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華文句記 第6卷
次「列雜眾者」,「舊云凡」等者,如八龍多是八地菩薩,乃至華嚴中並得不思議解脫,此中有道者,如闍王所將豈獨俗眾。
「五道」者,無地獄,即乘戒俱緩。
「二界」者,無無色,即戒急乘緩。
「八番」者,欲天、色天、龍、乾、緊、修、迦、人,具如下列。
「方等列地獄」者,具如《釋籤》第四戒緩乘急。
「中陰化無色」者,《中陰上卷.分身品》,定化王菩薩白佛言:快說斯義,曉了眾生聞法易悟。
復有難悟者,或在有對,或在無對,或可見,或不可見。
前有對有可見、不可見故,可見有對如前,不可見有對如臭毛鬼所至聞氣,不可見無對即餘鬼神,或在有色,或在無色,或在非有想非無想,有色即欲色二界,無色即下三空處。
雖復難化,佛或至彼或攝到此。
此經無者或略等耳,故云「不可一例」。
又準乘戒細論,具如《淨名疏》。
「舊云人是土主」者,意指八番中闍王眾也。
今亦不用,故引《無量義》破之。
豈有鬼神等必須外客耶?
言「未詳」者,雖望《無量義》人不必在後,或恐有意。
「鬼神重出」者,即緊、乾、脩。
「機雜」者,亦應更云諸機不同,析與體雜、偏與圓雜。
「此是約教釋」者,二乘即兩教二乘,菩薩即三教菩薩,三教皆有出假智故,佛道既云一攝一切唯得是圓,二乘菩薩並是從初,佛道即是元初修圓者,不從漸來。
三十三天及三光四天王者,《俱舍》云:「妙高層有四,相去各十千,旁出十六千,八四二千量,堅首及持鬘,恒憍大王眾,如次居四級,亦住餘七山,妙高頂八萬,三十三天居,四角有四峯,金剛首所住,中宮名善現,周萬逾繕那,外四苑莊嚴,眾車麁雜喜。
」若作四悉者,住處得名世界,能施為人,思義對治,天主第一義。
約教者,《阿含》證三藏,《般若》證通。
別圓者,《華嚴經》帝釋在第二地,故知兩教並得首楞嚴定明矣。
「過賢劫」等者,具如《般若》。
「云云」者,得記義當三教菩薩。
本迹中云「共服甘露」者,《大經》第六〈四依品〉云:「如三十三天有妙甘露不死之藥」,譬初住已上理同也。
「名月」等,本迹並出《正法華》,本必有教。
「觀解意」者,三諦即第一義天,諦即是境,境生於智,智如子也。
「云云」者,境別智別生子不同。
「居四寶山」者,秖是須彌,《正法念》云:「四級各有十住處」,具如《玄》文。
「廣二十四萬里」者,未知所出,若《俱舍》,依妙高半腹而住,有四級,頌云:「旁出十六千,八四二千量」,向上一一各半減故。
「東提頭」等者,名在《金光明》第二〈四天王品〉,爾時提頭賴吒天王,毘留勒叉天王,毘留博叉天王,毘沙門天王,始自東方終于北方。
第三〈鬼神品〉列二十八部。
「不令」等者,迹防四樹,四樹既表於四德;以迹表本,本護四德雙樹,雖復四枯四榮,然非枯非榮之理,亦不出於常樂我淨,故護八樹是護四德。
護四德者有其二義:一者不許偏取,偏取成邪;二者不許全取,全取成執。
須知其理謂非枯榮。
今言「枝葉」者,以一德中皆具四德,若偏取一名不知具德,名取枝葉等,故外教中並有其名,是故文云「枝幹喻常」等,正顯一德各具四德。
「護八愛見」者,一一諦下各一愛見,四種四諦各隨其教除其愛見,故四王各領不令腦人,如各護見愛不令取境。
若從後說,「王」即王三昧也。
當教教主亦可皆王,各破愛見。
「他化五欲」下「云云」者,應具明欲天身量壽命。
《俱舍》云:「贍部洲人量,三肘半四肘,東西北洲人,倍倍增如次,欲天俱盧舍,四分一一增,色天逾繕那,初四增半半,此上增倍倍,唯無雲減三,人間五十年,下天一晝夜,承斯壽五百,上五倍倍增,色無晝夜殊,劫數等身量,無色初二萬,後後二二增,少光上下天,大全半為劫。
」若論高下於一一天,如去下量去上亦然。
《別譯阿含》第六,廣明諸梵來下,第八、第十一廣明諸天讚佛,諸天若來並同人形,第四云:「梵王來禮佛,佛入火光三昧,不能得前,因往瞿伽離門喚之。
瞿伽離問:誰喚?
答:梵王。
又問:佛記汝得阿那含耶?
答:如是。
又問:阿那含名為不來,汝何以來?
梵王言:如是之人不應與語。
」故知一同人法,還有違情而誡伽離。
「例有教門」等者,既為一代請法輪主,請大則大,請小則小。
本迹者,本住清淨一實妙境,觀除惑穢並得名淨。
又文中從釋諸天來唯帝釋具四釋,三光、四王、自在等色天,雖有因緣並闕約教者,然諸天常隨世尊處處聞法,亦應隨諸教味以判淺深及開顯等,如引身子得記之流,但弘教事薄舉例而已。
故八龍下多然,唯緊有教,以義便耳。
「無量法門」下「云云」者,從多頭故,且以假觀為首,即是一假一切假。
若通說者,一空一切空、一中一切中亦多頭也。
「長阿含」等者,彼經具明池出四大河,如《疏》。
「阿」者無、「耨達」者患,無彼三患故也。
「本住法華三昧」者,實道所證一切皆名法華三昧,今且以華釋華耳。
「四緊」者,《雜心》云:「是畜生道攝,緊那一角,乾闥無角,身相略同。
」今言「奏四教」等者,既歷五味皆有緊等,當知所奏亦偏圓別,來至今經獨顯實諦。
如《大樹緊那羅經》中,大樹緊那羅王與無量緊及無量乾、無量諸天,奏八萬四千淨妙樂音,來至佛所,絃歌一動聲震大千,須彌山王踊沒低昂,一切聲聞皆從座起猶如舞戲。
天冠菩薩問迦葉言:少欲知足頭陀第一,乃於今日猶如小兒。
迦葉答言:非本心也。
故知彼經屬方等部以大斥小,緊那奏於別圓之樂,故使聲聞不能自安,故至法華理合純妙。
「十寶山」者,《華嚴》具列,已如《止觀》第五記。
若《俱舍》中先列七山,并妙高八。
《論》云:「蘇迷盧處中次逾健達羅等,於大洲等外有鐵輪圍山,前七金所成,蘇迷盧四寶,并雪香山合十山也。
」既云為天奏樂,天亦諸機不同。
「歌詠十力」者,既云不起滅定,即初住已上也。
故迹中絃管亦應歌於四教,各有十力,若《大樹經》中於香山南請佛供養,佛受供已,記其當得作佛,號功德王,理應法身記也。
若在初住八相之記,猶在迹中,今經所將不及《大樹經》中多者,以聞實經不易故也。
又今經龍王舉八、緊等各四者,有所表故,八擬八正,諸教各有八正故也。
緊既四教,大旨可知。
餘者俗樂以俗表真,四乾對教隨義釋出。
「幢」謂緣幢,即竽木也。
「倒」謂擲倒等。
四脩亦云無天者,無天德故,《佛地論》屬天種,《正法念》鬼畜種,大權示現往緣何定?
準《阿含》等,四脩次第住於海底,各二萬由旬。
言「畜天等種」者,並據元祖。
「五繫繫魔外道」者,具如《止觀》第五記。
「五住」者,他解秖是界內見思,若爾與四住何別?
他云:三界見為見一處住地,欲思為欲愛,色思為色愛,無色思為無色愛,三界無明為無明住地,然依五性宗中以見疑無明等種子為無明住地。
今意不爾,五住為二死作因,即以三界通惑為四住,更加別惑為第五住,故別惑中總含內外無知及以障中無明故也。
望唯識等但加種子為異耳。
「正本」者,《正法華》耳。
「水精入身」者,或是有情,或是非情,若是非情義同濕生而兼胎藏,如《阿含經》有女人向火,煖氣入身有孕。
父疑責女,乃至達王,王欲罪之。
女云:何有此無道之王欲治無罪之人,請王試驗。
王知無罪乃納為妃。
具如《止觀》第四記。
「色心本淨」者,對迹醜嫉也。
本住色淨故般若淨,般若淨即心淨。
「此云障持」者,謂能障持,世云常持者無憑。
「日蝕」者,若全不許俗有計者,然依曆數亦可預算知之,何耶?
以器世間法爾,與人陰陽理合,故人身中五行與天地數合,故虧盈之法須應曆數,豈妨正業耶?
言「種種邪說」者,然日月照四天下,四天下亦陰陽不同,不可虧盈則令一切王等盡皆衰耶?
水旱災變亦復如是。
故知雖一分與陰陽理合,而一分須依眾生業力。
故凡諸依土皆順正報,如華藏土必順報佛,及諸菩薩,依正自在,方便亦然。
「怖日月時」等者,《大論》十一云:「羅睺欲噉月時,月天子怖疾走訴佛而說偈言:大智精進佛世尊,我今歸命稽首禮,是羅睺羅惱亂我,願佛憐愍見救護。
佛為羅睺而說偈言:月能照暗而清涼,是虛空中大燈明,其色白淨有千光,汝莫吞月疾放去。
爾時婆雉見羅睺汗出放月,以偈問曰:汝羅睺羅何故戰慄,猶如病怖不安乃爾。
羅睺答曰:我若不放月,頭破作七分,設得生活不安隱,以故我今放此月。
」「昔為婆羅門」等者,如《俱舍》云:「欲天俱盧舍四分,一一增至第六天,但一俱盧舍半,既云身長八萬四千由旬,尚可得於色天第一,以色究竟天壽一萬六千劫,身長一萬六千逾繕那,應是變身能為八萬四千。
」「好鬪戰」等者,此四修羅與帝釋戰時,次第布軍具如今列。
《長含》十八,南洲有金剛山,中有修羅宮,所治有六千由旬,欄楯行樹等,然一日一夜三時受苦,苦具自來入其宮中,屬四惡趣者良有以也。
《別譯阿含》第三,廣明脩羅與帝釋共戰,須者往檢。
若約教者,亦可隨名立義,今為作之。
初五繫者,初教菩薩具足五住故;次廣肩者,通教三乘通觀稍廣故;次淨心者,別教菩薩初知真淨故;次云障持者,圓教菩薩障惑持理故。
「本觀云云」者,略不暇論,亦可云,本住第一義天,迹示無天,能觀即空故無三界之人天,即假故無方便土之義天,即中故無實報土之義天,一心三觀常住寂光非人非天之人天。
四迦中云「己住處有宮」等者,《長含》十八云:「大海北面有大樹名究羅睒摩羅,圍七由旬、高百由旬,枝葉五十由旬,樹東有卵生龍宮,又有卵生金翅鳥宮,南胎、西濕、北化,各有其龍鳥之宮,並有七重行樹眾鳥和鳴,取龍之時翅搏海水,卵生搏開二百由旬,胎四百、濕八百、化一千六百,胎卵濕化如是次第,噉一二三四龍。
」如是惡道住處,欲比西方安樂世界,故知福易而戒難,戒易而乘難,以不來者眾故。
又如《阿含》云:「香山有象名善住,常住樹下,有六牙,牙上有池等,與普賢象相貌幾同,一樹一象其數八千,善住為王餘皆眷屬,或持蓋扇缾,或作倡妓樂,或為王洗等。
」其如猶是惡道何?
「嗷嘇」啗嘇物也。
啗。
「金剛山」者,此洲之南。
「將燒寶山」者,火欲至餘金山。
若約教者,初云勝群輩者,過諸外道故;次云大身者,亦大乘始故;次大滿者,出假足故;如意者,如理滿故。
次列人眾,「韋提希」者,亦云思勝。
言「未生怨」者,母懷之日已常有惡心於缾沙王,未生已惡故因為名。
「無指」者,初生相者云凶,王令升樓撲之不死,但損一指,故為名也。
「八法」者,或八邪或八風或八倒。
「普超經」者,第三〈決疑品〉云:「佛因為闍王破計定有殺父之罪,廣說三世三心叵得,令住法界。
闍王聞已得柔順忍。
」「說法華時」者,據得柔順在法華前故,在法華為清淨眾,至涅槃時身瘡始發,悔得初果,故知為引逆罪者耳。
此乃全作大權釋,故引迦葉為例。
若作實行者,在法華會雖云清淨未見獲益,準理應云障未除機未動,至涅槃時障欲除機已動,故聞佛記領解歡喜,次說偈讚佛,故第十七云:「父王無辜橫加逆害,乃至心生悔熱遍體生瘡,世無良醫治身心者,不信六臣六師之言,稟受家兄耆婆之教,聞佛說法獲記發願。
」當知二處並是迹為,於其本地有何逆順?
又如有婆羅門名曰不害,以殺無量諸眾生故,故名央掘。
以見佛故發菩提心。
又波羅奈有長者子,名阿逸多,殺父害母、殺阿羅漢、焚燒僧坊,後欲出家,諸比丘不度,自發菩提心,並是其例。
觀心者,害「貪愛母」等,如《止觀》記引《楞伽》。
言「行於非道」等者,逆即是順、非道即道。
又道以通達為義,所覺之理能通觀智,從因至果故名為道,乃至九界心皆名非道,何況逆心耶?
有人問:《法華》一乘,低頭舉手皆成佛道,何得闍王重罪不滅?
但須依向機動障除四句等,判時熟前後,化緣隨機不須此問。
次問可知。
答中雖引《無量義》,準理更應引《分別功德》,以四天下乃至大千塵數得道,其內豈無人眾類耶?
故知但略。
「一句開為四句」至「如淨名疏」者,彼以七義解釋四句,一、明乘戒值佛不同,二、信法二行不同,三、大小乘別,四、根性漸頓,五、應迹,六、觀心,七、化他。
初云乘戒者,有乘則值佛,無乘則不來。
信法者,坐禪聽學講說皆得值佛,但隨所習大小耳。
漸頓者,大小皆有漸頓故也。
應迹者,已得二十五三昧應二十五有,引實行者來至佛所。
觀心者,但隨觀行以判見佛。
化他者,見與不見皆約利他。
大權現迹略如今文。
「若得」等者,以此四句能辨自他值佛時處、得道奢促,諸經例眾多少有無,以驗己身當來生處,如印不差,揣心自責於經序,豈不懷慚於正宗。
次釋別序。
「別序」者,望通得名,且約當教相望為言。
佛及弟子經前經後二文可知。
又若從如來最後遺囑,則通序唯通、別序唯別。
若如來出世來至今經對昔辨者,此之別序意別而兼通,通敘昔故唯在今經;通序文通而意別,別在今故諸經通爾。
若直就昔論通別者,通序文通而義通,部含諸教故,亦有義通而意別,別在諸味故;別序文別而義別,不關他部故,如持鉢合蓋事在當經;亦有義別而意通,通諸教故。
又亦可通序文通而義別,隨部對教多少別故;別序文別而義通,通敘部內教多少故,為欲遍通通別故爾。
二序相對其名自分,於今經中言通敘昔者,說法則重敘出生,放光則漸頓俱照,唯有華地專表斯典意密未宣,入定乃義兼開合,眾喜則悅動殊昔約昔異今,疑念乃雙緣過現猶預於當,答問則廣敘三同通收一代,經意既遠序亦異常,是故他經直爾發起。
「爾時」者,欲現六瑞時也。
古人云眾集時者,不體言旨。
凡云爾時,皆指前事之末、後事之始,此指現六瑞之前,欲說《無量義經》時眾初圍繞。
若云眾集時者,不可云眾集時眾繞,如〈方便品〉初,即指文殊答問竟時,不可云佛從三昧起時;從三昧起,如云爾後爾乃等,皆是爾時之後。
若集眾竟,可云爾乃說《無量義》,故知別論即是欲說《無量義》時,通論可指佛未定起之時。
初則四眾圍繞乃至雨華地動,故云「是時天雨」等也。
所以重云「是時天雨」者,別指入定後時也。
此雖小事其例實多,事還不輕故令遍識。
「翻覆」者,結前逆順也。
從前向後名順,翻覆向前名逆。
言「生起」者,從前向後則前生而後起,從後向前則後生而前起,即答生由於問起,亦可云答起由於問生,乃至集眾亦爾。
雖許其逆順,意斥其無旨,故云「未顯」。
其旨者何?
謂表四一,一經所顯不出四故,此亦以光宅義而破光宅。
若依今家應表十一。
「直是」等者,斥其消文,逆順但得因緣中世界一意,餘三全無,故云「尚自不明」。
「況二三四」,即約教等三。
「今明」下於四悉中直對四一者,表四一當同,故知一家始末得旨,人一是世界,多人和合至今同故;理一是第一義,此名最順六瑞一一無不表中;行一是為人,修行之來為生物善,構疑興念令眾行成;教一是對治,由答問故疑除教興,問答即是除疑教也。
此且一往論其大旨,然集眾等各具四一,有此表彰方可生起,逆順有由。
若不爾者,何大乘經不集眾放光雨華動地,但無生於大疑,請答不必妙德,答問不引三同。
今雖未正說,但因疑請問答而後知,則使華地之前既說定異常,說定之前眾不孤集,雖曾聞《無量義》,既定不散知向聞未卒,故知華地之後定起所說不輕,以前後準中應華地亦異,由是聞法表一乘人,人由現瑞表一乘理,為顯斯理生疑問答,教行斯在人理宛然。
又由瑞中說開經表合教,入合定表中行,放中光表中理,雨中華表中位,中地動中惑除,總成人一,良有以也。
故天表第一義天,地表實相之地,雖並有表兆而時眾莫測,故縱聞開經尚不知開本表於合,況復能知定理等耶?
故待文殊引往,方知化道不殊,故知生疑本為立行,疑決行稱引古教同,乃知今佛方說教一,而令時會成一乘人,如是乃可為今經由漸,作顯實先萌。
若不爾者,徒云釋序,表法華意終自未彰,如此猶是因緣釋耳。
約教中應明施開廢會,方顯序中所表,而云「非藏」等者,且約廢權故並云非,先廢後開理數然耳。
故歷教簡三尚未名一,若開顯已無非經王。
又開已唯圓故云非也。
故預辨能開不論藏等,五味四味義亦如然。
如此釋者,仍屬迹門。
「約本迹」下表本門者,須至〈壽量〉亦可預表,故知此序顯表迹四、密表本四,久成不逾此四故也,久近雖殊四一理等。
「觀心可解云云」者,以皆表一理觀易彰,然須略知以示云爾。
一心三諦理一也,一心三觀行一也,作是觀者人一也,能詮觀境教一也。
又常觀三德能所皆四,法身理也,般若教也,解脫行也。
和合三法成假名人,即觀行如來也。
約六即位位位四一,於念念中念念四一,一色一香無非四一,如此觀行真法華之三昧也。
心境互發即因緣觀之四一也。
不同三教即約教觀之四一也。
久遠已得即本地觀之四一也。
向因破光宅以立四一耳。
總釋五章竟。
次「眾集」下,正別解。
初釋威儀中先引論者,論文有四成就:一、圍繞,二、前後,三、供養,四、尊重讚歎。
經文闕前後,應云圍繞前後。
涉公云:「雖是論文不順經義」,涉公猶疑譯者故也。
然今家多依論文,但一兩處不全用耳。
論以四釋三不須此斥,如惟忖五句以八句釋之,歎羅漢德五句以十五句釋之,如難解難入加難悟等釋之。
故加之無咎。
曾尋彼疏三二卷來,可畏處多於茲息矣。
四威儀中簡餘三儀,欲有所聞異非時住,故云如法,況必待此經方云如法。
若通論者,當部當機圍繞住者,咸皆如法。
正釋中先斥古,直云比丘等四,有云:天龍等四、梵魔等四,大小客舊雖有此列,不判凡聖逆順權實說默,今昔微著共別兼獨,施開本迹都無旨歸。
今所列四乃遍諸四收向十雙,凡聖乃至本迹不濫。
又涉公云:「天台立影響等眾,有義無文未可依信。
」若爾,有義無文而不依信,應當有文無義則可依耶?
今謂有文有義常人用之,無文有義智人用之,有文無義暗者用之,無文無義迷者用之。
故經云「依義不依語」,即此意也。
故外小權迹望內大實本,並有名無義,故佛斥迦葉,汝昔但聞涅槃之名,未聞其義。
法師自立聲聞菩薩二聖、眾龍神人主二凡眾,今問此四為復有於天台四不?
若其無者何關《法華》?
尚無當機得益之人,況發起等?
無則未可,若其有者,有文有義,何謂無文?
故今經列眾必具此四,即其文也。
義須必有發起等四,即其義也。
有文有義甚可依承;法師所立無義有文,反當斯責,況復四義仍遍諸經,在今須云發起本迹約教因緣,此四次第者,機雖可發必藉先導,導機既發影響扶疎,三利全無結緣眾也。
若言無文,文殊、彌勒豈非發起?
三周獲記豈非當機?
除發起外諸大菩薩豈非影響?
除當機眾如起去等豈非結緣?
況雜眾中雖無擊動亦能引導,通名發起;雖非鎮嚴亦能輔佐,通名影響。
《淨名》云:「而生五道」,以現其自,并其所引四眾義足。
初釋發起中有法、喻、合。
初法者,先明內德。
「擊揚」下,外用也。
應物施設故名為權,順宜制立故名為謀,有權之謀故云權謀。
實智內融無謀而當,故云智鑒。
鑒其宿善可生可成,故名知機。
逗會無舛故名知時。
擊揚之言義當發起,用以釋名,發機令起故云發起。
初文釋發,「成辦」下釋起,亦可前四字正釋,次四字功能。
動亦起也。
又剖之令開故名為發,因擊揚者啟之而動故名為起。
義兼能所通及自他。
又擊平等之大慈,發時眾之一善,揚不二之大慧,動稟益之三業。
又擊大會之宿因,發當機之妙益,揚如來之大教,動時眾之固執。
又扣佛大悲故名擊,諮啟聖旨故名揚,令聞所未聞故名發動,使聞者果遂故云成辦,遂必獲悟故云利益。
次舉喻者,大權象王躄法身樹,至起應地,演一乘之實唱、飽妙行之機緣,次「所謂」下合中云發起五序咸益物機,故知集必不孤大權作命,由集故瑞乃至問答。
「等」者,等取正說,序意既彰正說垂啟,故序中發起元期正宗,驗知此序未通於本,雖冠經首本由別故,而兩處發起俱在逸多,然迹事非遠可寄文殊,久本難裁故唯託佛。
釋當機者亦有法、譬、合。
初法者,由有發起當機可成。
「當」者當也。
下字去聲。
「宿」往也。
「植」種也。
「德」眾善也。
眾善之本故云「德本」,以善有本故得成機,大權作用利聖益凡,如來三達說稱宿種,故初成道護其沒苦,方等、般若慮彼機生,故至此經先略次廣,三周容預攝無不該,乃至本門位登無垢,不差毫末稱其往因,中我可發故曰「當機」。
今據釋眾,「當機」二字並屬所化,而須機應合論,理合義兼能所,今且從所以應所化。
「宿植」下先釋機字,「緣合」下次釋當字。
次喻中「如癰」者,譬有機也。
「欲潰」者,譬可發也。
為佛大聖及發起眾不謀而捺,煩惑分破、機緣分熟,智德分成、法身分顯。
「不起」下合也。
不合往機但合現發,現發即成現機故也。
故不起於從一以出無量之座,即時聞於收無量以歸一之說,咸登初住故曰「得道」。
此約剋體論當機也。
通收乃攝六根五品。
次釋影響眾者,然化主形聲必資伴以影響,方令發起擊動事遂,如響之應聲、影之隨形,亦法、譬、合。
初法者,初兩句明影響之本,次「隱其」下明能輔之迹,所輔唯一故云「法王」。
而能輔者,示因示漸示始示終,眾聖之威儀也。
示因故古佛隱極而現修行,示漸故法身潛圓以現偏小,此皆匡輔釋迦法王。
「匡」正也。
謚法曰:貞心大度曰匡。
「輔」者毘助也。
貞心助主知物機有在,讓正化之功,故云「影響」。
次喻者,如星晦獨照之用,但建輔月之功,顯德冥扶故云雖無為作而有巨益。
《大論》問:諸比丘何故常隨世尊?
答:如病差隨醫,顯醫功也。
此舉實行者尚有影響之儀,況法身古佛垂形助化,故知四眾如輕病者差,八部如重病者差,輕重俱有權實影響。
次釋結緣者,「結」謂結構立機之始,「緣」即緣助能成其終,則為未來修得三德之先萌也。
無前三益故云「結緣」,即此眾會前三之餘。
故此一緣兼具二義,謂助現、助當。
於中先對前三辨無,「力無」下簡異發起,「德非」下簡異影響,「而過」下明非當機。
凡發起眾皆具二義:一者引至會所,二者扣佛成機。
而法身菩薩具斯二用,故云「之能」。
而結緣者闕其勝利,故曰「力無」。
「鎮」謂鎮重,即內德也。
「嚴」謂莊嚴,即外儀也。
內德既高外儀必整,嚴飾化事光榮主用,故結緣者於其所無,故云「力無」等也。
又鎮以肅之,嚴以伏之,既肅既伏化道可行,故云「之用」。
此結緣者自益尚薄,安肅伏他?
故云「德非」也。
「覆漏」等者,覆字入聲,無聞慧故如器現覆,闕思慧故如器已漏,無修慧故如器污雜,如器雖仰而全,以污雜故為用者棄,故總結云「三慧不生」。
「現世」等者,現雖得聞而不名慧,聞慧尚無思修安有?
此即通取六根五品,別則五千起去之流,故起去者雖無三慧,然納種在性得為繫珠,故知亦無觀行位中世界益也,故云「無四悉益」。
準此分位,四悉俱得名為當機,故五品已來世界益也;六根已來為人對治益也;初住已去第一義益。
是故下文隨喜品末尚成當機,一句一偈結緣眾耳。
然聞略說則有過於一句一偈,是則不論聞之多少,但未入品俱名結緣,故五品前無復三慧、四悉益也。
無聞故無世界,無思故無為人,無修故無對治,無證故無第一義。
故第一義有通有別,通於五品、別在初住,故得度之言亦有通別,即是第一義之通別也。
是則雖復四悉義通,終成結緣位別。
「但作」下正示結緣眾相。
「比丘」下結數為十六者,若據文殊、彌勒但在比丘眾中,諸尼雖無請法之文,下文亦有請記之相,但俗二眾雖無正文,準例合有,既至會所必為權者之所引導。
二眾既爾,八部亦然。
今從總相但云四眾,故知但云比丘等四所攝未周,云無文者深成不達。
次「此是」下次「約三教」者,兼論昔教,五味傳引準上可知。
「本迹可解」者,若且約體用則本住尊極,或深位法身,迹為四教一十六眾。
觀心明位取五品為結緣者,且約觀行為言,故以名字觀行而為結緣,以當機中初住即入影響故也。
應知初住具有二義,若舊入者唯名影響,乃至聞經超入後位意亦如是。
若新入者得是當機亦是影響及以發起,即如發誓弘經之徒。
言「云云」者,分別此四為成觀行高下不同,至此位時並堪為此四眾故也。
五千起去尚得結緣,故知不專名字五品,故約觀行從容而釋「圍繞」。
初文具有四悉,文不彰灼,準上言之。
「淨居天下」即世界,「化為人像」即為人,「人以為楷」即對治,「禮已聽法」即第一義。
「表四門」去約教。
若直就當教論眾,自有諸教中佛,今從圍繞圓極義邊,乃表三教四門機動,動故見理。
無量義時仍是偏小,預表當聞圓四門也。
今昔相望四教義足,故但云「例」。
故知昔教非無四門當教機動,但小鈍未融至此方名大機動也。
若本圓人至此增進亦名為動,但不別而別得四門名。
約觀解者,三教觀行猶如行旋,皆成圓觀猶如念佛。
又觀秖是念,以觀轉故,故云增也。
「若觀」下寄觀以論本迹。
若約體用及久近者,本住非動非不動之法身,迹示諸教機動繞佛。
釋「供養」者,猶在彼眾為聞《無量義經》,眾集之時而修供養,故釋「爾時」不得云眾集時也。
彼經所列凡諸來者咸持供具,有引《華嚴經》諸供養雲從十方來,亦未全然。
若大莊嚴所獻供養,此例似爾,若國人所置並凡力所為。
若爾何故並云天厨等耶?
答:從勝而說讚以天名,故知影響、發起二眾供具必異,當機、結緣復應料簡,諸位不同供具亦別。
上位尚非二乘所識,何止天供。
「儼然不散」者,說經纔竟即入彼定,當時放光天便雨華、地即六動,時眾覩此便生疑念,乃至問答,由此遷延儼然不散,同座復說故名為「仍」。
須全指彼故云「不得有異」,文雖廣略事無別途。
問:於三業中二業事畢,意業如何?
答:專注之言言通事別,若以始終專注由此而生疑念,則意未休。
若且以身口讚歎供養,則一期事畢,意具斯二不可一向。
釋「現相序」者,於中三:先示文,次破古中先敘古,次「今謂」下略破,然亦許其文仍破其義,義即表報。
言表報者,瑞是能表,表即報也。
云「未彰」者,光宅雖即彼此同六,皆云三雙全無所表,故知動靜之言太淺。
上下之語既彰,況內懷歡喜非唯覩光,是故今不存其立稱。
況度人觀理何教無之?
所以吉相預報令知當善,故先示奇特警悟物情,名為表報。
但眾既未了,知決在文殊。
文殊決已,知定起所說不出一多相即,從因至果感應道交,故以三雙而先表報。
既列教首教須殊常,上下等言事則易了,何須文殊靳固彌勒慇懃耶?
三「今明」下正釋,中三:初略列釋,次「此六」下辨二名同異,三「略明」下以瑞對妙。
初文者,六中除說法餘五同時,雖復異同共顯一致。
然於六中雖前二後二正為時眾,以中二為表,正在因果故也。
所以華表真因、地兼分果,說且顯露從多、定乃密意從處,圓機當發圓應照之,故知六瑞並異諸經,不同光宅。
次明同異中先引文明同,「人情分別」去辨異。
雖以異為相、表報為瑞,異瑞之相本報妙理,從同義強復有文據,故順人情未為盡理。
「玄」者黑色,義同幽也。
「頤」即深也。
「說之」等者,諸佛出世本為佛乘,四十餘年抑之在懷,圓音將興慮不尊重。
又復以瑞而擡掣之,令欽渴信生、疑去解明。
「表報十妙」者,若準前文秖應表報四一而已,以四一文略順光宅。
若準今文廣則無量略則但十,極略秖可云表一乘,今雖云略乃成處中。
又十妙者,此經既以妙報釋瑞,妙義既十,六之所表道理應然,故近則表迹、遠表於本,具如《玄》文開合者是。
若且表迹亦如《玄》文引經六瑞。
言「感應中已說」者,恐文誤也。
《玄》文列在神通妙中。
言「更道」者,為辨異故,故更說之。
今具錄《玄》神通妙文對今辨別,以各有所以故也。
《玄》文云:「地皆嚴淨表理妙,放眉間光表智妙,入于三昧表行妙,天雨四華表位妙,栴檀香風表乘妙,四眾有疑表機妙,見八千土表應妙,供表感應妙也。
地動表神通妙,天鼓表說法妙,眾喜表眷屬妙,修行表利益妙。
」《玄》文通收香風地淨彼此六瑞,故遍取之。
今文不列他土文者,此土自足故也。
凡諸取文皆有通別,況香風地淨但是開合,至下釋文更有料簡。
又他土中上聖下凡義同感應,人法復與說法義同,唯始終中終同應息,菩薩行行復同因果,故行行文寬總攝於漸,凡所表語意並含弘,是故下文多番釋之。
古來諸釋都無此意,光等徒施浪疑虛答,狀若炫燿時眾,何殊精魅外通。
故一家釋瑞必有所表,是則大事大人作大感動,大機大益顯於大理,須大眷屬以輔大會,俱感大時大運成熟,自非靈山共稟、此世親承,焉能契之曷有測之。
釋說法瑞中復更分經為四:初列所說法體,次列體上之名,三明菩薩所依,四明佛之所護。
初文者,先略引經釋,次「今將」下以「十妙捒經」等者,且將迹妙十中五來。
「捒」字,色喻反,謂莊捒也。
既引彼經以此莊之,令成今妙,以彼善戒但從自行因果,故無餘五,法大境也。
通是教法,別以十二部中毘佛略部,是方等理。
心、解,智也。
淨、嚴,行也。
淨應具七,即始終行也。
時,位也,亦始終位也。
具足是三法妙也。
由因有果能豈無所,故但有前五必兼後五,況復且以因果名同、義理猶別,兼獨開等思之可知。
況復三祇義涉三藏,數有大小故使之然。
問:以十妙揀經,乃成麁妙不別。
答:從名同邊可對十妙,若從序表,實如所問,故須別釋以對序文。
次列體上之名者,先破古。
涉法師云:「論採諸經名有十七,慈恩廣釋乃為過分。
」今先破生觀,於中先述彼所立,次「若爾」下今文難者,《般若》、《淨名》無相非序,安得以《無量》無相為序?
次救意者,五時相生次第別故,雖俱無相前後有殊,二經之後方《無量義》,《無量義》後方是《法華》,故唯《無量》為《法華》序,餘二遠故序義不成。
「若爾」下更難者,始自華嚴,後後教起以至法華,此則通途,前經生後乃成次第,展轉為序別義不成。
若諸經不然,豈獨《無量義》為《法華》別序耶?
次基師所立不殊生觀,破準前說。
次「印師」者,印受於龍,龍受於遠,所計既等破立一同。
言「無相善有成佛義」者,意云:十二年前是有相教非成佛因,指無相善有成佛義。
意云:至法華中一切無不皆成佛道。
所言義者,謂可成也。
故以成佛義為一乘經序。
「又云」等者,若爾,方等、般若亦明無相,亦應以方等、般若為《法華》序。
印師防此伏難,故更述《無量義》與《大品》對辨,《大品》無相猶說有三無三,《無量義》中無相不說三之有無,故《大品》無相非《法華》中《無量義經》,《無量義經》未翻譯故。
此有三失:一者錯解《無量義》云不說有三無三失,二者謂《無量義》未翻譯失,三者妄破古師以《大品》為《無量義》失。
然初失者,彼《無量義》既說二三從無相出,何名不說有無之異?
次「今謂」下今文破也。
但破第二餘二可知。
故具敘經來翻譯年代,《注無量義經序》云:「此《無量義經》雖《法華》首載其名目,而中夏未覩,每臨講肆,未甞不廢譚而歎。
忽有武當山惠表比丘,自偽帝姚秦略從子,略是萇子,因為晉軍何澹之所得,養為假子,俄放出家勤苦求道。
以齊建元三年,至廣州朝廷寺,遇曇摩伽陀耶舍,欲傳此經,表乃致請僅得一本,仍還武當。
永明三年九月十八日始傳於世。
」「經既已來」等者,笑印師也。
次破光宅中亦先依彼立。
彼立意者,以同歸與《法華》仍有二異:一者同歸非無二無三,二者同歸非破三與一。
雖有二異,由同歸故可成此二,故以萬善同歸為無二三等序。
「若言」下先破初句,問《無量義》中同歸萬善,何異《法華》所無二三?
兩處若同,破則俱破、歸則俱歸。
「二三」下結難。
次「若言」下破其次句,前舉其《無量義》難其《法華》,今舉其《法華》難其《無量義》。
此難意者,前破語存略,破三正是破二破三,故今牒言破二破三,但加與一異於上句,故先將破以難同歸,故云「何不破萬」。
次「破二」下雙牒兩難,初難唯正無序,破即是無,故破二三是無二三,文中語略,亦應更言「若破二三即是破萬,既其破萬是則無序」。
若以低頭舉手為萬善者,二三尚無,萬善何有?
若其俱無,序義安在?
次「取經」下即縱難也。
若言二經俱歸俱破,但此經舉破、彼經舉歸,今亦破云「不成異也」。
既云互舉,歸必有破、破必有歸,互舉一邊豈得為異?
次「異意」下結難也。
凡言序者,須與正殊,殊又表同方可為序,異同既混序義如何?
「劉虬」下破注家也。
亦先依其所立,次「若含」下破其「不貲」,與其無相自語相違,故將其不貲難其無相。
「尋諸」下總覽破之。
先總破,次「若言」下去取也。
破序不成為去,判屬方便為取。
初判印先對彼無相,況立有相判入三藏,次「若言無相」下,正判印師,次「若言」下破注家。
此二既然,餘例可見。
故諸家所釋不出三教,故指權教通名為他。
次「若法華論」下今文消論,既云法華是無量義異名,故知無量義亦是法華異名,則序中立名於理無咎。
前說《無量義經》以為《法華》序竟。
更依論意即是先說《法華》異名,還入法華之妙定。
若爾,前已說竟今何重說?
答:前所說經灼然成序,重牒其名義兼於正,故使論引今為異名,名義兩兼序正雙得。
次「大品」下引證序中立名無失。
故《大品經.序品》云:「釋迦牟尼佛今既現在,為諸菩薩說般若波羅蜜經。
」《金光明經.序品》云:「是金光明諸經之王。
」《涅槃.純陀品》中純陀自敘云:「我今所有智慧微淺,何能思惟如來涅槃之義。
」古經此文元屬〈序品〉,謝公治定乃加純陀哀歎品名。
「又云」下重引者,異名同名俱序中唱。
「今案」下依經重釋無量義名,以證成序,先列經文以辨今意。
次「復次」下,以《無量義》對《普賢觀》以破舊師。
初文先出能生,次「所謂」下所生。
「今釋」下解釋中有法、譬、合。
初先釋上無相。
問:經中亦以無相釋之,與他何別而苦破他?
答:不同他也。
舊以所生無量為無相,經以能生一實為無相。
從實生諸諸名無量,無量是相何名無相?
故經云:「言無量者從一法生」,故不同舊所生無相。
注者直云「含法不貲」,但得所生失於能生;經從能生於所以題目人,師將能為所以釋題,故云「從此實相生無量法」,故今更釋能生,故知能生中道實相,與今經實相不別。
「二法」者下更釋所生無量,雖曰所生義兼於能,從多名所。
「頓謂」等者,即頓部中具有漸頓,能生所生亦指所生,故云「頓中一切法」也。
「漸謂」等者,次舉三味,此三味中亦有能所,例頓可知。
「三道」等者,此中三四亦具能所,圓菩薩及佛以為能生,三菩薩二二乘以為所生,故此三四攝法亦遍。
例如漸頓亦具能所,是則凡一實理皆諸教流出,《無量義》中述其意耳。
故三乘中二乘含四、菩薩兼三,若作三四義通四教如向所對,若作三四並是所生,則菩薩及佛但在三教。
從教判權,《玄》文復以四佛為四果者,則圓佛為一而生權三,能所相對故云四佛。
是則菩薩名通於義無失,故於獨一生於兼一,思之可見。
「此等」下更結所生以示能生,能生義處《法華》別名,所生無量為《法華》序,故序中一名義兼兩向,然應知從一以出無量,雖舉能出通皆屬序。
若無量入一雖涉所生通皆屬正,故義處一法亦成兩向,出生之義處屬序,收會之義處屬正,即從「一義處」已下兩句文,是其兩意。
故佛入義處義兼二途。
「譬」者,序如下從一出多,正如除從多歸一,故知昔教赴機益物如用錢市物,而皆未知其大數。
「從一」下合喻。
「如此」等者,結前能所以成兩解,能生不違論,所生不違經,但依兩解經論理存。
消釋既爾得意者何?
即所生為能生方是異名,能生家之所生此乃成序。
若也專能,何殊生等及昔一圓?
若專論所,何異注者及昔三教?
是故各存還成雙失,所以今家能所相從二義俱立。
若專序者,則《法華》已前非但未論會多歸一,亦未曾說從一出多,故《無量義》唯今經序。
「復次」下,以前後二文對破古者,此非正破。
於餘文中光宅等師云:法華經不明常住。
今因明《無量義》序異,便救《法華經》正常。
《無量義經》在《法華》前,《普賢觀經》在《法華》後,序結並常,中何容別?
何故乃云神通延壽是無常耶?
故引彼經偈云:如來清淨妙法身等,豈非常耶?
言「百非」者,彼偈略列三十四非,以之為式,諸非準知。
此明法身性離諸非,故總舉百,然絕四離百之語猶通淺深,節節比之。
今應從深。
「觀經四波羅蜜」者,經云:「釋迦牟尼名毘盧遮那,遍一切處,其佛住處名常寂光,常波羅蜜所攝成處,我波羅蜜所安立處,淨波羅蜜滅有相處,樂波羅蜜不住身心相處。
」既以此四成身成土,爾前理合身常土常,故大師追括五時悉皆有結,具如《玄》文。
「他難」下他難今家。
序中能生已明常住,則序已是正,正何所說?
今反質之云,序正俱常,於理何失?
「又例」去,他人濫引云,例如《淨名.序》中說常正不明常,即是無常,故將《法華》以例彼經,應當《法華》序常正應無常。
他云淨名序常正無常者,彼《淨名經.弟子品》中呵阿難云:「金剛之體當有何疾?
乃至佛身無為不墮諸數。
」古人判〈弟子品〉、〈菩薩品〉並屬序故。
又取通序歎菩薩德,深信堅固猶若金剛。
今亦反難意者,若以《法華》例於《淨名》,亦應以《涅槃》例於《淨名》,則《涅槃》序常正無常也。
故知秖可以《淨名》例於《涅槃》,序正俱常,汝自不了《淨名》宗體,謂正無常而為例耳。
當知《淨名》亦序正並常,故〈問疾品〉中明第一義空,空即常也。
〈不二法門〉正明中道常也。
〈不思議品〉明常家之用,觀眾生佛道以空假顯中,〈香積佛品〉明香飯體常,菩薩行去復宗明常,故知正宗始末俱常。
「今論」下結難。
若爾,諸部何別?
答:言序正俱常從極理說,若須辨異五時自分,具如《玄》文第一卷辨。
若爾,序正何別?
答:各有其致,且論今經序中雖常,未明會所,正中須以會所乃常,常外無餘序正仍別,餘經例之各有其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