師云:並無外相,皆取僧坐處為界內相也。
云故至相者,證無外相也。
初云者,受戒文也。
中云者,說戒文也。
爾許即知人數,臨時即須言十人二十人等,出法且道爾許也。
後云者,自恣文也。
餘可解。
言云若至也者,祇第八云:若比丘有過十日衣,當請諸比丘出界外。
若無戒場,應結小界。
羯磨文云:僧今於此齊坐處外一尋內。
此則明文有開同前戒場之法,非開小界。
彼律據大界內集僧難故,出外結戒場,喚作小界。
此因惡比丘留難出外,不得例他無難。
但為古人迷小之一字,錯認其名,致有斯失。
今師云:若不信,祇呼場為小界者,即四分戒場法中,亦詺戒場為小界,不可是小界立相耶?
云:若至中者,適來古人受戒,小界一邊立相,相內問難。
今師癈,不許之。
未知作法時,今師何處問遮難?
鈔:引律文云:准律,界外問也。
法寶云:雖然,文中令界外間遮等,沙彌即在眾僧背後,是界外也。
教授師不用出界外,但略迴身者,外喚沙彌,近來即得,非謂一向離僧,並出外去知之。
若至乞受之時等者,謂沙彌未入眾時,現在十人且藂坐,貴在面前,並無空地。
若至乞戒、受戒之時,諸人一時𣫍膝,為開中間令空,足客得一人禮拜、䠒跪之分,即得。
故羯磨疏云:十人融通,開間納受。
問:或二人、三人為引,面前迮狹,不得融通。
又如何寶云諸僧一時移向後,一半在自然地上,亦得?
若爾,有何教據可引?
鈔:若云必半身外界,亦准十誦、善見之文,足成僧數。
按十誦見論:若一比丘一處坐,足四處僧數,尚乃開成;我今半身在外,有何不可?
此是義者,羯磨疏云:內准佛教,外約凡可。
僧有授法之功,前無虗受之願,故是定義也。
必依昔用等者,明古人行事。
留相者,當初結時便不成,更不論作非法是非也。
義抄者,疏中廣有問答,非急要不敘說也。
云:若論至張者,今師准律明也。
自恣是古人之義也。
此人加用未必如此者,今師云:自恣未必一定圓坐,說戒未必一向直坐,亦隨緣改張。
或地多蕀刺,或處多泥濕,不可圓坐,但得直坐。
或藂坐說戒亦准此。
一切臨事制儀,改張坐法等。
靈山記云:說戒開無眾具,即臨時改張得。
若自恣直坐等五德,何處行事不可?
既一例直坐人,前後總是界外,不可向界外取自恣。
若面前留相,又不免呵,故須依古圓坐也。
今衣不然,其二五德相間而坐,行事之時不須更起,但略迴身,左右遂近而取自恣,有何不得?
云次至也者,謂理今書羯磨文,但為時希故,恐繁帋墨,故削略也。
白云:大德僧聽!
僧集此處,結小界。
若僧時到,僧忍聽,結小界。
白如是。
羯磨例解(云云)。
問:結三小界,為直爾秉羯磨結成?
為亦須唱相?
南山羯磨疏不見商量此事。
若依相部,並須唱相。
雖不別立四標,亦據比丘集處,身外邊依常唱之,東南為首等。
或依東塔云不用,但加法便結成也。
天台所稟座主云:東塔為正。
律文並不令唱相,羯磨文中又不牒唱相,不合妄穿鑿。
思之!
云餘至不許出界者,餘有三種。
界別者,餘,外也。
除人、法二同界外,曰餘也。
三種者,鈔文自列也。
一、別說別利,欲同說同利者,法寶云:謂律緣中有二住處:一住處但有法而無食,一住處雖有食而無法。
彼此互缺,有食處悕須於法濟神,有法處欲求食以濟身。
佛言:各解自界,同集一處。
白二結云:不得傳欲。
先唱云相,後加法也。
(已上律文)疏文不更繁引也。
玄記說義理不出,但空引疏文,如何令後會解?
二、別說別利,欲同說別利者,律中亦約二住處說:一住處法、食俱有,一住處但有食無法。
其無法處,欲同此界共說。
佛言:各解共白二結之。
羯磨疏云:彼此一住,無法出家,慧命修迎,法義成立。
依因此也。
(上疏文)三、別說別利,欲同利別說者,律云:謂二住處:一即法、食俱有,一即有法無食。
今欲須食資形,若法本界自有,佛言:聽白二結之,彼此同食。
有人云:引界亦須各解同結,號曰食同法別者,此釋猛浪必計,未曾尋究律文。
律中佛言:聽白二結。
不言各解同結,亦不云唱相,但加白二結。
二住處何得妄解?
聖言:既二界各自攝僧別之說戒,不犯破羯磨僧及別眾之罪。
唯食供共同,不得云各解本界。
故羯磨疏中名為單食同也。
又疏云:此僧制也。
本非結界,因前同、別,故有事來。
四方僧資屬處已定,若作僧法,云聽用之。
(上疏文)鈔:自釋云:為守護住處唱和法也。
東塔與鈔疏意不別,思之。
佛並已下,結文也。
殆,危也。
鄭玄云:畿也。
幾,由近也。
合寺有緣等者,合寺者,合一寺徒眾有濟乏緣,亦須作法,不得直爾。
若不和,輙與僧別,同是盜攝也。
玄記更有一釋:合寺是前二也,有緣濟乏是後一。
此不及前。
云次明解法者,標也。
謂前來辨四位緣成已知,然四位總有解法未委,故次辨也。
明知前未開章處,鈔云:就中分二,即就四位中分二:先明四位緣成,後說四位結解。
今此豈非第二段解法耶?
此是鈔文血脉不斷處,須如此委知。
云先至持者,如文可知。
云若至場者,先解大界者,玄記舉脫著衣服喻,可委也(云云)。
云此至解者,一一隨有單牒者,以解大界戒場不得雙答,應一問答,待後向戒場中更斬新問答,不同受戒同一界故,一法得作多法。
今此中隔自然等同前者,作羯磨法指同前來解,無場大界文句一准也。
云次至順者,舊羯磨者,魏朝光師抑羯磨也。
羯磨疏云:光師所出羯磨文別。
注云:此一羯磨通解二界,隨其大小更無偏局。
戒塲不許說戒等者,謂古人將解大界文解戒場,且大界文云持一住處,今場不許僧住及說戒,何得將彼文解之?
今師將小界翻結成界,今戒場准此亦翻結為界,故曰理通。
又無住處之詞順於戒場之文,故云文順也。
云文至持者,如文也。
云善至方得者,戒場不得立房者,謂證上來戒場不許僧住也。
縱使王立者,謂比丘是國王門師,所重者東寺西寺住,王與向場上造房院也。
有慙剔壞者,易字他歷反,樀也。
知比丘三諫不肯者,白王,王又不許,即別壞劫餘材草。
送住寺比丘者,法寶云迴文解反,應云送比丘住寺,或東寺住即返往彼,西寺准同也。
唯置佛殿等,大德引戒壇經云:此是法住之處,非之所居之宅,兩位別也。
寶云:戒場合在大界內,適來何以約東西寺比丘於上立房,剔壞了材草,返比丘所住之寺耶?
可引鈔答云:外固戒場多在露地等(云云)。
西天戒場多在野外露處,無屋字蓋之。
下舉例云:如世祭壇,郊祀之所。
春秋後語云:城外七里曰郊,二七里曰坰,三七里曰林,四七里。
城南之壇祭天神,城北之壇祭地祗。
令此似彼,故為例也。
故律中或名戒壇者,問:壇與場何別?
寶云:平坦曰場,如戰塲毬塲之類。
高曰壇,於地面上築基漫上,如今時宮觀內道流作法處相似也。
五百問論等證上戒場多在露地,因便相從明結,前後可知。
言三至界者,如文。
(搜玄於此顯辨靈感壇場形相,慮繁不錄。
)云三、明法起有無者,法謂不思議善無表也。
起者,生起。
未審唱結竟,有其無表法生起現行不?
若生起即有,不生起即無,兩師解說不定。
今且標起,故云法起有無也。
云有至及者。
有言法起者,首律師解也。
今師宗他。
由作善法者,正釋也。
謂秉宣白二之法,故云善法。
即發善無作者,謂從眾僧心中發得善無作。
問:心有於四種,今發善無作,何心攝耶?
文中釋云:屬行陰攝也,即善行心有造作義故。
此善法與處相應等者,謂眾僧起能緣善行心,緣他標相;處所緣境眾心,緣彼標相。
唱人口中一一分明,牒唱心中又乃遍緣。
秉法竟時,遍標內並有善無表生起也。
問:准論說,無表法須依有情表業引起。
今地是非情,何得有無表依此生起?
法寶釋云:人是有情,秉法專意只為加此非情。
其處雖是非情,良由我有情心上引起。
如法持衣,衣亦是非情。
比丘加法成就,只為此三衣。
從對首之後一生已來,此衣上恒有善無表法,後得相續。
此亦如然,豈非高例?
外難曰:且持衣之法,人死衣法亦無。
今結界法既與彼是同,結界比丘若命終,其界法亦應須謝不?
答:不然。
持衣但為自己,己身既謝,其法不在。
結界為僧,僧遍法界而無有盡。
作法之人雖滅,為僧之義不無,所以法在。
搜玄諸記並意同也。
雖有此釋,未免有妨。
只如劫火起時,壞有情世間,此時法界內既已盡,其結界處無表謝不?
若言法謝,即違後文;若言不謝,即乖前義。
有人救云:此界雖則無人,他方聖人遙任持故不失。
(此解未有理也。
)今云:原結界時,標心為僧,僧通現、未。
至於劫大壞盡,雖見在無僧相續,然未來僧義不無。
既不作法及與捨心,其法冥然不謝。
思之,受隨為宗。
(有漸頓失。
)三、光師,止惡為宗。
(結有心惡,莫有止善否。
)四、遠師,教行為宗。
(有濫餘二藏故。
)五、首師,因果為宗。
(亦相違故。
)六、通師,並不立宗。
(無所歸故。
)七、礪師,戒學為宗。
八、南山,以戒為宗。
九、素師,戒行為宗。
問:前來既云善法與處相應,遍標相內有法起者,且地是無記,即善法元來與無記地相連可引也。
答:釋云:非謂善法與無記他連,如𱡯去其土,界法儼然。
即知不與無記地連也。
更難:若不相連,此法與地應不相及。
鈔:答云:非不相及,如却填土即界也。
大德舉喻,如明孔中月影在地面上,若人掘連,掘除土時,其法便失。
若言不及,地填了不合更存。
故知不可尅定也。
云善至疑者,依相者,依標相也。
失相者,不知分齊處所也。
如古往結界處,今人不知無桿牓記錄等,其相雖失,法不壞也。
掘至水際,亦不失。
於上起三重屋,雖是樓臺,並同一作法界。
文中且言三重,據理而論,不限多少,總是一界故。
若有石山,上廣下狹等者,此是山巖界也。
諸釋不同,今且依法寶申於正解。
上廣下狹者,如上面廣五丈,下狹但二丈。
今僧在山上面廣處作法界者,一切臨時制量,上面廣處總要結取五丈亦得,或但結三丈並得。
若下二丈狹處,即須依准,不得咸之。
山巖下僧不妨上法,謂上面雖廣,下有比丘,不妨無別眾過是界外也。
界是色法,隨處廣狹者,恐人疑云:山既廣五丈,其相如出生盤;下狹二丈,由似生臺之柱。
今比丘既在山下,上面既闊,覆於地下,應有別眾。
是以釋云:界是色法,隨彼形質,不是從上懸空而下。
何得別眾下入地者?
下狹二丈,隨下狹處,直入地際二丈,總是有法之地也。
法體又引義鈔:問云:如巖身裏空,或比丘在中,別眾不?
答:是別。
非足更問。
或雖在內運,通在空中,別眾不?
答:亦成別。
(已上正解,因便問答。
)或依淮南記:約三面懸,一面連山,上廣三丈。
依上三丈,下漸漸小,亦依下小處入地也。
(此解亦得。
)乾素闍梨云:上廣三丈,下二丈。
縱是上廣處,亦只尅取二丈已下面齊等。
若依上面廣處者,界法不可懸空而下。
若隨山下者,至地應大地也。
大德云:據此說,恐未審得文意。
夫唱法隨人心所巡歷處,大小一切隨心緣持,何處至地?
總遍大地,無此道理。
思之。
故云等者,通證法起也。
若無法起,空中竪閣,閣上作法,應不合得耶?
(云云)。
云昔至是者,昔云無法起者,古師云:結界了標相,內地上無善起故。
文云下,古師自引證無也。
滅諍揵度云:何名界現前?
謂在內作羯磨唱制限是也。
意道但是秉法唱此以為制限處,有何法依地起耶?
云此至也者,今師云:適來引文律為據,即云無法起者,自是未達文二日耳。
此律文中且說加法之所,未論量法起有無,不可引此為證。
引薩婆多意,亦是證有法起。
若言無善,神亦無所護也。
如五分明者,指前文白衣新作堂舍,請僧布薩,或為非人惱等,上為證有法也。
小法滅盡經者,玄云:在疑偽收。
大德云:不然。
若是疑偽,鈔主不引也。
土臺者,地行夜叉於地中行,如鳥飛空不礙。
若至曾結界處不能得進,如破墻壁礙之即知。
至金剛際有法有法起。
或有斥云:小法滅盡天地未然,大劫壞時天地皆盡,何有土臺?
玄記通云:經名小劫說大劫事,縱大火起天地凋然,結界之地不焚何恠?
若依淮南約由漸說,金剛界若未壞土臺可存,若壞金剛土臺亦壞。
設土臺壞,無表在空不可言壞。
故戒壇經天竺印土咸有聖蹤,並經多劫于今現在。
至如八字捨身之地,布髮掩泥之遺緒,乃至舍衛祇桓之地,九十一劫常有佛遊,身子覩蟻窟而典悲,事可知矣。
云四至相者,開兩章也。
云初至界者,初中二字且於結處非法中也,餘非相外說具在前文,今更重舉不更廣說略談便是。
云失不者,失謂失法,不即不失。
云:一、至有界者,十誦三十七:波離問佛:諸比丘捨僧坊去,作念不復還,名捨界不?
佛言:是名捨界。
然須於界內起心,若界外作念,遙捨不得。
猶似白二捨,界外亦不得。
例知。
智論:一、宿棄捨者,智論二十六:舍利弗與五百比丘遊行,至空寺宿。
說戒日,不知內外界分,白佛。
佛言:一宿棄捨則無也。
大德云:前律文雖標心捨,若當日還由未失,須依此論經宿明相出捨也。
准此具三緣:一、有捨心,二、在界體上念,三、明相出。
鈔意引論共明,方得周足也。
云問至在者並言者,前善見證法起,兼四分小法經,故言並也。
掘至水際,水蕩成坑,金剛、土臺等,總無比丘,尚乃不失。
今但一宿暫空便失,何以相違?
答意也。
鈔:易知。
四分治故伽藍等者,玄云:准藥揵度,有兩節文云:比丘不知何處是淨地。
佛言:若疑,應捨已結之。
第二節治故伽藍,得作淨地不?
佛言:得作。
只為不失大界,得結淨地,依大界故。
又云已下,引律,廣上不失淨地之夫。
鈔:迴互律文前後,致有妄解者不少。
云若至捨者,衣、食二界依人界起,根本不存,枝條安在?
云至種者,羯磨疏中加異見互結、邪正互結,合此四、五成一、六,此無被二開四成五。
云:一、非至處者,非法。
惡心等者,准藥法云:時有比丘嫌彼惡心,解淨地令彼得不淨食。
諸比丘白佛言:解者不成得吉,不解者淨。
二者,准見論十七云:若比丘結界,於比丘尼非界,比丘尼於比丘上界上得結界等。
問:尼於僧界上結界,何妨而言不失?
若尼欲結時先解界,尼雖解但解他自界,僧界不解。
四、如善見中掘至水際亦不失界。
五百問云:如四分治故伽藍不失,淨地盡無人故為空本處。
云五至又者,許重結之相,不淨□涉,恐出僧界外,不成同法義。
謂尼受懺,須二部中。
若雖界叉互,恐受者在僧界,不在尼界,不名二部。
故有人云:如今時僧戒場上尼來,亦須結戒場,還依僧更結大界,唱內外相,法事即成。
若僧戒場上尼來,但結大界者,不得此是相叉也。
(無知也,思之。
)鈔中叉字,謂記中總約差互解,即令作此差字。
相承如此,別應無理也。
四分律鈔簡正記卷第六吳越國天長寺長講律臨壇崇福普濟戒光大德賜紫 志貞寫此一部,丁巳歲記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