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大藏經X觀無量壽經義疏正觀記 › 第 2 卷

觀無量壽經義疏正觀記 第2卷

靈芝觀經義疏正觀記卷中四明龍山足菴沙門 戒度 述第二、揀濫通敘中,初句標起,「諸」下通敘多種。

葢由淨土之名徧出諸經,則與彌陀淨土一混,故當揀辨。

「且」下別舉謬傳。

初四句斥世妄引,「此」下指其所出,「以」下示彼經意。

二、委引聖教。

修成土中,初《維摩經》。

彼〈佛國品〉,寶積長者請問菩薩修淨土行,佛乃為說十七種行。

今舉初後二種,略却中間,故云乃至。

經文稍廣,試檢閱之。

良以菩薩欲成佛果,必於因地發行取土,以清淨心修清淨業,故至果上感清淨土,斯乃心淨土淨之正說也。

如今安養彌陀,因中發無相願、修無作行、證無得果,所感身土無非實相清淨境界,所謂是本法藏比丘願力所成,豈與學空言、無實行、妄計心淨者同日而語哉?

光明即〈讚歎品〉,信相昔為金龍尊王常發此願。

《法華.五百弟子受記品》,富樓那發跡顯本之文。

《淨名.佛道品》,文並可解。

「此」下總結。

上引四經皆是菩薩修淨土因,則與果中勝用不同也。

現起中,初引《維摩》亦〈佛國品〉,彼經前明取土之法,舍利弗因爾懷疑,以謂心淨土淨,世尊為菩薩時心豈不淨?

何故國土穢惡如是?

佛即告言:「譬如盲者不覩日月,非日月咎,我土本淨而汝不見。

」於是螺髻(螺髻即尸棄大梵,此翻頂髻)乃有此語。

自在天,即欲界第六天。

梵王雖作此說,欲令身子親見,佛即按地現起如寶莊嚴佛土(即同方西居土也)。

爾時大眾而皆自見坐寶蓮華。

佛告舍利弗:「汝且觀是佛土嚴淨。

」舍利弗言:「本所不見,本所不聞。

」佛言:「我土常淨若此,為欲化斯下劣人故,示現不淨土耳。

」復舉諸天共食為譬,疏中略引,故云乃至。

次《涅槃經》,文見第一卷末〈壽量品〉引。

今經中上下二文,尋經可見。

「此」下,通點諸經,故云皆是。

並為赴機暫時令見,驗非常定,故云現起。

「所」下,引文通證,語出《楞嚴》。

彼云:「身含十方無盡虗空,於一毫端現寶王剎,坐微塵裏轉大法輪。

」法性土中二經已如前引。

《仁王》則據究竟修顯以說,《圓覺》乃約平等性德為言。

修性雖殊,理體不別。

「此」下,結顯會同。

果報土中〈壽量品〉偈,葢由此土全是報智功德所成,四相不遷,三災不壞,故云劫盡不毀等。

結略例通中,上四句對簡,「諸」下四句例通。

問:彌陀極樂豈非修成?

與前所簡何以異耶?

答:前據菩薩因地起行為言,極樂雖是修成,乃屬究竟果中勝用。

又復一切佛土莫匪修成,今此所簡祗恐名濫,意欲的指因為法藏,果號彌陀。

修成之土逈與諸經修成土別,其實在此不在彼也。

辨廢立中,標分五科,並是修行之要。

古今建立不同,故須辨示,不可籠通。

明福觀引古中,初引經正文;「古」下,次引昔分判。

次引斥中,初牒彼引古疏文;「今」下,牒彼引經會異;「韋」下,牒彼以前驗後;「觀」下,牒彼分釋二名。

但今所牒與彼少異,今試引之。

《玄義》云:「思惟者,即是觀前方便,思想彼國依正二報總別相也。

地觀文云:『如此想者,名為粗見極樂國地。

』即合思惟。

言正受者,想心都息,緣慮並亡,三昧相應,名為正受。

即地觀云:『若得三昧,見彼國地了了分明。

』即合正受。

諸師將思惟合三福,正受合十六觀。

今謂不然。

何者?

如《華嚴經》說:『思惟正受者,但是三昧之異名。

』與此地觀文同(上皆彼文)。

」然《華嚴》異名,人以檢文不獲,尚或遲疑。

今謂不可就經求其異名之文,但據彼經明三昧處而作思惟說者,即是異名。

如《輔觀記》引《華嚴.十行品》云:「功德林菩薩入思惟三昧」等。

合論三十七卷云:「所以名善思惟三昧者,離沈掉定異名也。

」乃至云:「善思惟三昧者,是觀察義。

審定其法,善須觀察,正念思惟。

」又第五卷引經云:「爾時功德林菩薩承佛神力,入菩薩善思惟三昧已,乃至入定觀法,出定方說,引生正解,名善思惟。

」《玄義》得此經論文意,況地觀中其義顯然,準知思惟即是三昧異名也(餘如《扶新》)。

顯相成中,葢由上科思惟正受並屬三昧,則使三福無可配對,恐謂徒施,故於此科明須福意。

初正明,「三」下喻顯,「安」下反質,「不事」下三句次第對經,「三福故」下復宗眾善,即指三福通收萬行。

單輪隻翼者,《北山》云:「隻輪騁衢,奇翰戾天,偕何得也?

」辨定散引昔中,《玄義》「問曰:何名定善?

答:從日觀下至十三觀來名定善,三福九品名散善是也。

」今斥中,初約義通斥,「況」下引經別斥,「止」下躡前結斥。

《涅槃經》明末世弘通,凡用聖教當以四法勘驗邪正,依法不依人即其一也。

「至」下,示略指廣。

三、示地位中,初科舉古斥非,疏但撮引。

據《玄義》云:「諸師解者言:上上品是四地至七地菩薩,到彼得無生忍;上中品是初地至四地菩薩,到彼一小劫得無生忍;上下品種性以上至初地菩薩,到彼三小劫始入初地,皆是大乘聖人也。

中上品是三果人,到彼得阿羅漢;中中品是內凡人,到彼得須陀洹;中下品是世善凡夫,到彼一小劫得羅漢果,皆是小乘聖人也。

下輩三品是大乘始學凡夫,隨過輕重,分為三品。

今謂不然。

初地至七地始,《華嚴》說即是法性身,非變易生身,曾無分段之苦,常居報土,常聞報佛說法,更憂何事,乃藉韋提求生安養?

諸師所說,豈非錯也?

上下品言種性至初地者,此皆不退菩薩,不為生死所染,常為十方諸佛守護,自能八相成道,亦復何藉求生淨土?

言中品上生是三果等者,此人三途永絕,四趣不生,不招來報,何必求請往生?

諸佛大慈偏念極苦勸生淨土,如人溺水急須救之,岸上之人何用濟為?

故知諸師所判錯也。

下三品人無有佛法世俗二種善根,唯知作惡,若不遇善友定入三途,命欲終時獄火俱現,由遇知識勸令往生,皆是彌陀願力也。

今此《觀經》總是佛去世後五濁凡夫,但遇緣有異致令九品差別,上品是遇大凡夫,中品是遇小凡夫,下品是遇惡凡夫,何得言是大乘始學等人也?

若作此見自悞悞他為害至甚。

」「彼」下二句,指彼廣破(此但略知判位蹊逕,不必備謄諸說)。

明今取舍中,諸師得彼而失此,《玄義》得此而失彼,據經專明此土求生並是凡夫,則《玄義》得之多矣。

引文總標中,《玄義》云:「問:世尊定為凡夫不為聖人,有何聖教來證?

答:眾生垢重智慧淺近,聖意弘深豈容自輒?

」今者一一悉取佛說以為明證。

有十句等正列十段,「兼」下總示,如文可見。

結斷中,初詳文取要,「則」下準經承用。

四、解魔說。

初敘疑中,上三句牒彼疑情,「斯」下推其所由。

上二句自損,「喜」下二句損他,「為」下二句明今須辨。

今破明四魔中,初標列四種,「上」下四句別分內外。

是自心者,一兼身心,二唯屬心,三唯屬身。

「安」下二句責不疑己。

妙樂云:「魔字,字書元無,後人義作。

梵語魔羅,此翻為障,能為修道作障礙故。

亦云殺者,常行放逸,斷慧命故。

或言惡者,多愛欲故。

」南山《業疏》云:「梵本具彰云魔阿羅,此方略之,但置上字,後人加鬼。

」《濟緣記》云:「據字本體,從手從石,世謂鬼趣。

相傳加鬼,篇韻有之,則非從古。

依唐譯之,則云殺者,能殺眾生法身慧命故。

」然此四魔,《大集》經中出對治法,斷集諦降煩惱魔,知苦諦降陰魔,修道諦降天魔,證滅諦降死魔等。

又天台禪門中辨魔乃有三法:一者了知,見聞覺知皆無所有,不受不著,亦不憂戚,亦不分別。

若是魔者,彼即自滅。

二者反觀,見聞覺知之心不見生處。

如是觀時,魔即散壞。

三者若作此觀不即去者,但當正念,勿生憂懼,正心不動,知魔界如、佛界如,一如無二如,於魔無所舍,於佛無所取,佛法現前,魔自退怯等。

別示天魔中,初明大權示化。

居欲天者,六欲天頂別有魔宮。

言大權者,《淨名》云:「十方世界作魔王者,多是住不可思議解脫菩薩,以方便力教化眾生而往試之,令其堅固」等。

有力能動者,《正因》引《寶星經》云:「舍利弗、目犍連聞馬勝說法,道證初果,遂領徒眾求佛出家。

時魔王曰:『今二丈夫聰明多智,若出家者,空我境界。

』乃自化作馬勝,說染幻法。

二人不信,遇佛得道。

」是知功行未著,魔亦難動。

「凡」下,二、明邪正由心。

經云:「若以心分別,一切法皆邪;不以心分別,一切法皆正。

」「是」下,究本自心。

「如」下,舉事喻顯,引諸說別。

列中,初文無為子即楊傑,字次公,無為軍人,以處為號。

文出本朝王古《直指淨土決疑集.序》。

上二句法說,下二句喻顯。

次文即《修證儀》云:「此土觀心以五陰為境,境是生死幽暗之法。

以十乘理觀研之,能發九境魔事。

」又《楞嚴經》說:「皆由五陰,故有魔現。

」是以諸經、論、傳凡明修觀,並須辨出魔事,恐悞行人,落羣邪故。

此以彌陀為境,境是果人清淨功德,永絕魔事。

是以淨土一門,諸經、論、傳不言有魔等。

三、今立中,見《小彌陀經》。

四、嚴教主,文出或對。

彼云:或者曰:多見世人發願,臨終待佛接引。

若佛接引,豈不是魔?

子謂世人發狂。

今疏但引對詞。

又云:「普賢教人發願,龍樹亦乃勸生。

歷代以來聖賢著述,豈俱令人發狂,生魔宮耶?

汝作此說,非魔是何?

」五中,山陰越之地名慶文,即慈慧法師也,作正信、淨行二門,見行于世。

疏主為序,其略云:「比得山陰淨土文二篇,與天台所論理趣無乖,足以警悟來蒙,開決羣惑」等。

正引中,敘問大略,與或對同。

答中,初科自力則有。

初引文示。

《楞嚴》第九廣辨十種魔境,皆約自心入定,精研陰本,並由內發。

彼經結云:「如是十種禪那境現,皆是想陰,用心交互,故現斯事。

」《摩訶衍論》即馬鳴造,通申一代大乘。

《止觀論》即天台說第八卷,廣辨魔事。

時魅亦即天魔所化,狐媚行者,恐出界故。

「此等」下,二、推所自,不出三義:一、自力功行未充,有所畏故;二、宿世曾習魔業以為種故;三、由觀慧研窮,遂擊發故。

「故」下一句,結上三義。

「儻」下,教修對治。

次明他力則無。

初順釋中,初正示他力。

先就法說;「如」下二句,次約喻顯;「葢」下,列示諸力。

有十一種彌陀,專以誓願光明攝取眾生,經論偏讚諸佛不如。

「有」下,結示功用。

次科反顯,可知。

三、結告中,初準教不虗;「今」下,勸令生信。

六、資中,即弘允法師,蜀人也。

資中乃蜀之地名,作疏十卷,解《楞嚴經》。

初引本經,次引疏解。

初簡境、觀各有所主。

念佛則取境為要,餘觀則見佛亦非。

「況」下,別點餘觀。

觀真如者,《占察經》云:「習真如說者,思惟心性無生無滅,不住見、聞、覺、知,永離一切分別之想。

」由此論之,微有取著,即落魔界。

「又資中」下,通前結歎。

以由簡判念佛、餘觀兩種分明,符合今疏,故云精當。

如向廣引佛祖典誥,力示淨土無魔,非不明白。

或者獨據《皷音王經》片文隻義,公言淨土有魔,反責今疏寡於聞、見,障淨土門,礙往生路,為害甚重。

學者誡之。

(委如《扶新》。

)五、指濫傳。

初、敘淨業元由中,初逆推其始。

古晉,即東晉。

簡異五代石晉也。

廬山,即今江州東林是也。

法師諱慧遠,晦居三十年,影不出山,迹不入俗。

雖博綜羣經,而以西方教迹特為樞要。

乃於巖下造淨土觀堂,與高僧名賢一百二十三人結為淨社,鑿池栽蓮,命劉遺民撰文為記,當時稱白蓮社。

自此相繼,代不乏人。

善導,唐貞觀中行化京師,不知何許人,傳亦不載姓氏。

手寫《彌陀經》數十萬卷,散施受持。

每念佛一聲,則一道光明從其口出。

高宗旌其所居,號光明寺。

懷感,從導授念佛三昧,行化長安,親製《淨土決疑論》七卷。

慧日,唐太宗朝本東萊人,嘗往天竺尋訪,曰:「何國何方,有樂無苦?

何法何行,速得見佛?

」梵僧皆讚淨土,遂專修淨業,撰集三卷。

帝旌其德,號慈愍三藏。

少康,因遊白馬寺,見殿內文字放光,得之,乃善導西方化導文,由是大弘淨土教法。

康每念佛,眾見佛從口出,連唱十聲,則十佛若聯珠焉。

東晉之來,修治者眾,今且趣舉,故曰諸賢。

今朝禪則壽禪師、賾禪師,講則四明、孤山、霅川等,各有著述行世。

「唯」下,別敘慈雲專弘此道,大振一時。

「自」下,嗟世訛變。

「苟」下,明今揀判,正西方名,引濫傳中,下引三文,皆有西方之語,故須決破。

初、《周書異記》說佛生時,當周昭王二十四年甲寅春四月八日。

王見祥瑞異常,恐不利國,因問太史。

及佛示滅,當穆王五十二年壬申二月十五日,亦因王問,並以西方聖人為奏。

次《符子》,諸記皆作《列子》釋之,況文出《列子》。

疏云:「符子未詳。

然彼書有說符一篇,以明萬事倚伏相推,皆有符驗,疑是因此得名。

」彼文曰:「商太宰見孔子曰:『丘聖者歟?

』孔子曰:『聖則丘何敢,然則博學多識者也。

』太宰曰:『三王聖者歟?

』子曰:『三王善任智勇者,聖則丘不知。

』曰:『五帝聖者歟?

』子曰:『五帝善用仁義者,聖則丘弗知。

』曰:『三皇聖者歟?

』子曰:『三皇善任因時者,聖則丘弗知。

』商太宰大駭曰:『然則孰者為聖?

』孔子動容有間曰:『西方之人有聖者焉,不治而不亂,不言而自信,不化而自行,蕩蕩乎民無能名焉。

』」三、文中子,姓王名通,字仲淹,隋末隱居,唐太宗朝郡臣皆師事焉,著書十卷。

彼云:「或問佛,子曰:『聖人也。

』曰:『其教何如?

』曰:『西方之教也,中國則泥(云云)。

』」「以」下,革濫正名。

二、定淨土所在。

初科定此方中,世人多以此土天竺為西方,承習之久,今剏辨之,故云試也。

不暇繁詞,故云略也。

欲識所在,故約釋迦化境以定方隅。

始則從一世界累至三千。

「今此」下通指南方,以一世界必有四洲,閻浮即四洲之一,居于須彌南邊山埵水中,可居曰洲。

此土下別指漢地,《河圖》云:「崑崙東南地方五千里,號曰神洲,亦稱赤縣,葢多神聖所都,又是陽明之地故也。

斯乃通召震旦一國,復在南洲之一角。

」「五天」下,正示方向。

天竺亦名身毒,亦名印度,皆梵語之訛。

《西域記》云:「印度,月名,良以其土聖賢繼軌,如月臨照。

彼有五印度境,周九萬餘里,三垂大海,北背雪山,北廣南狹,形如半月,畫野分區七十餘國,佛居中印,非邊鄙也。

以彼望此,則神洲正在東南;以此望彼,則天竺適當西方也。

」明彌陀西方中,初正明所在,不但超越大千而已,復自大千之西過十萬億剎,始是彌陀之西方也。

次引文證成,見《十疑論》。

「即」下,準文結顯。

問:淨土人天並是有漏凡夫,未破見思二惑,那云出三界耶?

答:若據二惑全在,未應言出三界。

且約彼土,在地居故非色界,無愛欲故非欲界,有形質故非無色界也。

若爾,見即見濁,思即煩惱濁,彌陀入滅、觀音補處即命濁等,那得彼土非五濁耶?

答:然彼不無勝玅五塵及諸正使,但以常遇勝緣進修道品,惑雖未破更不增長,對此五濁則彼名為五清也。

故天台云:「無量壽國雖無四趣而有人天,生彼國者未必悉是得道之人,乃至亦有具染惑等。

」明淨土障中,初明他障。

略標中,言世傳者,入耳出口無稽典故,不辨是非無正見故,佛言不信毒氣深故。

「略」下,指後所列。

正引中,初不知分量。

慧布,唐傳云:陳朝,廣陵人,姓郝氏,家本軍將。

少懷遠操,性度虗梗。

年十五,因有戎役,願領兵五千,清平賊宼。

年十六,悟世無常。

二十一,從師剃染,深窮玄玅,問難精通。

時號得意布,亦號思玄布。

陳主諸王並從受戒,敬之如佛。

未終之前,大地震動七日,臨終手屈三指。

太史奏道:「人星滅矣。

」文中,初牒彼見;「今」下,明今難破。

初約理難,次引文證。

彼論:「問曰:諸佛菩薩以大悲為業,祇應願生五濁救苦眾生。

何求淨土,自安其身,專於自利,障菩提道?

答:若得忍菩薩,實當所責。

初心凡夫,要須常不離佛,忍力成就,方堪三界救苦眾生。

何以故?

濁惡世界,煩惱境強,自無忍力,焉能救他」等。

然布師內證,故不可測。

縱自堪能,淺識効之,為害滋甚。

委如《十疑論》。

二、不達事理中,文有兩段,並《六祖壇經》。

初段中,初牒彼計。

《正因》引彼文云:「迷人念佛生彼,悟人自淨其心。

所以佛言:『隨其心淨,即佛土淨。

』又云:『念念見性,常行平直,便見彌陀,何用更願往生?

但心清淨,即是自性西方』等。

」「今」下,明今難,又二:初、約理事難;「然」下,二、約位次難。

次段中,初牒彼計;「此」下,明今難,亦二:初、指彼悞;「由經」下,引經決破。

文中,法雖高玅等語,對破世人妄執。

或誣今疏,謗讟《法華》,謬矣(餘如《扶新》)。

三、不曉教法中,諸記咸指《宗鏡》。

初牒彼計,謂華嚴法界一佛乘法,彼專被上根;淨土權設,接誘下根。

「今」下難破,又二:初約教難,「韋」下次約機難。

四、不識自他中,亦即《宗鏡》。

初牒彼計,「今」下明今難破。

第明三失,即配三身:佛語,應身也;佛力,報身也;佛體,法身也。

故總結云:「佛若無應,則三身不備。

」文皆顯然。

五、不別愚智,「與」下第六傳,是誌公對梁帝語。

初牒彼計,「今」下明今難。

初舉菩薩願生難;「又」下,二、舉高僧同修難,「汝」下反愚為智難,「假」下自得悞他難。

《大無量壽經》云:「於此世界有六十七億菩薩往生彼國,諸小菩薩不可稱計。

我說十方菩薩生彼國者,一劫不盡」等。

普賢、勢至各如本經。

高僧生融乃什門弟子,持遠即蓮社之數,南嶽、天台備如淨土本傳。

十八賢,僧十二人(慧遠、慧持、慧永、道生、道昺、曇詵、曇順、道敬、僧叡、曇恒、覺明、覺賢),儒六人(宗炳、張野、周續之、張詮、劉遺民、雷次宗)。

六、不了執著妄傳指非中,初牒彼計,「今」下明今難。

初約內心明昧難,「豈」下次約外儀得失難。

慧懷卓朗,混塵涉俗而常閑;情想紛飛,疊足冥眸而自閙。

法無定相,遇緣即宗。

二、顯正中,初句標,「蓋」下釋,有三:初四句雙牒二執,二「遣」下結成二空,三「何」下順正結斥。

初中我人等者,無著論云:「我以計內,人以計外,眾生以續前為義,壽者以趣後為能。

」若依《大論》釋十六知見中云:「我者,於陰界入計我我所若即若離。

人者,於陰界入中謂我行人,行通善惡無非行者。

眾生者,於陰界入和合之中計有我生。

壽者者,於陰界入中計一期報若長若短。

」則與無著所釋是同,並以陰界入法而為所執。

不住所修法者,蓋由眾生執此四相,佛設方便示對治法,執著是病、不住是藥,病去藥存,藥還成病,故復遣之。

遣之又遣至於無遣,病去則達人空,藥去則達法空。

二執指其所破,二空指其所顯,既達空矣不礙修行,故曰何嘗等也。

三、反責中有二:從初至「深著」,由順惡習故執非為是。

「念」下至「著相」,由無善種故將是作非。

末後二句結責。

「我人與」下愛纏,生死根本屬於惑道,衒耀至妻孥並是業道,隨業受報苦道備矣。

孥音奴,子也。

正意非著中,初三句判定,「何」下一句徵起,「佛」下二句略釋,「故」下引證,「龍」下結示。

「智論」即龍樹所造,般若蕩相尚令堅著,至於香華少供猶不棄舍,安有念佛修行而可廢乎?

次示恒修中,梵語般若,此翻智慧,慧性本空故云空法。

六度即六波羅蜜,翻彼岸到故名度也。

前五屬事屬福如世珍寶,後一屬理屬智如世舟航,珍寶失舟航則決定沈沒,事福非理智則徒自疲勞,正助合行事理雙運,斯乃起修之正轍也。

文中,初究立般若意;「真」下,勸達士進修;「金」下,引聖量成證;「故」下,躡經論結顯。

講者臨文,縱辨說之。

七中,初牒計世傳達磨臨終口訣;「今」下,正破。

一者、境有邪正,不可雷同;二者、業熟強牽,匪由人願;「故」下,結斥。

八中,初科引非,即永嘉發願文也。

次科顯正。

以理勸中,良由未出娑婆,寧無橫病、壽夭、惡相諸境界耶?

若能正念求生淨土,則前諸願復何患乎?

推所由中,初二句正指其由;「亦」下,因事勸誡。

徐陵,陳朝人也。

初引願文。

嘗發五願求智者證明云:「弟子思出樊籠,無由羽化。

既善根微薄,憑願力莊嚴:一、願臨終正念;二、願更不地獄三途;三、願即還人中不高不下處託生;四、願童真出家,如法奉戒;五、願不墮流俗之僧。

」「彼下」二句,縱儒不責。

「禪」下,就釋勸進。

初牒見;「嘗」下,正勸。

此乃疏主愍物情切,苦口叮嚀,不意醍醐翻成毒藥(委如《扶新》)。

二、明自障。

斥自止中,斯蓋宿無善根,省己絕分,縱聞不信,豈思修乎?

二、退屈中,不聞下品中生,毀犯眾戒,諸惡莊嚴,知識勸讚,即往生故。

三、無信中,不知大乘圓頓了義,偏讚淨邦為究竟故。

四、自高中,聰明無智,空腹高心,向諸聖賢,豈皆下士?

五、邪空中,不達因果,起斷滅見,隨業受報,安得歸空?

六、奪陰中,初牒彼計;「今」下,明今破。

又二:初、約業定不移破;二、「竊」下,據緣會非奪破;三、「假」下,明縱奪徒勞破。

並在文可解。

結勸中,初科又三:初、感佛大慈;「目」下,傷他不信;「良」下,歎法攝機。

但丁推信成種。

引文勸中,文出《大彌陀懺.序》,文有三節:初、速破無明等,滅化業也;二、戒體還淨等,滅制業也;三、臨終安快至得無生,明感果也。

「古」下二句,結勸。

大科第三,結略。

上二句結前,下二句指後。

明傳譯中,初引錄明經本存亡;「僧」下,次引傳明譯師事跡。

藏錄即唐智昇法師作,傳即梁慧皎法師撰。

道德為時所稱,故曰時稱。

元嘉,即宋文帝九年歲次甲子。

鍾山,即今建康地名也。

《譯經圖紀》中,翻譯之人各司其局,證梵義,證梵文,讀梵本傳語,證譯、證義,次文、潤色,各有其人。

今言筆受,但據梵文抄寫而已。

傳云:「以此二經是轉障之祕術,淨土之洪因,故沈吟嗟味,流通宋國。

」岷蜀通召四川。

江陵即荊南郡也。

示章疏中,初通示諸家;「而」下,正明今疏。

《正因》引《遠法師傳》云:「姓李氏,燉煌人。

天縱殊朗,儀止冲和,博涉經論,偏重大乘。

周武滅法,力抗帝言,大德咸稱護法菩薩,大有義疏等。

」天台《智者別傳》云:「姓陳氏,頴川人。

依思大禪師傳授三種止觀,教門豐富,為時所宗。

因為晉王授菩薩戒,立法號云大王,紆遵聖禁,名曰總持。

王曰:『師傳佛燈,宜稱智者。

』」善導事跡,略如前引(云云)。

大段第二、別釋經文。

經題通釋,指所出中,即下流通之文。

隨文略點,委見次科。

釋□名中,初總分能、所;「極」下,別分所觀;「故」下,結顯題目。

次名中,初約因、果釋名;「不」下,約一、諸釋疑,三、顯今引古。

二釋中,初歎譯人會宗,次引古師建立。

初天台,彼疏云:「所言觀無量壽佛者,佛是所觀勝境,舉正報以收依報。

」餘如疏引。

《玅宗》釋云:「以十六境,佛境最勝,故云所觀勝境。

蓋十六觀不出依、正及以徒、主。

若論依、正,佛是正報,舉正收依,則攝日、冰、地、樹等六觀也。

若分徒、主,佛是化主,述主包徒,則攝觀音、勢至、三輩等九觀也。

」「此約」下,今疏判定。

次遠疏,彼先問曰:「此經非直觀佛,亦觀剎土、徒眾,何故偏名觀無量壽佛?

」今引答文。

言偏舉者,佛為一經之主,其餘不可兼標。

以佛名題,主義方顯。

「此據」下,今疏判定。

詳定中,初二句約義取;「後以」下,釋成後義。

「是」下,引經助顯。

問:據後釋成,既云觀佛,須先國土,豈非舉正收依耶?

又云觀佛,傍及徒眾,豈非述主包徒耶?

與前天台無別,何故獨取後義?

他人不許,試為明之。

答:若較主、伴,依、正兩家,無不包收,但義分傍、正。

天台意謂:經題語窄,且從最勝,故獨標佛。

其實齊觀,故云舉正收依,述主包徒。

遠師意謂:今經專以觀佛為主,自餘依、正,任運相從。

所以文云故偏舉之。

請考天台便周之言,遠疏偏舉之語,通、局坦然,何勞苦諍?

「若爾」下,云以顯周徧,與前便周何異?

思之。

二、別釋總分中,上分通、別,下分能、所。

或曰:下之五字屬彼果人,那云行法等?

斯蓋不知十六種境盡是行人所觀行法,何獨疑於佛乎?

別題能說,初科。

《白蓮記》云:「梵語禰舍,此翻為說。

傾出我口,暢悅彼懷,以教合機,故稱佛說。

能說隱別舉通,世無疑故;所觀通、別兼舉,恐相濫故。

」二中,初明他經通餘人;「欲」下,次明此經局於佛。

三中又二:初以經、律對簡,則經通律局。

經雖云通,非佛印可,則不名經。

「然」下,就經獨簡。

初明淨土諸經必標佛說。

《彌陀疏》云:「一、表他方淨剎非二乘偏小境界故,二、表我佛世尊大慈憫物故(云云)。

」小聖簡前聖弟子,餘凡簡前諸仙等。

「是」下,正簡二所說法。

能觀中,初三句的指觀體大、小。

觀法者,大則真如唯識,小則㭊法體空,通指兩乘所修觀行也。

並指第六者,經、論皆然,故云並也。

如荊溪云:「創心修觀,莫不以第六王數為發觀之始。

縱使境、觀圓融不二,其如麤惑尚未先落,故皆仍屬第六王數」是也。

言意識者,正指心王之體。

凡論體者,有二不同:一者、當體體,二者、所依體。

今文意識乃屬當體之體。

若論所依,須指第八真識為體。

良由一識體本真淨,隨緣妄動,積藏業種,名為第八;轉趣諸根,為第七;流於心、意,為第六;徧至五根,為五識。

所造成業,第七攬歸,第八含藏成熟來果。

是則八識祗能含藏,不自運造,故屬所依。

但起必因八,造須第六。

今明修觀,正論作用,故指第六意識為體。

然諸文中明心、意、識不同。

如《婆沙》:「問曰:此三何別?

答:或別、不別。

言不別者,心即意識,如火名𦦨,亦名為熾,亦名燒薪。

祗是一心,有三差別。

言有別者,名即差別。

或云:過去名意,未來名心,現在名識。

或云:在界名心,在入名意,在陰名識。

或云:雜色名心,如六道由心;繫屬名意,如五根屬意;語、想名識,如分別屬識。

」《俱舍》云:「集起名心,籌量名意,了別名識。

其實一體,乍分三名。

」「五陰」下,細簡心數。

五陰之中,一陰屬色,四陰屬心。

於四心中,簡去識、受、想三,唯取行心。

行通三性,簡惡、無記,唯取善性,故云善行陰攝。

「行前」下,委示所簡之意。

蓋由行以遷流造作為義,方能成業。

餘之三心,體屬無記、惡性,又與修觀相違,並為所簡。

「準」下,引經會名,結歸意思,重顯觀體。

言意思者,體用兼舉,的取思之一字,以合經中想念、思惟之語。

言意未必是思,言思其必是意也。

二、所觀別號中有四段:初、翻名;二、「即」下,引證;三、「壽」下,表法;四、「即」下,結指。

文云二願,即第十二、十三,亦即《小本》中彼佛光明無量,照十方國,彼佛壽命無量無邊等。

壽是宿報,非福不感。

福即緣因,總該萬行。

萬行既圓,於一切處得大自在,名解脫德,成應身佛。

光即本明,非智不發。

智即了因,通收三智。

三智既顯,於一切處清淨無染,名般若德,成報身佛。

以此一德莊嚴本有法身,三身三德實無前後,縱橫並別,不可言言,不可識識也。

同居簡餘二土,淨土復簡穢邦。

攝生者,即下經云「一一光明徧照十方,念佛眾生攝取不舍」是也。

依土既屬同居,教主顯非法報,故引補處以彰壽限。

斯即有量之無量,非止彌陀,諸佛皆爾。

疏主向來廣辨身土壽量非不圓融,今欲的指所說行法,俾夫行者域心有寄,故指同居攝生教主以為觀境。

《扶新》已辨,今更略示。

凡論身土,有事有理,約理須即,據事恒分。

究而言之,事、理不二,事外無理,理外無事。

一切大教,莫不咸然。

雖三身圓證,應則同於萬物。

物壽長短,應亦如之。

當知長短在機,何關於佛?

《妙宗鈔》云:「藏、通補處彰佛有量,別、圓補處彰佛無量。

豈不聞乎?

今經乃是圓、頓、了義,三身一體,安可抗分?

乃問:今經所談淨土,生死耶?

法性耶?

情想未忘,何足與議圓旨哉?

」二、通號中,初翻名,次釋義。

此本南山《戒疏》而說。

覺察與下覺悟,俱目觀智也。

四住體是見、思二惑。

見即邊邪等見。

世第一後心用無漏觀斷此惑已,見真諦理,得入初果,故名見惑。

思即思惟。

初果以上,重更思惟無漏之智,進斷三界貪、嗔、癡等,故名思惑。

言四住者,見惑一座而斷,無有前後,合為一住。

思惑乃分三界,次第而斷,離為三住。

兼下無明,則為五住。

以有見思,住著三界,不能出離,故總名住。

世間之賊,劫掠財寶,傷殘報命,四住煩惱,能害法身,故以喻焉。

無明如睡者,不了一法界,名曰無明。

求其最初,了不可得,如人昏睡,忽爾而起,故以喻焉。

等覺後心,用上上智,能斷此惑,故云聖慧。

不存漸次,故云一起。

真智圓照,三惑頓破,三德頓顯,故云如睡得悟也。

問:初云覺察,次云覺悟,何以分異?

答:當知賊從外來,但能覺察,則不為害。

睡從內發,須自心明,方能省悟。

內外兩分,淺深自異也。

問:經論盛談三惑,何故不言塵沙?

答:塵沙障事,今文正論迷理,故所不明。

又則塵沙之與無明,但離合爾。

離分枝末,合乃同源。

今從合說,義亦無爽。

大則簡二乘之小,妙則顯等覺之麤。

既大且妙,唯極果也。

「且」下,結略指廣。

覺義稍多,備諸經論,亦見行宗通題。

翻名中,初翻名;「貫」下,釋義。

西土風俗,以線貫華,帶於頃上,嚴飾其身。

今以佛經能貫義理,令不散失,故翻為線。

下釋義中,貫穿即線義也,攝持則經義也。

若爾,題中何故不名為線,而言經者?

答:蓋順此方儒典,如五經、九經之類,故亦名經也。

顯體中,初通明教體;「由」下,別示教詮;「故」下,結顯教功。

教體中,霅川云:「古來諸說,有三不同:一、以聲為體,二、以名、句、文為體,三、以聲、名、句、文為體。

聲是實法,名、句、文是假法,以於聲上屈曲建立。

故《唯識》云:『名詮自性,句詮差別,文即是字,為二所依。

』」今於前三,後說為正。

何以明之?

經云:「此方真教體,清淨在音聞。

」又云:「音聲雜語言,但依名句味。

」故知假實不可偏取。

示所詮中,四法相由,闕一不可。

下之三法,非教不生。

是知教功最為第一。

斥毀中,初二句舉古遮濫,「末」下六句指今妄輕,「縱」下四句明執成種,「況」下二句顯離有功。

聖人立教,達理為先。

而失意者,執著名相,終日數寶,於法不修。

所以先賢苦口訶斥,實為救弊。

如天台云:「隨逐積年,看心稍久,不知研覈問心。

是以不染內法,著於文字,偷記註而奔走,負經論而浪行。

」永嘉亦謂:「分別名相不知休,入海算沙徒自困。

」斯皆斥於守筌執罤之流。

庸鄙無知,承虗接響,遂將教法貶如棄物,便謂教外別傳,不立文字。

殊不知十方三世諸如來種,從教出生,文字語言,全是法身慧命。

故《淨名》云:「言說文字,即是解脫。

無離文字,說解脫也。

」是知教滅則理無以彰,理晦則行無以立,行闕則果無以證。

斷佛種,壞法身,過在毀教,此是惡因。

「永」下二句,示其苦果。

生生向邪見家生,故云永墜邪坑也。

世世出空無佛世,故云長遭難地也。

執指認筏,故非佛意。

由不著空,可為遠種。

《北山》云:「與其涉斷,寧與濫常。

常則有法可修,斷則無善不棄。

棄則當乎邪見,修則漸乎真道矣。

」《密嚴經》云:「寧起有見如須彌,不起空見如芥子。

」末後二句躡前著相尚成緣種,況於文字了遠性空,不離語言而見真理。

如是超拔,利可窮哉!

(《正因》約三界,二死消者非。

)釋餘名中,古疏即天台《妙宗》。

釋云:儒宗講解有茲二訓:萬代軌則,故訓法也;百王不易,故訓常也。

佛經亦爾,十界咸規,三世不易。

復以由義而釋,由佛大聖金口宣吐自證之法,故名為經。

解經總判中,初分三段。

天台云:「序者,序起將有利益;正者,正為當機辯道;流通者,流名下注,通名無壅。

使正法之水從今以注,當聖教筌罤,不壅於來世。

雖分三分,上下貫通。

經曰初中後善,即其義也。

」「三」下,推其元由。

彌天,即東晉道安法師也。

襄陽習鑿齒初訪安云:「四海習鑿齒。

」安對曰:「彌天釋道安。

」自爾人以彌天稱之。

初因秦王請僧講《楞伽經》,講者但平讀其文,都無科節。

王曰:「朕聞佛旨幽微,經文淵奧,賓主起伏,師資問答,必有次序。

如適所講,略無科判,何耶?

」眾皆無語。

時安在襄陽,聞之歎曰:「凡在吾門,同受斯恥。

」遂將佛經文無豐約,例分三分。

安雖此判,人尚疑之。

後親光菩薩所造《佛地論》至此,果有其言:「一、教起因緣分,二、聖教所說分,三、依教奉行分。

」則與彌天宛若符合。

「或」下,點示不定分文。

科判本自人情,未必楷定。

西天此土諸師章疏建立不同,委如他解。

初、序分。

分示中,初、正分;二、「序亦」下,釋通。

餘名使無疑者,《大論》「問曰:何以不直說般若,而說住王舍城?

答:說時、方、人,令生信故。

方即是處,人即是眾。

略標三種,餘三亦然。

」假緣起者,文見發起序中。

餘名通別前後,名義可解。

結集方安者,《大論》云:「佛將涅槃,阿難問佛四事。

其間一問:經首當安何語?

答云:如是我聞等。

三世諸佛經初並然。

」故後結集,依教奉安。

牒釋證信總分中,科分六段,隨義略點,委見次科。

別釋中,通名成就者,由假彼六緣,成此一經故。

初信中「如是」二字,指下一經所說之法也。

稱理者,須約大乘實相妙理,方稱今經所詮,故名為如。

離非者,中道之體超出空有二邊之非,故名為是。

二、聞中,真諦本無名字,俗諦不妨假立。

《大論》云:「佛弟子雖知無我,隨俗法說我,非實我也。

」又云:「凡夫三種我(見、慢、名字),學人二種(思惑未盡,猶有慢我),無學一種(但有名字)。

阿難結集之時,已證無學,但名字爾。

」聞者,根、境、識三,和合成聞,闕一不可。

《大論》云:「耳根不壞(根也),聲在可聞處(境也),作心欲聞即聞也(心即識也)。

」三、時中,初汎舉一代,即下引今例顯。

初中,初約說時不定。

有無量者,四十餘年時不一故。

又下明方土不同。

西竺諸國一年之中或立三時四時六時,又復每日或立十二時、十八時、三十須中等(如《蘭盆記》)。

一席未終者,如《華嚴經》七處九會、《阿含》十二年、《般若》二十二年等,豈是一座而說?

故引今經為例,顯非同座通標一時,逈離眾過也。

四、主中,初翻名,「自」下對簡。

凡夫都不覺,二乘雖覺不能覺他,菩薩覺他未能究竟,自覺覺他覺行圓滿,唯在於佛獨得大名,斯乃究竟始覺與究竟本覺一合故也。

「即」下,結指今經之教主也。

五、處中,初、通標二名。

游化是國土,依止是寺舍。

《婆沙論》云:「令遠人聞,簡他國故;令近人知,簡別寺故。

」「梵」下,別釋二處。

初、釋國土。

古王剏置者,《大論》云:「摩伽陀國王夫人生子,一頭、兩面、四臂。

人謂不祥,王遂裂其身首,棄之曠野。

有羅剎女鬼,名闍羅,還合其身,以乳養之。

後大成人,力能併國,王有天下。

取諸國王萬八千人,置此五山,以大力勢,治閻浮提,因此立名王舍城也。

又先所住城,城中失火,一燒一作,如是至七,國人疲役。

集諸智人,宜應易處,即求覓地,見此五山,周匝如城,即作宮殿,王於中住,故名王舍。

又昔國王,名曰婆藪,厭世學仙,妄云天祀中應殺生噉肉,身陷地獄。

其子廣車,次復為王,自念:『我父生入地獄,今欲出家,復畏地獄;欲治天下,復恐有罪。

當何處身?

』作是念時,空中語言:『汝行若見難值希有之處,當作舍住。

』王出畋獵,見一鹿,走疾如風,王遂逐之,至此山中。

周匝峻固,其地平正,生艸細軟,好華徧地,茂林、華果、溫泉、浴池,皆悉清淨。

天雨天香,奏天伎樂。

乾闥婆等,適見王來,各自還去。

見此靈奇,於臾起舍,故名王舍城也。

」次、釋寺中,文有三義。

初義,論云:「是山於五山中最高大,多林泉,諸聖仙靈依之而住。

」次義,即取山形。

後義,應法師云:「此鳥有靈,知人欲死,羣翔塚間,待送至林,飛下食噉。

以能懸知,故號靈鷲。

」然如來本住寂光,為欲利益諸眾生故,遂住王城也。

六、眾中,初總分。

若據菩薩,上求下化,志願超拔,內心雖勝,外相無定,故居其次。

聲聞剃染,出家相具,軌生物善,所以居初。

聲聞上首中,初指人;「大」下,次歎德;「梵」下,翻名義。

言弟子者,南山云:「生在我後曰弟,解從我生曰子。

」迦葉,此翻龜氏。

其祖學道,靈龜負仙書而應,因以命族。

真諦翻為光波,古仙身光𦦨涌如波故。

亦云飲光,能掩蔽餘光故。

阿難、目連翻名如後。

身子即舍利弗,亦翻珠子,從母得名。

上首有十,略舉其四,故云等也。

歎德中,此出《大論》。

梵語摩訶,翻大多勝。

器量尊重,為天王大人之所恭敬,故云大;徧解內外經書典籍,故云多;升出九十五外道,故云勝。

譯人且就一義,故云大也。

比丘,因中三名:初言乞士者,南山云:「上則乞法以練心,下則乞食以資身。

怖魔者,亦云魔怖。

怖魔,言其志也;魔怖,言其德也。

破惡者,能破見、思煩惱惡故。

果中三名:應供對上乞士,殺賊對上怖魔,無生對上破惡(云云)。

」經從華言云眾,疏舉梵語和合,乃是釋出眾義。

四人以上者,僧通四位,且就僧體略舉初位。

羯磨等者,乃彰生善滅惡之用也。

次眷屬中,初總舉大數,「三」下別示本緣。

佛初成道化迦葉兄弟三人,所謂優樓頻螺、伽耶、那提,次化舍利、目連。

「其」下正推列意。

《普耀經》云:「諸經多列千二百五十人者,重其最初歸佛故,未必俱在會也。

」菩薩中,三義如文。

翻名中,摩訶云大,菩提云道,質帝云心,薩埵云成眾生,此約自行化他以彰名也。

含大小者,三賢十聖皆名菩薩故。

「今」下別簡,唯大唯深是今同聞。

玅德者,《涅槃》云:「了了見佛性,猶如玅德等。

」微玅三德一念開發,位居等覺將證極果,故立嘉名。

法王子者,《大論》云:「佛為法王,菩薩入法正位,乃至十地悉名法王子,皆任為佛,如文殊師利也。

」料簡中,對之可見。

二、發起序分文中,初正敘,「就」下分文。

初中,初汎舉諸經。

隨事不同者,如《淨名》長者獻葢,《法華》佛放毫光等。

「今」下,正敘今經。

二意如文。

別釋中,囚父總分四段,對之可見。

牒釋闍王中,初翻釋二名:初據未生,在母腹中,惡相預現;次約生已,既斷佛性,常懷怨憾。

調達釋名中,初翻名義;「是」下,示宗族;「有」下,明具相;「出」下,顯所學。

斛飯王是佛叔父,生二子,次即阿難,故云堂弟。

三十相者,唯闕足輻輪、眉間白毫也。

法聚即內典,韋陀即外籍。

孤山《刊正記》云:「《大論》云:『斛飯王子提婆達多出家學道,誦六萬法藏,精進滿十二年。

』彼謂韋陀二字俱悞,應作十二年,葢訛寫年字作韋,後人不曉,便加陀字耳。

」然台疏亦作韋陀,與今疏同,恐別有據。

引緣中,文出《大論》。

初明造逆;「遠由於」下,正明造逆。

初又四:初、因利懷嫉;二、「即」下,遭訶謀害;三、「阿」下,從弟學通;四、「乃」下,神變惑王。

正明中又三:初、正示行逆;二、「自」下,竊號化眾;三、「別」下,結成五逆。

言阿難授法者,論云:「調達往詣佛所,求學神通。

佛不為說,乃云:『汝觀五陰無常,自可得道。

』復至身子、身連及五百弟子所,皆不為說。

時阿難未得他心,敬其兄故,遂即授與,不久獲五神通。

佛法倚在王臣,故求闍王以為檀越。

」種種變化者,論云:「或時變身作象馬寶於王子前,或作嬰兒坐其膝上,王子抱持,嗚𠻳與唾。

」語太子者,《正因》引《報恩經》云:「天授與闍王為友,乃謂王曰:『王當殺父為王,助我殺佛為佛,新王新佛化世,豈不快哉』」等。

五法者,長乞食、糞埽衣、露坐不食、蘇鹽魚內,不觀根性,皆制盡形,故名邪法。

三、聞達等者,等餘三人:二、騫茶婆;三、拘婆離;四、迦留羅鞮舍。

五百新學者,《僧祇》云:「調達始於王舍城行化,凡有五百新學比丘信受五法,隨往伽耶山布薩」等。

破法輪者,立邪三寶故。

三逆者:一、出佛身血;二、破僧;三、殺阿羅漢。

并教闍王殺父害母,五逆具矣。

入地獄者,《大論》云:「提婆身具三十相,而不能忍伏其心,為利養故而作大罪,與惡師富蘭那外道而為親厚,斷諸善根,心無悔恨。

後以惡毒著指爪中,欲因禮佛以中傷佛,欲去未到,於王舍城中地自然裂,火車來迎,生入地獄。

」點示中,大權者,驗非小聖所能也。

有因見惡而自省者,所以大士逆化;有因見善而思齊者,所以菩薩順攝。

天台云:「皆是大士善權化現,行於非道,通達佛道。

眾生根性不同,入道有異,一逆一順,弘道益物,示行無間而無惱恚。

闍王現逆,為息惡人,令不起逆。

」「故」下,引二經以證非實。

釋頻婆中,初、翻名釋義。

頻婆,即平沙也。

「七」下,正示囚禁。

二、夫人奉給中,初、翻名預讖;二、「浴」下,正明奉給。

經云澡浴,洗手曰澡,洗身曰浴。

麨即乾飯屑也。

王請戒法隨釋中,次科,《多論》有部則局,《成論》空宗則通。

三中具云富樓那彌多羅尼子,富樓那翻滿,即父名也。

彌多羅尼翻慈,即母名也。

總父母名以召其子。

四中沃灌也。

圖餓死者,本王之意也。

究元由者,即問守門人也。

較異正引中,初科涅槃,文見北本三十一卷。

羅閱闍,即王舍城也。

善見,即闍王也。

業因緣者,彼經云:「頻婆往昔毗富羅山遊行獵鹿,空無所獲,唯見一仙。

王即懷嗔,遊獵不得,正坐此人,驅逐令去,遂敕殺之。

臨終惡念:『願我來生還如今日,心口害汝(云云)。

』」達多業緣如下自引,現通上文已示。

設供者,《大論》云:「王子於里園中立大精舍,四種供養以給達多,日率諸臣為送五百釜羮飯。

達多大得供養,而念徒眾鮮少,我有三十相減佛未幾,直以弟子未集,若大眾圍繞與佛何異?

如是思惟即破僧等。

」曼陀羅,此云適意,以適悅人意故其色鮮白,亦翻白華。

餘文可見。

惡現中三節:初求佛攝眾,「佛」下遭訶懷忿,「即」下正彰惡相。

勸教中亦三:初自發惡願,二「尋」下正教闍王,三「於」下依教行逆。

毗提即韋提,梵音訛也。

婆羅留枝,此云折指。

憒,古外反,心亂也。

今云重室,彼云城外,此為少異。

四兵者,《瑞應經》云:「一者象兵,二者馬兵,三者步兵,四者車兵。

」害父母中,此一段文與今比較大有不同。

「據」下正結,既隨機見,不須和會也。

二、害母牒釋中,初科四段,對經可見。

欲逃罪責,故稱實答。

「王」下,出實答意。

初二句明不制容入。

沙下,明力不能禁。

據經,則指母為賊。

疏云:「父者,應是父為賊主。

母既為伴,亦即是賊。

」《刊正記》云:「父王儻存,恐奪我位,故名為賊。

母以佐助,故名賊伴。

」設諫牒釋,初科中固活,固亦作故。

《正因》引《柰女經》云:「耆婆生時,既執針藥,其母惡之,即以衣裹,棄于巷中。

無畏王子乘車遙見,乃問旁人,答言:『小兒。

』又問:『死活?

』答言:『故活。

』王子敕令取而乳養,後還其母」等。

言昔誓者,柰母過去供五百尼時,故活為貧家子。

其尼有疾,柰女常使故活醫治,所治悉愈。

乃發誓曰:「願我後世為大醫王,常活人身,四大之病,所向皆愈」等。

菴羅子者,即上柰女。

初,維耶梨國梵志園中植此柰樹,樹忽生女,梵志收養。

年至十五,顏貌端正。

宣聞外國,七王爭聘,梵志大懼,乃置女高樓,謂七王曰:「此非我女,乃樹所生。

設與一王,六王必怒。

今在樓上,請王評議,應得者取之,非我制也。

」是夜,平沙王從伏竇中入,登樓共宿。

王謂女曰:「若生男,當以還我。

」即脫鐶印付女為信,便出謂羣臣曰:「我已得女。

」眾臣皆賀,六王遂即罷去。

後女生故活,年八歲,持金鐶印見平沙王,遂為太子。

至二十,會闍王生,因讓曰:「王今嫡子生矣,應襲尊嗣。

」遂退其位,今乃為臣也。

諫詞中,梵語毗陀,亦名韋陀,此翻智論。

有四不同:一、億力毗陀(明事火懺悔法),二、耶爰毗陀(明布施祠祀法),三、阿他毗陀(明外國鬪戰法),四、三摩毗陀(明外國鬪戰法)。

殺父有理,非謂合然,自古有之,猶可恕爾。

非辜害母者,辜,罪也。

無故加害,故曰非辜。

《晉書》:「阢籍為文帝中郎,有司告人殺母。

籍曰:『殺父猶可,至於殺母。

』眾人皆謂失言。

帝聞之曰:『殺父天下之大惡,何其可也?

』籍曰:『異類知母而不知父,殺父猶異類也,殺母則異類之不若也。

』眾服其言。

」則知殺母無道甚矣。

四姓者,剎帝利君臨奕世,王種也;婆羅門守道居貞,淨行種也;毗舍[卯/貝]遷有無,商賈種也;首陀勤身稼穡,農種也。

此四貴賤逈異,婚嫁不通。

王今害母,大逆常情,點辱王種,故云污也。

即鄙其王,有同殺者。

經云不忍聞者,以聞況見也。

聞尚不忍,況眼見乎?

三、幽閉中賢臣者,國以賢臣為輔,得失繫其安危故也。

發起本者,祗緣幽閉,遭苦發心,求往生也。

請佛申敬,即指經中「時韋提」下至「作禮」文也。

陳詞中,初句總標。

「阿」下二句,明常遣人。

「傳」下四句,明常遣意。

「韋」下四句,明謙敬情。

又「阿」下三句,明翻華號。

哀請中,前已禮竟,今復禮者,表殷勤故。

佛往赴中,韋提有感,佛即垂應,感應道交,同一念故。

勝鬘感佛,義亦同此。

「釋迦」已下,翻釋,可解(云云)。

釋疑中,疏即天台。

王請遣徒,后請親往,其理似乖,欲須問決。

求法中,初科。

不期遇者,非本請故。

被禁故悲,見佛故喜,事出倉皇故無容緩,表情迫切故挽項瓔。

請法,通問生處。

初科。

初牒問詞。

天性者,《孝經》云:「父子之道,天性也。

天賦之性,本乎自然。

」天倫者,倫,理也。

《楞嚴》云:「汝我同氣,情均天倫。

」此非偶爾,故問宿因。

「本」下,二分旁、正。

提婆緣起,天台云:「此經不答,餘經說之。

昔於定光佛時,釋迦為摩納,就珍寶仙人學法。

學習既成,念欲報恩,自惟貧乏。

于時耶若達欲嫁女時,有須摩提求為女壻,聰明有智而形貌醜。

摩納遇見,與之論議,須摩提屈在言下。

耶若達歡喜,大賜珍寶,以女妻之。

摩提生忿,發誓未來世世常惱。

為此因緣,常觸惱也。

」「蓋」下,點示教意。

正問標分中,初分經文。

「此之」下,明最要。

「若」下,顯無功,即《十疑論》云:「具有二行,定得往生:一者、厭離行,二者、忻願行。

」彼文稍廣,須者看之。

四明亦云:「若非厭離,舍此無由;不起忻求,生彼無分。

始自初心,終至等覺,變易未盡,忻厭叵忘」是也。

釋無憂中,據佛答者,即下光臺現土,樂生極樂之文也。

娑婆五濁,通舉依、報;人間、天上,總收正報。

對彼極樂,顯此極苦。

釋閻浮中,初翻名釋義;「據」下,點經局指。

初中,金色映樹,樹色倍明,故云勝金。

樹在須彌之南,因樹以名洲也。

次文二義,可解。

明可厭中,初科,初通釋濁惡;二、「五」下,別簡依、正;三、「若」下,點經偏舉。

五濁該依、正者,劫是無情,屬依;餘並正報。

十惡行業,亦屬於正。

不善中,大分二段:初、就文,二、約義。

文中,初通攝六道;「或」下,局就人論。

義中亦二:初、通約依、正;二、「又」下,的指。

一、念遠離中,初、正釋;二、「惡極」下,對簡有、無。

初中,略舉四種。

此四名字,皆是濁惡之聲,耳不欲聞;造此四業,莫非濁惡之人,眼不欲見。

下引「小本」,對反可知。

正請中,初科,初釋五體;「由」下,探示。

次科懺悔中,初示雙標華、梵;「有」下,引分字解釋,出《業疏.懺篇》。

佛日中,眾生癡暗,喻故長夜;如來智光,狀同赫日。

淨處中,初正釋經文;「據」下,驗後請觀。

前引《玄義》,即指此文,以顯思惟正受,祇請觀法。

下文正釋,故此預點。

正宗中,總分三段,並上一句指定經文,下二句釋出佛意。

審定機宜者,佛已懸鑑淨土緣興,不欲自說,意在韋提機鋒相捧,以彰特異也。

淨業正因者,此乃的示十六玅觀,正是所詮往生要術也。

結勸修習者,韋提侍女由聞觀法,即得往生,有茲利益,欲使後人見賢思齊。

別釋現土,初科中,初、敘意自二:初五句明佛鑑機;「特」下四句正示現土。

二、分文可見。

示光體中,眉間白毫眾相中最,此即常光。

經云徧照十方,乃示現也。

表對中,初、正表法。

兩眉即空有二邊,光發兩眉之間,故表中道。

諸法不出十界依正,無非中道本來具足,全具出生,故能徧照,此即從一出多也。

初散後聚者,點經還住佛頂之文,此即收多歸一也。

二、「即」下,顯經旨。

佛說《法華》,亦是眉間放白毫光,與今經同,驗是一佛乘法。

或說他經及偏小法,則無此相,故異常時。

現土中,上二句舉山喻臺,此乃分喻。

十方國土皆於中現,豈止如須彌耶?

「現」下四句,點經土略,此乃結集之意也。

「七」下,歷示土體。

自在天宮,即欲界第六天,此亦略比欲天凡境,豈若佛土之樂乎?

頗梨,狀似水精,故言明瑩。

「若」下,點土相略。

「欲」下,別彰具美。

選土中,初科,初、對通簡別。

通敘諸土者,即經云「是諸佛土,雖復清淨」等。

別指極樂者,光臺現土正意在斯,信知韋提不同聊爾。

「良」下釋選定意,初明攝散良方,「況」下二明教主緣熟,「是」下三明即一見諸,「十」下四明經論可據。

彼文甚委,講者引說請觀法。

牒釋中,初二句就文判定,「初」下正釋,「二、名如」下依經顯示。

引證中,《玄義》如前,福觀已明。

觀佛經中文有二段,並約三慧而釋,是法即指觀佛三昧也。

思即思惟,驗與今經思惟是同,無非正觀。

結示中,初準上科以判。

淺深異者,思惟則淺,正受則深也。

「又」下次準前請以判,「即」下正結。

佛笑中,光臺現土意在極樂,韋提選定冥契佛懷,啐啄同時機應一際,大事顯彰所以發笑。

潛通即機投於佛,密應即佛應於機,不謀而合故云潛密。

「觀」下引證。

若據佛笑合在上科,葢喜韋提選土故也。

祇緣因笑放光,光照王頂,故節於下,則知一笑義貫前後。

獲果正釋中,初明佛力遙加,二「蒙」下因光獲證,三「阿」下翻名示義。

悟無常者,小乘根性由佛力加,了知世相是生滅法,增修無漏觀智,進斷欲界殘思,餘惑漸輕故云將盡。

應是最初目連授戒、富那說法已有所證,今蒙佛力復加增進,所以經云「心眼無障」,可驗爾前已證初二兩果,得法眼淨也。

結斷中,以後經文不敘,則知證果即滅,如向所引《涅槃經》云「過七日已王便命終」是也。

二、明觀法審定中,即點經文「汝今知否」一句也。

否乃審問之詞,為知不知?

夫人不答,示同不知。

示不遠中,初引經比校,「此」下約義釋通。

三義各有法、喻。

初中,天眼則有報、修之異。

此即佛弟子修無漏觀慧,發得天眼也。

《淨名》亦云:「阿那律以天眼見三千大千世界,如觀掌中菴摩勒果。

」天眼尚爾,況佛眼乎?

《華嚴》云:「佛眼廣大無邊際,普見十方諸國土(云云)。

」「譬」下,舉事喻顯。

《孟子》曰:「登東山而小魯,登太山而小天下。

」次義中,《多論》:「問曰:何法重於地?

何法高於空?

何法多於艸?

何法疾於風?

答云:戒德重於地,我慢高於空,煩惱多於艸,心念疾於風。

地、水、火、風四大,皆假色、香、味、觸四微所成。

心法不爾,故疾於風(云云)。

」後義中,佛力者,如《般舟經》明三種力:一、佛威力,二、三昧力,三、行者功德力。

由佛力故,雖遠而近。

特引劣夫從於輪王,顯假他力。

青蠅附驥,《後漢.列傳》云:「蒼蠅附于驥尾,則日馳千里矣。

」天台亦約佛力、心念論之。

霅川《彌陀疏》:「問曰:經云十萬億佛剎,何故《請觀音經》云去此不遠?

答:彼疏云:『機緣未熟,雖近而遠;機緣若熟,雖遠而近。

』」彼約人說,今約土論。

須知十方微塵佛剎,皆我心性,攝無不周。

虗空尚在於心中,十方豈存於性外?

所以小乘昧此,無往生之由;大教照然,有不遠之理。

釋業成中,即指彼國依正莊嚴,莫非主伴,淨業共感,故云成者。

「極樂」下,釋經眾譬。

利根即法作譬,鈍根以譬擬法。

佛境幽深,非凡目覩,故以譬喻而得解了。

「亦令」下,釋經未來。

非止現在,兼為末世,故云亦也。

《魏誌》云:「千鈞之弩,不為鼷鼠而發機;萬石之鍾,不為莛撞而起韻。

」三十斤為鈞。

鼷即小鼠。

如來設教,如為一人,眾多亦然也。

正示所說福業。

敘意中,初句徵起,「即」下釋通。

初二句,總判合行;「非」下二句,別顯相資;「有」下六句,互彰過失;「二」下諸句,結示勸誡。

大抵福慧,譬如目足。

有目無足,寸步不前;有足無目,觸途成礙。

目足更資,涼池可到。

比方福觀,其可偏乎?

釋文通標中,經云欲生,即索機也。

欲以希須為義,故云志願當修,言其決定不可闕也。

別釋分示中,初通明大行。

諸佛因地皆修此三,未必專為往生淨土,驗知三福通為助道菩薩所修,故稱大行。

「第」下分示三業。

凡夫業中,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欲報之德昊天罔極,父母之恩可校量哉?

模範於我曰師,德臘居尊曰長,生我慧命,育我法身,非師長而誰?

《華嚴》曰:「不知恩者多遭橫死。

」常人尚爾,況父母師長乎?

下明十善,文相可解。

共業中翻邪,乃約創染佛法為言。

但歸無戒者,言歸未必言戒,戒必兼歸,除具足戒,餘皆三歸。

下發也。

不共業中,初分釋四句,「上」下別簡自他。

無上道心即佛心也,此心徧該法界,故名大心。

善惡因果徹見本源,了非他法全即自心,故名大信。

圓頓佛乘詮示三智,由讀誦故一念開發,故名大解。

即此自行而用化他,盡未來時無有疲厭,故名大行。

如一眾生未成佛,終不於此取泥洹,故示不令退墮也。

然上三業自淺階深,雖是凡福共行,但在行人圓融觀智體達解了,一一稱性皆無作業也。

總結可知。

正觀勅聽中,諦聽者,攝耳存心,不沈散也。

他文或以念之屬修,則三慧備矣。

煩惱必該三惑二死,準知此法專被下凡,非干聖位。

指清淨業為十六觀,可照前文清淨業處,唯請觀耳。

讚請中,契佛本懷,所以讚善。

《蘭盆經》云:「大善快問,我正欲說,汝今復問」是也。

勸囑中,初指經文;「阿」下二句,明所囑人;「由」下五句,明所囑意;「如」下三句,點所囑詞。

「文」下,分節經文。

初文佛所教者,即指十六觀門,是佛說故。

次文依觀修習,獲見彼國,功由佛力,仍點方便,即佛力也。

經舉鏡喻者,《玅宗》云:「觀法如鏡,修之如執,觀成土現,如見面象。

」獲證中,初據文判位(委如《扶新》)。

「若」下,評論見當。

經文既云應時即得,似指見生。

準下,則知懸指他世。

《玅宗》亦云:「即者,方將也。

此會聞觀,將證法忍,乃是通說未來眾生修十六觀,能得無生,非謂韋提已證得也。

」(《正因》引《仁王》五忍,分判位次。

又云二世皆獲證者,非。

)示法,初科見土由中,大權引實者,此願韋提本住法身,為欲發起淨土因緣,示同凡法。

如來據迹,言是凡夫。

經云心想羸劣者,惑障厚重,無觀慧力,故天眼徹見內外,乃真天眼也。

凡仙,即諸天五通之類也。

小聖,如小乘四果之人也。

那律天眼第一,但見大千,豈能越十萬億剎見安養乎?

信非凡小之天眼也。

《大經》云:「菩薩所得清淨天眼,異於聲聞、緣覺,一時徧見十方世界現在諸佛」是也。

釋異方便,文有二義:初義光臺現土則局,次義十六觀法則通。

此是如來權巧令見,則與《法華》祕玅是同也。

「欲」下,釋疑。

佛佛皆具權、實二智,實在自行,權屬化他。

示請意中,初、分文。

「此」下,二、結歎。

自己得見,復為他請,可驗韋提是大菩薩。

明苦逼中,初、指濁惡。

「如前疏」下,次、釋五苦。

盡此科文,並台疏也。

《玅宗》云:「初、以五道非樂釋,二、以五罪招報釋。

地獄燒煑苦,餓鬼飢虗苦,畜生屠割苦,人間八種苦,天上五衰苦。

次釋者,以由聖意多含,更明五惡招於二報,名出《大無量壽經》。

五種之過,即五惡因。

遭難犯法,即華報也。

故彼經云:『今世現有王法牢獄,隨罪趣向。

罪報亦然,無從捨離,但得前行入於火鑊,身心摧碎,精神痛苦等(云云)。

後墮三途,即果報也。

』然此二報本無五相,皆從五因而立五名。

彼經五文之後,皆結云是一大惡、一痛、一燒,乃至總云五大惡、五痛、五燒,故知二五皆從因立。

」正陳請中,初句牒經云何,乃是審問之詞。

下列三義,即三障也。

生不值佛,無明蓋覆故;濁惡轉盛,三業麤強故;苦逼益深,四相遷移故。

「業」下,結顯請意。

三、示法分。

文中,專注西方,故云繫想。

此且通標。

云何上正示繫想之法該十六觀?

隨釋云:繫念中,文有四段:初、的指一方;「故」下,引經論證。

《十疑論》云:「專念阿彌陀佛,即是一相三昧,以心專至得生彼國。

」《般若經》云:「文殊問曰:『云何速得阿耨菩提?

』佛答:『當修一行三昧。

入此三昧者,於空閑處,隨佛方所,端身正向,專於一佛念念相續』等。

」「比」下,簡異。

「餘觀義」下,結勸,詳審別列。

敘古中,初句標。

「自」下,敘古失中。

「今」下,明今得要。

未入文前,通敘教意,故曰懸談;托境修觀,必須委曲,故云心要。

明今分十六中,先分彼此,次分總別,對文可見。

後十五中,前五即水觀至樓觀也,後十即華座至九品也。

分前五中,初能所相依。

想水成冰,意在觀地,自餘一切皆依地起,是故地屬所依,後三屬能依。

二、「地」下,總別相攝。

此五並依報也。

後十中,復分為四:一者、觀佛;二、觀侍者;三、觀普雜;四、觀徒眾。

此十並正報也。

結顯中,上三句結前,下二句顯後。

若此分對者,通指四科也。

彼此總別、能所依正,歷歷分明,則使行人受誦憶持,臨文不壅矣。

初觀落日。

示意中,譬如迷人,四方易處,不憑標指,則昧歸程,俾觀落日,庶可投心。

《玅宗》云:「繫心之法須落日者,欲令定想趣於西方,是向彌陀所居處故。

」初正示,次引證。

渺漭,大水通漫之貌。

漭,模朗反。

明所觀中,想即觀者,若據作想,乃屬能觀。

而經中欲簡非生盲人方可修觀,故有此語,非能觀也。

須簡胎中失目者,葢由生下有目之人已曾見日,非所簡故。

能觀中,分節經文為四。

示修儀中,起想即運心思惟,乃指觀前方便,故云發觀。

坐禪之法,修觀最要,初心未諳,故須略示。

當於靜室,身就繩牀,結跏趺坐,以左脚置右脚上,名為半跏;更以右脚置左脚上,牽來就身,令齊兩䏶,名為全跏。

隨意皆得。

次整衣服,不得太寬,寬則袒露;不得太急,急則氣壅。

次當正身,不萎不倚,項脊相對,其頭不低不昂,平直自然,勿以力制。

左手累於右手之上,頓脚䏶間,合眼令斷外光,合口令斷外風。

次令氣息調勻,心離昏散。

故天台云:「調身則不緩不急,調息則不澀不滑,調心則不浮不沈。

三事若調,觀道可獲也。

」坐不背西,傳記非一。

今云古晉,如《往生傳》云:「僧叡法師弘讚經法,常回諸善願生安養,坐臥罕曾背西」等。

次觀相中,經云:「諦觀即心,日即是境。

」是故疏云:「心境相應,心照於境,境照於心。

能所一際,間不容髮。

湛如止水,廓若太虗。

故云凝然不動。

即此不動,是為定體。

釋經堅住不移之語也。

」三、成相中,日之將沒,必落於西。

光影㘅山,似如近地。

雲霞四散,愈見光輝。

無以比狀,如鼓懸空。

專觀落日,送想西方,則不迷歸趣也。

(《正因》云:日午難觀,落時明了者,非也。

)四、常觀中,想成相起,相全心現。

猶如流水,念念增進。

閉目開目,常在其中。

稍有間斷,則喪前功。

結示中,指經最後二句,簡非他觀,故名日想。

此觀居首,故名為初觀。

彼依正初科,初標簡中,葢由二五兩觀,名同世人,致有改後經文作池想者。

彼此兩分,永無濫矣。

水觀。

初科。

言立意者,此下觀彼依報,而最初即令觀水,推其所以,故云立意。

文中,初約有無真似以釋經意,欲假此土凝水作冰,然後因冰觀彼寶地,如來憫物權巧若斯。

「疏」下引證,表即取象,驗非真正。

觀法想水中,初節經文各有分齊,緣此水冰非本正意,祇欲借似比真,所以水冰纔成,即接地觀也。

當觀牒釋中,初明想水。

見水澄清者,但隨行者心想至處,不可定拘。

湛然不動者,全自觀心之所發現,故以無分散意釋上澄清也。

次下變冰,後變琉璃,尋經可解。

地觀中,初明地體。

「此想成已」一句,結前也。

「見琉璃」下二句,正明地體也。

內外即上下也。

二、明幢擎,即經「下有金剛至不可具見」一段文也。

金剛,即是幢體,不可破壞,故名為剛。

八方出角,故云八楞。

百寶,即指幢之莊飾,幢復有珠,光色映地,狀如千日,交光相羅,故難具見。

莊嚴地面中金繩者,即以黃金撚成縷線,縱橫分布也。

雜廁間錯,並交羅也。

復以七寶於金繩內界出華紋,不相參混,故云分明。

舉世華塼,彷彿比象。

《大本》云:「自然七寶合成為地,恢廓曠蕩,不可限極,悉相雜廁,轉相間入,光色煜耀,微玅奇麗」等。

寶光中,即上金繩七寶復放眾光。

光之相狀,如華星月。

臺閣中合寶光者,指前地面五百光也。

光色和合,蟠結空中,化作樓臺,數有千萬。

《爾雅》云:「四方而高曰臺,陜而修曲曰樓,杙長者謂之閣。

即今重屋也。

」樂器中,經云「兩邊」,乃是趣舉,疏約四面釋之。

說法警眾者,因風出聲,無非法語。

如《小本》云:「聞是音者,皆念三寶。

」故云警眾。

八風者,《淮南子》曰:「東北曰炎風,東方曰條風,東南曰景風,南方曰巨風,西南曰涼風,西方曰飂(音流)風,西北曰麗風,北方曰寒風。

」彼無時節者,《大本》云:「無有四時,春、夏、秋、冬,不寒不熱,常和調適。

」四念處者,葢由眾生計身為淨,以苦為樂,無常計常,無我計我。

佛以四法反而破之:一、觀身不淨,二、觀受是苦,三、觀心無常,四、觀法無我。

四智是念,四倒是處。

初、觀色陰,二、觀受陰,三、觀識陰,四、觀想、行二陰及餘一切諸法。

究而言之,不出色、心爾。

此乃大、小聖賢入道初門也。

經沒不淨而謂之空,疏約計亡以釋。

執淨之計纔亡,則知此身當處空故。

第三、地觀。

初中備在前文,即上地體莊嚴等相。

躡前,即「此想成時」一句也。

結勸,即「一一觀之」已下文也。

(諸記從初至名第三觀為躡前,佛告已下至盡文為結勸者,非。

)次科釋思惟諦觀中總別相者,地體為總,自餘莊嚴屬別。

囑令行者一一了了不令散失,豈非結勸乎?

簡時中,初、正釋所除。

間字去呼。

「有」下,二、斥世妄改,善導《玄義》亦作睡時。

「或」下,三、斥局非通。

經屬化教,通被道俗。

若謂有妨食觀,出家則可,何關俗事?

「今」下,申今正義,又二:初、對他簡異;「故」下,二、引經明據。

粗見中,觀前方便心境未合,故云漸想。

粗,徂古反,麤也,略也。

正受中,初、翻名。

「想」下,示義。

「如」下,喻顯。

「言」下,牒釋。

對前方便故名正定,定慧不偏故名等持。

《大品》云:「佛告曼殊室利云:『我昔初學作意現入此三摩地,如善射夫初學射業注心麤的,隨所欲射發箭便中,然後任運能住、任運出入,不復作意』」等。

言思叵及者,唯證乃知,非思量分別之所能解也。

彰益中,初科纔說地觀便囑受持,欲彰教意故須釋出。

前之二觀是此方物,境界既劣、觀力未深,且為由漸豈能脫苦?

地觀乃是彼土所依,境觀俱勝方獲大益,義當勅告。

對前序分曾囑,故云重也。

俾還耆山再述,故云轉也。

正彰益中,上三句即經「若觀至之罪」也,下三句即經「捨身至無疑」也。

疏科此去,名為彰益,驗非結勸。

引示中,傳云:「大行,不原姓氏,唐乾符中,於泰山艸衣木食,行法華、普賢懺法。

三年,得見普賢,深慶宿因,彌自策勵。

念己未之有證,殆忘食息。

末年,姑以佛道所修,未專一境,幻身磨滅,復何受生?

遂入大藏,精誠扣意,信手抽經,畢命受持,乃獲《彌陀經》。

日夜誦持,絡繹安養。

未三七日,俄於半夜,睹琉璃地,瑩淨在前,心眼洞明,見三聖相,無數化佛。

于時遠近相傳,聞於僖宗。

詔入大內,問其所見,行具對之。

帝悅曰:『此精進之所致也。

』賜號常精進菩薩,仍賜爵開國公焉。

後一年,得疾而逝(云云)。

」三昧既成,不勞作意,任運現前,故云吾無觀想(或云不伐遣相者,非)。

辨邪正中二:初、正釋今經;「雖」下,二、對簡餘觀。

文有通、別二意:通則一代大、小觀法皆邪,別則獨就今經自簡。

又恐錯認偏邪之語,故復指破。

斯乃疏主深得如來甄別之意。

他不見此,徒自呶呶(餘如《扶新》)。

四、樹觀中,初科可知者,地想成已,結前也。

次觀寶樹,生後也。

「而」下,別點對告。

下有不標,於茲通示。

次明觀行標分中,初「從觀寶樹下至亦於中現」,是所觀也。

次從「見此樹已至皆令分明」六句,是能觀也。

所觀體量,牒釋初科,即經「觀」下二句。

樹相多種者,即下行數、高量、光明、華果等也。

佛將欲說,故先囑之。

二、行數中,即經「作」下一句:初約一國總說,次約隨處各論。

三、高量中,即經「一」下二句:初出由旬梵號,而無正翻,義取兩土郵亭、傳舍以為準則。

經律上品八十里,中品六十里,下品四十里,多取下品為用,八千由旬計有三十二萬里也。

若據《大本》,云「彼佛道樹高四百萬里,其本周圍五百由旬,枝葉四布二十萬里」,隨機所見,故不同也。

光明莊嚴中,初樹葉,即經「其」下三句:彼無寒暑,常時鬱茂也。

二、色光中,「一一華葉至以為映飾」也。

經文初二句總標,「琉璃」下別示。

琉璃,具云吠琉璃,此云不遠,以西域有山,去波羅奈城不遠,山出此寶,故以名之。

頗黎。

正云窣波致迦,其狀似此方水精,然色有赤、白者。

瑪瑙。

梵云摩婆羅伽隷寶,色如馬之腦,因以為名。

車渠。

梵云牟婆洛揭拉婆,此云青白色寶。

《尚書大傳》云:「大貝如大車之渠。

渠謂車輞。

」經云綠真珠,亦有赤者,《佛地論》云:「赤蟲所出,故珠體赤。

」珊瑚,《智論》云:「海中石樹也。

」《述異記》云:「珊瑚樹,碧色,生海底。

一株數十枝,枝間無葉。

大者高五、六尺,小者尺餘。

」琥珀。

似玉,顏色紅潤。

或云:千歲松脂化作。

經云眾寶,故引《大本》而轉釋之。

彼云:「或有二寶、三寶,乃至七寶,轉共合成。

或有金樹,銀莖、華、果;或有銀樹,金莖、華、果。

」乃至云:「或有寶樹,紫金為本,白銀為莖,琉璃為枝,水精為條,珊瑚為葉,瑪瑙為華,車渠為實」等。

文廣不錄。

三、珠網中,玅真珠網,至色中上者也。

如疏次第,節文消釋。

七層七網,從上至下,乃約豎論。

網間宮殿,七重網內,各各皆有五百億也。

梵王居處。

即初禪第三天也。

翻名中,能雨眾寶,故曰能聖;內外瑩潔,故云離垢;所求皆得,故曰如意。

以此珠寶結為組纓,網絡身首,以為嚴飾,珠光洞徹,照四千里。

雖以百億日月比之,珠光猶勝,故云不可具名。

餘文可解。

二、華果莊嚴。

總舉中,相當言其行不參差,相次言其葉不疎闕。

故《大本》云:「行行相值,莖莖相望,枝枝相準,葉葉相向,華華相順,實實相當」等。

別示中,初、葉相可解。

二、華相中,閻浮樹大者百由旬,其果可食,色如爛椹,華之宛轉猶若火輪。

疏以風車狀火輪相。

樹果中體相如帝釋缾者,《大論》第十五云:「有人貧乏,常供養天。

天愍此人,現身問曰:『汝求何事?

』答曰:『欲求富貴。

』天與一器,名曰德缾,而語之曰:『所須之物,皆此出』等。

」今以果相狀如此缾,未測大小,以葉度之,亦可見矣。

變幢葢中,即上諸果所出光也。

光化幢葢,葢中復現佛事、佛國。

佛事則局一化,佛國則通塵剎。

示能觀中,囑令行者心、境分明。

前但云樹與華、果等,而不及枝。

今試說之,故云必兼。

又恐枝、莖相濫,故復揀之。

靈芝觀經義疏正觀記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