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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阿含經 第34卷

我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乃往昔時,閻浮洲中諸商人等皆共集會在賈客堂,而作是念:『我等寧可乘海裝船,入大海中取財寶來,以供家用。

』復作是念:『諸賢入海,不可豫知安隱、不安隱,我等寧可各各備辦浮海之具,謂羖羊皮囊、大瓠、押栰。

』彼於後時各各備辦浮海之具,羖羊皮囊、大瓠、押栰,便入大海。

彼在海中為摩竭魚王破壞其船,彼商人等各各自乘浮海之具,羖羊皮囊、大瓠、押栰,浮向諸方。

「爾時,海東大風卒起,吹諸商人至海西岸,彼中逢見諸女人輩,極妙端正,一切嚴具以飾其身。

彼女見已,便作是語:『善來,諸賢!

快來,諸賢!

此間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欝,多有錢財、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車𤦲、珊瑚、虎珀、馬瑙、瑇瑁、赤石、旋珠,盡與諸賢,當與我等共相娛樂,莫令閻浮洲商人南行,乃至於夢。

』彼商人等皆與婦人共相娛樂。

彼商人等因共婦人合會,生男或復生女。

彼於後時,閻浮洲有一智慧商人獨住靜處,而作是念:『以何等故?

此婦人輩制於我等不令南行耶?

我寧可伺共居婦人,知彼眠已,安徐而起,當竊南行。

』「彼閻浮洲一智慧商人則於後,伺共居婦人,知彼眠已,安徐而起,即竊南行。

彼閻浮洲一智慧商人既南行已,遙聞大音高聲喚叫,眾多人聲啼哭懊惱,喚父呼母,呼喚妻子及諸愛念親親朋友,好閻浮洲安隱快樂,不復得見。

彼商人聞已,極大恐怖,身毛皆竪,莫令人及非人觸嬈我者。

於是,閻浮洲一智慧商人自制恐怖,復進南行。

彼閻浮洲一智慧商人進行南已,忽見東邊有大鐵城,見已,遍觀不見其門,乃至可容猫子出處。

「彼閻浮洲一智慧商人見鐵城北有大叢樹,即往至彼大叢樹所,安徐緣上,上已,問彼大眾人曰:『諸賢!

汝等何故,啼哭懊惱,喚父呼母,呼喚妻子及諸愛念親親朋友?

好閻浮洲安隱快樂,不復得見耶?

』時,大眾人便答彼曰:『賢者!

我等是閻浮洲諸商人也,皆共集會在賈客堂,而作是念:「我等寧可乘海裝船,入大海中取財寶來以供家用。

」賢者!

我等復作是念:「諸賢!

我等入海,不可豫知安隱、不安隱,我等寧可各各備辦浮海之具,謂羖羊皮囊、大瓠、押栰。

」賢者!

我於後時各各備辦浮海之具,謂羖羊皮囊、大瓠、押栰,便入大海。

賢者!

我等在海中,為摩竭魚王破壞其船。

賢者!

我等商人各各自乘浮海之具,羖羊皮囊、大瓠、押栰,浮向諸方。

爾時,海東大風卒起,吹我等商人至海西岸,彼中逢見諸女人輩,極妙端正,一切嚴具以飾其身。

彼女見已,便作是語:「善來,諸賢!

快來,諸賢!

此間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欝,多有錢財、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車𤦲、珊瑚、虎珀、馬瑙、瑇𤦛、赤石、旋珠,盡與諸賢,當與我等共相娛樂,莫令閻浮洲商人南行,乃至於夢。

」「『賢者!

我等與彼婦人共相娛樂。

我等因共婦人合會,生男或復生女。

賢者!

若彼婦人不聞閻浮洲餘諸商人在於海中,為摩竭魚王破壞船者,則與我等共相娛樂。

賢者!

若彼婦人聞閻浮洲有諸商人在於海中,為摩竭魚王破壞船者,便食我等,極遭逼迫。

若食人時,有餘髮毛及爪齒者,彼婦人等盡取食之。

若食人時,有血渧地,彼婦人等便以手爪掘地深四寸,取而食之。

賢者!

當知我等閻浮洲商人本有五百人,於中已噉二百五十,餘有二百五十,今皆在此大鐵城中。

賢者!

汝莫信彼婦人語,彼非真人,是羅剎鬼耳。

』「於是,閻浮洲一智慧商人於大叢樹安徐下已,復道而還彼婦人所本共居處,知彼婦人故眠未寤,即於其夜,彼閻浮洲一智慧商人速往至彼閻浮洲諸商人所,便作是語:『汝等共來!

當至靜處,汝各獨往,勿將兒去,當共在彼,密有所論。

』彼閻浮洲諸商人等共至靜處,各自獨去,不將兒息。

「於是,閻浮洲一智慧商人語曰:『諸商人!

我則獨住於安靜處,而作是念:「以何等故?

此婦人輩制於我等不令南行耶?

我寧可伺共居婦人,知彼眠已,安徐而起,當竊南行。

」於是,我便伺共居婦人,知彼眠已,我安徐起,即竊南行。

我南行已,遙聞大音高聲喚叫,眾多人聲啼哭懊惱,喚父呼母,呼喚妻子及諸愛念親親朋友,好閻浮洲安隱快樂,不復得見。

我聞是已,極大恐怖,身毛皆竪,莫令人及非人觸嬈我者。

於是,我便自制恐怖,復進南行,進南行已,忽見東邊有大鐵城,見已,遍觀不見其門,乃至可容猫子出處。

「『我復見於大鐵城北有大叢樹,即往至彼大叢樹所,安徐緣上,上已,問彼大眾人曰:「諸賢!

汝等何故,啼哭懊惱,喚父呼母,呼喚妻子及諸愛念親親朋友?

好閻浮洲安隱快樂,不復得見耶?

」彼大眾人而答我曰:「賢者!

我等是閻浮洲諸商人,皆共集會在賈客堂,而作是念:『我等寧可乘海裝船,入大海中取財寶來以供家用。

』賢者!

我等復作是念:『諸賢!

我等入海,不可豫知安隱、不安隱,我等寧可各各備辦浮海之具,謂羖羊皮囊、大瓠、押栰。

』賢者!

我等後時各各備辦浮海之具,謂羖羊皮囊、大瓠、押栰,便入大海。

賢者!

我等在海中,為摩竭魚王破壞其船。

賢者!

我等商人各各自乘浮海之具,羖羊皮囊、大瓠、押栰,浮向諸方。

爾時,海東大風卒起,吹我等商人至海西岸,彼中逢見諸女人輩,極妙端正,一切嚴具以飾其身,彼女見已,便作是語:『善來,諸賢!

快來,諸賢!

此間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欝,多有錢財、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車𤦲、珊瑚、虎珀、馬瑙、瑇瑁、赤石、旋珠,盡與諸賢,當與我等共相娛樂,莫令閻浮洲商人南行,乃至於夢。

』賢者!

我等與彼婦人共相娛樂。

我等因共婦人合會,生男或復生女。

賢者!

若彼婦人不聞閻浮洲更有商人在於海中,為摩竭魚王破壞船者,則與我等共相娛樂。

賢者!

若彼婦人聞閻浮洲更有商人在於海中,為摩竭魚王破壞船者,便食我等,極遭逼迫。

若食人時,有餘髮毛及爪齒者,彼婦人等盡取食之。

若食人時,有血渧地,彼婦人等便以手爪掘地深四寸,取而食之。

賢者!

當知我等閻浮洲商人本有五百人,於中已噉二百五十,餘有二百五十,今皆在此大鐵城中。

賢者!

汝莫信彼婦人語,彼非真人,是羅剎鬼耳。

」』「於是,閻浮洲諸商人問彼閻浮洲一智慧商人曰:『賢者!

不問彼大眾人,諸賢!

頗有方便令我等及汝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耶?

』閻浮洲一智慧商人答曰:『諸賢!

我時脫不如是問也。

』於是,閻浮洲諸商人語曰:『賢者!

還去至本共居婦人處已,伺彼眠時,安徐而起,更竊南行。

』復往至彼大眾人所問曰:『諸賢!

頗有方便令我等及汝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耶?

』於是,閻浮洲一智慧商人為諸商人默然而受。

「是時,閻浮洲一智慧商人還至共居婦人處已,伺彼眠時,安徐而起,即竊南行,復往至彼大眾人所,問曰:『諸賢!

頗有方便令我等及汝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耶?

』彼大眾人答曰:『賢者!

更無方便令我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

賢者!

我作是念:「我等當共破掘此牆,還歸本所。

」適發心已,此牆轉更倍高於常。

賢者!

是謂方便令我等不得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

賢者!

別有方便可令汝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我等永無方便。

諸賢!

我等聞天於空中唱曰:「閻浮洲諸商人愚癡不定,亦不善解。

所以者何?

不能令十五日說從解脫時而南行,彼有䭷馬王,食自然粳米,安隱快樂,充滿諸根,再三唱曰:『誰欲度彼岸,誰欲使我脫,誰欲使我將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耶?

』汝等可共詣䭷馬王而作是語:『我等欲得渡至彼岸,願脫我等,願將我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

』」賢者!

是謂方便令汝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

商人汝來!

可往至彼䭷馬王所,而作是語:「我等欲得渡至彼岸,願脫我等,願將我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

」』「於是,閻浮洲有一智慧商人語曰:『諸商人!

今時往詣䭷馬王所,而作是語:「我等欲得渡至彼岸,願脫我等,願將我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

」諸商人隨諸天意,諸商人若使十五日說從解脫時,䭷馬王食自然粳米,安隱快樂,充滿諸根,再三唱曰:「誰欲渡彼岸,誰欲從我脫,誰欲使我將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耶?

」我等爾時即往彼所,而作是語:「我等欲得渡至彼岸,願脫我等,願將我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

」』「於是,䭷馬王後十五日說從解脫時,食自然粳米,安隱快樂,充滿諸根,再三唱曰:『誰欲得度彼岸?

我當脫彼,我當將彼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

』時,閻浮洲諸商人聞已,即便往詣䭷馬王所而作是語:『我等欲得度至彼岸,願脫我等,願將我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

』時䭷馬王語曰:『商人!

彼婦人等必當抱兒共相將來而作是語:「諸賢!

善來還此,此間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欝,多有錢財、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車𤦲、珊瑚、虎珀、馬瑙、玳瑁、赤石、旋珠,盡與諸賢,當與我等共相娛樂,設不用我者,當憐念兒子。

」若彼商人而作是念:「我有男女,我有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欝,我多有錢財、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車𤦲、珊瑚、虎珀、馬瑙、玳瑁、赤石、旋珠。

」者,彼雖騎我正當背中,彼必顛倒,落墮於水,便當為彼婦人所食,當遭逼迫。

若食人時,有餘髮毛及爪齒者,彼婦人便當盡取食之。

復次,若食人時,有血渧地,彼婦人等便以手爪掘地深四寸,取而食之。

若彼商人不作是念:「我有男女,我有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欝,我多有錢財、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車𤦲、珊瑚、虎珀、馬瑙、玳瑁、赤石、旋珠。

」者,彼雖持我身上一毛,彼必安隱度至閻浮洲。

』」於是,世尊告諸比丘:「彼婦人等抱兒子來,而作是語:『諸賢!

善來還此,此間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欝,多有錢財、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車𤦲、珊瑚、虎珀、馬瑙、玳瑁、赤石、旋珠,盡與諸賢,當與我等共相娛樂。

』若彼商人而作是念:『我有男女,我有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欝,我多有錢財、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車𤦲、珊瑚、虎珀、馬瑙、玳瑁、赤石、旋珠。

』者,彼雖得騎䭷馬王脊正當背中,彼必顛倒,落墮於水,便當為彼婦人所食,當遭逼迫。

若食人時,有餘髮毛及爪齒者,彼婦人等盡取食之。

復次,食彼人時,有血渧地,彼婦人等便以手爪掘地深四寸,取而食之。

若彼商人不作是念:『我有男女,我有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欝,我多有錢財、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車𤦲、珊瑚、虎珀、馬瑙、玳瑁、赤石、旋珠。

』者,彼雖持䭷馬王一毛者,彼必安隱度至閻浮洲。

「諸比丘!

我說此喻,欲令知義,此說是義,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若有比丘作如是念:『眼是我,我有眼,耳、鼻、舌、身、意是我,我有意。

』者,彼比丘必被害,猶如商人為羅剎所食。

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若有比丘作如是念:『眼非是我,我無有眼,耳、鼻、舌、身、意非是我,我無有意。

』者,彼比丘得安隱去,猶如商人乘䭷馬王安隱得度。

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若有比丘作如是念:『色是我,我有色,聲、香、味、觸、法是我,我有法。

』者,彼比丘必被害,猶如商人為羅剎所食。

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若有比丘作如是念:『色非是我,我無有色,聲、香、味、觸、法非是我,我無有法。

』者,彼比丘得安隱去,猶如商人乘䭷馬王安隱得度。

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若有比丘作如是念:『色陰是我,我有色陰,覺、想、行、識陰是我,我有識陰。

』者,彼比丘必被害,猶如商人為羅剎所食。

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若有比丘作如是念:『色陰非是我,我無有色陰,覺、想、行、識陰非是我,我無有識陰。

』者,彼比丘得安隱去,猶如商人乘䭷馬王安隱得度。

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若有比丘作如是念:『地是我,我有地,水、火、風、空、識是我,我有識。

』者,彼比丘必被害,猶如商人為羅剎所食。

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若有比丘作如是念:『地非是我,我無有地,水、火、風、空、識非是我,我無有識。

』者,彼比丘得安隱去,猶如商人乘䭷馬王安隱得度。

」於是,世尊說此頌曰:「若有不信於,佛說正法律,彼人必被害,如為羅剎食。

若人有信於,佛說正法律,彼得安隱度,如乘䭷馬王。

」佛說如是。

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商人求財經第二十竟我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如來自覺世間,亦為他說,如來知世間。

如來自覺世間習,亦為他說,如來斷世間習。

如來自覺世間滅,亦為他說,如來世間滅作證。

如來自覺世間道跡,亦為他說,如來修世間道跡。

若有一切盡普正,有彼一切如來知見覺得。

所以者何?

如來從昔夜覺無上正盡之覺,至于今日夜,於無餘涅槃界,當取滅訖。

於其中間,若如來口有所言說,有所應對者,彼一切是真諦,不虛不離於如,亦非顛倒,真諦審實,若說師子者,當如說如來。

所以者何?

如來在眾有所講說,謂師子吼,一切世間,天及魔、梵、沙門、梵志,從人至天,如來是梵有,如來至冷有,無煩亦無熱,真諦不虛有。

」於是,世尊說此頌曰:「知一切世間,出一切世間,說一切世間,一切世如真。

彼最上尊雄,能解一切縛,得盡一切業,生死悉解脫。

是天亦是人,若有歸命佛,稽首禮如來,甚深極大海。

知已亦修敬,諸天香音神,彼亦稽首禮,謂隨於死者。

稽首禮智士,歸命人之上,無憂離塵安,無礙諸解脫。

是故當樂禪,住遠離極定,當自作燈明,無我必失時。

失時有憂慼,謂墮地獄中。

」佛說如是。

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世間經第二十一竟我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莫畏於福,愛樂意所念。

所以者何?

福者是說樂。

畏於福,不愛樂意所念。

所以者何?

非福者,是說苦。

何以故?

我憶往昔長夜作福,長夜受報,愛樂意所念。

我往昔時七年行慈,七返成敗,不來此世,世敗壞時,生晃昱天,世成立時,來下生空梵宮殿中,於彼梵中,作大梵天,餘處千返作自在天王,三十六返作天帝釋,復無量返作剎利頂生王。

「比丘!

我作剎利頂生王時,有八萬四千大象,被好乘具,眾寶珓飾,白珠珞覆,于娑賀象王為首。

比丘!

我作剎利頂生王時,有八萬四千馬,被好乘具,眾寶嚴飾,金銀交絡,䭷馬王為首。

比丘!

我作剎利頂生王時,有八萬四千車,四種珓飾,莊以眾好,師子、虎豹斑文之皮織成雜色,種種珓飾,極利疾名樂聲車為首。

比丘!

我作剎利頂生王時,有八萬四千大城,極大富樂,多有人民,拘舍惒提王城為首。

比丘!

我作剎利頂生王時,有八萬四千樓,四種寶樓,金、銀、琉璃及水精,正法殿為首。

「比丘!

我作剎利頂生王時,有八萬四千御座,四種寶座,金、銀、琉璃及水精,敷以氍氀、毾𣰆,覆以錦綺羅縠,有儭體被,兩頭安枕,加陵伽波惒羅、波遮悉哆羅那。

比丘!

我作剎利頂生王時,有八萬四千雙衣,有初摩衣,有錦繒衣,有劫貝衣,有加陵伽波惒羅衣。

比丘!

我作剎利頂生王時,有八萬四千女,身體光澤,皦潔明淨,美色過人,小不及天,恣容端正,覩者歡悅,眾寶瓔珞嚴飾具足,盡剎利種女,餘族無量。

「比丘!

我作剎利頂生王時,有八萬四千種食,晝夜常供,為我故設,欲令我食。

比丘!

彼八萬四千種食中,有一種食,極美淨潔,無量種味,是我常所食。

比丘!

彼八萬四千女中,有一剎利女,最端正姝妙,常奉侍我。

比丘!

彼八萬四千雙衣中,有一雙衣,或初摩衣,或錦繒衣,或劫貝衣,或加陵伽波惒邏衣,是我常所著。

比丘!

彼八萬四千御座中,有一御座,或金或銀,或琉璃,或水精,敷以氍氀、毾𣰆,覆以錦綺羅縠,有儭體被,兩頭安枕,加陵伽波惒邏、波遮悉哆邏那,是我常所臥。

「比丘!

彼八萬四千樓觀中,有一樓觀,或金或銀,或琉璃,或水精,名正法殿,是我常所住。

比丘!

彼八萬四千大城中,有一城極大富樂,多有人民,名拘舍惒提,是我常所居。

比丘!

彼八萬四千車中而有一車,莊以眾好,師子、虎豹斑文之皮織成雜色,種種莊飾,極利疾名樂聲車,是我常所載,至觀望園觀。

比丘!

彼八萬四千馬中而有一馬,體紺青色,頭像如烏,名䭷馬王,是我常所騎,至觀望園觀。

比丘!

彼八萬四千大象中而有一象,舉體極白,七支盡正,名于娑賀象王,是我常所乘,至觀望園觀。

「比丘!

我作此念:『是何業果,為何業報,令我今日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

』比丘!

我復作此念:『是三業果,為三業報,令我今日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

一者布施,二者調御,三者守護。

』」於是,世尊說此頌曰:「觀此福之報,妙善多饒益,比丘我在昔,七年修慈心。

七反成敗劫,不來還此世,世間敗壞時,生於晃昱天。

世間轉成時,生於梵天中,在梵為大梵,千生自在天。

三十六為釋,無量百頂王,剎利頂生王,為人之最尊。

如法非刀杖,政御於天下,如法不加抂,正安樂教授。

如法轉相傳,遍一切大地,大富多錢財,生於如是族。

財穀具足滿,成就七寶珍,因此大福祐,所生得自在。

諸佛御於世,彼佛之所說,知此甚奇特,見神通不少。

誰知而不信,如是生於冥,是故當自為,欲求大福祐,當恭敬於法,常念佛法律。

」佛說如是。

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福經第二十二竟我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年少比丘始成就戒,當以數數詣息止道觀相,骨相、青相、腐相、食相、骨鏁相。

彼善受善持此相已,還至住處,澡洗手足,敷尼師檀,在於床上結加趺坐,即念此相,骨相、青相、腐相、食相、骨鏁相。

所以者何?

若彼比丘修習此相,速除心中欲恚之病。

」於是,世尊說此頌曰:「若年少比丘,覺未得上意,當詣息止道,欲除其婬欲。

心中無恚諍,慈愍於眾生,遍滿一切方,往至觀諸身。

當觀於青相,及以爛腐壞,觀鳥蟲所食,骨骨節相連。

修習如是相,還歸至本處,澡洗於手足,敷床正基坐。

當以觀真實,內身及外身,盛滿大小便,心腎肝肺等。

若欲分衛食,到人村邑間,如將鎧纏絡,常正念在前。

若見色可愛,清淨欲相應,見已觀如真,正念佛法律。

此中無骨筋,無肉亦無血,無腎心肝肺,無有涕唾腦。

一切地皆空,水種亦復然,空一切火種,風種亦復空。

若所有諸覺,清淨欲相應,彼一切息止,如慧之所觀。

如是行精懃,常念不淨想,永斷婬怒癡,除一切無明,興起清淨明,比丘得苦邊。

」佛說如是。

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息止道經第二十三竟我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於生活中下極至邊,謂行乞食。

世間大諱,謂為禿頭手擎鉢行,彼族姓子為義故受。

所以者何?

以厭患生老病死、愁慼啼哭、憂苦懊惱,或得此淳具足大苦陰邊,汝等非如是心出家學道耶?

」時,諸比丘白曰:「如是。

」世尊復告諸比丘曰:「彼愚癡人以如是心出家學道,而行伺欲染著至重,濁纏心中,憎嫉無信,懈怠失正念,無正定,惡慧心狂,調亂諸根,持戒極寬,不修沙門,不增廣行。

猶人以墨浣墨所污,以血除血,以垢除垢,以濁除濁,以廁除廁,但增其穢。

從冥入冥,從闇入闇,我說彼愚癡人持沙門戒亦復如是。

謂彼人伺欲染著至重,濁纏心中,憎嫉無信,懈怠失正念,無正定,惡慧心狂,調亂諸根,持戒極寬,不修沙門,不增廣行。

猶無事處燒人殘木,彼火燼者,非無事所用,亦非村邑所用,我說彼愚癡人持沙門戒亦復如是。

謂彼人行伺欲染著至重,濁纏心中,憎嫉無信,懈怠失正念,無正定,惡慧心狂,調亂諸根,持戒極寬,不修沙門,不增廣行。

」於是,世尊說此頌曰:「愚癡失欲樂,復失沙門義,俱忘失二邊,猶燒殘火燼。

猶如無事處,燒人殘火燼,無事村不用。

人著欲亦然,猶燒殘火燼,俱忘失二邊。

」佛說如是。

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至邊經第二十四竟我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若有無量善法可得,彼一切以不放逸為本,不放逸為習,因不放逸生,不放逸為首;不放逸者,於諸善法為最第一。

猶作田業,彼一切因地、依地、立地,得作田業。

如是若有無量善法可得,彼一切以不放逸為本,不放逸為習,因不放逸生,不放逸為首;不放逸者,於諸善法為最第一。

猶種子村及與鬼村,百穀藥木得生長養,彼一切因地、依地、立地,得生長養。

「如是,若有無量善法可得,彼一切以不放逸為本,不放逸為習,因不放逸生,不放逸為首;不放逸者,於諸善法為最第一。

猶諸根香,沈香為第一。

猶諸樹香,赤栴檀為第一。

猶諸水華,青蓮華為第一。

猶諸陸華,須摩那華為第一。

猶諸獸跡,彼一切悉入象跡中,象跡盡攝,彼象跡者為最第一,謂廣大故。

如是,若有無量善法可得,彼一切以不放逸為本,不放逸為習,因不放逸生,不放逸為首;不放逸者,於諸善法為最第一。

猶諸獸中,彼師子王為最第一。

猶如列陣共鬪戰時,唯要誓為第一。

猶樓觀椽,彼一切皆依承椽梁立,承椽梁、承椽梁皆攝持之,承椽梁者為最第一,謂盡攝故。

「如是,若有無量善法可得,彼一切以不放逸為本,不放逸為習,因不放逸生,不放逸為首;不放逸者,於諸善法為最第一。

猶如諸山,須彌山王為第一。

猶如諸泉,大泉攝水,大海為第一。

猶諸大身,阿須羅王為第一。

猶諸瞻侍,魔王為第一。

猶諸行欲,頂生王為第一。

猶如諸小王,轉輪王為第一。

猶如虛空諸星,宿月殿為第一。

猶諸綵衣,白練為第一。

猶諸光明,慧光明為第一。

猶如諸眾,如來弟子眾第一。

猶如諸法,有為及無為,愛盡、無欲、滅盡、涅槃為第一。

猶諸眾生,無足、二足、四足、多足,色、無色、有想、無想,乃至非有想非無想,如來於彼為極第一,為大為上,為最為勝,為尊為妙。

猶如因牛有乳,因乳有酪,因酪有生酥,因生酥有熟酥,因熟酥有酥精,酥精為第一,為大為上,為最為勝,為尊為妙。

如是若有諸眾生,無足、二足、四足、多足,色、無色、有想、無想,乃至非有想非無想,如來於彼為極第一,為大為上,為最為勝,為尊為妙。

」於是,世尊說此頌曰:「若有求財物,極好轉增多,稱譽不放逸,事無事慧說。

有不放逸者,必取二俱義,即此世能獲,後世亦復得,雄猛觀諸義,慧者必解脫。

」佛說如是。

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喻經第二十五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