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開宗記 第4卷
四分律開宗記卷第四(從九十初至七滅竟,合有三萬七千二百言)西太原寺沙門 懷素 撰●次明九十波逸提。
先總解七門分別:第一、配屬身語,第二、自作教人,第三、遮性差別,第四、持犯方軌,第五、違制不同,第二、六部有異,第七、下眾任運。
初門身語位分為三:初有三十一戒身業成犯,次有二十戒語業招𠎝,後有三十九戒身語合犯。
初身三十一者,二宿強腕覆,作屏施別三,非宿不外請,三坐及三軍,酒水擊半白,二隨打搏宮。
次語二十者,妄毀兩同說,得女嫌輙譏,日悕疑發欲,勸毀悔同謗。
次身語合復分為三:一有兩戒身語止作業共身犯,謂屏露二敷。
若自敷者是身作業,若教人敷是語作業,去時不自舉身止業,不教人舉語止業,出門界犯豈非結身?
二有七戒語家止業共身犯,謂覆麤背足二入聚落輙著不與欲,如覆麤罪止不露發名止語業,經明相結罪豈非共身犯?
餘皆類然,不能繁具。
三有三十戒語作共身犯,此中位四:一有十九戒自語作業假他身犯,若論自作唯局身犯。
今者且就教人義說,謂掘壞、牽用、勸然、藏煞、駈飲、使與尼衣、投高牀下。
有七如教人掘地,雖復言子所教不掘能未犯罪,要假所教掘地方結教罪,故名自語假他身犯。
餘皆類然,不能具述。
第二有四戒自身假他語犯,謂讚食減年不攝屏聽,以尼不讚食本無𠎝,以假讚故食方成罪。
此一既爾,餘類亦然。
第三有五戒自身語假他身犯,如四期索美食。
第四有兩戒自身語假他語,謂異語惱他及不受諫,異語假僧作白及須喚問。
諫中所諫之事通於七犯,即自身語假他語犯。
第二門位分為四:一、有一戒唯教人犯,謂勸足食。
二、有十一戒自他俱犯,謂掘壞、牽二蟲、恐火藏、煞謗、捉寶。
第十一、第三有十戒教人有同不同,謂屏露、二敷、持衣與尼、高牀下。
七、教人潤己。
是則不同犯,直教無益,但得輕𠎝。
此等二十一戒,勸足唯教他,餘通自他作。
第四餘六十八戒中,六十七自重教輕,足食一戒唯自作業。
第三門,三十是性,謂妄、毀、兩、麤、異、嫌、強、牽、用、譏、駈、諫、恐、煞、飲、疑、覆、起、說、隨、擯、拒、毀、同、欲、悔、聽、打、搏、謗。
餘六十戒,並悉是遮。
第四門,位分為四:一、有十戒具二持犯,謂說麤輙教背別,二入聚落作餘食法不犯,足食勸足淨施,問主無其輙罪,知麤發露僧事與欲,此等二犯名異體同。
論其二持階之兩位,准上應知,不能繁具。
次有二戒殘宿不受,謂七日盡形加口法竟不犯二罪,非時無不受,時藥唯是身作,以此義殊故須別說。
三、有一戒唯是作持止犯,謂不攝耳聽戒。
四、餘七十六戒止持作犯,亦可不攝耳聽戒。
唯作持止犯及前十三小分,亦有作持止犯義。
又餘七十六戒止持作犯及十三少分,據別體邊亦有止持作犯義。
第五門,通而言之,並違佛制。
若望成罪,位分為二:但諸羯磨要須僧秉,僧不秉法,違而無罪,謂異語、說欲及以二隨。
故此四戒違僧制犯,自餘諸戒並違佛制。
第六門有二十一戒不同。
此中位三:一、有三戒僧有尼無,謂輙教、日暮、譏教,所以可知。
二、有十三戒輙重不同,謂食三、衣五、坐一、行三、互角針筒,大僧數故重,尼為稀故輕。
言食三者,謂讚勸索美。
衣五者,謂與尼衣、作衣及三過量,餘者可知。
三、有五戒犯同緣異,且背請足食開緣不同,或可離合不同,與外道食戒與緣不同,減年受戒受緣不同,過量浴衣用緣不同,或可名字不同,此等俱得提罪。
若為犯同,以緣異故,尼律別制。
制緣別義,至下更門。
餘六十九同戒,尼律直列戒本,此據位言。
細論亦有異者,如覆藏僧寬尼挾,或有境界翻倒,如毀兩二宿、過五六語等。
此隨義別,可以思之。
第七門前教人犯四位之中,取第二、第三兩位教人二十一戒,除屏露二敷,餘十九戒有任運義,餘無可知。
故妄語戒 所以制者,懷道之人,言須稱實。
今反違想背心,欺誑前境,令他虗解,自失聖利,過中之甚,是以故制。
言釋名者,了心不實,名之為知;求犯不虗,稱之為故。
言不稱實,名妄陳彰;在口名語,是名故妄語。
別緣有六:一、人;二、作人想;三、違想說;四、知違想說;五、言彰了了;六、前人知解,闕緣比知,具七方便。
犯相可解。
戒本三句,廣文具解。
初句可知。
二、知而妄語下,合解二、三兩句。
於中文二:初、解妄語方法;二、於大眾中下,明輕重相。
前文復二:初至逸提,對外事明違;二、所見異下,約內心辯妄。
前文有四:一、列八種不淨語境;二、解八種差別離合;三、若不見下,誑人犯義;四、本作是念下,前後方便。
前文先列不見等四,次列見等四,次釋。
先解後四。
見、聞、觸、知、見者,具五緣故,名之為見:一、眼根不壞,二、有色境,三、假空,四、須明,五、作發識意。
耳聞四緣:一、耳根清淨,二、有聲境,三、假空,四、作發識意。
觸具三緣:一、三根不壞,二、有觸境至根,三、作發識意。
意知一切不假具緣。
問:所以六根三合三離?
答:多論第六云:三根性利,力用偏多,各分為名;三根性鈍,力用處少,總名為覺。
復次,三根能遠取境界,各分為名;三根近取境界,故合為名。
次却解前不見等四。
言不見,除眼識者,除猶無也。
謂無眼識,名為不見。
既言餘五識是,明知以五識所得誑他,亦是不見。
下三釋相,准此應知。
如是解時,不見等四,以無為境所違境寬。
如似直爾不見,是名不見。
餘五識所得,亦是不見。
論:其所稱即狹,謂對不見言見。
見唯眼識,是故言狹。
此一既爾,下三亦然。
下四見等,以有為境所違境狹,謂唯眼識;所稱體寬,謂不見等。
次明妄語。
先解不見等六心。
約義具明,應作二十四句。
今據位說,故總為六。
釋此六心,二門分別:第一、定心名字,第二、問答分別。
初定心者,位有其四:一、無想心,二、有想心,三、有疑心,四、無疑心。
今言六者,無想唯俱違,有想單違心,有疑、無疑中各出單違心。
是則初、三、五俱違句,二、四、六單違心。
第二門。
問:所以無想心中但有俱違句,有想心中唯單違句,不同有疑及無疑中各有單違及俱違句?
答:想是徹,不得同疑。
所以爾者,以想一向知無,不得言有,言有即是初句心、境俱違。
想若實有,說實不犯。
違此想說方名犯者,此是違心,望境是順,即是第二境順心違。
以斯義故,無想唯俱違,不得有單違句,以單違心即是第二。
有想唯單違,不得有俱違句,以若俱違即是初句。
疑是兩緣,得有隱沒,是故疑中單、俱並具。
問:所以此無妄心不同謗者?
答:謗取虗心,要必須妄。
若不妄者,心實豈成?
此取違心,必不得妄。
若當妄者,心實豈成?
次隨文釋。
初句實不見等,答言見等,此是無想心中心、境俱違句。
第二實不見等,謂有見等,誑言不見等,即是有想心中境順、違心句。
第三實不見等,內生疑心,不知為見、為不見等,誑言無疑我有見等,即是有疑中俱違句。
第四、實不見等,生疑同前,誑他無疑我不見等,即是有疑中單違心句。
第五、實不見等,復無疑心,便言有疑我有見等,即是無疑中俱違句。
第六、實不見等,亦無疑心,便言有疑我不見等,即是無疑中單違心句。
此應廣說者,謂舉後四見、聞、觸、知,作法同前,不能重述。
次前後方便者,具應有八,為取成提,但有四句:初一句,三時有心;次有二句,二時有心,一時無心;後有一句,根本有心,前後無心;餘有四句,皆不成提。
謂根本無心,前後有心;前一有心,後二無心;後一有心,前二無心。
此三吉羅。
三時俱無心,不犯。
次約內心者,行心見虎狼,口言見佛像,答他異本所見,故曰所見異。
行心忍苦,誑他得樂。
行心之中,希於財色,名欲答他,欲得聞法。
心得冷觸,言得熱觸。
實作怨想,言有親想。
行心緣此,答言緣彼。
次輕重文二:一、當宗結提;二、默妄結吉。
多論:若先無心妄語,誤亂失口,盡吉羅。
若說法議論,若傳人語,若凡說一切是非,莫自稱為是,常令推寄有本,則無過也。
次下明開。
不見等四,開前六中初三五;見等四,開後六中初三五。
意有見想,便說開前六第二句;理應更有意有不見想,便說開後六中第二句;復應更有疑疑,便說開前二六各第四句;復應更言意有無疑,便說開前二六各第六句。
又解:不見等四翻前六,見等四翻後六。
意有見想者,翻所見異等。
次毀呰戒, 出家理應遞相讚美,令彼歡喜不癈正修,今以鄙語傷人過於劒割,惱處不輕故所以制。
別緣具六:一大比丘,二作毀呰語,三知是毀,四作折辱心,五言彰了了,六前人知聞。
戒本三句釋中,初一別解,下二合明。
合明文二:第一惡法毀呰,第二若以說下善法毀呰。
前文有三:初列七種惡法,先列章,次解釋;二若比丘下行罵方法,亦先列章,次解釋;三若比丘下結犯。
次善法行罵有三:一列,二釋,三結。
餘文可知。
次兩舌戒。
出家理應同心和合,今傳屏言,破壞彼此故諍。
未有令生,已有不滅,惱壞不輕,是以聖制。
別緣有六:一、大比丘除破僧伴助;二、說鄙惡事;三、傳於彼此;四、作離別意;五、言章了了;六、前境知聞。
多論四句:或有兩舌,非妄語,非惡口。
傳語實說,故非妄語;以耎語說,故非惡口;以離分心,故名兩舌。
或有兩舌,是妄語,非惡口。
以作別離心,故是兩舌;以妄說,故是妄語;以耎語說,故非惡口。
或有兩舌,是惡口,非妄語。
以作別離心,故是兩舌;以麤語說,故是惡口;當實說,故非妄語。
或有兩舌,是妄語,是惡口。
以作別離心,故是兩舌;以妄說,故是妄語;以惡聲說,故是惡口。
妄語、惡口四句亦爾。
戒本三句,廣中具釋。
兩舌者下,釋第二句。
此中有二:初列所鬪亂境。
境有十眾,道俗各五,互歷為頭,總成百句。
次鬪亂下,出所傳言。
若比丘下,釋第三、結罪句。
此鬪亂境雖列十眾,論成提者,局大比丘。
問:所以毀呰有善法,此無者何?
答:此以屏傳善法無惱,前為對面,故有輕𠎝。
次與女人同室宿戒。
男女形殊理須別處,至於宿止須避嫌疑,今輕同宿容生穢染,為患不輕是以聖制。
下諸染戒制意同此。
別緣具五:一人是女,但是人女不簡道俗親疎,人別餘趣女簡異男;二室相成就;三共同室宿;四知共同宿;五隨臥轉側。
緣中似犯寄緣制戒,以愛盡人無心故違。
文中有三:初則寄緣似犯,第二彼婬女下顯實無違,第三婬女見下悔過獲益。
舊解以羅漢具二解脫呵無癡言,此解不然,羅漢亦得言癡,如上明訖。
又同行戒中有多種漏語,又足食戒非時戒中呵無癡漏之言,犯此二戒之人豈是羅漢?
又諸尼戒呵處亦無癡言,戒本四句廣釋可知。
多論第八:若房中有一女一提,有十女十提,此戒亦身教成罪,亦人上成罪。
一臥一提,十臥十提,是名身教成罪。
若一臥一女一提,若一臥十女十提,是名人上得罪。
五分云:若同覆異隔,若大會說法,若母姉妹近親疾患,有有知男子自伴不臥,皆不犯。
開文除自病不犯,下戒亦爾。
次與未受具人同宿過三夜戒。
多論第八:與諸比丘結戒者,為佛法尊重故,為息誹謗故。
所以聽二宿者,以都不聽,或有失命因緣,又有種種惱事因緣。
以憐愍故,得共二宿;以護佛法故,不聽三宿。
別緣具五:一、未受具男子簡去女人,女不開;二、何有過?
三、二室相成就;三、共同室宿;四、知共同室;五、過三夜犯。
問:諸比丘違羅云出,正順佛教,如何呵言癡人無慈?
答:夫為弟子之法,每事須諮,今輙駈遣,豈非失儀?
佛因事故制,因事故開,是故呵言癡無慈耳。
滿戒四句:一、犯人;二、未受具人;三、共宿;四、過;三、結罪。
然前開中,若墮三宿,明相未出時,應起避去。
至第四宿,若自去,若使未受具人去,是則三四具明,應不戒本,直結過三夜罪。
廣釋但論第四夜𠎝,以言隨脇犯,明知即是第三夜避明相人。
釋相可知。
次與未受具人同誦戒, 多論四義故制:一為異外道故,二為師與弟子差別故,三為分別言語令分了故,四為依實義不貴音聲故。
別緣具五:一是佛所說法,二是字句味,二未受具人,四齊聲同誦,五言說了了。
戒本四句可知。
解中上二別釋句義,下釋第三句。
此中文二:一解同誦,二出法體。
前中復二:一列,二釋。
釋中句義者,二人齊聲同誦句義,表行理周名為句義。
非句義者,前說未終後人抄誦,表行不周名非句義,此亦獲提。
為令教義表行不周,何以非犯?
下二釋相,准例應知。
但阿羅波遮那者,是名欲顯,名表體周是字義也。
法者,見論云:若佛涅槃後,迦葉為上座,五百羅漢所集三藏同誦此法,得波逸提。
准此,末代菩薩聲聞造諸論者,誦皆不犯。
此中聲聞等說者,謂得佛印可以成經也。
次若比丘下釋第四結罪句:一說者舉前句義,二說者句味,三說者字義。
亦可隨誦句味字中有一二三了了皆犯,且舉三為法,餘亦類然。
若口授者誦被抄言,若書授者寫被截句,餘相可解。
次說麤罪戒。
多論第六:與比丘結戒者,為大護佛法故。
若向白衣說比丘罪惡,則前人於佛法中無信敬心,寧破塔壞像,不向未受具人說比丘過惡。
若說過罪,則破法身。
別緣具七:一、是比丘,二、犯麤罪,三、知麤罪,四、向未受具人說,五、無因緣除被差者,六、言彰了了,七、前人聞知。
滿戒五句:一、犯人,二、知麤罪,三、向未受具人說,四、除差不犯,五、結罪。
釋中,先解第三,却解第二為異。
此定麤罪,但初、二犯。
文中,除僧羯磨者,藉說調達為緣,理實結罪,唯初、二犯。
故多論云:若說出佛身血,壞僧輪,對首偷蘭。
若說四事邊、十三事邊,一切偷蘭,得突吉羅。
解第五句,文開為四:一、說他。
他中有二:二、自說。
問:所以自說麤罪輕者?
答:他數自稀故。
又解:說他過多:一、自壞;二、惱他;三、壞俗。
自說𨷂無惱他,是以但吉。
三、餘眾四境想。
次實得道向未受具人說戒 所以制者,多論二義:一為大人法故,若稱德行覆藏過罪是小人法。
二為平等法故,若自稱聖德則賢愚各異。
前人於眾僧無平等心,別緣具五:一內有實德蠲上慢,二自言已證,三向未受具人說,四言彰了了,五前境知聞。
此無別緣,取大妄中實者制。
舊解云:此聖人制竟不復更犯,謂制聖遮凡。
此義不然,如學人猶有故犯,此非性戒何廢有違?
以此義惟還是制聖,凡得不淨觀等亦成其犯。
戒本五句:一人,二所向說境,三說過人法,四自說己證,五結罪。
釋中具解。
若彼下解第五句,文四可知。
次與女人說法過五六語戒。
說法開生,理無強授,事不應時,反增奢慢。
然雖染境,亦須接引。
若全不開,永絕出路,故復開聽。
齊五六語,過則招譏,是以制犯。
別緣具六:一、是女人,二、知是,三、不請,四、無俗男,五、言了,六、過五六語,犯。
若請隨說,設過不犯。
滿戒五句可知。
釋中相顯。
有知男子者,多論云:謂解人情語言意趣,可作證明。
若方類不同,一切不聽。
男子必是白衣,一切出家人不得,以相同故。
縱使眾僧集會,亦不得為說。
為尼說者聽,以得教誡故。
五分:比丘為女人說五六語竟,語言:姉妹!
法正齊此。
從坐起去,更有因緣,還復來坐,為說不犯。
若說五六語竟,更有女人來,為後女人說,如是相因,為無量女人說,皆不犯。
若自誦經,女人來聽,若女人問義,要使得解,過五六語,不犯。
次掘地戒。
多論:此戒及壞生戒,制有三益:一、為不惱眾生故,二、止誹謗故,三、為大護佛法故。
若不制者,一切國王當使比丘種種作伇。
有此戒故,帝王、國主一切息心。
別緣具五:一、是生地,二、作生地想,三、自掘,四、使人掘時不作知淨語,五、隨傷結犯。
立戒有三:一、對自掘略立;二、以教掘不作淨語,制相未圓,更明隨結;三、制滿足。
滿足五句:一、犯人,二、自作業,三、所傷地,四、教人業,五、結提罪。
釋中,初三別解;若用鋤下,合解二、四、五三句。
然釋地中,初總分二,但未掘地為一即定,已掘地中更分為二,是則地體開合為三,不問覆、露、壞者,皆墮。
僧祇十九:地有二種,謂生及作。
生者,大地。
作有二種:一者,基;二者,上基。
作者,露地墻壁上。
作者,重閣屋上覆土。
此等地體壞者,皆提。
見論:地有二種:一者,真地,無有沙石、瓦礫,純土;二者,非真地,應取少土,以水洮看,若四分石、一分土可得掘。
若掘真地,掘掘提罪。
次下合解。
文中有五。
第一,損地結罪。
僧祇云:自手者,若身、身分、身方便。
身者,舉身跳擲,走來走去。
身分者,若手,若脚,若膝,若肘,若指示。
身方便者,若鍬、钁、斧、釿、竹、木。
自手掘地,若遙擲,欲令壞者,波夜提。
又云:若比丘欲使平,作方便掃地,越毗尼罪。
若傷如蚊脚,波夜提。
不作方便,無罪。
若方便曳木,若駈牛馬等,亦如是。
若河邊坎上,以脚蹹,隨蹹夜提。
若池坎岸邊行,土崩無罪。
若土塊,一人不勝破者,提。
破減一人,重者無罪。
若死土被雨,己不得自取,使淨人取。
盡雨所霑際,然後自取,無罪。
若新雨後,比丘不得自抒井,應使淨人抒。
若淨人小不能者,當先令淨人擾濁,然後自抒。
若池水、潦水,新雨後,比丘不得自抒。
若牛馬先涉,得自抒。
若瓨、瓶、水等諸物於露地,雨後,比丘不得自取,使淨人知。
第二,打杙入地。
僧祇云:若地打橛,越毗尼。
傷如蚊脚,提。
拔橛亦爾。
第三,地上然火,損地故提。
見論:若把火燒,手擲地,不犯。
第四,境想可知。
第五,失法罪。
見論十五:若比丘語淨人言:汝為眾僧掘地及斫木,不犯。
若指示教掘,是斫是提。
今准此文,但不作淨語,不問現不,皆提。
下眾無事,自掘者吉。
若為三寶利益,開掘無罪。
故下藥法中云:僧得菓園,不知誰撩理。
佛言:僧伽藍人,若沙彌壞。
生義亦同。
此開文直許除土,不得損地。
見論十一云:若人放燒火來近寺,為護住處故,比丘得鏟草掘土以斷火,不犯。
下文祇:洹外火燒蔓筵來至,諸比丘不知云何。
佛言:聽逆除中間草,若作坑塹斷,若以土滅,若逆燒。
文中不言遣淨人作,計有此事,亦開無罪。
次壞生戒。
制意具緣同上,無別犯相,是房舍戒緣。
戒本四句:一、犯人,二、壞業,三、所傷境,四、結罪。
釋中初句可知。
次略釋第三句,一切草木為非人所依故。
十誦第十:村者,謂生草木眾生依住。
眾生者,樹神等乃至都道神,蚊䗈蛣𧏙蛱蝶等乃至蟻子。
是眾生以草水為舍,亦以為村聚落城邑。
若斫截下,釋第二句。
若一葉壞多生,隨壞獲多罪。
故十云:若比丘一時燒五種子,一時犯五提,一一燒一一提。
村者,村有五種下,廣解第三。
此文有三:一、舉,二、列,三、釋。
列中有五,義合為三,謂根、枝、子。
文分五者,根中不假節生者,作根種之名;假節生者,作覆羅之稱。
枝種分二,義亦如之。
子子種中當體為一,始末差分離成五種。
僧祇十四對此五種明其淨法。
根莖二種,若刀中㭊淨節種,刀中㭊淨㭊,若甲摘却互目淨心種,羅勒蓼藍若平揉𫝽淨子種者,十七種穀脫皮淨火,淨通五種。
又云:若僧中行豆胡麻苷蔗等,上座應問:作淨未?
若言:未作。
應使作淨。
若言:已作。
應食。
若在一器中有眾多菓,若一菓處作淨,餘者亦通得為淨。
若在異器者,別須一一器作法。
若苷蔗着葉者,當莖莖別作淨。
若無葉者,得合束如菓總淨。
又摩摩帝有倉穀未淨,畏年少比丘不知法,使淨人火淨。
至倉穀盡,比丘恒得語言:舂去。
不犯。
僧祇三十一云:菓欲食核者,火淨已聽食。
若皮淨不火淨,食核者提。
若火淨不皮淨,皮核俱得食。
若不火淨不皮淨,食者一提一越。
若俱作無罪。
夫作淨者,不欲令永不生,但為息外道謗,故言沙門淨法。
次下翻釋,並見論第十五。
呵梨陀者,黃薑,文中唐梵並彰。
憂尸羅是香菜。
貿他致咤是雀頭香。
盧犍者,黃連。
陀樓者(外國草名)。
柳者,可知。
舍摩羅是菩提樹。
婆羅醘陀者,貝多樹(此二種樹唯見交廣有,餘方不見)。
蘇蔓那華者,其華香氣與末利相似(廣洲有,其華藤生)。
蘇羅婆者(不得此草名)。
菩醯那(外國草名)。
餘相可解。
若生下,釋第四句,亦是結業輕重文。
文中七句。
第一,境想。
據壞生種,一提,四吉。
僧祇云:以五生種擲池水中,若井中,若大小便中,糞掃中,得越毗尼。
若種爛壞者,波夜提。
若比丘欲使草不生故,在中經行,行時,越毗尼。
傷草如蚊脚許,得波夜提。
如是立、坐、臥亦如是。
若斷生青耎葉,波夜提。
若斷長足堅強葉,波夜提。
若葉已衰黃者,越毗尼。
若風吹三種葉落,取用,無罪。
若摘生華,提。
半熟者,越毗尼;熟者,無罪。
第二,草木下,約生相明壞。
餘文可解。
淨語者。
五分第六:比丘一一所須,語淨人言:汝知是。
若不解,復語言:汝看是。
若不解,復語言:我須是。
若不解,復語言:與我是。
僧祇云:若為僧作知事人,一切不得作不淨語:截是,破是,碎是,燒是,剝是。
皆應言:知是,淨是,無罪。
多論:三眾是淨人故,不犯。
開中皆無損心。
僧祇:若山中住,泥雨滑,行欲倒地,捉草挽斷,挽斷復捉,如是無罪。
若為水漂,捉草隨斷,斷亦無罪。
次異語惱僧戒。
出家理應清心守道,有所言說,須合軌儀。
今乃棄實懷虗,矯言綺說,業雖是微,惱僧至極。
是以眾僧立法呵制,違法重作,故獲提𠎝。
別緣具五:一、身語互綺,二、數作不止,三、僧立制法,四、如法喚問,五、重作結犯。
若僧未作法前,違者吉罪。
若作法已,即獲提𠎝。
但語業綺者,作異語之名;身業綺者,作觸惱之稱。
此則二結同為一戒,以不隨問答,惱僧不殊。
下戒亦以知事一故,二結合制。
故九十中,唯此二戒合制前語綺。
文四:一、起過,二、呵責,三、作法,四、立戒。
次結身綺,亦四。
如前戒本三句釋中,初一別解,下二合明。
五分不隨問答,問問皆提。
此言一切盡提,同彼問問。
若上座喚者,汎明應不。
五分開云:若誤取他語而答,及先相恨不共語故,不答不犯。
次嫌罵戒。
凡僧務事廣處之寔難,故簡德人如法撩理,理應知勞讚德翻乃俠情,嫌罵事既不輕故須聖制。
釋名者,見而不聞處說有愛等名嫌,聞而不見處說名罵,前後二結合為一戒。
別緣有六:一是知僧事人羯磨差者,二知是,三如法經勞無有愛等,四說嫌罵語,五言章了了,六在前人見而不聞聞而不見內結犯嫌制。
文三:一起過,二呵責,三立戒。
罵亦同爾。
戒本三句釋相可解。
次露處敷僧臥具戒。
多論:三義故制:一、為行道安樂,二、為長養信敬,三、為令檀越善根成就。
故母經第四:所以教諸比丘護敷具者,見五種過:一、不令風吹,二、不令日暴,三、不令得天雨,四、不令塵土分土、土分土之,五、不令虫鳥敷具上放不淨。
別緣具七:一、是眾僧臥具,二、知是,三、露處,四、為己受用,五、自敷、教人敷,六、去時不自舉、不教人舉,七、出門便犯。
戒本四句:一、犯人,二、是僧物,三、露處下、為己敷用,四、捨去下、結罪。
辨相具解。
初句可知。
釋處第二句中,列三種僧物,與前迴僧物戒同。
文雖是同,迴收義別。
故此三中,詳其文意,初三獲提,第二小罪。
亦可此三同是僧物,齊皆犯提。
五分:有諸比丘見僧臥具敷在露地,以不自敷、不使人敷,己不坐臥而不收舉。
佛言:若見僧臥具敷在露地而不舉者,波逸提。
有諸白衣來入僧坊,索僧臥具在露地敷。
佛言:伺候去時舉,不波逸提。
復有白衣請僧,借僧臥具於家敷之,諸比丘坐去不舉,波逸提。
比丘到尼僧坊,露地敷尼僧臥具,謂非僧臥具,而不舉者,亦波逸提。
若比丘下,解第三句。
去後下,解第四句。
此中文二:先解舉法,示不犯相;次若比丘下,違法結犯。
文四可知。
次屏處敷僧臥具戒。
制意、具緣等如前。
戒本四句:一、犯人;二、於屏處敷臥具;三、若自等者,為己受用;四、去時下,結犯。
釋中,前三可知;若去時下,解第四句。
此中文二:初明永去,文二可知;次辯蹔行,亦二如上。
開中亦二:初開永去;次若時還下,開蹔次強敷臥具戒。
先自施功求得住處,後來理應籌量進不,今乃強逼事爽物情,過狀不輕故須聖制。
別緣具五:一先住已定;二知住已定;三強敷故惱;四無因緣,謂無親友人許及病二難;五隨臥犯。
滿戒四句:一犯人;二知先住處;三後來下強敷逼惱;四作如是下結犯。
文言作如是因緣者,謂作逼惱因緣。
非餘者,非餘不犯病等諸緣。
非威儀者,彰過結犯。
釋中初三別解,若比丘下合解二四句。
次牽他出房戒。
僧房屬眾,非局別人,輙以嗔心駈逐前住。
然先住者,居止已定,反被後駈,傷情太甚。
多論結戒者,為不苦惱眾生故,為滅鬪諍故。
別緣具六:一、春冬僧房;二、先止已定;三、住惱彼意;四、嗔心牽出;五、無因緣,謂被舉等;隨六出門,犯。
問:前房開親,不論淨穢,此何局淨而不除親?
答:前是私處,不簡淨穢,屬先借者,親則無𠎝。
此是僧房,淨者得住,不得開親,穢駈不犯。
戒本四句,辯釋可知。
五分:若於後屋牽至前屋,若於前屋牽出戶外,若於戶外牽至𨓍中,若於𨓍中牽出𨓍外,皆波逸提。
若牽無慚愧人,若欲降伏弟子,牽出不犯。
次重屋上坐脫脚床戒。
比丘作事理宜審諦,危險之處特須安庠,今於重屋薄覆之上恣心受用。
脫脚之床墜墮傷人,惱他故制。
餘相可解。
次用蟲水戒。
出家理應慈心愍物,傷生造作,豈是悲人?
別緣有四:一、是蟲水;二、知;三、不作漉法;四、隨用結犯。
滿戒五句:一、人;二、知有蟲;三、自洗泥草;四、使人;五、結罪。
釋中,初一別解,下四合明。
合中,物三:一、蟲水;二、蟲漿;三、境想。
多論第六云:此煞生戒,凡有四戒,此戒最是先結。
既不得用有蟲水澆草和泥,便取有蟲水飲;既不得用一切有蟲水,便故奪畜生命;既制不得奪畜生命,便奪人命。
凡奪物命,有四結戒,以事異故,盡名先作。
若比丘取有蟲水澆草和泥,隨用多少,用了波逸捉。
若欲作住處,先應看水,用上細疊一肘作漉水囊,令持戒審悉者,漉竟著器中,向日諦看。
若故有蟲,應三重作囊;若故有蟲者,此處不應住。
餘如雜法中明。
見論:自澆隨息,一一得提;教他澆隨,語語得提。
次看覆屋過三節戒。
縱貪重覆,令屋崩摧,損業喪功,招譏故制。
別緣具四:一、為己作屋;二、使人覆;三、三節未竟,不離見聞處;四、第三節竟,便犯。
餘相可解。
此戒事稀,不能繁釋。
然三節相難識,如緣中說。
以草三重覆故,名為三節。
五分:若至第四重,若草、若瓦、若板覆,一一草、瓦、板皆波逸提。
次不被僧差,輙教授尼戒。
此有三意:一、尼請教授意。
女人出家,本以遵崇敬法,今既入道,理應䖍奉修行。
若不半月,請示行儀,觸途未明,豈能修進?
第二、須教授意。
女人在道,不可安然,理須進修,階其出益。
祇欲修進,𨷂於遊方,故藉大僧,示修軌則。
第三、須差意者。
教授事難,須備德行,由此委眾,量遣德人。
既不蒙遣,輙往宣揚,於教有遣,安能利物?
別緣具五:一不被僧差,二往尼處,三集尼眾,四說八敬及法,五隨說言了犯相。
文二:一開聽教授,二因聽起過。
前文有三:一明尼請教授,二爾時下依請差遣,三爾時尊者不依差進詣。
前文有五:一列尼所依眾。
文列十二人等者,等取五百,為須諮決疑滯故依大僧。
二列能衣尼眾十五人等,亦等取五百。
三明愛道請僧教授。
問:何不請佛而請僧耶?
答:以順敬教故不請佛。
爾者敬教已有半月,請言:何不直來求僧而更白佛?
答:敬教雖有此言,比丘未蒙佛遣,愛道懸知不得,故更白佛。
教誡說法者,謂理行法也。
四佛告下依請聽許。
多論第七云:所以令諸弟子教誡尼者,答有四義:一以現無恡法故,二師與弟子知見同故,三欲現槃特比丘功德智慧故,四為諸比丘於尼眾各有因緣應受化故,五既蒙遂請致敬還退。
次差遣。
文三:一告令差遣,二奉命差遣,三預生譏毀。
為明教授師難要須具位。
又為生下二種教化:為有信人說法教化,為譏毀者神足教化。
次進詣教授。
文中有二:一說法方便,二爾時愛道下正明說法。
前文有四:一將伴進詣,二尼眾迎逆,三尊者就坐,四尼眾起集。
若不來者,應須與欲。
故尼律云:三寶瞻病,事聽屬授。
教授師於尼應如女想,尼於教授師應如佛想。
次正說法,先為信人,次為無信。
前文有三,謂三請、三說。
三中各四:一愛道請,二正為說,三說已入禪,四尼眾譏敬。
唯第二文闕無第四。
前正說中所說偈者,即是般陀得道之偈。
偈中分三:初二句證法,次四句舉喻,後兩句顯勝。
前文證得無漏,鑒理分明,故曰入寂等安樂。
次喻為兩對,舉事樂來況,皆以後句釋前世中為最。
次顯勝者,非直慢除,餘惑亦盡。
此惑盡證滅,稱云第一。
亦可次前四句是有漏樂,此下兩句是無漏樂。
無漏勝有漏,更無過此,故曰第一。
次入禪譏敬,如文。
但以渴法情殷,樂聞無厭,故復二三重重請說。
次為無信人神足教化,十誦、十一種種現神力已,還坐本處。
諸比丘尼見已,輕心滅盡,生信敬心,尊重淨心,折伏憍慢,即隨比丘尼所憙樂法、所應解法而為演說。
眾中有得須陀洹果乃至阿羅漢果,有種聲聞道因緣者,有種辟支佛道因緣者,有發無上道因緣者,爾時眾中得如是種種大利益故。
次起過,文二:初口差起過,二界外自差。
此二文中各三,謂起過、呵制。
前過文二:初告尼眾,令知當他問可不時。
次進詣教授,文中復二:前進詣集尼,即是說法方便;第二、正明說法。
說法文四:一、明六羣所不說法,且舉三科,類餘亦爾;二、但說下,出所說法,反前正法;三、或㗛下,非法威儀,反前神足;四、明尼眾歎默,反前譏敬。
次呵責立制,如文。
次過三中,初文有四:一、界外自差,二、遣尼白眾,三、比丘間呵,四、尼為白眾。
次二眾白佛呵責。
次立制法,要具十德,方堪教授。
此中文三:先標,次列,後結。
戒律具足者,奉持戒行,毫釐不虧,防護律儀,心無退屈。
多聞者,博考經論,問無不和,採摘群言,庶事能決。
誦戒者,兩眾木叉,善持不忘。
決斷無疑者,非直誦文,亦能裁義。
善能者,開導應法,與理無差。
族姓者,生處高門,人標望美。
顏貌等者,色相端嚴,覩者發欹。
堪任等者,說法開生,稱機愜欲。
問:此與前善能說法何別?
答:前說稱法,無顛倒過,未必即能應機愜欲。
此為稱機,與前有異。
不為佛等者,謂壞異見出家者,故言不為佛出家而被法服,犯重法。
准此,即應云:為佛出家而被法服,不犯重法者,堪教授尼。
問:何為重法?
答:准善見論,即是汙尼三眾,摩觸二麤者,以為重法。
以作此事,縱悔清淨,尼見猶慢,不聽教授。
又解:犯一切殘,名為重法。
縱使悔已,亦不聽教授。
類知提等懺竟,即得教授。
問:此與初德何別?
答:犯殘悔竟,具初𨷂九;犯餘未悔,具九𨷂初。
餘若悔竟,九初俱具;殘若不悔,九初俱𨷂。
滿二十歲者,見云:持法堅固,少有退敗;年少輕躁,易可退敗。
問:未知差無德人羯磨成不?
答:今古諸師咸言下至具五差得成就,為簡全無德人,永無教授之義云云。
成立不能具張。
此等釋者,不了緣法,如非今解得成。
所以成者,以不牒德入羯磨中。
如餘恣等差人,亦須其德。
彼然𨷂德,謂成不疑。
此與彼同,何繁致惑?
無德度人,其類亦爾。
爾者,何以人衣互非,無緣受日,妨難處房,除村衣界邊等受人,總不成就?
答:比以牒緣入羯磨法,以事非故,法並不成。
此則類餘一切羯磨。
羯磨文中牒事者,事非不成;文中不牒事者,縱非,法得成就。
爾者,如何下文云下至具五德應教授尼?
答:文中但言具五應教授,不言要五差得成差。
又問:如結大界,不牒道遠隔河。
若也道遠隔河,作法應就?
答:道遠隔河,文雖不牒標相入羯磨中,以若道遠隔河,不成安唱。
安唱既非,羯磨焉得?
又以文稱同一住說,若有此礙者,不成住說也。
戒本三句:一人,二不差,三教誡下結罪。
釋中初句可知,次合解二三兩句。
於中文二:先解被差人教授儀軌,次若僧下解不差結罪。
前文復二:一解僧差可知,二解教授儀軌。
此中復二:一解教授所說法體,二於說戒下釋教授儀軌。
前說法體是八不可過法,文中有三,謂標、徵、列,義如下辯。
次儀軌文四:一對僧請時,二眾為差時,三尅定期往時,四迎供教授時。
定文雖爾,釋義四門:一約時,二約處,三約人,四約法。
一約時者,時總有六:一尼眾差請人時,二屬授比丘時,此上二時在尼法中。
三為尼對僧請時,四眾為差遣時,五尅定期往時,六迎供教授時。
此之四時並隨文解。
然教授時母黑白月,除去前三及以後二,故僧祇云:白月一日至三日是名時未至,十四十五日是名時已過,中間十日任取一日往,要與此時相應,方免日非之罪。
第二處者,處唯作法,作法之中大界非小,此大非小通於六時。
第三人者,僧尼二眾咸須滿五,數雖滿五但是四人僧攝。
然尼使人明須解法,愚訥不了者不堪為使人,比丘受屬者理亦須然。
僧祇二十七云:從今已後,比丘尼與欲應受,除五人:一、上座。
二、教授尼人。
三、誦木叉人。
此三應各自說,不應受。
四、守房人。
五、病人。
此二應言:我不至僧中,更與餘人。
若言:我是乞食、阿練若、糞掃衣,大德!
不取者越。
眾既滿和非病,理合差遣。
然所差者,具德如前。
第四法者,白二非餘。
彼此二眾,差法並然。
復應更有屬授法,及對眾請法。
此文但有廣法,而無略法。
五分二十九有略法,彼云:有諸比丘尼與比丘共布薩,見比丘犯罪,便欲舉之。
以是白佛,佛言:比丘尼不得共比丘布薩,應半月請一比丘,令從比丘僧乞教誡人。
諸比丘不肯為乞,佛言:聽尼為作供養鉢囊、漉水囊、腰繩、香油、前食、後食。
或未布薩為白,或已布薩乃白。
佛言:不應爾。
應唱:不來。
諸比丘說欲清淨時,從坐起,在僧前立,白言:大德僧聽!
其精舍和合比丘尼僧,頂禮和合比丘僧足,乞教誡人。
(不言三說)若無教誡人者,上座應答云:此無教誡人,又無能說法者,汝等莫放逸!
此比丘明日尼來時,應如是傳上座語。
語釋文可知。
次解不差結罪。
文分為二:一、結不差日非,二、明不問計。
先解初文。
古舊釋云:若僧不差,說八敬吉。
以八敬文定,生患義微,故犯輕罪。
說法寬慢,耶正難分,容說耶法,壞尼心行,生患義多,故犯提罪。
若日非說二,同犯吉羅。
以俱日非,不聽教授,更無餘過,故同小罪。
通對被差人,可為四句。
不差有二:若不差非日,即得四罪,三吉一提;是日二罪,一提一吉。
若被差人日非,犯二吉羅。
是日往者,輕重無犯。
若僧不差,或非教授日,說八敬吉者,一、得不差說敬吉羅,二、犯日非吉羅,並得二吉。
是以雙結,容是日往,所以言或。
次明不差說法提。
問:所以說法但舉不差,不牒日非耶?
答:前說八敬不差日非,同犯吉羅。
以一罪名括二罪種,故須並牒。
此中不差說法罪重,日非便輕,非但種別,罪名亦異,濫故不牒,非謂說法無日非吉。
今解不然,說八敬亦得提罪。
言僧不差或非教授日往說八敬吉者,舉敬結日非罪,非是說八敬𠎝。
說敬得提,戒本已結。
如戒本云:教誡者提。
釋中教誡者八,不可違法。
又五分云:教誡者說八敬法,若不差教誡比丘尼,語語波逸提。
伽論第二:云何教誡尼?
答:說八重是名教誡。
故此二戒合制還同,異語嫌罵。
說敬得提,戒本中結。
說法獲墮,廣釋中明。
又解脫敬及法同得一提。
若說敬不說法,或說法不說敬,各獲一提。
若俱說二,共得一罪。
以同一業,如俱過房文中結罪。
綺年不同,舉八敬結日非,陳說法論輙罪。
日非亦然,同結一罪,心業不異,豈獲兩𠎝?
十誦教誡一尼一提,乃至四尼四提。
次不問訊,結業如文。
尼及沙彌等吉者,皆由不得僧命,輙互往來為使者是。
次說法至日暮。
戒 書一日詳聚尚避嫌疑,況暮交參不招譏謗。
別緣具六:一、是僧差。
二、集尼眾。
三、教誡說法。
四、日暮。
五、日暮想。
六、隨說不絕。
戒本三句:一、人。
二、為僧所差。
三、教授結罪。
釋中上二可知。
教授者下釋第三句,文四應知,以緣起是比丘住處故。
開文開比丘尼寺。
伽論第二:問云:頗有比丘日沒時教誡比丘尼不犯耶?
答:有。
若比丘尼寺中、聚落中、近聚落、寺中、白衣家不犯,聚落外犯。
次譏呵教授師戒。
僧差德人教授尼眾,本情為法不希飲食,見他得利嫉妬譏呵,惱亂德人故須聖制。
別緣具六:一、是僧差。
二、情為法。
三、得供養。
四、生嫉妬。
五、譏言了。
六、前聞知。
戒本兩句解釋如文。
尼等三眾稀故吉羅。
次與非親里尼衣戒, 意如前明。
別緣具五:一、是大尼,除下二眾,二、非親里,三、非親想,四、與應量衣,五、除貿易,五、領受。
犯滿戒五句:一、人,二、非親尼,三、所與衣體,四、除貿易,五、結罪。
多論:應量衣鉢俱提,不應者吉。
解釋可知。
次與非親里尼作衣戒。
不能自尊輙為尼作,非直招譏不輕,亦乃於道為耻。
別緣具六:一、是大尼,除下二眾;二、非親里;三、非親想;四、故心為作;五、除因緣,開文為借;六、隨作結犯。
滿戒四句及釋可解。
問:所以作衣針針結罪?
答:以過失多復妨修道,故隨作結不待全成。
如尼在僧寺中造塔,亦為過多博博結罪。
次與尼屏坐,戒 意如前。
明別緣有四:一、是大尼簡異下眾。
諸師皆准五分、多論,尼下二眾亦俱犯提。
此不同彼,雖復譏染不殊,然以下眾各有師屬,縱與俱坐,稀故犯輕。
然諸師浣故取衣,即除下眾,此等餘戒便即通取,豈非尋文不審,令義乖張?
今不同彼,俱除下眾。
二、是屏處。
諸師云:緣是露處。
戒本明屏,故知俱犯。
此亦不然,俱是屏處。
緣中云門外坐者,謂是院內,門外猶是屏處,故廣解中具彰見聞。
二、屏乃至不聞常語聲者,亦是屏處。
五分始終皆言屏處。
三、無第三人。
四、共坐便犯。
戒本四句,解釋可知。
多論:與尼屏坐,隨起還坐,隨得爾所波逸提。
十誦亦爾。
所以尼罪輕者?
答:僧是上尊,尼每遵奉,制不由己,故獲輕𠎝。
不盲不聾,開前盲而不聾句;不聾不盲,開前聾而不盲句。
所對異故,有期兩句。
餘戒文咸同茲釋。
次與尼期同道行戒。
別意如上。
別緣具六:一、是大尼,亦除下眾;二、與尼期,除遇相逢;三、同一道,除去異路;四、在見聞內;五、無因緣,除與估容大伴,若疑怖處,力勢所持;六、隨越界,犯。
多論:水陸期行,悉屬此戒。
謂僧與尼各別乘船,同水路行,越界得罪;若同一船,落在後戒。
滿戒五句:一、人;二、與尼共期;三、同一道行;四、除異時;五、結罪。
異時者下,誦第四句。
釋中,上二句可知。
有疑者下,釋第四句。
道者下,劫,釋第三句。
若比丘下,解第五句。
文二可知。
尼假伴授,過微故輕。
次與尼期同乘船戒。
別意如上。
別緣具六:一、是大尼;二、與尼期;三、同一船;四、作順流上下之意,除去真海及船失濟;五、無因緣,除命、命、梵行、力勢所持;六、雙脚入般,犯。
共俗女同船,亦是犯限,此略不明。
下房舍文,共女人上船,疑,佛言:聽直渡。
若准此義,第一緣應言人女。
滿戒五句,如前釋中。
上三別解,下二合明。
十誦:隨共一、二、三等同船,亦得示許提罪。
次食尼教化食戒。
尼以偏心曲歎無德,現有別情招譏損道,又讚無德定毀賢良,情過不輕故須聖制。
別緣具四:一、是尼讚歎;二、知讚歎;三、受得;四、食之咽咽結罪。
問:所以不開病者?
答:但使不讚一切得食,何須對病開使讚歎?
若其開讚病人高德,猶毀賢善是以不許。
又別眾食七緣對此無益,亦不得以此七緣來開。
滿戒六句:一、犯人;二、知;三、讚歎;四、得食;五、除開緣;六、結罪。
此六之中第五除開緣不解,餘句具明一二四別解。
僧祇十五云:尼語檀越言:某甲徒眾多聞精進,當須通讚一切。
名讚歎食。
若言:某甲眾主多聞精進,為是比丘通請女人,一人是讚餘人非讚。
若有如是讚食,當展轉相貿食,不得捨食而去。
若比座垢穢不淨不憙貿者,當作是念:此鉢中食是某甲許,我當食無罪。
若尼語優婆夷言:尊者!
某甲可長請供養。
此即名讚歎。
若言:尊者!
某甲可常乞食。
不名讚歎。
彼比丘下合解二六兩句。
此中文三:一、正結提;二、以外用讚稀故吉;三、境想四句,大僧讚尼亦以稀故吉羅。
次與婦女共期同道行戒。
制具釋相同。
前與尼期行戒,但此中俗女為別。
又此但使共期,不問第三人多小,皆犯。
以非同法,不類於尼,開多伴不犯。
次施一食處過受戒。
施主標心限期一食,理應節量隨施而受,今乃久延過受他食,過損不輕。
是以聖制別緣具五:一施限一食,二知限一食,三無病及無請住等緣,四過限而受,五食則成𠎝。
滿戒五句:一出施標期,二無病者反定開緣,三比丘者犯人,四應一食者食之分齊,五若過下結犯。
辯相具解,文中不次。
初先解第三句人,次解初句,次食者下解第四句,次病者下順釋開緣,次若無病下解第五句。
文二可解。
但以食資要急憙過故重,餘過不數所以故輕。
次展轉食戒, 設供延僧情祈福利,希存赴納畢以施功。
今先受已輙便後違,非直六味徒施,亦令二益蠲備。
受前請已復受後請,互背彼此稱為展轉。
別緣具五:一先受前家五正食請,二體淨堪足,三更受後家五正食請,四無因緣謂除有病等緣,五隨食結罪。
今將前請對後請,可為三對四句。
初四句者,一前後俱正背得提罪,次二差互及俱不正但吉。
次足不足為四者,初前後俱足背犯提罪,次三差互等並吉。
次淨不淨為四者,前後俱淨及以前淨,此二背提,餘二背吉。
次下釋文,文中分二:初食稠粥背請,第二爾時下食五正背請。
前文復二:一明犯相,二爾時少信下可責犯相。
文四:一是施粥緣,二爾時下正聽食粥。
三種藥粥者,一是時藥,謂胡麻乳;二七日藥,謂蘇及油;三盡形藥,謂薑椒畢鉢。
佛讚食粥有五事善,五事可知。
僧祇二十九有十利,即持戒清淨等偈。
三時阿那下慶得修福。
四犯如文。
次呵責。
文三:一發覺得實。
二時少信下譏已白佛,佛為說法令得道果果。
三爾時下呵責立制,以畫不合即是正食。
若先受請而食此者,即犯背請,故曰如法治。
亦可先食稠粥,後成足緣,一結通收背足,故言如法治。
次食五正,背請犯呵,如前立戒文。
三、滿足五句:一、人;二、展轉;三、食;四、除開緣;第五、結罪。
餘時者下,誦前第四句。
問:所以不言衣已竟等,應解云除餘時者,是以此文中先舉其犯,後除不犯。
前長衣等者,先除不犯,以取犯時,以其專不專故,所以語異。
亦可此等三戒時與施衣合故,對下解便,所以語異。
今解不然,但為長等三戒衣若不竟,不可結其長離之𠎝。
為結長離𠎝,須言衣已竟,迦絺那出者,相由舉也。
此等三戒體與衣殊,豈得同彼言衣已竟?
為無衣竟,迦絺亦無?
然驗開緣,理應有三,謂更加一衣時不犯,以受迦絺那衣不犯五事。
緣在下文,不在此戒,以無緣故,本中不除。
准下合有,廣文便解,故言自恣一五月等。
以此故知,定得時利。
縱於時利分中有病及施衣緣者,但為時開,不以病等,即是病及施衣局非時分。
不同舊釋云:病人施主體知,不生譏惱,非情所欣,十二月常開,不局時限。
施衣開者,衣利既重,或長貪結,故以時開之,非一切時故。
文言一月、五月,若復有餘施食及衣者,前言一月、五月,是時捉、時望、衣食,衣食是時家之餘,單時無開,要假施食及衣,故言若復有餘施食及衣。
此釋不然,違害正理,但以餘屬非時分,即是時家之餘。
次下廣釋,釋中前三可知。
病者下釋第四開緣句,但以病人苦惱開無譏過。
施衣等者,即案此文二緣具顯,以一月五月是時分利,若復有餘即非時分。
若今日下解第五句,文中有二:初教捨請,次若比丘下結背請罪。
然案此文必須捨與同類一人,令彼代去方得免罪,不同餘文心念捨得。
諸師對此解僧祇六念,計與此文不果快會,其六念義至下文解。
次結背罪者,且如一日受十家請,若赴最後請者,犯一提八吉,以初一是前、餘八是後,若背後九獲九吉羅,中間多少義准應知。
又解前後並據赴者,論云且如十請赴第五者,即前四為前犯四提罪,後五為後得五吉羅,如是類知餘請前後。
若赴初者下九為後,若受後者上九為前,尼以緣異且結吉羅。
開文非食者,不正食也。
或食不足者,食雖是正少故不足。
或無請處者,元無有請隨食不犯。
或食已更得食者,受前家食已然後受後家食,容或有足不犯背罪,若先食後家食即犯背罪。
或一處有前後食者,謂一施主再設五正,亦或犯足而無背𠎝。
次別眾食戒。
別意者,出家理應共遵和合,今結私眾別食惱僧,又令施主供此別人,失於僧田反報之福,故上文言有二事故制。
又十誦十三云:語諸比丘:從今以二利因緣故遮別眾食:一利者,隨護檀越以憐愍故;二利者,破諸惡欲比丘力勢故。
莫令惡欲人別作眾別作法與僧共諍。
次釋別名。
古舊諸師皆將別眾對於破僧以辯同異,故今尋思理恐不爾。
但知別眾者,能別之處四已上,以眾別他名為別眾,所別之處不簡多少,下至一人亦成所別,故此同別唯約情說。
其別眾羯磨者,以人不集彼此情乖,事不共同名為別眾。
所以知者,如秉對首心念法亦非是眾,但望應須集者不集名別。
其破僧者,望失和合彼此無益,名之為破。
別緣具十:一有施主,二在時中,三別請別乞,四食要五正,五必須體淨,六食請須足,七食處成眾,八界內不集,九無因緣,十食便犯。
初緣所以須施主者,以四方僧食及自己食不犯別故。
故多論第七云:若僧祈食時應作四相:一打楗槌,二吹貝,三打鼓,四喝令令界內聞知。
此四種相必使有常限,不得或時打楗槌,或復打皷,或復次具,令事相亂,無有定則,不成僧法。
若不作四相,而食僧祈,食者不清淨,名為盜食僧祈。
若使有遮,雖打楗槌不清淨,名盜僧祈。
又論云:若四人已上,雖在界內,各自有物共作食,不犯別眾。
以此故,須別有施主。
其施主者,通道及俗。
故論云:若四人中,一人出食,三人無食,共一處食,波夜提。
此文復言沙門食者,在此沙門釋子外諸出家者,及從外道出家者。
是故知內道沙門,亦成犯限。
前言慈愍白衣家者,且就緣說。
次第二緣,須在時中。
若在非時分中,即無同味義故,假別無𠎝,故要時分。
次第三緣,雖有施主,若僧次請者,亦無別過,故須別請別乞。
故見論云:別眾食有二種:一者、請;二者、乞。
云何請成別眾?
有一優婆塞,往至四比丘所,以正食請比丘:願大德受之!
是名請成別眾。
云何從乞得罪?
有四乞食比丘,或坐或立,見優婆塞語言:與我等四人飯。
或一一人乞言:與我飯。
亦如是。
或俱去,或各去,一時受食得。
是名從乞得罪。
此文乞者,提婆達多別將四人,通已為五,家家乞食,佛因故制。
其別請有二:一、題名別標,理是別請;二、以法取人,亦則成別請。
如言禪師若干,即簡律師、法師。
餘亦類然,明非僧次。
故五分云:若於眾中別請四人已上,是名別請眾食。
設雖別請,有僧次者,亦是不犯,以僧次人破其合計興謀義故。
其僧次有二:一、直言僧次,是名僧次;二、從上座次第若干人,亦成僧次。
然檀越請在於界外者,隨何僧次,即是不犯。
若在界內者,必須請本界內布薩處僧,方免別眾。
故多論云:若有檀越請四人已上,在僧布薩界內食,應布處請僧次一人,若送一分食。
若不請一人,不送一分食者,波逸提。
若二處、三處亦如是。
若各至布薩處,僧中取一人,若送一分食,則清淨自處,不須展轉取人送食。
設請一人,送一分食,外有異處比丘來,若遮乃至不與一人食者,波逸提。
若僧食竟,有客比丘來,檀越與四人已上,無罪。
次第四緣正食者,若非正食,資身義微,故須正食,充軀成犯。
是以文言食者飯麨等。
次第五緣雖是正食,必須體淨,以不淨食無同味義。
舊問答云:若爾,非法羯磨不合同遵,應不犯別眾?
答:非法詳聚,容可翻非為如,故制有別眾,食已不淨。
設往不能迴令作淨,往而無益,是以不犯。
故下文言:非法別眾。
此難及解,俱不應理。
然非法詳遵,名為如法。
食猶不淨,可為問答。
設使同遵,不成如法,何須對食問答釋妨?
又此非法羯磨,本謂為如,及至秉作,落非不成,故言非法別眾。
次第六緣,要須足者,以食不足,𨷂無資身。
故多論云:若別房波演(此云大)檀越,別與小食,四人已上,非足食故,無罪。
次第七緣,能別食處,必須成眾。
故文言:四人若過,分作二部,更互食。
又多論云:若各別食,食不成眾,不犯。
又云:三比丘、一比丘尼,三比丘尼、一比丘,乃至三比丘、一沙彌尼,不犯。
若三比丘在界外、一比丘在界內,若三比丘在界內、一在界外,若三比丘在地、一在空,若三在空、一一在地,不犯。
若狂心、亂心、病壞心、滅擯人,為四亦爾。
次第八緣,界內不盡,下至一人,不集成犯。
故多論云:若同伴四人已上,在聚落界內,受一檀越食,先雖無僧,但知有一比丘在中,不請共食者,波逸提。
若生疑心,不問有無,食者吉羅。
若欲如法者,應好隱悉聚落有比丘、無比丘,不生疑心,食者無過。
若不爾者,應打楗槌,則清淨如法。
九十二緣,至文當釋。
次下釋文,犯相等可知。
次滿戒五句,同前展轉。
食戒對此釋開緣句,五門分別:第一、定緣多少;第二、定時非時;第三、定緣共別;第四、相攝強弱;第五、通塞同異。
初定緣者,准此開緣但有其七,取下功德衣利便有其八,此為無緣不除,義如前辯。
其作衣時者,本以迦提月中作衣故開。
問:此迦提月自得別眾,如何乃云以作衣開?
答:望本迦提月中未有功德衣緣,要作方開,不作不得。
後有功德衣緣,設不作衣,於迦提月中開別眾食。
據斯道理,應立衣時。
然言作衣時者,猶是標初別開,望後總緣即是衣時,是以廣釋之中兩緣並顯故。
言作衣時者,自恣竟無迦絺那,衣一月有五月,乃至衣上作馬齒一縫。
爾者,衣時既自得別,不假作衣者,所以乃言衣上作馬齒一縫。
答:此文為舉受利者,不以此文證要作衣得別。
又解:若後安不安人不合受利,此於迦提月中亦須作衣,此假作衣方開,不作不許。
由此二人亦合作衣,故於時外有作衣開。
又准五分亦有八緣,彼戒先開病時,次開衣時。
施衣時緣云:如數數食戒說。
其數數食戒云:世尊聽諸比丘受迦絺那衣,不犯五事。
諸比丘作念:為衣時不犯,數食衣竟亦不犯。
佛言:衣時不犯,過衣時犯。
次施衣緣云:有諸白衣知比丘不得數食,作念:我當作方便為諸比丘作衣,比丘來受并得供養。
即便作衣請諸比丘。
諸比丘言:我等不得食,但與我衣。
諸白衣言:大德!
若受我食,乃當與衣。
諸比丘作念:世尊若聽我以施衣故數食者,可不之衣。
以是白佛,佛聽數食。
次始別開作衣,不犯。
文言:有諸比丘欲作衣,為乞食故,衣不即成,妨癈行道。
作念:若作衣時,佛聽我受別請眾食者,衣乃速成,不癈行道。
以是白佛,佛便聽許。
次明道行等,都合八緣。
以彼證此,俱有八緣。
次定時非時者。
唯衣時是時利,餘七是非時開。
雖於功德衣月有餘七緣,然以時利故開,不以餘緣故許。
故不受德衣人,設於時分位中有餘緣者,亦非時攝。
此謂約人受利為定,不得局於時限定時非時。
雖復當他時分月利,望已不合受,即是非時。
次共別者。
施衣時、大眾集時、沙門施食時,此三共有。
以施衣沙門緣非別屬,開在前境,故咸共有。
大眾集者,相假為也。
獨望不成,亦共緣攝。
故此三開,但有必共。
自餘諸緣,咸皆是別。
或有各帶別緣,名為共者。
此之共別,不同前位。
次相攝強弱者。
若望受利人時利月中,不得更有餘緣來開。
設有餘緣,但時利攝,名之為強。
若以餘緣互相望者,但有前三共緣,即共緣攝。
本以共緣故開,不以餘緣故許。
以無餘緣,自得別故。
餘緣縱雜,各自緣收。
次同異者。
船行、大眾、沙門,唯局此戒。
道行通於浴戒,少有同異,義可准知。
衣時等開,通在展轉及食前食後戒。
病緣少寬,然有差別不同□□。
之義,隨相應知。
次下釋相,但前三可知。
病者已下解開緣句,但以病人共惱開聽別眾,又無異計破僧之義。
見論病者脚破沙土入中,不能行故得受別眾食。
作衣時者,謂一月五月為作衣故求食作衣,恐事難成開別眾食。
若開此文為二緣者,相亦可顯如上義明,但以衣時一開受利時定,作衣即是時利之外,故後安等人於迦提月為作衣開者亦非時攝。
施衣時者,衣利雖重二義故開:一益施主、二利比丘。
然准此文施通二時,時中自得別眾不由施衣,但以施衣開者即是非時,以餘即是時家之外。
次道行者,要是即日下至半由旬有來去者,聽十云昨日行來今日食,或明日欲行今日食皆提,以時過及未至故。
船行亦爾。
次大眾集者,五分云:諸佛常法歲二大會,春夏末月諸方比丘皆來問訊,以眾多故。
次請甚疎乞食難得,諸比丘作念:若世尊聽我等大會時受別請眾食者,不致此苦。
以是白佛,佛便開受別請眾食。
此開緣云:爾時眾多比丘從拘薩羅國遊行詣一小村,諸居士念言:眾僧多而村落小,我等寧可與眾僧作食耶?
勿令眾僧疲苦。
即來請僧,佛便聽許。
詳此皆已眾大難供,佛愍比丘開別眾食。
此言食足四人長一人為患者,昔解云:謂四人中長一人,非謂四外別有一人。
乃至百人長一人者,應云長九十七人為患,但以同名,長處義齊,故云一人吉。
釋云:大眾集者,唯此處有食,餘處無食,故開。
言四人長一人為患者,以食易得,是患制犯;若食難得,開患不犯。
下至長一人為患,多不待言,乃至百人長一人亦爾。
今解多論云:或以法事,或以餘緣,眾僧集會,極少舊比丘四人,容比丘四人,名為大眾。
雖大眾集,食不難得者,不聽別眾,以難開許。
准此,即是食難得時,所別雖一,不名為患。
若食易得,所別下一,能即犯別,名之為患。
此則舉患以開不患,乃至百人長一亦爾。
患者,犯別眾也。
次沙門施食者,多云是外道沙門,除佛五眾,一切外道出家皆名沙門。
但為外道異見,蹔生信心,屈請比丘益彼,故許。
文言在此沙門釋子外諸出家者,謂是舊沙門,及從外道出家者,是始欲出家者。
次解結罪句,文中分二:初、教比丘食之方軌;二、若比丘下,違而結罪。
初文四句。
初旬無緣須白出者,此釋眾外疑故。
以餘食人皆悉有緣,咸非僧次,不能益我,此謂有緣、無緣共雜一處,故我無緣白出,餘無緣者勿入。
次句眾以聽隨意食。
次句眾多分二眾食。
後句有緣須白入者,此除眾內疑故。
為顯我非僧次,不能益他,餘無緣者,理須白出。
次結罪,可知。
次取歸婦食賈客道粮過三鉢戒。
歸婦賈客內懷信心,故持食粮奉施僧眾,受須籌量過則罄竭,故作限約越則成𠎝。
別緣具五:一是歸客,二粮,二知是,三無因緣除病不犯,四取過三鉢,五出門便犯。
文中二緣具顯伽若那,此云瞎眼。
故五分云:不復用汝瞎女。
僧祇云:此女端正恐王強取,我當為作不吉之名。
王於後時果然欲取,以名不吉遂適餘人。
滿戒三句:第一若比丘等請施二食,第二若比丘等開受及食,第三若比丘等除病結罪。
提𠎝過受故結不以不分,文中乘便故言不分。
與餘比丘食者,此之三文各有其二:一者牒人,二明儀軌。
次下廣釋,釋比丘義通三位中人。
次釋白衣家,次除病緣。
次若比丘下廣釋第二開受及食。
次若比丘下無病結罪,文有五句:一提,四吉。
此第四鉢犯,准論義當下鉢過受出門獲提,不分獨食但吉,故知戒本文中乘信言也。
四分律開宗記卷第四本四分律開宗記卷第四末次足食戒。
凡食資身令修梵行,少則虧道、多則增食貪,故佛隨根將補有四,謂從一摶至作餘法。
今第四人不作殘法,貪心重食違教成𠎝。
別緣具五:一、是足食。
二、足食想。
三、捨威儀。
四、無因緣,謂除病及作法。
五、更食。
犯提。
次下釋文犯相,文五:一為上行人說一食法,二時諸病比丘下開病無足,三時諸病比丘下開病人殘,四爾時諸比丘下非殘制法,五時舍衛國下違法起過。
初文有三:一說一食法,第二爾時下了前一食之制,第三諸比丘下了前飽足之言。
初對上行人故說一食法,然修一食必能省緣修道,故言讚歎一食法。
第二文四:一謬解聖教服下當法,既𨷂食資致身損瘦;二佛慈檢問;三阿難具答;四了前一食,雖復一食要須飽滿。
次第三文亦四如前。
第二開病,第三除殘,各四如前,不能繁具。
第四餘法,文二:初約僧食作餘食法,文四同前。
然作餘法須具十緣:一是食足比丘除未足者,二在時中非儉午後,三是時食除去非時,四須體淨除去宿觸病殘見等。
故多論第七云:若以不淨食不淨肉受,不名受殘食法。
不淨食者,殘宿惡捉共宿。
不淨肉者,狗肉惡鳥肉等者。
第五手受露持在舒手肉,第六言說謂言我已足食等,第七所對比丘未曾成足,第八自持取食,第九說言我止汝取食之,第十還本食主。
准文可解。
然僧祇十六云:有五非法不名作殘食。
何等五?
離處、離食、離境界、離申手、離語。
初離處者,若為作殘食比丘,行時與噉食,住坐臥時說殘食法,是不名作。
餘三威儀互對亦爾。
二離食者,不與噉作殘食,即便說與,不名作。
三、離境界食,放地作殘非手中。
四、離申手,申手外作非申手內。
五、離語者,如不作是言:我手中鉢中食,我今一切不須是殘食與。
長老!
是五非法不成。
反上五離,即五不離其成就。
其五不離,翻上應知。
五分第八云:佛言:應在食未竟比丘邊作殘食法。
食若無,應在未食比丘邊作。
若眾中無未食比丘,應近處不見。
若近處復不得者與,應受具足戒沙彌疾與受戒,然後於是人邊作。
諸比丘不知作殘食法,白佛。
佛言:持食著鉢中,手擎偏袒右肩,右膝著地,作是言:長老一心念!
我某甲食已足,為我作殘食法。
彼比丘為取鉢,問言:是食與我耶?
答言:與。
便為食少許,餘殘還之。
若都不食,但取已還之,語言:此是我殘,與汝。
亦名殘食。
多論又云:若比丘行洗口時,有檀越與五種食,比丘應食。
應行受殘食法,不應住坐臥。
若住坐臥,當知壞威儀,不名受。
若以此為受者,皆波逸提。
十誦亦爾。
問:未知作餘食法竟,得通餘比丘食不?
解:但經作結成殘,餘人得食無犯。
故僧祇第十六云:從今聽一人作殘食,餘人盡得食。
爾者如何?
多論第七云:若一人受殘食法,餘人食不成。
解:多論法局對人,餘人無法不得食。
僧祇直據成殘,所以通餘得食。
次檀越食同前。
第五起過。
不知正食成足,非正不成,故云不知足食不足食。
又不知具幾緣作法,成𨷂幾不成,故言不知餘食不餘食。
戒本三句:一、人;二、食竟者,彰己成足;三、或時下,且舉食檀越食違而結罪。
次釋文二:一、解戒本三句;二、爾時,尊者下,問決足緣。
前文釋,初可解。
次食者下,釋第二句。
於中復二:一者、釋食;二、明其竟。
其食五者,飯、肉各二,麨獨為一,據此合、離,故有其五。
然論實體,但有其三,謂飯、麨及肉,如五生種。
次明其竟,文中有二:初、釋飽足;次、明足緣。
飽足有二:謂自恣及境界。
自恣足者,要須飽滿;境界足者,受得多食,望境堪足。
設食一口,離處成足,故觸惱戒開。
文云:若不作餘食法,不起不犯。
故知以境多故,亦名為足。
若不爾者,隨起隨食,何須佛開?
次足緣有五:一知是飯者,謂知飯是正食成足。
二知持來者,了他持來自作飯想。
三知遮者,知多堪足遮後再食。
四知威儀者,知行等四儀。
五知捨威儀,謂離行至住等。
對飯既爾,餘四類然。
故五分云:於此五食,一一食中有五事名為足食:一者有食,二者授與,三者授噉,四者不復受益,五者身離本處。
須足食已,釋第三句文。
言足食已捨威儀者,彰足事畢。
不作等者,違開結罪。
次問決文二:一正明問答,二明作法成不。
前文有二:初約食五正犯足,二佉闍尼下食不正犯足。
前文復二:初約行威儀廣辨,二約餘三類易。
前文有五:一問,二答,三徵,四釋,五結。
第四釋中五食文五。
初飯有二句:一約食飯犯足,二約雜食餘四食犯。
飯既作頭有二,餘四亦然,此則成其五對十句。
其行既爾,餘三類然,此四十句計理亦足。
次約九佉闍尼食以彰犯相。
磨細末者,謂非正食、不正之末。
此佉闍尼食若未食五正,不成足緣,隨食無罪。
若食五正捨威儀己,更食不正,亦成其犯。
然油蜜犯者,謂與時食雜也。
若其獨食是則無𠎝,如十非中立和。
問言:云何和?
答:謂足食已捨威儀,以蘇蜜等和酪一處得食不?
離波多言:不得。
問言:何處制?
答:舍衛國不作餘食法中制。
以此證知,犯者是和。
若其不和,所以指同此制。
五分亦言:以蘇等和酪。
次明作法成不。
文中四對八句:初二愚闇相對,次二恭慢,次二道俗,次二慳貪。
此中第六句,在淨人前作法者,成而有罪。
但以應對比丘故成就,不應在淨人前失法故獲罪。
餘之七句,不成獲罪。
失法故吉,不成故提。
次境想者,但有四句。
初之二句,就正食上作。
初句心境想,應過量提。
次句旦食稠粥而生疑心,懷疑故食,心輕獲吉。
問:所以無第三句足食非足想?
答:情迷無罪,落在開文。
故開文言:食作非食想,不犯。
又解:轉想容犯,文無者略。
次之二句,非正食上作。
初句久停薄粥,見稠謂正,以謂得吉,非正無提。
次句生疑為異。
尼吉羅者,同於多論。
論云:此戒不共,三眾不犯。
又解:准五分云:尼亦如是。
明則與僧同犯爾。
所以此文結吉羅耶?
答:為彰離合不同,且結小罪。
次開云食作非食想等者,然雖是食,一向作非食想故,不受作餘法。
次非食者,以體非食故,不作餘法。
自取作者,開前第五使淨人句。
若不置地者,開前置地。
既不置地,應在手及處。
若與他,開前自捉。
他與己,開前盡持去。
前八句中,略翻其四,餘開可知。
次勸足食戒 別意者,出家守行理益自他,今伺不周使惡勸彼,前既受勸人我俱損,彼此無益故所以制。
問:所以足離為兩戒?
答:以自勸他兩緣別故。
又應解云:多義差殊:一、起業不同,謂足食貪心起,勸足嗔心生;二、業具有異,足食口止共身犯,勸足口止作業假他身犯;三、開緣別,足食病緣開,勸足則無;四、食不食異,足食要食犯,勸足自身不食犯。
有斯別狀故不得合。
次緣有四:一、知他食竟,二、不作殘法,三、俠惡勸彼,四、前食成犯。
滿戒三句:一、人,二、知他食竟,三、若受請下違而結罪。
釋中初句別解,餘二合明。
合中先出食體,次正明犯。
八句之中初句情重,二俱逸提。
下七緣差所以並吉,尼為稀故且結吉羅。
開中餘句並悉反之,唯前病句略而不反。
次非時食戒。
志食應時,增其業行。
過時食者,患累道門,既不順法,損道招譏,為過不輕,故須聖制。
次釋名時者。
從旦至中,食不生罪,故名為時。
過午已去,食生罪累,故曰非時。
是以處處經云:中後不食,有其神五福:一者少婬,二者少臥,三者得一心,四者無有下風,五者身安穩,亦不作病。
是故沙門、道士知福不食,翻成五過,故是非時。
別緣具四:一、是非時,二、非時想,三、是時食,四、食便犯。
緣中,難陀、䟦難陀因觀伎樂,非時噉食,逼暮方還。
迦留陀夷夜巡門乞,驚恐主人,乃損胎命。
戒本四句:一、人,二、非時,三、食,四、結。
釋中,具解前三,可知。
釋第四結罪句有四:一、時食,二、約非時,三、七日,四、盡形。
然盡形壽藥,無失受分齊,故約無病以解非時。
次境想五句開文者。
麥令皮不破者,以是清汁無麤相故開。
五分第八云:有比丘服吐下藥,不及時食,腹中空悶。
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白佛。
佛言:以蘇塗身。
猶故不差,佛言:以麨𭏚身。
猶故不差,佛言:蘇和麨塗身。
猶故不差,佛言:以煖湯澡洗。
猶故不差,佛言:與煖湯飲。
猶故不差,佛言:以瓫盛肥肉汁坐著中。
以如此等,足以至曉,一切不得過時食。
唯中哯出,為無麤相,不犯。
見論:若食吐,未出咽喉,還咽,不犯。
若出咽喉,入口,還咽,犯波逸提。
次殘宿食戒。
飲食長貪,令人不節,曰求濟命,是曰沙門。
今乃故貯,擬充後食。
所為垢穢,立制防之。
釋名者,今所食者,乃是作餘。
餘故名殘,經夜為宿。
是中四句:一者殘而非宿,謂此食餘,貯充後食。
宿非同界,但得吉羅。
二者宿而非殘,貯宿非餘,獲內宿吉。
三者亦殘亦宿,謂得提吉。
殘宿故提,內宿故吉。
四者非殘非宿,謂清淨食。
別緣有三:一殘宿食,二知是,三食即犯。
戒本四句:一人,二殘宿,三食,四結。
解釋可知。
結中亦四,同前。
殘食永棄,無心重食。
後遇緣得,不名為殘。
五分二十二云:有住處比丘,大得菴羅菓。
食飽,以餘與淨人。
淨人明日持作羮與比丘,比丘不敢食。
白佛言:本不作還食意,皆聽食,無犯。
又僧祇云:昨日殘食棄在石上及草葉上,明日復入聚落乞食,都無所得,空鉢而出。
不作意還,從本道來,見本石上飯聚故在。
若有淨人,當使淨人授已得食。
若無淨人者,有烏鳥食處,當淨洗却,得自取食。
又云:比丘晨起,應淨洗手。
不得直麤洗五指頭,復不得齊腋,當齊腕已前令淨。
不得粗魯洗,不得揩令血出。
當以臣磨草未灰若灰土,淨洗手,揩令作聲。
淨洗手已,若更相揩者,便名不淨,應更洗。
若洗鉢已,濕時重磨拭者,名不淨,當停使𤍜。
比丘食前時,當護淨手,若磨頭,若捉泥洹僧草屣,若捉盛蘇油囊,當更淨洗如前。
若捉僧伽梨等餘衣,亦當更洗。
十誦五十六:比丘新勳鉢、蘇著鉢,二三過洗,膩氣不淨,便白佛。
佛言:若一心三者洗,是鉢名淨。
次不受食戒。
所以制者,五分第八云:世尊未制比丘受食食,諸比丘各於知識家不受食食。
白衣譏云:我等不憙見此惡人身著割截壞色衣者,不受食食。
是為不與取。
又多論第八有五義故:一、為斷竊盜因緣故。
二、為作證明故。
從非人受食,得成受食,不成證明。
所以聽非人邊受食者,曠野之處無人故聽。
若在人中,非人畜生及無知小兒,一切不聽。
三、止誹謗故。
四、為少欲知足故。
五、生他信敬心故。
謂以衣器等領納四藥,故名為受。
別緣具四:一、是應可食物。
二、不受。
三、知不受。
四、食。
成犯。
滿戒五句:一、人。
二、不受。
三、食體。
四、除開緣。
五、結罪。
釋中具解第二句中文二:初明不受,次明受法。
對此解義三門分別:一明手受,二明口受,三二受差別。
初門有四:第一所受食境,第二所受食體,第三受者業心,第四受已失不。
初門境者,通有其四。
故五分第八云:舍利弗患風,目連從龍取藕根與舍利,舍利不敢食。
佛言:聽從龍受食。
又聽猨猴授食。
又帝釋作一貧女與迦葉食,迦葉觀知不敢食,白佛。
佛言:從今聽諸比丘從天受食。
又因鬼神請佛及僧,手自下食,比丘不敢食。
佛言:聽從鬼受食。
又十誦五十八佛言:從今日聽從非人受食食。
次食體者,但應食者皆須受之。
故文言食者,謂佉闍尼等。
又了論云:物者有五種:一依時量,二依更量,三依七日量,四依一期量,五依大開量。
此五攝一切物盡,謂有噉食不生譏過。
又非自力遮防者,聽不受食。
故十誦五十七佛言:從今日聽五塵不應受食:米塵、糓塵、水塵、衣塵、風塵。
爾者如何?
僧祇云:若風吹塵坌草葉及食者,一切更受。
答:此文為淨人易得故須更受,若淨人難得處亦開不受。
所以知者,即僧祇十七云:比丘欲食處,當從淨人受。
若無淨人者,當洗手令淨,自取食。
氷雹亦如是。
又見論十六云:若塵大可除,去食不犯。
若塵細落不可除者,應使人度。
若急病因緣大小便及灰土,得自取服。
又十誦五十六:佛言:從今日聽擔食藏,莫使人見。
若食當出道取一搦,不受得食,以經曠澤故。
次業心者,要須具受儀軌,舉器離地,心境相應,淨手仰受。
下文錯受不成者,以無心故。
然心有其錯誤剋漫對境藥等,思而可解。
又此文中受業有十,前九據制,後一約開。
單心成受者,如五分云:有諸長老比丘眼闇,佛言:應受草葉敷之,以手案邊,令食著上。
此亦名受。
又有白衣惡賤比丘,不肯親授,以食著比丘前地,語令自取。
佛言:亦聽以彼語取為受。
食母經第八:有國人惡賤道人,持食著地,不過手中。
比丘白佛,佛言:雖非手受,施心已竟,可取食之。
十誦五十六:有看馬人信佛法,辦種種飲食,入著僧前。
是人聞馬屋失火,是人言:大德自食,我等有急事,留食便去。
比丘白佛,佛言:信佛法人一心與,若捨去便應食。
又了論云:至邊有三:一、至身邊,謂以食置比丘手中,名至身邊。
二、至物邊,謂施至捉食,或擔令比丘自取,比丘手至食邊自取食,名至食邊。
三、至器邊,以器貯食授與比丘,比丘手不至食邊但捉器,名至器邊。
僧祇十六明受法。
先列章本,謂食上、樹上、井中、屋上、淨厨、器受、非器受、床船乘、心念受、道路粮。
次依章解。
食上者,若比丘食時,風吹塵來坌鉢下草,不坌食者得食,草葉當受。
若坌草葉及食者,一切更受。
若牛馳等塵坌亦爾。
若畜生振身塵來,若作意受者,得名為受。
若眾鳥塵、女人行衣曳地塵亦爾。
若淨人行草葉時,應語言:懸放行。
餘亦爾。
若行菓墮草上即轉去者,不名為受。
少停者,得名為受。
若大會時淨人難得,比丘應到菜聚邊受。
行鹽麨飯亦爾。
若淨人舉不離地,得名為受,但非威儀。
比丘應語淨人:汝舉離地授我。
若淨人小不能舉者,應言:汝稍稍分授我。
受羮餅等亦爾。
若受蘇瓮時,繩著地者,應語:合是繩舉。
若淨人小不能舉者,應教:稍稍減授我。
如是一切。
若鐺鑊熱不得受者,當以兩木橫置地,比丘脚躡上,當作是言:受!
受!
是名食上。
樹上者,淨人樹上食菓,比丘言:與我菓。
淨人即搖樹落,菓墮比丘鉢中者,得名為受,但非威儀。
若以手脚等下菓時,菓觸枝葉,比丘當更生心言:受!
受!
得名為受。
淨人食麨豆時,比丘欲得即從索,作是言:與我麨豆。
淨人不與,比丘擗淨人手寫著衣裓中言:受!
受!
得名為受,但非威儀。
是名樹上。
井中者諫。
若比丘住處井水滿無淨人,比丘自抒井欲井中食,淨人應盛飲食著一器中,以繩紐繫下食。
時井底比丘應語淨人言:下繩手捉。
若井股邊有生草木者,應教令避下。
至井底已,比丘應一手挽繩一手承捉,作是言:受!
受!
是名受。
若井水清者自得取飲,若濁者語淨人言:持新淨瓮紐繫下水。
如上說,是名井中。
屋上者諫。
若無淨人,比丘自覆屋上,下難癈作。
即屋上食者,持食著器中,上比丘下長竿拘,語淨人:著是拘上。
作是言:受!
受!
是名受。
下繩亦如是,是名屋上。
餘相准知,不能繁具。
次失受不者,然失受有三:一、任運失,謂受食時至過午後即任運失。
餘二、越分齊,盡形壽藥雖無分齊,然約無病以結不應。
二、遇緣觸失,如受食已為淨人觸,即失受法。
准明了論,不住自性人亦成觸食。
不住自性者,謂十三難、三舉、滅擯、應滅及學悔人。
三者,變生作熟失,可解。
次明口受。
此部無文,准義應有。
以非時等藥,許經時服,若不如法,豈得久延?
故十誦二十六:波離問佛:時分藥、七日藥、盡形藥,是三種藥,舉宿惡捉,得口受不?
佛言:不得。
是三種藥,手受、口受,不病得不?
佛言:不得。
若病得服不?
佛言:得。
以此證知,為加口法,故須問淨及病。
若直手受,豈問病不?
又復多論前七日藥戒亦云口受,文如上引。
既准文義,知有口受。
釋此口受,四門分別:第一、所對受境;第二、所受藥體;第三、受者心業;第四、受已失不。
初門境者,是道、非俗道,有具、非具,形、報等可知。
次明藥者。
藥雖有四,論其口法,局下三藥。
既下三藥,加其口法,藥體必須清淨無過,謂無二內自煑惡觸等諸罪,及受已停過須臾,復體變改者,皆不成受。
問:所以時藥不加口法?
答:時藥唯聽時中服用,時中是近,不失手受。
既不失手,不須口防。
但以非時等藥,服許長時,故加口受,以延手受。
次明心業。
心有尅漫、錯誤。
且心尅漫者,標名作法,要尅方成。
於同藥中,漫亦通得。
論其錯誤者,是則誤成、錯不成。
同異之藥,准義應知。
業者,對藥加法,差別各殊,具緣如非,思而可解。
次受失不者。
若被淨人觸,受法即失。
故多論云:觸已更受,故知失受。
問:觸既失受,何用口為?
答:口防任運,不防遇緣。
以遇緣強,故不防也。
又以時藥無任運,即不加口法,明知防任運,不防遇緣。
又解:遇緣無過,口法不防。
次明差別,五門分別,謂境、藥、防、生及強弱。
言約境者,手是異類,不通同類,以同類中宿觸緣等;口唯同類,不通異類,以秉法故,異類不成。
又復口具二境,謂同、異類;手但一境,謂唯異類。
次約藥者,藥有淨穢,手受皆成;口受持開,故唯局淨。
如功德衣,要即日來應法。
又時藥一種,唯手非口;餘之三藥,通手及口。
次約防者,手但防兩,謂不受惡觸,手後即失,不防二宿及非時。
論其二煑,復非對除,以此手受但二,故少口法。
通下三藥,對三說者,非時亦防二罪,謂不受惡觸,此防任運失受惡觸,不同手受防一往不受惡觸。
此義通下二藥,但至明相,故無二宿。
二煑亦非對除,故不防也。
七日防四,以經宿故,更加二宿。
盡形准此,亦防四罪,或防二煑,至下文明。
次約生者,時藥唯手受,手正生殘,義兼惡觸,以任運失受,便有惡觸過生。
下之三藥,由口生者,正是非時長及無緣服吉,故言非時過非時、七日過七日。
盡形壽藥,無緣吉羅,亦義兼明相出時、殘宿、惡觸。
雖明相出後更有餘罪,然並不由口法而生。
次強弱者,具二義故,手強於口:一、若不手受,不合加口;二、以手受是根本故。
又解:口受亦具二義,得名為強:一、若無口法,加延手受,過時即失,不得長時;二、以口受防過多故。
此則二受互為強弱。
次下釋文,可知。
結中四句同前。
次索美食戒。
出家理應捨諸美味,躭求好食,惱物增貪。
別緣具四:一、是美食。
二、自為己。
三、無因緣。
四、食便犯。
滿戒四句:一、出四種美食。
二、能犯人。
三、如是下,無病。
四、自為下,索而結罪。
釋文可知。
尼乞義稀,故犯可呵。
此之吉羅,結方便罪。
五分第八開云:若為病比丘索,若從親里家,若知識家索,比不犯。
次與外道食戒。
異學精疎不知恩分,雖得飲食反生誹謗。
又此邪人輙自與食,謂是勝田,比丘不如。
故五分白衣云:沙門釋子尚供養外道,我等何為而不奉事?
別緣具六:一、是在家外道。
古舊釋云:是出家外道。
甄去在家外道白衣,犯輕故爾。
所以然者,出家名同真偽難分,容生惑倒故制得重。
在家白衣道俗位別,不生人惑所以犯輕。
此釋不然,詳其文意唯是在家,故言時彼乞兒眾中有一露形外道家,女顏端正。
又次緣云:時彼會中有一梵志。
既在乞兒會中,定非出家者。
由緣如此,故戒本中云:外道男、外道女。
以此故知唯在家者。
然廣釋中云:波私波羅闍者,在此眾外出家者是。
准此即通出家外道。
然以此名懸牒解釋,緣起戒本二處俱無,不以此故證是出家者。
若准此義對尼別者,此唯在家尼,通出家及在家白衣。
僧祇三十八亦云:在家俗人及出家外道。
又解:准廣解文,亦通出家者。
故多論第八云:若自手與一切九十五種異見人食,不問在家、出家,裸形有衣,悉波逸提。
准此,但是外道皆犯,不問在家、出家尼。
若據文,唯是出家外道及白衣,以此故是緣異。
亦可義通在家外道,以與白衣亦犯,故是緣異。
二、知是。
三、非親,除父母。
四、是食,除衣,衣犯小罪。
五、自手與,除置地遣人。
六、領受,即犯。
緣中不呵者,以無情過。
五分中,佛亦種種呵責滿戒四句:一、人。
二、外道男女。
三、自手與食。
四、結罪。
解釋可知。
尼是犯同緣異,且結方便吉羅。
次先受請已前食後食詣餘家戒。
既受他請赴須及時,輙別經過往不齊集,僧既未盡不得設食稽留大眾,食不得足惱眾不輕。
所以聖制別緣具五:一先受他請,二不屬授,三向白衣家,四除因緣,五入門犯。
戒本有三:一略結前食,二次明隨。
然隨有兩:一者隨結,二者隨開。
隨開有四:一開屬授,二開病時,三作衣,四施衣或可更加衣時為,五癈立開合如別眾明。
三滿戒五句:一是比丘先受他請,二食前食後詣餘家,三不屬授,四除開緣,五結罪。
餘時者下誦前第四句,釋中具解。
餘比丘下釋第三屬授句。
凡屬授者要屬界內,同受請者不同非時,展轉相白。
故母經第七云:若無檀越請不語比坐,得入聚落乞食無過。
若受請者不語比坐,去則有過。
後食時亦如是。
若比丘下,解第五句,於中文二:一、失屬分齊;二、若比丘結罪。
前失屬授細分有七:一、欲詣村中道還失;二、不至所屬處更詣餘家失;三、至庫藏失;四、至聚落失。
前第二句欲入村更詣餘家失,此句至白衣家更入聚落,義是相似綺文而已。
五、至邊房,謂是零居之所。
六、至比丘尼寺。
七、若即白衣家還出失。
此等失者,謂在中前時促存護眾僧故,佛制隨白處直往,或別經過即失前屬。
若更往者應須重白,不同非時入聚落中,以時長遠不須護僧,雖更經過不失前屬。
次結可知。
作白法。
僧祇第二十云:長老憶念!
我某甲離同食行至餘家。
答言:爾。
開中若無比丘不屬,開至庫藏等五處。
所屬白衣家,謂是本所屬處。
若眾多家敷座具者,謂多家共作一會,隨所至家皆是請處,是故不犯。
次食家中有寶強安坐戒。
在家俗人躭欲之所,比丘不應在中久住,今輙居此,妨彼邪心,傷情不輕,故須聖制。
別緣具五:一是食家甄去斷婬家及俱受齊,二是夫婦常所居屏處,三無第四人,四無因緣,五申手不及戶處坐。
戒本四句:一人,二食家,三有寶,四結罪。
解釋可知。
次食家中有寶在屏處坐戒, 餘義同前,唯是屏處有第三人為異。
次與俗女露處坐戒。
餘義亦如前。
但此犯及戒本,彰其露處。
廣釋言屏,理實非重,物障故名露,為離見聞名屏。
對前二戒,受名不同。
十誦十二云:隨起還坐,隨得爾所波逸提。
若相去半尋坐,一尋坐提。
相去一尋半坐吉。
不犯者,相去二尋,若過二尋坐。
次駈比丘出聚落戒。
出家出家理應存信守道,先許後違惡心駈逐,時節已過令不得食惱損不輕,是故聖制別緣具六:一是大比丘,二先許他食,三後違不與,四無因緣謂有舉擯命梵等難,五惡心駈出,六相離見聞。
戒本四句:一人,二共至聚落期許與食,三彼比丘下方便逐駈,四以此下結罪。
以此因緣者,謂以時過令不得食。
緣非餘者,非餘不犯等緣,廣釋可解。
次過受四月藥請戒。
居士雖復辦藥延僧,然有分限,理隨施心。
今輙過受,長貪惱物,敗善增惡,故所以制。
別緣具六:一、是藥請;二、作限定;三、知限定;四、過限受;五、無因緣;六、食結犯。
緣中彰索是制之緣,論其正犯,要須過限。
問:未知四藥之中過受,何藥成犯?
答:釋中但言藥者,毉所教服,理實通於三藥,除非時。
以非時藥體賤,除患義微,過受義稀,故吉。
如施一食處,過受尚犯,況過四月不得提 。
滿戒六句:一、人;二、請;四月與藥;三、無病下,明受分齊;四、明過受;五、除開緣;第六、結罪。
釋中不次,前二可知。
病者下,解開緣句。
請者下,却解第三句。
此中文四:一者、舉數;二、列四名;三、云何下,解釋四請,各有舉、釋、結;四、是中已下,料簡四請,謂初、三兩請,應四月受;二、四兩請,應隨施受。
次彼比丘無病下,合解四、六兩句。
餘文可知。
次觀軍陣戒。
凡軍陣者丘刃相交,實則敗損不輕,戲則令心蕩逸。
故多論三義故制:一為佛法尊重故,二為滅誹謗故,三為息諸惡法增長善法故。
下之二戒制意同此。
別緣具四:一是軍陣,二故往觀,三無因緣,四見便犯。
滿戒四句:一人,二觀軍陣,三除開緣,四結罪。
釋中略不解開緣句,餘者具明。
初句可知。
次所觀中先解其陣,次釋其軍。
軍中文二:初列本數,四軍故曰一二三四。
次一軍下解釋。
釋中四軍即為四段,一軍之中有四箇一,僧祇十八云:四人護象足是名象軍,八人護馬足是名馬軍,車軍十六人護是名車軍,步軍三十二人執持兵仗是名步軍。
次明純軍亦四箇純,此為一數統收,唯純無雜。
下之三軍以數非一,故悉具有純之與雜。
此有八軍:一純各一,二軍中純四雜六,三軍中純四雜三。
此中應可更有一句,謂或有象車步,文無者略,或可亦得不須此句。
四軍中純四雜一,都合總計有三十軍。
次彼比丘下解結罪句。
次有緣至軍宿過三夜戒。
前戒一往無事直見成犯,此戒有緣聽至軍中,開無直見過三夜犯。
別緣具四:一、至軍中已經二宿,二、第三宿不離見聞,三、無因緣,四、明相出。
戒本三句反釋可知。
次有緣至軍二宿復觀軍陣戒。
既也有緣聽至軍中,宜應靜坐而復往觀,過同於初,是以須制五緣成犯:一先在軍中宿,二軍陣合戰,三方便往觀,四無因緣,五見成犯。
戒本四句釋中,不解第二句,餘者具明。
解第三句中文四:一解𩰖,二釋軍,三明力勢,四論陣相。
次彼比丘下釋結罪句。
次飲酒戒。
酒性惛人猶如狂藥,既失本志廣造𠎝違,故多論第九云:飲之者能作四逆,唯除破僧。
三緣成犯:一者是酒,二無重病,三飲之即犯。
犯中文二:初至遶已而去神力伏龍為施酒緣,二明日下飲酒成犯。
佛呵文三:一失本了心呵。
世間毒龍害人宍身,損處輕微名為小龍;三毒煩惱害人法身,毒中之極名為大龍。
今娑伽陀為酒所困,不能入定發通降此小龍,況能發無漏慧降彼三毒大龍?
若依僧祇以蝦蟇為小龍,故彼文云:佛語比丘:是善來比丘,本能降伏惡龍,今者能降蝦蟇不?
答言:不能。
此律准彼以眾鳥為小龍。
次佛語下顯酒多過呵。
次佛告下明師不攝呵。
戒本三句可知。
釋中酒者已下解第二句,於中文二:初列五酒如文,第二木酒者下偏舉木酒料簡是非。
於中文四:一列木酒差別有六,二梨汁酒下雜醞方法,三雜酒者下四句,以是無醞成酒,假無酒色香味亦不應飲。
四非酒酒色下四句,假有酒色香味,以非元醞成酒是故應飲。
良以木酒有濫偏牒解釋,餘四無疑故不料簡。
次彼比丘下解結罪句。
五分有咽咽言,此文略無。
十誦酒糟、甜酒、酢酒亦咽咽提,不同此文。
食麴者,多論云:此麴以麥及藥草酒和臥之,後乾持行和水飲,令人醉也。
餘麴無犯。
次水中嬉戲戒, 多論四義故制:一、為佛法尊重故;二、為長敬信故;三、不癈正業故;四、為修正念故。
次具緣釋相,可解。
次擊歷他比丘戒。
比丘縱逸,輙相擊歷,事微惱重,故須聖制。
五緣成犯:一、大比丘。
二、作惱亂意。
三、手脚十指。
四、無因緣。
五、觸著。
便犯。
文相可解。
次不受諫戒。
人多迷己,不自見過,要籍良緣,共相訓導。
然比丘此將欲作罪,不從他諫,損壞不輕。
別緣具五:一、欲作七犯事。
二、他如法諫。
三、自知所作非,明前諫者是。
四、拒而不從。
五、隨作犯根本,不隨語波逸提。
戒本三句可知。
釋中,先解其輕,謂自知所作是,明他諫者非,故作犯根本,違諫突吉羅。
次明其重,謂自知所作非,明他諫者是,故作犯根本,違諫波逸提。
此中違諫,並以識事,隨作七犯,皆獲根本。
次、恐怖他比丘戒。
比丘理應遞相安慰,今伺不周,更相恐怖,非直長惡,亦癈修善,損敗不輕,故須聖制。
五緣成犯:一、大比丘,二、作恐怖彼意,三、以六塵等事一一顯爾,四、言詞了了,五、前人見聞觸知便犯。
不待前人怖,以不怖犯相。
文三:初、怖佛起過。
佛顯三業俱惡,此人反被拘執,作其惡色,是身業不善;云我是鬼,復作惡聲,是語業不善。
此二惡業,本由心起,故佛呵言:心亦是惡。
次、帝釋護持三寶,常謂僧中純善,忽遇斯惡,故驚訝云:眾中亦有如是人耶?
佛彰此人耶?
佛彰此人現生漏盡,故言此生得清淨法。
天帝讚佛,佛顯無怖,如文。
然此怖佛為過云然,不須更問自言,故直立戒。
戒本三句可知。
釋亦有三。
解第二、怖法。
文二:初、列六事,二、一一解釋。
凡欲怖者,要先言告,然後方以六事示之。
餘文可知。
次過半月洗浴戒。
所以須洗者,十誦三十七:洗浴有五功德:一者除垢。
二者身清淨。
三者除去身中寒冷病。
四者除風。
五者得安穩。
凡洗身垢,事須應法,故限半月,過則成犯。
四緣成犯:一、曾前洗浴。
二、未滿半月。
三、無因緣。
四、洗半身犯。
滿戒四句:一、人。
二、明半月一洗。
三、除開緣。
四、結罪。
餘時下,誦前第三句。
釋中不解第二句,餘者具明可解。
伽論第三云:頗有半月內浴不犯耶?
答:有。
著雨衣浴,若迷悶時浴,不犯。
入水舉木因浴不?
若渡水舉浮時浴,不犯。
若結安居已,一月數數浴,不犯。
過一月已,半月應浴。
次無事露地然火戒。
火性焚燒,事變無定,既有斯損,不可不慎。
又復然火詳聚,多著俗話,癈修正業,是以聖制。
別緣具四:一、是露處。
二、無因緣。
三、然草木等火除炭,然炭患微,但犯小罪。
四、燒便犯。
此中但制無事然火,若壞地及生種,上已制竟。
戒本六句:一、人。
二、無因緣。
三、自為身。
四、在露地。
五、教人業。
六、結罪。
釋相可解。
次藏他比丘衣鉢戒。
輙藏他物,容生盜心,臨危事險,可懼之甚。
又若被謗,清白難分,過損不輕,是以聖制。
別緣具四:一、是大比丘衣鉢等;二、作驚動意;三、無因緣,或物主慢藏,為誡勅故,或借他許,或因此物有於二難;四、藏舉便犯。
戒本五句:一、人;二、出所藏之物;三、自作業;四、教人業;五、結罪。
下戲猶猶,上惱亡言,解釋可解。
次輙取真實淨施衣戒。
凡有受畜不應封著,故作淨法令遣滯精。
物在彼邊取與須問,不問輙取驚動非輕。
別緣具四:一是己物,二作真實淨法,三不問淨主,四取即成犯。
戒本四句:一人,二作淨法,三不問淨主,四輙取結罪。
釋中初句可知。
次解第二句,因即便明淨施差別。
釋淨施義五門分別:第一淨施之意,第二淨施之人,第三所淨之物,第四明淨施法,第五淨法失不。
初門意者,凡淨施法為遣滯情,常有屬他之心,己無貯畜之過,又異外道。
故多論第四云:一切九十六種無淨施法,佛大慈悲方便力故教令淨施,是方便施非是真實。
次人有三:一是施主,謂通五眾。
故此文中備列如此。
又五分第九云:諸比丘作念:佛聽我等淨施。
便淨施父母兄弟姉妹。
以是白佛,佛言:不應淨施白衣,應淨施五眾,於五眾中取一人作。
多論云:若淨主死遠出異國,應更求淨主,除錢及寶一切長財,盡五眾邊作淨。
應求持戒多聞有德者而作施主。
後設得物,於一比丘邊說淨主名而說淨法,除不見擯、惡耶、不捨擯。
六罪人:一出佛身血,二破僧,并犯四重。
於六罪中但犯一事,亦不得作淨主。
但簡非如此人者作,不論大小。
又五分云:告諸比丘:不應淨施與五種人:一者、不相識,二者、未相請悉,三者、未相狎習,四者、非親友同師,五者、非時類。
無此五法,然後可以淨施與之。
復有二法不應淨施:一者、不能讚歎人,二者、不能與人作好名稱。
僧祇第八:波離問長衣:何等人邊作淨?
佛言:於比丘等五眾邊作淨。
又問:相離近遠,得從作淨?
佛言:齊三由旬,知其存亡。
又問:沙彌邊作淨,是沙彌受具云何?
佛言:稱無歲比丘名作淨。
又問:若死云何?
佛言:得停十日,於餘知識邊作淨。
問:此中淨主乃列五眾,未知五眾互為得不?
答:論其展轉,物不付彼,不生譏過,互為皆得。
雖有此義,論其大理,不如當眾三、二自為。
其真實淨,必須同類;以物付彼,不同展轉。
又僧與尼無有互對作法爾者,此是真實淨戒,如何列其五眾?
以此故知二淨通五。
釋:此是同戒通舉五眾,據理真實必須同類。
又解:下列二淨,顯有輙不,故使戒本通言五眾。
二、能作淨人者,謂比丘等五眾,以內教攝故。
三、所對作法人者,若展轉淨,各對同類;若真實淨,對施主作。
次約物者,謂衣、藥、鉢及尼十六牧器寶,亦合淨主,非五眾為。
是以義中簡別而說。
然古師云:如綾羅錦綺等一切重物不須說淨。
此義不然,比尋諸文皆無開處。
若以重物即不說淨,如十六牧藥豈是輕耶?
論量應不如上明訖。
次約法者,一是請施主法,大者須具威儀後申請意,小者直請不須威儀。
論說淨法,對物及境如常應知。
然作展轉淨法,不得對施主面。
僧祗十九云:不得對面前說淨施,當餘人邊說淨施。
十誦十六云:有比丘現前作淨,與他衣已便不肯還,即生鬪諍。
是事白佛,佛言:不應現前與。
又有比丘受他衣已便不肯還,佛言:是施不名真實,為清淨因緣故與。
即時是比丘應還索取,若得者好,若不得應強奪取,應教彼作吉羅悔過。
此是對首法,餘文亦有心念法故。
五分第九云:有諸比丘獨在房中,有長衣不知云何作淨施?
以是白佛,佛言:應作遙示淨法。
應偏袒右肩脫革屣胡跪捉衣,心生口言:我此長衣淨施某甲,從彼受用至十一日。
復應如前法。
次淨法失不者,准祇但三由旬外即合失。
十多二文云:出國休道擯舉命終,咸失淨法。
次下釋文,文中有四:一舉,二列。
物即付彼,取與須問,名為真實。
作法轉施,物不付彼,稱云展轉。
並是絕貪惠施,名為淨施。
三解差別。
四是中下料簡。
次若比丘下釋三四兩句。
次白色三衣戒。
凡衣壞色應於道服,復能內遣貪情外增信敬,今著白色內外俱壞,過損不輕故須聖制。
別緣具四:一是三衣,二是己物,三是白色,四著成犯。
戒本三句:一人,二示壞色儀軌,三若比丘下以不壞故違教結罪。
釋中具解。
五分第九云:若得新衣應三種色作識,若不作識,若著著提,若不著宿宿提。
輕重衣不作淨者,謂是點淨法。
僧祇十八:若得青黑木蘭新僧伽梨等,乃至覆瘡尼師壇不作淨,波夜提。
作淨時不得大不得小,極大齊四指,極小者如豌豆。
若持呵梨勒、𨡕醘勒、阿摩勒,䥫上研取汁作點淨。
不得並作,或一三五七九,不得如華形作淨。
若染㲲時有泥墮上,若烏鳥泥足踏上,即名為淨。
若得眾多雜碎物合補一處者,一處作淨。
若各各別補者,一一作淨。
一切衣乃至新紐揲亦作淨。
次故煞畜生戒, 多論三義故制:一、為憐愍故,二、為斷罪惡故,三、為長敬信心故。
別緣具五,准上應知。
滿戒四句:一、人;二、故煞,通自、他業;三、所煞境;四、結罪。
釋中,初三別解,二、四合解。
合中,初列十九章;次作如是下,結罪。
次飲蟲水戒。
制意具緣,並悉同上。
前據外用,此約內用。
滿戒及釋可知。
僧祇十八:比丘受具足已,要當畜漉水囊,應法澡灌。
行時應持漉水囊,若無者,下至受持鬱多羅僧一角頭。
看水時,不應以天眼,亦不得使眼闇人看,下至能見掌中細文者,得使看水。
看時不得厭課,當至心看,不得大速,不得大久。
當如大象一迴頃,若載竹車一迴頃,無虫應用。
若有虫者,應漉水用。
多論第八:器中粟無邊無量,見已斷食,經二三日,佛勑令食。
凡制有蟲水,齊肉眼所見,漉水囊所得耳。
次故惱他比丘戒。
夫出家者應護物情,忽以生年等六惱他比丘,非直觸惱情深,幾許不能崇道?
五緣成犯:一、是大比丘;二、作疑惱意;三、於六事中隨有顯示;四、言詞了了;五、前境知聞。
但使聞知即犯,不不待惱與非惱戒本。
言少時不樂者,此就惱者之意,非待前人不樂方犯。
戒本三句:一、人;二、故惱他;三、結罪。
釋中解第二句,文二:一、列生年等六章;二、次第舉章解釋。
次若比丘下解結罪句,開中六事還次第開前五。
皆云其事實爾者,謂前人實有此事,復作實心利益彼意,有復不開第六文。
言若彼為性麁疎不知言語者,謂前問法人便語言等,顯如汝言非我惱也。
或戲㗛等者,通開前六。
次覆藏麤罪戒。
出家理應遞相發露,今覆他罪,令心不淨,復令前人造罪滋漫,彼此無益,故須聖制。
別緣具七:一、是大比丘;二、犯麤罪,謂夷、殘;三、知麤罪;四、作覆心;五、不發露;六、無因緣,下文無人可向說,及有命、梵二難;七、明相出。
滿戒三句可知。
釋中,初二如文。
彼比丘下,釋第三句。
文中有四:一、覆大比丘,結罪二別;二、自覆藏,七罪並吉;三、覆餘眾;四、境想四句,麤罪、非麤罪想,謂向非罪迷故,是以入開。
次減年受具戒, 年滿二十志幹成立,堪能持戒及耐眾苦,未滿與受損道不輕,𨷂其進修故須聖制。
別緣具五:一年未滿,二知未滿,三與受具,四作和上,五羯磨竟。
文中有四:初度年未滿人,二時諸童子下索食發覺,三如來撿問,四制不聽度。
此戒之中𨷂無呵者,謂此已前未制年限,為無情過是以不呵。
滿戒三句:一出年限應受分齊,二出犯人,三知年已下明違結犯。
問:所以言可呵癈故者?
答:知年不滿不合為受,勞僧設法愚教之甚,故曰可呵癈也。
釋中初句略而不解,第二犯人可知,其受戒人下釋結罪句。
此中文二:初約四心定犯不犯,二彼比丘下明輕重分齊。
前文有十六句,但和上有四心,知謂疑、不知。
知者了知,不滿謂者雖年不滿覩相作滿想,疑者猶豫不決不知都無所知。
僧緣彼境亦有四心,今將和上四心一一歷僧,四心四四故成十六。
此四四句中,初三兩四和上犯提,二四兩四和上不犯。
僧四四句各初三犯吉,二四不犯。
但以和上是主知疑得提,眾僧非主知疑犯吉。
餘想可解。
不犯中聽數胎閏等者,此謂元受之時計俗年滿,後以日月不足生疑故開。
若其元受俗年亦少者,即是知年不滿,無有開理。
故多論第九云:要數日滿為年下不滿得戒者,以母胎足也。
准此如似一人十二月三十日生,至年二十正月一日受戒者,計實日月始十八年,餘有二日猶少七百一十八日,不滿二十。
然開胎者,胎中有九月,計胎九月日須滿足,為有四箇小月欠四日,更加四日即是九月四日,實日但二百七十。
次開閏者,依俗歷法十九年為一章,章有七閏,今十八年閏不滿七,但得六月餘十九日,其中有三箇月小欠三日,實日有一百九十六。
次開十四日說戒者,一年減得十八日,計十八年總得三百二十四日,此之三位猶未重除。
小月及開十四日說戒,已得七百九十日,於中除小計用七百六日,足前得滿二十,餘有八十四日在。
若將此日更向前開,是則俗年不滿受戒不得。
或可當受之時俗年亦不滿,但覩形相迷作滿想,更取前日向前開得,復應重計前七百九十日中小月及閏十四日說戒除之。
諸德計數各異不同,文省義周勿過於此。
次發起諍事戒。
凡諍乖理眾已殄除,輙便發起令更增熾,此則自懷惱僧,故須聖制。
別緣具五:一是四諍事,二僧伽法殄滅,三知如法滅,四輙發起,五言章了發起文。
言不善觀者,言僧不識諍起因本,故曰不善觀。
觀謂觀察,若作如是觀者不成正觀。
不善解者,言僧不識七藥是非,故曰不善解。
解謂決了,若作如是解者不成正解。
不善滅者,言僧不識以藥對病殄滅儀軌,故曰不善滅。
滅謂除殄,若作如是滅者不成正滅,故曰不成滅。
此之三句發起皆提。
滿戒四句:一人,二知是四諍事,三如法滅已,四發起結罪。
釋中具解,然二三兩句不?
次彼比丘下釋第四句,文中有五:一發四諍提罪,二起餘諍。
五分第六若僧不白二白四羯磨斷事而發起者吉,若發起私事吉。
三自諍,四餘眾,五境想。
此之境想若對七藥及藥病相對,各合有四句。
文無餘二者,略也。
次與賊期行戒。
盜賊傷人,王法所禁,輙與同行,還同賊相。
此則清白難分,醜累佛法,敗損不輕。
是以聖制別緣具七:一是賊,二知是,三共期,四同一道行,五不離見聞處,六無因緣,七越界。
便犯滿戒五句:一人,二知是賊,三結要,四同道,五結罪。
解釋可知。
次惡見違諫戒。
欲是生死之源,障道之本,不應說是非障道法。
然此比丘耶心倒說,倚傍有濫,須僧設諫。
故五分第八:諸比丘復問:汝云何作是解?
答言:此聞有質多、須達多二長者,及諸優婆塞,皆在五欲,為欲所吞,為欲所燒。
今得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道。
又諸外道不捨本見,於正法出家,亦得四沙門果。
以是故,我作是解。
所作違理,名之為惡。
耶心穴徹,目之為見。
固執拒僧,名為違諫。
別緣具四:一、耶心正說,二、僧如法諫,三、拒而不從,四、三羯磨竟。
科解同前,不能重述。
然阿利吒耶心矯說,望人生信,故言此是真實,餘皆虗妄。
次隨順惡見被舉比丘戒。
制意有二:一、須舉意者。
欲性違理,於道為灾,今以耶心說言不障,此則自壞損他,增長生死,於正法中無所任用,故須眾僧舉棄眾外,令使思𠎝,改過從道。
次不聽隨順意者。
然此比丘生耶謗佛,僧本舉云:令絕化導,理應同僧,勿與來往。
今輙隨順,令彼惡僧復自壞行,不能長道,情過不輕,故制提罪。
別緣具四:一、是惡見舉人,第二、知是,三、無因緣,四、隨順同事。
一一結罪。
犯相文四:一、舉惡見比丘是所隨順者,二、呵不捨,三、作法治舉,四、隨順起過。
滿戒五句:一、人,二、知是惡見舉人,三、未作法者謂未與解舉,四、如是下牒惡見人隨順同事,五、結罪。
釋中,前三可知。
第四句文四:一、解惡見,二、明不捨,三、供給,四、止宿。
此中四句顯成室相。
開中九句不成室相,餘戒定室皆不及此。
若比丘下,釋第五句。
五分:隨久近共語,語語波逸提;共坐,坐坐提;共宿,宿宿提;共事,事事提。
次隨順被擯沙彌戒。
制意具緣,並同前戒。
問:所以沙彌作擯名者?
答:夫欲入道,要須有信。
今以耶說,懷其信心。
若不重加擯名,無以怖之從道。
又須共行不淨,情過不輕。
然行不淨者,謂是漏失非婬。
若是婬者,應須永擯。
何有設諫不聽隨耶?
又伽論第二云:彼若懺悔者,還當攝受犯相。
文四:一、違諫不捨。
二、呵所不應。
三、作法治擯。
四、隨順起過。
初文復四:一、說欲不障為諫所為事。
二、呵責。
三、設諫。
四、拒諫。
滿戒五句:一、犯人。
二、明沙彌說欲不障違諫儀軌。
三、彼比丘應語下,正明治擯。
言三宿者,謂第三宿明相未出,無上二三同宿事,故曰無如是事。
汝出去等者,結成其擯。
四、若比丘下,隨順起過。
五、結罪。
釋中除第二句,餘者具明。
次拒勸學戒。
凡欲起行,不能自成,要藉良緣,方能進業。
今既良緣勸進,理應順從,意欲為非,拒而不受。
故作是言:我今不學此戒,當問餘智慧持律比丘。
即是輕蔑勝人,無心進善,於道無益,故須聖制。
別緣具五:一、作不學意,二、前人如法勸學,三、作不受意,四、無因緣,五、言了犯。
戒本四句:一、人,二、前人如法勸學,三、如是語下不受結罪,四、開不犯。
若為知為學,應反難問。
又下開云:彼比丘癡不解。
又云:其事實爾。
事實者,謂前勸人非理,更須諮問勝德。
釋中不解開句,前三具明。
次毀毗尼戒。
戒為滅惡之源,眾善之本,理應讚歎,令法興顯。
今反毀呰,癈人誦習,敗損不輕,是以聖制。
故多論第六云:與諸比丘結戒者,為尊重波羅提木叉故,為長養戒故,為滅惡法故。
別緣具五:一、是毗尼;二、前正誦時,除去未誦,誦竟;三、作滅法之意;四、發言輕呵;五、言了便犯。
戒本三句:一、人;二、前人誦時;三、作是語下,舉其呵意結罪。
所以須呵者,以說此戒時,令人惱,令人媿,令人懷疑也。
次釋具明。
然說有自他,誦亦應爾。
文中據總,但言誦時。
問:何以呵戒罪重,餘二輕耶?
答:多論有五義故罪重:一、戒是佛法平地,萬善由之而生;二、一切佛弟子皆依而住,若無戒者,則無所依;三、一切眾生由戒而有;四、入佛法之初門,若無戒者,則無由入泥洹城也;五、戒是佛法之纓珞,莊嚴佛法,是故罪重。
次不攝耳聽戒。
夫論解者不能自生,要假說聽方能開悟。
今乃癡心怠法不肯聽受,不知耶正豈達是非?
事等面墻無由進道,失利處深故次聖制。
別緣具四:一是廣說戒時,二者身在眾坐,三作不聽之意,四說竟便犯。
隨其中間一一戒不聽者吉。
戒本四句:一人,二將說戒時自言始知,三餘比丘下證其久知。
若實久知而言始知者,犯妄語提罪。
若實本來無知無解,無妄語罪有不聽法𠎝。
四彼比丘下結罪屬彼,由不聽故不識戒相,故曰無知無解。
雖無知解,以識事故隨作犯根本,故曰若犯罪應如法治。
五分:若比丘與比丘受戒,即應教為廣說,若二若三於說戒中坐,若知若不知,作是語波逸提。
於根本罪緣而不了,復有無知之𠎝,故曰重增無知罪。
語言下顯不聽過,辯相具解。
謂犯根本及無知罪外,復有不攝耳罪,故言重與。
不與者吉,謂是秉眾比丘亦可得名,以不用心聽法無知波逸提。
次同羯磨賞物已,後悔謗僧戒。
多論云:與諸比丘結戒者,為滅鬪諍故,為滅苦惱故,為得安樂行道故。
別緣具四:一、是僧物。
此是僧得施物,非是常住。
常住物者,不合賞知事人。
故祇云:僧物者,僧伽梨等一切應分物。
二、同作羯磨,賞知事已。
三、悔反謗僧。
四、言詞了了。
戒本三句:一、人;二、同作羯磨,賞僧知事;三、後如是言下,謗僧結罪。
釋中不解第二句。
釋第三句中文三:一、親友;二、僧物;三、結罪。
次不欲起去戒。
如法僧事,理應詳遵,今輙捨去,令不知合,惱眾不輕,是以聖制。
別緣具五:一、如法僧事簡非法。
二、知如法。
三、不與欲。
四、輙起去。
五、霍脚出門。
五分第八云:僧斷事者,白羯磨、白二、白四羯磨,若屋下羯磨,隨幾過出,一一皆提。
若露地羯磨,出去面一尋波逸提。
若神通人去,離地四指提。
若僧不羯磨,斷事出去吉羅。
若私房斷事,來而去吉羅。
滿戒三句:一、人。
二、僧作法。
三、不與欲下去而結罪。
釋相可知。
次與欲已後悔戒。
先知僧事如法已與欲訖,後以偏私之情輙便悔反,同惡相朋增長生死惱眾不輕,是以聖制別緣具四:一是如法僧事,二已與欲,三輙悔反,四言章了。
戒本三句:一人,二如法與欲已,三後悔結罪。
釋中具明。
次屏聽四諍戒。
凡是屏言,多隨情欲,意在鬪亂,輙往盜聽,過是不輕。
是以聖制別緣具五:一、是先起四諍事;二、前人平量;三、作鬪亂意;四、輙往盜聽,不令彼覺;五、聞語便犯。
問:盜聽結罪,既在聞時,何以戒本云聽此語,向彼說?
答:此就聽者本意,欲向彼說,理實聽時得罪,不待彼說。
若向彼說,便是兩舌戒收。
又問:何以此戒聽時即犯,前兩舌中要向彼說?
解:前戒先未有諍,聽時不犯,以聽之時,未定生諍。
此戒先有諍事,往聽即犯,以聽之時,必生諍故。
戒本三句,及釋可知。
次、嗔心打比丘戒。
出家理應齊修忍行,和合相得,不癈正業。
今以嗔心打他具戒,逼惱情深,故須聖制。
別緣具四:一、是比丘;二、起嗔恚;三、作打意;四、著結犯。
問:此打比丘,獲以提罪,如何大集經云打罵出家人,過出一萬億佛身血?
答:經據違理故重,律就違教故輕。
又解:律據同類相打,制以提名;經就俗打上尊,所以罪重。
猶如凡人,相打即輕,打文即重。
故此亦然,結意異故。
餘相可解。
次手愽比丘。
或前戒 限分中制著始成犯,此戒深防中制愽擬獲𠎝。
祇律十八云:六部比丘以側掌刀疑十六群,作是言:我以掌刀斫墮汝面。
彼恐怖故即便大啼。
文相可解。
次無根僧殘謗戒, 制意等同前。
大謗戒本五句:一、人,二、嗔心,三、無根,四、舉殘謗,五、結犯。
辯相之中,略不解第二句,餘者具明。
謂初、三別解,四、五合明,亦應具舉。
六、心防巧,及書、使、手印,並同其前。
假根理犯,文中略無。
次突入王宮戒。
王者自在婚會無時,輙入宮中共相逼斥,彼此懷媿殊非所宜,情過不輕是以聖制。
過如下辯。
別緣具五:一、是剎利王。
二、王與夫人同在一處。
三、未出未藏寶。
四、無因緣,謂有奏白被請難等。
五、入宮門內,犯五分雙脚過提,隨遠近步步提。
犯相文四:一、以施佛飯故獲得現報為夫人。
二、在高樓上下報恩致敬。
三、還至宮下化王生信,聽諸比丘入出宮中。
第四時加留下正明其犯。
第二致敬文中有其三句:初因致敬便問因果,四句疑事。
第二爾時世尊下廣為解釋今生信樂。
如是末利下一一結示。
三爾時末利下聞法領悟受道獲益。
乃至二三歸三寶者,但是增其善心,戒不重發。
餘文可知。
戒本四句:一、人剎利王甄餘小者。
三、王與夫人同是一處。
四而入下結罪。
釋中具解。
多論第九云:其進御時所著寶衣,輕明照徹內身外現,以發欲意未藏此衣,名未藏寶。
又女為男寶,夫人未以餘衣覆身,亦名未藏寶。
五分云:寶者,所重之物及諸女色皆名為寶。
未出者,女在宮中。
未出未藏者,女在此宮未使藏隱。
次捉寶戒。
前三十中為畜故捉,此不為畜直捉故犯,制意同前。
然遺落者好惡難知,雖為還主終招譏謗。
又取此物容生盜心,禁微防著故須聖制。
別緣具三:一是寶物,二除藍中及寄宿處,三捉便犯。
古舊諸師皆云若非遺落捉犯小罪者,不知依何理教故作此言?
理實此戒且寄遺落為緣,一禁已後是寶皆斷。
然非遺落即許捉者,何因對事別開藍等?
以此例餘同該禁限。
然餘文中正以他寶為緣。
又多論第八云:若僧㰚墻外復非白衣住處,不應取。
又第五云:若捉他寶自說淨寶,得波逸提。
一切錢若他錢若說淨錢,捉得吉羅。
十誦第十五云:是中犯者,若比丘捉舉他錢金銀車𤦲馬碯瑠璃真珠,波逸提。
若比丘有似寶物,作男子莊嚴具、女人莊嚴具、器杖鬪具,捉舉是物波逸提,捉為珠突吉羅。
彼文若非他物,卅戒收前戒,金銀獲提,錢但得吉。
滿戒五句:一人,二所捉寶體,三自他捉業,四除開不犯,五結罪。
次若比尼下誦前不犯句。
作如是緣者,謂是開緣。
非餘者,唯藍內及宿處不犯,餘者總犯,故云非餘。
釋中不解三五二句,餘者具明。
僧祇十八云:若塔園內見寶淨者自取,若不淨者使人取舉,作念:有主求當與。
作如是念:不異佛生時等大會,諸人忘嚴具種種諸物,比丘見者當取。
應唱令問:此是誰物?
若是主者與。
若無識者,應懸著柱上顯露處,令人見之。
若有人言:此是我物。
應問言:汝何處失?
答:相應者與。
若無人識者,應停至三年已。
若塔園中得者,即作塔用。
若僧園中得者,當作四方僧物用。
若是貴重物寶瓔珞金銀者,不得露現唱令得寶。
比丘應審諦數看有何相貌,然後乃舉。
若有人問:我忘寶物,有見者不?
比丘應問:汝何處忘?
汝寶有何相貌?
若不相應者語言:此僧伽藍廣大,汝可廣求。
若相應者出寶示言:長壽!
此是汝物不?
若言:是。
不得於一人前與。
應集眾多人教言:汝歸依佛法僧,若世尊不制戒者,汝眼看猶不可得,乃至廣說。
若無有人來者,至三年如上隨所得處當界用之。
次非時入聚落戒。
時為資身,事須往返。
非時遊散,妨癈正修。
此則招譏不輕,故須聖制。
別緣具五:一、是非時分。
二、往白衣村。
三、無因緣,謂有啟白請喚難等,不犯。
四、不屬授。
五、入便犯。
滿戒五句:一、人。
二、非時。
三、入聚落。
四、不屬授。
五、結罪。
釋相可知。
若有三寶等事,無比丘白者,直去不犯。
多論第九:入聚落內時,若總白,入聚落後到,隨意所至。
若別相白,若先不白,隨見異寺比丘白,無犯。
五分第十云:若行路經聚落,若暮須往宿,若八難起,不犯。
此文除道由村過。
次過量牀戒。
坐臥高牀,增貪長慢,既乖法式,制不聽為。
別緣具五:一、牀,二、為己,三、自作、使人作,四、過量,五、作,成犯。
戒本三句:一、人,二、示作法,三、截竟。
下結釋相,可知。
多論云:八指者,一指二寸也。
所以不入捨墮者,以截斷故。
截使應量,入僧中悔。
五分亦云:應先截,然後悔過。
僧祇二十開福德舍中,牀高無罪。
次兜羅綿紵牀戒。
多論第九云:兜羅綿者,草木華綿之總稱也。
以是貴人所畜故,又人所嫌故,憙生蟲故,又若臥耎暖上後得寒,及麤鞕時不堪忍故。
別緣具四:一、是兜羅綿。
二、為己貯牀。
三、自作使人作。
四、成結犯。
戒本及解可知。
五分第十云:若不壞坐坐波逸提,若臥若臥波逸提,若他與受波逸提。
要先棄然後悔過,若不爾罪益深。
次骨牙角作鍼筒戒。
物小費功,招譏損業,長貪違教,故須聖制。
別緣具五:一、是牙角,二、作鍼筒,三、為己,四、自作、使人作,五、作成結犯。
戒本及釋可知。
五分云:亦應先壞,然後悔過。
尼多在寺,不憙遊行,作之義稀,故犯小罪。
次過量尼師壇戒。
此下四戒,制等並同。
寔以信施之物,用須節量,趣得資身長道而已。
今作過量,患累處深,壞行不輕,故須聖制。
五分第十:居士呵云:大德!
何不稱身作之?
雖不出家,財豈應不惜?
釋子常說少欲知足,而今如此,無沙門行,破沙門法。
別緣具五:一、是尼師檀。
二、為己。
三、自作使人。
四、過量。
五、作成。
犯。
尼師檀者,是梵言,故言:自今已去,聽諸比丘為障身、障衣、障臥具故,作尼師檀。
若其從用,名為坐具。
五分又云:不應不敷坐具,坐僧牀蓐。
犯者,突吉羅。
十誦五十八:佛聽畜尼師檀,為愛護臥具故。
無尼師檀,不應生僧臥具。
伽論第六亦爾。
又十誦五十九云:師檀法者,比丘不應受單尼師檀。
先受尼師檀,不應離。
若離,得吉羅。
母經第七:尼師檀不得裹木土。
護尼師檀法如護身皮。
戒本三句:一、人;二、出量之分齊;三、量過結罪。
磔手大小如上明訖。
坐具作者,有師云:必須先依小量,後更別增半磔。
若不爾者,即同䟦闍不割截淨。
今釋不然。
先本小者不可棄之,故須舊上別增半磔。
若更別為即須通計,不勞先依小作後更增新。
爾者如何成割截淨?
答:䟦闍過量不截不淨,截却始淨名割截淨。
故五分三十立非云:作坐具隨意大小淨。
又復三衣割截,聖教示有軌儀。
此若割截同衣,何不顯其修數?
又此割截坐具,皆無至教可憑。
若以不截即同䟦闍,所以彼殄非中指同此制。
此制過量不論割截,故文六群便多作廣長。
尼師檀戒云:若過裁竟提。
餘相可解。
次過量覆瘡衣戒。
五分亦云:今聽諸比丘護身、護衣、護僧坐蓐故,畜覆瘡衣,用細滑物作。
餘相可知。
次過量雨浴衣戒。
此衣障身浴。
多論云:昔有羅漢比丘浴,有一比丘見其身體鮮淨細耎,便欲心生。
後不久,男根墮落,即有女根,則休道為俗生子。
後還遇見,即便識之,知本所因,即歸情求及。
羅漢教令悔過,用心純至,還得男根。
故宜不露形也。
次過量三衣戒。
多論第九云:佛身丈六,常人半之,衣量廣長皆應半也。
佛弟難陀短佛四指,衣應減長中一尺、廣中四寸。
佛衣色如金。
詰:施氈色亦爾,故難陀衣宜當覆沙。
覆沙者,言壞色也,令同比丘衣色。
問:前三戒量依佛磔手,所以三衣隨己身量?
答:前三非是道服正標,故隨大小皆得受用,是以即定量之分限。
三衣為是道服正標,以磔手定皆不稱體,故各隨己身量為限。
又以衣量不定,故有等過;前三定故,即無等過。
問:衣制等過,鉢亦應爾?
答:衣以體同,謂量亦爾;鉢體全異,故無等過。
上來九十戒竟。
●次明四提舍尼法。
先總解五門分別:第一置四所以,第二次第之相,第三持犯方軌,第四違制不同,第五二部同異。
初門。
凡起譏過,託二眷屬:一、內,二、外。
內中復二,謂在私屏及以眾中。
初戒屏處,尼邊受食,容生染穢,故在第一。
次戒眾中,偏情與食,同受不呵,故制第二。
外中二者,聚蘭有異。
聚中學家過受,令他財物罄竭,招譏不輕,故制第三。
蘭中安坐受食,賊逼送食女人,亦過不輕,制此第四。
是則首末差分,有斯四損,翻損成益,故立四戒。
第二門,內眾情親兼是師位,憙起此過,故在前明。
俗人外眾墨服不同,致犯義稀,故次居後。
然在內中屏處為數,眾中作稀故有先後,外中起過亦為聚數,蘭稀次第應爾。
第三門,此中二、四兩戒具二持犯。
若論二犯,體一名別,二持具含兩義,准上應知,不能繁述。
初、三兩戒止持作犯,或可二、四兩戒據別體邊,是則四戒俱成止持作犯。
第四門,唯學家戒是違僧制,以僧秉此學家羯磨,由無法時受食無犯,作法已後方成罪故。
理實得罪亦違佛制,以佛不秉羯磨法故。
餘之三戒並違佛制,以無僧命眾法可違。
第五門,尼以稀故,並獲吉羅;僧為作數,咸得提舍。
在白衣舍自手從非親里尼受食戒。
制意同前取衣戒說。
別緣具五:一、在俗人家。
二、非親里尼。
三、無因緣除親及病。
問:所以此中除親,上同行宿坐中無?
答:前為外相不練故不除親,此在俗家知委故許,病為苦惱無譏故聽。
四、自手取除置地,使人表敬不絕。
五、食成犯。
滿戒五句:一、人。
二、是村非親里尼。
三、無病除去開緣。
四、自手受食。
五、是比丘下明違,廣解具明。
次在白衣家食,尼偏心指授食戒。
凡是眾聚清謐髣髴給園之儔,容止寂寥依希鷲嶺之會。
然此弊尼公然壞法,越次指授狀涉曲私,穢迹既彰不可容忍,眾默同受並犯可呵。
別緣具五:一白衣舍,二比丘尼,三偏指授,四眾不呵,五食方犯。
戒本五句:一人,二在白衣家內食,三是中下偏心指授,四比丘下教呵方法,五若無一下不呵犯也。
解釋可知。
次違制學家受食戒。
今此學家以見諦迹,誠心供養觸事無餘,以施無餘財物竭盡。
今僧立法使絕受取,而諸比丘貪無慈愍,故違受食結。
以可呵緣具五:一、夫妻俱得見諦。
二、僧與作法。
三、無因緣除病及請。
四、自手取除置地使人。
五、食成犯。
與作法者,五分第十云:不聽處處與餘家作學家羯磨。
若婦是聖人聟是凡夫,或婦是凡夫聟是聖人,皆不應作。
若夫婦俱是聖人,無慳貪心,財物竭盡,然後乃與作學家羯磨。
滿戒四句:一、先明學家僧作羯磨。
二、出能犯人。
三、於如是下無緣自手受食食。
四、是比丘下辯違。
釋中,初二不次,餘相可解。
僧祇二十一:噉者餅菓等,食者五正五雜正食。
不犯中,財物還多,乞解學家羯磨。
十誦十九云:僧應籌量可捨不可捨。
若財損減不增長,爾時若乞不乞不應捨。
若財物增長,若乞不乞皆應捨。
若財物不增不減,爾時若乞應捨,不乞不應捨。
若作法竟,五眾俱不得取。
若捨羯磨竟,五眾隨意取。
次蘭若受食戒。
凡是蘭若之處,多有盜賊所依,理應翹勤出外受食。
今以安坐諸女送食,因彼賊掠招譏故制。
別緣具五:一、是蘭若嶮難之處;二、先不語檀越;三、無因緣;四、自手受;五、食成犯。
滿戒四句:一、人;二、是蘭若難處;三、若比丘安坐受食;四、應向下結違。
然第三句云先不語檀越者,謂先不語莫來而忽來者,在藍外受不犯,藍內即犯,故言在僧伽藍內無病自手受食。
問:唯在藍內是犯,藍外道路不犯者,何故緣中語諸女云莫出,道路有賊恐怖,若已出城應語言莫至僧伽藍中,道路有賊恐怖?
答:此恐諸女來至藍中,故復語言道路有賊,不以此言證道路犯。
詳其戒本及釋,並皆藍內成犯,餘相可解。
上來提舍尼竟。
●次明眾學戒法。
言眾學者,以上四犯所防過麤,故舉數限,標以別名。
此中所防微細,乃有無量不可定數,故名眾也。
爾者如何?
文彰一百。
答:此就所防憙犯者說,餘並攝在雜行法中。
又言式叉迦羅尼者,見論十六云:尸沙者,學也。
迦羅尼者,應當作此言,是到順日應當學。
多論第九:問曰:餘篇不言應當學,而此戒獨爾。
答曰:餘戒易持而罪重,犯則成罪,或眾中悔,或對手悔。
此戒難持而罪輕,脫爾有犯,心悔念學,罪即滅也。
以戒難持易犯,故常慎心念學,不結罪名,直言應當學也。
此就所防,即是吉羅。
今應學者,勸學名也。
以此所防威儀微細,自非專持,無由行立,以行立故,顯學功成,是故獨名應當學也。
於此有作義門釋者,便是無義強立,不繁須設。
然古舊諸師分戒為四者,初有五十一戒,明敬僧威儀行。
所以明者,以其威儀服飾行住往來,食請違失便自壞行,復令眾生不重僧寶,為此須以敬僧居首。
第二不恭敬人不得為說法下有八戒,明敬法威儀行。
所以明者,法是濟溺喪之玄律超昇彼岸,趣涅槃之正躅實相嘉謀,敬而行之永離眾苦,慢而毀犯長沒愛河。
第三不得止宿佛塔下有二十六戒,明敬佛威儀行。
所以爾者,佛為導主利益群生,開化之功莫過於佛,其恩既深其德彌廣,事須殞命亡身虔心供養。
第四人坐己立下有十五戒,收前不盡能敬之儀,故更雜明四威儀行。
就前敬僧之中復分為四:初有二戒,教諸比丘著衣裳法,使齊愸端嚴應法無失。
第二從不得反抄衣下有二十三戒,入村受請行來進止。
第三從不用意受食下有二十三戒,食上方軌。
第四生草菜上大小便下有三戒,便利進不?
此非順理不假須然。
先解初戒。
十誦十九云:爾時諸比丘極高著泥洹僧,極下著,參差著,不周齊著。
佛見已作是念:我當觀過去諸佛云何著泥洹僧?
空中淨居天言:世尊!
過去諸佛周齊著泥洹僧。
佛亦自憶知過諸佛周齊著泥洹僧。
佛復念:我當觀未來諸佛云何著泥洹僧?
天告等同前。
佛復作是念:我當看淨居天云何著泥洹僧?
天告等同前。
次至三衣戒 觀亦同此。
多論第九:問曰:五篇戒中,佛何以止制著泥洹僧、著三衣、觀去來佛及淨居天耶?
答曰:佛結五篇戒,皆應觀三世諸佛及淨居天,但年歲久遠文字漏落,餘篇盡無此中獨有。
復次結五篇戒此最在初,結後集藏者詮次在後,以此篇貫初故餘篇不說。
復次此戒於餘篇是輕者,將來弟子不生重心,是故如來以佛眼觀去來諸佛及淨居天而後結也,使來世眾生不生慢罪。
復次三世諸佛結戒有同不同,於五篇戒中不必盡同,此著泥洹僧袈裟,三世諸佛一切盡同,是故此戒觀諸佛及淨居天,餘篇不觀也。
又云:極高著泥洹僧者,非是五比丘,非是優為迦葉等,又非善來比丘,多是白四羯磨受具戒者。
如釋種千人同時出家者,此諸人等多壞威儀。
如釋種比丘本出豪族,以先習故下著泥洹僧。
諸婆羅門外道在佛法中出家,高著泥洹僧。
諸六群比丘參差著泥洹僧。
言故作犯應懺突吉羅者,謂犯根本罪。
以故作故犯非威儀者,復得失威儀罪。
以此例餘,諸戒並爾。
又如謂上座收攝臥具出門獲提,復得非儀吉羅。
若不故作者,謂不作故違聖教,心識事故直犯根本吉羅。
此之三罪根條雖異,論其懺者咸並責心。
然母經云:對手一說懺者,極與此文相違,不可依用。
此一既爾,下戒同然。
次三衣戒。
僧祇二十一云:齊愸披衣時,不得如纏軸,應當通肩披著,紐齊兩角。
左手捉時,不得手中出角,頭如羊耳。
又著衣時,須現福田及供養相。
故舍利弗問經,舍利問云:云何於訓戒中,令弟子偏袒右肩?
又為迦葉村人說城喻經云:我諸弟子,當正披袈裟,俱覆兩肩,勿露肌宍,使上下齊平,現福田相,行步庠序。
又言:勿現𮌎臆。
於此二言,云何奉持?
佛言:修供養時,應使偏袒,已便依事。
作福田時,應覆兩肩,現田文相。
云何修供養時,如見佛時,問訊師僧時,應隨事相,若拂牀等諸作事。
云何作福田時,國王請食,入里乞食,坐禪誦經,巡行樹下,人見端嚴,有可觀也。
餘戒釋相,並應類知。
義既不難,豈勞廣辯。
上來眾學戒竟。
●次明七悔過法此之七藥能除四諍,文義包富,非此略論。
若欲廣明,至下當辨。
然直遣文,可分為四:第一標宗,此七毗尼能除四諍,以能除諍,名悔過法。
第二顯本,謂此不離半月說中,以不離故,名戒經中來。
第三舉功,若欲殄除已起四諍,必用七藥,故曰應滅。
第四明用,正示用藥滅諍儀軌。
文言應與者,謂有德人與此七藥,令諍除滅,名為應與。
若其不與,明即有違,是上式叉迦羅尼義。
前據自行以彰應學,此約眾法勸令應與,二文並無所防之過。
直言應學、應與,明是一類,但以眾別不同,開為二問,理實總収為第五犯。
又復應與即須與之,不與犯者,是突吉羅。
故尼律中尼提、僧吉,即是離合不同,亦是輕重有異。
釋所以者,至下當辯。
此釋悔過法已,總是比丘犯竟。
四分律開宗記卷第四末