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華文句記 第8卷
《經》云「被法服」者,如《瓔珞經》云:「若天龍八部鬪爭,念此袈裟生慈悲心」,意令比丘安可不忍,亦令俗眾生慕樂故,龍得一縷牛角一觸等。
彼王所慕與此大同,此中祇合明所見意以序表正,諸度行相功德及袈裟等,但是寄此汎明之耳。
然必須辨行體顯教以分味殊。
「生忍」等者,文中兩解,初通以三句用釋三忍,次一一句別對三忍,應須附文釋出所以。
若分三忍對四教者,生忍、苦忍別在初教,通為四境,何人不須具此二耶?
別在地前求佛道者,此中雖無但準例說。
次文即以誦經為第一義者,若不求佛忍不關誦,故以誦經同求佛道。
第一義忍通亦在三,別唯圓別,故令三句諸教不同。
如《別譯阿含》佛在舍衛有一梵志來至佛所,種種罵佛種種惱佛。
佛告梵志:如汝以種種飲食上王,及遺親族;彼不受者為復屬誰?
梵志曰:此屬於我。
佛言:此亦如是。
我既不受還屬於汝。
故此不受亦是生忍,故此生忍別屬三藏,在《阿含》故;通於通教,理不受故,況復通用諸教共之?
其名既通須釋相狀。
次進中實相亦可通四別二。
「窳」者,如瓜在穴,病也。
禪中云通途皆有根本修者,諸教皆修故也。
若達根本,即成出世及出世上上,具如《止觀》禪境中明,今文語略,但云「出世上上」及以「根本」,根本即三藏,出世即通教,上上即別圓。
又四教皆以根本為境,故釋前行通涉諸教,於前行中云「離欲」者,通教也。
又「根本」下,藏通兩教也,此兩皆修根本背捨等故。
然應須知觀行猶別以辨兩教,別離二乘且從難說,中道離欲中義通圓別,從圓受名。
重釋「深修」者,由深修故離欲不同,則根本中亦應傳傳為深故也。
此中根本乃至二乘具六已來,亦具藏通二教意也。
別教五通如文,亦可讓於初地已上。
「圓教初後皆六通」者,但約理圓無漏失故義立六通,若從實說,初地初住分得無漏通耳。
「安禪」等者,前通釋中通深淺故,今上上禪別在別圓。
釋般若化他中云「定慧具足」者,別人利物橫具諸教乃至圓教,今從極說故展轉比,乃至地住方乃具足,是故文中初從色定亦名為等,等故具足,有漏尚等況復餘耶?
背捨等名等不等者,約無漏事禪以判,既云厭背故多屬慧,九定名定從名判耳,無間入故。
十一切處,前八屬慧、後二屬定,又前八在色色界之中。
亦自得等已如前說,前是因緣。
「又二乘」下約教判,二乘即前兩教也。
菩薩及佛即四教義足。
「空觀」去約觀判也。
「破魔」等者,四佛各有四降魔相,具如《止觀》第八及記。
若對教者,亦空二假別中圓則具教觀二義故也。
乃至地住各有破於八魔十魔,八魔十魔具如《止觀》第八及記。
究竟破盡故名「一切」。
「擊梵」等者,即真妙梵音之所轉也。
既降魔已應轉法輪,文從實說但云初住,通論四佛各各能轉,乃至真妙亦通四佛。
次約不次第,云「隨見而問」者,問:向明所見可非隨見。
答:並是隨見但二途不同,從不次邊最為隨見,尚許一見具經五時,何妨覩行次與不次。
「三藏後」等者,此則全是彼佛所說,且如見人見行不妨見說。
「捨禪」者,第四禪也。
亦可別圓忘懷之捨,忘彼禪故名之為捨。
「悲禪」者,《婆沙》云:「初禪修悲易,二禪修喜易,三禪修慈易,四禪修捨易。
」此中悲禪既云化他,豈獨初禪?
故《婆沙》中尚有通別,況大教耶?
故一一禪皆應云慈乃至喜捨。
「華嚴思益」等者,《華嚴》具二,《思益》具四,故《思益》第二卷初,網明菩薩放光遍照十方阿僧祇國,一切煩惱一切疾病遇光安樂。
煩惱病苦並云一切。
乃至佛自放六度光,觸者蒙益,故皆具四。
以初地例佛亦應無妨,故得引之。
第一云:「佛告思益梵天:能教眾生一切智心是名布施,不捨菩提心名持戒,不見心相生滅名忍,求心不可得名進,除身心麁名禪,離諸戲論名慧。
」豈非三藏六度耶?
第二云:「我說布施名為涅槃,愚謂大富,入諸法實相故,持戒是涅槃不作不起故,忍是涅槃念念滅故,進是涅槃無所取故,禪是涅槃不貪著故,慧是涅槃不得相故。
」又云:「布施平等即薩婆若,乃至般若即薩婆若。
」又云:「布施不施不慳,乃至般若不智不愚。
」此等豈非並是通教六度相耶?
第四云:「能達一切法無所捨名檀,達一切法無所漏失名尸,達一切法無所傷損名忍,達一切法平等名禪,達一切法無有起相名慧。
」豈非別圓六度相耶?
《華嚴》具如《止觀》第七記引。
又如《地持》六度各九,此並蒙光得益之相,以佛道名通悲禪不局,初地初住及通七地俱皆得入,故作通釋。
四相既分五時可辨,是故不假諸餘繁論。
未嘗睡眠,具如《止觀》第四。
然彼是方便此中正修,亦通四教,若小乘中如那律,具如《止觀》第四記。
此中在大以求佛道,故引《般舟》以為行儀,「般舟」翻佛立,此舉除睡中最,以九十日常行故也。
準部又通,通諸教故。
無缺乃至究竟,但此十戒名出《大論》,亦通諸教,具如《止觀》、《玄》文。
今十始終悉是菩薩,故皆求佛道。
「生法兩忍」者,合前二忍為生忍,第一義為法忍,初半能忍人,次半所忍境,下半用忍意,意即兼於生法故也。
故知生忍之名名通義別,三藏中生滅事忍為生忍,衍門中生忍法忍永異三藏。
「力」者,《阿含》云:「力有六種,小兒啼為力,女人嗔為力,國王憍為力,羅漢進為力,諸佛悲為力,比丘忍為力。
」「離諸等」者,五蓋具如《止觀》第四卷。
初一行半明所離,次半行明離意,以諸教禪皆離五蓋,意在佛道。
如《寶積經》「迦葉云:有四法急走捨離百由旬外:一利養,二惡友,三惡眾,四同住多戲笑或嗔鬪等。
」又云:「若有打截大千眾生,若有惡心惱發菩提心人,此過過是。
」「癡眷屬」者,具如《般舟》須離癡人及鄉里等,望前亦有方便正修之別。
「四事」者,前之三行正具四事,初行二事謂飲食湯藥,次行衣服,次行臥具房舍,諸教之中或復橋梁義井園林浴池,今無橋等。
「殽」𦵔也。
「膳」美食也。
不知何事嘉祥及涉法師皆以殽為肉,縱有一分字義通肉,何須置餘專用於肉,使後代少識者疑之。
應云:非穀而食曰餚。
若作「𮌞」者噉也。
《說文》曰:「膳者具食也。
」秖云從肉作訓啖,誰即名為啖肉?
或云:是肉未制之前。
斯言更謬,大乘頓制一切斷肉,何論《楞伽》前後制耶?
況復並是光中所見,豈一萬八千咸同未施斷肉之制,猶以𮌞肉供佛僧耶?
經名衣等者,如此土迦葉袈裟直十萬兩金,光中所見或當有此。
次釋般若第三行中云「言語道斷」者,心不著故必離言說,言語道斷泯前初行不可說而說,心行處滅泯前次行不可觀而觀,雖復雙泯而說而照,故云「說不可說觀不可觀」。
此語復通衍中諸教,故不局此。
消此三行文有五釋:初直消經文;次釋三行全在方等,而言六者,五隨般若故也;第三釋三行全同般若,「盛譚」等是初行意,「寂滅」等是次行意,「清淨」等是第三行意,以從名便同稱般若;第四釋以三行具對三味;第五復同般若。
問:若爾,此第五釋與第三何別?
答:第三直以不說而說等與般若相同,故且對之。
此中因第四釋中以第三行對於法華者,良由妙慧二字,仍云見人不見座席,故却將初後二行,歸於中間一行。
不觀而觀正同般若,即與不見法華席同,等是不見故未消《法華》。
皆云或者,意在於斯。
問:前分文獨在方等,今釋具對三味耶?
答:一者方等具足四教,攝法多故;二者唯未見法華座席,是故於法華前從容說之而兼般若。
然又諸教六度別者,皆由般若,是故具論。
所以若說若觀及言語道斷,諸教有故故須具論。
況所見難量故詳之至五,收羅既廣不出於斯。
「兩意從人」者,第四第五意中,正指第三行也。
「冷然」下「云云」者,如向略申,上文但云種種因緣信解相貌,未分三味四教之別,釋者誰知三行含於二味。
又諸經論六之與十,離合不同,具如《止觀》第七記。
又《瓔珞》十度各各具三,義通諸意,故下卷云:「施有三,謂財、法、無畏。
尸有三,謂自性、受法、利生。
忍有三,謂苦行、外惡、第一義。
進有三,謂起大誓心、方便進趣,勸化眾生。
禪定有三,謂亂想不起、生諸功德、利益眾生。
慧有三,謂照有、照無、照中。
願有三,謂自行、神通、外化。
方便有三,謂進趣向果、巧會有無、不捨不受。
力有三,謂報得、修得、變化。
智有三,謂無想智、一切種智、變化智。
」「以佛舍利」者,略如長行,新云窣覩波,此云高顯。
方墳者,義立謂安置身骨處也。
見有滅度之相,則知佛已涅槃,雖見入於涅槃,不知爾前所說,而時眾不決未測見由,故不同古畏妨壽量。
又復爾前已見二酥,大小理足應不重說,是故懷疑。
「諸天龍神」等者,塔藏身界故供者福大,不同殿堂形貌安處,故《長阿含》云:「佛臨涅槃,有梵摩比丘佛前立,執扇扇佛。
佛言:却勿在吾前。
阿難思念:此比丘常侍佛供給無厭,今者末後須其給使,乃令遣却何因緣耶?
佛告阿難:今俱尸城十二由旬天神側塞,嫌此比丘當佛前立,今者末後諸天神等,皆欲供養,而此比丘有大威德光明映蔽,使我不得親近禮敬,是故令却。
阿難白佛:何因緣故有是身光?
佛言:毘婆尸佛時以歡喜心手執火炬,照彼佛塔,使其身體光明乃爾,上至二十八天身光不及。
」火照既爾餘皆準知。
故知舍利所住之處其功不輕,慢之生罪罪莫大矣。
如斯等例經文甚多何可具列,並非今正意。
《經》云「天樹王」者,即忉利天波利質多羅樹,具如《釋籤》引《大經》文。
結文意者,正供舍利旁嚴國界,若直爾嚴國何須起塔?
「白毫為本」者,此約道理,白毫表中,為諸法本不必最初,及由光見以之為本,如他土瑞六趣居首,豈為瑞本?
所以他土以佛為本,若論總別仍同因光。
言「佛為本」者,下凡依佛,佛之人法由佛始終,始必歸終。
問:他土六瑞容可因光,此土但云佛放一光,見此國界何曾關五?
答:因光見處一切皆妙,當知光是殊妙之本,況復諸瑞並中為本,光即中也。
他六皆中由光亦爾。
次行者,初二句歎光本,初中初一句二字舉光本,本即神力智慧。
言「諸佛」者,舉諸顯一,正指釋迦。
次二字正歎,爾前不然故云「希有」,由二事故其光乃淨。
下之二句歎光體用,於中初句歎光體,次句歎用,所照國也。
過萬八千方云「無量」,故前立數且從所表,況復諸方所照亦爾,故云無量。
第三行中,初二句重舉所照而歎過常,次二句舉見稱號,以請答。
云「見此」者,二土瑞也。
與一化異故云未曾,既殊凡諂未曾不虛,諸佛子等疑事不輕,故重啟之。
非專為己故云「眾」也。
言「構難」者,構者架也累也,頻至於四故云累等。
彌勒節節設問,文殊皆構而拒之。
此三意者,初意明事大意遠,次意將護發起影響二眾,第三意將護當機結緣二眾。
雖復初、二,共成第三,故彌勒三意並託機緣,故云「妨聞」「機在仁者」及以「闔眾」,是故託眾翻其三意,而請必答。
「靳」亦「固」也。
《廣雅》云:「彊轅也。
」「兕」者音似,似牛而一角,似牛非牛故云「疑兕」。
今憂懷不決故云「憂兕」。
「闔」字胡臘反,閉也。
《漢書》云:「闔眾不廌一人者,闔盡也。
」當知今會盡眾疑也。
初拒中云「眾未曾疑」者,且據不發言者以質彌勒。
次「待佛定起」者,佛若定起其疑自決。
言「時答」者,催促之詞,令其即答。
釗師招音,作「劉」字者誤。
釗師有弟子行深,從支遁買山。
答問為四:初開章,次生起,三「惟忖」下所以,四廣解。
生起中云「罔像」者,亦可云仿像,未實貌也。
「髣髴」二字古作「仿佛」,上敷往切,下方物切,上相似也,下不審也。
若準此義,上字正當惟忖答也,惟忖答上此土瑞者。
欲說等五句既對六瑞,即是以五忖此六瑞。
略曾既云放斯光已即說大法,他土六瑞以光為總,因光先覩聖主演說,故知答他土問也。
廣曾具述燈明六瑞及光所照,如今所見,乃至定起說經,即是雙答二土問也。
雙問意在問於定後,故云雙答。
「惟忖」下當因緣釋。
「然文」下本迹也。
據未廣述似同未知,既云今昔,昔即廣曾但未彰言先示惟忖,故先五句酬序六疑。
破古中先敘,次「今明」下破。
先去取,云「其法說不用」者,仍存其譬;不用法者,本門太早故也。
問:至此尚破太早,何以通序本迹釋耶?
答通序通於本迹,別序唯在迹門,故釋通序汎用本門,非通序中廣開壽量,乃至別序雖有本迹之言,或時且用體用本迹。
問。
若爾,譬本譬法,法既不用,何以用譬?
答:秖緣光宅法譬分張,法則本迹俱譚,譬唯迹門顯實,去法存譬良有以也。
儻若全取,仍須責云譬本譬法,如何三譬唯譬得記,改小破惑二法,乃以本迹雙論用譬除法,良由斯也。
然《論》有八句:一、欲說大法,二、欲雨大法雨,三、欲擊大法鼓,四、欲建大法幢,五、欲然大法炬,六、欲吹大法䗍,七、欲不斷大法鼓,八、欲演大法義。
今但依五句,以初句為總,下四為別。
他以八句四對釋之,而云:一、破惡進善對,二、開權顯實對,三、得智證真對,四、說法利生對。
仍云尋釋來由,唯有五句成兩對半,有破惡生善說法利生開權一句,餘者則闕,仍不次第,讀者應知。
今謂論文八句釋經五句,是知不斷幢炬釋法鼓耳。
不斷明鼓體相續,幢是法鼓標幟,炬明法鼓破暗,以喻釋喻道理如然。
今依五句總別釋之。
然通序冠首乍可從容,別由藉異無涉遠本,文殊答迹尚自惟忖,略廣方決乃酬問旨,何得率爾示遠本耶?
若釋五句作顯本者,略曾廣曾並須知遠,光中橫見應發近迹,光中橫見尚隱當同,但以起塔密表入實,豈容於此便見遠成及以塔踊并分身耶?
惟忖既未關於遠本,故略廣唯譚於近迹。
「釋後既虛」等者,釋顯遠既虛,釋開三亦謬,開三秖應如今總別,不須以對廣略二文。
若不爾者,徒稱權實。
正釋中先直述大意,次正釋,三「橫竪下」結意。
正釋中,先釋,次結惟忖。
初文又二,先對五瑞,次別釋。
大聖忖量不徒涉慮,此初惟忖乃為略廣二答之基,故彌勒思瑞以設疑,文殊附疑以忖度,是故內惟昔佛正前之六瑞,忖量今佛瑞後之三周,故略廣時方顯內忖,此即一經之骨目也。
初中三,先對五瑞;次「欲說」下,一一解釋悉令表正;三「如是」下結示有無。
秖為釋中以瑞表當,故論八句皆云「欲」也。
釋中初句答說法瑞者,明昔說《無量義經》表欲迹門入實,兩時無量義義既不殊,驗知今日出生之後,收入何疑?
法之大者豈過於此。
次句答雨華瑞者,惟昔雨華時已表當說圓因四位,故四而非果,忖今天華而四雨,了時會之一因,一因必四位為所階,四雨以義、天為能表。
第三句答眾喜瑞者,忖今同昔眾見瑞喜,冥表必行行依理教,故喜心內動圓障冥壞,改昔權人成今妙眾,人必稟教行理咸然。
第四句答地動瑞者,忖今同昔見地動時,已表當破六番無明,故普佛世界六種震動,動雖形聲二別,且以大鼓忖之,故知誡兵必破邊彊之大賊,地動則除中理之無明,故二乘昔來都無斯理,序中冥利時眾未知。
第五句答放光瑞者,忖今同昔覩光已表開顯道同,故以一光俱照彼此,此表釋迦彼表四佛,故知迹門不得同本。
問:大法、法義二句何殊?
答:大法表此土開顯,法義表彼此道同,此照於彼、彼同於此,故云「演」也。
並一代所無,信答問有在。
言「兼具」者,驗知四瑞在定,定不可無,闕此至略耳者。
略謂極略,一往略曾似如略於惟忖,義則不然,以略曾中既有過去諸佛之言,但是望廣名為略耳,非望惟忖。
是故惟忖但忖量過現,無曾見之言,故更略也。
故此略言有其二意:一者言略,無曾見故:二者闕略,闕入定故。
次別解中復為總別。
總者,以下四句皆是大法,故知下四為成初句。
所言別者,即以雨等別彼大法,令入住等對四位故,故名為別。
即以光宅三喻而從今法,故釋五句並託喻從法,先以華瑞舉於橫別以示竪總,以初句中義含四位故也。
故次以雨等以離前總,出四句故。
「準此」下四當位自具從始至末,文中且從對竪以說,故以雨華用表四位,如吹法䗍通表改於四位,而別在於十行,擊鼓亦通表四番破惑,而別在十向,演說既通云橫廣竪深,竪深即如位位竪入,遍通諸位而別在十地。
故初雨雨乃至法義一一遍於迹門廣說,但於眾生得益不同,須從竪釋束橫從竪,故入住者且名法雨,乃至入地且名法義,是故迹門通名雨雨乃至法義,故下廣釋句句皆云「為令眾生」,所入又有超次不同,今且從次並言「今之與昔」等也。
如初明雨雨但表入住,即不云今昔。
從信入住何所論改?
非不改信,非改真位不得改名,故始入住不須云改。
故知二乘鈍根菩薩昔法華前未破無明,今初入住但得名開,是故略開。
利根深益在第二句,故第二句容有昔時利鈍菩薩及二乘人,先密入住并於今經始入住者,並進入行俱名改號,若顯若密至今不同。
三四兩句準第二句,故知改名亦通於後,誡兵亦然。
證位雖爾,亦有今昔聞經薄益入品入信,略如向明當機結緣,具如《玄》文利益妙說,故知爾前亦可義通開等四名。
橫闊竪深者,前之三句非不深廣,今至地位最得其名。
次「惟昔」下總結。
「橫竪釋竟」者,若總別相對,以總為橫、以別為竪。
若於別釋,初句雙顯橫竪二釋,下之三句文正明竪,位位兼橫。
涉法師云:「論釋此文略無奇功,難可具依。
」是故今文亦不全用。
《經》「善男子」者,涉法師云:「離五不男」,豈法華中眾但離不男,纔堪為受聲聞無作,一緣之中少分而已。
今言此名大小通共,至今應云開七方便為善,堪聞獨妙名男,男子即丈夫,具如《大經》。
《大經》仍含三教佛性,具如《玄》文所引云,須陀洹人佛性如淨乳等,豈小教中有佛性耶?
故知《大經》於《法華》之後,開方便教遍立佛性之名,名通義別,故男子之稱通在五時,諸教義別。
次釋略曾,初言「小分明」者,且從言說階漸而言,意則不然,向云惟忖還忖廣略,故知略曾更述惟忖,答中但略舉光瑞,光照他方義當他土。
總而言之,並答此土,況他土之文元為成此,故知惟忖且此、略曾且彼,所以分於彼此者,以惟忖中有今佛之言,略曾中有過去之語,以今表此、以過表彼。
若爾廣曾亦置過去之言,何以雙表?
答:廣中具述三同,可以三同顯此;復有過去之語,而以過去表他。
若爾,判答之中無過去語,何以雙判?
答:今見此瑞與本無異,本表過也。
今日如來,即顯此也。
雙述過現故表雙判。
言「曾見」者,即是見廣,但言中痒序略廣漸增,為答之方賓主儀耳。
「欲令」等者,欲令之言譚教意也。
「聞」即聞慧,「知」即思慧,即開顯之聞思,故云「難信」。
既有二慧必入修慧,豈佛說法獨令唯二,但以知釋修未可全當,故但云思。
「亦信法」者,即圓二行,聞即信行,如〈隨喜〉、〈法師品〉等,知即法行如〈安樂行〉等,豈二行者全無修慧?
如三周授記及本門功德等,並一往分別耳。
乃至云「若聞是經思惟修習」等,故經文中其例不少,以一部文凡論入法不出二行故也。
二慧二行得入諸位,故欲令之言意通初後。
云「收無量以歸一」者,指說大法意也,義當於總。
次云「改三乘」者,指法䗍十行。
次云「六番」指擊鼓十向。
次云「諸佛」等,指演義十地。
次云「開」等却指法雨十住。
故知略曾還述惟忖,瑞表所為故云欲令。
「一切世間」等者,若不通指諸位並開佛知見,豈得云一切等耶?
如下文云:一切世間多怨難信,難信之珠四十餘年方乃信解。
次廣曾者,還廣上二。
言「橫竪」者,彼此相望為橫,今昔相望為竪。
「通號」者,應身皆具十,故名為通。
法身望應亦得義立,吾今此身即是法身,故知應號即法號也。
然釋法號須從法立,具如《止觀》第二記。
又諸經中或時通列三號,即十中初三。
故《淨名》云:「若我分別此三句義,窮劫不盡」,準三望七亦應可知。
應號無盡,況法身耶?
別號不定,如《楞伽經》「佛告大慧:我於此娑婆有三僧祇百千名號。
」亦如《華嚴》此四天下十千名號,十方各一世界各十千名號,乃至十方盡虛空界種種不同。
此佛既然,諸佛皆爾;佛號既然,佛身說法亦復如是。
十號功德,如《育王經》香口比丘。
若爾,今之一佛尚名字不同,何以言今名與他同耶?
又釋別名作定慧自他釋者,何佛無此自他定慧,獨云燈明與釋迦同?
答:應佛得名隨緣各別,其義縱具不及燈明,如《楞嚴》中堅意問壽,佛令往東方過三萬二千佛土,有佛名照明莊嚴自在王。
堅意往問竟,白佛已,阿難云:如我解佛所說,彼佛是釋迦異名。
故照明之言正與日月燈明義同。
涉法師云:「日破暗、月作明,日成熱、月清涼,日開眾華合青華、月合眾華開青華,燈於密室能破暗,如彼智能破惑。
」然全無合喻,況復亦無三同之見。
依今合之,方在今教,方可依前定慧自他,故云隨緣稱別,義則不殊。
次說法同中即五時同也。
如《華嚴.四諦品》云:「文殊告諸菩薩,四聖諦此娑婆及十方世界,一一各有四百萬億十千名號。
」《大集》亦爾。
故知諸大四經多為辨異,唯有今經特為顯同,非但今佛與他佛法同,亦乃己他皆入一味。
故下文云「因緣譬喻皆至種智」,是故諸經不出異意。
「大乘七善」者,既云通大小乘,《論》中又以聞思修三而為三時,《成論》又以少年中年老年所說為三,不同今人,今人老者所說非善。
又亦以三乘為三,故云通也。
今文以三段為三,其言仍通、其義則別;時節既爾,餘六準知。
今經應云圓乘七善。
「八音」者:一極好,二柔軟,三和適,四尊慧,五不女,六不誤,七深遠,八不竭。
諸教悉有,從所宣異,判教不同,從所依異判佛差別,來至今教理無二途。
「界內外」等者,別圓兩教攝彼二處,總名滿字故名圓滿。
「師云」者,指南岳也。
「又初」去重出異解。
「金光明」者,如《金光明最勝王經》第四云:「此經希有難量,初中後善,其義究竟」,雖不云其語巧妙等,以餘文例可以意知,部雖方等,義圓極故可以證今。
「前心」者謂住前。
「中心」者謂登住。
「後心」者即妙覺。
理猶未顯名不思議,分證定慧名為「莊嚴」,惑究竟盡名為「不壞」。
此三如來,凡有所說皆同一善。
初心尚云不可思議,況復中後所說皆善,是故亦與說法同中時節同也,故但立三時,餘皆善也。
有人云:「初句總,六句別,故離七為十。
初離三故四義深,五語巧,六無雜,七具足,八清淨,九鮮白,十梵行。
須為分其大小。
」漸中不明方等般若者,但以六波羅蜜擬之,但是文略。
既云答上種種修行,應具如上,頓漸既同橫竪不別,故知因光橫見,非但生彌勒問異之疑端,亦為文殊答同之先兆。
又非但二聖問答之冥符,元是如來化道之玄旨,故主伴相與密設一途,使愜物機宜聞皆契轍。
問:前問中以菩薩為三藏大乘,三藏之後方云種種,即指二酥。
今何以將菩薩六度答種種耶?
答:凡諸問答及偈頌長行皆有廣略,此文望上應為三意:一者上廣今略,故今漸初但舉二乘;二者上離今合,故上菩薩別開二酥、別明諸教;三者上旁正具舉則通列三乘,今直論正且語二乘。
問:觀文語勢,令得菩提屬菩薩句,何以離分對味不同?
答:有二種:一者義意,施前諸味本為佛乘,故將令得以對元意;二者答意,問既具騰初後,答亦委述始終,不可唯守略文令闕大旨,故隨問勢從義離開,況此問答隨見而辨,信非二聖虛構言端,方荷今文釋者之巧。
引過去無量劫遠事與東方萬八千孱同,驗舊消文未成答問。
「成一切種智」者,五佛章中皆云為令乃至種智,故知同也。
所以定起引同還同光中所見,故五佛章種種之言不出四味。
「昔同」下「云云」者,令更分別三同相狀,今佛正在於定故以《法華》為當,古佛已說《法華》故以三皆在昔,所以古佛六瑞及以爾前四味,而為與今今同已同,唯說《法華》名為當同。
古師不以六瑞而為今同,具如下破。
「初引」至「互舉」者,文殊巧說為避繁文,故文殊見時皆具五味。
言「指前」者,以中後指前初一佛也。
二萬之漸指最初及後,最後之頓指二萬及初,而不引二萬之前等者,且引同皆為頓開漸,過去既爾,驗知他土不過萬八千者,以過此外不同故也。
若云無量何妨照同,若依現數則中間不同尚亦不照,況萬八千外,雖然猶是一往,光但令見一萬八千。
答但引於過去二萬,足得表道同、足可釋疑念,故定起所引十方三世,何但如向所見所引。
問:若爾,何以將數而為所表?
答:凡有表者皆約現數,忽至三萬豈無表耶?
以自在法門無盡故也。
況正為所表且至一萬八千,二萬燈明觀釋還表二萬,如前二千即二萬也。
如菩薩八萬準說可知。
若具以二萬為表即表權實滿也。
「姓頗羅墮」等者,真諦譯也。
婆羅門中之一姓也。
《本行集》翻重幢,重字平聲,一切諸佛皆不在餘二賤姓故,尚尊貴時則在剎利,尚多聞時在婆羅門。
又濁難伏時則在剎利,清易調時在婆羅門。
問:三同判文姓何為異?
答:姓屬祖父,名從己德,縱使姓異未足為乖,若作義同不無其理,尊貴多聞義同名別,如會名中豈以今古同名釋迦。
言能仁者,亦根利捷疾不違物情,故得國人從之如市。
所言不二咸滿眾心,故云「滿語」。
故滿語等秖是能仁,王子一八亦復如是。
:若爾,十方諸佛誰非利根等耶?
答:本引令同何須求異,況今但以三同例之。
名同乃是從便來耳。
如五佛引同十方,無不從頓開漸,無不令至一切種智,此八子名作四對釋者,但得觀心,餘三全無。
《經》云「各領四天下」者,有言:金輪必不值佛。
此亦不然,諸皆不例。
言「發大乘意」者,秖是四弘誓。
此諸聲聞,大通佛所先已曾發,何況被會更有小名?
然發心者雖《華嚴》十種,不出四弘,具如《止觀》第一卷廣明。
「今未發迹」等者,亦應云開權。
言「發本」者,從示迹說。
問:集經者在發本後,何故仍云聲聞耶?
答:此約文殊答問之時猶是聲聞。
若爾,經首不應猶名聲聞?
答:從昔列之,具如序釋。
故解釋者,先須順經現文次第且歎其小,復更約教及以本迹,探取文意準今以說。
問:此云發本,與發迹何殊?
答:大同小異。
發者開也。
若迹覆本,開其能覆名為發迹,迹既發已即見其本,約所開邊乃名發本。
以覆本故,迹名能覆、本名所覆,約所除邊名為發迹,約所見邊名為發本。
「下文」者,具如〈五百受記〉中說,則知一切頭角聲聞咸是菩薩。
「昔明」至「則有」者,釋疑也。
恐疑昔與今今同中應一切同,何以今具五序昔但二耶?
初是現相,從「彌勒當知」下懷疑,從「時有菩薩」下便論說經。
所以古唯二者,有二意故,先徵竟,次「既言」下釋,中二:先明文無義有,次「又若」下明隱昔顯今。
從要答二,理兼者略。
若具引三序以答彌勒之問,還成文殊引往為答,有何不可?
但文殊鑒物知此時眾情在於己,故彌勒云「四眾欣仰瞻仁及我」,是以隱昔日之三而但述二,令知問答之後即說《法華》,巧申己見以愜眾情,適時之宜何以加也。
「又若」下第二意,秖緣不敘昔答,故以垂辭具騰始末,始說《法華》終盡滅後,乃至結會方結述云「今見此瑞與本無異」等,乃至偈云「我見燈明佛,本光瑞如此,以是知今佛,欲說法華經」等,但利物乘機何勞費辭,故隱問答但述己見。
若爾,何妨述眾?
答:據無量前無眾圍繞等言,且云無眾。
而云「說大乘經教菩薩法」,所教菩薩及二十億,豈非眾耶?
況二兼三餘何須述?
若爾,何不述問?
答:問必有答,相從須闕。
初所因人中先述不同以徵起,次述瑤師謬解。
言「因託」者,是流通之人,即指妙光。
言「非直」者,非如今佛適從定起,正說之初直告身子。
「彼佛」下,次明妙光非彼佛定起對告之人。
「如今」下,明身子但堪對告,非堪流通,故云「未必」。
次「因託」下明彼佛流通屬在妙光,故云「莫若」。
次「如今」下引今流通之人,同彼妙光。
「莫」無也。
「若」如也。
此佛弘宣無如文殊,不可匹類,故云無如。
次「今佛」下明今佛既其不歎身子,往佛所以不歎對告,故知今昔俱歎弘通之人,故云「何必」。
「何必」者,是不歎之辭。
「文殊」下重引所歎流通人耳。
次「又舊」下復述古師。
而「以藥王為所因」者,許而不用。
此師見下〈法師品〉初云「爾時世尊因藥王菩薩告八萬大士」,即以藥王為所因人。
若引藥王以例妙光,稍似可爾;沒却身子,深不可也。
但云文有所因之言,亦是對告之限,且云「可爾」。
言「引往小不類」者,若引往燈明正說之初對告之人,以證今藥王,故不類也;例同身子,此則類也。
所言「小」者,猶同文殊故也。
「或言」下又引古師。
言「不便」者,釋疑之時如來在定,定起因機非因文殊,定起唯云告舍利弗,何得將在定釋疑之人,用對定起對告人耶?
「今明」下斥舊所釋不當,故總云「不爾」。
《經》云「爾時燈明佛從三昧起因妙光菩薩」。
「而作」下責舊,文云「因其說經」,何得云因其流通?
「此乃」下責二師。
「公」謂彰灼,「抗」謂拒抗。
二處皆是定起對告,告即所告,乃以妙光為流通,藥王為對告,違經抗佛何關釋經?
「昔因」下引諸事同非唯一途。
云「迹門竟」等者,非謂迹門全竟,但是譬說周竟,便云「告舍利弗無智人中」等。
「今古」下結斥。
言「更若為勝」者,前釋難云:昔已發迹云是菩薩,今未發迹云是聲聞,眾事既齊故所因亦等。
「而近」下斥引藥王,而近棄正說之初,遠取流通之首。
「是時」下說法名同中經中所歎與無量義辭句不殊。
若釋此中教菩薩法等依前序義者,非正宗意;若作異名,與今不別,故無重敘。
「行後無境」者,方等、般若種種行後,不見法華、涅槃之會,但見起塔供養之事,故云無境。
是故「今文」下答出法華之會,即行後事也。
「六十小劫如食頃」者,六十與五十、食頃與半日,數似少異,皆即長而短,故云同也。
生公云:「豈實然乎?
表重法心志故寄時云耳。
」若云寄時,應言如六十小劫,何得直云六十小劫謂如食頃?
故但情謂非實短也。
信六十小劫經文非虛,聞法之志加以佛威,一坐經時忘其久耳。
注家初引《淨名》「促劫為日、演日為劫」者,乃是佛促以為食頃,此則違經謂如之言,猶不如於重法之志,但言寄時與經背耳。
引奢促已,乃云況玄匠真一之門,何為不以歷劫為數刻耶?
雖復況釋,理竟未彰。
今謂且如世人苦則以短為長、樂則以長為短,此亦情謂之長短也。
有云:受佛法食美未飽故。
此喻稍通。
有人於此立以四句,如《中論》破,此亦不然。
必非聽者於中修觀,乃是佛力及聽者忘時,故知《中論》觀法但被末代鈍根者耳。
《經》「梵魔」等者,梵即色主亦三界主,魔為欲主。
沙門此云勤息,勤息惡故。
婆羅門者,此云淨行,外道中出家云淨行種也。
古人濫以此釋四眾者,若攝眾足,何以更云及天人等,所列不同並趣舉耳。
此中先舉欲色二主,四姓舉勝六道標善,並且從勝。
略餘惡道者,皆取入佛法易者耳。
古昔既爾今佛亦然。
「迦葉佛」下「云云」者,應明佛興土有淨穢,涅槃進不以例燈明,是故迦葉以土淨故,法華唱滅即入滅也。
「今佛」等者,長行末云「即時釋迦牟尼佛以神通力,接諸大眾皆在虛空,以大音聲普告大眾,誰能於此娑婆國土,廣說此經?
今正是時,如來不久當般涅槃。
」但今佛雖唱而未即滅,故云「不久」。
〈信解〉亦云「將死不久」,以在穢土須說贖命為捃拾故,扶律說常令久住故,兼權明實助發實故,帶實用權顯權力故,過常未常始末一故,色身常身無生滅故,雖此不同唱滅事等。
授記同中先正述徵問,「昔事」下答。
「若說」下明隱昔意。
「文殊巧譚不發迹」者,明所隱意意待定起。
一代所說非無圓融,未記二乘化道不暢,今方始遂推功有歸,豈可文殊怱卒盡理?
故隱所見待佛定起。
說記德藏時眾不驚,故云「諸經皆爾」。
「執教者未驚」下「云云」者,應敘一代記不記意,如華嚴法界何所不含?
隔彼聲聞使如聾瘂,後分雖有授記事乖,鹿苑初聞一向唯小,五等尚昧般若猶生,雖《楞伽》方等有記小之言,《楞伽》乃密對菩薩,方等為斥奪聲聞,故一代教文彰灼唯此,請搜檢大藏方驗有所歸。
故將護執權教者,謂聲聞永住涅槃,而隱昔記小之言,從後以菩薩立號,或恐聞者驚疑憚教,或恐拂席以亡後聞,此前未驚等文處處說故,故不重論。
釋疑意者,彌勒雖在八百之數,多遊棄習名曰求名,雖藉宿因補釋迦處,豈若妙德諸教盛譚,況曾為師釋疑非謬?
言「密開壽量」者,預擊時眾密發疑端,豈有伽耶適成而已。
師為弟子,兩時弟子何者為尊?
二處之師誰為實說?
既師弟無定實本迹難憑,終須剋覈令理有歸,密生其端本門方密。
「九代祖師」者,若論八子皆師妙光,則八子皆以妙光而為父師,既云八子展轉授記,雖同師妙光應先記長子,餘者次第展轉為師,故得妙光居八代之首。
八子最後名曰然燈,然燈既為釋迦之師,是故妙光為九代祖。
「生非生」等者,既師弟更互,當知師弟生實非生,爾前曾滅滅亦非滅,必久曾證非生非滅常住理故,迹示生滅故云「非等」。
又迹難測故故生非生,本理妙故故滅非滅,本迹雖殊不思議一,是故須以非生非滅之師弟預密表之。
「問彌勒」等者,昔八十劫承稟妙光,雖不通利,安得不聞?
今為補處宿智頗忘,何故而今猶生疑問?
答意者,此依權道不從實行,實行雖即曾聞,何妨今仍猶豫。
然憶昔曾聞法華會中得記等事,亦應憶昔曾見法華會前端相釋疑,故知實位補處輔應化佛,示歷五味亦且從權,是故文中從權以釋。
次分明判中先騰意,次正釋。
先騰意者,惟忖既忖量今昔,當知惟忖見已分明,故云「不謬」。
為答之法先微後著,故至明判顯向非疑,故云「皆決定」也。
皆言表諸即初後皆決,豈文殊大聖先思後當耶?
次「當說」下正釋中,「當說」等者,當說合經,定用開經以之為表,開為合瑞理決無疑。
「名妙法」等者,華必有蓮如因定剋果,故知當入妙因定用天華四雨為表。
「教菩薩」等者,自此已前眾機仍隔,此會之始根性欲純,覩瑞欣然當入行理,定用人喜以之為表。
「佛所護念」等者,所護之理中地無動,欲念敷弘令當入果,入果見理理是所護,故用地動為其表也。
「兼總入定」等者,四瑞總由中定而成,說法雖即不專由定,說是慧性全定為體,故開定合定總攝教行人理故也。
「有人」下述古,正是現瑞時問,故得以瑞為今;謝方名「已」,云何在定華地炳然,眾喜充懷毫光溢目,古人稱已殊不體文。
唯說法適休,況眾猶未散,故從多瑞皆名為今。
故引文云「今見此瑞」,今何所隔?
瑞無不通,降此屬當,故云「當說」。
前「昔同」下注「云云」者,正指此中,故作等者。
六瑞為今具兼二義:一有文證,故文云「今見此瑞」;二者推理,《無量義經》事訖,眾存猶入其定。
又云「爾時世尊放眉間光」,爾時者當爾時也。
若謂華止地靜為已同者,如來亦應已從定起。
偈中不頌惟忖略曾者,偈望長行廣略之意各有其方,為解義故、為攝持故,互存互沒尚不失旨,況為答之法容與階漸,長行既賓主禮足,偈頌但存於大綱,已有廣曾明判,故不俟略及惟忖。
「於廣」至「中間」者,舉前舉後,中可比知。
「表無問自說」者,〈方便品〉初從三昧起告舍利弗,廣歎略歎此土他土,寄言絕言、若境若智,此乃一經之根本、五時之要津,此事不輕故須先表,即十二部中之一也。
「現諸」等者,都指四行故名為總,其中六瑞文相猶別,初一行頌說法,次一行頌入定,次二句頌雨華,但加天鼓以助妙因,次半行頌眾喜,次半行頌地動,次一句頌放光,不能細分但且云總。
以兼天鼓,天龍供養,非灼然云喜,故且云總,良由此也。
頌他土中,初頌六趣中三行為四:初半行重明總瑞。
次一句正舉六趣故云「一切」。
次一句中總明生死因果及處,「生死」兩字總標也。
業明生死之因、報明生死之果,處即二十五有,故亦與此同也。
次一行明所依土。
前長行文及問答中皆不云光色,至此方云者前豈應無?
次一行明諸趣供養。
雖云供養,意表機成,當知前亦非無也。
問:既云莊嚴則是淨土,既云道同那列淨土?
答:淨由光照元具六道,淨土則無惡道之名,故知非但色淨由光,亦乃眾寶具足,各供則指萬八千土。
「可知」下「云云」者,四機既遍於諸趣,四佛遍赴於物機,是故四教各有真道,一坐任運三十四念,一念相應不加功力,二處妙覺本得自然,他不見之大小混亂。
次「例如」下引例以釋自然,但舉小喻大。
「七生」等者意同前問,若言真道自然、三教入真,何以聽法?
由答中如流得風,故引小為例,如七生聞法尚滅至一生二生,況諸菩薩?
應具辨三果家家、一來,以例地住真道位也。
今光中所見應皆果佛,義可通因,既有本迹四句不同,豈無一土本下迹高、本高迹下及以俱下,本迹俱高理數然也。
故自然之稱其例實多,若云法報須約別圓,故注云云。
言「將法約人」者,但云深法不語菩薩,約法須之。
「第四三行」者,其中既云不頌圓覺,則初行頌聲聞竟應云「二行頌六度」,但云「一行」恐誤。
又頌施忍等於四度,亦恐誤也。
第二行中進、戒二度,第三行中施、忍二度,秖應等餘禪、慧二度耳。
若作初二行頌聲聞,則初一行直明見人,次一行明所修行,以云「有諸比丘」故也。
但諸文中多不以進、戒表於聲聞,然亦不以比丘為菩薩。
前發問偈中,但云「又見菩薩而作比丘」耳。
次一行明菩薩乘,即唯指三藏。
言「將人約法」,但云聲聞不云四諦,約人須之。
第五二行云「頌上種種相貌」,又云「略無起塔」者,具如上文以對六度。
又如以般若三行對三味是也。
亦可從「或有諸比丘」去,至「說法求佛道」四行,總頌菩薩即六度義足,以第三行是禪、第四行是智,即如長行亦於菩薩乘中兼於二酥,故云六波羅蜜。
從「令得」去為法華意,亦秖是進退取之耳。
若依向分即是六度,含於多種,以當酪及二酥菩薩也。
次「爾時」下一行半,云「追頌」者,隨頌也。
若準《玄》文用此「追」字,皆云「退」耳。
如云「涅槃追分別諸經」,即退向前也。
今此但以退後為隨。
「天人」下初兩行二句頌因人同者,經云「從三昧起,即讚妙光讚後方始說經」,故知正是對告,故不可依古作流通解之。
況復但云「證知」不云「流通」也。
「囑累如遺教」者,彼經初云:「我滅度後當珍敬波羅提木叉,如暗遇明如貧得寶。
是汝大師,若我在世無異此也。
」一一文初皆云「汝等比丘」。
「有悲如涅槃」者,涕泣盈目遍體血現,如波羅奢華,此即恭法慕人之志也。
「有慰喻亦如遺教」者,彼經末云:「汝等比丘勿懷悲惱,若我住世一劫一劫會亦應滅,會而不離終不可得,自利利人法皆具足。
若我久住更無所益。
」「例如今佛付彌勒云云」者,如云「一稱南無佛皆得值彌勒」等。
後彌勒初成道時語言:「釋迦牟尼種種呵責,無奈汝何。
教植來緣,今得植我。
」即彌勒受付之文也。
「我見」下四偈,不同舊釋以為結成。
須頌上文判答意者,若作結成之言則剩,判答之文又闕,豈得不將頌判答耶?
「頌上當說大乘經」者,亦應云名妙法蓮華,頌云「佛當雨法雨」等,頌上教菩薩法。
故知上之六句,但明欲說之由,誡眾令生渴慕耳。
頌云「諸求三乘人」等,頌上佛所護念,是佛所護故為斷疑,與上文相泯合,何得不頌上耶?
若作斷伏疑釋者,文復妙同。
斷第一意者,妙瑞本表報於法同。
斷第二意者,瑞同法必實相。
斷第三意者,至此會者咸無異求。
斷第四意者,三疑得除,功在於佛。
「事窮」等者,「事窮」謂名等三也。
「理盡」謂所顯之體。
事理合一,何所復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