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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華文句記 第4卷

迦葉緣起,《傳》中最廣,豈可具書?

迦葉是姓故云氏也。

負圖者,如此方河圖。

《十二遊經》云:「佛成道第三年始度五人,第四年化大迦葉及三兄弟,第五年化目連、身子。

」「聚落」,多人所居,但勝人當名。

「畏勝王」者,民物不合勝王耳。

「三捨」者,捨此已下是也。

「後時佛語」等者,《增一》云:「佛在迦蘭陀與五百比丘俱,時迦葉乞食前至佛所,却坐一面。

佛言:汝年老長大志衰根弊,可捨乞食及十二頭陀,亦可受請并受長衣。

迦葉曰:我不從佛教,若如來不成佛,我作辟支佛,辟支佛法盡壽行蘭若行。

佛言:善哉!

善哉!

多所饒益。

若迦葉行頭行在世者,我法久住增益人天,三惡道滅成三乘道。

」《十住婆沙》十二頭陀一一各具十種功德,廣在第十四卷〈十二頭陀品〉中。

《增一》四十六在增十一文中,樹下、露坐合之為一,故知法相不可一準。

《大論》四十九,說無生忍為十二頭陀,屬通非藏,故今約教極在涅槃。

有無同異具如《止觀》第四記。

「四神三昧」者,四神足定也,由四神足有此四用。

「無形」者,能隱沒故。

「無量意」者,知他心故。

「清淨積」者,能變穢故。

「不退」者,能入惡故。

言四定者,此是必定定得諸禪及以無漏,能善簡擇戒法具足,由是諸事得無退轉。

「文陀竭王」者,頂生王也。

「天人咸等」者,《增一》云:「迦葉聞天人稱為佛師,起鳴佛足云:佛是我師,我是弟子。

」「又迦葉」下,如《別譯阿含》第二十云:「佛在迦蘭陀,迦葉共阿難入城乞食。

阿難云:日時未至,且往比丘尼精舍。

迦葉如言,諸尼遙見來,歡喜敷坐具竟,迦葉即為尼說法。

時偷羅難陀心不甘樂,即私云:長老迦葉在阿難前說法,如販針兒至針師門求欲賣針,終不可售。

迦葉亦爾,在阿難前而說於法。

迦葉天耳遙聞,語阿難言:何足可怪?

迦葉於比丘尼前作師子吼,從座而起即還所止。

」今文從「迦葉語尼言」去文,即迦葉師子吼文也。

又《別譯阿含》乞食法,從家至家不足便止。

有云:至七家,不足便止。

「四大弟子」者,迦葉、賓頭盧、羅云、軍屠鉢漢。

文列七大,若并本族大及諸天戀慕為慈悲大,合為九大。

若以此為四悉者,姓及捨受即世界;三行大即為人,聞名覩行皆生善;故第四印可即是對治,以佛印可息疑怪故;位與慈悲即第一義,見理入位故。

集法持法並入位之功。

集法中引肇公者,明集法功多。

又文中「位大」者,不獨論無學位也,以德高望重所掌職大。

「云云」者,因緣縱多並為四悉攝盡。

次約教中先約事境,次「且約」下乃約諦觀以分教別。

事境中云「離五怖」者,王、賊、水、火、惡子。

「二是衣」等者,從初次第以數對之,但文中闕次第乞。

下之三教並以初事為境,說者須委。

解十二頭陀各作八十八使、三十七品等,頭陀既爾,況餘劣行。

忝預道流,聞此勝法而不自省心行耶?

「相似相續」者,念念生滅迷謂相續,凡夫不了妄謂為常。

三受俱苦,適意之受其實苦也。

動非自在,動故無我。

通教者,事境指前,但約行相以辨諦觀,亦應可見。

別教,法身為所依者,期心法身修二德故。

文後「云云」者,不委明橫豎位位抖擻,別位橫豎自他門戶不可卒備故也。

圓教既云住處即二,驗知即是本有三德,修得亦然。

「一即一切」等者,不出三德:一即一切行,衣也;一切即一慧,食也;非一非一切身,處也。

「云云」者,未明行相,且對頭陀。

約本迹中云「捨法愛」者,既云與如來同得,即捨真似兩愛也。

乃至隨在何地,地地離愛,故論久本本地三德,迹示五味頭陀事中衣等。

凡釋本迹大旨,如前明數中辨。

「觀」下「云云」者,亦不暇具述諸觀次第。

圓頭陀者,正當不生不生之三德也。

故下三人復對三德,其理宛同。

「剎」者,應云剎摩,此云田,即一佛所王土也。

今名「剎柱」者,表田域故,故諸經中多云「表剎」。

若欲明四悉者,初是世界,族姓住處不同故;「毘婆尸」下為人也,共立剎柱以為善因;「佛作」下是對治,見佛即能除惡故也;「佛即語云」下第一義,能於小乘見真理故。

「佛作十神變」者,文中一往且列十事,然《律》、《論》文不專此十。

又文中雖列,事未委悉,《增一》、《瑞應》廣明其事,今略出之使文可見。

《增一》云:「佛入迦葉窟,毒龍放火等,佛收毒龍住於盋內,至迦葉所。

迦葉請住,三月供養。

時至請食,佛言:前去。

便往閻浮樹取閻浮果。

乃至云:沙門雖神不如我道真。

次往東弗婆提,取毘梨勒果;次往瞿耶尼,取呵梨勒果;次往欝單越,取自然粳糧。

又於閻浮提,取呵摩勒果。

欲作大祀,五百弟子欲破薪斧舉不下,迦葉問佛,佛言:欲得下耶?

斧即下。

下又不舉。

欲然火,火不然;欲滅火,火不滅。

迦葉念欲大祀,必有諸王貴人來,瞿曇端正,若人見者令我失利;若明日不來我則大幸。

佛知已,且往北方取粳糧,瞿耶尼取乳汁,往阿耨池食。

暮還石窟中,迦葉問:昨何不來?

佛言:我知汝心,我不來。

具為說前事。

又因四天王來聽法夜有光明,明日問佛,佛具為說。

次帝釋、梵王來亦爾。

迦葉問:能令我祖父來聽法不?

佛便令來。

恒水卒長,迦葉恐佛為水所溺,使弟子往看,水不沒足,在水上行。

佛言:汝是盲人,目無所覩如是神變,固云道真。

佛云:汝能水上行不?

今方共水上行。

汝若不捨邪見,令汝長劫受苦。

聞已頭面禮佛求悔,乃告弟子:合隨所宜,我師世尊。

語弟子言:我見降龍時已有心歸佛。

乃至五百弟子皆聞善來得成沙門果,並以術具投之於水,隨流而下。

二弟復有五百弟子,見火具下。

亦皆善來以成沙門。

佛欲至迦毘羅衛,問佛:何以至彼?

佛言:一切諸佛俱有五事,一轉法輪,二為父說法,三為母說法,四當導凡夫立菩薩行,五授菩薩記。

是以至彼為父說法。

父王因令千釋出家,以自圍繞。

」約教者,亦應具列四教解三人行德,而列五味者,味攝教故。

約本迹中以三人對三德者,圓德必一人具三,但一人偏從所表一德為名,既是共表體同性一故也。

觀中亦爾,初得中道、次遮邊倒、後照邊諦,故知三德即不思議圓無生也。

釋舍利子引《生經》等,亦具四悉,初是世界,以明宿世及胎中故;「難陀」下生善,以令國人生信及見頞鞞能生善故;「調達」下對治,能治調達及度差故;「中含」下第一義,歎與佛等故。

「昔者」等者,彼經五卷,出第一卷,今更略出令文可見。

彼釋著我所中云:「昔無數劫,甥舅俱為官御織師,見藏中好物便生貪心,即共議云:吾等織作勤苦,具知藏物好醜,寧可共取用解貧乏。

後人定間盜得無貲。

監覺白王。

後時復來,甥語舅言:舅年衰弱恐為守者所得,令從地窟却入,如他人見,我力強壯便能濟舅。

果如甥言,甥知不濟恐明人識,輒截頭留身而去。

王令棄屍。

王令微伺,伺之不密,甥因教童兒執火舞戲猥鬧投火,伺者不覺。

王復出女嚴飾璣珠,安置房舍於大水邊。

王先教女,女執其衣,其曰:用執衣為?

汝執我手。

其甥凶黠先備死人。

王曰:如此方便無雙,當奈之何?

女妊娠十月,生男端正,使乳母抱周遍國界,令有鳴者捉之。

終日不獲。

甥為餅師住爐下,小兒啼哭,餅師與餅而鳴。

乳母白王。

王云:何不縛來?

乳母曰:兒飢,餅師與餅,不意是賊。

王又令如近兒者捉來。

甥又沽醇酒,喚乳母及伺者飲,伺者大醉,盜兒而去。

前後各二百五十騎,甥在中央不下,王因往入騎中捉之,云:汝是前盜不?

前後捉汝何不得耶?

稽首答曰:乞此餘命。

王曰:卿聰黠天下無雙,隨卿所願。

」「兼則相不祥」者,在道以相則之,所則之相凡屬己者皆悉不祥。

「師事沙然梵志」等者,《增一》云:「舍利子與目連二人求道無剋,乃問師。

師云:我自歷年求道無剋,為道無耶?

他日師疾,舍利弗在頭,目連在脚,命欲終時乃笑,二人俱問笑意。

二人筆受,由是發誓,若得甘露必與共甞。

」「中含第二至寧可盡」者,彼《七車喻經》云:「舍利子見滿慈子」彼第二〈七法品〉中,廣述緣起。

言「生處安居」者,經云「生地」,即本生處也。

生處諸比丘白佛,稱說滿慈子等。

「白晢」光悅也。

若析音,美色也。

二義俱通。

「戒淨」等者,準《淨名疏》云,戒淨者正語、業、命,心淨者正精進、念、定,見淨者正見、正思惟,斷疑淨者是見道。

知道非道淨者亦名分別淨,道迹知見淨者亦名行淨,此二是修道。

道迹智斷淨亦名涅槃淨,即無學道。

至約教中方分教別,後二須用同體見思,此以「有餘稱無餘」者,七淨始從事戒終至智斷皆是有餘,報終入滅方證無餘。

七淨乃是無餘之門,若即以七淨為無餘者,故知乃以有餘稱無餘耳。

無餘必假七淨方至,故云離七亦無。

「拘薩羅」者,舍衛。

「婆雞帝」者,地名,未知里數。

「作師子吼」者,《雜含.舍利子師子吼經》中,佛說一句義,三問身子,三不能答。

佛少開已入於靜室,舍利子集諸比丘,語言:佛未示我事端即不能答,我於七日七夜演其法而不能窮。

「佛命目連往祇洹喚身子」等者,佛在阿耨達泉五百比丘俱,阿難侍佛坐金蓮華,七寶為莖,五百皆集。

時龍王云:此眾空缺不見舍利弗,願佛遣一比丘喚。

時舍利弗在祇洹補故衣。

舍利弗曰:汝先去至彼,我即來。

目連云:汝神力可勝我耶?

乃令前去。

目連曰:若不時去,吾捉汝臂將向彼泉。

舍利弗言:目連試弄我。

舍利弗即解衣帶著地,語目連言:汝能舉此衣帶不?

然後捉吾臂將去。

於時目連念:舍利弗輕弄於我。

目連曰:此必有意事不徒然。

申手取帶不動一毫,盡其神力亦不能動。

舍利弗取帶繫閻浮樹枝令舉,時閻浮提地一切皆動。

舍利弗言:目連尚能動閻浮提地,何況此帶?

今當繫餘天下。

乃至三天下皆能動之如動輕衣。

次繫須彌山小千中千大千,皆能動之。

是時天地大動,唯佛座及阿耨達池不動。

龍王問佛:何故地動?

佛答。

龍王曰:誰神力勝?

佛言:舍利弗勝。

龍王曰:前何故云目連神通第一?

佛言:目連能住一劫,舍利弗住多劫。

他云邊際定者,秖此定耳。

舍利弗入三昧,目連不知名。

舍利弗復作是念:目連動於大地,蠕動死者無數,我躬聞佛說如來座者不可移動,今以此帶繫之。

目連復舉所以不動,今云他方佛座脚小異耳。

目連自念:不於神力有退乎?

欲往佛所而問其事。

目連捨至世尊所,遙見舍利弗在佛前坐。

又念:佛弟子中我神力第一,然今不如舍利弗耶?

便往問佛:將無不失神力耶?

我前發今在後到。

佛言:汝神力不退,但舍利弗所入汝不識耳。

龍王聞此甚大歡喜。

諸比丘私論:佛弟子中目連神力第一,今不如舍利弗。

便於目連起輕薄心。

佛告目連:汝現神力。

目連禮佛,即於佛前,往東方七恒沙界,佛名奇光,往盋緣上行。

彼眾見謂蟲,示彼佛。

彼佛云:西方七恒沙界,彼佛令現神力,莫令諸比丘起輕想。

乃至令盋囊盛五百等著梵天,一足蹋梵天、一足蹋須彌,說偈聲滿祇園。

諸比丘聞,不知所在。

問佛,佛言:在彼界。

諸比丘白佛,令目連歸。

彼比丘欲來,佛令將來,佛為說六界法令還,目連送歸。

「如般若中說」者,彼經富樓那說破菩提見,故是通意。

「諸賢聖自說己法」等者,此中釋通教,因引《般若》共菩薩行必破菩提法輪等見,方名菩薩。

故引諸大乘經中凡諸菩薩自說己證,皆為利生或對佛述解,非如凡夫自謂己見而稱己能,故云「妄有所說」。

釋目連中「吉占」等者,父名吉占,其父初生時,相者占之言吉,因以為名。

「目伽略兮度」五字,並是西音,故論第十釋如來語密中,引目連尋聲,彼佛告云:目伽路子度何故來此?

目連乃答言等。

乃是彼佛稱此五字而命目連,即是二土音輕重耳。

文中「路」字者誤作「略」字,「子」字誤作「兮」字。

「同名者多」者,如《中含》三十五云:「有算數目連,善知算法」。

彼經佛在舍衛鹿母堂,算數目連中後仿佯至佛所問訊,却坐白佛:願有所問,佛言:恣汝所問。

乃至云,我以算法存命,歸佛出家存本俗業故云也。

瞿墨善知法相。

目連不一,故別標大。

見貴與取重,文語從異,其義一也,皆以德行重之耳。

舍利弗才高而智明,目揵連族豪而神爽,爽亦明也。

藝謂六藝,略如《釋籤》,然西方智藝有殊此土,以有得禪者故,故四韋陀所攝甚廣。

此中因緣亦具四悉:初是世界,「釋論」去為人,「外道」下對治,「涅槃」下第一義。

「左面弟子」者,所以以身子、目連為轉法輪左右弟子者,通因定生即定慧一雙,以此二法為一切法之根本,亦是福慧一雙;悲多現通,亦是悲智一雙,成破法輪準此可知。

「簸峨」者,傾側貌也。

有作「𧿽𨁟」、有作「𧿽𨁟」,並不見所出,準《文選.江海賦》云:「陽侯砐硪以岸起」,砐字今作簸者,扇動意耳。

「難陀」等者,《增一》二十八云:「佛在給孤獨園,帝釋白佛:如來在世應行五事,母在三十三天須行說法。

佛默然受。

於是便往。

龍嗔放火大風,閻浮提洞然,阿難白佛:云何有此大煙火耶?

佛具答。

迦葉、那律等各起白佛,欲降此龍,佛皆言:此龍力暴難可化度,卿可安坐。

目連白佛,佛亦止之。

又問:汝云何降?

答言:先以極大身恐怯,次以極小身鑽齧,然後以常身降之。

佛言:善哉!

汝能堪任。

佛復誡言:固心勿亂,恐為所嬈。

目連禮佛足至山上,現十四頭,繞山十四匝。

龍見恐怖,自相謂言:我今試降為勝我不?

二龍即以尾擲大海水,不至忉利;目連以尾擲水,水至梵宮,并灑二龍。

二龍知劣,極大嗔恚,雷電霹靂放大火焰。

目連自念:夫龍鬪者皆以煙火霹靂,設我亦爾,閻浮叨利悉皆被害。

乃化為小形。

二龍伏退,念言:四生龍中無出家者,此龍威力乃爾,身毛皆竪。

尊者知龍心伏,乃復常身於龍眼𥇒上行,二龍於是始知非龍。

歎曰:甚奇!

甚奇!

白目連曰:何為相惱?

何所誡耶?

目連曰:汝昨有念云:此禿沙門恒飛我上耶?

龍曰:如是。

目連曰:須彌山者是諸天路,非汝居處。

龍曰:願恕其過,從今已去願為弟子。

目連曰:汝莫歸我;歸我所歸。

龍曰:我歸如來。

目連將二龍至舍衛。

目連曰:世尊今為無量大眾說法,莫作汝形。

龍曰:如是。

乃作端正人,佛為說法,為優婆塞。

時波斯匿王來問煙火事。

佛具答。

王見二龍不起,二龍嗔,復念:國中人民於我無惡。

二龍便於匿王宮上現大霹靂等,尊者變為優曇華;龍嗔復雨大山,復變為餅食;龍倍嗔而雨刀劍,復變為好衣;龍更嗔,復變為七寶。

匿王不知,便云:閻浮有德不過於我,宮內常有如是等物,當作輪王乎?

龍又自念:何無勢力一至如斯?

念已始復知是目連之力,見已便去。

王得七寶飯等不敢自受,將至佛所以事白佛。

佛令供養目連,王得目連力。

王問:何故爾耶?

佛具答。

王方知。

」「調達引五百」等者,《增一》四十七云:「佛在拘留園,時提婆達兜三白佛欲出家,佛再不許,便作是言:此沙門懷嫉妬心,我今宜自剃頭修梵行,何用是沙門為?

有一比丘名修陀,頭陀乞食,達兜往彼頭面禮足,願教威儀,比丘便教。

次從學通,此比丘教云:當知心意識輕重,知已復知四大輕重,知已當修自在三昧,次修勇猛三昧,次修心意三昧,次修自識三昧,如是不久便得神足。

依言修習名稱遠聞,至三十三天,採優盋羅華上太子膝上,廣受供養。

」欲破僧行舍羅等,具如《止觀》第一記。

時舍利弗、目連自相謂曰:試共往彼聽說何等?

彼見歡喜謂來歸之,一切諸人咸有此念。

語舍利弗:汝能為諸比丘說法不?

我今背痛。

便累足而臥。

舍利弗為說法已,目連將諸比丘去。

後因造逆,為火所燒遂入阿鼻。

阿難問佛:當生何處?

佛答。

「雜含二十九」等者,彼文甚廣。

又《增一》四十四亦云:「佛在給孤獨,阿難問佛:如毘婆尸佛弟子幾時生瑕穢?

佛言:初八萬四千年,後八十七六三二十至十二,次第對七佛。

」「帝釋與修羅戰」,具如《止觀》第五記。

「佛梵聲深遠」,如《止觀》第一記。

「佛求侍者」,如《止觀》第六記。

約教中「十四變化」者,具如《釋籤》,故以十四變化釋四禪耳,此乃一切羅漢並得。

次「觀」等,四俱解脫人方乃具之,以具觀禪必得滅受想定。

次「十一切」,欲令神通廣普故耳。

「練熏修」如《止觀》第九及法界次第中,十一切具如法界次第。

「事禪」具如《玄》文及《次第禪門》。

「十八變」如《止觀》第十記。

又有人云:十八變者謂震動等,今為頌曰:震動及熾然,流布與示現,轉變及來往,卷舒眾像身,往同趣隱顯,自在并制他,施辨與憶念,施安及放光。

又有人云:身上出火等。

「依空起慧」者,空即諦境,依境生智通屬智性,故云「以空慧心」。

「次第」等者,三諦功用通名神通,初地已去別名感應,三諦次第故云深入,獨菩薩法故且云「過於二乘」,其實超於兩教三乘。

言「不以二相」等者,不二即實相,見土即神通,依理而見故云不二相見也。

言「云云」者,令分別之,前二修得、後二發得,藏依事禪、通依真理,別地前助、圓任運發。

前二名通名化,後二名密名應;前二調伏物,後二見物機;前二可破壞,後二不可壞;前二在教道,後二在證道;前二身通唯現在,後二通三世;前二聖位方修通,後二凡位俱修通;前二隨依皆可修,後二必須有勝依。

「願得通」應在前文因緣釋中,然亦可以四願表教。

今文中初教從事、通教從真,後二在理故從容在此。

言「云云」者,更有多緣皆在願得,亦有不願任緣得者,即如那律箭挑燈緣。

「引令入極云云」者,分別五味如前。

觀心中「欻有」等者,三觀意也。

實相是中境,無有無心契中境,故云「通至」。

次釋旃延中,初因緣具四悉者:初是世界,「增一」去為人,「與外道論」,對治及第一義,斷見及世典各有破邪及得道故也。

言「文飾」者,善讚詠故。

言「扇繩」者,若作「肩乘」二字並誤,以其生時父已去世,此兒礙母不得再嫁,如扇繫繩,亦可言好肩,好肩胛故。

言「思勝」者,思是慧數,論義功強得思勝名。

所引《長含》十重問答者,借彼迦葉童女比丘破弊宿文,以之為例。

計斷者計死後神滅,故以不滅為難,若計常者反增其計,故應別以念念不住破之。

第一重中言「今之日月」等者,初反質答者,如今日月為自立耶?

為為他耶?

若為他者,為天為人?

秖緣天人他故,故有明日。

若無他世應唯今日,若無明日亦無昨日,以今日即是昨之明日。

言「析薪」者,具緣有火如有神,緣謝無火如無神,豈析無神之身而能見神?

如析闕緣之本而欲見火者,遠矣。

言「貝聲」者,人身是色為眼所見,神則非色云何可見?

如貝可見聲不可見,若欲於可見中求不可見者,須更具緣。

緣既闕已更反轉求,終無得理,神亦如是,緣具在身緣闕神去。

至第八番無理可難,但云執久拒而固違。

第九答中「兩商人」者,正邪二見,鬼如汝師,汝師雖僻亦假稱智,故詐為人像說邪干正,以邪涅槃而云安樂,故云前路豐米草也。

舊米草者,世正見也。

新米草者,出世正見。

人是能乘行者,牛是所乘之智,信邪師鬼言,如汝棄舊,尚失人天況復涅槃?

故云人牛皆死為邪所噉,壞世出世故云皆噉。

次一商者,世正見人,得出世正見方棄人天有漏諸法,我說正見汝何不棄,辭理既窮固拒亦息。

又「世典」者,《增一》第八云:「佛在釋翅尼拘留園與五百人俱,集普義堂。

時世典婆羅門往釋種所,作如是言:諸君頗有人能與我論不?

諸釋言:此中二人正覺眾中無黠無聞,言語醜拙不別去就,若與論者當供與千兩純金。

世典心念:此國中人多諸虛偽,設得勝者何足為奇?

或得我便,乃為愚者所伏。

思是事已。

乃云:我不論。

語已便去,道逢槃特。

世典念言:我今當往問彼人義。

便往問曰:汝字何等迦旃延天耳遙聞,作槃特形而語之曰:汝若言我但有神足不堪論者,吾當報汝向義,更引喻汝汝字何等?

世典曰:梵天。

又問:丈夫乎?

答丈夫。

又問:人乎?

答是人。

又問:人亦丈夫豈非繁重,盲與無目此義不同。

世典曰:何名為盲?

答:猶如不見。

今世後世生者滅者,善業惡業不如實知,永無所覩稱之曰盲。

云何無目?

答:即是無有如上智眼。

世典曰。

又問:五陰有緣生無緣生?

答:有,非無緣。

又問:五陰何緣?

答:愛為緣。

又問:何者是愛?

答:生是。

又問:何者是生?

答:愛是生。

世典聞已得果,命終,槃特報諸釋,令辦薪而闍維之,為起偷婆。

」又《長含》中外道諸計甚廣,如云:不得手障形,不得兩臂中間食、二人中間食、二刀中間食、二杵中間食、二家中間食。

又云:先言義者不得食,不得兩器食,一餐一咽至七餐止,更益不過三度,或一日一食二日,或至七日一食,食米食菜牛糞鹿糞樹根華果等,自落者食,或草衣樹衣毛衣皮衣莎衣、留鬢留鬚等,當舉一足、常坐座、常蹲臥棘臥糞臥瓜,三日一浴、一夜三浴,如是等於我法中名不淨法。

如是等略須識之。

比有執專坐者,未契大道。

言專坐者,以不臥為功,不以不行為德,豈有居暗室,乃四儀同凡,覩來眾則端拱若聖,君子之行尚闕,菩薩之道永虧,自任胸襟無教可準,使後輩不鑒者許之尚之,覩行動者輕若芻芥;佛猶四儀動作,豈未學者過之?

夫道在心不在事法、由己非由人,既不能縮德露疵且顯晦均等。

約教釋中皆云「破斷常」者,凡云論者,以破邪為先,故各於當宗以立能破。

「依總持四辯」者,且以俗諦三昧而為總持。

「四辯」者,具如《法界次第》,以藥逗病。

「破斷常」者,入愛見假先破斷常故。

又破斷常有二種義:一以諸觀共破界內見惑斷常,則四教皆以見惑為境,具如《止觀》第十。

二者展轉長短不同,則三教皆破界內見惑,唯有別教先破界內斷常,次破空有斷常,後破空假斷常,圓教一念破三斷常。

觀心論義中言「往復」者,智研境為往,境發智為復,數觀數發數往數復。

釋阿㝹樓馱中,種姓等廣在《賢劫》等經。

《大論》亦廣釋,姓剎利也。

若言「瞿曇」者,具如下述。

若作四悉者,初是世界,「仁賢劫」下為人,「那律」下對治,「佛廣」下第一義。

言「無獵」者,免非獵得故云也,具如後文。

稗飯雖輕,以盡所有及田勝故,故得勝報,亦可於此廣明施相,但於此中非急。

始「民主」至「善思」者,善思生懿摩并及四鐵輪,合八萬四千二百一十王,具如《律》中。

言「草創」者,草亦初也。

如布衣初遇,汝當解王衣者,令脫王服被瞿曇衣,使隨師姓。

此方古俗皆從師為姓,如竺道生本不姓竺,但事竺法汰為弟子耳。

自安公來,令同一釋種,譯《十誦律》乃見其文。

《律》云:「四河入海無復河名,四姓出家同一釋種」。

四子被猜者,是次母之子為長母所猜。

「賢愚經」者,彼經具列宿昔施食遇兔等緣,略如今文。

「眠是眼食」者,如《止觀》第四記。

「佛與八百為作衣」者,佛在舍衛,那律語阿難言:「倩諸比丘作三衣,我衣壞。

」阿難房房語諸比丘。

又往娑羅邏巖中,俱薩羅,梵音不同。

諸比丘如言。

佛見阿難問言:「汝作何事?

」阿難具答。

佛言:「汝何不倩佛?

」佛與諸比丘為舒張截割,諸比丘縫一日即成,因說迦絺那。

約教中兩重者,初重論發,次重論修。

四教通論發者,意明修成,雖少不等大體不殊,肉眼雖失天眼復成,望後故論次第不次第,具如《止觀》第五記。

亦應明開顯等,此中正明天眼兼明四眼耳。

觀心中不云慧眼者,闕耳。

應云「觀因緣定心即天眼,空心即慧眼」。

釋劫賓那中,初是世界,「是比丘」下為人,「中夜」下對治,「豁然」下第一義。

「禱星」等者,《爾雅》云:「天駟房」。

注云:「龍為天馬,故房四星謂之天駟星也。

」即東方七宿中第四宿也。

若準西方宿復不定,具如《止觀》第十記。

約教中皆云「棲」者,依如來所證處以釋宿也,則當教明佛分齊不同。

釋「憍梵」中,初文含四悉故不分之,至後自結。

「翻牛呞」者,過去世時曾作比丘,過他粟田摘看生熟,後五百歲作牛償之,今得無學尚有餘習。

結四悉名在中間,總釋前後文也。

故「又云」去,重釋前四悉意也。

次「佛滅」去,重更別釋第一義也。

「水說偈」者,論云:「憍梵般提稽首禮,妙眾第一大德僧,聞佛滅度我隨去,如大象去象子隨」。

約教中皆著「示」者,若作垂示義兼本迹,若作教示正當約教。

約觀心中正用丈夫牛王,而通取白牛引駕。

釋「離婆多」因緣中,初是世界,「假和合」去為人、對治,「增一」去第一義。

故且約爭屍一緣秖具二悉,若依爭屍緣自具四悉者,「假和」合世界也,「易度」即為人,「問人」即對治,「聞說」即第一義。

二鬼爭屍緣在《止觀》第七記。

引《增一》,重證第一義耳。

有口失緣在金藏經。

約教中還寄爭屍,以為義本。

別教云「非己有」等者,凡別教中立佛界者,有其三意:一者以理性為佛界,二者以果頭為佛界,三者以初地去分名佛界。

今言十界皆非己者,指初地去分佛界耳;若指果頭應云九界非己有耳。

圓教中「非我非他」者,非真非緣復非共離。

又非己有不同前兩,非他有不同別教,前約教則寄假合,今本迹觀心並約星宿,皆隨便耳。

「見佛如星」,《般舟》中意。

「觀心」下「云云」者,應廣引《般舟三昧》。

釋「畢陵伽」廣明慢緣,在《止觀》第二記。

若約此為四悉者,「五百世」世界也。

「懺悔」具二悉,引《增一》即第一義。

「觀心」後「云云」者,三觀總別俱是第一義,所破之惑俱得是麁說等也。

釋「薄拘羅」因緣中,初文是世界,「年一百六十」去生善,「身樂」去是對治,故「增一云壽命」等是第一義。

「昔施呵梨勒」者,過去毘婆尸佛時,以呵梨勒施一頭痛比丘,自是已來而常無病。

言「持一戒四戒莊嚴」者,少分優婆塞受時俱五,期心多少。

增一云:「佛語優迦尼:夫食者長善滅惡可以食之;若長惡滅善則不可食。

持戒破戒亦復如是。

」「多毀犯」下「云云」者,應分別之。

如云:若破一戒當墮地獄,若持一戒得生人中。

再三問能持不者,令三自歸,故持一戒得名少分,乃至滿分。

《報恩》第六,五戒不許五種販賣:一、畜生直賣者得,二、弓箭,三、沽酒,四、壓油,五、五大染色。

罽賓已來麻中無蟲處聽,流沙諸國染多殺生,秦地染青亦多殺蟲,前四皆云不販者得。

藏中有一卷《五戒經》,分為五品,甚是持五戒者所要。

「塔猶有是力」者二義,一者舍利之力,二者護塔神力。

本迹中「大寂定」者,秖是大般涅槃。

「長壽」去,寄迹事以立本德,本住真常迹現長壽,本居極樂迹示無病,本八自在迹居不夭,本住圓淨迹示閑靜。

釋「俱絺羅」因緣中,雖對身子為成舅德且從舅說,族姓即世界,「見姊」即為人,「棄家」至「墮負」對治,「即低頭」去並屬第一義。

《中含》五十八,舍利子與俱絺羅論有多番。

初舍利子問:云何不善?

云何不善根?

俱絺羅答:身是不善,貪等是不善根。

問:何者是智慧?

答:四諦是。

問:何者是識?

知色聲香味觸法者是。

問:識何所依?

答:依壽。

問:壽何所依?

答:不別有依。

依壽有燸如因油有燈。

更有多番。

釋「難陀」因緣文甚略,「亦云放牛」者,《大論》云:「頻婆娑羅王請佛及比丘僧三月安居,語放牛人令近處住,令日日送乳酪酥等。

終竟三月,王甚慚之令其見佛,其乃與諸同輩議云,曾聞一切智人即淨飯王子,彼生在王宮頗知放牛事不?

乃入竹園端坐問佛,佛為說十一事等。

」具如《止觀》第二記。

因發心出家成無學果,從本為名故云放牛。

言「善歡喜」者,從初慕道為名,歡喜中勝,故云善也。

「欣樂」是善喜之別名耳。

若以此義立四悉者,翻名即世界,十萬釋即為人,佛說放牛事即對治,得果即第一義。

約教中云「歡喜住」者,住無歡喜之名,但約別地,證道既同故借地以名住。

釋「孫陀羅難陀」因緣中,初是世界,「四月」下為人,「婦即」下對治,云云者,文略,義當後時得道是第一義。

「彌沙塞」者,彼《律》乃是跋難陀,且以名同釋之,俱端正故。

「地獄天堂」已後文,廣如《止觀》第二記。

本迹觀心如前者,如前難陀中。

釋「富樓那」因緣中,初是世界,「是人」去為人,「增一」下第一義,「欲還」本去對治。

歎滿者,重舉第一義。

「須菩提」中,初文,世界,「常修」下為人。

空是最勝行即業也。

現報復勝故云善吉。

「住無諍」去對治,「佛忉利」下即第一義。

觀心中列四句者,雖通諸觀,於修空行其義更便。

言「法身」者,且順前第一義中意,非獨此中必云法身。

釋「阿難」因緣中,初是世界,「中含」下為人,「自誓」下對治,「育王」下第一義。

「宗社」者,具如《止觀》第四記。

本迹中約歡喜地以釋本住,地即住也。

約觀中「相似」乃至「相應」者,亦可通取名字。

言「云云」者,具述觀相。

釋「羅睺羅」因緣中,約往世今世及祖王歡喜,並世界也;諸能破障邊多是為人;諸所破障邊多是對治;後得道是第一義。

準《雜寶藏經》,羅云是佛得道夜生,以羅云六年在胎,若佛十九出家,乃成二十四得道;若三十成道,乃成二十五出家。

不同見別不須和會,乃至諸釋起謗及息謗等,具在彼經事不可具,《未曾有經》復甚委悉。

「寶女等」者,瞿毘羅云:「我常與耶輸進止共俱,未曾有過。

」言「寶女」者,是天種不孕,佛不出家當為輪王,天送寶女以為侍者;或云是羅剎女。

如天帝釋亦妻修羅女。

《大論》十九云:「耶輸陀羅,菩薩出家時自覺有娠,菩薩六年苦行,故懷妊亦六年,乃令諸釋有疑。

因佛還國,羅云以一器百味飲食及歡喜丸以上於佛,佛變五百羅漢與佛不殊,羅云送食直至佛所,諸比丘空盋而坐。

」章安云:「寶女能生千子。

《法顯傳》云:『王妃生肉團如瓜,瓜有千㼑,㼑生一子,有千子。

』此與《大論》文復小異。

」「而佛索令出家」者,《未曾有經》佛令目連從瞿姨索,瞿姨不肯,空聲告曰:「汝遇定光佛世買華之時,願為他妻好醜不離,所有盡捨唯留父母。

今何以惜子?

」問:文中何故不云瞿姨,但云耶輸?

答:昔時瞿姨是今日耶輸,今日瞿姨乃是天女故。

「羅云以沙彌之年」者,《中含》第三云:「佛乞食訖至溫泉羅云住處,羅云為敷坐具汲水洗足,佛取水器瀉留少水。

問羅云:見不?

答:見。

佛言:我說彼道少亦復如是。

次令水盡,次令器覆,皆答佛。

佛言:彼道盡,彼道覆。

皆語羅云:當作是意不得戲笑妄語。

而說偈言:人狂一往謂妄語是,不畏後世無惡不作。

說是頌已,問羅云曰:如人照鏡,欲見其面見淨不淨。

如是羅云,將己身業觀於彼淨及以不淨、善不善、已作當作,皆當受善惡果報,乃至口意亦復如是一一觀察。

」四大羅漢名,如前。

佛勅云:「吾法滅盡然後涅槃。

」準《寶雲經》第七,佛記十六羅漢令持佛法,至後佛出方得入滅。

彼經一一皆列住處人名眾數等,故諸聖者皆於佛前各發誓言:我等以神力故,弘護是經不般涅槃。

賓頭盧、羅云在十六數,却不云迦葉。

本迹中云「八種障」等者,意云,本住無障迹示十障。

「障涅槃」者,謂生死障使不得入涅槃故,即前文中初八番是。

「一種障生死」者,障使不得至於生死,即第九是。

次被佛勅不得涅槃,故障無餘即第十是。

又前八文障義小異,一二三兼六年在胎,為胎等障故云覆障;第四謂宿世常障故云覆障;第五為疑所障故云障;第六約父不許,為父所障故云障,餘準可知。

「觀心例前」者,具如諸文,今應云「即假故障涅槃,即空故障生死,即中故障非生死非涅槃,乃至三惑,能障三觀所障之惑,有思議不思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