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行事鈔簡正記 第7卷
四分律鈔簡正記卷第七上(從僧綱篇畢師資篇)吳越國長講律臨壇賜紫清凉大師景霄纂○第七僧綱篇今當所為事中都有篇六:初三約人,次一約法,次一約界對人,後一約法就人。
今且約人中僧綱法大分二:初牒名,二釋。
初云僧至七者,先來意,上篇所明結界托處已知,然約人秉御之功必須眾生,眾生處斷憑教以明,前所未論故次列也。
釋名者,僧者遵法之人,綱者御僧之法,唯持宗要故曰大綱。
能調難調如惡馬之轡,能伏難伏類狂夢之釣,控彼膚生安茲妙眾,欲所百川同會一味齊均,斷惑業之三根,漸真常之四德。
篇者章品之名,第七如常說也(云云)。
若准搜玄將七九法為大綱似局,今依鏡水大德取此篇所列五門為大綱,攝義盡也。
思之。
釋文初總意中云一至日者,一方者,一別住也。
立法者,依教立制,由君子千里同風曰通也。
處眾等者,處者居也,斷謂斷割,量為裁量,非經論之所能,故曰必憑律教。
令遠域異邦翹心有所者,邊壃謂之遠域,隣郡為之異邦,舉意仰於此方,故曰翹心有所。
界中行者安神進業者,不憂非法之科罸,遂獲安神。
三學曰新,名為進業。
若斯等者,如風之靡草,無令不行。
既行等者,若繩墨之治邪,無人違逆。
止則勸行,下則令奉。
豈止等者,謂更有多益,可止如斯,故云豈上安神進。
律行嚴凝,是僧徒清肅之㒵也。
不行鄙俗罰錢伽禁之制,名為息俗。
唯憑律教,故曰歸真。
方能扶蔬等者,方則也,則更能開敷覺意之華,乃是扶疎道樹,此是增於定學也。
光揚慧日者,掃蕩心中煩惱,慧日自然光揚,此則斷惑之原,增慧學云若法至亂者,謂習俗生常師心制法,是法出恒情,言不開於典教,故無據也。
鄙俗者,愛財貧著也。
今有過者罰物,即是同此鄙惡凡俗,或更有犯即枷杖之類,即是重庶也。
能施等者,所立條制之人既出常情,不依典據本分成非。
所被等者,有犯被罸物者,心意不甘致有諍起,豈非喧亂攝也。
云故至法者,引證也。
是律增三文也。
律文都有四句:第一句云若比丘,舉非法人也;第二句云非制而制,說邪乖正也;第三句云是制便斷,彰邪礙正;第四句如是以下(云云),喻似鑽鉾離手必至於地,此人亦然,必墮地獄如箭之速。
鈔文除却若比丘字,但引下三句也。
三千威儀等者,謂無知法之人,恐愚藂無益,如俗中云不與愚者同生,亦恐不長益也。
故知已下,今師戒勸印定上語云故知也。
前來引法也。
恒情不依教典之人不可同住,須是遵於聖法之者。
云今至前來明者,刪古人罸錢及[叔-又+ ]枷禁之制,此制實為惡也。
取大集十輪補其闕少之遺漏。
使制與教相應者,法寶云:今立制限與律教相應,如下五門立制皆引聖言即之,不違於教。
義共時如並令者,文中立義與時相合,如下俗人求食應問能齊與食不?
能者示語因果勿使怨增,是義與時合也。
若准玄記作廣略二釋,未免繁亂,思之。
故律云等者,證也。
五百結集文非制如罸錢等,今既刪除即不制之。
是制者,七九等法今即行之不損佛法,是久住義。
若出病患者,倒說四事等是。
明損減者,俗人不信退他淨心,奪眾生眼斷三寶種等是。
如下五門中說之。
云就至相者,開章列科也。
云初中分二者,且於第一門分二:初、後制為二也。
云且明化教者,對下制教未說,故云且也。
教通道俗者,教謂化教能詮之文,出家人為道,王臣為俗。
云大集至滅者,彼經佛問頻婆娑羅王言:若未來世有我弟子,饒財多寶,有大勢力。
所言財者,有二:一、內財,謂眾生數;二、外財,謂非眾生數。
金帛等是力者,王所親愛,一切大眾不敢殯棄。
如是等人,汝等當治剎利、婆羅門、毗舍、首陀。
若不治者,如是四性即為斷我三寶種性,能滅法炬,破壞法船,奪眾生眼。
譬如一人奪一切眼。
是罪多不?
甚多,世尊!
不可稱計。
佛言:若有四姓有大勢力,見我法滅,捨不守護,亦復如是。
雖無量世修戒、施、慧,則為戒失。
乃至王聞是語,非泣嗚咽,收淚而言:我值如來,猶故不能紹三寶種。
如是諸王長夜常行於三惡道。
時王發願護持。
佛言:若能建立此事,即為供養三世諸佛,功德無量。
如護法品說。
又云者,如是此經一月、兩月者,約時辨也。
過此非法,一國乃至四國者,約處辨也。
過此非法,有佛法處者,約法也。
若無佛法處,轉增放恣故。
餘文可委。
云十輪至處者,鈍根不肯游方學問,故勸料理等,即是福罸也。
云若至眾生者,心悔者,既作惡已,令生悔過之心。
讁罸者,讁者,字林云:責也。
罸者,廣雅云:折伏也。
心所趣向者,佛知此人應以此呵責之,緣得改惡從善。
今為利故,乃說此事而調伏之。
云若至分者,此諸比丘但護持戒,而於王制或可有違,兼是少聞蹤有問難不能通釋,如是等人不得讁罰。
除其多聞及持戒者,玄云多聞兼持戒,非此所明,故云除也。
即反顯上但持戒非多聞(此義為正,不可亂釋)。
亦有對此四句簡之:一、多聞復持戒,非此所說;二、持戒不多聞,亦一向不許讁罸;三、多聞不持戒,道眾得罸;四、無聞又破戒,通道俗治罸。
天龍八部者,天、龍、夜叉乃至摩睺羅伽等為八也。
珍寶伏藏者,謂涅槃之果隱而不明,稱伏藏之。
又三乘等總是伏藏,今此能示之。
十種勝想等者,一、諸眾生見依我出家應作佛想,二、當起施心,三、見破戒者作持戒想,四、見懈怠者作精進想,五、嗔恚者作忍辱想,六、見散亂者作禪定想,七、見愚癡者作智慧想,八、見諂曲者作質直者想,九、見麤獷者作柔耎想,十、見慳貪者作布施想。
今文中略初二也。
意道前人雖然破戒能示伏藏,與佛不異故令作佛想,乃至雖慳貪能示伏藏,但作布施想,中間八句總如此也。
當共耎語乃至禮足者,前人雖破戒不得麤獷呵毀,亦須柔耎言語及敬奉禮拜。
後生豪貴得入涅槃者,近得豪貴遠得涅槃。
是以等者,謂上破戒人雖違佛戒,然初受戒之時依佛語持戒,莫非是佛弟子,是故不聽俗人治之,況復小小輕犯。
牛黃者,牛角中黃也。
大德云:此須是黃牛羣中,或三五百中稀遇一頭有黃,未必盡有。
若取時如何得知彼之有無?
須待明月夜者,若有者便即弄黃從恐上出,或從角內出。
待彼正弄時,人遂潛伏牛邊不得令覺,候黃正出角上時,忽起身柏手驚之,其黃便落地,因而獲之。
其牛過三五日必死,牛雖死黃堪合藥。
石香者,獸臍中出也,今呼為麝香等。
燒香者,香體雖遇氣,且能薰一切物。
眼藥者,經云:喻如估客入於大海,斷無量眾生之命,挑出眼目持阿摩那菓,禱節和合成其寶藥。
若有眾生生盲無目,以藥塗之病得除愈,其眼明淨如膽蔔華,無量眾生雖死而能治服也。
破戒比丘已下,抄引經文,法合可知(云云)。
云優至中者,十種非法得大罪者:一、僧不和合,於國王前而呵,是名非法,下向並准此作;二、於婆羅門中;三、於王眷屬、大臣前;四、白衣中;五、婦女、小兒中;六、僧淨人前;七、比丘尼中;八、本怨嫌人前;九、以嗔心而相譏呵;十、即具非法,不應譏呵。
此中十句,鈔闕第二、第九、第十。
所以闕者,謂此無婆羅門。
九、嗔恚者,是總相,謂皆為有嗔心故,是以於此十種人前呵。
第十、具非法,不應呵,鈔意云:亦是總相,便開婦女、小兒及本怨嫌為十也。
小兒是未有所知人也,本怨嫌人是前犯過比丘本來怨嫌者。
餘文易知,不具一一解也。
云涅槃至也者,文有三意:初、明惡行報以七法;二、顯持得益;三、讚毀能治損益。
為欲示諸行惡行者有果報者,謂明以化意現在作惡為因果,約七法治報,以現在治罸,息將來大怖,即是施無畏。
若善比丘等者,若不治罸,令此比丘增長惡法,餘人相効,而煞法身慧命,損減佛法,由置不治之人,今顯此人是佛法怨也。
若能驅遣已下,名如法真是佛子,可知。
云二至者者,就律教明也。
云僧至等者,上品者,大法佛法中人有三品,即上、中、下也。
上品者,專精不犯,如草海珠之類,如輪王寶馬一日之中周四天下,不勞加罸。
中品者,犯已能悔,如好良馬覩鞭影而依道,亦不必加罸。
下品者,無慚無愧犯而不改,自非治罸何可息耶?
如彼遲驢不加痛杖無由依路。
今抄取後二將中為上,不取上者既無有犯,何必更論所以除也。
見彰者,取教為彰、覩教能改也。
云此至矣者,心未悛(音詮),革者兩字並訓改也。
云今至法者,此改有三意:初、標用教意;二、四分下,引教解;三、必具下,結。
兩種五德者,不愛、不悉、不怖、不痴、知舉罪,是初五德。
次又知時不以非時,如實不以虗妄,利益不以損減,柔耎不以麤獷,慈心不以嗔恚,此是三五德也。
引二五中,前五通一切遮法,鈔引律文正是也。
鈔略律廣,故云具如律本等。
餘文易會不解。
云今明治法謂治罸之法七種至也者。
此列名中有九,釋中更加減殯治開為十,標中既云治法也。
七種九種,未審七九名字是何?
下文自釋云言七種者等(云云)。
云言至治者,羯磨疏云:戒、見、命三,理須順奉。
今乃倒說,塵坌僧倫,故呵令從教。
今律文初緣,即約智慧、盧䤈那二人共相鬪爭,口如刀劒。
僧以苦言切勒,故云呵責。
云言至之者。
此明呵責之過。
總取四分、五分、僧祇等,令呵責過者,總來此一處明云。
云若至種者,僧、比丘前者,玄云:僧謂四人已上,比丘據三、二、一人也。
四事者,戒、見、威儀、邪命也。
倒說者,犯言不犯(云云)。
言犯,邪言正,正言邪也。
前三聚者,夷、殘等。
六十二見者,謂文云破見,將謂破六十二見,故不然也。
謂起六十二見,被破一正見,聞六十二,如何配之?
經論及天台宗解判,各各不同。
今不脩緣,且准南山羯磨疏,約五蘊說。
如色蘊為頭,作四句:一、也。
色為窟宅,受居其中;二、色為窟宅,想居其中;三、色為窟宅,行居其中;四、色為窟宅,識居其中。
次將受、想、行、識互為頭,各為四句,四、五、二十。
次配三世,過去二十,未來、現在亦爾,都成六十。
更并本斷、常二見,豈非六十二耶?
下四聚者,波逸提、提捨尼、惡作、惡說也。
易餘亦知。
云五至凶者,論問曰:何等是五邪命?
答:文如鈔。
論中一一有為利養字,抄存略也。
詐現異相,冬著生,夏著熟,有好著破等。
說己功德者,自云:我是頭陀上行,我念經行道,不曾睡眠等。
現威者,呵咜小師童子之類。
圖云:此人有威德也。
激動令施者,激發攪動,向張人前說云:王某甲昨日得物與我。
意在張人効,王人亦得物。
強占他吉凶者,若據理,沙門不合占吉凶,羅漢射事尚不著,或為旁行佛法亦通。
故經云:工巧諸枝藝,方饒益眾生等。
今若不為利,前人殷重求,應不犯。
文中既云強占相,即據他人不請白,聞前人甲子之類,作求利之端由也。
云言四至也者,通使四方求衣食者,客與人勾當事,或將官人書題往外處乞求等,總是方邪也。
星象盈虗之事者,風雲氣[攸-ㄆ+又]雷電等,便言今年豐熟飢饉軍兵疾病等,總是仰邪也。
種殖者,下子曰種,移栽曰殖,草木殖土而生根等,是下邪也。
小小呪術者,唾腫治顛狂等,殖等是四維攝,四維乃是不正義也。
此智論解者,彼第三卷云:比丘名為乞士,謂清淨活命乞求自濟,號乞士也。
是時身子入城乞食,得已向壁坐食。
時有梵志女名曰淨目,來見身子食次,彼問曰:沙門汝食邪?
身子云:我食。
梵志女云:莫是方口食不?
身子云:我無。
彼又云:莫是仰口不?
答:我非仰口。
乃至向云:莫是四維口食不?
一一答:無。
淨目又問云:我適來雖如是問,然未知其間義理,請為解說。
爾時身子一一為淨目解之,如前所列便是也。
(云記中在前明,今案此說似便。
)云律至法者,謂雖有前過,須三根彰露,方得舉他。
若犯彼罪,答云:此罪即名。
即有差與作、呵作,却是非法羯磨也。
若犯此罪,答云:此罪等如法。
即反上非法,成如法也。
云然至責者。
此道解罪也。
此人不識不知,此罪相惑,犯夷或犯吉,故曰不知不見,須作呵責法也。
云五至衣者,自鬪諍者,玄云:事不遂心,常自嗔罵,猶如鬪諍。
(且一解)完陵云:自鬪諍,謂據自己與前人交言也。
二鬪亂他者,即自不交言,但兩頭互說,令他二人成怨,故云鬪亂他。
若依玄釋前句,此中方約與他人諍,名鬪亂他,恐道理稍劣。
依後解好,非一鬪亂者,數數為之,不是一度也。
親近惡友者,於已無益也。
惡人為伴者,不長善法,與上義同。
但惡友即約暫時以言,為伴即久永說也。
自樂為惡者,鄙性念念欲作惡也。
破戒為前三破見,謂起六十二邪見,破一正見也。
白衣即在家人,不令數相親近,恐染習惡法也。
云僧至伏者。
習近者,染習親近也。
與黃門男子等者,釋上身習近也。
迭互染心等者,是口習近,二種總為是身口俱也。
菓蓏者,樹生曰菓,藤生曰蓏也。
五眾戒者,祇喚五篇為五眾也。
偷人者,小小竊盜之者,畏主總名偷人。
劫賊者,公白對面奪去也。
樗蒲者,老子作之為卜,今日擲之為戲也。
有五者,因上來第四諍訟相言,更四有此五也。
自高者,不顧物也。
蔗弊此性者,兇性也。
無義語者,非法語也。
非時悟者,縱是法語不知時限,以隨衰惱號非法也。
不近善人者,善人是知識教我道法也。
佛言:我昔逢定光如來授記,因德成佛,今不親附此人也。
五恭敬少季者,謂本合得他恭敬,今却支敬他如弟子。
恭給師法者,謂理合得伊恭敬侍,今却恭敬於彼,是顛倒也。
屏處三諫者,別人且諫令止。
僧作白四者,別諫不受秉法治之。
云明至名者,不敬計他者,謂恃己為勝,將他不計為人數也。
輕慢大眾者,輕陵侮漫於僧旁若無人等。
(此中多見破鈔句也。
)怖畏羯磨者,鈔自釋云:呵責異名也。
大德云:怖畏即約果上立名,呵責即從因立號。
由因此呵責,息當來地獄之畏也。
云上至之者,上明過者,總列呵責事之過相也。
對僧者,四人已上也。
比丘者,一人已上也。
皆入呵責者,皆者,俱也,盡也,俱入呵責中治也。
有記中作比字釋,比類初緣,智慧、盧醯、鬪爭與呵責為緣起。
今不唯此一之過,凡是前來諸列者,比於初緣,總得入呵責治罸。
大德云:鈔本錯書為比字,但依前皆字為正。
云二至解者,如文。
云初中立治者,四科之首四:初中也,立治罸法也。
云此至持者,此法與餘羯磨有異,故前明之者,江西後堂記云:欲辨此文,應先問曰:此七種總是治罸白四之法,何故呵責羯磨最前明之?
便引鈔答云:此與餘有異等(云云)。
此法者,指呵責法也。
餘者,外也。
除此呵責外,更有六羯磨為餘也。
有異者,下之六番,每法但對一事,如殯出但對污家惡行事,遮不至白衣家但對罵謗事等。
今呵責不但一種,凡一切非法,俱入此羯磨治之。
如前文云過有多種等,此既過有多少,多者最在初明,故曰前明也。
准此解,似生起呵責羯磨來意。
乍觀有理,然拋却向下五行鈔文,便成孤起也。
思之。
今依玄記云:此法者,此七羯磨法也。
餘羯磨者,受戒、懺罪、受日等也。
有異者,此是違情羯磨,當世少行;餘是順情羯磨,當代盛行。
既是違情,作法之時,須僧證正其罪也。
又須前舉,復作憶念與罪。
又准遮法,具問同舉徒眾等。
此則與受懺等順情之法全異,故前明之。
意在今行事者了別也。
此解不違鈔文,順羯磨疏,幸請詳察。
宛凌引律作四句簡異,對此略明:一、是治法,非滅罪法,即此七種、九種治取、治却等是;二、是滅罪法,非治,如白四方僧懺罪是;三、亦是治法亦滅罪法,出殘罪是;四、俱非,如受日是(云云)。
緣起十種如上者,凡秉羯磨須具十緣,謂由漸秤量前事等十,並如第五篇首具明訖。
具七法已者,十緣中至第七緣了。
八、陳意中者,一切法事總有陳意,如結說受秉白唱相乞戒等是。
今即不然也。
鈔云:自釋云:此違心故。
謂違彼犯人之心,如何更令陳意?
須僧證正其罪也。
得伏方典者,得前犯人臣伏方與法也。
當先為舉者,注文自解。
德人者,遮法文云:若比丘舉他者,內有五法,如前說之。
作憶念者,注文自解。
應與罪,注文亦解。
上座等者,准遮法。
具問者,彼至上座前云:我欲遮某比丘,聽當見聽。
上座應問:汝內有五法不?
若言:無。
教言:莫放逸。
若言:具。
應問:何者是?
若能答,又問云:汝問中座比丘未?
若未,應教問。
若云:問了。
又云:問下座比丘未?
亦准上法,故著具字也。
能舉徒眾上下者,謂當時同舉上座中下座同心已不?
所舉人者,犯過比丘也。
一一如法,方為法事也。
律文舉鬪諍者,一期出法也。
今時隨事,不得一向執文(云云)。
羯磨文讀過,即是無可解說(云云)。
云若至得罪者,列二十七非也。
犯不應懺者,謂輕吉也。
若故犯纔覺,責心即滅,不入呵責中。
此有七句,將上六句為二、三非,以將人、法二非,向前七單句之下歷之,成七个三非,辨前二、三非,成廿七非也。
問:律單列中,何不言現前非耶?
答:前列二、三非句,據犯人未作法前陳本竟說;後七、三非句,據作法時不成之相。
若陳本意,有不現前,據誰論罪加罸?
故須在眾。
若後作法時,僧不喚來,遙加聖法,是不現前成非也。
思之。
云二、明奪行者,謂奪彼犯所行之汙。
云與至處者,法寶云:夷、殘及此中總說奪行,須知同異。
初篇即永奪,二篇懺了仍舊。
此中若隨順,即准舊讀文了,引此義也。
云何至同者,三十五徵也。
七、五不同者,答釋也。
云初至往者,不應授人大戒者,前足數篇,據呵責等四體未壞,故得授人大戒。
今不得者,且約制中為言也。
玄云:若准行別住中,正行別住人,有沙彌欲得此人作和上,佛開白停,為作和上。
此即准開法。
今奪者,即唯是制。
如行別住上奪三十五,既與受戒,故有開制,亦不相違。
餘文可委。
云二至作者不應說戒者,自不得作法戒也。
不應答者,縱使明閑亦不得,乃至差錯作羯磨使命不應作。
若爾,既是僧差,今不受,莫違僧命不?
答:但自陳情即得。
云三至語者,惡比丘恐染習惡法更增犯戒也,白衣恐誘引罷道,外道恐邪見生,是以並不許親近也。
異語即抵突違逆是也。
云四至人者,今犯殘指下篇為餘,後犯吉指上篇為餘也。
諸記皆約起心吉為餘者,非也。
不應慊羯磨人及呵者,謂本為於僧比丘前造過,被呵責之,今更慊羯磨,還共前來向僧比丘前作過,便是相續後犯。
謂僧比丘前倒說四事,今呵此羯磨法為非法呵人等,總是續作不止,即成相續犯也。
云五至身者,謂既奪供給,所以不得也。
云六至等者,二、合掌問訊,四、衣,五、鉢。
云七至爭者,證正他事者,謂證他有事,遮彼布薩。
准遮犍度云:長老!
遮此比丘說戒者,為破戒乃至威儀耶?
若言破戒,破何等戒?
云破夷、蘭等,共證正他罪一種,故不應遮。
自恣亦爾。
他實不犯,即爭言犯,是與善比丘爭也。
既奪證正,故不合也。
云三至受者。
玄云:亦是呵責犍度文也。
易知不解。
云:四、明解法者。
問:呵責等四,何以先懺後解?
三舉等三,何故先解後懺?
律文以是布置耶?
答:相部云:呵責等過相無隨順,故先懺後解;三舉等過相重,恐犯隨順,所以先解後懺也。
東塔破云:此七種並為治人。
雖然,懺竟治法不謝,本為懺悔除邪,何有隨順之罪?
與南山意同,不取初解也。
云律至爾者。
律云者,亦是遮犍度文也,中間詞句無義可釋(云云)。
注文彼二比丘亦爾者,且約二人同犯之者,一人被治乞解,波第二人亦須乞解,故云彼二亦爾。
若取語定,合云第二比丘亦爾。
更有別解不?
正不錄也。
問:如二人同犯,一人隨順乞解,彼第二人未隨順,其未乞解,其一比丘獨作成不?
有人云:亦得。
今准律文不成,須二人一時隨順乞解,各陳詞句,方得成也。
云上至持者,如文。
云其至之者,下行坐者,不依夏也。
隨名牒用者,據所犯同者說,不得至四,恐成僧舉僧也。
至時量之者,至作法時,准量酌度也。
云:二、至師者。
四分:舍衛城羇連聚落,有二舊住比丘,一名富那繕,一名阿濕婆汙。
污家惡行,壞他淨善之心,緣起廣在隨相。
是以佛令如法僧往彼,擯出聚落也。
十誦五分名駈出羯磨,異名駈遣,語別意同。
推屬本師者,謂被治人,或有緣事,不得問餘人,餘人答恐成。
隨舉和尚,七法共同,是以開也。
云三至中者,三、言依止者,羯磨疏云:入道雖久,智鈍神昏,纔懺遂犯,故作不止。
既無志操,制依明德。
若准緣起,因僧蒭比丘年老無知,故懺數犯,所以佛制令依有德。
然初依處,後復處壞;佛令依人,後復人死。
所以令但是有德者,即須依止。
餘如師資法中者,依止大同少異。
此依止眾人,下則依止別人。
云四至之者,罵謗白衣,輙便捨去者,准律中,善法比丘惱亂質多羅居士,此居士得第二果,以信三寶,敬養父母。
沙門所應持戒者,堅持不破。
善法比丘先受供養,後因舍利弗、目連來,居士辨供無味不有。
善法生嫉妬心,語居士言:今日所辨飯食,無味不有,唯少胡麻滓。
譏此居士。
居士祖父壓油為業。
彼聞已,除生不悅,語善法言:長老!
壞如是多寶根、力、覺、意、禪定。
出是兼言,令當作喻。
祇律云:過去世時,有一賈客,得雌雄二鷄,來至此國,依㮈林住。
雄被狸食,唯雌者在。
後烏來覆,遂生一子。
子作聲時,父說偈曰:此兒非我者,野父聚落母,和合生兒子。
非烏復非鷄,若欲學父聲,復是鷄所生。
若欲學母鳴,其父復是烏,學烏作鷄鳴,學鷄作烏聲,烏鷄兩兼學,是二俱不成。
佛言:此居士得宿命通,見彼比丘過去世時,為烏鷄子作是譏弄。
又身雖出家,心行俗行,如彼烏鷄,不似一物善法。
因爾生嗔遂去,以事白佛。
佛令作遮不至白衣家,白四羯磨治之。
當白二差者,准律三十四,僧白二差:阿難具八法為使,領彼治人至居士家,如是語居士:懺悔僧已,為此比丘作讁罰了。
彼若受懺者善;若不受,應安羯磨比丘著眼見耳不聞處,教令如法懺悔。
復來語居士:懺悔彼比丘先犯罪,今已為懺悔,罪已除。
若彼受懺者善;若不受者,犯罪人應自往懺悔。
如更不受,應作覆鉢,謂令一切比丘總不得往彼受供。
此僧友沾彼居士也。
十誦云:僧應語彼犯罪比丘云:是居士有大勢力,若官若賊,能作惡事,惱亂眾僧,汝當捨此住處。
云:若是比丘強住者,眾僧不犯也。
此四羯磨大約有二:呵責依止是內護,殯出遮不至白衣是外護。
云更至異者,四謂呵責等是,三謂三舉也。
同異者,文中自辨也。
云前至舉者壞行者,不依止作二持而行,名壞行也。
心猶有信者,此人信善惡二因,感苦樂二果。
云後至故者,信行俱壞大約不出,有二:一、信善惡二因,感苦樂二果,是入道初門;二、依信起行。
行惡有四:一、是止持行,謂信罪懺悔;二、是作持行,謂見欲是障,修離染清淨行是。
此是三修。
友此三修即成三邪,對此三耶故立三舉。
所言舉者,謂舉已後無比丘閑,如世不用之物舉置却也。
入舉僧者,此舉人生時不同僧利,死後衣物不合僧分,但賞當時同舉僧也。
餘文可解。
云今至治者,今師意也。
心未涉道由心無信,故信為道原之母也。
行違大小等者,是行壞也。
口說無罪無懺婬欲是道,顯信壞也。
身亦行惡等者,釋行壞。
並合已下,結判也。
云次至解者,玄云:律緣起中,因闡陀心中壞其邪見,即障學正道之路也。
或不達教等者,未解教相,則訖法非法,便不信因果。
或知而故,作僧問彼故。
或不達者,答云不見。
或知而故,答不見。
或遮止也。
止伊不見,故舉治之。
弃眾外者,雖在寺中,不預僧法,無其足別。
餘可解也。
云六至解者,亦因闡陀為緣起。
如律罪懺方淨,言無可懺,即是妄陳泛濫。
大乘說罪性空經,是涅槃也。
餘如文。
云七至之者緣起。
因利吒比丘說,欲不障道,故制也。
問:此三舉者,前來不見舉文中云:不信善惡二因,感苦樂二果,邪見在懷,障於學路。
後段復云:邪心決徹,名之為見等。
此既是邪見心生,准俱舍四捨中,邪見失戒,何閑治罸?
淮南云:夫言邪見斷善失戒,須起九品圓滿之心。
為圓滿邪見,必定捨戒。
既無受體,還同白衣,不用治罸。
今此三舉比丘,雖然不信因果及邪心決徹,且九品之心未滿,故不失戒。
但律據麤相為言,論約子細以說,故有失不失也。
雖有此解,道理顯然。
或究其原,未免妨難。
且如起邪心九品,盡與不盡,總屬他人之內心。
今僧如何得知彼心之事耶?
今依天台所稟云:可助一釋,謂僧令改惡,故治舉之。
彼苦受僧治罸,即有由信。
故知九品邪心未圓,必一向拒違,不受治罸。
即驗知邪心決徹,已斷善故,亦不在治也(此解妙中之妙)。
云此至量者,證前七法治人有益。
為一義者,准四分增一文:佛告諸比丘:如來出世,以一義故,為諸比丘制呵責羯磨。
諸比丘聞,皆歡喜,信樂奉行。
攝取於僧義,乃至第十正法久信,皆是一義也。
鈔云乃至惡心等者,律文下有諸句:有殯、出、依止、遮、不至白衣家、不見、不懺、不捨,及說戒、自恣、單白等三法,及覆藏、本日治、出罪四重,乃至七滅爭等。
一一句中皆言:如來出世,以一義故,制呵責羯磨。
餘可知。
云大至身者,彼經云:有一持戒比丘,名為覺德,制諸比丘不得畜奴婢牛羊非法之物。
多聞破戒,聞作是說,皆生惡心,執持刀杖,逼是法師。
時王有德,為護法故,與惡比丘戰,令說者免難。
王被刀劒,身無見處。
覺德讚王:善哉!
善哉!
王今真是護法之王。
王大歡喜,尋便命終,生阿閦佛土,為第一弟子。
云問至是者,玄云:鈔主意在令治再三進退。
答中有四段:初釋會二文取捨兩意;第二段又涅槃下取終不取始;第三段兩存下却覆止,始終通取故云示也;第四段癈前又是却覆止文,取終不取始終故云用也。
兩存亦得者,取生信處多依十輪,必愚暗下依涅槃大集癈前又是,或作文字者錯也。
云惡至出者。
此文古今解判多別。
有云犯重,已三根也。
彰不肯臣伏,故惡馬治。
或言若犯初篇而未求悔,即滅殯治。
或云犯下六聚不臣伏,即哩殯治。
若犯六聚臣事不臣罪,三舉治也。
今抄意不問輕重,拒云不見,則合此治。
故前呵責中云:若後更共相罵詈者,更增罪治,謂作惡馬治。
引此共相罵言,顯是輕罪也。
汝所往處者。
此人不肯受治,欲往餘寺,僧即差人往報:此比丘犯罪,若後見來,事須治之。
為作自言者。
此處對僧公白而作,不須自言。
彼既聞犯,要令自言,方得治也。
如是人不應從求聽者。
相部云:對眾公白而作不虗。
義同自言,義同來聽,如法駈出,故不應也。
云嘿至也者,五分云:闡陀比丘在拘睒彌國,一夏之內觸惱眾僧,不共和合。
有一比丘夏竟往迦葉所,以事白之。
迦葉令阿難:汝往彼國,以佛語、僧語作梵壇治之。
阿難受語,與五百比丘俱往其所。
其闡陀聞阿難來,出外迎逆。
問:何故此來?
答:欲利益汝。
問言:如何利益於我?
答言:當以佛語作梵壇法罸汝。
彼問:如何是梵壇?
答云:一切七眾不得共來往交言。
彼聞之,悶絕倒地,語阿難曰:此是煞我,何言利益?
所言梵壇者,一、約法以論。
梵者,淨也。
壇者,法也。
以無語法治,是清淨法遮不淨法也。
二、據事以說者,即如抄云:梵天法治之。
宛陵云:准經中說,梵王宮前有一壇,梵眾中有不如法者,諸梵引來,立於壇上。
餘梵眾說一偈云:法若本來有,今則不應無。
今既不無故,明知元是有。
說此偈竟,引下壇所,餘天更不得與語。
若後解時,亦同前法,引立壇上。
諸天還說偈云:法若本來無,今則不應有。
今既不有故,明知元是無。
引下壇來,餘天却仍舊來往交言也。
彼既如是,此亦同然。
比丘犯罪,七眾不許與言議,後隨順了即得。
問:何故將此不語之法治比丘耶?
鈔文答釋云:以欲界語地亦通色有(云云),謂欲界是語言之地也。
亦通色有者,法寶云:謂此語言不唯欲界,亦通色界。
准婆沙、俱舍云:夫身、語、意總有加行,出、入息是身加行,受、想是意加行,尋、伺是語加行。
凡欲發言,先須尋、伺。
尋謂尋求,伺者伺察。
又云:麤推度、麤發言曰伺。
總是心所家法也。
但尋麤伺細,故俱舍頌云:尋、伺心麤細。
問:色界四禪,為總有尋、伺語言?
為亦有不具者?
寶云:准論中,約此尋、伺,乃分三地:一者、有尋有伺地,即初禪梵眾、梵輔天是;二、有伺無尋地,即初禪大梵王天,號為中間禪是;三、無尋無伺地,從二禪已去是也。
雖有心、心所,以絕細故,不起現行故。
問:何故喚梵王天為中間禪耶?
答:此約尋、伺以立名也。
謂梵王天心、心所,不麤不細,在有尋、伺地之後,無尋、伺地之前,於其中間,有伺無尋,故立中間之稱也。
(玄記中妄釋云:過禪初未到云禪,於其中間名中間禪也。
)示有等者。
有經中加不共語羯磨。
抄主云:一度曾見經中有此羯磨,忘却經之名字,尋求未獲。
玄云:祇律二十四卷,有加不共語羯磨也。
若准東塔疏云:但由比丘犯過,拒云不見,僧作不見舉治之,心猶強穬,即更加此不語之法,便是增罪治也。
但告七眾,莫與伊語言,便得更不秉羯磨也。
雜含等者。
緣中因摩訶羅數犯罪,雖隨順僧,行未全故,更加三罸:一、柔軟調伏,即呵責等;四、二剛強調伏,即三舉等。
上二不改,三即煞之。
謂不與語,即闕教授等法。
五分法身將滅,義同於死也。
云滅殯者,標名也。
法寶云:凡標名與牒名各別,今多有標牒不分。
若前文曾標列名數訖,今次第解釋之時,更舉名字起,即呼牒名。
若前文總未說,至此孤然而立,即云標名。
今此滅殯一法,九羯磨列數也中未曾論說,此即在彼九外,故云標名也。
云謂至法者,如文。
云五至持者,此律無文,依五分出也。
文中云不得共事者,玄云:此是說恐事,今不得與彼同此事故。
所心知者,戒疏云:羯磨西音,此為辦事。
凡一切羯磨所被者,總是事也。
餘文可解。
云薩至穢者,目連等者,玄云:四分祇律咸有緣起,今具依僧祇敘者,昔佛自說戒,時有國王為佛作金蓮華座,至布薩日佛坐其上,時眾已集將欲說戒,時金蓮葉墜地,有一比丘盜安腋下,即嘿然不作布薩。
阿難云:初夜已過請佛說戒。
乃至中夜後夜白佛,佛言:眾不清淨。
時目連念言:誰不清淨?
遂天眼視之,見一比丘盜金蓮葉,遂從坐起牽出戶外,却來白佛:眾已清淨請佛說戒。
佛呵目連:我可不見須待自然,何得天眼耳見聞他罪?
因付諸比丘說戒也(上敘緣起)。
玄云:此謂三根未彰故須自言,多論公白而作。
三根既顯上同前文,此即是聽。
此律遮法要須現前,多論不現亦得。
必若五德舉來不肯者,依論不現前,直爾滅殯亦通也。
自他者,引約大眾人人相望,互為自他共同說戒,羯磨二種中住未論,被事不成皆犯不應,豈非同穢?
云二至論者,牒章也。
云先至成者,開兩章也。
云初中二字,謂指上來非法科也。
云寺至二日旨者,此者,此云號也。
梵云僧伽藍,此云眾園。
或云毗訶羅,此云遊上處也。
今云寺者,約漢朝所立也(云云)。
貨者,賣也。
除錢已外,一切堪賣者,皆名為貨。
俗中云賄貨也。
賕者,說文云:以財求理。
謂將一切賄貨,囑托求理等(云云)。
失者,悞遺失也。
奪者,強力所將典掌之人,由不令償。
況因遇此事,罸飲酒等人倍償,並是非法也。
因禁者,犯重比丘囚禁於空房中,待國家救來,即放出(云云)。
自貨賕者,犯重人被禁多時,國又無赦,遂自將財物贈於眾主求脫之類(云云)。
或奪賊物者,犯重之人,國禁多時,國無息赦,自己無財囑求,無由得脫。
因有賊來劫寺,令犯重比丘奪取財物,便放汝出等。
因利求利者,准僧失物,此作失意,彼作得心,屬彼已定。
今奪取早是分外之利,因此利故,更倍索之,名求利也。
由似俗中納本物了,更倍納伊賊之自己物也,豈非順俗也?
露立僧中者,裸身立彼,在於僧中,為露立也。
或有云:露地著衣而立,不正吹灰等,易知(云云)。
云良至說者,良,實也,多也。
綱維者,綱紀維持也。
法為教法,網謂網目,不依教法綱自故。
如後引者,即此下文當說如法,欲了起去等是也。
止得三人者,玄云:既言旁人,是兩邊人也。
并自已上,豈非三人?
所以不得至四者,一解云:恐有無窮之失也,不正。
今依㠋記云:有眾同見,即善伴具,何須說也?
說見不欲者,謂我不忍與是不欲,如是三說之。
護心相應者,明了云:念智捨三,護本受體。
念者,明記,即最初思念前事。
智者,起智,決斷是非。
捨者,謂去非從是。
今既說見不欲,即與捨非從是,護戒之心相應也。
母論等者,證上文也。
如上說者,指羯磨篇十五種嘿處也。
云問至罪者,文中當字,或平呼,或去聲,總得非法制罪,是吉也。
云次至等者,如法僧制者,反前非法也。
要隨順者,此是五百結集文也。
為富那羅重說律藏,後文云如佛所制,隨順而學等,廣如彼說(云云)。
注文云不依經本者,佛制夏後游行,至王制無事不行,離寺十日,皆判還俗等是苦使。
不過兩月者,顯前周秊苦使成非也。
十輪等者,前文引鈍根令修福罸,亦是如法也。
罸舍利日中立者,祇云:初制坐具,廣一搩平,長三搩平。
時眾多比丘在講堂中議論,嫌此坐具迢狹等,不妨[門@示]亂。
佛向上座:是何人?
答:舍利弗。
佛責云:眾多梵行人作是論說,汝何嘿然?
今當罸汝日中立也。
身子受罸乃立。
諸比丘各於佛前悔過言:身子體耎[(田/十)*久],恕其過,勿令不樂。
佛言:身子風冷,得日方釋。
然日月星辰在於空中,寧可迴轉?
身子受如來罸,心不可迴。
此即如法僧制,要隨順矣。
斷食者,語知事人莫與食,亦約暫時說。
奪衣者,亦非永奪,折伏了,和順却與。
令立者,於僧中立也,非是裸身而立。
治沙彌中者,謂師治罸沙彌文中也。
罸除草等者,亦是如法制也。
若據律文,斷食、奪衣、除草等,並是罸沙彌法。
今鈔云:主意將前衣食罸比丘亦爾。
口沙彌作此治,置得於中除草。
偏約沙彌,即是如法;若大僧,即成非法也。
此是除意,人多不達,妄非鈔文(云云)。
自他力者,自己有道德力,王臣知重,不然假他有力人亦得,此據非法條流以說。
如今時罸錢入常住、罸麵作小食等類,如法應受者,受罸者也,不可除滅此制限故。
先語法式者,恐他有違寺中法條,制證上文如法須受之義也。
云二至言者,如文釋中。
云然至礙者,然食為大患者,鏡水大德云:且食是小事,何云大患耶?
若約體即小,據功用絕大。
故儒書云:食能宛虗而接氣。
又云:身非瓠瓜,豈能不食等。
亦說此食為先。
內教亦云:衣食支身命等(云云)。
人誰不須者,凡在世中,日日須得此食。
世尊一化多先陳者,佛說一切有情依仰飲食而住故。
慰問下,證上文也(云云)。
自雍僧食者,鳴鐘作相,善召十方。
今既有遮,豈非雍也?
障礙大法者,食既不通,僧法有塞,豈非是礙(云云)?
餓因者,驗因知果,慳惜獨敢,必招惡果,此是其因也。
劇苦者,蒼頡云:偏受之苦曰劇也。
來生受地獄苦報竟,更別受鬼趣之報也。
古師迬眾法者,隋朝相州大慈寺靈裕律師。
值後周癈佛教,隱跡終南。
身被俗服,領徒在山。
每日出於𫑮市賣卜,得錢供於徒弟籴米。
後隋家御寓大行,勅補為僧統。
遂於住處造志相寺,法師親立寺誥十篇等(云云)。
餘如文。
云然至法者,白衣能齋者,五分二十六云:白衣來從比丘乞食,比丘不敢與,便致譏呵,是以白佛。
佛言:能齋者與。
玄云:能齋之言,抄云主,取後寺誥意也。
下文自釋(云云)。
任道行之者,任依也,道謂道理,但依聖教道理而行,應與便與等也。
同護法者,謂共護佛法也。
不損檀越事者,事謂四事供給,今依道理受用,不損檀越四事之福也。
檀越梵音,此云施主,下文自說(云云)。
真誠出家者,真正誠實也。
顯非偽濫,避伇飢餓等,出三界家也。
怖四怨多苦者,怖畏也。
行人是能怖,四怨是所怖。
怨者怨害,亦云四魔,魔是略梵也。
理合應云摩羅,引云煞賊,障於聖道,煞害善根,故立名也。
四者:一、煩惱魔,謂根隨煩惱,能害行人身心;二、陰魔,五陰所覆,不見真理;三、死魔,壞人命根也;四、天魔,居第六天,好壞人善也。
攝論云:修空三昧,破煩惱魔;修慈無量定,破天魔;證無餘依涅槃,破蘊魔;却留三月,破死魔。
故佛位時,即能永斷。
今凡未得,理合怖之,云是出家人意也。
三界者,欲、色、無色,各有分限,故云界也。
無常者,無對有立名。
常者,住也,永也。
生了却滅,滅了復生,二中不定,故四無常。
無常有二者:大期,謂報盡神移等是;二、念念,謂一日夜有六百四十八萬剎那,剎那不住是也。
六親等者,身外所重,不越六親。
何上公注老經云:父母、兄弟、夫妻為六也。
此六至親愛重,故云至愛也。
五欲者,色、聲、香、味、觸、法。
寶云:凡夫於此五生樂心,故名之為欲。
欲實由心,託境為緣也。
亦號五魔,魔染淨識,故亦云塵等(云云)。
虗妄之俗者也,世間有為之法,貪染之境,總是不真,曰虗妄也,宜棄捨矣。
真實之道者,無為無漏常住矣,究竟常樂,名真實道。
忌狹者,梵詞所畏曰忌,謂畏客多,故曰狹也。
危脆者,三界無安曰危,心體虗寂,本來無身,色蘊假有一團,故名為脆也。
浮假者,梨耶住持,相續假有,名為浮假之命也。
違諸佛教者,佛置僧坊,人法二同,鳴鐘善召,不局凡聖。
今既限約,故是違也。
損檀越福者,施主本為設僧,是福田之者。
今望此不得食分,是損彼無作之福故。
餘如文(云云)。
云或至少者,或問者,一釋云:愚或之人作此問也,或可有人作此問也。
今存第二,或可顯不定詞,未必總如此見解。
淺度(音鐸)者,淺見酌度也。
鏁人者,爾雅云:小人也。
或可鏁碎之人,短見情壞之輩也。
四輩者,法寶云:人、天、龍、鬼也。
又人中自有四:貧、富、貴、賤。
是天地生長者,天生地長,春夏四時萬物無窮,供養亦爾。
山海受用者,百川終日歸海,海受不增;萬類悉依於海,用海無盡。
百艸附山,山受不增;萬木依山,用山無盡。
福田亦爾,受亦不增,用亦無盡也。
故佛藏下,引證,可知。
云又至也者,廣施者,不局凡聖,不簡主客,鳴鐘即來,便與食分,名廣施也。
寺貧為(去聲)客者,為有客多路,踐踏并院,致我寺中貧虗也。
有作為(去聲)字解,訓作也,即當寺貧虗,皆往外處作客(非也)。
不供者,供字去聲呼,有作平聲喚者,錯也。
函蓋者,檀越為道故施,故喻函僧得還供道眾,由如蓋與本相應,是相秤也。
注文亦以義然後取者,前人既有普供養之義,還能感義有[這-言+又]粮之人也。
將來者,將由當也,求當來福故。
憂道不憂貧者,俗中賢士之類,如草食飄,飲子展,食不二味,居不重蓆等(云云)。
所患者,患字訓憂也,憂食之人,情懷鄙恡也。
注文世俗耻之者,俗云慳人拋糞掃等(云云)。
積事不憂道者,但聚財物,憂衣食等,是積事也。
不憂修行出世之道等,未見道通事塞等,未見有人但憂道業,不□日夜,勤勤筞進,是道通。
麤衣勵食,足支身命,是事塞也。
云佛至故者。
非生人好處者,據不齋與食累他入地獄故,非生人惡處,能齋與食能生人天等(云云)。
離苦得樂者,釋上慈悲字也。
慈悲能與樂是得樂,悲能拔苦是離苦也。
云若至中者,不知道俗分者,道是說法受施為分,俗人求福行施為分,今身僧反施俗,即是不知分也。
毀損三歸者,俗人本合施僧物,今來乞僧物,何有歸依僧義耶?
若尊於法即令行施,今却乞僧物,何有歸依法耶?
若崇重佛即合供養,今反乞之,亦無歸依佛義也。
隨相中者,指盜戒也。
彼因王、大臣、惡賊、公人、作人等,一一有方法,如彼處明,此未合敘。
云:二、引聖言量者,夫量有三種,謂現、比、至、教三也。
云現量者,因明論云:此中現量,謂無分別。
若有正智,於色等義,離於名、種等所有分別,現現別轉,故名現量。
意道:夫現量者,須緣五塵實自相憶,不作行解,但離分別,而任運緣。
因修照境,不籌不度,親得五塵自相故,所以名現量。
如眼識緣色自相時,但緣色自相,不作長、短、方、圓等解,親冥色之自相也。
廣說如彼(云云)。
二、比量者,論云:謂藉眾相而觀於義。
相有三種,如前已說。
用彼為因,於所此義,有正智生,了知有火等,是名比量。
意通:夫比量者,須立論主將三支無過多言,能於歒、論二徒,令他生解,故云比量。
三、至教量者,即是此中聖言量也。
此皆對能詮文說也。
此聖言量,是慈氏、無著、世親古師所立。
從陳那已後,癈詮談旨,但立前二也。
意道:聖言量,是立論之憑準,兼是能詮。
現、比二量,是所詮之旨。
若能、所雙說,三量具彰。
若但說所詮,唯立於二,更有非量。
如境不稱心,謂緣空華、兔角等,皆不雅實,境名非量。
今鈔文據向下所引,總是能詮之教,故標云聖言量也。
不同諸記中釋(云云)。
云薩至死者,僧祇是常住異名也。
或可梵語僧祇,此云大眾,今取後說為定,即大眾食時也。
四相者,打犍槌、吹貝、打鼓,更後日唱令不成信召,即雜亂也。
或如天台諸寺先打鼓,鼓聲斷方可鐘,此既規準一定,不名雜亂也。
二三處始終僧祇者,初置寺院時為始,乃至處壞時曰終,於其中間眾食不絕名始終也。
問:大界內何得有二三處始終僧祇?
答:有二說。
初依搜玄云:是法同食別界。
更有解云:是一別住內有二三院,各有眾食處。
如今寺中經院有田產供看經者,三十五十人至時集此食,不犯別眾,但自作相便得。
或更天王觀音等院並如是也。
未必揩定是食別界(云云)。
三拍手者,表三通也。
餘文可委(云云)。
云薩至之者,注云應是儉時故法一定者,釋前來應以一解為限等。
若是豐時,人多則剩出,亦不局數也。
鈔意如此。
行餅錯得一番者,計直犯也,亦不約豐時儉時。
偏心食僧食犯墮者,此據稱情之食,偏剩受少許,然有不便之者,不受但犯捉罪也。
不病索好食得者犯重,謂約他得入手犯夷重,若但索時亦犯提,論文如是也。
云義今師重,約義定之,唯約持戒人說破戒財法,並己縱不與無犯等(云云)。
常伺比丘短者,譏言:沙門只解受人物,不解施人。
所以不自手與者,初緣自手與食,後因外道語白衣言:汝以沙門為福,沙門却以我為福田等,故制不自手與也。
一寺一村一林者,寺是此方名也,村者則四相之名,據聚落中僧坊以說,林是祇陀之本稱。
彼經言:若一寺廟、一村落、一樹林,證知不錯。
五法師者,五律師也,解法故號法師,能辨受戒等事,餘並如文(云云)。
云:三、至酌者。
約法者,羯磨法,或治罸法等。
別作羯磨者,謂受日、懺墮、受戒等。
僧不可和者,謂集僧取和稍難也。
當於說戒前作者,所貴眾僧並集,不更散去,及此時作諸羯磨也。
大德云:又須知作法時節,如戒師登座,誦五字偈序訖,問僧集和合,乃至不來者說欲,或有說欲人,或並無等,一切如尋常答了。
未問事宗之前,眾中上座告云:戒師且住,即說今有某法事等。
又上座但告陳,不須起立,此是作法端由之模漸。
有人不達能那,總未秉白,便作諸法事。
或時上座告僧之時,從床起來立地者,並是不會行持律相之事。
待諸羯磨並了,即戒師方可問事宗,便秉單白,誦戒廣序,乃至五篇等(云云)。
有智人者,玄云是僧中上座,明律之人也。
隨所誣謗,依法治者,若舉他夷罪不了,將殘治之,如是遞降一等(云云)。
無根者,無見聞疑三根也,假言我見聞疑也。
無餘者,謂前比丘實不犯罪,舉罪之人,或見餘犯,想心將謂是此犯,而舉亦不成,但不治謗罪。
若無根無餘,並治謗罪也。
情虗實者,舉罪人情懷也。
利益為心是實,自又具德。
損減為心是虗,自又不具德。
律文不顯此虗實之情也。
斟酌者,有知人須斟量酌度。
若情虗舉根不了,必須治之。
或情實舉根不了,可容恕故。
云言至輕者,就時者,謂約分限以論也。
日光未沒即如法之時,屏闇無燈即非法時也。
今據此時以辨如非之相也。
所為處重者,如說戒是佛法根本,受戒納體為世福田,懺罪除𠎝總是所為處重也。
餘文可悉(云云)。
云對至律者,或來不來者,即是足數中常憶常來初輕病人也。
問:前篇云常憶常,此云或來,似有相違,若為和合?
今准蜀川云:此中或來二字,即屬前篇常憶常來人也。
此人常憶得半月,至此日便來,故云或來,即據說戒正日以論也。
此中云不來者,亦是前輕病人,或有緣增減說戒,彼便不知,欲不來也,即據異日以論。
此文約正日及異日雙陳,足數中唯約正日以說,亦不相違也。
一向不憶不來者,第二人約極重也,即是前篇不憶不來人也。
有憶而來者,即是足數第三互憶忘,及來不來病發不定人也。
此中云有憶而來,且顯他病發輕時,來赴說戒,隱其有憶不來,亦是隱顯之意。
乍覩文勢,似有相違,如此會通,義意無異。
此義最急,玄記並不論量,後來講解之家,未見敘述(思之)。
初人須與,後二不須者,初人輕病有別眾,須與羯磨法隔,佗後二人不用與法也。
蜀云:第二人一向重,不足不別,不要與法。
其第三人病發有輕重,重時不論,輕時或憶得即來,或時雖憶且不來,來則無過,不來成別。
今抄云不用與法者,且據他憶而又來以論也。
若究竟說,須與法隔之,方為妙也。
諸記中並不達深意,多是謬解律文,請依此釋。
十誦已下,證上與法之人也。
餘文易見,不廣釋也(云云)。
云四至者者,標也。
云凡聖語者,叶者,說文云:和也,言也。
形服濫惡者,爪髮長利是形惡,衣裳垢穢即服濫也。
非人呵者,十誦云:納衣比丘著不淨污納,諸天金剛不憙,白佛。
佛言:不應著,著者犯吉也。
搜云:約五上染為服濫者,違文也,如下自辨。
前行前坐者,聞鐘先往是前行,最初入堂設拜了即坐是前坐,意欲看年少等(云云)。
唱僧䟦者,大莊嚴論云:尸利鞠多長者受外道囑,令煞佛,以雜毒藥食供佛及僧。
佛知了,令一切僧待唱僧䟦已,然後食之。
唱已,眾毒皆消。
即是如今云等供也,語別意同。
有人云:當初有毒藥,則要唱僧䟦。
今時既無,不要亦得。
此未達教申妄解,如行籌受施之例,可以意知(云云)。
白衣來與食者,據彼能齋也。
說法者,受歸戒也。
賢聖說法者,思益經云:汝等集會,當行二事:若聖說法,若聖嘿然。
何為說法?
何為嘿然?
佛不違佛,不違法,不違僧,是名聖說。
若知法即是佛,離相即是法,無為即是僧,名聖嘿然也。
排說者,今時戲笑處,行主相排,向前爭說事等是也。
云二至中者,文相易知,不繁碎解也。
云四至祇者,五法者:一、修慈離嗔;二、卑下意,如拭塵巾;三、善知坐起,難於諂慢;四、說於法言,雖無義語;五、見過修嘿,息爭訟故。
云:四至償者。
俗人裩袴者,所稟云:恐是約色以分道俗,若據製造無別也。
襖者,謂今時上領長襖是也。
褶者,注:神執反。
諸家說此衣相不定。
玄記云:無口袴,謂繫著膝下也。
嘉典云:是行騰子。
㠋記云:似襦,袖大,下有襴也。
亮云:小半臂子。
法寶云:短襖子下至膝已來,號之為褶。
鏡水大德云:京中曾見不空三藏著之。
已上諸解雖多,並不正也。
今准衣服名義錄云:是上古之裳也。
至周武王時,以布為之,名曰褶。
至敬王時,以纏為之,名曰袴,但不䙜口,蓋是庶人之服也。
至漢章帝改之,以綾為之,加下緣,謂之口。
帝於端午日賜百寮水紋綾袴,蓋以清正治人。
若百寮母及妻承恩渥者,別賜緋羅交勝袴,取其日勝之義。
今太常工人服紫絹袴褶、緋衫,執羽龠而舞之。
又侍皇帝講武之臣近侍者,皆服朱事袴褶等。
(已上具依彼文錄出。
)准此,褶者,古之所有,今加下緣,即呼為袴。
鈔意恐今時更勑古所作不交許著之,斯為定說也。
銅[鎧-豆+瓦]者,下有足也。
綊紵者,脫空物,用紵布於內為骨,以渫於上者是也。
餘文可知。
云靈至久者,留穢去淨者,僧寺畜女淨人,是留穢令僧犯。
言不得羯磨等二種僧中共住,是去淨也。
生死未失者,盡也。
因此愛染輪迴未息,不能令盡生死之原也。
云寺至提者,多不結淨者,伽藍相因便須結淨,或初起時未有人住,經明相便須處分。
今不如是,故云多不(云云)。
道俗通濫者,對古人義也。
古云寺是俗施食即檀越淨,何須結之?
今云道俗通濫淨穢混然,道為僧坊、俗乃檀越,若道寺是俗造便云他淨,一切僧坊俱非道有,妄相倚傍故云通濫。
食是俗有同界不犯即淨,若是僧有共宿過生狗為穢,僧俗不分故混然也。
馬䩛者,束絡之總名也。
韁靽者,謂馬上所帶佩者是韁也。
靽謂羇絆,在身曰羇、不脚曰絆也。
卷者,與此卷字同音。
說文云:牛鼻中環也。
攝(其月反)者,謂繫牛株杙也。
一眾無戒者,約受時總發得戒誓斷惡心,今隨中不依受願,一切鼠境上無作並失,非謂總捨戒體名為失戒也(云云)。
云或至法者,依時不集者,打鐘召集禮佛等不來。
上座者,坐居眾首之人也。
三師者,和上二師也。
有云三綱者,非也。
云若至喻者,如文云五雜教授者,雜明雜明,如下自說(云云)。
云毗至,之者取,欲者失。
擬諫,他先陳自意,告前人云:長老,某事擬諫,不知許不?
前許之即諫,反此不須也。
云若至罪者,如文。
云若至述者,如文。
云若至之者,注文云引涅槃示者,彼云舍衛城中有一丈夫捕鳥還放,佛說偈云:勿輕小罪,以為無殃,水渧雖微,漸盈大器等(云云)。
云若至之者,如文。
云然至御者牽課者,牽謂作頭引領,課謂勵己強為,令人効我故。
故律云等者,四分尼法聚文也。
彼云:阿難有六十弟子,皆是少年,欲捨戒還俗。
迦葉語阿難言:汝眾欲失汝年少比丘,貪不知足。
阿難云:我今頭白,何以呼我為年少耶?
迦葉云:汝與年少比丘俱不善,同諸根貪不知足,初中後夜不動修習等。
解曰:為色聲等所染名為不善,閇諸根常有求名利心,是貪不知足也。
據此貪染入道殊淺,故詺作年少比丘也。
亦如今時俗語云無智百歲小兒等亦然矣。
但行破糓者,吉祥經云:破穀賊狀似三歲孩兒,秏却他長者,糓倉皆空,後収得不知名字,夜後有着白人、着青人、著黃人過,皆喚此小兒為糓賊,汝因何在?
此等長者聞已知彼名字,遂喚云:糓賊,適來着白是何人?
乃至着黃人等小人云:青是錢精,白是銀精,黃是金精。
遂引領長者往寶藏處,示於所在,皆掘得之,廣如彼說(云云)。
法寶云:小兒雖破糓,能示金處;長者雖失糓,失而獲金;施主以四事供僧,似失糓;得福田,如獲金;沙門雖受施,為施所墮,如破糓;解說法顯真理伏藏,如示金也。
鏡水大德云:此取半喻,據一面損處為言,不取全喻知之。
又是無學者玄云鈔,據結集時得果之後說也。
雅,妙也。
操,持也。
妙持禁戒,如彼松桂,歲寒不改,故曰堅貞。
廣博五部律文,通達犯不犯相,兼明大小二乘,知治舉時與非時,覽見眾僧盡要和順,達機之善惡,窮眾之人情性,可准上來五段之文,於一方別住,秉持迬御也(已上解第七篇竟)。
○第八受戒篇大分為二:初牒名,二釋。
初云受至八者,先辨來意。
玄云:迬御之德既圓,理合施行化物。
施化之要,受戒為先。
前所未明,故次辨也。
捨戒六念,如後自辨聲。
次釋篇名。
初略明,次廣解。
受是能領之心,戒是所納之法。
緣乃發生之總稱,集乃眾聚之通名(上略明也)。
次廣明者,依律受有五種:一善來羯磨,疏云:此人宿樹善因,早蒙開悟,斷惑一倫,道成初果。
佛親召命,因教感戒,故曰善來。
善是機,來是教。
從機約教,以立其名,即陳如為首。
二上法者,疏云:此人修慧惑盡,道成無學,會正理窮,得最上法。
或云破結,結謂結使,即煩惱也。
或名自誓,要先有心求戒,如迦葉於多子塔邊立誓云:善逝是我師,修伽陀是我師等。
若不立誓,但證果而無戒,即羅漢沙彌也。
三三歸者,三遍歸依三寶故。
四八敬者,因佛姨母波闍波提初求出家,佛不聽許。
後與五百釋女躬自剃落,倚於祇洹。
阿難為陳三請:初直請佛度女人,佛言:若度女人,損正法五百年。
如人男少女多,不許。
次恩德請,佛言:得聞三寶名字,已是報恩。
三因齊果等請,謂諸佛皆有四眾,女人修行,皆得道果故。
於是世尊令傳八法問彼:若能依行許度時,阿難傳此八法語之,彼願奉行。
於所傳八法,言下得戒。
八敬者,一、百、罵、舉、受、懺、請、安、恣,如下廣明。
五羯磨者,八年後癈三歸與羯磨。
次下受者,於第五受中分為六受:一、邊方五人受羯磨。
疏云:邊隅荒儉,僧少遊行,致令億耳三年方得具戒。
曲請邊方,開於五事,許五人受具也。
二、中國十人受。
疏云:僧多信少,機欲漸戲,增立十人,方圓具戒。
三、尼左邊方,許十人受。
四、若在中國,二十人受。
五、小年曾嫁,十二受。
疏云:既已事人,深閑儀禮,如猒本事故開。
六、端正難緣,遣信受。
疏云:恣㒵逾逸,素染俗心,出寺詣僧,恐成凌辱,故聽遣信為戒。
因明諸師不同相。
疏云:令使尼於僧中為受已,皈本寺,却集尼僧,秉法受之。
今破云:作法時,為言大德僧聽,為言大姉僧聽。
若言大德僧,即僧尼法別故。
若士大姉,何成僧法?
二俱有過。
故新章云:但令本法尼手執香爐,在寺專志。
其使尼向僧中為受彼處羯磨竟,此便納戒舉例,猶如遣使行煞彼命,斷此結罪。
今破云:不可將惡例善,又得戒無分齊故。
或彼有緣難生,如何此中一向執爐專志等?
今南山云:但使尼於僧中如法受竟,歸本寺,語彼端正尼言:已為汝受具竟。
即當此時得戒。
故婆沙云:頗有人於一人邊得戒否?
答:有。
如端正難緣,是知非謬(上明十受)。
今収此六,總為羯磨,但明受。
就此五中,約人斷簡者,三歸唯大僧,八敬唯尼眾,餘三通僧尼。
約處者,善三八唯南洲,上羯磨二通三處。
約時者,上法無前後,善來最在初,三歸八秊前,羯磨八秊後,八敬第十四秊。
約師資者,上法不從師,善來唯從師,三歸羯磨皆從資,八敬佛先說後從資。
約法結者,上法無說結,善來八敬但一說,三歸三說三結,羯磨四說一結。
約世者,善三八唯現在世,上羯磨通現未。
今言受者,但論羯磨一,受處遍三方,時通現未,位及凡聖,人說男女,故但明此一也。
緣者,因緣。
問:題中何無因字?
一答云:為順宗計,以經部宗不許彼有因,故但明緣。
若有部宗許有六因,義說在增一增文中。
時經文遠,其文隱沒,故迦多演尼子於諸法相無間思求,冥感天仙現來授與,如天授與筏第遮經。
量云:自許六因經是有法佛說。
故宗因云:諸天傳故,同喻如筏第遮。
筏第遮經諸天傳,筏第遮經是佛說。
六因既是諸天傳,同筏第遮經是佛說。
經部量云:六因經有法非佛說。
為宗因云:諸天傳故,喻如外道典藉諸天傳。
外道典藉諸天傳,故非佛說。
六因既是諸天傳,同波典藉非佛說。
今四分分通經部,故但言緣。
集二云:略故不言。
既說四緣中有因,緣緣即有五因,增上緣即是能作因故。
此戒既假因緣,今此略辨因緣義,四門分別:一明六因,二明四緣,三明三攝。
四戒從緣得一。
六因者,一能作因,俱舍論云:除自餘能作,此法生時,餘法不能為障。
但除自體者,如刀不日割,指不自指,眼不自見。
自體不與自體為因亦爾。
二俱有因,論云:俱有互為有宗,許有同時因果。
一剎那中,四相為因,本法為果,等因與果同時有故。
三同類因,論云:同類因,相似類者流淚。
如過去善五蘊與現在善五蘊為同類因,現在善五蘊與過去善五蘊為等流果,現在善五蘊與未來善五蘊為同類因,未來善五蘊與見善五蘊為等流果。
不善、無記亦爾。
唯取自部自地前生法為同類因。
若無漏法通於九地,唯等勝為果。
四相應因,論云:相應因,決定心、心所同依。
心王、心所,五義平等:一所依根,同一所緣境,同一行相,同一時,同一事業。
更相隨順,義用相應故。
五遍行因,論云:遍行,謂前遍為同地染因。
若部下五,見、疑、無明;集部下二,見、疑、無明,共十一。
或具三義:一、遍緣五部(行義平呼),二、遍隨眠五部(行義平呼),三、遍與五部染法為因(行義去呼)。
具此三義,名遍行(平呼)皆得。
六、異熟因。
論云:異熟因不善,及善唯有漏。
以過去不善及有漏善為因,因果異時如熟故。
無漏破壞三有不能為因,無記劣故不能為因,唯取善、不善也。
次辨四緣者:一、因緣緣。
論云:因緣五因緣性,於前五因中攬二等,皆名因緣緣。
二、等無間緣。
論云:等無間非後,心心所已生。
等謂齋等,間謂間隔。
或前念心心所法齋等,與後念心心所法為緣;或後念心心所法齊等,用前念心心所法為緣。
從生死初際至無學位時,相續無斷故。
言非後者,最後一念不能為緣。
三、所緣緣。
論云:所緣一切法,上緣是境,下緣是心。
心王、心所羸劣,由如病人非杖不起,有境攀附方乃得生。
四、增上緣。
論云:增上即能作。
望不障生邊,名能作因;與力用邊,名增上緣。
三、因緣相攝者。
婆沙二解:一云:不相攝四緣中,增上緣攝能作因緣,因緣攝餘五因。
盡六因中,能作因攝增上緣,餘五因共攝因緣緣。
餘二緣無因可攝,即因不攝緣。
二云:餘文一因通攝,餘三緣即相攝也。
問:因緣有何差別?
答:顯宗云:因緣雖無別體,約義不同。
近名因,遠名緣;親為因,踈為緣。
因能生,緣能長,如生養二母;因能生,緣能長,辨如種子與水土寶。
法師不許此義。
論云:增上即能作,皆是不障義,何有親踈?
若爾,顯宗所說如何?
答:約多分說,六因中五親一疎,四緣中三疎一親故(上略點名數。
若也細論,廣如論說)。
四、辨戒從緣得者,三因、二緣得:一、能作因得,謂此法生時,諸法不能障故;二、俱有因得,此戒具生等四相,即互為果義;三、同類因得,謂過去生中曾受得故,今雖創從過去同類因得也。
從因緣緣得者,既具俱有、同類二因,便是因緣緣也。
從增上緣者,人、法界、衣、鉢等為緣,故不從餘。
三因、二緣得者,非心法故,不從相應因生;非染污法,不從遍行因;非酬因起故,不從異熟因生;非心法故,不從等無間緣生;不能緣境故,不從所緣緣生。
相部宗初念戒,不從同類因生,以最初得故。
新疏破云:若爾,應同若法初心否?
如斯解義,險等山川。
飾宗救云:但無同體因,非無異體因,謂此法生時,具有生得、加行二善為因故。
今破云:若無同體因者,何以經云:若不受戒,不得疥癩、野干身,况復人身?
即知過去生中已曾受得,今從過去同類因生也。
略辨因緣義竟。
今題中緣字,即是因緣也。
篇等如常說(云云)。
依篇釋中,總意云夫至撿者,領納在心曰受,禁防身口曰戒者,字則牒上領納在心,禁防身口之人,故總而言之,故云夫受戒者。
超凡鄙穢流者,超,越也,過也。
凡夫鄙惡,名為穢流。
今受者為調三毒,越於三界,故云超凡(云云)。
入聖眾寶位者,入者,廁也。
聖者,正也。
謂三乘等正理,名之為聖。
聖人不少,曰眾也。
貴重希有稱寶,極重故稱位也。
如周易云:聖人之大德曰生,聖人之大寶曰位。
又經云:位高人天等,即至重至極也。
今受剃髮染衣,受持戒法,即廁於聖人,豈非極重之位也?
既慕心彌愽者,既,已也。
慕者,思慕。
彌,大也。
博,廣也。
謂受者求三乘等八聖眾寶位,既以如是慕心,則彌亘法界,愽通三世,無善不修則道諦,無過不斷則滅諦也。
故所緣彌多者,所為之緣不少,名彌多,則能受有五,所對有六,發心乞戒,心境相當,事成究竟也。
以多緣故攸難者,以,由也。
由須具如許多種之緣,始發得戒,於一一緣中,皆須精窮勘問是非等。
攸字訓所也,所作法事則成難故。
以難知故評撿者,由緣多故,法事難知,故作此受戒篇,詳審撿察故也。
云而世至教者,世情塵染者,長有求名利心,名世情㤱;被色香等所迷,名為塵染也。
每昏教法者,毗尼事相,須專究尋,積習尚乃不知,况習俗之人,豈能名得此教?
故云昏也。
故前文云:研習積秊,由迷暗托,况談世論,熟能體之?
即是此意也。
為師易難者,玄云:達者不難,迷者非易。
習俗生常者,但習學時人之語,以為一生常解也。
不思㳂草者,字林云:順流曰㳂。
草者,改也。
恣此無知,乱彼真教者,恣此習俗之常,解無知之言,臨其法事,自然亂彼毗尼真正之教。
故前文言成瓦礫,妄參真淨之文等是也。
云或至法者,執天謹誦者,牒沙彌、和上之名。
但依律文云某甲等,即是執文謹誦也。
被他前受戒事不得,即非相真知也。
或前受遮障等者,謂前境受戒之人,身上帶遮難障,戒不知生,即是無住僧法也。
或結界漠落等者,落者,墜失之義也。
謂標相不分,重結交互,遙唱遙結,是墜失故。
漠者,溟漠不惻。
上之是非,成亦不知,不成亦不委,故曰混然也。
或僧數薄惡者,物少為薄也。
中不滿十,邊不滿五,即是僧數五。
十法簡之,不堪是惡,不能生其受者信心,故云不能生信也。
或衣鉢假借等者,無三衣鉢,臨時從他假借受戒,即自是非法也。
玄云:前法、事、人、界,總屬他非。
若借衣鉢,自身之緣不具,受亦不得,即自是非法。
羯磨疏云:若無若借,俱非自緣也。
已上諸句,並依玄記釋,不取乱解,思之。
云如至實者,唐,虗也。
謂上緣非戒法不就,曰虗受也。
雖復有護持之心,而無戒可護,故云唐勞一世也。
後生還爾者,爾,由是也。
還是無戒,永無出期者,寧受而破,因有戒可破,隨惡而遠,遠有出期。
若受不得,無戒可持,亦無可破,永永無出世之期也。
大集已下,證上無戒可委(云云)。
云深至准者,詳謂審詳,練為明練。
一受已難者,一度受戒尚乃是難,不宜再造趣施為造作也。
故委顯示者,故字因由義,由上不達之人也。
委,細也。
顯,彰也。
指,示也。
如向下一篇,總是委細顯示。
至機依准者,至臨受戒對機之時,依此一篇以為准的等,生起此篇製作近意也。
開章釋中,不及一一列科。
云初至法者具緣成受者,如下須具五緣方成受戒,故先明之。
後加教法者,約如聖法正成受也。
云初中者,具緣文中也。
五緣者,舉數也。
謂鈔云:依首疏受前列緣,意通聖制從緣,托緣定有。
又有為法,緣具方生,緣闕即滅。
是以受前先列緣也。
餘如別說。
云一、能受有五者,能受之人具五緣也。
云一至罪者,一是人道者,此舉具緣也。
羯磨疏云:惟斯人者,苦輕下,趣出上天,強識明記,能崇道業,故得受也。
餘道成難者,辨闕緣也。
餘,外也,除人之外也,即五道也。
疏云:天著樂多,修羅懷疑,鬼神諂曲,畜生愚騃,地獄常苦。
為上諸緣,皆不發戒。
故下,引僧祇律等者,就人道中,更作簡減七十,有得、不得。
不能作事,即不得;反此,即得時。
過者,一向不合,不論作事、不作事也。
二、諸根具足者,是具緣也。
謂身具眾惡等者,辨闕緣也。
謂將不具,反釋上具也。
所以須簡釋者,羯磨疏云:若不簡擇,污辱僧倫。
且約眼一緣,自有二十餘相,並不堪也。
廣列六根一百餘種。
律中六根具淨,分應受法。
聾、啞、狂、乱等者,羯磨疏云:耳、舌、意三,助道勝也。
由耳聽法、意,分別邪、正,有疑通決,非舌不宣。
必具此三,定為戒本。
故狂、聾、啞,通及自、他,俱非數収,意可見也。
餘者通濫。
乃至義鈔者,羯磨疏云:眼及鼻、身,少缺通許。
若截手、脚、耳、鼻,眼不見光,不在開例等,廣如彼也。
三、身器清淨者,是具緣也。
羯磨疏云:既為道器,純淨方堪,如淨舍宅,可以為例也。
謂俗人等者,羯磨疏云:以五、八、十戒具足者基,基既先頺,無所加也。
俗人污尼,雖無戒犯,業在生報,戒障三塗,正與相違,故成難攝。
四、出家相具者,標具緣也。
羯磨疏云:剃髮形同,披袈裟衣同。
謂簡外宗,不除鬢髮,亦受得戒。
此即不然,若着俗衣,不鬢髮定不可也。
五、得少分法者,是具緣也。
謂曾受十戒者,釋上少分法,即十戒也。
謂法海不頓,漸開方便。
律云等者,科簡得不也。
云第二、所對有六者,謂所對境也。
有六即舉數,六中闕一,受亦不成,抄文自述。
云:一、結界至故者,都有段也。
六、結界成就者,簡不成即是闕也。
必依法界者,羯磨疏云:教法所由,非界不立。
若作不成者,作結界不成也。
後法不就者,受懺等為後法也。
深明界相者,界分標相也,緣墻傍壍等。
善達是非者,如法為是,反此為非也。
訪問者,借訪委問也。
原結是誰者,原本剏立法是何人等。
審知等,審實委知大界內外及場四面有自然等不汎濫,方可依准也。
不然捨已更結者,然者是也。
原本結界不是明閑之人,或大界內外不分明,戒場四面汎濫相接之類,即捨了更結也。
比人行事者,比,近也。
近代有人行持受戒之事也。
寺外結小界者,但為大界僧多,便往寺外結齋身難事,小界為人受也。
此非法者,今師片非也。
必有此緣者,有此大界僧多難集之緣也。
結大界無爽者,爽由失也。
縱往寺外,隨處大小,但結攝僧大界即得,何須結小界?
若依毗尼母,直結小界等者,玄云:謂詺戒場為小界,不以大界圍遶,向孤逈單戒場上受戒,尚乃不成,況復結齊身小界,自成非法?
亦是證上義也。
中國諸師等者,謂西天僧伽䟦摩三藏,來此方為人受戒,極有尊重之法也。
故傳中者,薩婆多師資傳也。
多架船江中等者,傳云:宋元嘉十秊,祗桓寺慧照,於天竺三藏僧伽䟦摩所,重受大戒。
時有祗桓寺慧義法師,當世推重,見三藏往界外作法,遂恠問曰:布薩僧事,總在寺中,及至受戒,何出邑外?
一等善法,何有異耶也?
答:五部律制,互有通塞,唯受戒至重,不同餘事。
若餘法不成,但得罪夫紹隆佛種,用銷信施,以戒為本等。
餘詞如抄所引(云云)。
慧義折然心伏,遂令弟子三人,渡蔡湖岸,於船上受戒。
鏡水大德云:傳中不言船上受戒,此是玄記錯解也。
寶云:在蔡洲受戒,此洲在上,無江裏洲渚之上,由似今時砂灘。
彼洲上只有數十家住,今改為道人明也。
云搜玄傳中云:洲上受戒。
不知是砂洲上,便云舟船,與洲渚字,音同字異。
今時講解,皆云船上受戒者,悞也。
二、有能秉僧等者,羯磨云:白四弘通,非僧不合。
三、數滿如法者,標也。
若少一人非法等者,釋上數不滿,便成非法也。
問:文言:若少一人,莫是中不滿十、邊不滿五,名為少不?
可引鈔答云:今言少者,非謂頭數等(云云)。
為不約頭數不滿,如中國十人,今只有九等。
若爾,如何是少一人耶?
更引文答云:謂作法至時緣起,乃至不足所明等,謂至受戒時,別有諸緣而起,如睡定、閙語、顛狂、神隱之類,故不足也。
文云等者,受戒犍度文也。
此據中國者,今師決釋也。
邊方無僧等者,謂阿盤迦提國稱延弟子億耳,在彼三秊,方得十人受戒。
受後來白佛,說此因緣。
佛言:自今之後,邊五人曲開,與受大戒。
鈔中云持律得受者,持律是清淨義也。
律是能詮,能詮下,所詮也,是戒。
今既持戒,豈非清淨?
反顯不持戒人不在此例也。
更有非說不敘,上依羯磨疏解也。
若後有人等者,比為無人。
今既僧多還用五者,沙彌得戒據不違他開文,眾僧得罪約持律僧多,故不應爾也。
十誦所列者,彼云:頗有邊地具十人,但取五人成受以不?
答:得。
名受具僧得可呵也。
(已上律文)玄云:可呵謂吉羅也。
或有不許此解,若云可呵是吉羅者,提舍尼罪無是吉羅,莫但有四篇無五篇不?
彼說可呵是提舍尼罪,以十誦中所結部別不同故。
今意不然,彼雖云可呵不是提舍尼戒,但喚吉羅為可呵。
若云部別不同者,由如四分與減秊人戒中云諸比丘亦可呵,豈非眾僧得吉不可呼為提舍尼耶?
故知此破無理,思之。
云四界內盡集等者,羯磨疏云:以界収人,咸尊一法。
云五有白四等者,玄云:白在後曰顛,羯磨在前曰倒,如律正斷非法不成,言彼稱此為錯,文句不足為脫,言不辨折說不明了也。
云六、資緣具等者,羯磨疏云:外相所依,如魚有水,若無借,俱非自緣,並非法也。
云:第三至故者,發心乞受者。
羯磨疏云:此㝡因本不乞者,不得不欲於此,而欲於彼。
若非本壞乞,非所乞,不名受也。
無心者。
羯磨疏云:無心欲受,強抑登壇,亦不得也。
云第四至無無教也者,心境相應者,心是能受人心,境是眾僧所作之法為境,境當於心、心稱於境,故曰相應也。
眠醉狂等者,解心不當境也。
羯磨疏云:法正緣合而意別緣,是心不當境也。
復以文云已下,釋境不稱心也。
薩婆多下,證成前義也。
云:第五、非法者,九品往來者,請師;二、教發戒;三、安置處所;四、單白差教授師;六、單白召入;七、教乞戒;八、戒師白和;九、解師問難。
片者,少也,乖違各別也。
餘文易知。
云今至攝者,今引文證者。
所以有此文來者,謂前能中有五,所中有六,且依首疏所列。
然於能、所之中,文義由有未了處,故今引論,更明證前不了。
五、緣得成者,標具緣數也。
一、和上如法,乃至七、僧清淨者,謂反證前所對中,彼但云數滿如法,若少一人,非法毗尼,非謂頭數不滿等,並不說和上、二師、七師等,是不了。
今引論文,方為如法也。
四、羯磨成就者,證前所中第五,彼云白四教法等。
既言白四,則不収單白之文,是不了也。
今言羯磨,何簡白四?
單白一切,並是方為決了。
五、眾僧和合與欲者,證前所中第四,彼云界內和合盡集等,忽若有緣,身不得赴集,不可不開與欲,是不了。
今云和合與欲,若無緣應來者來,或有緣應與欲者與欲來,方是決了。
多論云若受者已下,此文證前能中第三,彼但云謂俗人已來,至于得受,無十三難等雜過,並不論量。
五中破重者,受八不得;八中破重者,受十不得;十中破重者,受具不得。
今引此文,方為決了。
鈔:引彼論,猶是語略,故著乃至之詞。
若展開,亦合一一而牒也。
及作和上,即十三中初難攝者。
鏡水大德云:此約受了說,謂此人根本是器不淨,即是邊罪所収。
初時既受,不得但相似比丘。
今若令此人登壇,為人作師受戒者,便是十三難人為和上,累他前人不得戒也。
云必至許者,准前上緣者,謂若欲受戒者,受前一一須准上來所列之緣。
必不堪任等者,即與上相違,不堪任用。
律論明斷,違理不成,故云聖教不許也。
云二至體用者,如文。
云若至也者,集僧如第二篇,羯磨如第五篇,方法如第六篇,故云如前篇中。
謂欲受戒先須集僧,秉法須知剛骨緣本,又須結戒場及大略等,如是軌摸如前已述。
若爾,何故此中更明?
可引抄。
答云:故重明之,以事大故也。
意道前既廣辨,今不要更論。
然受戒大事,此三㝡急,故略提舉名目也。
外難:既是重明足數,與欲何不舉起?
答:有兩解:一、玄記云:今時行事皆是碩德,儀相並同,不用論其足別。
又作法界殊,不須與欲也。
二、解云:若欲委細,必須盡明也。
已上兩釋,今依所稟云妙如後解,蓋是略也。
若言碩德行事不論足別,即碩德明閑教文,羯磨結界必定無非,亦不假更標舉。
又云:作法界別不要與欲,或無戒場多在大界,有人有緣不來,不傳欲法不免別眾,即被事不足,思之。
第二、正明方便中云緣中有十者,總標也。
列釋中云一至入者得法以不者,得十戒法也。
四律所明者,四五十祇皆明與分法,非局四分一律也。
必須十戒於先後聽受具等者,謂染習佛法必須次第,先受五戒自以調伏信樂漸增,次十戒善心轉除,後受具足得佛法味。
如游大海漸深漸入,入佛法海亦復如是(云云)。
云二至法者,標也。
云初至足者,初請和上者,謂具戒和上也。
所以十師之中,何故先請和上者,抄釋以是得戒根本,謂沙彌望和上,是得戒之原緣,即根本也。
若無此人,秉習莫由等者,謂無和上,即稟秉終習,無由而成法身慧命也。
闕於示導等者,餘人不是師,不可輙教誡,既無教授,五分法身不立,即無所長益也。
見論等者,彼云:有婆羅門欲出家,佛令舍利弗白四度之,以多作非法。
餘比丘呵責:云何造作非法?
彼答云:誰請大德與我受戒?
誰請汝為我作和上?
諸比丘白佛,佛因制令請。
若不請不乞戒與受者,結吉也。
今文云得罪,即是吉羅。
四分請法不云僧屏者,謂當部受戒犍度,不云僧中屏處也。
計理別處等者,今師商度也。
以道理計度,必私房院屏處請,亦未傷大理。
今在眾中者,今人行事並在壇內。
一一對眾請者,鈔準十誦,令受人先入僧中等(云云)。
今從尊求和尚者,謂詺彼為尊,求彼為和上也。
兩手捧足者,以至尊手捧至卑足,表勤重也。
云當至法者,當具修和上者,具足修威儀。
如上僧綱篇云:凡來僧中,律之偏露右肩,脫草履,禮僧足,右膝着地等是。
至和上前者,敷坐具,對於和上跪也。
旁人教云者,今時自有引請之人教示也。
所以等者,未陳詞之前,先說此由,漸令他心中殷重故(云云)。
文云等者,正請詞也。
羯磨疏分五句:初、大德一心念,請專意也;二、我某甲至和上者,明所祈也;三、願為我作和上者,慈副本望;四、我依大德至戒字,學生之由也;五、慈愍故。
已述所懷,唯願聽許。
可爾等者,羯磨疏云:總領得請詞,許為師也。
教授汝者,非但事攝,亦有法弘。
訓之清淨者,宜重戒本,攝持三業。
莫放逸者,諸邊之原,猶行放逸,當攝情根,遠五欲故。
古人云:律雖列四,隨一成答。
今云不然,以此四句之詞,共成一答。
初是許詞,後三相攝,義聽類也。
下文十種答法者,玄云:下文是增五文,請依止處,有十答法:一、能,二、可,三、是,四、善自修行,五、不放逸,六、善哉,七、好,八、起,九、去,十、與汝依止。
律文一一皆着若言兩字也。
云問至之者,沙彌戒時等者,此問意云:適來受十戒時已請為十戒和上竟,今受具戒便是此師,何必更重請法?
答曰:文中依鏡水大德作三段意解之:初云以客改轉,不用本師者,且申初解也。
大德云:據客有不定說也。
謂十、具二戒若同是此人為和上,不要重請亦得。
今緣受具戒之時別請餘人為和上,不用前來十戒和上,故云以容改轉等也。
又沙彌時請乃至受法不同者,第二解也。
大德云:此約法別,不就人論。
縱使十、具二戒同是此一比丘,亦須更請。
鈔:自解云:沙彌時請,標心為十戒;今復請者,為受大戒。
標心、約法既別,是以請、法有殊。
或可和上無德,不合相攝者,或是不定之談。
謂受十戒時請他與我作和上已,後或見和上犯戒,或聞人說此和上有過,無德業等,心中懷疑,不欲更請他各師,遂別選擇持戒之人為我作具戒和上等。
故下文云以犯威儀,不應師德也。
二、對請之者,沙彌戒時一度對面請,今具戒時又一度對面請,故云二、對請之(已上正釋了)。
若依玄記中,將以容改轉,不容本師為標,將下句兩段文共釋前未改轉之義,失鈔意甚。
幸請,思之!
云次至者(如文)。
云應至故者。
正明請法也。
文句與前和上中解判亦不別,今在繁述,文相可知。
云次至異者(如文)。
云次至限者義須准請者,以今師義意可准三師而請也(云云)。
十誦正則理例請之者,謂前文引十誦云:令受人先入僧中,教使次第頭面一一禮足已請之。
既次第一一,則何局和上二師?
准此總須請之,故云理例也。
未必通限者,或在大界上受總集百餘人,不可總請如許多人。
此等諸人雖為我受戒事來,如今但准中國受法十人,三師七證已外亦不在請也。
更有妄說不錄也。
云更明十師成不之相者,持戒如法者名成,破戒無德與受不成為不。
相謂相狀也。
云四分至也者。
弟子知和上犯戒等者。
准律四句,前三得,後一不得。
今此文中舉第四句,前足數中已辨。
託餘之九,師准可知者。
律雖無文,今師意云:但准知上四句,得不得即可知也(云云)。
互知犯重者,戒師知和上犯,和上戒師犯;教師知戒師,戒師知教師。
七證亦爾,迭互相知也。
知何不該者,該,遍也。
謂若知犯重,不得說戒羯磨,僧中共住。
不獨戒師知和上犯,不得共住,即受不成。
其十人之內,互知總是不得共住,不成受戒,故白知何不該。
既和上不得,十師亦准不得,何得不該十師也?
若准律文等者,謂文中但云和上犯戒,且五篇總是戒,不知犯何戒?
為是夷殘?
為是提吉?
並不顯此重輕也。
准義已下,今師約義,乃至吉羅亦是戒收,亦不得為和上也。
何況上篇重罪耶?
俱皆不許,餘文可委。
云和上至床坐者百三十餘種者,准律僧五文有二十六人,五廣彰師德,九夏和上與人受具,前人得戒能秉得罪等,廣如律文(云云)。
二種闍梨者,羯磨教授二也。
五夏已上者,至五夏已上即六夏,乃至三十五十等,律云多己五歲等證也。
今時四夏已下為人作戒師教師,理不可也。
文中既有制約違制,自是非法不成,由如和上定是十夏,若九夏是開,八夏等定是不許也。
餘師等者,除三師外七證曰餘,但明解羯磨是非即得,不論夏之多少也。
統明師義者,統,通也。
幸有老宿碩德者,耆秊長者名為老宿。
碩者,大也。
有名聞大德,眾人奉重之者。
生善於後者,云:記云於後,即指師資篇為後也。
彼辭師出離,謂見和上有非法事,良由無德不具足故去也。
大德云:不知此釋有何意乖於文旨?
今云生善於後者,亦是大約而言也。
意道老宿碩德與他作師,不唯壇場一席,初受戒時起殷重心,亦乃久後之間令他善,故云於後,何必要指後篇少道理也?
不共互坐者,五夏、十夏不得更互共同坐也。
五夏先坐,十夏後來,不得共十夏人共同床坐等。
云三教發戒緣者,標也,未勞繁說事意。
云薩至量者,凡受戒等者,凡者,諸也,亦不局受具戒時。
但凡是五、八、十等,總須如是說法引道,開解解說。
云初、中二字於二科中,今當緣境科中也。
云所發至體者,別鈔三十餘紙者,古來有師別出一卷戒方便相,每到受時,依說引化,開解解說。
要而言之者,謂古人雖展張三十紙文,似廣似繁。
今若撮說,大約而言,故云要而(云云)。
情與非情者,有命根者,是情也,上從如來,下至蠢動、有識之類;非情者,非有命也,上從妙高山,下至草葉、微塵等類,皆約不起損害之心。
空、有二諦者,空則真諦,有則俗諦也。
滅理涅槃者,是第一義諦,非空非有也。
佛說聖教文字卷軸者,謂今三藏文字能詮名教也。
形像塔庿者,泥龕、素𦘕、殿堂、支提等,皆約不起毀謗、不信、破壞之心。
地、水、火、風、空、識等者,六界也,皆約不起盜損之意。
法界為量者,雜心云:一切聲聞、獨覺、諸佛妙法,此之妙法,法彼眾生心故。
如是妙法,各各差別,界分不同,云法界也。
並是戒界體者,據理應合云戒境。
今云體者,由從此境發得戒故,故詺此境為體,亦是因中談果也。
云故至反者,通證前文也。
與佛齊德者,謂遍法界境,有護持心,心與佛齊,故云齊德也。
或約初受戒人,嚴潔不犯,儼然光淨,與佛不異也。
猶勝諸外道者,外道邪見邪行,是生死原,無解脫之望。
破戒雖一期,墮惡久久,亦有出期也。
智論寧受而破等者,蓮花色尼本生經說:佛在世時,此尼證羅漢果,入貴人宅,常讚出家,語諸女言:姉妹!
可共出家去。
女言:我少恒盛色,持戒甚難。
尼言:縱使破戒,墮惡遠有出期,我自憶念作戲。
女時著比丘尼衣,以為戲笑。
以是因緣,迦葉佛時,作比丘尼,自持端正,而故破戒墮地獄。
地獄罪畢,值釋迦佛出家,得六通四果也。
餘文如鈔(云云)。
云如是至重者,如者指法之詞,是者即可為義,隨謂隨逐,機是根機,機鈍則廣談,機利則略說,雖有廣略,一一令他悟解,神用不沉也。
薩婆多下,證意可知。
云次令發戒者,標舉也。
云應至住者毗䟦者,此云是大乘律,疑偽目中收(此釋非也)。
法寶云:是小乘律,非疑偽也。
若是疑偽,鈔終不引。
故下文云:上之所說,並是正經,非謂失譯疑偽等。
引彼證此,足不謬。
發心我今求道者,求道二字,即是受戒異名也。
若變通語勢,應云我今發心受戒也。
當救一切眾生者,謂不煞即是救命也。
眾生皆惜壽命者,命是浮假,忻生惡(音污)死,即軟心也。
雖德佛戒等者,反釋上軟義也。
餘二就義明者,餘,外也。
下心之外,中上為二也。
就義者,簡文也。
前來下品,依彼律文,中上二心,律既無文,就義辨也。
云何中品者,徵名相也。
正心向道者,絕餘思念名為正心,專求戒品號為向道也。
解眾生疑者,猶豫不決名疑,以法濟神令心悟入自之曰解。
律梁者,不沉疑悔故號律梁。
自利利他者,為彼解疑令不沉沒是利他,所得功德是利也。
作如是心受持戒者,是中品也。
云何上品者,徵也。
我今發心受戒者,明知前文求道向道,總是受戒之異名。
今此直言受戒,即領納名受,禁防曰戒也。
為成三聚戒故者,謂此三聚,尸羅為因,後感三身之果。
經云:誓斷一切惡,名攝律戒,得法身佛;誓修一切善,名攝善法戒,得報身佛;誓度一切眾生,名饒益有情戒,得化身佛。
趣三脫門者,趣,向也;三,數也;脫,謂脫也;遊履之處曰門。
故智論云:諸法性空,名空解脫門;諸法相空,名無相解脫門;諸法性相俱空,無願解脫門。
更無願求之心,故諸經論中亦呼為三三昧,亦名三摩地,亦名三觀等。
正求泥洹果者,二乘擇滅,望佛圓寂,由偏令悕佛果,菩提方成正也,故云正求泥洹果。
四種之中,即是無住處涅槃也。
上來所說,總約自己以論鈔文。
從又以此法已下,明利他。
欲令眾生明見佛性,名至涅槃。
如是展轉無窮,佛法自然久住也。
云如等者,如此發心者,指前來下中上品之心也。
邪相者,謂有所怖求之心邊名為邪也。
況不發等者,發殷重心尚名為邪,豈更不發?
定知無所獲也。
凡夫始學邪心中者,資加七方便人名始學,始者初也。
具足惱煩性,雖作諸善有所得心,名邪心中語也。
那含慢心中者,此人雖斷三界見惑,并欲界無品臨或皆盡,上二界修惑貪癡慢未斷,名慢心中語也。
阿羅漢名字名語者,謂三界見修煩惱悉並斷盡,內既無執但順世間假名流布,故云名字語也。
如此自知心之分齊者,謂求戒之心有上中下也,如人飲水冷煖自知。
得佛淨戒亦有分齊者,戒隨人心亦有三種,各各差別號為分齊,故前文云戒者以隨器之功,行者以領納為趣等故。
文云下證也,可知。
云問至限者,謂攝前文生斯問也。
是教宗是何乘而發大乘志者,教者,四分律能詮教也;宗者,宗旨也。
何乘者,為是大乘宗旨?
為是小乘宗途?
若言大乘,即律部合是小乘所攝;若云是小乘,小乘極果但是羅漢,何故令發大乘之心求於佛道?
文中志字訓心也。
若此四分宗義當大乘者,謂若據律部宗計能詮文等,定屬小乘。
然於五部之內,此律約義分通大乘,依成實假名宗說有種子等。
文云已下,引戒本證此律分通大乘也。
多有誠例者,律文多處有通大乘之例,只如沓婆無學,知非堅固,為僧知事,欲求窂固。
又律云:佛子亦如是,既云佛子,知無異乘。
又如捨衣,虗通無係,但斷相續,不必拋棄衣物等,總是誠例也。
光師亦判大乘律限者,魏朝慧光律師也。
羯磨疏云:如昔光師,依理明體,是心本故,通大乘也。
云如至大事者,通結指歸也。
緣境二字,牒前所緣之境也。
及心有增上者,牒心量也。
此言增上者,謂上上品心,名增上也。
羯磨疏云:增中救諸眾生,即慈善根,謂佛心也。
(上疏文)此之二途者,緣境為一,心量為二也。
必受前時簡,不得臨時,恐者浮昧也。
智者題授者,明閑律相,名為智者。
一一標舉名字題目,授與受人等。
有解云:提携者,不窮字學也。
心心相續者,善心不間斷也。
見境明淨者,猶如目覩,分明清淨也。
不得臨時已下,辨非可知(云云)。
云第四至等者,第四者,標章也。
鏡水大德云:據理合言第四安受者立處製作𡞞,約但着第四,即知是安置處所門也。
律云當立受人乃至不聞處者,正明安置受者立處也。
若離見聞處者,離聞處即是本分,若離見處便成非法。
律製受者在見而不聞處立,今既俱離,即非安置之所也。
若界外等者,玄記云:戒場外也。
且據有場大界中,正作白四之時,受者須在場內。
若在外者,中隔自然,作法不成,不名受具。
此約白四時說,以律文語通也。
准南記中,不許此釋。
且此門本為明安置受者立處,遮難尚乃未問,何得預明白四之時?
據此段文,並未合論量戒場內外如非之事,如下正明受體中方辨也。
彼記自釋云:界外者,是大界外也。
若有場大界,即場外大界內,是安置立處。
縱無戒場,但有大界,亦須在大界內,離僧不近不遠處立。
必一向在大界外,即非處所也。
已上雙申兩解,任情思之。
間有道理着眼見處而耳不聞,可引抄文釋云恐聽羯磨等(云云)。
下引五分證上非法,彼文云:時一比丘借他衣鉢受戒,受後諸比丘語:着衣持鉢共汝乞食去。
彼云:我無衣鉢。
諸人向云:汝適來受戒,何處得衣鉢?
彼云:我暫借得。
諸比丘言:無衣鉢不得受戒,汝何故借他衣鉢?
彼云:佛不制我不得借衣鉢。
諸比丘白佛,佛言:自今日後應時受戒者,置戒壇外眼見耳不聞處立,差人往彼問衣鉢等(云云)。
四分文云界外問遮難者,謂就有場大界中受戒,合在戒場外問遮難。
准此即喚場外為界外也。
有人云:約難事小界在界外問。
或云:據無場大界合在大界外問難等。
並非解也。
理亦無傷者,謂律文問難佛令在場外,今或可無場但有大界,便多在界內問者,教授師作法差遣,雖同一界無別眾過去,理亦無傷也。
順上律文者,順上來若在界外不名受具之文等,如此銷文即順。
若依搜云前解將界外為場外者,雖則律文語通,及至此文,似解釋不便也。
更請思之。
僧祇不近不遠處者,證前不得出大界外,以大遠故。
菀陵云:如有場大界,即在場外界內不近不遠處。
若單大界,即不得出界外,但同界內離僧不近不遠處。
若小界開教,授人與受者一向在界外,亦須離僧不近不遠於中問也。
臨時量用。
一、多人行(胡即反)立等者,如三十人、二十七人,未問難者安一處(云云)。
二、將問難者,將,欲也。
欲問難三人或一人等。
離僧及沙彌處者,離僧者,離壇上僧。
離沙彌者,謂未問難者。
於其中間,設對諸沙彌前問得不,可引鈔文。
答云:必在同處等(云云)。
反披七條在彼立者,玄云:將離下位,故脫下衣。
未入上流,反披尊服。
問:何故制令在彼立耶?
答:羯磨疏云:行住兩儀,心𮜒馳散。
坐是安靜,未必稱恭。
故立望僧,取翹注意也。
鏡水大德云:今時行事,必須准此為憑。
或有正披七條,便着副膊者,全是未達教意也。
云五至所者,由界外脫衣着等者,初緣時有欲受戒者,令向場外脫衣撿挍恐有難等,時有耎弱者着慚不肯稽留法事或不受等,佛令自今日後不用如是,但羯磨差一人從座起出外問彼難事,此第二緣方有單白文也。
如此四答各一作一法者,一差威儀師,二召入,三戒白和,四正秉白,四此據別答,一番和僧但作一法,如是四番須四度和也。
若云總答云等者,此約通答,如最初一引受戒三人是通答了,已後若外面別無人入場內等,隨諸多引並不要更和,直至明相未現已前總得也。
次單白文者,辨綱要總如上篇說了,然於中彼字不得錯悞,有人錯呼彼為此字者,決定不成,是彼此不分也。
受人在場外曰彼,若在僧中即為此,今戒師壇內秉單白,遙指外面豈非彼耶?
往往見人解云彼此總得者,無知甚也。
外難曰:且如邊在五人受戒,單白差教授師時,第一中間云:彼某甲從和上某甲受戒。
先牒和上名入法竟,不足數也。
第二中間又云:某甲為教授師。
牒師牒名入法,又不足數。
都有五人,二人不足,三非僧故,作法如何得成法寶?
准羯磨疏云:謂隔句故,互相足也。
如差自恣人,雙牒二人入法,即是不得。
今此不然,牒和上時,教授師未牒入法,猶成僧數;正牒教授名時,又不標和上名字,和上却成僧數,為隔中間綱骨句故,是以無妨。
此南山意也。
或依准南闍梨云:和上但是威儀師緣也。
若沙彌望和上即名,本從他得戒故;威儀師望和上,但是被他出眾所為之緣。
若第二中間牒威儀師,為僧所量,是正差故,必定是不足數。
若第一中間牒和上名時,非正為故,本無不足。
舉例,如威儀師欲召沙彌入眾時作白,豈不牒和上之名?
且威儀師本分是不足收,今又牒和上,和上是不足攝。
現在三人非僧作法,爭得成就?
故知和上從前無不足之理也。
此解雖違疏文,自是一家意見。
思之。
云六至緣者,標也。
云所至之者,立意也。
如文云但至習者,有得不得者,玄記對此廣明難事得不得之理,大德不許謂此。
且大網云:得不得至下,一一鈔文自解之。
此若懸說却了,至下文說便成,繁廣知之。
若問而不解終為非問者,意云:雖依文誦語,心中自不體解,自既不明,焉令他會?
故云問而不解也。
雖問與不問何殊?
故云終為非問。
非者,不也。
中邊不相解語不成者,證上不解也。
中國邊地彼此不解,方言互不相足,反顯適未。
雖問雖答,彼此總不明之,有無如何知委?
故不可也。
若准律本不問難則不得戒者,問:既律云不得戒,今既問,何以不得?
答:雖問不解,還如不問無異。
舉例由如作說戒等,具非不成,亦如不說一般也。
若約律本但問十三難事者,故受戒犍度中先列十三難緣起,次列諸遷緣起竟,結云:污辱眾僧者不得受具足戒。
時有欲受者,將至界外脫衣着,受者慚耻稽留法事,以此白佛,佛言:不能得如是露形看。
自今已去聽問十三難事,然後授具足戒。
白四羯磨,當如是作。
次文即列十三難竟。
佛言:自今已去,先問十三難事,然後受具足戒。
准上律本之文,只言問難,總不見說著諸遮,故云但問十三難等。
及論作法,但問諸遮者,律中作法,差教授師出眾,至受者所,但問諸遮,不問難也。
其戒師對眾作法,亦但問諸遮,不問難也。
今就義准,著問遮之前者,律文作法之中,既不列難在問遮前,今鈔主准律三節之義,合將其難著向問遮之前。
所言三節義者,第一節列緣:先列難緣,後列遮緣。
第二節律云:自今已去,聽問十三難事,然後受具。
亦合難在遮前。
第三節律云:自今已去,聽先問十三難。
既云先問難,即知遮在後。
准斯三節之義,故云今就義准等也(云云)。
又問難之體者,體字有多解,今並不取。
但依搜玄云:體者,得也。
謂問難詞句,能問、所問,要唯彼此相領解,方體得也。
蒙籠誦習者,羯磨疏云:余周游晉魏,京輔律席,罕不登臨。
至於難緣,全未籌議。
但恐誦文不得,何暇更識其相也(已上疏文)?
准此,即是敘上蒙籠是不明之義也。
云一至罪者,堂云:佛在羅閱城,有一比丘名難提,坐得四禪定。
從定起,有魔女來前立,比丘捉之,女則隱而不現。
比丘趂捉,欲心不止,於死馬上行非淨行,都不覆藏。
佛言:與白四學悔。
後重犯滅,殯次數名。
所言邊罪難者,羯磨疏云:曾受內戒,今棄眾外,名之為邊。
障戒不生,稱之為難也。
至於俗人受五八等,望與常途俗人有異,總號邊罪也。
餘文易知(云云)。
云:二、犯比丘尼者。
堂云:律云:時有多比丘,從俱薩羅國行,往黑闍何俱。
有一比丘言:此中曾有白衣,與着袈裟者共犯。
諸比丘云:汝何故得知?
彼云:我見一數等,次數名羯磨。
疏云:毀壞梵行,名為犯尼。
業深罪重,障戒不生,稱難云四至也者,四分等律者,等取五分、十誦,除僧祇也。
不明淨穢者,若據律文,但云曾婬著袈裟者成難,且尼三眾總著袈裟,為總成難?
為局大尼?
是不了也。
又文云若犯比丘尼,又似簡下眾,然比丘尼有淨境、穢境,為通犯?
為約淨方犯?
並不論量,是二不了。
五分、十誦亦然。
若爾,今時受戒行事之時,皆言汝不犯淨行比丘尼,不引依何教?
鈔:答云故世行事者云乃至,此依僧祇問也。
須斯二果及凡夫持戒尼等者,須陀洹是初果,斯陀含是第二果,凡夫持戒尼可知。
初人是壞尼,中後不名難者,謂二果尼欲界修惑九品下三未除,初果尼欲界修惑九品總未斷,凡夫見修一切未除,並有受樂心,故初人懷時即是淨境成難,中後人懷時已是穢境不成難也。
那含、羅漢初後人俱名難者,那含三果尼,羅漢第四果,若壞此境,初後總成難攝。
所以爾者,那含人欲界修惑並盡,羅漢三界見修並除,終無染樂之心,是初後人壞並是淨境也。
故知唯是等者,故知二字即定之詞。
唯者,偏獨之義也。
即反顯不淨境。
不犯十誦等者,彼律問云:頗有污尼人,諸比丘與出家受戒不?
答:有。
若八人以八事污比丘尼,尼名污,是難。
又復一人以八事污,亦爾。
八事者:一、捉手,二、捉衣,三、入屏處,四、共立,五、共語,六、共行,七、身相倚,八、共期。
鈔云摩觸八尼者,玄云:據文但云八事,鈔加摩觸字。
故此一句標觸八二:初、摩觸尼戒,觸其重境,纔觸即犯。
易知八尼,污尼八事戒標也。
將一个尼字管兩戒也。
八人共污一人,一尼以八事污一尼,此似難知。
下釋污尼八事也。
故羯磨疏云:摩尼八事等,八个俗人,人以一事,即有八事共污一尼,或有一人自污尼八也。
(上是疏文)已上引如許多文意證。
四分文中但云犯比丘尼,並不論量淨之不淨。
適來所說,總依宗方,成決定行,事無滯也。
下引善見等者數為證。
四分文中但云婬着袈裟者,並不說除下二眾等。
今引此文,若下二眾無犯。
不障出家等,羯磨疏云:未滿位輕,不成難攝;具戒是尊,故成障也。
(已上疏文)云若至鈔者,若強與尼着,成難者,謂尼不欲着,而強將白衣衣服令彼着,成難也。
若尼自樂著,不障出家。
故知前文強與著之,必是陵辱;彼不樂著,即是淨境也。
此兩段文,莫非約境淨、穢以說也(此解有意)。
或依玄記云:既自樂著白衣,表同邪見捨戒,所以不障出家也。
前文強與彼著,即顯不生邪見,戒不失故,是以成難也。
今恐不然,縱樂輕著白衣,但結不應之吉。
設爾,邪見須准教文,起九品圓滿之心。
今暫樂服俗衣,未必捨於戒體。
此釋不應理,甚矣如之。
若知受具戒等者,今師以義意求之也。
若明白之心,審知前是受具戒之人,今有難事緣礙,暫著白衣之服者,亦成難捧也。
但壞淨境,不論知、不淨者,古師云:知他前境是淨而壞之,成難;若壞是淨境,我心不知,雖壞亦不成難。
今云但使前境是淨,壞者冥然是犯,不約心論知、不知等義。
鈔者,羯磨疏云:如善見煞凡尼至三果不障戒。
今但污尼,云何成難?
答:煞障戒者,取福田極處,須是第四果人。
以前三煩惱未盡,污據陵慢勝境,故是難收。
各有理也。
云問至攝者何不言壞比丘者,法寶云:此約僧受戒時問也。
謂適來但云不犯比丘尼,何不見言犯比丘耶?
答亦成難者,答:若犯比丘,亦成難攝。
尼受時反問由事文中者,却將尼來反釋也。
意云:僧受時即云:汝不犯尼不?
尼受時即云:汝不犯比丘不?
問曰:前來既云約僧受戒時起間,今將尼來反釋,文勢似不相當。
寶云:鈔主密意,無約僧以論,但為其事稍僻,不能顯明,故將尼來反說。
下句云:以事希故,必若將尼污僧,頻頻有之,何言希少?
故知唯約易訓也。
下引善生受五戒等者,謂善生長者受五戒時問難中,亦云汝不犯比丘及比丘尼,意可見也。
故知同是難攝者,今師印定也。
皆為俗人時等者,俗人據總未曾受,受五八等戒,即是污尼難收。
若受五十八戒後犯者,但號邊罪捧也。
大德云:此中鈔文㝡細,人難得知,搜玄總不說著。
今時講人至此,全不委其本意,如何銷釋?
請思之。
云三賊心者,羯磨疏云:沙門俗人,法非本位,形濫僭上,又盜聖財,故名為賊。
障戒不發,搆之曰難。
云律至家者,鈔略舉緣起也。
准受戒犍度云:佛在波羅奈城,時世糓貴人民相食,唯沙門安樂飲食無乏。
有一年少外道,輙自剃髮入眾求食,僧問:汝幾夏?
和上等是何人?
彼並云:不知。
復勘詰之:汝是何人?
彼云:我是外道。
因此白佛,佛言:賊心又入道,於我法中無所長益等(云云)。
云若未至戒者,若未受不應受者,約僧知了不得為定也。
已受得戒者,據初時不知彼為利出家是外道等,即得戒也。
云曾至擯者,但曾經偷法即滅擯也。
云四至擯者,玄云:准律文都有六句,前二重,後四輕。
第一句云:若至一人、二人、三人眾僧所,共羯磨說戒。
二云:若至一人、二人、三人眾僧所,共羯磨不說戒(此二句成難)。
三云:若至一人、二人、三人眾僧所,不共羯磨說戒。
四云:若至一人、二人、三人不至眾僧所,不共羯磨說戒。
五云:若至一人、二人不至三人眾僧所,不共羯磨說戒。
第六句云:若一人不至二人、三人眾僧所,不共羯磨說戒(此四句不成難)。
六句如此。
今鈔所引是第一句,證前滅殯也。
云義詳至難者,今師義意詳論,故云義詳也。
對首眾法等者,說恣此是僧法,今界無僧,只有二人,遂作此法。
今此賊心之者,往彼盜聰,亦成難也。
必眾法心念成難者,破古也。
古人云:一人作心念說戒等,并己即是二人,便須改為眾法對首,豈名心念耶?
今師云:此全不見文意。
既云往一人所偷聽眾法心念,便成難收,有何二人改為對首之理也?
三人已下等者,謂懺三十捨墮,是對首法。
覆處尋內,須問邊人,故三人也。
已下,二人也。
餘和合法等者,玄云:未秉單白前,問僧集和合等,名餘和合。
聽此非難,齊四人即秉單白,單白前便有問和也。
已上即百千萬等,皆先和僧,乃至答云某事羯磨已來,不成難也。
云善見至難者,此段文意者,四分雖云偷形,不出偷形相㒵,故取論文廣辨也。
無師自出家等者,此是偷形相狀也。
由如今時不依師僧出家剃髮,但自剃落等是也。
不依臘次乃至利養不受者,釋非偷法也,可知(云云)。
二偷和合者,標偷法也。
有師出家者,釋非偷形也。
往他方等者,辨偷法相狀也。
二俱偷可知者,無師出家是偷形,往他方受禮入說戒處等是偷法也。
若偷形狀者已下,鈔文料簡前一句不成,難得受也。
下二不合者,偷法及二俱偷,不合與受也。
五百問論等者,通證可知。
云四分至難者,但云賊住不說聽聞不聞因緣者,四分明偷法中,但云盜聽他說戒成難,然於聽時有聞不聞,或聰明愚鈍記不得等,不可一例並成難收,既不料簡是不了也。
下引祇文方為決定。
初中後語者,單白為初,廣序及五篇戒文為中,七佛略教為後,隨此三處記得章句便是難也。
若闇鈍等者,雖聞不記不得成難。
捧或緣餘念者,雖是聰明心不專一,曰緣別念等,亦非難也(云云)。
更有將本自讀,亦例可知。
位既未滿未合未得見及聞,今私竊偷者,亦是偷法成難,請不疑也。
摩得伽論等者,引此文意亦為四分,文中但云:若六秊不滿,作法不成,不說賊住,是不了也。
今引論文,若經僧布薩羯磨,是名賊住等,方為周足。
四分若秊不滿等者,有知他秊未滿,語云:汝秊由未作受戒法,事不成已,後若滿更受等。
十誦等者,彼云:佛在王舍城。
時婦人為夫姑舅所惱,出家作尼。
後與和上尼共住,還生苦惱,却反還俗。
白衣呵言:是不吉弊女!
我等先是其夫,中間受我尊重,無決定性。
以此白佛,佛言:若尼一反戒,不復重出家也。
云:四、破內外道者,羯磨疏云:志性不恒,內外無取,名破內外。
障戒不生,稱之為難也。
云:謂至具者來投佛法者,破外也;受具已,反還本道者,破內也。
鈔:約界內、外,兼破雙釋也。
准律,受戒法聚緣起云:羅閱城中有一裸形外道,名布薩護,甚大聰明,鐵鏁鏁腹。
恐智慧縱出,頭戴大盆,照盲冥者,來至僧坊,告云:沙門釋子!
誰敢與我論義者,時舍利弗念言:此外道尼揵,國人奉重。
若以一句義問,不能答者,必大名聞,定歸大法。
遂與彼論義。
初從一日乃至六日,論說餘事,外人並皆結舌。
第七日中,舍利立義,說欲從思,非從對起。
外人云:欲從對起,不約心論。
舍利立義者,故俱舍頌曰:世諸妙鏡非真欲真欲是人分別貪妙境如本住世間智者於中已除欲。
舍利弗云:妙境不是欲,故云非真欲。
欲是人思想心上而起,故云分別貪。
一切妙境,境無盡期,故云住也。
世間聖人修行,斷煩惱後,其心已謝,故云已除欲也。
邪命外道乃誥尊者曰:若言妙境非真欲說欲是人分別貪比丘應名受欲人起惡分別尋伺故。
外道云:若不許欲從境生,便云從心起者,比丘却是受欲人也。
下句云:起惡分別尋伺等,常起惡心尋求伺察故。
時舍利弗又反質云:若世妙境是真欲,說欲非人分別貪,汝師應名受欲人,恒類可意妙色故。
故婆沙云:時彼外道聞此偈已,不能加報,便生善心,歸佛出家。
時䟦難陀在彼眾中,色類殊異,而舍利弗形容短小。
彼作是念:此小比丘智慧若斯,而況堂堂者乎?
便求䟦難陀為和上。
受具已,問於經律,悉不能答。
彼便輕賤佛法,慊諸比丘無智,却歸本道。
以此白佛,佛言:自今已去,應具十夏,有智慧方聽受人大戒。
此外道後更重來,即成難也。
對僧與沙彌戒者,先與受十戒也。
四月試者,令彼來僧中合掌,乞四月試之。
僧中秉白二法,與四月共住,對彼前說外道惡事而毀罵之。
觀於彼心,若不起嗔,即知調順;若猶占護彼宗,即知未伏故。
故即不可也。
云問至明者,信此歸投。
此者,謂我持十戒,即是調柔。
若不持戒,違相即顯。
若不將十戒驗他順違,焉能辨得邪正?
此事已下,指略之意,可知。
云:五、至受者堂,云:准律緣起,時有黃門來投出家與受戒境,喚諸比丘作如是事,比丘呵責出去、滅去等。
又往沙彌處,呼彼作非事。
復往界外放牛人等處,喚彼作事。
白衣譏云:比丘之中多是黃門也。
以此白佛,佛制不許為受。
次釋名者,有多解:古云:黃是衣色,門是根門也(不正)。
或云:古有人亂於內宮,後被去其勢分,又於住處以黃色土塗於門扇,意表割根之人從此黃色門中而出,相承呼作黃門。
准此,約住處立名也。
今師云:門是天子禁門,黃是五方色中中方之正色,即詺他內禁之門,號為黃門。
今令此人防護彼門,故從守護處彰名。
此盖是全取他名,立於己稱。
故羯磨疏云:黃是中方之色,以□中禁之門也(此解為正)。
一、梵云扇𢮎,此云生,謂過去業故,從生來自然也。
二、梵云留拏,此云犍,謂以力去却也。
三、語云伊梨砂,此云妬,如抄文自釋也。
四、梵云半[捺-大+秝]迦,此云變,鈔釋云:忽然變作也。
五、梵云愽叉[捺-大+秝]迦,此云半月,鈔文自釋(云云)。
祇中有六,加其[捺-大+秝]破也。
世中多有等者,前雖列五黃門,四種易知不解,今鈔但釋犍黃門也。
就中大約有二:初、依諸律正釋,據受後為言;二、准此下,結歸難體,明未受之人得不。
初又分二:初、約自截分別;二、四分下,約怨報分別。
初又分二:初、約都截,當律滅殯所收;二、今時下,截其少分,依他部明其得受。
(上依玄記科。
此抄文,其義似易顯也。
)應截不截者,謂欲從心生,不由身起,應須截心中煩惱,何須截身?
為佛呵也(云云)。
依篇懺者,若截頭及半,得吉;去一卵者,偷蘭。
既有二罪,須依篇懺也。
准此,乃至為受者,此上諸文,皆受後也。
若未受前截者,正是難收,無聖教斷之。
必須准前五分文,或截頭半,得吉;去一卵等,即截。
不然,滅殯。
據此文勢,即非難也,為受得戒。
若都截者,諸律並云:滅殯必受,不得戒也。
云六至相者,殺父母者,堂云緣起者,律云:有少秊外道,先殺父母,常懷憂念,作是思惟:我救沙門釋子出家受戒,定得除罪。
諸比丘不於委問,輙度出家。
出家之後,彼自言說。
以此白佛,佛言:應滅殯也。
羯磨疏云:人非化生,業寄胎報。
假彼遺陰,以成己體。
養育思深,理應反報。
今典殺害,名之為逆;障戒不生,稱難。
(已上疏文。
)此據生母說也。
若養母者,不成逆。
故俱舍云:設有女人墮羯邏藍,餘女取置產門也。
生子,子殺此母,不成逆,但得夷罪。
故論頌云:母謂因彼血(指生母也)。
或在畜胎生者,殺亦不成逆,但得殺畜罪,以報劣故。
或殺餘怨家,悞殺父母,亦不成逆,以無心故(云云)。
殺阿羅漢者,堂云:准律緣中,有諸比丘往物薩羅國游行,於中二比丘見一空靜處,指向諸比丘言:此中曾有人殺羅漢來。
諸比丘問:汝何得知?
彼云:我是一人數。
以此白佛,佛云:滅殯。
羯磨疏云:此人惑盡德圓,福田應供,反加興害,同上業重,名之為逆。
障戒不生,稱之曰難。
阿羅漢是梵音,阿之言無,羅漢云生。
此人惑盡,不向三界受生,故與無生之字也。
外難曰:十輪經中,殺辟支佛非難。
善見論,殺前三果人非逆。
今此殺於羅漢,何故成逆障戒耶?
答:前三果人,煩惱未盡,福田未極,故非逆。
辟支佛者,雖煩惱盡,遊化義劣,故非逆。
如瑜伽論云:緣覺不說法,於人家受供,後擲枝騰空而去。
但足下現十二因緣字,令觀此修行悟道等(云云)。
此三已下,指略意,可知也。
云九至耳者,破法輪僧者,緣起因提婆達多,如下廣述也(云云)。
羯磨疏云:邪法乖真,名為破僧。
障不生,稱之曰難也。
破羯磨非難者,但得中品蘭四人悔,不成難也(云云)。
出佛身血者,緣同上(云云)。
羯磨疏云:如來四等,道化眾生,義在虔心,反生逆害。
出彼身血,名逆障。
戒不生,云難(上是疏文)。
此據惡心。
若好心者,如耆婆為佛治病,出血一却,受天樂故,不在此例也。
餘文可委(云云)。
云十一至所陳者。
非人者,緣起因修羅子猒生老死,化人為形,來投出家。
諸比丘初時不知,遂度竟。
僧坊中食七人分,外白衣處食五百人分。
居士議慊,諸比丘窮問:汝是何人?
彼云:我非人也。
以此白佛,佛言:非人於我法中無利益,故不得(云云)。
羯磨疏云:非畜報處卑微,形心非器,由斯障戒,故是難收。
八部者,一、天、龍、夜叉、犍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禁那羅、摩𬑟羅伽、人非人等也。
餘可知。
畜生者,緣起因彼眾奈有善現龍,猒離龍身,化為一少年外道,往僧房中求出家。
諸比丘不知,輙與受具。
受具後,與一比丘共房住。
時彼同住比丘,往外遊行。
諸龍常法,有五時伏本形相。
言五時者,故偈云:生死非嗔睡(云云)。
彼既睡眠,身滿房內。
彼比丘歸來推門,手觸龍身,覺異,便高聲唱云:虵!
虵!
時彼即覺,遂起跏趺坐,正意繫心念在前。
比丘問云:汝是誰?
答:我是善現龍。
以此白佛,佛言云:畜生於我法中無利益,未受莫為受,已受滅殯也。
脫有高達者,脫,由忽也。
忽有衣冠日折挨等來受戒(云云)。
方便轉問者,應云:汝非畜生,能變為人形來受否?
此是方便也。
不得直言汝莫是畜生,不似有輕觸前人也。
如下陳者,向下教授師正問時陳說也。
云:十三、至殯者。
律緣中:時有一比丘變為男女二形,諸比丘不知云何?
以此白佛,佛言:滅殯後有比丘尼變亦爾。
善見論有三種:一、能自受胎,能令他受胎;二、能自受,不能令他受胎;三、不能自受,能令他受。
俱是難攝。
羯磨云:形狹兩境,志致懦弱,善惡不成,焉能修道?
障戒不生,稱之為難。
餘如文。
四分律鈔簡正記卷第七上四分律鈔簡正記卷第七下次辨諸遮。
云上至一者,結上生下意也。
云律至得者,略問十六者,受戒犍度中合問總有十,遮離開離成十六,父母為二,衣鉢為兩,病中五,上並除本𠝶有六,故兼本成十六也。
自餘受法廣明者,除十六外更有不一,如犍度中說,皆言不應為受也。
數有得不得者,於此十六中料簡有得有不得,重即傷大理故不得,輕則反前也。
玄記對此廣引下文料簡得不,大德不許,此為此中生起下文,下文一一廣目解其相狀明其得失,此若預前廣辨,便是兩度太成繁廣也。
云:若至戒者,不自稱己名,不稱壇頭和上名,秊不滿二十,定不得也。
縱開胎閏等,盖是受後疑心,若受前自知不滿,及眾人知也,必不許受也。
云五分至罪者,小小似片事者,玄云:此事小小似惡,便託此事非片於佗,障佗受戒。
下似瞎等,出小似惡相貌也。
有人改行字為行字者,錯也。
若片字訓少,鈔中已有小字了;若訓似,文中亦有似字竟,故無理也。
躃(并變跛也)曳(餘滯反),廣雅:去引也。
尻(苦刀反),蒼頡云:髖骨也。
鞭盤者,杖痕也。
凸(徒結反),字苑云:起也。
凹(烏狡反),陷也。
印盤者,祇律云:破肉已,孔雀、瞻、銅青等作字。
獸形者,十律云:諸將婦在家,與非人有通,生子如象頭、馬須等形也。
侏儒者,鄭玄注禮記云:古樂人也。
云准至受者,准此者,准此五祇兩律所列諸遮也。
皆言不應者,祗云不應與百遮人出家。
五分云:一切毀辱僧者不得度。
已上二律俱不許受,故云皆也。
得罪者,僧得不應吉也。
下文者,律本列遮緣,後結文也。
復云者,重釋上百遮人也。
是謂不名受具者,上百遮人身既有遮,不名受具也。
一一言皆不應駈出者,此人已作沙彌,復於一一遮下皆著不應駈出之。
言是中者,是百遮人出家作沙彌中也。
清淨如法者,如聾人高聲得聞,名清淨如法,此人名受具足。
不名者,亦是前中人不聞高聲者,不名受具也。
總結師罪者,師不合度如是人出家,結與不應吉也。
何妨有不得者,欲料簡先難起也,謂難起適來百遮結文也。
既言清淨復云不名,何妨不清淨者。
不得如瘂等者,指事說不得也。
輕遮者,輕小之遮也。
清淨者,不障戒也。
共住如法者,說戒等二種中共住如法也。
瘂不語等者,用手作相替語處。
文云下,顯作相意。
又遣書為我受戒,我舉手作相令與我受戒,及受人不現前等,並非得戒之限也。
十誦伽論等者,證意可知(云云)。
云衣至法著衣鉢不具不名受具者,律緣中為受人自無衣鉢借佗人者,受後諸比丘語令著持衣鉢,便云我無等,因制也(云云)。
五分等者,彼許借人衣鉢,重將價直稅之。
又本主須作捨心方得,若不與直或主不作捨心,非法也。
薩婆多者,若爾二字領上意也。
既許借衣鉢得戒,何故必須用者,答文如鈔(云云)。
獵師著袈裟者,獵鹿之人不著袈裟鹿便是怖,若著袈裟彼謂是沙門,便相親近不生怕怖,證上生等義可委(云云)。
引彼證此文不可和者,引彼多論證此四分不可和允也。
四分不名受戒者,四分也必須衣盋,若問定不得戒。
宛陵云:佛制有三衣鉢方受得戒者,一為重法難明假緣驗其得失,二又為邪正入法驗道是非,三假三衣鉢為增上勝緣辨其所證。
又盋顯非自餓得脫,又異外道萬法自然,今假鉢及衣顯戒從緣得,今時無者違教自是非法。
若爾,何故多宗不要衣鉢亦許得戒?
鈔答云:此則部別不同等也。
必誦十誦等者,若在彼宗出家秉彼羯磨,即任無衣鉢得戒。
今既依我四分,輙依他宗判得戒,即不可也。
准急無損者,謂縱依佗宗羯磨受戒,依四分有衣鉢具足,是准急不捐。
大理冥從急制,反顯依四分受,准他部無衣鉢等,即是後故必不得戒也。
昔人義准等者,古云:准和上例,約知不知四句料簡,前三句不知即得,第四句具知即不得也。
此人判等者,今師云:此古人胸臆所判,終恐違犯四分之文。
况和上是有情,沙彌亦有情,二彼相望,約知不知即許。
若論衣鉢,一向屬於情,不可有情望非情,以論知不知之理,其失甚也。
再受依法者,此亦而誠勸也。
當初若無若借等,即驗知資緣不具,身上無戒。
今既言委知,即覓如法衣盋,准律更受。
鈔語似倒,今可迴文,依法再受也。
云父母至受者。
據律緣中,舍利弗輙度羅云:父王來白佛,勑諸比丘,父母不聽,不得輙度。
佛集僧故制。
文只如此。
羯磨疏云:以生身所藉,義須盡養,比丘輙度,違情故制。
下引善見,僧祇易知(云云)。
云負至得者。
准律緣中,諸比丘度負債人出家,為財主呵云:比丘總是負債人也。
以此白佛,因制不許。
義准理得者,據文不聽。
今師約義,此方合得。
謂西天國法,負人債息,出家已後,不得索之。
此方負財,縱出家後,亦須填償,不招譏嫌,理得無損也。
云奴至位者,律緣中盜度他奴耶?
主譏云:比丘總是奴聚。
以此白佛,故制也。
家生可知。
買得謂將財賄收買也。
抄謂掠得也。
彼此者,彼謂外國,此是此國,謂郎主守護心濃故。
他與奴者,有人將來獻上,不要財物收買自來,有情願出意來伏事郎主也。
餘處得者,若此地不許,佗處遙遠即許,以郎主護心稍薄也。
自來投法度之者,不言郎主放等。
是非准奴及兒彼此通允者,親兒家主買得抄得三奴,及彼此二因俱不許與受戒,一向成非。
自來兒養兒,他與奴自來奴,彼因得受為是,此國不許為非,故云是非准奴及兒也。
兩處文勢彼此相通,其理允當,故云彼此通允。
已上依法寶科鈔句如此解,或依玄記中云度之是非,錯破却鈔句釋義,亦不便也。
思之。
佛奴犯重者。
佛奴無主,放伊知而度之,便同偷罪,故重也。
後知不遣,義上同前。
問其人是大道人等者。
夫大道人知三界虗患,求無上等。
今此但厭駈使苦事,樂僧閑樂,故非大道,此於佛法無益也。
僧奴准此等者。
僧奴體屬十方,亦無正主,放之若度亦重,故云准此。
已後必知,便須發遣,仍舊入僧,故云股位也。
云官至受者,准律緣中,波斯匿王勇健,大將比丘輙度。
後時國界反叛,王覔不得,知度出家。
王遂譏責,以此白佛,國制不許。
羯磨疏云:九等文武恐負天期,餘之散任不在。
言譏僧祇等者,四句:一、有名有祿,今現任官是;二、有名無祿,如今洲縣官罷任,未受新官,不請捧料是;三、無名有祿,如今置是官,雖削官名,昔日於國有恩,與共半祿是;四、無名祿,今時犯罪被解官是。
四句之中,初、二兩句,彼此二國總不許;第三句,此土不得,彼處得;第四句,彼此俱許。
准此等者,准此第四句,比是官人。
今無名祿,彼此尚開,豈況尋常白衣?
故須為受。
但違王制,得小罪也。
云丈至具者,建心慕遠者,佛果等等也。
清節不群者,梵行即清淨,疎食即商節,逈然出俗故曰不群也。
卓然者,高立之㒵,其行既高為卓然也。
風霜者,八法四順四違喻如風霜,此人不被惑亂,是不改志操也。
鏗(口莖反),堅也,其心極堅謂之鏗然也,亦是鋼猛也、㒵也。
憂憙者,憂苦也、喜樂也,聞毀不嗔、聞讚不喜,並不干於情壞,故云未運其心也。
下句結云便為丈夫之㒵也,為由是也。
前來苦樂憂憙亦不離於順違,八風之中自攝,今文家對屬且如是也。
律云已下,未滿二十太小招譏,減七十太老無所堪任又招譏責,謂吉比丘度此老人當於父想也。
云五至解者,五種者,一癩、二癕疽、三白癩、四乾消、五顛狂也。
准律緣中,俗人有患求耆婆不治,便諸坊求出家,耆婆治差已却休道,耆婆白佛故制也。
狂中餘二得者,一向輕為不輕,不重為二即許,若全不覺好惡一向重也。
不得癩癬者,癩有黑白赤三也。
癬者,疥癬瘡皆入癩,下至指甲大露處,不得屏處,不論大小增長不增長俱得,以不招譏故疥癩。
須陀洹等者,佛涅槃後有憂波笈多比丘,與弟子入村乞食,至一栴陀羅家,有一子得初果,身有惡病,笈多告弟子曰:此小兒證初果受如是苦。
弟子問:云何罪致邪?
師云:此子前世出家為維那,僧中有一羅漢有此惡病,搔刮作聲,維那語云:虫食體耶?
可入栴陀羅家。
尋便悔過。
今感此報,為修行精進得證初果。
引此文證,既有得果之益,必在屏處與受得戒也。
一切僧事共者,說恣等僧家法事也。
食時莫在眾者,恐惱僧不樂也。
云次至作禮者,次明餘事者,次,第也。
明,顯也。
遮難外事,稱之四餘也。
更明所以者,更,重也。
重辨受戒之時,一期所以法則也。
不應雲霧暗時等者,約時辨也。
既先不相識,恐有難等不見,故須不分明也。
若先曾受具等者,約曾受具人辨也。
謂清淨去今重受,由開七返等。
四分無文者,無此十誦所問之文也。
必有同邊者,必若先作比丘時,不捨法體帶戒行非,今又再來便是邊罪,受亦不得。
十三難前問云:玄云:非謂十誦律十三難前有此一問,彼律但問諸遮不問難事,此問是彼遮中有也。
今師意道,將此十誦一問安排著於四分十三難前問之,必若答有參差,便成初難攝也。
四分若有難等者,約難所被之人多小辨也。
如說戒中者,指彼略戒文中八難餘緣也。
此與彼處不殊,故指後文說也。
即王賊水火等(云云)。
二三人一時等者,若無難即一番法但被一人,若有難緣一番白四,被二三人並開許也。
不得至四者,恐僧秉僧故也。
如前篇述(云云)。
僧祇一和上等者,緣中為彼離有名二沙彌,若前後受恐有恨心,不知得一和上戒師一眾二人一時受不?
以此白佛,佛言:得受。
若二和上共一戒師作羯磨時,牒本既殊,故不得一眾二三人也。
善見等者,約人約時辨也。
不相作禮者,論文據得法處齊,無上中下大小,故制不相禮也。
鏡水大德云:此文終恐未了,假使二三人為一引,亦須排他先受十戒者為先,若總未受十戒,還依俗年大者為上。
此依律文,既有上下無須相禮,若制不相禮,若制不相禮者,如三秊五載不相見,今或相著,不可但合掌問訊便休。
今論家制不相禮,且據得法同時,若盡理而言,終須依律為允也。
思之。
云上至法者,結上生下也(云云)。
云教授師至陶誘者,謂教授師於壇場上得法,在身具威儀,僧中禮三拜了,出場外界內沙彌安置處,敷坐具已,次令沙彌展坐具,禮三拜,為舒正四角,令如法也。
鈔云申手內者,且露地說。
若屋下臨時相去不近不遠,即得先與脫安陀會聚鬱多羅僧,為伊反披,著其五條,却為佗揲取,安複子中。
此是一期行事。
鈔云不能細述,章記不可繁云,講時又不明之,及到臨時,便成敗闕。
大德云:有人作教授師,自却上床上大坐,更令一別比丘與佗愸衣服,敷坐具。
或可僧取七條,為伊正披,兼著制膊,貴在𡞞略。
此並是不知教者,致取笑於人也。
如是一一條,牒衣服威儀竟,即今䠒跪,即依鈔中安慰(云云)。
高勝者,謂不久受具,入僧寶中,豈非高勝處也。
舒示者,舒,展也,張也。
示,指示也。
寄此陶誘者,寄,託也。
託此衣鉢,舒展指示,以為陶習接誘也。
鈔主云:如慈母慜念嬰孩無別也。
云前至亦不得戒者,謂開彼腹子,先執五條起,語云:此五條衣,梵名安陀會。
又示身上所著七條衣,梵名鬱多羅僧。
又執大衣已,語云:此衣梵名僧伽梨。
餘文如鈔述(云云)。
然後將五條取向下搆,次將大衣安五條上。
若依諸部,此處受衣鉢者,五分律云:教授為受等(云云)。
或在眾中等者,僧祇云:羯磨師為受等(云云)。
四分無文者,當律但云受持,不分前後,亦隨兩存者,今師決判也。
受前受後,俱出正法,隨意採用,不可取捨也。
并執盋已等者,語云:此應器,梵名盋多羅等。
示已,即將盋覆安二衣之上也。
又問:此三衣盋,是汝已有不等(云云)。
便即襆之者,將腹子結於盋底上。
今時行事,多見將盋仰安,然後將上下二衣,四直向鉢內,複子結却在盋面上者,此全不知次第也。
餘如鈔述(云云)。
云汝至得受者,戒可得受者,謂此雖問難事既無,猶有諸遮未問,故云戒可得受。
若到下文問遮了,即云戒定得受。
行事之時須依此文,不可移改。
有人至此中亦云戒定得受,或問遮了却云戒可得受,或問總是不解云折也。
云更至也者,汝今字誰?
和上字誰者,問:名與字各別,今文中云字者,但稱字不稱名得?
答:前解云:名字一般,猶如眼目,無別鏡水。
大德云:不然。
名以召鉢,字以彰德。
如俗云:男子二十,冠帶而字之;女子十五,筭而字之。
今稱和上及自己名不稱字亦得,或稱字不稱名亦得。
如今出法,且云字誰?
答時將名以答無失。
又問:此中稱字不通名,羯磨中稱名不道字,得不?
大德云:總得。
羯磨中標名更著字,即太繁也。
不令(云云)。
定得受戒者,前又無難,後又無遮,遮難並無,决定得戒,更無疑惑,故云定也。
云如至者者,正著七條者,教使起立,却暫除七條,披副膞竟,然後正披七條,擊條紉等,坐具肩上,由是舊規。
今時安左臂上,以袈裟覆之,則依新法,廣如下卷(云云)。
衣盋複平中者,雙申兩平,捧此衣盋,盋面在下,底在上也。
今時多見捧盋兩邊,盋面却向上者,不會也。
餘如鈔(云云)。
云:七、單白至合掌者,欲銷此段鈔文,須分兩意:先約常途行事,次和會鈔文。
且約常途者,教授師來僧中,即須展坐具,與戒師相對,禮三拜訖,䠒跪,或跏趺正坐,亦得先和僧。
其戒師便與答問,然後却起,立秉單白,問成不等。
所以坐和僧、立秉法者,謂壇上眾僧皆坐,今若立和,佗坐僧不得,故須坐和。
又教授為僧前使,不得輙坐,故立秉白。
如立說戒,可以例之。
今有人云:單白既許立秉和僧,立作亦得。
此是速教之流,後有行事之時,從外入來,又口請餘人問答,不對戒師,全無次第也。
(已下據今常途行。
)若依鈔文,教授師至僧中,舒手相近處立,便作白,並不見說著和僧等,如何和會耶?
玄記云:此是僧差,得法在身,故不在和也。
大德破云:若爾,今時總不見和,元來並得。
何故律令坐和僧、立秉法,少道理也?
古今諸家至此改文,盡說不著。
今依法寶云:但為此文,約其通答。
是以教授入來,便立秉法,不更重和。
若據尋常別答之時,即須再和,方得秉白。
故向下自有一節文問起云:新受戒人相同,界外來者,何不重和?
答云:非是外來,當處新起。
為證通、別二答之意也。
此是鈔文細處,人難得知,思之。
白已,自出僧中者,宛陵云:謂通來出界問難,蓋是奉命為之。
今既問了,再入僧中,未教乞戒,不合擅出,故制在限內、露處、尋內也。
為捉衣鉢者,羯磨疏云:乍入僧中,威儀未涉,且代為擔(去呼),示其方便(已上疏文)。
其教授捉三人衣鉢,遂人兩手,近與戒師。
戒師受已,安居面前,還依彼第一、二、三次第排著,不得參差等。
餘如文也。
云八至坐者,乞詞中云大德僧聽!
不得云一心念者,非也。
餘如文。
云九戒師自和者,標也。
云彼至是者,單白文,可解。
云問至說者義。
鈔:者、羯磨疏云:戒師眾中而問不須差者,若爾,結集在眾,何故差耶?
答:彼是為僧,僧情難一,故須定人。
誰問?
誰答?
受中為別,請師已定,故不差也。
云十、正明對問者,標也。
戒師正對僧問故也。
云律至我者,行事之時,直依此文,不用加改,如鈔(云云)。
云汝至答者,辨相總在前文,此但續文便得(云云)。
云大段第二正明受體者,大段簡前小科不少,第二標數也。
受體者,玄云:前來明能受所對及十種法,並受前方便,未是發戒之體。
此段正明所秉之法,發其表之業體也。
云若至心者深戒上善者,為求泥洹名為深戒,善中最極名為上善也。
如前緣中者,前引毗䟦律,後約義明處文也。
三解脫,謂立空無相無願也。
三聚戒,攝律儀善法饒益有情為三也。
正法久住等涅槃也。
名上品心者,結歸相狀也。
云次至之者,文有三節:初、約教立理;二、引論證成;三、汝當下,勸生殷重也。
一一如文。
云應至罪者,文中亦約通答,不更和僧也。
知之。
若別答,即須和僧等(云云)。
鏡水大德云:其三人衣盋至此之時,但排在戒師面前,不得移改。
但令沙彌眼專觀衣盋,耳專聽羯磨聲,合掌當心,不得𢌞顧左右,此是律正文也。
今時行事者,至此秉法之時,戒師却一一授衣盋與沙彌,令伊手中擎之聽羯磨,未委出何典據。
前來鈔文,但云教授師召入之後,為持衣盋付與戒師,戒師安於坐位已前,直到此文,並不見說更與受持戒人擎起,何得委輙行?
思之。
單白中,第二中間,但云授某甲具足戒,此依律文,羯磨正本,並如是揩定。
有人添僧今兩字者,決定不成也。
大德云:此是白僧,未知許不?
何得有僧今之言?
至羯磨中,方有僧今字,彼處不得不著,若欠不成也。
問:僧成就不?
彼答云:成。
乃至第一羯磨及第三,總須一一問,一一答。
彼律云:不。
四問四答,一一得越毗尼也。
不說得罪者,不分別說,云此是第一番等,亦吉也。
云不又至已者,羯磨中大德云:第一中間有僧今字,第二中間但云僧與某甲,即無今字。
若至結文中,但云與某甲,又無僧字。
此之三處,揩式軌定,不得增減。
人多迷此,致臨時落非之過。
若曉得此三節文,即同明鏡。
餘如羯磨篇中辨也。
又三處牒吉之詞,亦須揩式。
若單白竟,告受人,即云:眾僧隨喜。
作第一羯磨竟,即告云:嘿然。
或云:嘿可。
第二羯磨竟,即告云:和合。
此雖不傷大理,然行事家次第道理,不令顛倒,乖於鈔文也(云云)。
直依此語者,不得增加也。
不同上廣者,前來文中,且一期出法,臨機即任改張。
今此不許增加,但依文誦。
合掌佐助者,從第三番羯磨大字,便一時專心攝𣫍,作殷重之心,以佐助之。
不得待至結歸之時,略擡手舉,全無儀則也。
至第三羯磨說字了,即告云:已納戒體。
然後結歸等(云云)。
已上是一期要急之事,敘錄稍繁,為顯事用也。
思之。
云若多人至師者,多人謂百人、五十人等也。
隨竟記時節者,一引竟便記之。
不及後安居等者,若五月十六日前受即得,此夏十六日已後即不得,今此不及十六日便妄數之。
以此白佛,佛言:應和上等(云云)。
量影者,寶云:將一尺木典文,方可一寸來,頭上加一寸二分方板子蓋著,每面出一分,於日中竪之。
午前影長為大,短者為小,午後反之,辨大小也。
隨身量影者,以脚步自身影長短辨時節也。
今此方自有十二時子丑等,於一時中有三分,如午時上分、中分、下分。
若更子細,於上分中更分三,謂上時上分、中分、下分也。
中分亦三,下分亦三也。
眾數多少者,壇上能秉僧十人、五人等,今時戒牒上列也。
就十人中,和上是何人?
二師、十戒和上、十戒師、七證之類,一一記持,恐防已後問答,驗於邪正,知非賊住也。
四依者,律緣中,因波羅奈城有一外道出家受戒,受戒之後不肯乞食,便乃休道。
以此白佛,佛言:自今已後先說四依也。
四重者,律緣中,時有比丘受戒已,僧盡後與,故二行非法。
諸比丘問云:汝往何處來?
彼具述上事。
諸比丘呵云:汝出去!
滅去!
彼云:汝何不早語我說,不得作是事。
以此白佛,佛言:自今已去先說四重也。
餘文可知。
云問至起者,鏡水大德云:約通答時有此一問,諸家記中總不曉此血脉元由,思之。
云次至也者,如文。
云應至也者,會正可期者,玄云會真無漏聖理也,戒淨有智慧等(云云)。
依文說相者,依律文中說其持破相狀也。
僧說二四,謂四重、四依。
尼說二八、兩四、八種、八敬、四喻、四依。
今鈔存略,羯磨本中廣明也。
云次至之者,受衣盋坐具者,鏡水大德云:今時在壇場上對眾受最善,不然下壇後向屏處與受亦得。
然須得二箇大德,一人數伊言詞,一人為伊對首。
今時只有自己一人為佗對首,別不可也。
若言教他自家言詞白錯,脫去又如何?
故知更求一人證處,方為如法也。
又加法時,必須一一擎執,標其條堤多少,不得將五條大衣同一複子。
又身上七條須脫來手執,別覔衣著身上替之。
今時多有著在身上窓牒詞句者,實不可也。
坐具亦爾,不得鋪在地上空牒名字,受法不成。
又加持衣盋,須在地上敷席䠒跪,不得向床上,便成非法。
律中但云:䠒跪,右膝著地。
不見說云:著床。
今時多有不知教相人床上加法等(云云)。
次明說淨法。
若沙彌時先說淨了,今更請壇內一比丘作施主,總將更說淨。
若沙彌時不說者,已犯長也。
縱受大戒竟還捨衣,但作吉懺,其身雖轉罪體不轉,仍本吉懺,後更雖大僧說也。
又說淨時或在場上,雖多人刻行,須逐人一一說之。
有處行事十人五人一時說者,且問伊說淨是但對首法,因何通多人?
故知不達也。
(已上解正篇竟)次辨法附云次授六念者,分三:初來意,次釋名,三會違前後。
初來意者,依戒行護此六常須,防罪既多制令繫念,如或有闕罪累冥招,不別立篇附於受後也。
次釋名者,相說云:謂於六法繫心不忘稱為六念,念體無六隨境有殊,於六生念故云六念。
注文者,顯當部雖有文非巧勝,故引祇文也。
三和會者,外人難曰:前標篇首下注文,乃云捨戒六念法,今此釋文之時,先明六念後說捨戒,何以前後有違?
答:諸釋不同。
一宛陵云:前來篇首下注文,為云簡濫故。
若云六念捨戒,時人謂六念便堪捨戒,其體是一,所以云捨戒六念。
今依位次故先六念。
二依玄記云:標題下注文,蓋是制不作家屬對。
上標受戒名下注捨戒之法,取受捨相對也。
釋中先六念者,據行護次第,纔受後便須六念。
三依法寶解,受捨二處互為先後者,表捨戒通始終,初受竟忽有緣便開捨故。
依注文,初若無緣未捨,終於一生厭時方捨。
若論六念,初受竟即須持,不可闕共,故在初列。
今詳三解,第二名為正也。
次釋六念,便分六段(云云)。
云第一念知日月者,然此一念有其總別。
若總作者,如正月小,即云此月小,今朝白月一日等;若大,亦云此月大,但隨十二月中大小以判,不向黑白中分也。
今鈔中且論別作,如文自辨。
次明防罪者,此念防三罪不作吉,二俗問不知吉,三不知布薩遠近吉。
玄記云:六念若總不作,通得一吉;隨作不了,却有多罪。
今難云:若然,隨一一念中皆有不作吉,如何會通那?
無理頗極也。
次消文者,大德云:弟子字著與不著總得。
若論一、二、六、五、六等字,必須著之,此綱骨也。
若不標一、二等字,決定作法,不成知之。
云應至此者,應言今朝白月至十五日者,大德云:據律中,先是黑月,後是白月,蓋釋家不解迴文。
今鈔白月在先,黑月向後,方為順也。
此且和會律抄先後之意也。
如今若作念,但云一念,但今朝白月一日即得。
文中應言二字至十五日等語,但是出法,不要牒之,不在疑慮(上是正說)。
淮南云:今白月一日至十五日,乃至白月十四日,亦須一一牒云至十五日。
第十五日即言今朝白月,正是布薩日也。
法寶云:祇中有乃至之詞,鈔除乃字,單云至十五日。
出法如此,何得依文即知今日布薩?
何要更云是布薩耶?
無理也。
嘉典云:今白月一日去,說戒有十四日,總須一一牒向下日數比,為知布薩遠近。
若不牒下餘日,即違律文。
大德破云:既牒一日了,即知餘有十四日,何更牒之?
古謬行持,斯之是也。
以純大不云大小者,謂釋上來但云今朝白月一日,不云白月大等數。
白月數十五日純大,無小可對,是故不分也。
黑月有大小故兩分者,謂一月若有三十日後,黑月即大;若月小盡,黑月但有十四日即小,故兩句分之。
今朝黑月大者,據月有三十日也。
一日至十五日者,一日舉初日也。
至十五日者,出法也。
寶云:據祇文有乃至字。
鈔:除乃字,但云至十五日。
作念之時,但云一日、二日、十四日,不用更著至十五日之言也。
搜玄亦云:鈔:越却中間,故云至十五日。
非謂舉一日了,更牒十五日。
或云今黑月小者,據月小盡說也。
一日者,亦舉初日也。
至十四日,亦是出法,理合應二日、三日等。
鈔:越中間,故云至也。
故祗律云乃至十五日。
出家法式者,謂一月中兩度說戒,故須委知黑白、大小是出家法式也。
云若據律中至法者,准律說戒法中,諸長者問比丘言:今日是何日?
比丘不知,俗人譏言:日月尚不能知,有何聖法?
此白佛,佛言:自今已去當作數法,數如法如日等。
後時長者又問黑白月,比丘不知,佛言:聽作三十數法,十五屬黑、十五屬白等。
云准至元者,玄云:謂決上道俗二父,若對俗即云正月日某日,若對道即云黑月小某日,即是通知。
今若作念,應云正月小黑月十日晨朝,即道俗通知為允當也。
更有非解不說。
云二念至有三者,初明防罪者,此防三罪:一、不作吉,二、背前向後提,三、背後向前吉。
次釋。
鈔:於中有三者,於第二念中自有三種:一、約全不受請人,二、約受請人無請處,三、約受請人有請處。
生念,如下文,一一自釋。
初云若至食者,此謂全不受請人三句。
我自食己食者,此據一生已來長自作食,雖從施主乞得穀米,纔受訖便是自己之物,並不受施主食及僧食等。
我僧食常食者,謂此一生來長飡常住之食,不受外請及乞食等。
又此食須約時長,不論冬夏開堂,方可得名僧常。
若暫時月十日等,並不在此例也。
我常乞食者,謂此約一生已來不受外請,亦不食僧常食及僧已等食,不論寒暑長自乞食,方得名為常乞食。
若暫時持鉢,即不在此例也(已上三類人作念恒定)。
云若至處者,此約受請有請處作念三句也。
我自食無請處者,謂今無請,院中自食即依此作也。
我食僧食無請處,謂今無請,堂頭暫有齋設即云僧食,若長開堂便同僧常食也。
故知僧食與僧常食各別,不得雷同。
我今乞食無請處者,謂今無請,但暫持盋即云乞食也(略消鈔文竟)。
外人難曰:且如今朝無人喚召,本意乞食或自己食等,晨朝作念已定,至日中時或有施主來請命,若不受他請又是背請,若受彼命朝來又云乞食等。
未審此念如何會通?
答:一說云:但不要去,即得此念成就;若去,不成。
今難:不去既是受請人,有請不去,便成背請,云何不去?
二說云:去即不妨,但改第二念即得,餘五不用改也。
今難云:六念境雖有六,所被各殊,然體同一法,必改第二法不成也。
往往有人如是見解(知之)。
第三解云:一時總更作過,不犯重秉,非也。
此釋無理,更甚於前。
今依處稟云:但將有請不背,通貫下句。
如云:我今自食己食,有請不背。
或云:我今乞食,有請不背等。
謂背請一法,唯局施主、七眾之人。
若僧食、己食、乞食,本來無背、不背之理。
如今朝無請處,即云己食、乞食等,未違鈔文。
若至齋時,有人命命但去,即是謂我今朝已言有請不背了,作念又成,兼免改第二念。
如下戒牒中,自有一戒云背請戒,此是明文,不同諸家紜紜亂解,思之。
云若有請有背者,自去即不背,不去即是背。
云今有念自去者,謂自起彼也。
云若背者,有緣開直背,無緣開捨背。
云謂至請者,有二意:初、明緣;二、今有下,作法。
謂上迦提等緣,是開背也。
云:若至之者,對人捨也。
大德云:此但語他處所,不要䠒跪對首也。
云若至開之者,心念捨也。
有五種,並依十誦律也。
然其心念遙捨與前比丘,前人雖則不知,我且免有背後之吉也。
又古人作此第二念時,三說為設自行,故今不同之也。
餘不及一一細述(云云)。
云:第三至之者,此念防四罪:一、不作吉,二、盜夷,三、不滿,五、蘭,四、坐不次吉。
(玄記但防二不作及盜重。
)夏臈者,雙牒,今但牒夏亦得。
臈者,接也。
爾雅云:新舊相接,古今相承。
解云:謂如國家歲末放百官遊獵,以為一歲之終,天地太子平,五糓豐熟,取歲終之月以為臈月,獵禽獸,祭七廟,此食名為獵食。
以此義故,謂諸比丘一夏有功,五利賞勞,取七月十五日以為夏臈,義同之也。
更有非解不錄一尺木影等者,且約西天說也。
此方自分十二時,即遠分如常說(云云)。
云:第四至淨者,此念防七罪:一、不作吉;二、犯長提;三、減量吉;四、長盋提;五、盋不具吉;六、有衣不持吉;七、衣不具吉。
(古記但三:一、不作吉;二、不說淨提;三、衣盋不具吉云云)。
三衣盋坐者,法寶云:三衣與盋盡皆具足,故云三衣盋具。
若缺,即隨有無言之等(云云)。
所言川著,座主云:具字屬於坐具也。
既同是制,豈有衣盋即受持,坐具不要持耶?
大德云:此解亦自是一途,不可抑奪也。
長衣已說淨,可依此文,或從前不說,或後時有犯者懺罪等,作念又如何?
答:但據實而言,長衣已犯長,後若懺了,即得仍舊。
有解云:但云未說淨,或云不說淨者,非也。
若云未說,為待何時?
若云不說,教文制命淨說施,何得不說?
並無理也。
注文可知(云云)。
云五至中者,此防六罪:一、不作吉。
二、無緣別眾提。
三、違屏諫提。
四、違僧諫殘。
五、有緣不白入吉。
六、破僧蘭。
(玄記但防五罪,見有緣不白入。
)同別者,依眾是同,不依眾是別,餘文可解也。
云六至之者,此防三罪:一不作吉,二無病違眾吉,三容犯蘭。
(玄記但結二罪:一不作,二防提舍尼也。
)無病依眾行道,據康徤時作念。
有病等者,約病時作念,即言:我今有病,不得依眾。
鈔中出法,兩向而言,不得一時,雙牒知之。
已上六念結犯,依法寶總有二十六罪:十六吉、不提、二蘭、一殘、一日夷提舍尼也。
玄結數准前可知。
外難云:如朝未忘作六念之法,至晚方憶,為更誦必?
為不用作?
嘉典云:須臾更作六念,但改第二云:我已食僧食。
或云:已食一切臨時。
大德云:若故意朝來不作,即己結犯了。
或是迷心,聖開無過,何須更作?
准斯道理,上解者非。
云僧至之者,恐心退者,玄云:恐退歸俗,寬引令進也。
八事隨身者,善見中有白衣來詣佛求出家,如來出黃金色手似梵音咽:善來比丘!
於我法中可修梵行令盡若厚。
佛語未竟便成比丘,三衣盋串著左肩斧子,八事皆備足也。
餘文可知(云云)。
云:二、捨戒者,分三:先來意,次釋名,後略以義引料簡。
初中既受法在己,理宜專護。
但恐久參事慢,帶戒起非,反入法中,便成障道。
是以大聖曲順和物情,使來往無𠎝,得階聖位。
改次辨也。
二、釋名者,以口宣情,棄其所受,名為捨戒。
安門料簡,令依戒疏。
四門分之:一、派約諸教,捨數不同;二、捨戒漸、頓;三、捨善已來;四、具緣成捨。
初門依有宗四捨者,頌曰:捨別脫調伏由故捨命終及二形俱生斷善根夜盡。
一、由故捨者,即作法捨也。
如下辨具五緣等(云云)。
二、命終捨戒,依命根眾同分故。
所依捨時,能依戒失。
三、二形生者,謂此報形具於男、女二根,戒法不依彼也。
初帶受猶不得,況乎受後形差?
若變為黃門,不失。
若初受時,不計受後變者,過相輕微,故不失也。
若變作畜生者,古云失戒。
舉例,如父變為畜,煞不成逆,一念中陰,便受畜身,同於死法。
今云無一念中陰者,若言同於死法,須有殘蘊。
今但變浮根四塵,以其趣劣,無犯戒義。
但不現行,如轉根義,故戒不失。
四、斷善根捨者,具九品圓滿邪見,具捨九品善根。
若斷一至八,或失、不失。
若不治得戒,善根即不失。
五、夜晝捨者,唯局八戒也。
善生中,得惡戒時捨;法蜜部中,正法滅時捨;經部宗,犯重捨。
(已上第一門竟)。
第二、漸、頓者,作法通頓、漸,餘三皆頓捨。
三、捨善已、未者,戒疏:問云:為捨已生隨行因之善?
為捨本願無作之體?
答:已生為因,不可言捨。
得聖無漏,方頎善習。
今所捨者,唯是寺體。
凡一切法,皆有三種:一、法前得,亦名牛王引前得;二、法俱得,亦名如影隨形得;三、法後得,亦名犢子隨母得。
今別脫戒,但有法俱、法後二得。
今捨法後得,令不相續故。
四、具緣成捨者,由具五緣:一、是大比丘;二、所對境,是人不簡道俗;三、有心,謂忻厭捨,決定久思,住自性歡喜寂靜等心;四、心境相當;五、一說成。
詞句如下說(云云)。
多論:問曰:受捨相對,理宜相准,何得受三捨一耶?
答:相違對故。
受如入海採寶,亦似登山,多緣多力。
捨如失財,亦如高墜下。
故唯一說。
今於諸捨中,善生經:得惡戒時,捨入作法。
攝法蜜部說:正法滅時,雖無羯磨等法,已得不失。
故經量部說:犯重捨者,有部云:犯二如負財,持為一,犯為二。
如一人身中欠他物,名負財;自有錢,名富兒。
今亦如是,破四重名犯,望下未犯,由名持戒。
若於所犯發露悔除,名具尸羅,不名犯戒。
如還債了,唯號富兒。
如犯僧殘,亦是犯戒。
何不失耶?
量云:四重是有法自許,犯時定不捨戒。
故宗(諸記中不著自許二字,即立義不成)因云:上三篇俱名戒,同喻如僧殘(云云)。
經部云:佛言:犯重者,非釋子破苾蒭體,害沙門性,破壞墜落,立他勝(子字)名,故知捨戒。
有部云:經中佛言:非苾蒭等者,謂非勝義。
經部引律說四種苾蒭:一、名相苾蒭(十三難人),二、自稱苾蒭(犯四重人),三、乞求苾蒭(似乞求自活),四、破惑苾蒭(聖人)。
既云犯重戒者非苾蒭,但是自稱,故知捨戒。
有部引涅槃經為證不捨,如世尊言:純陀!
當知沙門有四,更無第五。
言四者,一、聖道沙門(佛及獨覺),二、示道沙門(舍利弗是,說法道也),三、命道沙門(阿難是,謂以戒定慧為命),四、污道沙門(即摩訶羅老比丘喜盜人物也)。
既犯重,但名污道,仍號沙門,故知有戒。
經部云:此言凶教徵詰大師,謂佛說了義教,汝以異義強生分別故。
又與多煩惱者作破戒因緣,謂有犯重者聞汝說不失戒,便廣作諸惡故。
有部師云:我今徵詰汝,汝是大師耶?
汝說犯重捨戒,是汝與多煩惱者為犯戒因緣,謂有犯重者聞汝說失戒,乃雷同更作惡故。
經部云:汝聞佛說四喻斷頭等(云云)。
有部云:此四喻正是不捨義也,如斷頭時樹心不斷故(云云)。
經部云:汝豈不聞佛說犯重人喻,如被燒材涸池敗種等?
正理師云:此亦不捨義也。
既云被燒材,猶有木之形段在,涸池敗種亦復如是(云云)。
俱舍論主意明經部許犯重捨戒。
何以得知?
故論頌曰:若如是等人,猶有苾蒭性,應自歸敬禮,如是類苾蒭。
今四分律分通大乘,凡明一事總順經部,此捨戒義却依有宗與我四分相應,故戒文云:如前,後犯亦爾。
既許重犯,明知戒在,若無受體,據何結犯?
(已上四段總是義門釋簡竟)。
云四至法者,唯律第一不淨行戒中,云何捨戒?
若比丘不樂修梵行,欲得還家,厭比丘法,常壞慙愧,貪樂在家優婆塞法,或念沙彌法,或樂外道法,或樂外道弟子法等,便作是言:捨佛、法、僧、和上、闍梨,捨諸梵行,捨戒律,捨學事。
乃至以上諸語,了了分明,是名捨戒。
云十至具者,此十律及伽論中,但許尼捨戒,不許更得受。
彼論云:若捨戒後,轉根為男子,得重受也(云云)。
云問至也者,問意云:大僧許重出,所以即開捨。
尼既無重出,何故用解捨?
答中二眾雙申。
僧開捨戒者,具二義故,建立佛法義強故開。
尼但有初一義,不具第二來去無鄣義也。
來去者,今開捨戒不犯重,是去時無鄣。
後時更欲出家,不成邊罪之難,是來時無鄣也。
尼有一義,令在俗無過,故開捨戒。
若不捨者,身雖是俗,戒體是尼,隨所作時,不免犯戒,又招譏過。
今開捨戒,與俗女不別,所造無𠎝,不生譏責等(云云)。
注文准義者,謂准不犯重,義還如法。
清淨女人,理合得受,佛已有制,不許重來。
今者體既清淨,心樂佛法,合與十戒六法,調身口意,依此修行。
上未違聖教,此是今師義准也。
上來多義不同,總是明捨戒竟。
前來二:初、六念;二、捨戒。
二、文總故法附文竟。
前來二:初、正篇;二、法附。
二、文總是釋第八篇已竟。
○第九師資篇大分二(初牒名,第二釋):云師至九者,初來意者,創入勝位未曉規猷,持犯二途詎閑去取?
若不假彼師訓,受墜罪何?
前所未論,故次辨也。
釋名者,玄云:如理教授稱師,稟訓奉行曰資。
故老子云:善人是不善人師,不善是善人之資。
善者解也。
法寶又解云:師者父也,資者子也。
准下云弟子者和上如父,和上者弟子如子等(云云)。
法食相濟曰相攝也篇第九,如常(云云)。
次依篇釋,先明總意中云佛法至矣者,增益者,謂教誡故不壞五分法身,相瞻持故不損道器,故是增益義也。
廣大者,謂我如來出世居然一身善來,先度陳如等一千三百四十一人三語,次度一百一十羅漢,上法度一千一百一十乃至羯磨,至今不可稱筭,故云廣大也。
寔由等者,牒屬於人。
羯磨疏云:師有攝護之勤,資有奉遵之志,故相攝。
互相敦遇者,敦重也,遇謂對遇,若師資各以敦重之心互相對遇,自然增益也。
情若不厚則法訓不深,諮導不勤則善法無立也。
財法兩濟者,以財資身、以法資神,資身則報形得存,資神則法身成立。
日積等者,猶學日積故業深,業深故行久,久行故德因,斯皆賴蒙財法兩濟故也。
云比至平者,比,近也。
玄,妙也。
教,詮也。
謂此玄妙,能詮能文,少人習學。
故曰陵遲者,即徐徐不進之㒵也。
慧風掩扇者,慧能覺照,拔劍如風。
故律云:定以動之,慧以拔之,乃喻於風。
今既慧觀不行,豈非掩扇?
俗懷等者,侮,輕也。
染俗情懷,輕師慢教,既不依學,隨緣壞行,却成道流之中,出其非違之法。
故云道出非法。
並由等者,師無卛誘之心者,爾雅云:法也。
謂師無法誘接資神也。
(玄記云:率〔須〕者,非也。
)資闕等者,弟子既無法可依,故闕奉行之意。
或可師雖說法,彼聞而不行,即闕遵承之旨也。
二彼相捨者,友硎云:中人之情,卛之則清昇,任之則鄙恡。
師說既捨矣,如上任之,是故妄情流至鄙惡之境也。
欲令等者,謂欲使光於無漏之道,如何可得也。
乎者,語助之詞也。
云故至滅者,准律初緣中不許飲水洗足,且須依止,以新受戒人觸事不解,喻若倒懸。
拯者,接也。
懸,垂也。
如人倒垂命即非久,故須接之在急。
授以安危之方,授,與也。
玄云:新受戒人不知教相,動便成犯,比若臨危。
今此篇中廣明師訓之教,即是授與安危方也。
或有解云:二持之行為安,二犯之𠎝曰危。
今授與二持兩犯方法軌則故也。
幸敬行之等者,勸學流通意也。
幸諸崇重敬奉此法遵行,便得佛法增益,是不威之相也。
云就至受者,二師攝受者,和上依止闍梨攝受弟子之法也。
云初至法者,如文。
云問至和上者,謂問師等三名各有何義,此中便含弟子問也。
答中此無正翻者,和上、闍梨總是西天梵語,此土本無其人,俱約事義以譯。
善見等者,准論第一云:瞿陀沙彌為阿育王說法,聞法歡喜,遂供養八分食。
沙彌言:善哉!
迴與我師。
王問:誰是汝師耶?
答:無罪、見罪、呵責,是名師。
王言:更與八分。
沙彌言:善哉!
當與我阿闍梨。
王問:汝阿闍梨是誰?
答云:於善法中教授令知故,是我闍梨。
王言:更與八分。
沙彌言:迴與我比丘僧。
王問:比丘是誰?
答:除戒師、闍梨外,依止得具成,是比丘僧。
王聞倍增歡喜。
所言無罪、見罪者,玄云無罪,亦知有罪師能見,見即呵責也。
淮南云:謂弟子身上實有罪,但為心麤不見,謂言無罪。
其師能向無罪身上見其有罪,故云見罪也。
此解不正。
阿闍梨,亦訛略也。
具足梵音阿闍梨耶,唐言教授也。
論者,見論第七。
云和上,外國語。
傳者,釋法顯傳也。
二文相假,故今明之。
四分等者,弟子呵責和上文云我犯罪,和上亦不知;我不犯,和上亦不知等,與上論傳不知與知雖殊,有罪、無罪相似,故亦同也。
明了等者,羯磨疏云:真諦所譯明了論疏,即優波陀呵。
稍近梵音,猶乖聲論,人未委問。
本音鄔波駄耶,鈔前疏後,相顯自明。
方土音異者,羯磨疏云:自真番譯,多雜番胡之傳天語,不得聲實,故又訛僻。
云和上相傳等者,是雲律師解也。
羯磨疏云:力生正行,得其遠意,失其近語。
近語依前也。
雜含等者,一切外道皆喚師為和上,不唯佛法,此因便說也。
云弟至子者,羯磨疏云:弟子受學,義相似也。
故從此方之言。
云次至大者,次總相攝者,標也。
尸迦羅越者,人名也。
六方禮者,東西南北上下作禮也,亦云六向禮。
准彼經云:佛在耆闍堀山,有長者子名尸迦羅越,早起洗浴著衣東向禮四拜,南西北上下亦爾。
佛入城乞食避見,問曰:何故六向禮?
彼答云:父在時教我不知本意,父今已亡不敢違之。
佛言:父教汝六方拜者,不以事拜也。
又迦羅越云:願佛為解。
佛告云:東方拜者即是父母,若人能供養父母衣服飲食臥具湯藥等,是人即名供養東方父母。
還以五事報之:一者志心愛重,二者終不欺誑,三者捨財與之,四者為娉上族,五者教以世事。
南方禮者,即弟子事師當有五事,師教弟子亦有五事,今鈔中引者是也。
西方禮者,婦為夫有五事,夫為婦亦有五事。
北方禮者,為其朋友親屬亦有五事。
下方禮者,為奴婢僕使亦有五事。
上方禮者,為沙門道人亦有五事。
具如經文不繁廣列。
爾時長者受教已作禮而去。
鈔文但引南方師資之法,餘略不引,餘文可解(云云)。
云二至行者,二明依止法者,依謂依憑,止謂止住。
依憑往彼明德人邊,訓成法器,故云依止。
鏡水大德云:此中依止,謂依壇頭和上邊止住。
有人見鈔文有依止字,便妄解云:是依止闍梨。
此全未達文意也。
若依止,後科自明。
故下文云:大門第二,二師攝受,至彼方說依止闍梨,兼分訖和上。
故知此門正約和上,分通闍梨也。
思之。
先明應(去聲)法者,謂應依止法也。
二明正明行(去聲),謂正明七般共行、三般別行等(云云)。
云:初至住者,得不依止。
八人者。
此八不用依和上邊止住,無罪,皆為有緣等故。
一、樂靜者。
律云:時有新受戒人樂靜比丘,當須依止。
便觀看房舍,見阿蘭若有窟,彼作是念:我若不為依止,當得此處住。
比丘以此白佛,佛言:自今後聽新受戒樂靜比丘須依止者,聽餘處依止,即日得往還。
若不得,聽無依止而住。
二、守護住處者。
律云:以依止故,住處壞。
因開護住處故,新戒比丘聽無依止。
三、有病者。
律云:時有新戒比丘,當須依止,不得住。
即日捨住處去,病增劇。
以此白佛,佛言:聽病比丘無依止。
四、看病者。
是瞻病人也,為依止故,捨病者去。
佛言:聽瞻病者無依止。
五、六二種。
五種已上德成者,智無勝己,聽無依止。
玄云:前四但有上緣,聽無依止,不論夏臈。
七、飢儉者。
十律云:佛在舍衛國。
爾時飢餓乏食,有一比丘未滿五夏,制須依止親里。
四五日住已,辭別欲去。
親里問言:何以故?
云:答言:我須依止故去。
親里言:大德!
今飢餓死,何用依止?
以此白佛,佛言:若飢饑時,當於此日日見和上處聽住,乃至五日。
又不得者,聽布薩時應來。
若不得者,乃至二由旬半。
又不得者,至自恣時應來,應來見和上。
玄云:既聽離和上二由旬半處安居,夏竟應來。
明知夏一之中無依止也。
八、行道等者。
五分云:諸比丘得稱意行道,得道果處求依止,諸比丘便失道果。
白佛,佛言:若是如上處無人與作依止者,聽於彼眾中上座等心生依止敬,如師而住也。
云二、須依止十種者,標也。
云四至夏者,決意出界者,作不還意更不擬來也。
更別依人捨畜眾者,玄云:無問僧尼,夫欲度沙彌授人天戒時,要須從僧乞畜眾,僧應量宜堪者與白二法開畜。
今此和上先得法已,今捨不更畜眾。
自樂坐禪,弟子即須依止別人也。
緣請他方者,約弟子有緣須往別方離此和上也。
不樂住處者,謂弟子不樂住此和上。
目下更欲尋師勝和上者,已上兩緣似有相濫,細而詳之即無濫也。
緣離他方,即約和上如法,弟子自緣不合得在和上處住。
下句云更求勝緣,即據和上不如法與說也。
未滿五夏者,可解也。
云八至止者,此約行教明之者,玄云:若但約教,五夏方離。
此言盡形,即約自行之教以說也。
約自行德兼備,直至五分法身成立等。
餘文如鈔(云云)。
云前至廣說者,行德兼備者,行謂始終方便,德據終成滿足。
要須雙備,方離依止也。
外難曰:前七何故不約,但論五夏使失?
後三因何不論五夏,要德成行備,方離依止?
可引。
鈔:答云:然五夏失者,約律文教相一期之言。
據其後三,約自行成立而說。
若論自行,五分法身圓滿,方得離他也。
更通大乘涅槃等經。
佛亦有師,所謂法也。
是故如來常恭敬法。
故成論云:佛初成道,遍觀一切無勝己者,即作念言:我所得法,因此成佛,當還依法。
爾時諸佛皆以法為師。
五分法身者,防惡曰戒,靜慮曰定,觀照曰慧,累盡惑去曰解脫,了了識知名解脫知見。
如是講說者,應合云五夏依十夏,乃至四果向人依第四果等(云云)。
云二明至法者,共行者,有七種法,師徒共行,故云共行也。
別行者,即後三唯局弟子行,故云別行也。
云初中七法者,標七種共法也。
云一至辨者,第一段中,玄云:含終二,順於僧也。
初令僧不作;二設作,弟子令僧不作;非法作,令和上不違逆於僧,求除罪也。
弟子既爾,和上為弟子亦然。
下六皆相望說也,知之。
第二段中字等,取本日治也。
第三段中,師病,弟子躬自為之;弟子病,師當自作亦爾。
第四段中,不樂住處者,寶云:謂和上不欲在此伽藍,擬往別界去,弟子須移等(云云)。
第五段中,和上於持犯因果等猶預不決,弟子依法律為割決疑懷,令其通達等(云云)。
第六段中,和上惡見生者,謂說欲不障道也。
弟子云:世尊無數方便說犯是障道等,名為善見。
第七段中,文含三意:初標以二事將護,次釋法護,次衣食護。
以法護資神,衣食資身也。
玄云:准律,若比丘具足持波羅提木叉,成就威儀,畏慎輕戒,兼重若金剛,名增戒學。
若比丘能離諸惡,乃至得入第四禪,名增心學。
若比丘能如實知苦、集、滅、道四聖諦境,名增慧學等。
云此至同者,結也。
不但四分一部,十祇等律亦然,故云同也。
云僧至人者,出界一宿還者,謂明相出界一宿,即失下二法,迴來得別請人為作依止也。
醍醐者,師能與弟子善說法,除於三毒,是取上殊勝喻。
若醍醐,謂乳中出酪,酪中出生蘇,酥中出醍醐,醍醐最上勝也。
今除三毒,得成聖果,亦復如然。
餘廣如後者,如下辭謝法中說也。
餘如文。
云二至種者,牒標也。
云:一、白事離過者,此有二:一、約教;二、據行。
教謂纔白師時,便是離過;若不白,違教得吉。
二、行者,如不白故,不知教相,違行犯罪;白則師為准,教云同量,即成離過也。
云律云至得罪者。
八事者,三單、三雙、二合成也。
同伴者,准律受法中云弟子遠行,和上當問汝身何事外行,同伴是誰,詣何處去等,三種交絡是。
非作句者,三中取一好為頭,且初三句:一、同伴如,去處、營事非;二、去處如,營事、同伴非;三、營事如,同伴、去處非。
次二好為頭三句:一、同伴、去處如,營事非;二、去處、營事如,同伴非;三、營事、同伴如,去處非(已上是三雙也)。
次一句一合,非同伴、去處、營事,三俱非也。
次第八一句一合,如同伴、去處、營事,俱如法也。
上八句中,唯取第八句三種總如法,便聽去也。
寶云:同伴如者,持戒、識知、布薩、會坐等是也。
去處者,詣彼住處,彼有佛、法、明師等是。
營事者,聽習行道,學佛、法等是。
多此成三非,例之可解也。
五分欲行白師令知者,玄云:知道有疑恐怖,聽去犯吉;不聽強去,得輕師提。
餘同五分者,謂十律中除禮佛、法、僧外,更有請白,同五分也。
有人科破鈔文句知之。
非時白中亦爾者,此謂辭師行作白。
若非時白,和上入聚落亦爾。
當量行伴等者,所以須好伴者,有切磋之益也。
律緣中,因難陀弟子與跋難陀為伴,比丘嫌責難陀:云何弟子隨此痴人,不知說戒、布薩、羯磨等?
知布薩者,則念對治罪也;知羯磨者,則從僧乞滅。
會坐者,月六齋日,謂八日、十四、十五、二十三、二十九、三十日,於是無病比丘應和合一處說法,是名會坐法也。
明相出結罪者,此據失依止也。
若不應吉,當時即結,不待明相。
若細一條緣作字,作林云:女珍反,索也。
切韻云:單繩曰細也。
此舉微小之事,況於大段之事,故須白也,得罪不應吉也。
云有至師者,剃髮師等者,謂有比丘來與剃髮,理合白師,師暫不在,當白餘人,免有不白之罪。
師若歸時,即具述前事(云云)。
餘事准此者,且舉剃髮為出法方軌,已外一一事緣,准此為例也。
大施者,布施也。
若有餘者,除三衣之外曰餘,即是說淨長衣也。
通白作染衣事者,律文:若欲染衣時應白,若浣、若縫、煑,染時一一須白。
若不能者,但云:我欲作染衣事。
一白通了,即燒火、求薪等,皆屬染衣事。
玄說對此出白詞句,應合掌曲躬云:大德憶念!
我某甲從今清界至明清界,所作一切如法事白尊知。
准此,是通白也。
不得去師七尺者,恐中間問事不聞聲,以太遠故制七尺,不可更遇。
俗禮亦云:弟子隨師,前視不過七尺,旁視不過五尺。
蹋影表敬,准見論,近和上須避六遇:一、太近,蹋師影;二、大遠,語不聞;三、不得上風,臰氣熏人;四、不在高處,憍慢不除;五、不當前,礙瞻望;六、不在後,迴顏難。
應當侍立在左右也。
離是白知,曰約離七尺須白也。
四分等並是須白之事,可解(云云)。
云二至中者,指第五二師攝受中,引僧祇日別三時教誡等文也。
云三至歎者,白時到者,大小食時到布薩等。
執作二事者,手執而作:一則修治補舍,二補浣衣服,不得辭其勞苦也。
餘如文。
云雜至故者,質直謂之不諂,永離虗假謂之不幻,真正謂之不偽,性絕陵夷謂之不欺,實語於他謂之不誑,於法不疑謂之信心,改惡從善謂之慚愧,求法不懈謂之精勤,如理思惟謂之正念,斷煩惱所知二障謂之心存遠離,寧死不犯謂之深敬戒律,觀四諦等而進修謂之𮨇沙門行,直趣寂滅故云志崇涅槃,但求上道名為法出家。
和上應當敬愛此人,授與經法,義理可以故。
謂上弟子能修清淨梵行,能建立佛法故。
云大門第二二師攝受者,大門謂簡前諸小科,二師即和上闍梨也,攝受即攝化領受也,法謂法則。
云其和上至門者,鏡水大德云:玄記及後來諸家,並不曉此文意,多是妄解。
今法寶科此一段,呼為離合總標,方契得深理。
謂前來諸多鈔文,皆正據壇頭和上以說,不妨分通闍梨。
今此一段,正約依止闍梨以論,旁說著和上攝受之法。
若不如此科出,即須於和上七種共行、三種別行後,更明和上攝受之法。
至依文勢影略,二處互明,文又不繁,事亦周備。
此是鈎璅之處,人難得知,若此達之,斯為洞曉(上略述大意也)。
次銷文者,其和上攝行與依止大同者,謂攝受之行,與依止師既同,不更別說。
合而明之者,與依止師合處而明,據理須別是離,今為同故,共明名合。
就依止法七門者,總標舉也,如下一一自述。
云一、依至益者,如文。
云:二、至依止者,准律緣中,不得洗足、飲水。
先須依止,後因迷悶,倒地得病,故白佛。
佛言:自今已去,聽洗足、飲水了,請依止。
此律亦爾者,律云:佛令選擇,取依止。
選擇之語是同,故云亦爾。
日日犯盜者,如依止,則白事離過。
今不依人,常自擅用事,過分非法,損壞僧物,故犯盜也。
十、夏不誦戒等者,玄云:謂同前日盜重,謂不依教相,非法損壞故。
云三至同者,簡師德者,約依止師也。
因明諸師不同者,因便相從,明多種闍梨皆是師位。
云四分至和上法中者,五種者,一是出家、二是教授、三是受戒、四是受經、五是依止。
大德云:此中合有剃髮闍梨,即攝在出家闍梨內也。
若依玄記,出家出家非剃頭髮,此二各別。
故羯磨疏中辨其六種,即有剃髮闍梨也(各有其理)。
乃至依止住一宿者,舉少況多也。
大德云:今時多有云五縣七縣依止者,蓋未達教也。
夫依止者必具三法:一是請法、二是教授法、三是相依住法。
豈有他州外縣各住有相依及教授義耶?
復有碩德受尼依止,三百二百尼人一時長跪,而令一人陳詞請法,等此法等,亦此乖律法也。
夫依止者,元是對是逐人而作,豈得多人一時?
況尼通依僧亦不局一比丘,何得說依止偈?
無理甚也。
除依止者,依止本位替和上要具十夏,故須除之。
未沾勝名者,若據律云未滿五夏,雖徒彼習誦,未得沾於闍梨殊勝之名也。
得名何損者,今師准九夏,和上亦夏未滿,受戒得戒呼為和上。
今此雖未滿五夏,既依他誦習得名闍梨,復何妨損?
非通始終者,和上是得戒根本,從初為始終至四捨,餘則不爾,唯始不通於終。
若作師更請佛者,且如本是我羯磨師教授師,今欲作依止,更須說偈請之,不得不請。
如和上法中者,七種三種共別之行,不唯和上獨有依止。
師既替和上,其三七之行亦同。
據理此更合明,但為前來說了令指同也。
云摩至儀者,眷屬者,謂徒弟之類也。
都無者,謂總無惡處也。
僧祇五等者,總屬和上。
憐愍於下,名為愛念;重於有德,名恭敬;見惡能耻,曰慚;見善能修,曰愧;常欲止於一處,不頻移改,名樂住。
具此五者,方堪依也。
二歲比丘、一歲弟子者,准律,婆先比丘二夏時,一夏弟子往佛處,知而故問:此是何等?
比丘答云:我弟子。
佛問:汝幾夏?
答:二夏。
世尊呵責云:汝身由未斷乳,應受人教,何得教人?
便制滿十夏等(云云)。
誘弟子去犯重者,五百問云:昔有一老比丘,唯有一沙彌,被人誘去,無人看視,不久命終。
據此,犯煞重也。
僧祇四法者,戒疏云:若解此四,通決無疑,是名上品持律。
何名有罪?
心境相當也。
何名無罪?
起對治也。
何名輕?
因果微也。
何名重?
因果麤也。
三千威儀等者,今師指彼多有情二師及二師攝受之法,廣又如彼,即顯此鈔由存稍略。
云四至不成者,律中和上命終者,律云:有新受戒比丘,和上命終,無人教授,不案威儀,著衣不齊,乞食不如法,食上閙語,如婆羅門聚會。
以此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有阿闍梨。
闍梨者,弟予,如兒想。
弟子者,闍梨,如父母想等。
僧祇名(去呼)師為尊,有人作平聲呼天,有鈔中作召字者,並錯也。
云五至法者大同前法者,指前師弟名相中第二總相攝門,引六方禮經及四分等二五兩四師弟相攝也。
云僧祇至辨者,日別三時教。
三藏教法者,玄云請教誡之儀應也。
十人、二十人同時禮師已,互跪。
一人說詞云:尊憶念!
弟子某甲等朝請尊教誡,願尊指授慈慜故。
一說師即廣示教相:修多羅、毗奈耶、阿毗達磨。
然後語云:莫放逸!
弟子云:頂載持等(云云)。
戒經輕重者,五篇昇降,前重後輕也。
陰、界、入義等,三科法也。
陰是五陰,界是十八界,入是十二入(上且略明)。
次廣釋者,俱舍頌云:聚生門種族,是蘊處界義。
謂五蘊是積聚義,十二入是生門義,十八界是族義。
初云五蘊者,五者,舉數也。
舊梵云盋羅婆陀,翻為蔭。
蔭是覆蔭。
又解:蔭者,陰也,即陰陽之陰。
春夏屬陽,秋冬屬陰。
冬是萬物積聚時也。
此約義說身。
或梵云塞徤那羅什法師,翻為眾。
眾者,多也。
故經云:五眾之生滅。
唐新翻為蘊。
蘊是積聚義,謂色、受、想、行、識,是積聚也。
今鈔云陰者,猶存舊語也。
所言色蘊者,論云:可變壞故,名為色蘊。
變者,顯剎那無常;壞者,顯眾同分無常。
又此變壞,即惱壞義也(云云)。
二、受蘊,謂受能領納隨順觸因,故云受。
此隨觸之言,為顯因義。
因即是觸,能生受故。
觸順於受,故名為隨受。
能領納隨順觸因,名領納隨觸也。
三、想蘊,取像為體,能執取苦、樂、惡、親、男、女等像故。
四、行蘊者,論云:四餘名行蘊,謂色、受、想、識。
外諸心所法,總名行蘊。
造作、遷流二義,名行。
據此義邊,色等五蘊,並合名行。
謂由行蘊攝法多故,偏彰行合也。
五、識蘊,論云:識謂各了別,謂有六種了別,故云各也。
即服了別色,乃至意了別法等(云云)。
小乘七十五法,此五蘊攝得七十二法。
色蘊攝十一五根、五境及無表,二識蘊攝意識心王一法,想蘊攝心所中想一法,受蘊攝心所中受一法,行蘊攝四十四心所、十四不相應,共五十八法。
唯不攝三無為義,不相應故。
謂三無為既非積聚,不可別立為蘊(上略釋齊,并攝法〔云〕名也)。
次解十二入,是生門義。
十二者,舉數也。
舊梵云阿野但那,此云入,入是滅義。
新云盋羅吠奢,此云處,即內六根、外六境,是識所生處。
即六根能引六識,令生根種。
若外六境為緣,牽生六識,心不孤起,託境方生,即根境是識生長處。
若約色、心分別,內五根、外五虗,此十是色,意根處是心,法處通心所。
此十二入,通攝七十五法。
五根處攝五根色,五境處攝五境色,意根處攝意識心王,法境處攝四十六心所、十四不相應、三無為、一無表,共六十四法(云云)。
後解十八界。
十八者,舉數也。
梵云駄都,此云界,即六根界、六識界、六境界。
六識依六根,聚六境故。
界者,因義、持義、種族義。
因義如別。
持謂任持六根、任持六識。
六境亦解。
任持六識,謂所依時有能任持也。
種族者,謂根、境、識,同是根等流類相似。
例解,此攝七十五法皆盡。
五根界攝位中五根色,五境界攝五境色,六識及意界共攝意識心王一法,法境界攝四十六心所、十四不相應、三無為、一無表,共六十四法。
問:前五蘊不攝無為,界、處何故攝無為?
答:蘊是積聚,故不攝。
界、處是生長義,無為是心所緣生長處故,是以攝也。
就六境界中,一、色境界,顯色有十二:青、黃、赤、白、烟、雲、塵、霧、光、影、明、暗,唯無記性。
二、形色有八:長、短、高、下、方、圓、正、不正,通三性。
二、聲境界,聲有八種:一、有執受大種為因有情,名何意聲?
謂所發音聲令人愛樂。
二、有執受大種為因有情,名不可意聲?
謂所發音聲令人不悅,雖是時中,以不樂故,或可非時發聲等。
此二是有情身中所發音聲,名有執受,就中語業得有情,若能詮表故。
三、有執受大種為因非有情,名可意聲?
謂笑中拍手等是。
四、有執受大種為因非有情,名不可意聲,謂嗔時行棒杖等聲是。
此之二種,是有情身中所發,名有執受。
不能詮表,故彰非有情名也。
五、無執受大種為因有情,名可意聲,謂化人語言說法等。
六、無執受大種為因有情,名不可意聲,謂化人罵人惡言說是。
此二是化人,故名無執受。
雖無執受,且能詮表好惡言義,故彰有情名也。
七、無執受大種為因非有情,名可意聲,謂鐘鈴等。
八、無執受大種為因非有情,名不可意聲,風激樹林江潮等所發音聲,名無執受。
不能詮表,名非有情(云云)。
香境界者有四:一、好香,沈檀等。
二、惡香,䓗𮑋等。
好惡香中,資益身者,名等香(三也)。
於身損減者,名不等香(四也)。
味境界者有六:苦、酢、醎、辛、甘、淡。
觸境界十一:地、水、火、風(此四能遠)。
輕、重、滑、澁、飢、渴、冷(此七所迷)。
堅名地,濕名水,煗名火,動名風。
可稱名重,番此為輕。
柔耎名滑,麤獷名澁。
食欲名飢,㷬欲名冷,飲欲名渴。
已上冷飢渴三,是心所欲,非正因觸。
目有三觸,發此三欲,故冷飢渴是觸家果,而非是觸。
今言觸者,從果立號。
故論云:此三皆於因立果名也。
法境界攝四十六心所,十四不相應行,色中無表三無為,並是法境界攝也。
又上來所說蘊是聚義,十二入是生門義,十八界是種族義,且據多分而言也。
若細論互有相濫,廣如俱舍所造(云云)。
問:世尊何故說此三科之法耶?
答:故論頌曰:愚根樂三故,說蘊處界三。
謂所化有情有三品,故佛說蘊等三科也。
一愚有三:一者愚心不愚色,總執為我,佛為說五蘊,以五蘊中四蘊是心,故說五蘊能破彼執。
二者愚色不愚色,總說為我,佛為說十二處,以十二處中十一是色,唯意法非色,故說處門能除彼執。
三者二愚色亦愚心,總執為我,佛為說十八界中十界是色,餘八是心,故說界門能除彼執。
二根有三,謂上中下也。
上根聰利,略說便解,為開五蘊。
中根稍遲,說處方解。
下根最鈍耎,須廣說,故為談界(此約解遲疾以說也)。
若據諷誦,難易說也。
利根廣說界,中根說處,鈍根說蘊。
三樂有三:一則樂廣不樂略,為說十八界。
二則樂略不樂廣,為說五蘊。
三者樂處中,為說十二處。
已上三科,有宗皆實,經部唯界是實。
若據世親論,至處與界皆實,餘如別說(云云)。
因鈔文云:陰界入義,與弟子分別解說等。
聽講者,聽採也,講說也。
禪齊者,禪定也,齊戒也。
重論意者,謂請師之法,前門已明,然未說請人是非之意,今此論量故也。
云比至焰者略同野馬者,玄記引莊子云:隟塵謂之野馬,塵在空裏各各茲飛不可收攬,喻彼弟子雖請為師,未曾有一念心相攝。
略者少也,即少分似同,謂塵埃終久亦聚一處,今且取緣飛之時作喻,故云略同也。
若依淮南記云:蕃界之中多其野馬,逈遠之處百疋二百等遙望施多,若人近時並皆弃走更無一住,此亦如然也(此釋亦通)。
極而言之受同陽焰者,寶云:三春之月陽氣上昇,遠瞻望時由同水波之類,其麤渴逼奔走向前,至彼並無其水(此喻也)。
法合云:受戒者登壇之日,請大德與我為和上也。
和上即云教授汝莫放逸等,似有相攝之義,下壇已後元無兩攝之由,如到彼並無水相也。
文中極字訓終也,初則似有終後必無,故云極也。
云雜至罪者,大師者,和上及依止師也。
經理者,為經歷上下,申論道理,為作謀計,得脫免難。
不者,得吉。
不者,權罪者,犯盜重也。
云今次至法者,陰、界、入十二因緣者,三科如上已述。
云十二因緣者,略以四門分別:初、列名;二、別頭體性;三、以略攝廣;四、明說之所以。
初門者:一、無明;二、行;三、識;四、名色;五、六處;六、觸;七、受;八、愛;九、取;十、有;十一、生;十二、老死。
故謂頌曰:如是諸緣起,十二支三際,前後際各二,中八據圓滿。
云前後際各二者,謂過去二支,無明及行;未來有二,生及老死。
中八者,從識至有八支為中際。
約圓滿者言之,若胎中夭逝,即不定八也。
二、別顯體性者,一、無明者,論云:宿惑位無明。
以宿世煩惱具有其五蘊,總曰無明。
過去一聚心、心處染污之法,若色、行二蘊相從受稱。
問:何故唯宿惑名無明,顯在不名耶?
答:現一貪等,但為因未得果,執用無戲,說為明利。
若得果已,取與用戲,不為明利,故曰無明。
二、行者,論云:宿諸名行。
謂宿生中起種種業,五蘊為性,總名為行。
行是遷流,造行義故。
三、識者,論云:識正結生蘊。
謂正結生時,一剎那五蘊名識。
以受生時,識最強故。
四、名色者,論云:六處前名色。
從結生後六處,生前胎中五位,名為名色。
色即色蘊,名則餘之四蘊,總號為名也。
五、六處者,論云:從生眼等根,三和前六處。
即從盋羅奢佉位後,至出胎已來,眼等諸根未能與觸作所依止,名為六處。
六、觸者,論云:於三受因異未了知名觸。
謂出胎後兩三歲來,根、境、識三能有觸對,此位五蘊總名為觸。
七、受者,論云:在婬愛前受。
謂五、六歲已去,能了三受因差別之相名受。
言三受因者,苦、樂、捨三也。
八、受者,論云:貪恣具婬愛。
謂十五、六已去,於五欲境能邊起貪名愛。
九、取者,論云:謂諸境界遍馳求名取。
謂既長大,於五欲境能遍馳求。
十、有者,論云:有論正能造事當有果業。
既以馳求取得前境,能招當果,故名有支。
十一、生者,論云:結當有名生。
即從此命終一行那後,結當有時名之為生。
即如今識以當來生顯,故立生名。
十二、老死者,論云:至當受老死。
謂於當來身受生已,後有名色、六處、觸、受。
此之四位所有五蘊總名老死,即如今世名色、六處、觸、受無別(上顯體性竟)。
若准俱舍,有四種緣起:一者、剎那,二、連縛,三、分位(即此所用),四者、遠續。
恐繁不述。
第三、以略攝廣者,名雜十二,但以三、二為性。
三謂業、惑、事,二謂果與因。
故俱舍頌云:三煩惱二業,七事亦名果。
云三煩惱者,無明、愛、取也。
云二業者,謂行與有。
云七事者,謂除五外,餘七名事,是煩惱與業所依事故。
即此七事,便是其果。
既知此七是果,反顯餘五百是因,即無明、行為因,識等者為果,愛、取、有為因,生、老死為果。
外難曰:三際明義有何?
所以前際略因,後際略果,中因與果皆是廣耶?
答:故論頌云:果果與略因由中可比二謂由中際廣果及廣因可比。
度知前、後三際略因、略果,故不別說。
若更說之,便成無用。
第四門者。
問:何故世尊說十二緣,復約三際分別?
答:謂諸有情於三際起愚故。
前際愚者,謂我於過去世為曾有,為非有等;後際愚者,於未來世為當有,為非有等;中際愚者,於現在世何等我自性,有何差別等。
為治此愚,故立兩重因果,令其曉悟。
論中說十二支相續不斷,故論詔云:從惑生惑業從業生於事從事事或生。
云:從惑生惑者,受生取也;從惑生業者,無明生行,取生有也;從業生事者,行生識,有生生也;從事生者,識生名色,名色生六處,六處生觸,觸生受,生生老死;從事惑生者,受生愛,即老死生無明也,謂受此老死愛,即無明。
此句正顯相續不斷,離修對治道,生死無盡期。
餘廣在論文。
鈔:文為老弟子今說此十二因緣,令生悟人斷於相續,不更輪迴也。
餘如文。
云六至出離者(如文)。
云:初至彼者,鈔中平列,都十五句,可知。
於中難與語與不受教,少似相濫。
然難與語,即據師教說,一向解拒。
若不受教,即約初教誡時,即依已後不能導行也。
看龜者,恐心散亂,癈修道業,故不許。
玄曰:若准增五文云不得往捕魚鼈人家,是惡律儀,致招譏故。
律文如此者,謂單列雖有十五,然句則有八。
初五如鈔文:一、無慙,二、無愧,三、不受教,四、作非威儀,五、不恭敬。
第二五將無慚、無愧、難與語、惡人為友,好往婬女家,乃至第八句。
上四准舊,但段下一句,乃至看龜鼈,并前單者,成八句也。
鈔文單列十五,收律文,五八四十皆盡。
寶云:此依律,有八五句。
初五如鈔。
二五以無慚、無愧、難與語、惡人為友四種為頭,歷婬女家下七處,便為七句也(此與上能義意不別)。
不定墮三惡道者,謂屠兒不壞正法,不斷佛種,如氣噓搆陀羅而得生天。
殃掘摩羅煞千人已,後遇佛猶獲道果。
畜惡弟子不教誡者,壞正法輪,僧寶斷絕,更入惡道。
五百問等者,彼云:昔迦葉佛時,有一比丘度弟子,多造非法,命終生龍中。
龍法七日受對,受對之時,火燒其身,肉盡骨在,尋後平復。
復已更燒,不能忍受,便自思惟:我宥何罪,致如此苦?
乃觀宿命,自見本是沙門,不持禁戒,師不教授,便生毒念,嗔其本師,念欲傷害。
後念其師,與五百商人乘船渡海,龍便出水,捉其船頭。
眾人即問:汝是何人?
答:我是龍。
汝若放此比丘向水中,我放汝去。
商人問云:比丘何開汝事?
答:本是我師,不教授我,使我受苦。
眾事不獲已,便擬擲比丘入於水中。
比丘言:我自入水。
即便投水,龍通害之血海中(云云)。
云問至法律者,古人云:具十五即呵。
今師云:隨犯即呵,方成糺正也。
雜含等者,彼經云:佛在毗舍梨城,時有多比丘人城乞食,中有少年比丘乞食不如法,諸比丘還來白佛。
佛告諸比丘:如空澤中有大湖,有一大象拔藕根去泥而食,食已身悅。
時諸小象亦効取藕,不洗而飡,飡已不消,轉就羸弱,或致死也。
此是喻況。
法合者,宿德比丘學道日久,不樂財利,所得衣食不染不貪,食已身悅。
年少比丘不閑法律,依於聚落,不護身口,所得衣食染著,貪迷食己,身不悅也。
緣斯食故,轉向於死。
所言死者,謂捨戒還俗,失正法律,謂同死苦。
或同死苦者,謂犯法律,不知罪相,不知除罪,謂同死苦。
玄云:彼經正文兩處標舉,鈔除一也。
謂同死苦者,鈔主加也。
云凡至奉者,火從內發者,謂內起嗔心,名從內發。
又依呵詞進退者,過重重處云汝遠去,過輕輕責云不與汝語等。
停俗鄙懷者,謂停却非法杖罸鄙惡之壞。
出道清過者,謂起慈悲心,依出離之道,清其前過。
次罪責之者,隨罪輕重,依其五法,次第呵也。
四分已下,正出法也。
汝去者,玄云:謂出僧作法界去。
注云由過極重者,玄云:不促犯重為重。
或雖犯輕,約佗惱處深,故為重也。
餘文易解。
云自至之者,便引涅槃三子喻者,彼經第二迦葉菩薩問佛長壽之因,佛答迦葉:欲愛長壽,應當護念一切眾生同於子想。
迦葉復言:如來不應說諸眾生同於子想。
何以故?
佛法中有破戒者、作逆罪者、毀正法者,云何當於如是等人同於子想?
次後即出七羯磨法治毀禁者,迦葉躡此即難如來:譬如二人,一人以刀害佛,一人以稱檀塗佛,佛於二人如何?
佛言:我心一等。
迦葉又云:若心一等,云何復言治毀禁人?
不毀不治則非平等也。
佛因說譬喻:似國大臣產育諸子,顏貌端正聰明黠慧,若二三四將付嚴佛,君可為我教招諸子,威儀禮節悉令成就。
假使三子由杖而死,餘有一子必當苦治,雖喪三子我終不恨。
古人行杖憑此經文也。
未達教者,未達涅槃經之教意也。
住一子地悲等者,謂佛世尊觀壞法者,如羅睺羅等無有異,是一子地悲也。
故心怜愍毀禁,故現七治罸,令息將來大苦。
又約菩薩證淨心地,心無差降得行此罸,即顯心有愛憎不得行也。
此言何指者,謂若得行其杖罸,即涅槃經文誡慎勿行杖等。
何故如是指示耶?
縱引嚴師,此乃引喻說,不開正文,即結歸不達教也。
喻說如上。
遠疏解云:王等喻佛,未來學者名為諸子,從佛化生故名產育,道基不邪名端正,識達因果名為黠慧,若二三四多少不定。
惡人有六:一、闡提,二、謗等,三、作五逆,四、犯重,五、作十惡,六、犯一切威儀。
就中闡提不信不可攝化置而不論,威遇相稍輕亦不說。
就四中造十惡及犯四重說以為二,加其五逆通前說三,復加謗法為四,懸委當來傳法攝化名付嚴師。
君可為下顯委付相令成三學,名威儀禮節成就。
於中犯四重、五逆、謗法,此三衣法殯棄不任僧用,名為三子病杖而死。
犯十惡者亦須治罸,名餘一子必當苦治等。
前云十惡者,七羯磨人更加覆藏,六夜出罪為十也。
淨心地等者,得法眼淨是初地菩薩也。
謂此菩薩與無漏慧相應名為淨心,入此心時不見能取所取,故云無分別智。
此智起時不與貪等十使相應,故云十事無染濁過失。
今時已下辨非也。
恐者心事之貌也。
云又至意者,三百福罸者,古人引彼經,重罪打三百、中罪打二百、下罪打一百,如是罸之得福無量,故云福罸也。
上過罸默者(茄律反),退也。
比丘犯四重為上過,退在眾外不得共住。
中犯折伏者,謂犯殘也,謂本日治六夜等。
下犯呵責者,謂數犯下三篇呵責治也。
出萬億佛身血者,大集日藏分,佛告憍陳如也(云云)。
於道退落人阿鼻者,約打比丘人說也。
出界一宿還者,依止有三法,失下二法也。
就下二中,若有心相攝還來下,二法即再起;若心相猒捨經宿事攝,下二畢竟不生,故須一宿出也。
餘如文。
云:三、明至一衣者。
盡形者,從初有犯,直至命終也。
竟安居者,一夏也。
此二並時太長,故却成非法。
呵責病人者,病人痛惱所纏,故不合呵也。
不喚來現前者,背後遙呵責也。
不出過者,雖呼來,並不先出他所犯之罪也。
相疏云:失呵責者,大約有三:一、弟子現前,二、出過現前,三、呵現前。
謂汝去不與汝語等,此三名如法,反此成非也。
得罪師徒二人,並結吉也。
師據失體理邊結,弟子約憤恨師邊結也。
僧祇共行弟子者,謂壇頭受戒,法身初生,共行七種之行,名共行也。
依止者,約後請時為名。
十誦等者,因六群有沙彌違逆,便剶衣裸形,人見不喜,故制沙彌折伏。
留一衣者,泥洹僧也。
有破句讀文,不少知之。
云四、明辭謝法者,謂辭師,謝謂懺謝,法謂法則。
云十至遠去者,苦樂住別者,祇中亦有四句,故云大同。
此云應住,彼云苦住、樂住,故別也。
苦住者,約第三句,無食有法,雖苦不得去,名苦住。
第四句,法食俱有,資神資身,即樂任若師,令作非法。
喚汝來者,謂呼弟子,汝來與我取酒去,名非法也。
不同淮南記改為[一/女]字,違他祇文也。
餘如文。
云四分至不知者,如文。
云問至去者,如文。
云七、明失師法者,牒名也。
云和至法者,謂依得戒無相失義也。
或可無得者,如前辭謝中,知和尚不能教授增長善法,名無德也。
依止有三不同者,問:三種為律文有?
為是義加?
答:有兩解:初依慈和云:律文但有請佉下二,約義而生也。
今難云:夫請依止本為相依,既許依住即有教誡,若無下二,用請何為?
次依搜玄云:律文雖開下二,既有請法便含餘二,約此義邊元辻總有。
云次明失是非者,標也。
云若至飛者,若據鈔文,失教授一法,不失上二法。
玄記云:此中更須分別,若二師被三舉等治,則下二法皆失;若被呵責等四及別住等法,則失第二教誡白事一法也。
三種不失者,謂須和上教誡,所以三俱不失。
開無隨順罪者,謂弟子被僧治,若餘人者,即犯隨順提。
今二師教誡與語,令弟子早懺,七法共行中,開無隨順也。
云律至大疏者,初、律中至失依止者,牒律文也。
失下,二、依法。
不失請師法者,是鈔釋也。
但生請法者,語似難會,應云但生請教授法,則便有相依住法起也。
如律大疏者,首疏難曰:師弟決意出界,心隔即月,還便失依止者。
若爾,離衣破夏,要須經宿者何?
答:依止各有兩捨之心,以情望情也。
夏及衣但自有捨心,前境且是非情,無捨心故不失。
又復衣、夏約其明相,所以經宿辨失、不失等;依止約心、約界,故不例之。
因此四句料簡:一、心隔宿不隔,失依止,不失衣、夏;二、宿隔心不隔,不失依止。
如善見弟子隨師行,為師持衣,值人說法,弟子貪聞法,故無離依止罪,而師失衣也。
三、俱攝,可知。
云四分至止者,一、死者,和上死,三法俱失;二、遠去者,二人互去,失下二法;三、休道者,二人互休,失三法;四、犯重者,二人互犯,失下二法;五、師得呵責,失下一法;六、入戒場上者,二人互入,謂是異界,失下二法;七、滿清五夏唯弟子,失下二法;八、見本和上者,謂弟子在界內,先依止別人,和尚外來,還本寺住,弟子既見,即失下二法;九、還來和上目下住者,謂和上捨畜眾法,弟子遂別請依止師,今時和上却仍舊畜眾,弟子來目下住,故失下二也。
若約教失依止者,上並約能詮教辨失,若約自行,皆須五分法身成立,方始失依止也。
已上第九篇竟。
上來三篇總是約人辨事已竟。
四分律鈔簡正記卷第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